第9章 于2018/9/22(4)
回去!”比娜可連忙扶住愛德華。
突然一雙白皙的手按上機械铠的連接處,愛德華感到一股暖流流過身體,疼痛被緩解了幾分。
“婆婆,讓他挖吧,有些事情只能他自己去确認。”是阿加莎。
愛德華繼續着手下的動作,到最後,他甚至扔下鍬,直接用手開挖。
時隔多年,那具遺骸重見天日。
愛德華仔細審視着遺骨,殘留的發絲是黑色的,而朵莉夏的頭發是棕色的,骨盆太大,那分明是男性才有的大小,腿骨長度也不對……
這的确不是朵莉夏艾爾利克的遺骸。
愛德華心中長久以來的愧疚在此刻終于消弭了,他沒有殺死媽媽,真的太好了……
愛德華大笑出聲,那份沉重的罪孽終于得到了救贖,這給了他新的希望,他可以不必背負着這份愧疚走向未來。
真的像阿加莎說的那樣,只有直面罪孽,人才能真的學會成長。
阿加莎淡淡的笑着,她的少年終于學會成長了。
☆、[37]往事的傷疤:殘酷的真相
醫院的大廳裏。
穿着病號服的羅伊坐在一把椅子上,諾克斯醫生則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好久不見。”諾克斯笑道。
“的确是好久不見了。”
“你的膽子還真是大呢。”諾克斯點燃了一支煙。
“您是說那件事情麽?”羅伊說道。
“那東西在外行看來的确是屍體,不過瞞不過我的眼睛。”
“您大可去揭發我。”
“哼,還是算了,我倒是很期待你能做到什麽程度。”
“那就拭目以待吧。”
“大總統的府邸?!”這個恐怖的結論讓愛德華打了個寒顫,他感覺到,事實的真相将會可怕到極點,人造人的大本營竟然是大總統的府邸……
阿加莎的家中。
白文寧站在門口,每天送報紙的報童準時把白文寧要訂的報紙送到。
“一共是20先士,先生。”
“喏,給你。”
“謝謝先生。”
白文寧懶洋洋的倚在門邊,打開報紙大致閱讀起來。
難得的,今天的頭條讓白文寧起了興趣。
【特大頭條!斯卡再度現身中央市!】
看着照片裏那慘不忍睹的屍體,白文寧大笑出聲。
“這年頭,報社的人還真是拼命啊,這照片是怎麽從軍方的封鎖下拍到的?”
“以你為誘餌引出人造人嗎?倒是個不錯的注意。”阿加莎聳肩道。
“但會不會太危險了。”阿加莎有些擔心愛德華能不能在斯卡面前挺下來。
“別小看我們啊,對吧,阿爾。”愛德華看向阿爾馮斯。
“相信我們吧,阿加莎姐姐。”
白文寧走了過來,“算上我一個,大侄女可別無視你舅舅啊。”
“那麽我們也來協助你們的計劃吧。”是姚麟和蘭芳。畢竟他們也需要賢者之石。
躲在暗處的阿加莎看着那個嚣張的小豆丁不禁感到好笑,那家夥的舉動還真是帶着小孩子的稚氣,真是獨特的‘艾爾利克風格’。
果不其然,愛德華的目的達到了,斯卡現身!
雖然距離斯卡的第一次襲擊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再見到斯卡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那份恐懼。
一場戰鬥是不可避免了。
若是只對付兄弟兩個,斯卡倒是綽綽有餘,可若是再加上一個白文寧,即使是斯卡也感到了一分棘手。
白文寧也是在內心腹诽了一句。
“喂喂!伊修瓦爾的武僧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麽?!”
墓園。
溫莉随同格蕾西亞一起祭拜死去的休斯,緬懷着那個善良的男人。溫莉并未說一句話,只是把一束白色的雛菊花輕輕的放在了墓碑前。
安息吧,親愛的休斯準将。
剛剛從墓園回來的溫莉走在大街上,旁邊正好有兩個憲兵正在交談。
“傷疤男又出現了啊。”
“真是個膽大包天的男人呢。”
“聽說他正在和鋼之煉金術師交戰?我們要去支援嗎?”
“對啊,那家夥專殺國家煉金術師,話說回來,那種怪物級別的戰鬥我們還是別去了吧。”
阿爾和愛德又在胡來!那兩個笨蛋!
溫莉遠遠的就能望見發生戰鬥的方向,那麽大的動靜想不讓人知道都難。
溫莉趕忙跑向那個方向。
“喂,斯卡,你是否認識姓洛克威爾的醫生,他們當年就在伊修瓦爾戰場上。”愛德忽然想起了什麽事情。
一時間,斯卡怔住了。
他怎麽會不認識呢。
因為那兩個醫生就是他殺的……
愛德華有了不好的預感,難不成面前的男人就是殺了溫莉父母的兇手……
躲在暗處的阿加莎也是一陣錯愕,當年她也見過洛克威爾夫婦,在第一次認識溫莉的時候聽到這個姓氏的時候她并未多想,溫莉竟然是那兩個醫生的女兒?
“是我殺了他們。”斯卡承認了。
愛德華的怒火一下子起來了。這個混蛋!
“沒想到啊,你就是那個兇手。”愛德華的這句話恰好就讓趕到這裏的溫莉聽見了。
“哥哥,別說了!”阿爾馮斯看見了趕來的溫莉。
“為什麽?”溫莉寶藍色的眼眸裏淚光點點。
溫莉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裏。
“溫莉?!”愛德華開始驚慌,他剛才都說了什麽了啊。
憤怒與仇恨開始籠罩上這個不谙世事的姑娘,那麽善良的父母為什麽會被殺,她很想質問這個殺了她的父母的男人。
憎恨會換來憎恨,接近失去理智的溫莉拿起了那把被遺落在旁邊的槍。
“溫莉,別開槍!”兄弟倆大喊道。
“你是那兩個醫生的女兒麽,你有資格對我開槍,但是在你開槍的時候,你就是我的敵人。”斯卡那雙血色的眸子看向溫莉。
溫莉渾身顫抖,淚流滿面,此刻是內心中善良與仇恨的交纏,還有被殺的恐懼。
兄弟倆緊張起來。
“斯卡,不許你對溫莉下手!”
阿加莎突然出現,一把打落溫莉手中的槍。
“……莎姐……”
“小溫莉啊,沒有被殺的覺悟,你還是別拿起槍了,你連人都沒殺過呢。”
“對不起……莎姐……”溫莉放聲大哭起來。
愛德華松了口氣,向阿加莎遞過去一個‘幹得好’的眼神。
“又一次見面了呢,弗雷德利克(Frederic)。”阿加莎淡定的打了個招呼。
斯卡只是死死的盯着阿加莎,剛才那個久違了的名字讓他一時間回想起了往事,呵,其實這個名字充滿了諷刺意味,他早就在十幾年前抛棄了那個名字。
斯卡再度擡手,又一輪戰鬥開始。
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格拉托尼出現了。
真正的戰鬥這才伊始。隐匿在暗處的蘭芳一腳踢翻格拉托尼,姚麟也加入了戰鬥。
現在的狀況可以稱之為一場大混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Frederic弗雷德利克,意即和平的統領者,話說原著裏壓根就沒提到斯卡的本名,在這裏在下就只能杜撰一個了,見諒見諒。
☆、[38]斷臂的蘭芳:暴露身份的布拉德雷
阿爾将溫莉交由趕來的憲兵保護,而自己則是追上愛德等人的腳步去圍攻格拉托尼。
“溫莉的事情處理好了?”阿加莎問了一句。
“嗯。”
格拉托尼的體型巨大,他的拳頭下的力量也不可小觑,但相當不合規律的是,格拉托尼的速度也不慢,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快,再生的速度很是驚人。
“這個國家的怪物還真是夠多的。”白文寧被格拉托尼落下的拳頭揚了一臉灰。
本來是想用自己身上帶着的香料讓這個怪物睡過去,但因為格拉托尼的速度太快,完全沒有時間點燃香料。
望着向自己撲了過來的格拉托尼,白文寧被格拉托尼那個流着口水的表情惡心到了。黑發少年一腳踹飛這個大胖子。
姚麟和蘭芳又将格拉托尼引到了另一條小巷戰鬥。
而愛德兄弟倆則是死咬着斯卡不放,阿加莎卻被另一個難纏的小姑娘纏住了,小姑娘看起來有些眼熟,黑色的頭發亂糟糟的,遮住了臉龐,小姑娘身形靈活,就像一條滑溜溜的泥鳅,着實令阿加莎有些氣結。
姚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男人的身份很好猜,穿着一身軍服,還有那個軍銜,毫無疑問,這個男人是金布拉德雷總統!
開什麽玩笑!大總統竟然和人造人是一夥的!
姚麟一邊閃過格拉托尼的攻擊,一邊還得注意着布拉德雷,以防被二者來個前後夾擊。
蘭芳本想繞到布拉德雷的背後進行反擊,但布拉德雷的反應神經本就遠超人類,更何況,他是人造人之中的最強之眼,能夠洞察一切。
對付蘭芳只需要一劍。便輕松重傷蘭芳。
“蘭芳!”姚麟往日裏喜歡眯上的狹長褐色眸子睜開了。
雖說憤怒已經快要擠滿了姚麟的內心,但姚麟的理智還在,他們兩個面對布拉德雷沒有勝算。
姚麟劈出了相當狠厲的一刀,攔住了布拉德雷的下一擊,救下蘭芳。下一刻便是如何逃跑的問題。
當姚麟再次擡眸的時候,布拉德雷左眼裏的标志徹底讓姚麟驚愕了。
眼罩之下,布拉德雷要擋住的是那個銜尾蛇的刺青。
六把匕首飛快的刺向布拉德雷。随後一聲怒吼響起。
“你們兩個快跑!”
姚麟背上蘭芳,盡平生最快速度逃離這裏,背後有兩個人造人仍在追殺二人。
“少主……”因為失血過多,蘭芳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少主,請放下我快逃……”
“你在說什麽傻話!”姚麟怒聲道。
“身為王怎麽可以扔下自己的子民!”
“可是不能……因為我讓少主……陷入危險……”蘭芳盡全力拿出一把匕首。
“你要幹什麽!蘭芳!”姚麟驚叫一聲。
布拉德雷看着面前那條狗身體上綁着的手臂,眸子裏掠過一絲冷光。
“哦?真是不錯的一招呢。”
下水道裏。
蘭芳捂住傷口,努力不讓自己昏過去,一步一步向前挪着。
姚麟則是将一直跟在身後的格拉托尼引到愛德華等人的方向。
那是一處廢棄的鐵軌。
格拉托尼似乎對斯卡更有興趣一些,見到斯卡之後直直撲向斯卡,斯卡的右手拍向格拉托尼的臉,藍光過後,格拉托尼的上半身被轟的幹幹淨淨。
格拉托尼又一次再生複活。
姚麟動作靈活的攀上格拉托尼的頭頂,直接向格拉托尼的大嘴裏遞了兩顆炸/彈。
“愛德華!給我鋼索!”
愛德華反應飛快,雙手合十拍在鋼軌上,一條粗壯的鋼索到了姚麟的手裏。
姚麟飛快的用鋼索将格拉托尼捆了個嚴嚴實實,那出衆的再生能力反而成為了格拉托尼的障礙,格拉托尼被捆成了個肉球,動彈不得。
姚麟這一招相當奏效。
一輛吉普車向這個方向橫沖直撞,開車的是個金色長發的女人,戴着方框眼鏡。
“快上車!”女人說道。
姚麟倒是麻利的上了車,順便把格拉托尼拎了上來。
愛德華一陣錯愕。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天啊,竟然是霍克艾中尉!
莉莎示意愛德華兩人趕緊閉嘴。兄弟倆立馬領會其義。
不遠處,憲兵趕來了。愛德華他們還得應付憲兵隊的詢問。
憲兵們開了槍,一發流彈打中了斯卡的大腿。愛德華想一鼓作氣抓住斯卡,而阿加莎那邊還在與那個小姑娘苦戰。
“你這個豆丁男想對斯卡先生做什麽!”突然趕到的張梅一個飛踢将愛德踹倒。
“你這豆丁女幹什麽啊?!”愛德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顯然張梅也看見了即将趕來的憲兵們,意識到事情不妙了。
張梅擡頭看見了正在與阿加莎激戰的小姑娘。
嘤,浔姐對不住了。
張梅抛出五枚苦無射在遠處的油罐,而自己的腳底下迅速勾勒出一個五角星形煉成陣。
遠程煉成!
張梅引發了油罐爆炸,爆炸而帶來的沙塵遮掩了所有人的視線,張梅趁着機會帶斯卡逃跑了。
“該死!這個豆丁女還真有一套!”愛德華被嗆了滿嘴的灰塵。
“遠程煉成啊……”阿爾空洞的眼眶中滿是憧憬。他也好想學一下啊。
阿加莎擡手煉成,加速空氣流動,制造出了風,轉眼間,灰塵被吹的幹幹淨淨。
這個時候,阿加莎也把這個陌生的小姑娘給徹底收拾了。現在的阿加莎終于想起了這份眼熟感是哪裏來的了。
這丫頭不就是在拉修巴雷碰見的那個小攤主嗎?!
☆、[番外5]交換靈魂:如此一天
這個小故事發生在愛德華與阿加莎婚後的某一天。
在研究所忙碌了一天的愛德華很晚才回到家中,草草吃過晚飯之後,愛德華便進入了夢鄉,但愛德華不知道,等到他睡醒之後,會是怎樣驚天動地的意外……
愛德華向來醒的很早,但這個時候的愛德華還沒有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愛德華轉身就看見了一旁的穿衣鏡裏的自己。
黑發赤瞳,妖冶無雙,還有那個熟悉的紅蓮印記。
愛德華呆住了,這……這不是自己的妻子阿加莎麽?!
愛德華好不容易抑制住了自己的一聲尖叫,老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果然是這樣啊。”穿着愛德華皮囊的阿加莎懶洋洋的倚在門邊。愛德華看着自己的臉露出那種邪魅的神情,表示實在是接受不能。
阿加莎有些哭笑不得,她也很不适應,看着愛德華頂着自己的臉露出那種蠢萌蠢萌的表情,阿加莎感覺自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下怎麽辦好呢?”愛德華苦惱的撓了撓一頭厚重的頭發。
“沒辦法了,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咯。”阿加莎聳肩道。
中央第零研究所。
所有的研究人員們此刻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這是他們那個一本正經的所長嗎!?他們一定是認識了一個假所長。
這個時候的‘愛德華’的穿衣風格一反往常,往日的愛德華給人一種老學究的感覺,今天則是一種誘/惑系的感覺,或者說……冷豔邪魅風?
白色的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并未系上,大片肌膚袒露在空氣中,精致的線條讓幾個小姑娘看得呆住了,有一個甚至流下了鼻血,往常編成麻花辮的金色半長發現在則是披在肩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金色的眸子眯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好帥啊……】這就是此刻所有女性的心聲。
【為什麽平時就沒發現愛德華所長大人這麽帥呢……】
望着堆積如山的文件,阿加莎在心中不由得默默為自己點了個蠟,算啦,今天權且當是為老公分擔負擔吧。
“唔,這就是愛德華最近在做的研究嗎……看上去很有趣啊……”阿加莎被眼前的研究勾起了興趣,不多時,阿加莎便沉入了眼前的研究之中。
珂賽特敏銳的感覺到今天的馬斯坦中将有些詭異,這種一本正經的畫風讓珂賽特以為自己是看見了艾爾利克中将。總是散着的長發被一絲不茍的編成了麻花辮,身上穿着的軍服也是一絲不茍的整潔,每一顆扣子都是分毫不差的系在該有的位置上。
某種意義上,珂賽特的直覺并沒有錯(→_→)。
而且今天的馬斯坦中将真是格外的勤奮啊……
珂賽特一直認為,馬斯坦中将一定會将自家總統老爹的懶散風格發揮到極致,但今天的‘阿加莎’真是打破了她的三觀。
時間過得很快。
“中午了啊。”愛德華擡眼看表。
“您要去找艾爾利克中将嗎?”珂賽特問了一句。
愛德華嘴角微微抽搐,此刻從別人嘴裏聽見自己名字的感覺好微妙,“嗯,我先去研究所了。”
“真是少見啊,你竟然會幫我看這些文件。”愛德此時還是蠻驚訝的。
“幫你分擔一點而已。”阿加莎要是認真起來,批閱文件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話說回來,你這個穿衣風格是不是有些大膽了。”愛德認真審視着。
“這就是我的風格嘛,愛德你一向清楚的啊。”阿加莎說道。
阿加莎笑嘻嘻的一把拉過愛德華,愛德華一個重心不穩倒在阿加莎的懷中,阿加莎緊緊把愛德華禁锢在懷中。
“喂,我說你有點形象啊。”愛德華翻了個白眼。
迎接愛德華的,是撲面而來的一個熱吻。熾熱的氣息打在臉上,房間內蕩漾起了一股暧昧的氣氛。
“我說你不覺得你是在跟自己接吻嗎?”愛德華說道。
“喂,愛德,你真是太破壞氣氛了!”阿加莎無奈道。
不過此刻更破壞氣氛的是推門而入的蕾貝卡。
Oh!My God!瞧瞧她看見了什麽!
美豔的黑發女人被金發的男人以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被被抱在懷中,還有那個吻痕,怎麽看怎麽可疑。
蕾貝卡的心中還想到了更多的事情。
那就是愛德華這家夥終于是反受為攻了麽,真是少見啊。
“給我出去!×2”相當和諧的男女二重奏。
蕾貝卡笑得不懷好意,“好好好,不打擾二位的二人時光啦……”
這一天終于過去了,阿加莎與愛德華兩人都是筋疲力盡,唯一能高興的事情就是他們在睡覺之前終于換了回來,真是可喜可賀。
[番外5]END
☆、[39]白家的第三個孩子:暴走的格拉托尼
“什麽!?你是從下水道走過來的!”諾克斯醫生的一聲驚叫讓整個房子都抖了三抖。
“本來就失血過多,再加上又走下水道,你是想感染嗎?!笨蛋!”
生起氣來的諾克斯真是可怕……阿加莎如是想着。
這邊諾克斯醫生為蘭芳處理着傷口,進行着消毒,包紮等後續事情。另一邊姚麟和羅伊等人來到關押格拉托尼和那個小姑娘的地方。
“怎麽還多了一個?”羅伊驚訝道。
“似乎是斯卡的夥伴。”阿加莎答道。“所以就順手抓來了。”
“這姑娘的頭發亂糟糟的,完全看不清臉啊。”白文寧看了一眼吐槽道。
不過小姑娘聽了白文寧的聲音之後突然劇烈掙紮起來。
“笨蛋二哥!是我!”小姑娘瞪了一眼白文寧。
白文寧一下子怔住了,這聲音有些耳熟啊,卧槽!這不是他家三妹麽!這許久不見,三妹你這是向着乞丐的方向發展了啊喂!
“老三,你怎麽混成這樣了?”白文寧皺着眉為自家三妹松綁了,真心來說,三妹你這身上……真是臭得不得了。
“你認識她?”阿加莎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是白家的第三個孩子,白文浔,我的三妹,嗯哼,大侄女,你得叫一聲小姨媽。”白文寧一臉得意,壞笑道。
羅伊一臉詫異,“這年紀似乎比阿加莎要小上很多吧。”
“沒什麽好奇怪的,我媽媽生我們的時候已經年齡比較大了,白家這一代共有七個孩子,年紀最大的那一個和羅伊先生你年紀差不多吧。”白文寧說道。
“你就是大姐的孩子啊。”白文浔氣鼓鼓的打量着阿加莎。
“呵,真是好小的姨—媽——”阿加莎懶散的答道。“我是阿加莎馬斯坦,請多指教咯。”
“多餘的事情等下再說,先處理這個東西吧。”愛德華臉色嚴肅。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白文浔滿臉嫌棄。
“人造人格拉托尼。這家夥身上有賢者之石,對吧。”姚麟說道。
“啊,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呢,初次見面,我是羅伊馬斯坦上校。”
“你好,我是西國第十二皇子姚麟。”
正當羅伊和姚麟為了賢者之石的歸處吵起來的時候,格拉托尼卻突發異變。
“羅伊馬斯坦……”格拉托尼默念着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已經深入到了他的骨髓,對啊,這家夥就是殺了拉斯特的混蛋!
“殺了拉斯特的羅伊馬斯坦……”格拉托尼劇烈的掙紮着,整個身體在膨脹,似乎要撐斷鋼索。
“完蛋!這東西好像要暴走了!”白文浔有些慌亂。
“你到底做了什麽讓人家恨你啊?!”她驚訝道。
但下一秒沒有時間回答了!
格拉托尼暴走了!
格拉托尼一把掙斷鋼索,下一刻,格拉托尼的肚子開了個黑洞。氣勢浩大的龍卷風從格拉托尼的肚子裏噴湧而出!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盡其所能躲得遠遠的。
那一擊的威力簡直是恐怖,風暴掠過之處,幹幹淨淨,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
羅伊的臉色凝重,拿出了打火手套戴上。
“看來只能燒掉了啊……”一個彈指,烈焰噴薄而出,盡數擁上格拉托尼,正當所有人以為格拉托尼會被燒死時,大家發現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格拉托尼竟然将火焰全部吞了下去!
“天,這回事情大發了。”阿加莎拿出了鐮刀,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總而言之,憤怒狀态的格拉托尼已經相當于無敵狀态了,見什麽吞什麽。
而這個時候的羅伊突然一陣吃痛,他上回對戰拉斯特時的傷還沒好利索。
格拉托尼看不見自己要攻擊的目标,便一路跑到了不遠處的森林,繼續尋找着自己的仇人。動作麻利的諾克斯醫生趁這個機會把自己的車開來了。打算帶着沒法戰鬥的人先行隐蔽。蘭芳已經被擡上了車。
“阿爾,Aggie,麟,我們去引開格拉托尼。”愛德華似乎是有了想法。
“還有我!”羅伊有些焦急。
莉莎皺眉,這個笨蛋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傷嗎。
阿加莎并未作聲,大步上前,以一個羞恥度爆表的公主抱抱起了羅伊。
“喂,Aggie,你幹什麽!”羅伊怒聲道。
接下來,阿加莎動作強硬的把羅伊塞進了車裏。“莉莎姐,看好爸爸。”
“不好意思啊,爸爸,接下來就是我們年輕人的戰場了,你這個傷病號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嗯,我真心覺得你挺适合搞政治的。”阿加莎懶洋洋的答道。另一邊,莉莎也動作飛快的擠進了車內。
“等等,愛德華,這個給你。”莉莎把自己的愛槍遞給了愛德華。
但愛德華下意識的不想接過那把槍。
但他還是道過謝之後接下了,用不用就是另一回事了。
“開車,諾克斯。”
諾克斯還是有些遲疑,“車裏還有位置,你們不上來嗎?”
“不啦,畢竟那個大麻煩得處理呢,對吧,愛德。”
“嗯,格拉托尼是個大麻煩呢。”
諾克斯一咬牙,“好吧,反正我是不參與這種怪物級別的戰場。”諾克斯飛快的發動了汽車。
諾克斯的汽車揚塵而去。
“你們也沒上車啊。”阿加莎看了一眼兄妹倆。
“做長輩的可不能讓後輩獨自戰鬥。”白文寧笑嘻嘻的。
“哼,既然二哥這麽說了,只能這樣了。”白文浔說道。
“那走吧,這可真是個大麻煩啊。大——麻——煩——啊。”阿加莎無奈的拖長了聲調。
☆、[40]失敗的真理之門:無盡的空間夾縫
格拉托尼還在尋找着羅伊的身影,在森林裏如無頭蒼蠅般的到處亂跑。
在這個時候,阿加莎他們才正式看清楚格拉托尼肚子上的那個黑洞,那個黑洞從肚子一直到嘴巴,連成了一體,最令人感到恐怖的,是黑洞裏那個眼睛。
似乎好像要看穿什麽。
姚麟猛地一個回頭,是他的錯覺嗎,那種滿懷惡意的氣息是怎麽回事。回頭再看白文寧與白文浔,他們臉上的表情證實了并非只有他一人有這種感覺。
“怎麽了?”愛德華問道。
“有什麽東西在靠近這裏。”姚麟的臉色凝重起來。
所有人齊齊回頭,是一條狗,不過那條狗的表情有些詭異。阿加莎本以為紅蓮之石的共振是來自于格拉托尼,現在看來,可能不完全來自于格拉托尼。
下一刻,一個相當驚悚的場景出現了。
狗身上的皮毛在漸漸褪去,四肢逐漸顯露出人類的形狀,黑色的長發披灑下來,一張狗的臉孔變成了清秀的人類面容。
是恩維。
白文寧在認出了那張熟悉的臉之後,不知為什麽,他有種莫名的心虛,啊哈哈,是不是把人家催眠之後讓其誤以為完成任務不太好啊,在休斯那件事上,白文寧成功的騙過了恩維,讓人造人們以為休斯真的死了。
“格拉托尼,住手。”恩維命令道。
“恩維,我剛才看見了殺死拉斯特的羅伊馬斯坦!”格拉托尼的情緒還是很激動。恩維有些頭痛,對付格拉托尼這種無腦的生物真心不是他擅長的啊。
“是父親大人讓我來阻止你的,他們之中有很重要的人柱,不能殺,不過他們幾個可以随便。”恩維指向了白文寧、白文浔和姚麟。
當然他們并不會坐以待斃。
格拉托尼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平複下了情緒。而後一副獰笑的神色看向白文寧等幾人。愛德華知道恩維所說的人柱指他和弟弟,似乎阿加莎也是。
愛德華打定了主意,他們三個來對付格拉托尼,就算再怎麽強大,他們可是重要的人柱,格拉托尼不會下死手。
至于恩維,就交給白文寧三人來對付。
一道土牆煉成,分割出了兩塊戰場。
白文寧+白文浔+姚麟VS恩維
愛德華+阿爾馮斯+阿加莎VS格拉托尼
阿加莎這邊還算可以,畢竟有恩維的命令在,格拉托尼不敢大肆攻擊,只有躲閃的份。而白文寧那邊的戰場就有些嚴肅了,對于人造人方面來說,白文寧三人是無用的棋子,可以随時殺掉。
恩維的攻擊毫不客氣,基本上全是沖着要害而去。恩維的體術很強,力度,速度,準确度都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值。
白文浔一個不留意,被恩維當胸踢了一腳,白文浔只覺好像是被攻城門的檑木重重的來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肋骨絕對是斷了好幾根。
媽蛋,長得越好看就越兇殘麽?!白文浔實在是氣的肺疼。明明是不怎麽高的清秀少年,但這一腳的力度着實是超出了人類的認知。
白文浔咬着牙把自己斷掉的肋骨一根根挪回原位,再用煉丹術進行治愈。
白文寧也好受不到哪去,恩維一拳打在了他的手臂上,只聽見‘咔嘣’一聲,他的手臂上的骨頭同樣骨折。
相比之下,姚麟情況是最好的。大概是因為恩維的大部分攻擊沒沖着他來。
姚麟靈活閃避着恩維的攻擊,趁着恩維一個不注意,姚麟抓起地上一把沙土沖着恩維的臉來了一下,恩維慘叫一聲,連連後退幾步,姚麟兇殘的一刀下去,砍下了恩維的一條腿,恩維發出痛呼,很快那條腿便高速再生。
在格拉托尼的戰場這邊,愛德華三人一直是撩撥着格拉托尼,格拉托尼露出了一個委屈的表情,這種食物在眼前又吃不得的感覺真是讨厭。
結果撩撥大勁了,格拉托尼還是沒控制住。
狂暴的風暴席卷而來,阿爾馮斯下意識的想拉住離他最近的愛德華,但在那股風暴之下,一切都蕩然無存,牆後的幾個人也沒能幸免,被格拉托尼盡數吞下。
阿爾馮斯怔住了,哥哥他們……全被吞了?他拉住愛德華的那只手也被格拉托尼吞下。
格拉托尼也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他……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下子沒控制好。
幽深的空間內。
“喂,給我醒醒!”紅蓮之石的聲音響起。這一聲喚醒了阿加莎。
“別叫啦,我醒了。”阿加莎嘆了一口氣。
“真是遜斃了,Aggie,你竟然會被這麽個東西給吞進去。”紅蓮之石的聲音聽起來滿是傲嬌。
阿加莎四下裏打量着這個陌生的環境。
“別看了,這是另一個空間。”
“格拉托尼的肚子裏?”
“某種意義上倒也沒錯,這裏應該是空間夾縫,不知道是誰造出了格拉托尼,不過我猜呀,這家夥是想要造出個真理之門,不過失敗了,結果就變成了格拉托尼。”
“……那你告訴我怎麽出去?”
紅蓮之石:……
“我想想……”
阿加莎:(。>︿<)算了,她還是先往前走走吧。
漆黑的空間一眼望不盡頭,似乎無邊無際,偶爾只有零星的火焰燃着,這應該是格拉托尼剛才吞下的羅伊的火焰。
嚯,真是不少東西。各種骨骼,殘破的建築,汽車等等,格拉托尼存在的這些年裏真是吞了不少東西啊。
忽然,一陣不規則的腳步聲響起,有人!
是愛德華和姚麟。
“等等!你該不是恩維變的吧。”愛德華用警惕的目光看着阿加莎。
阿加莎有些無奈,“要我證明給你看嗎?比如說咱們上次去賭場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愛德華這才松了一口氣。
“話說回來,愛德你怎麽還丢了一只鞋子。”阿加莎用驚奇的目光看向愛德華光着的左腳。
姚麟咳嗽了一聲,剛才那個超級囧的事情還是別提了吧。愛德一想起剛才姚麟的那句話也是黑着一張臉。
阿加莎:黑人問號臉.jpg
所以到底發生了啥???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原著裏這部分劇情是有一個搞笑的點的,實際上這個時候愛德和姚麟也在尋找出口,但他們走了太長時間,最終的結果就是他們兩個……餓了。但是在格拉托尼的肚子裏不可能有能吃的東西,愛德提議道只能吃他的厚底皮鞋了。嗯,嚴格意義上,皮鞋是由皮革制成的,皮革這玩意還是能吃的。
但姚麟關注的點……似乎不太對?
他關心的是愛德的腳有沒有腳氣……(╯▽╰ )
愛德當時的表情相當精彩,他怒吼着舉起左腳,告訴姚麟那個是機械铠,是不可能有腳氣的!
但愛德自己對這個事情也沒有把握吧,不然他為什麽要脫左腳的鞋子呢。哈哈哈哈……
☆、[41]父親大人:出乎意料的他
不大一會,阿加莎他們便和白家兄妹倆會合了。現在的大家看起來都很狼狽,白文浔那張被血水泡過的臉這時才顯現出真容,和白文寧有着七分相似,精致美麗。
“該死,一個沒注意竟然被吞了。”白文寧的臉色很是難看。
“你們那邊有什麽發現嗎?”愛德華問道。
“啥也沒有。”白文浔也是陰着一張小臉。
“終于看見你們了。”黑暗中熟悉的俏皮聲線響起。恩維向幾人走了過來。
“哼,你也被吞進來了啊。”阿加莎看了一眼恩維。
“是啊是啊,我說為什麽你們要在這個時候打架呢。”恩維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你知道怎麽出去嗎?”姚麟說道。
“很遺憾,我也不知道。”恩維聳肩。
“我看你就是故意不告訴我們的。”愛德此刻的心情相當糟糕。
“喂,別胡說啊,你以為我不想出去嗎,格拉托尼是父親大人造真理之門時的失敗品,所以這裏是現實與真理的夾縫,我怎麽可能知道怎麽出去。”恩維惡聲惡氣的說道。
阿加莎心中一凜,真的讓紅蓮之石猜中了。
結果發展到最後,幾個人竟然和恩維在格拉托尼的肚子裏打了起來。
阿加莎着實有些無語,你們真是要破罐子破摔麽,打算一同死在這裏。
話說回來,這就是恩維的本體嗎,還真是醜,綠色的巨大的蜥蜴怒吼着,身體上有着無數的人形,令人作嘔,那些個小小的人形曾經都是無比鮮活的生命,每一個人造人的存在都是利用無數生命堆積而成的。
阿加莎順手抄起手邊的一個小石塊,上面刻畫着的紋路讓阿加莎覺得有些眼熟,但紅蓮之石好像想起了什麽。與此同時,另一邊和恩維打着架的愛德華也想起了一些東西。
庫塞爾庫塞斯!
是庫塞爾庫塞斯遺址處的那個煉成陣!
愛德華一直覺得那個煉成陣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那不就是人體煉成的部分嗎?!
阿加莎忽然感到一陣心悸,“你幹什麽?!”
“把你的身體先交給我用一段時間!我知道怎麽出去了!”紅蓮之石的聲音裏滿是喜悅。
“可以。”
既然格拉托尼是制造真理之門的失敗品,要想出去的話,就用活人煉成打開真理之門,在現實世界重塑身體,那麽被困在這裏的人就能得以重回現實。
而百年前的人造人們為了毀滅證據,讓格拉托尼吞噬了庫塞爾庫塞斯的那個煉成陣,那個煉成陣就是用來制造賢者之石,被格拉托尼吞掉的部分殘片正好包含了塑造人類身體的構築式。
“都給我住手!”紅蓮之石借阿加莎的身體出聲道。
“阿加莎!我知道怎麽出去了!”愛德華的臉上滿是喜悅。紅蓮之石有些詫異,難得有人類能想到啊。
“嗯?你不是阿加莎?”愛德華皺眉道。
“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你叫我紅蓮就可以了,你剛才說你知道怎麽出去了,說說看。”紅蓮之石說道。
“利用庫塞爾庫塞斯的煉成陣,進行活人煉成打開真理之門,在現實世界重塑身體。”愛德華冷靜下來。
“很對,就是這樣,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了。”紅蓮之石說道。這小子真是個聰明人。
“‘過路費’!”愛德華說了出來。
白文寧把目光投向了恩維。
“啊,我知道了,不就是要賢者之石嗎?”恩維明白他們的意思
現實世界中。
格拉托尼呆呆的看着面前沉默的阿爾馮斯,傻愣愣的咬着自己的手指。
阿爾馮斯思索着辦法。
他戳了戳格拉托尼的肚皮,“都到哪裏去了呢……”
“格拉托尼,帶我去見你的制造者吧。”阿爾馮斯突然說道。
“父親大人?”
“對,就是父親大人,只要見到他就能讓哥哥他們出來了。”
“嗯……那好吧。”
看着眼前的景象,阿爾馮斯的內心已經被震驚的情緒充滿了。
中央市……竟然是中央市!人造人的制造者竟然就在中央市!
幽深黑暗的地下。
‘父親大人’相當苦惱,這個格拉托尼還真是會給他添麻煩啊。
格拉托尼忽然感到一陣不适,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格拉托尼的肚子突然強行被破開了一個黑洞。
呼啦啦的一下子剛才被吞進去的阿加莎幾人被吐了出來。
“太好了!大家都沒事吧!”阿爾又驚又喜。
“可算出來了。”白文浔吐槽道。一邊的愛德華與阿加莎清理了一下身上的髒東西。
原本坐在座位上的‘父親大人’突然起身,來到了愛德兄弟倆面前。
兄弟倆驚訝的發現,這個男人的相貌分明是他們那個十多年未曾回過家的父親霍恩海姆一模一樣。
“霍恩海姆!你為什麽在這裏!”似乎一旦涉及到自己的父親,愛德華就沒法冷靜下來。
“霍恩海姆?你們和他是什麽關系?”‘父親大人’詫異道。
“他是我們的父親。”阿爾回答道。
‘父親大人’聽罷之後大笑起來,“哈哈哈……那個男人竟然有了孩子啊……”
“聽見了呢,你身體深處的亡靈的嗚咽聲。”紅蓮之石說道。
‘父親大人’看向了阿加莎,面容上露出了一個微笑。“沒想到您的意識提前蘇醒了,您大概也不會記得我了吧。”
“呵,那可不一定,畢竟百年前的一些事情我還是記得不少的。”紅蓮之石冷嘲道。
“畢竟在我漫長的生命中,你是第七個妄想成為神的家夥。”
“您為什麽不相信我能成功呢。”‘父親大人’并未有什麽動作,但腳下突然發動了煉金術攻擊。紅蓮之石冷笑一聲,攻擊被無聲無息的化解了。
“我倒是期待着,你這小醜的表演,權且當是樂子吧。”
“那就請您拭目以待吧。”
紅蓮之石不知道的是,‘父親大人’早就把它給算計了進去。
雖然愛德華仍對此時的阿加莎的身份存在疑惑,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他現在只想揍面前的這個大胡子男人。
兄弟兩人沖向‘父親大人’,發動煉金術,‘父親大人’并沒有什麽動作,便輕松破解了兄弟兩人的煉金術,愛德華和阿爾根本不能在他手上占到什麽便宜。
紅蓮之石不打算插手他們之間的戰鬥,它只在意愛德華是不是活着的,畢竟這個少年對于它的宿主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下一刻,‘父親大人’只是輕微的一跺腳,愛德和阿爾發現自己的煉金術竟然失效了。恩維趁此機會用巨大的腳掌壓住了兄弟兩人。姚麟見此狀況上前幫忙。但讓‘父親大人’起了對他的殺心。
而在這時,白家兄妹倆也陷入了苦戰,因為白文竹再次出現了!
☆、[42]重新誕生的格利德:開始攤牌
沒花費多長時間,姚麟便被桎梏住,動彈不得。
“麟!”愛德繼續在恩維的腳掌下掙紮着,卻無能為力。
“正好格利德的位置還空着,要試試嗎?”‘父親大人’忽然起了一絲興趣,如此對姚麟說道。
姚麟有些驚訝,但下一秒的他卻有了更大的野心,是啊,他來到亞美斯多利斯就是為了求得長生不老之法,他必須要得到賢者之石,而面前的這個男人可以給他賢者之石,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
“麟!別答應他!”愛德大喊道。
“沒關系的,愛德,我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賢者之石,現在他可以直接給我,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來吧。”姚麟笑了起來。
他可是要當西國皇帝的人啊,他不會失去屬于自己的理智。
“哦?有趣……”‘父親大人’用手指劃開自己的額頭,鮮紅色的血滴流下,在他的手掌裏凝成一塊石頭的模樣。
他将那塊賢者之石從姚麟臉上一處微小的傷口注入。那份浩瀚而磅礴的力量開始湧入姚麟的身體。
在這段時間裏,姚麟好像聽見了萬千亡靈的嗚咽聲,哀嚎聲,那是靈魂的暴風雨,最終,他見到了那個精神體,格利德。如今的姚麟是抱着接納格利德的态度來見他。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吧。”格利德桀桀的怪笑聲在靈魂空間響徹着。
“好啊。”
格利德沒想到姚麟答應的這麽痛快。
“我可是要成為西國皇帝的人啊,必須要有接納一切的胸懷,若是連你都無法接納,我還怎麽統治一個國家!”
格利德大笑,真是個有意思的小鬼啊,他感覺到了那份貪婪,他們兩個出乎意料的合得來呢。
來吧,新生的貪婪之格利德……
姚麟的身體扭曲着,不是誰都能抵抗那份恐怖的力量,‘父親大人’本以為姚麟會抵不過賢者之石的力量,但姚麟成功了。
原本空白的左手出現了銜尾蛇的刺青,那份神情也變了,不再是姚麟的懶洋洋的模樣,而是屬于格利德的那份銳利與殘暴。
“麟?”愛德叫了一聲姚麟的名字。
“錯了,是格利德。”格利德露出一個嚣張的笑容。
“怎麽可能?你竟然成功了?”愛德不敢相信。
“沒什麽不可能的,是那個家夥主動把身體交給我的。”格利德大笑着。
另一邊的戰場,白文寧還在試圖勸服白文竹,但好像沒什麽效果,白文竹已經是鐵了心要站在人造人的陣營裏。
白文寧見勸服無效,只能是不顧手足之情,放開手腳開打了。
恩維見到了兄弟倆狼狽的樣子,心情倒是頗好,所以也就話多了起來。
愛德這才知道,伊修瓦爾內戰全是人造人一手煽動起來的。正因為他們,才創造出了斯卡那樣的複仇魔鬼,讓阿加莎的童年只能在戰場度過,被鮮血漂上了色彩。讓無數無辜的人民喪失了生命,流離失所。
他們……到底把生命當作了什麽……
“恩維,你的話太多了。”‘父親大人’冷眼掃過那頭巨大的綠色蜥蜴。
“知道啦,我閉嘴就是了。”恩維應聲道。
“原來我睡着的時候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嗎……”紅蓮之石搖搖頭道,頗有幾分感慨。
“好了,這就把身體還給你。”紅蓮之石說道。
而在這個時候,斯卡突然出現!
所有人都有些驚訝,斯卡怎麽會找到這裏,而在斯卡的身邊站着的,正是張梅。
“斯卡,我告訴你伊修瓦爾內戰的真相!正是這群人造人引發了內戰,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們!”愛德大喊道。
“喂喂,你這個豆丁別說出去啊。”恩維說道。
愛德的話成功激怒了斯卡,斯卡發動了煉金術,出乎意料的是,斯卡的煉金術并沒有失效,恩維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愛德華和阿爾也趁此機會逃了出來。
二人下意識的嘗試自己的煉金術,但還是沒用。
斯卡和恩維纏鬥在一起,斯卡跳上了恩維的頭頂,藍光亮起,恩維被轟了一回,巨大的哀嚎聲在這個空間裏回響着。
斯卡沒有和恩維做太多的糾纏,直接就奔向了‘父親大人’,雖然斯卡的煉金術可以用,但抵擋斯卡的攻擊對于‘父親大人’來說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眼前的形勢已經是混亂至極。
阿加莎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被帶到了拉斯那裏,與之一起被帶來的還有愛德華與阿爾馮斯,在那裏,阿加莎見到了羅伊,羅伊的臉色不是太好。
原馬斯坦小隊的人全被調離羅伊的身邊,莉莎中尉被留在了大總統的身邊作為貼身秘書官,用來威脅羅伊。法爾曼準尉被調到了北方司令部,菲力上士被調到了南方,布蘭達和哈博克也是一樣。
到了現在這個時刻,人造人徹底和他們預定的人柱攤牌了。
在聽完所有的事情之後,愛德華的心緒很亂。他把自己的銀懷表扔給了布拉德雷。
“那麽我退還國家煉金術師的證明。”少年如是說道。
布拉德雷是何等精明的人,他看得出來,愛德華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對于這種人最好辦了。
“我聽說你有一個青梅竹馬?名字好像是叫……溫莉洛克威爾?”
聽着從布拉德雷的嘴裏吐出的那個名字,兄弟倆的臉色變了。布拉德雷竟然拿他們的家人威脅他們。
“呵,我明白了。”愛德冷冷的說道。布拉德雷的臉上勾起一個滿意的微笑。把懷表扔回給愛德華。
“我們會在你們的監視下,但請允許我們繼續旅行尋找身體。”阿爾依舊堅定着那個念頭。
布拉德雷自然能夠答應這種簡單的要求。
“最後一個問題,Aggie她也是人柱嗎?”愛德華的問題有些出乎意料。阿加莎也是有些驚訝。
“……她不是,但她是整個計劃中最重要的部分,還有,多陪伴着她吧,她活不長了。”布拉德雷淡淡的回答道。
活不長了?愛德華被這句話震驚到了。而阿加莎卻有些明白了,從頭到尾,白文竹都在把她作為一個工具。
那份悲哀卻越發濃郁。
“那孩子就是為這一天而生的。”布拉德雷補充了一句。
幾天後,中央市監/獄。
金布利走出了監獄的大門,徑直上了一輛車。
坐在車上駕駛位的正是恩維,臉上揚起了一個惡劣的笑容,嘛,剛才從那女人那聽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好想看到變臉的金布利。
在交談過正事之後,恩維突然開口道。
“恭喜呀,金布利,我聽說你在外面已經有了一個小孩呢。”恩維裝作不經意的說道。
金布利俊秀的臉上露出一個不屑的神色。
“那不可能。”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不不不,你以前的老相好可是為你生下了個女兒呢。”
“老相好?”金布利皺眉,腦海裏忽然掠過一個被埋在記憶深處很久的名字。
那是一個西國女人。
白文竹。
“說起來那孩子你也見過哦。”恩維繼續說道。
“那孩子現在的名字是阿加莎馬斯坦,名義上是羅伊馬斯坦的女兒。”
“是她?”金布利的臉色隐隐有崩壞的趨勢。
“怎麽樣,要不要去認個親呀?”恩維的笑容越來越深。
金布利忽然回憶起了伊修瓦爾戰場上的往事,那一次那個小姑娘突然跑過來找他,嘴上說是來‘學習工作經驗’,但他能敏銳的感覺到她想說的不是這個。
但她還是沒有開口說出來。
為什麽不說出來?
或許是小姑娘的心裏已經很清楚金布利是個什麽樣的人。他不是那種太過看重情感的人,他更像是這個世界的異端,注定只能孤獨前行,賭上生命以及一切,只為看着萬千生靈的信念碰撞,見證着那份瘋狂的美麗。
這樣的佐魯夫J金布利世間只有一個。
當年的白文竹愛上金布利或許就是個錯誤,任何的女人永遠都不可能從金布利那裏尋到一絲溫存,而金布利也不需要那種溫存。
“那孩子還算是沒侮辱了我給她的另一半生命呢。”金布利只是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恩維雖有些疑惑,但并沒有繼續下去這個話題。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卡的在下真是好痛苦( ̄﹏ ̄;)
☆、[43]伊修瓦爾殲滅戰的回憶:相處與決心
愛德華敲響了莉莎家的門,他是來還那把槍的。那把槍冰涼沉重的質感讓愛德的心情有些複雜,他不想殺人,所以到底還是沒用這把槍啊。
黑色疾風號一如既往的熱情,着實讓愛德華有些招架不住。
“是愛德華啊,進來吧。”莉莎笑道。
客廳內。
莉莎為愛德華沖了一杯咖啡,便坐了下來,接過那把手/槍進行常規保養。
“我還是沒用這把槍啊,我……不敢開槍。”愛德坦承道。
莉莎只是安靜的聽着。
“莉莎中尉,你是否曾感覺到槍很沉重嗎?”愛德突然問道。
莉莎一陣沉默,她該如何去告訴這個孩子他們所曾經歷過的一切。他們是軍人,開槍殺人是不可避免的,更何況,莉莎還是一名狙擊手,只要射出一顆子彈,就代表一個生命的消逝。
“中尉,我想知道……伊修瓦爾殲滅戰的事情。”愛德華猶豫了一下,但他還是想要知道,他想要知道他的朋友們都經歷過什麽,還有他所喜歡的那個少女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幼年時光。
半晌後,莉莎才開口講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
“伊修瓦爾人生活的地方土地貧瘠,遍布沙礫,那是一片不适合人類生活的土地,但只有那樣的地方才會孕育出戒律森嚴的宗教與剽悍的民族。在伊修瓦爾人并入亞美斯多利斯的時候,本就有着各種的不穩定因素,因為宗教的關系,伊修瓦爾人很是排斥煉金術。
終于,長久以來的積怨就在那天爆發了,在那天亞美斯多利斯的一名軍官射殺了一名伊修瓦爾幼童,由此,伊修瓦爾人掀起了內亂,伊修瓦爾內戰正式開始。
很快,叛亂從伊修瓦爾全境就波及到了整個東方境內。這場拉鋸戰持續足有七年之久,最終決定伊修瓦爾人命運的,僅僅是一紙命令。
1908年,金布拉德雷大總統簽署了3066號總統令,命令國家煉金術師開赴伊修瓦爾戰場,同時已經身處伊修瓦爾戰場上的阿加莎則被命令可以使用煉金術進行戰鬥。伊修瓦爾殲滅戰宣告開始。
有國家煉金術師在的地方根本不能稱之為戰場,那完全是單方面的大屠殺。
你知道為什麽阿加莎會被稱為‘血色的阿加莎’嗎,那孩子殺人時的神态讓人感到恐懼無比,有她在的戰場,空氣中都會彌漫着血腥味,而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浸滿了敵人的血液。”
愛德華聽着這一切,心髒好似被揪緊了的難過。他還記得阿加莎面對霍華德時的那副暴虐的神情,渾身氣息冰冷,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那樣一面的阿加莎。
“若是不想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只有把在軍隊控制之下的傀儡議會打回原形,讓這個軍事主義的國家徹底變回民主制的共和國。
那麽議會就必須做出一些重要的決定,比如,審判參加伊修瓦爾殲滅戰的戰犯。”
“什麽?!上校他明知這點還要向上爬嗎?這不是自取滅亡嗎?!”愛德驚愕道。
“那是我們很久以前就許下的諾言,為了這個國家,我們可以付出一切。”莉莎只是微笑着。
“更何況,亂世裏的英雄放在和平年代不過是殺人犯、劊子手罷了。”
“比起這個,很多人都希望看到你們能夠恢複自己的身體,請不要放棄希望。我和羅伊是如此,你們也不要放棄希望,好嗎?”
“會的,無論會是什麽樣的路,我和阿爾都不會放棄的。”愛德華重重的點頭。他們早就沒有了回頭的路。
離開了莉莎家,愛德華走在大街上,思緒萬千。
愛德華不知不覺間竟然走到了阿加莎的家門前。他現在無比想要見到那個女孩,想要擁抱她。
阿加莎有些詫異,這個時候了,愛德華竟然難得來找她了。
不過下一秒愛德華的舉動更讓阿加莎感到驚訝,他竟然會主動的給她來一個熱情的擁抱。阿加莎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柔和的微笑。修長的雙臂回抱住了愛德華,一個輕柔的吻印在了愛德的額上。
“真是少見,你竟然會主動來找我。”
“哼,男朋友來找自己的女朋友不是應該的嗎。”
愛德華想要賭氣回敬阿加莎一個親吻,但很悲劇的一個事實就是……他夠不到,這種女朋友比男朋友個頭要高出好多的情況真是很可惡啊。某個豆丁差點再一次炸毛。
等到進來之後愛德華才發現,阿加莎的身上竟然只圍了一條浴巾,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大剌剌的裸在外面。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愛德華這才注意到,阿加莎這是剛剛洗完澡。
“你你你……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再出來嗎?!”愛德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鼻血流了下來。
“那有什麽關系,給愛德看也沒事喲~放心啦,白文寧那家夥可沒看過呢。”
“你!”愛德華無奈了。把自己的風衣手忙腳亂的蓋在阿加莎的身上。
“我說你啊,就是在自己家也注意一下吧。”
阿加莎看着蓋在自己身上的風衣,不禁噗嗤笑出聲來,愛德華真是太可愛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阿加莎長臂一攬,把愛德華拉到了自己的懷中,腦袋靠在愛德華的肩上。嗅着那熟悉的氣息,阿加莎感到了安心。
真是越來越放不開手了,好喜歡你呢,愛德華。
“Aggie,我聽說過這麽一句話,禍害遺千年,對吧?”愛德華說道。
阿加莎倍感好笑,自家的小男友還真是個別扭的孩子,擔心人就直說好啦。
“放心啦,我肯定活很長時間,畢竟我可是要‘禍害’你一生呢。”女孩的聲音柔柔的。
“……我只是……問這麽一句話……”愛德緊張的結巴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阿加莎直接吻上了愛德華的唇。
二樓,在阿加莎看不到的地方。
“啧啧啧,大侄女還真是大膽,直接在客廳裏就開始這麽火爆的事情了麽。”白文寧悄聲感慨道。
“沒看出來啊,她竟然喜好這樣的男孩嗎,總有種老牛吃嫩草的感覺。”白文浔毒舌吐槽道。
“大侄女這吻技真是好哇,嗯,肺活量也很棒。”
“說的沒錯,二哥你看的那種書裏描寫的完全沒有這現場來的高明。”
二人的話題漸漸拐到了一個詭異的地方,絲毫沒意識到他們倆的節操在掉滿地……
“小姨媽,舅舅,你們倆看夠了嗎?”阿加莎淡定的擡眸看向二樓某個方向。
“啊哈哈,被發現了啊。”
愛德華用一種見鬼了的眼神看着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白家兄妹。
作者有話要說: 講真,撒糖真是個技術活。
這裏是依舊單身狗的在下。
☆、[44]北方之行的前奏:蹤跡
“哥哥,你果然在這裏啊。”一大早上阿爾馮斯就到了阿加莎的家中。
愛德華撓了撓睡亂的一頭金發,“是啊,昨天已經很晚了,所以順便就住在這了。”
“哦——”阿爾馮斯意味深長的應了一聲。
“喂,阿爾你那眼神是什麽意思。”愛德華露出了一個死魚眼的表情。
“沒什麽意思。”阿爾聳肩道。不過那副神情已經出賣了阿爾此時的心理活動。
“對了,阿爾你還記得我們對上那個大胡子的時候嗎?”愛德的神情嚴肅起來。
“嗯,那個時候我們的煉金術還失效了。”阿爾點點頭道。
“但那個豆丁女和斯卡的煉金術可以用。”愛德說道。
“梅使用的應該是西國的煉丹術吧。”阿爾回憶道。
“我們先去找她請教一下關于煉丹術的事情吧。”
在前去諾克斯的家的途中的時候,愛德和阿爾碰上了已經變成了格利德的姚麟。
“麟?”愛德下意識的叫的是姚麟的名字。
“是格利德。”格利德不厭其煩的糾正道。然後格利德把一張寫着血字的紙條扔給了愛德華。
“是那家夥寫下來的,他說交給那個等着他的人。”格利德說道。
愛德看了一眼紙條,是不認識的文字。
“這寫的是什麽?”愛德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西國的文字。總而言之,就請你轉交吧,再見。”格利德揮手再見,轉身離開了。
“喂,格利德——”愛德華想叫住格利德,但格利德的腳步沒有停下來。
諾克斯的家中。
“什麽?!走了?”兄弟倆有些挫敗,真是太不是時候了。已經恢複了身體健康的張梅早就在前一晚離開了諾克斯的家。
而蘭芳的傷勢已經恢複了不少。愛德華把那張紙條轉交給了蘭芳。
看着那張紙條,蘭芳的情緒激動起來。
“太好了……少主他找到了賢者之石。”
“對了,少主他在哪裏?”蘭芳用着期冀的眼神看向愛德華。
兄弟倆有些為難,他們該怎麽告訴這個姑娘關于姚麟的情況。
但最後他們還是如實告訴了蘭芳。
“是這樣嗎……這也沒辦法了啊,這是少主他自己的選擇。”蘭芳苦笑道。
兄弟倆一陣沉默。
但他們還得找到張梅,這麽說起來的話,張梅最大的特點就是身邊帶着的那只奇特的貓。那種黑白貓是西國獨有的生物物種,在亞美斯多利斯應該很少見。
其實阿加莎很早的時候就想吐槽愛德華的審美,那只熊貓她也見過,是一種看起來很萌的生物,但在愛德華的筆下,這是基因突變了麽……
阿加莎:( ̄_ ̄|||)
阿爾馮斯:( ╯□╰ )
愛德華也求助了羅伊,羅伊應下了這個求助,不過收下的是阿爾馮斯那張正常版的畫像。
在尋找一圈無果後,兄弟倆決定去圖書館尋找資料。
中央市火車站。
張梅買了不少食物,着急趕火車的張梅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老婦人。
“哎呀,真是抱歉。”老婦人道歉道,蹲下身來幫張梅撿掉落的東西。
“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我實在是有些着急趕火車。”張梅笑道。
“你是外國人嗎?”老婦人看了一眼張梅清秀的臉孔。
“是啊,我來自西國。”張梅說道。
“那你這麽着急趕火車是要去哪呢?”老婦人似乎是不經意的問道。
“去北方呀,有些事情要辦。”張梅回答道,正好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利落了。
“再見,老奶奶。”張梅有禮貌的道了個別,随機轉身跑向火車。
老婦人意味深長的看着跟在張梅身後的小梅,小梅被那個眼神看的毛骨悚然,慌忙跟上張梅的腳步。
墓園。
羅伊打算祭拜一下休斯,同時也是要和古拉曼的人接頭。
他大老遠就看見了一身粉紅衣裙的老婦人,羅伊知道他要等的人到了。
羅伊打算尋求古拉曼的幫助,畢竟東方軍的權力是握在古拉曼的手裏的。
在交談過幾句後,老婦人拿下了臉上的墨鏡。
看着那張熟悉的臉,羅伊此刻的心情簡直可以說是哔——了狗了。
竟然是古拉曼中将本人!羅伊不禁內心腹诽一句,這一身衣裙還真是适合你啊,古拉曼中将。
古拉曼答應與羅伊合作,沒有人知道,他們商議的事情将會颠覆這個國家。
在說完正事之後,此時的古拉曼眼尖的看見了那張小梅的畫像。
“您見過這個黑白貓嗎?”
“在火車站見過。”
“火車站?”
“對哦,那孩子說要去北方呢。”
“多謝了,古拉曼中将。”
從圖書館被請到總統府喝茶的兄弟倆心情着實有些複雜。人造人也會有家庭嗎?這種被安排好的一切充滿了諷刺意味。
這個女人知道她的枕邊人不是真正的人類嗎?
在圖書館的時候,羅伊已經通過阿姆斯特朗少校将張梅即将去往北方的消息傳遞給了愛德華,并且為了兄弟倆行事方便,特地為他們寫了一封介紹信。
如果去北方,要想行事方便的話,那麽有一個人是必須要去拜訪的。
那個人就是奧莉維亞·米拉·阿姆斯特朗少将。阿姆斯特朗家的長女。人稱‘布裏格斯之北壁’。是一位手腕強硬而鐵血的女将軍。
“所以你們要去北方啊。”阿加莎懶散的靠在沙發背上翻着一本書。
“那封介紹信我估計十有八九米拉姐是不會看的。”
“你見過那位女将軍嗎?莎姐?話說少校也這麽說過。”阿爾馮斯說道。
“見過啊,前幾年我還在東方司令部裏任職的時候,東方軍和布裏格斯軍搞過聯合演習。我和米拉姐甚至還在演習結束的時候一起喝過酒呢。”
“聽起來交情不錯的樣子。”愛德道。
“哈哈,那對你們沒什麽幫助,米拉姐向來信奉初次見面的人的品質由自己來判斷,所以任何人給她寫介紹信,她是連看都不看的喲。”阿加莎笑道。
“算了,我跟你們去吧,正好有些事情要和布裏格斯的人交涉。”阿加莎露出了苦惱的神情,想起來自己辦公室裏晾着的那堆公文,還有珂賽特那張死人臉,阿加莎只希望趕緊快去北方,正好上面交下來的任務給了她一個理由可以正大光明的翹掉工作。
“我看你只是想遠離你辦公室裏的文件吧。”愛德華直接的戳穿了阿加莎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