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于2018/9/22(3)
呢。”
“代表嫉妒的恩維,依舊那麽瘦。”
“代表暴食的格拉托尼,依舊只知道吃。”
“那家夥到底是誰,他不是人類嗎?”格利德仍然對布拉德雷的身份存在疑惑。
“也是我們的兄弟,他是拉斯,代表憤怒的拉斯,人類身份是這個國家的總統金.布拉德雷。”拉斯特出聲道。
“嚯,一個人造人大總統,真是有趣。”格利德怪笑一聲。
“格利德,為何背叛我。”‘父親大人’終于開口了。
“哈,老爹你這話真有趣,我可是貪婪啊,這世上的所有東西我都想要,權力,金錢,女人,待在你身邊可滿足不了我的欲望。”
‘父親大人’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既然如此,不聽話的孩子就該抹殺掉呢。
落到如此田地的格利德也料想到今日他定兇多吉少了。
‘父親大人’擡手摁下一個開關,在格利德的下方一個巨大的熔爐啓動了,熾熱的高溫灸烤着格利德,他明白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了,就是重新回歸自己的制造者。
石柱緩緩下降,格利德逐漸沒入了熔爐中超高溫的熔漿。
慘烈的哀嚎聲響起,哀嚎聲之中是格利德的怒吼。
“哈哈!兄弟們!我先到地獄一步!我在地獄等着你們!”
“來啊!老雜種!”
哀嚎聲過于瘆人,所有的人造人們忽然生出了一絲恐懼來,他們也會害怕,害怕落得與格利德一樣的下場。
最終格利德化作了一杯血酒,被‘父親大人’飲入腹中。
阿爾至今還不敢回憶那一刻,又一個生命在他的面前消逝了,他回憶起了通過真理之門時的所有事情,這也意味着,他可以同哥哥一樣,不再需要煉成陣進行煉成。
拉修巴雷。
為了修複損壞的機械铠,愛德,阿爾和阿加莎一起回到了拉修巴雷來找溫莉。
溫莉此時正忙,沒時間幫愛德華修複機械铠,只讓愛德華先換上備用的機械铠。
愛德三人只得在大街上閑逛。
愛德扭過頭去,自家弟弟又在角落裏偷摸的不知道在做什麽,愛德熟悉自家弟弟的脾性,他可能又撿了什麽小貓或者小狗。
只是他沒想到,這回阿爾撿到的,是個人。
愛德華驚嘆于這名名為姚麟的少年的食量,少年黑發黑眼,五官特征是典型的西國人特征。
當問起姚麟來到亞美斯多利斯的目的時,他如是答道:“來尋找長生不老之術,也就是賢者之石,”
“話說回來,你們是煉金術師嗎。”姚麟問道。
“是啊。”阿加莎答道。
“那你們一定知道一些關于賢者之石的事情吧。”
“不,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愛德搖頭,順勢示意阿爾閉嘴。
“可我覺得你們應該知道些什麽呢。”姚麟的笑容越發燦爛。
阿加莎冷笑,白皙的手出人意料的捏住了來自愛德背後的那把短刀。
“求人就是這個态度嗎。”
“這位小姐很厲害呢。”姚麟贊道。
最終還是變成了一場混戰。
蘭芳小姑娘下手相當狠,愛德被打的節節敗退,蘭芳手中的短刃攻勢刁鑽。
忽然阿加莎用來遮住右臉的長發被蘭芳的利刃割斷,蘭芳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顯眼的紅蓮印記,阿加莎下意識的捂住了右臉,但姚麟已經看到了。
那張臉……他不會記錯的,在他小的時候,他曾進宮住過一段時間,他在皇帝老爹的庫房裏見過一張畫像,據說是皇帝老爹命令最好的畫師留下來的畫像,那上面的人正是當年還是少女的白文竹,那種美貌堪稱絕豔出塵,雖說是冶豔的氣息,卻不庸俗,那讓年幼的姚麟記了很久。這個女孩究竟和白文竹是什麽關系?那張臉真是太像了。
事實上,當今的西國皇帝曾經逼白族交出其聖物紅蓮之石,原因無他,紅蓮之石可以讓人長生不老,不傷不滅,但白族自然不是好欺負的,幾十萬軍隊攻打蒼山都未曾占到過一絲便宜,但十幾年前白文竹帶着紅蓮之石叛離家族,離開西國,紅蓮之石的下落就成了一個謎。那麽西國皇帝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尋求賢者之石的幫助了。
看來這回有大發現啊,姚麟有些興奮。
一處破舊的小房子裏,想要前往中央市的斯卡與尤基碰見了一個神秘的西國少女,看起來大概是餓暈了,好心的尤基喂給張梅一些食物,醒過來的張梅很是感激尤基,只不過誇張的程度有些讓人驚愕。
當張梅問起斯卡是什麽人時,尤基死要面子,說斯卡是他的仆人,好在斯卡并不在意這些事情,否則尤基有幾條命都不夠用的。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BUG,年齡上有點出入(? ??_??)?
☆、[28]找上門的死對頭:另一面的阿加莎
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了,托姚麟的福,阿加莎和愛德華支付了一筆數目不小的錢款,這裏面包含各種費用,姚麟的飯費,毀壞城鎮要支付的費用等等,阿加莎還記得那個時候愛德華的表情有多麽精彩,雖說國家煉金術師有錢,但錢不是這麽花的啊……阿加莎的心都在滴血了TAT。
阿爾還是把自己想起了通過真理之門時的記憶這件事告訴了愛德華,在白天時,阿爾下意識的煉成動作讓愛德華已經猜到了幾分。
愛德華突然反應過來,現在阿爾的煉金術水平已經和自己一樣,而且他又比自己高,那麽他的哥哥威嚴往哪裏放?愛德簡直要哭了……
阿爾馮斯看着哥哥變幻莫測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只有在場的兩個女人猜到了怎麽回事。
“哈,愛德你是在擔心你的兄長威嚴嗎?”阿加莎笑道。
“沒辦法,誰讓某個豆丁十五歲了還只有十一歲的身高呢。”溫莉聳肩道。
愛德:*(  ̄皿 ̄)/#
阿爾:(。)
突然,背後冷不丁響起一道聲線。
“喲,你們好啊。”
翻上二樓窗戶的姚麟。
翻上二樓窗戶的蘭芳+1。
不久之後,整個樓內都被某個豆丁男的怒吼震顫着。
“你們不會敲門的嗎?!!!”
當然最後還是放他們兩個進來了。
“你是白族的人嗎?”姚麟開門見山。
“不是。”阿加莎冷下臉來。
“或者說換種問法,白文竹是你的什麽人?”姚麟平日裏眯起的眼眸睜開了。
“呵,看着這張臉你覺得是什麽關系?”阿加莎某種層面上承認了她和白文竹的關系。
“那麽紅蓮之石在哪?”姚麟已經完全表明了他的目的。
“殺了我,你們就可以得到它咯。”阿加莎滿臉不在意的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你是什麽意思?”姚麟皺眉。
“就是那個混蛋女人用那塊破石頭代替了我的心髒的意思呗。”
“既然這樣也沒有辦法了呢。還是找賢者之石吧。”姚麟無奈道,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去犧牲一個陌生人的性命來換得他們家族的榮華富貴。
“啊呀,只是沒想到還能見到那位大人的女兒呢。這張漂亮的臉孔還真是像。”姚麟戲谑道。
阿加莎沒搭理他,她不想再想起那個混蛋女人了。
不大一會,邊上的電話響了。溫莉起身去接電話。
“莎姐,是找你的。”溫莉把電話遞了過來。
阿加莎接過電話。
電話的那頭響起了個熟悉的聲音。
“別來無恙,馬斯坦上校,聽說你在找賢者之石?”
阿加莎的臉上浮現出冷笑,她當是誰,原來是幾年前的那個敗家之犬啊,的确是好久不見呢,霍華德。
“七天後的晚上,我在中央市的地下賭場等着你,只要你敢來赴約,你就有可能從我這得到賢者之石的成品哦。”霍華德的聲音聽起來嘶啞陰冷。
“你以為我有必要去嗎?”阿加莎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神情。
“嘻,我什麽都知道哦,你找賢者之石不是為了你自己吧,沒想到你這段時間還勾搭上了一個青澀的,沒想到流連花叢的馬斯坦上校原來好這一口啊,不過那個真是好皮相呢,不如讓你的老相識我也分享一下吧。”霍華德的話語越說越下流。
屋子裏的其他人很明顯感覺到了阿加莎身上的殺氣一下子重了起來,愛德華他們倒是聽不太清楚電話裏的內容,唯獨經過訓練的蘭芳把內容聽了個一清二楚,蘭芳還只是個小姑娘,電話裏的內容有些暧昧入骨,讓蘭芳滿臉通紅。
“好啊,霍華德,洗幹淨你的脖子,七天後,你的命我就收走了。”阿加莎幾乎是一句一句蹦出來說的。
“蘭芳,你的臉怎麽那麽紅?”姚麟有些詫異,她到底是聽見什麽了。
阿加莎冷着臉,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蘭芳松了口氣。
“那通電話裏說了些什麽?”姚麟好奇道。就連愛德華他們也豎起耳朵聽。
“聽起來好像是阿加莎小姐的仇敵,說七天後在中央市的地下賭場等着她,只要敢來,有可能從他那裏拿到賢者之石的成品。”
愛德華眼前一亮,這是個好機會啊。
“這不是挺正常的內容嗎?”
“後面還說什麽‘這段時間還勾搭上了一個青澀的,沒想到流連花叢的馬斯坦上校還好這一口啊,真是好皮相,讓你的老相識我也分享一下吧。’”
姚麟驚詫的看了一眼愛德華。
愛德華半晌後才反應過來是在說他。
溫莉:莎姐的進展真快……
“原來哥哥你和阿加莎姐姐已經到這步關系了嗎?”
阿爾一副‘吾家有哥初長成’的表情。
愛德華一口老血悶在心頭。
豈可修!還他純潔懵懂的好弟弟!
“混蛋!我也要回中央市!我要揍扁那個蠢貨!”憤怒的愛德華摔門而去。
姚麟表示,那帶他一個吧,有可能搶到賢者之石的成品呢,聽起來真棒。( ̄▽ ̄)
☆、[29]地下賭場:女上校的老相好
“阿加莎,你是不是要找電話裏的那個家夥,我也要去。”正在收拾行裝的阿加莎轉身就看見了臉色相當難看的愛德華。
“電話裏的內容都聽見了?你還是別去了吧,霍華德那家夥說話很難聽的,那個地方不适合你。”阿加莎說的很委婉,說起霍華德其人,實際上幾年之前阿加莎與之交往過一段時間,不過很快就甩了。原因很簡單,交往期間這家夥出櫃了。
在被阿加莎狠狠的收拾過幾次之後,兩人就順利的變成了仇敵,就是這麽簡單的經過。
“畢竟有可能得到賢者之石。”愛德華最在意的還是這個。
“我可不相信那家夥的手裏會有賢者之石的成品,他連煉金術都不會。”阿加莎嗤笑一聲,這次回去,她更多的是要解決以前的恩怨,留着這麽個禍害,阿加莎很不放心。
“總比沒有線索好。”愛德是鐵了心要跟阿加莎去。
“那好吧,別意氣用事,霍華德的手下有不少實力還是不錯的煉金術師。”阿加莎妥協了。
“還有我們!”
再一次翻窗戶的姚麟+1。
同樣跟着翻窗戶的蘭芳+2。
中央市,亞度尼斯(Adonis)地下賭場。
這個賭場由亞度尼斯家族世代管理,傳到霍華德亞度尼斯已經是第十一代了,這裏是中央市少有的老牌賭場,這裏每天都會聚集着大量的各色賭徒。
在這裏不僅進行着賭博,還有色情交易等等,所以穿着暴露的美貌女郎也是不少。不該聽見的聲音也會有。這也是阿加莎不希望愛德華跟來的原因,歸根結底,愛德華的生長環境太過幹淨,他沒有見識過一座城市的黑暗面。
霍華德是個美男子,每一個見過他的人都相當認同這個觀點,五官深邃而精致,灰發灰眼,留着幹淨的短發,總是習慣穿着著名設計師制作的手工西裝,聽着高雅的鋼琴曲,但他說出來的話語卻總是給人一種輕浮變态的感覺。
跟在阿加莎身後的兄弟二人此刻連頭都不敢擡起來了,天,這裏的女人穿着都這麽暴露嗎,阿加莎一身男裝,黑色的西裝上衣領上別着一支嬌豔欲滴的玫瑰,一名美貌的女郎向阿加莎抛了個媚眼,阿加莎微笑着行了個禮。
從小生長在大家族裏的姚麟也是不太适應賭場這種環境,蘭芳兩眼只是盯着姚麟的背影,絲毫不敢亂看。
“來了呀,親愛的老相識。”霍華德微笑着向阿加莎打了個招呼。
在看到愛德華時,霍華德的眼前一亮,真是很棒的貨色呢。
看着霍華德輕佻的眼神,阿加莎的心裏很是惱火,把愛德華向自己身後拉了拉。
“你的占有欲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呢。”霍華德倒是不在意阿加莎的舉動。阿加莎坐在了沙發上,臉色不善。
“說吧,怎麽才能讓你拿出你說過的東西。”
“先來一局吧。”霍華德并未直接回答。
“奉陪。”
十分鐘後,霍華德把自己手中的籌碼輸的一幹二淨。而他還是沒有談正事的意思。
站在一邊的愛德華注意到霍華德的雙腿有些不對勁,似乎在顫抖着。
“呀,小美人注意到了呢,我的這雙腿拜馬斯坦上校所賜,廢了呢。”霍華德微笑着。
愛德華被那個稱呼惡心到了。
霍華德的眼眸裏掠過陰霾,眼底滿滿的憤恨。他要殺了阿加莎馬斯坦那個賤人。
霍華德招手,幾十名煉金術師出現了。
“今天你若是能活着走出我的地盤,賢者之石自會給你。”霍華德的眼眸中爆發出強烈的殺意。
阿加莎掃過眼前的敵人,真是大手筆呢,裏面有不少是國家煉金術師,甚至是參加過伊修瓦爾殲滅戰的老資格國家煉金術師。
霍華德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阿加莎的命。
“看來你這個賭場是不想要了啊。”阿加莎聳肩道。愛德他們做出了迎戰的姿勢。
“只要能殺了你,什麽代價我都會付出。”霍華德咬牙切齒。這個毀了他一生的混蛋……
賭場裏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清空了,阿加莎開始施展開自己的煉金術,兇猛的火蛇讓那群煉金術師無法近身,但棘手的是,這群人裏有一個參加過伊修瓦爾殲滅戰的國家煉金術師的能力是克制焰之煉金術的。
冰之煉金術師,埃德加塞缪爾,曾經的冰結之煉金術師艾薩克的同門,其實挺諷刺的,二人的稱號如此之像,說不定連命運也是相似呢。
埃德加将自己最為得意的煉成陣畫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方便他提煉空氣中的水,加速水分子的轉動,在提煉出水的同時瞬間将水加熱到超高溫。
一時間,焰之煉金術被他克制的死死的,逼阿加莎只能用自己的煉金術和他對陣。
與愛德華戰鬥在一起的也是一名國家煉金術師,不過應該是在戰後才成為國家煉金術師的,那名煉金術師似乎是以修煉肉體力量為主,不由得讓愛德華有種和阿姆斯特朗少校在戰鬥的錯覺。阿爾憑借身體的優勢已經揍翻了好幾個人。
姚麟和蘭芳則是被更多的敵人包圍,姚麟有些無奈,他只是來找賢者之石的,為什麽會牽扯到別人的恩怨裏啊。
這個時候溫莉已經到了中央市,溫莉是在愛德出發之後一段時間才決定離開拉修巴雷的,畢竟愛德華的機械铠需要及時的維護,她跟來也許會方便一些。
☆、[30]地下賭場:恩怨了結,噩耗
阿加莎揮舞着血紅色的鐮刀,周身不時響起爆鳴音,埃德加操控空氣中的水使其瞬間氣化,可想而知,這種高溫的水蒸氣如果沾上人的皮膚将會帶來什麽樣的劇痛,也可以将人瞬間蒸熟,與這樣的對手戰鬥,只有速戰速決。
飲夜化作短小精悍的匕首,在空中飛舞,阿加莎以一個極快的速度靠近埃德加,開始與他近身戰,阿加莎一腳将其踹飛,十六把匕首直接将埃德加釘在了牆上,埃德加能清清楚楚的聽見鋒利的刀刃割入自己的肢體的聲音,最後一擊,直接摧毀了埃德加的心髒。
埃德加只恨自己的實力不夠,不能為他的好友艾薩克複仇。
而另一邊愛德華他們也把主要的敵人解決了,姚麟和蘭芳已經是筋疲力盡的狀态。
剩餘的已是不足為患了。
只剩霍華德。
霍華德英俊的臉上流露出怨毒之色,左手拿出了沾有劇毒的弓弩。
他還記得與阿加莎初次見面的情景,那個妖冶的笑容足以讓他銘記終生,那個時候的她剛剛十四歲,身上卻有着令他心醉的黑暗氣息,他想要的女人就應該是這樣的啊。
一切都毀了,她親口說出了那句話,到後來,他們甚至達到了不死不休的狀态,她讓他失去了站立的資格,他後來才明白,那個女孩是深淵的怪物,沒有人,沒有人能以愛的名義束縛住她,他不甘心,他做不到,那個青澀的小子就可以嗎?!
霍華德向愛德華射出了那支毒箭,在那一刻,霍華德的灰色眼眸對上了那雙燦爛的過分的金色眸子,呵,原來是這樣嗎,他怎麽忘了,即使是深淵的怪物,她也渴望着陽光啊……那我祝你,遲早被這光芒燒成灰燼。
愛德華想要煉成一堵牆來擋住這支毒箭,但在愛德華煉成之前,阿加莎就先他一步抓住了這支滿懷恨意的箭。
“你敢傷他?”阿加莎的神情越發暴虐,在愛德華面前,阿加莎第一次展現出了殘暴的一面,身影掠過,姚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刀到了阿加莎的手裏。
“刺啦——”只是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驚住了。
阿加莎一刀捅進了霍華德的身體,霍華德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熾熱的鮮血濺到了阿加莎的臉上,阿加莎的神情逐漸變得扭曲起來,霍華德冷笑着,那副冷笑的神情徹底刺激了阿加莎的神經,阿加莎直接捅了第二刀,第三刀,霍華德的五官因為疼痛而大幅度的扭曲着。
在阿加莎想要落下第四刀時,愛德華攔住了她。
“夠了,不要再這樣了。”
“他想傷你。”面色漠然的女孩表情呆呆的,只是輕聲呢喃着這一句。
“我沒事,阿加莎,不要丢了理智。”愛德華抱住了阿加莎,愛德的體溫讓阿加莎恢複了些理智。愛德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她,他心裏清楚,或許這樣的阿加莎才是真正的阿加莎,暴虐而兇殘,但他也是難過的,她本來可以不用變成這樣。
“啊,差點忘了呢,賢者之石在哪……”阿加莎轉過頭問奄奄一息的霍華德。霍華德維持着那個冷笑的表情。
他的右手握着一個小瓶子,瓶子裏,正是他們在馬爾科那見過的賢者之石,阿加莎急切的想要搶過那個瓶子,但将死之人的力氣大的出奇。
霍華德毫不猶豫的将瓶中的賢者之石倒入了自己的嘴巴裏。
賢者之石中所蘊含的亡靈的力量浩瀚而磅礴,霍華德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無法承受這份過于龐大的力量。
那個凄慘的死狀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忍直視。
“呵,結束了。”阿加莎呢喃着。這段幾年前的恩怨總算了結了。
溫莉到了中央市之後,最先去的是休斯家,只是少女還不知道,一個噩耗正在等着她。
開門之後,格蕾西亞看着面前熟悉的臉孔,一下子痛哭出聲。
只是過去了幾十天,格蕾西亞卻覺得過去了幾十年,那種物是人非的悲涼感在無情的打擊着這個女人。
“怎麽了?格蕾西亞阿姨?休斯先生不在家嗎?”
下一秒,溫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休斯……死了!”
某一處大樓頂上。
恩維懶洋洋的躺在天臺上看着今晚的月亮,霍華德手中的那份賢者之石是他給的,他本來就沒指望着霍華德能殺掉阿加莎,只不過是攪攪局,閑來無聊時的玩樂罷了。
‘父親大人’其實疑惑過紅蓮之石的本質,但那個女人告訴他,紅蓮之石不是他們要制造的賢者之石,‘父親大人’也就暫時放下了對紅蓮之石的疑慮,其實普萊德很早之前就覺得那個被移植了紅蓮之石的小姑娘會是他們這個計劃最大的變數,只是礙于那個女人,卻一直沒說出口。
莉莎在買完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之後便踏上了回家的路,此刻已是夜深人靜之時,走在大街上靜悄悄的。
她終歸是參加過戰争的人,敏銳的感知力讓她一下子就發現了那個隐藏在陰影裏的人。
銳利的眼眸看的巴利背後直冒冷汗。
“哇哈哈哈,美麗的小姐!我要把你切碎!”巴利桀桀怪笑着向莉莎沖了過來。
莉莎臨危不懼,拔出了綁在大腿上的槍,每一槍都直中要害,但巴利并非普通的身體,他不會死,只是這位小姐的兇殘程度有些超乎他的意料。
在巴利還是人類之軀的時候,他就喜歡像莉莎這樣兇殘的女人。
就這樣,有名的剁碎手巴利被莉莎征服了。
☆、[31]戰友的足跡:休斯之死的背後
白文寧此時正坐在一把寬大的躺椅上,右手撐在扶手上,支着下颚,似乎在思考着什麽事情。
忽然角落的陰影中凝出了一個人形。
“二少爺,那個人已經被送到了我族之中。”這是白族獨有的侍衛影武者,體質獨特,以影為生。
“很好,注意保護好他。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再把他送回這裏。”
“是,二少爺。”
在從亞度尼斯賭場出來之後,姚麟、蘭芳就和愛德華他們分開走了。
姚麟發現自己要是離開了愛德兄弟倆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沒錢吃飯了!
餓得發暈的姚麟幹脆就趴在了大街上。
好心的行人叫來了在大街上例行巡查的憲兵,看着漸漸走過來的憲兵,姚麟才記起來自己是偷渡進入亞美斯多利斯的,可是想跑也沒有力氣了。
憲兵大叔把姚麟拎了起來。
“你看起來好像是外國人啊,從哪來的?”
“……西國。”姚麟還是回答了。
“那可真是遠啊……不對!你的證件呢?!”
姚麟:……
憲兵:((/// ̄皿 ̄))那就是偷渡了!很好,拘留所走一趟吧。
姚麟:QAQ要哭了……
還在尋找自家少主的蘭芳和福爺還不知道姚麟已經被扔進了拘留所,罪名是偷渡。
羅伊思索着這些日子裏所查到的信息,他意識到,休斯之死沒有那麽簡單,他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麽,而後被幕後的人抹殺。
阿姆斯特朗少校坐在沙發上,沉默着。
半晌後,他才開口道。
“要告訴那兄弟倆嗎?”
羅伊聽罷之後苦笑,“還是不要告訴他們了。”
“可終究是瞞不住的。”
“我知道,能瞞多長時間就瞞多長時間吧。”
阿加莎先行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而愛德他們則是去軍部找羅伊。
“呀,大侄女回來啦。”白文寧笑着打招呼道。
“我不在的時候家裏好像多了什麽東西。”阿加莎看向角落的陰影裏。
“感覺很敏銳嘛,這是咱家的影武者噢。就是一種名為侍衛的東西。”白文寧把影武者介紹給了阿加莎。
“可別把我家拆了。”
“不會的啦,對了,有件事必須告訴你。”白文寧的臉色嚴肅起來。
“你們認識的那個休斯中校被殺了,死後連升兩級,被追封為準将。”
“誰幹的?”阿加莎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很可能是人造人做的。休斯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麽事情。”
“和賢者之石有關嗎?”阿加莎問道。
白文寧點了點頭。
愛德華無法相信自己剛才聽見的內容,洛斯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是因為他們,休斯中校才被滅口。
兄弟倆內心的愧疚無以複加。
紅蓮之石又開始震動,只是這一次的震動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阿加莎皺眉,臉色變差。
白文寧意識到是阿加莎身體裏的紅蓮之石又開始反噬她的身體。
“人類……”
阿加莎的意識中響起了一個聲音,那種無意識的驕傲讓阿加莎十分不喜。
“你是誰?”阿加莎在意識海中問道。
“我被你們稱為紅蓮之石。”
“你有自己的意識?”
“還多虧了你這十幾年來的鮮血滋養,我的意識終于在百年之後蘇醒了。”
“那你醒了要做什麽?”
“大概因為我存在的太久了,倒也沒什麽想做的呢。”那個聲音聽起來百無聊賴的樣子。
“那就幫助我吧,我想要得到賢者之石。”
“噗嗤——”紅蓮之石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嗯,我可以給你力量,幫助你尋找你想要的東西,但你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身體太差的話可是受不住我的力量的哦。”紅蓮之石戲谑道。
“我先去睡覺了,需要我的時候喊我一聲就好了。”
“大侄女,沒事吧?”白文寧一張俊秀的臉湊近了阿加莎的面前。臉上寫滿了擔憂的神情。
阿加莎被吓了一跳,當下不客氣的把那張臉拍到一邊去。
“沒事,習慣了。”
“大侄女你還真是絕情啊。”白文寧嘟囔道。
阿加莎就當沒聽見這句話。
浴室裏。
阿加莎冷眼看着鏡子裏那姣好的身段,心髒處已經出現了一個烙印,那是一個獨特的煉成陣,複雜扭曲的符號勾勒出一朵紅蓮,幾根線條開始往出蔓延,看起來十分妖異,紅蓮之石的意識的蘇醒給她帶來了這個奇怪的烙印。
☆、[番外4]出差的莉莎:馬斯坦家的災難
民衆對于馬斯坦大總統的印象非常好,雖然和前兩任的總統一樣是出身軍人,但勝在十分親民,推出了許多利民的政策,羅伊馬斯坦自從擔任總統之後并沒有住在大總統府,而是住在自己的住宅裏,也沒有請什麽傭人。
但莉莎對此十分苦惱,婚後家裏的家務就成了一個問題。
在家務方面上,莉莎一直懷疑阿加莎她根本就是羅伊親生的,父女倆真是一個樣,完完全全的家務廢!
羅伊他即使有心幫忙,莉莎也不想讓他動手。
因為只要他來幫忙只會越幫越忙。(¬︿¬)
在生下兩個兒子之後,莉莎就沒有過離家辦事好幾天的經歷了,某種意義上,這父子三人也讓她放不下心來。可莉莎并不是那種閑在家的貴婦人,那不适合她,所以在和羅伊結婚後莉莎依舊在軍部任職,在幾年前也升職了,做了少校。
但這一次真的是被逼無奈了,有一件事情非莉莎做不可,大約三天後莉莎才能返家。
好容易下班回家的羅伊本想直接睡個好覺,可到家了才想起來今天莉莎不在家出差去了。
“所以老爸你會做飯嗎?”羅伊年僅7歲的大兒子亞瑟清楚自家老爹的老底,天,要是讓老爸去做飯,大概整個房子會被燒成灰吧。
可他們敬愛的老爹完全沒有大姐的自覺性啊,每一次說讓他做飯永遠是興沖沖的。
羅伊:“小子,你是在小看我嗎?”
亞瑟:( ╯□╰ )得,是勸不住了。
克萊德:( ╯□╰ )
不出意料,從廚房方向開始傳來了大大小小的爆炸聲,不時有黑煙冒出。
“砰——”這是一聲比剛才更響的爆炸聲。
在門口的守衛被吓了一跳,推門進來。
“亞瑟少爺,出什麽事了嗎?”
亞瑟馬斯坦看了一眼從剛才就沒消停過的廚房,“沒什麽事,爸爸他在做飯。”
守衛:o_o 你在逗我……
折騰到最後,整個房子就像經過了火災一樣,黑熏熏的一片,有好幾個地方甚至被燒出了好幾個大洞。
老爹,還真是不負你焰之煉金術師之名啊。
亞瑟小朋友不忍直視,克萊德也是一副無語的表情。
啊,媽媽大人回家之後一定會發飙的喲,他們可不想再看到家裏的牆壁再多好幾個彈孔了……
“老爸,如果你不想死一回的話,趕緊把房子變回來吧。”克萊德小朋友翻着死魚眼。
羅伊:⊙﹏⊙∥他能想象到莉莎回來之後他的下場了。
但講真,這麽大一棟房子的複原不是他擅長的啊。
最後還是跑到了閨女家。
艾爾利克家。
愛德華的大笑聲已經響了好長時間,阿加莎也是憋的辛苦。
兩個小鬼毫不客氣吐着自家老爹的槽,羅伊的臉色黑的已經媲美鍋底了。
“所以啊,姐夫,我們只能來投奔你了,這三天求收留……”克萊德賣着萌。
“好,我給你們做飯。”愛德華終于笑夠了,“你們這幾天就住在這吧,當然,我說的是亞瑟和克萊德。”愛德華笑得一臉好不得意。
在一旁研究着煉金術的瓦萊莉和羅蘭着實有些同情自家外公。
“我估計爸爸他還想讓你把房子修一下。”阿加莎笑道。
羅伊老實的點了點頭,他可不想死在莉莎的槍下。
“你自己不也是煉金術師嗎?修房子還要找別人?”愛德華說道。
“那得畫多大的煉成陣……”羅伊小聲道。
愛德華這才想起來,并不是人人都能像他一樣不用煉成陣煉成。
“大姐真是好福氣啊。”亞瑟咽下一口那美味的飯菜。竟然能找到姐夫這種簡直是十項全能的男人。
“慢慢吃,別急。”愛德笑着拍了拍兩個小鬼的腦袋。
“嚯,你這無能都做了些什麽?”雖說愛德華一直都聽說羅伊的家務廢程度和阿加莎有得一拼,但看到眼前的景象真是驚嘆到了極點。
“只是下個廚而已……”羅伊心虛道。
“好吧,修個房子而已,舉手之勞。”愛德華雙手合十,正準備進行煉成。
“羅伊……”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羅伊渾身汗毛倒豎,這才第二天,莉莎怎麽提前回來了?!
莉莎:我還是回來晚了麽……
看着面前這幅慘不忍睹的景象,莉莎額上青筋暴起,“你又下廚了?”
清脆的、扣下扳機的聲音響起。
“冷靜啊!莉莎!”
愛德華:“自求多福吧,馬斯坦總統,阿門(〃` 3′〃)”
[番外4]END
☆、[32]爆裂之焰:瑪麗亞·洛斯之死
阿加莎手上的翻書動作一直沒變過,表情只是淡淡的。
可愛德華和阿爾的臉上卻寫滿了悲傷。
阿加莎知道,他們兩個還是知道了休斯被殺的消息。其實于他們幾個,休斯都是非常好的朋友。或許是因為見慣了生死,即使是朋友去世,阿加莎并不會表現過于明顯的悲傷,她和羅伊一樣,只會把這份悲傷化作最為濃烈的複仇之火。
“阿加莎,我們不想去追求賢者之石了。”半晌後,愛德華才開口道。
“別告訴我你們不想變回原來的身體了。”阿加莎嗤笑一聲。
“不,阿加莎姐姐,我們當然想變回來,只是我們不可能去用別人的生命來換回自己的健全,我和哥哥商量好了,不會用賢者之石恢複身體,總會有別的方法的。”阿爾冷靜的回答道。
“我遲早會找到那所謂的真理,從那裏找回我們的身體!”愛德華擲地有聲。
“還真是你們的風格,不管怎麽說,我都會支持你們,我就在你們的身後。”阿加莎聽了之後只是溫柔的笑了笑。
我會成為你們的力量,去幫助你們。
愛德華被這個笑容弄的有些臉紅,心中有着莫名的情愫滋生了。
或者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哥哥,你看着阿加莎姐姐臉紅什麽?”阿爾眼尖的看見自家老哥開始了傲嬌害羞模式。
“胡……胡說!我哪裏臉紅了!”愛德華強詞奪理。
阿加莎着實羨慕着兄弟倆,那份堅定的善良真好啊,自己不就是喜歡着這樣的愛德華嗎。
望着那雙燦爛的金色眼眸,阿加莎絲毫不顧忌阿爾在場,吻上了愛德華的唇。掠奪着那其中任何屬于他的氣息,陽光的味道。
她不想看着他最終會牽着別人的手,她想得到他,她想得到內心的救贖。
惱羞成怒的愛德華推開了阿加莎。
“你這人怎麽……說親就親啊?!”那張稚嫩的少年臉龐紅彤彤的像只番茄,或許愛德華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剛才的話語裏已經隐約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
阿爾緊張的兩手捂住了雙眼,哇,阿加莎姐姐和哥哥竟然當他的面就開始了親密模式。
“大概是因為愛德你太可愛了呢~”阿加莎的語氣說着說着就蕩漾了起來。
啊啦,性格別扭傲嬌的男孩子真難追到手啊。某無良女上校如是想着。
洛斯只覺現在的自己真是有苦說不出,明明自己只是恪盡職責的執行任務,再加上恰好出現在那裏,為什麽會被懷疑成殺害休斯準将的兇手啊?!
在休斯準将被殺的時候,洛斯正好在自己的父母家,但因為是自己的父母,所以父母的證言不能被取信。
瑪麗亞洛斯知道自己是有嘴說不清了,而後洛斯被關押在拘留所之中。
羅伊看着手上的那份報紙,報紙上刊登了‘瑪麗亞洛斯少尉是殺害休斯準将的兇手’的消息,這條消息已經登上了各大報社的頭條。
但羅伊不傻,這種軍方內部的醜聞不應該這麽大肆的宣傳,瑪麗亞洛斯不過是個替罪羊罷了。更何況這幾天他從巴利那裏已經挖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他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
在聽了羅伊的想法之後,阿加莎的臉上出現一絲苦笑。
“爸爸你還真是大膽啊,好吧好吧。”
“做戲做全套罷了。”羅伊聳肩道。
“在唱黑臉這種事情上,我一直都覺得Aggie你是個絕頂高手呢。”
拘留所內。
巴利揮舞着大斧子,工作人員被吓了一跳,巡邏的憲兵開槍,但這對巴利沒什麽用,那殺不死他。
巴利找了一圈,最終在一間牢房裏找到了洛斯。
“你就是瑪麗亞洛斯?我這手上的彈孔可是拜你所賜呢。”巴利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洛斯認出了巴利,那天她開的那幾槍全打在了巴利的身上。
洛斯現在十分恐懼,她以為巴利是來找她算賬的。
随後巴利的口氣變得輕松起來,“現在不廢話了,要是想活下去就跟我走!”巴利一把弄斷了牢房的鎖頭。
“怎麽樣,你是走還是不走?”巴利把選擇的權力交給了洛斯自己。
洛斯思考了幾秒之後,做出了最終的選擇。
媽的!與其不明不白的被弄死,還不如現在逃了之後在再去弄清楚真相!
“我跟你走!”
姚麟看着那邊的情況,向巴利喊道:“可不可以帶我一起走?”
巴利回過頭來,思索幾秒之後便把姚麟牢房的鎖一起開了。
巴利的動靜鬧得很大,整個城市的憲兵都出動了,現在的瑪麗亞洛斯已經升格成恐怖分子級別的罪犯。
羅伊知道,是他出動的時間了。
陰暗的小巷子裏,愛德華和正在逃跑的洛斯等人相遇了。
“麟?”愛德華一眼就看到了某個西國皇子。
“喲,是愛德啊。”麟依舊是那副表情。
“洛斯少尉,你逃出來了?”愛德華看起來是相當高興,他并不相信洛斯是殺害休斯的兇手。
“快向那邊逃跑,那邊有人接應你。”巴利趕緊指了個方向。
洛斯沒來得及和愛德說上什麽,便向那邊跑去。
“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兄弟倆已經是完全是被蒙在了鼓裏。
“來不及跟你解釋了!”巴利大吼,便直接帶着姚麟跑向另一個方向。
看着面前的父女兩人,洛斯的心底冒出一股寒意,今天是要跑不掉了嗎……
“砰——”巨大而強烈的轟鳴聲響起。
爆裂的火焰直沖天空。那是兩股火焰,一股呈現普通的黃色,一股是呈現鮮血般的紅色,空氣中隐約有割裂的聲音。
愛德華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愛德華和阿爾看着眼前這幅慘不忍睹的景象,憤怒籠罩上了愛德華的內心。
剛才還是活生生的人,現在已經變成了殘破的屍體。
‘洛斯’已經變成了好幾塊的屍塊,每一塊都被燒的不成樣子,人體的燒焦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中。
阿加莎的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把鐮刀,洛斯被分屍應該就是那把鐮刀的傑作。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這麽不講道理了,愛德華此刻恨不得要好好揍父女倆一頓。
憤怒的愛德華一把揪起了羅伊的衣領。
“你這個混蛋!為什麽要殺了她!”一雙金色的眼眸裏光芒懾人。
“鋼,你太放肆了,你以為你是誰?”羅伊漆黑色的眼眸裏仿佛結滿了寒冰。
阿加莎的臉上重新挂上了那個玩世不恭的笑容。
“爸爸可是很恨那個殺了休斯準将的人呢,所以啊,瑪麗亞洛斯必須死,不然可就沒辦法安慰爸爸他受傷的心呢。”阿加莎輕笑道。
愛德華瞪着這個時候笑得沒心沒肺的混蛋女上校。漂亮的眼眸裏寫滿了不甘與憤怒。此時的愛德華只覺得現在的阿加莎有種不真實感。他沒辦法把這個不在乎殺人的阿加莎和幾天前那個對他笑得溫柔的阿加莎畫上等號。可惡!這父女倆都是混蛋一個!
聞訊趕來的憲兵也是很不适應眼前的狀況,畢竟這個手法實在是太殘忍了。
面目全非,死無全屍。
這是多大的仇恨啊。
因為屍體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所以必要的确認還是要進行的。
驗屍間。
檢查完屍體的諾克斯醫生走了出來。手上還拿着驗屍報告。
“根據牙齒的治療痕跡可以确定,這就是瑪麗亞洛斯的屍體。”
“還真是心狠手辣啊,把這麽個美人活生生的燒成了焦炭,你的仇報了,該滿意了吧。”諾克斯面色冷漠,但憤怒的情緒全表現在了眼睛裏。
“喲,諾克斯大叔,你這個說法可不對呢,不是‘活生生的燒成’,是我先把她分屍的啦,爸爸他只是焚屍洩恨而已喔。”阿加莎故意出言刺激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呵,也是呢,就像在伊修瓦爾戰場上,無論婦孺老少,只要殺死或者燒死就可以了,對吧,大名鼎鼎的‘伊修瓦爾內戰的英雄’,還有‘血色的阿加莎’。”諾克斯冷冷的諷刺道。
羅伊并未應聲,俊秀的臉上滿是冷漠,那副神情麻木極了。
阿加莎其實很想腹诽一句,爸爸你這演技還真是爆棚啊。
☆、[33]戲精父女倆:死與沒死
“咣當——”
向羅伊遞交完休假報告的莉莎轉身就走,重重的将辦公室的大門一把摔上。
羅伊就跟沒聽見一樣,接着和電話另一邊的‘美女’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
這樣的情景已經持續好幾天了,他們的好上司羅伊馬斯坦這幾天一直在工作時間給各色女人煲着電話粥,再加上唯一能管住他的莉莎中尉也被他氣走了,所以這些天的馬斯坦上校格外嚣張,整天周旋在各種女人的身邊。
當然珂賽特這邊也是一樣,只不過阿加莎想要把珂賽特氣走就沒那麽容易了,珂賽特是個面癱,一般人很難從面部表情知道珂賽特的想法。
不過是做戲給外人看,在這種事情上,羅伊和阿加莎都是氣人的一把好手。
愛德華在接到阿姆斯特朗少校的通知的時候,心裏都是滿滿的疑惑。
“愛德華艾爾利克!”阿姆斯特朗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如同在唱歌劇一般富有感情。
阿姆斯特朗扯了扯愛德華的機械铠。
“正好你的機械铠也應該去維護一下了,讓我們先回利森普爾吧!”不由分說,阿姆斯特朗把兄弟倆拉上了火車。
很快到達了利森普爾村,在那裏有一個令人意外的人等着他們。
是布蘭達。
“鋼老大,終于來了。”布蘭達招手道。
在穿越過大沙漠之後,愛德華一行人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庫塞爾庫塞斯王國的遺址。
雖說已經是斷壁殘垣一片,但從那些精美的建築殘片足可見當時庫塞爾庫塞斯王國的強盛。
愛德華和阿爾細細的看着眼前的這片遺址。
“愛德華,好久不見。”一個熟悉的聲線響起。那人正是被認為慘死在馬斯坦父女手中的瑪麗亞洛斯少尉。
“洛斯少尉!”愛德華十分驚喜。
“洛斯小姐不是被殺了嗎?”阿爾有點懵。
“你們兩個笨蛋連演戲都不會,所以到現在才告訴你們真相。”阿加莎戲谑的聲音響起。
在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出來之後,兄弟兩人這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啧。”愛德華有些不爽。竟然被混蛋上校耍了一通。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贊嘆一句,厲害!
夕陽西下,離別的時刻也到了。
瑪麗亞洛斯不能留在亞美斯多利斯國內,她的去向只能是西國。
福爺先把洛斯送回西國國內,而後再返回。
“你給我好好活下去啊,還有一巴掌沒讨回來呢。”愛德華輕笑道。
“嗯,我知道了。”洛斯笑着看着這個別扭的少年。
洛斯騎上了駱駝,向愛德華揮手後,轉身和福爺踏上了前往西國的路。
後會有期,我的夥伴,我的朋友……我的祖國。
“走吧,我們的旅程還要繼續!”愛德華也轉身離開。
阿加莎笑着跟上了少年。是啊,還在繼續。
“你們父女兩個的演技還真精湛呢,不過莫名讓人不爽啊。”愛德華向阿加莎抱怨道。
“你也知道蒙在鼓裏的感覺不好受啊,你們就沒考慮過溫莉的感受嗎。”阿加莎不客氣的吐槽道。
愛德華:?
阿爾馮斯:?
“你們總是不想讓溫莉卷進來,所以什麽都不告訴她,你們總是把她當花瓶一樣保護着,但你們想過嗎,溫莉她喜歡這樣嗎?溫莉不是你們想的那種脆弱的女孩,最好的保護,是讓她認識到你們的世界,別小看一個女孩,有時候,她甚至比你們要強大。”阿加莎說道。
兄弟倆開始思索着阿加莎的話。
☆、[34]拉斯特之死:倒下的第一個夥伴
第三研究所。
巴利為了找回自己的肉體潛回了這裏,而羅伊他們也要一探究竟。
羅伊和哈博克一路,阿爾則和莉莎在一起,阿加莎和愛德華走另一邊,三路分行。
阿加莎和愛德華走在一起,氣氛有些莫名的尴尬,愛德華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的飄向阿加莎那邊,愛德華內心裏不得不承認,阿加莎是個出色的美人,或者說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容貌姿容秀麗極了,那白皙的肌膚讓愛德華不禁咽了下口水。
“愛德華,我有那麽好看嗎?”一個猝不及防,愛德華偷看的目光被阿加莎抓了個正着。
“我才不是在看你!”愛德華惱怒道。
阿加莎無奈的笑笑,真是個別扭的家夥。
“哎呀,女兒大了,也有自己的小戀人了呢。”
阿加莎聽着這個熟悉的聲音,身上的殺氣突然爆發,這個聲音她永遠不會忘記。
十三年前抛棄她的那個混蛋女人!
那個給予了她一半生命的女人,卻從未給予過她愛的女人。
愛德華警惕起來,這個女人很強。
“阿加莎,你認識她嗎?”愛德華問旁邊的阿加莎。
“怎麽會不認識呢?我親愛的親生母親。”阿加莎冷笑道。
愛德華的表情微妙起來。從相貌上其實就可以看出來,阿加莎的大部分相貌其實都像極了白文竹,只有那雙眼睛,或許是遺傳自父親。
“想必我親愛的女兒清楚我是來幹什麽的,只是奉命行事,來清理你們而已。”白文竹的口吻淡淡的。
“準備開打吧,愛德華,不用對這個混蛋女人留手。”阿加莎的眼神暴虐起來。
同樣的,羅伊和哈博克那邊則是遭遇了人造人之中的拉斯特。
拉斯特倒是毫不吝啬的給他們看自己胸腔裏的那塊賢者之石,是的,人造人的動力來源就是賢者之石。
“既然告訴我們這麽重要的秘密,看來是不想讓我們走出去了。”羅伊冷靜的說道。
“很聰明呢,雖然馬斯坦上校你是人柱備選,但也不得不殒命于此了。”拉斯特的聲音柔和而纏綿,仿佛是在與情人秘語。
羅伊下意識的彈指,但拉斯特的動作更快,一根黑色長矛直接戳爛了羅伊的手套。
不過這只是一只手套,還有另一只,羅伊彈指火焰瞬間吞噬了拉斯特,這并不能殺死拉斯特,人造人的高速再生能力出乎羅伊的意料。
下一擊!
拉斯特的一根黑色長矛貫穿了哈博克的身體!
羅伊的憤怒在那一瞬間到達了頂點。
白文竹的刀術簡直是強的可怕,和布拉德雷有得一拼,白文竹的刀術動作很快,雖然是遜色布拉德雷幾分,但對付兩個小輩足以了,而且她的刀術并不在于速度,而是恐怖的力量。
愛德華的鋼刃抵着白文竹的長刀,愛德華感覺自己的機械铠快要碎了。
阿加莎的鐮刀毫不停歇的攻擊,但白文竹的閃避綽綽有餘,以各種優雅的姿勢躲過阿加莎的鐮刀。
“哧——”一個不注意,白文竹照着阿加莎的腹部不客氣的來了一刀。
“阿加莎!”愛德華見此情景一下子分神了。
“別慌啊,我自己生下來的東西,我清楚的很呢,這種程度還死不了。”白文竹的笑容越發血腥。
愛德華很憤怒,他從未見過如此的母親,就算是他的父親霍恩海姆也不會如此對待自己的孩子,更何況是含辛茹苦養大他們的母親朵莉夏。
“的确是死不了。”阿加莎冷聲道。那個猙獰的傷口在快速愈合。
“你這個混蛋!”愛德華怒聲道。
“阿加莎不是你的孩子嗎?!你下手還真是狠!”
“孩子?”白文竹的臉上寫滿了嘲諷。
“看着這個孩子我總是忍不住想起那個抛棄我的男人,她死了更好,這樣就不會總是想起他呢,哈哈哈……”白文竹的笑意愈來愈深,越發血腥。
“不過啊,現在的小Aggie還不能死呢,還有可以利用的地方。”白文竹的眼神落在了阿加莎的心髒處。
拉斯特看着面前那個金發的女人,說出的話語語氣溫柔,內容卻殘忍至極。
莉莎淚流滿面,不可能!不可能!
羅伊馬斯坦不會死的!
莉莎怒喊着,毫不猶豫的把槍對準了拉斯特,一股腦的将子彈打光。
拉斯特并不在意這種撓癢癢的攻擊,一步步向阿爾和莉莎逼近。
“阿爾馮斯,你走吧。”莉莎的褐色美眸如同死灰,毫無活下去的意志。羅伊從很久之前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如果他真的死了,那麽莉莎霍克艾也就不複存在了。
那是他們曾許下過的諾言。
那個男人把他的後背交給她,她為他指出正确之路,她助他立于人上,無論生死,她只會與他一起。
“不,我不會走的!”阿爾的語氣裏滿是堅定。阿爾用自己的身體守護着莉莎。拉斯特的長矛毫不客氣的貫穿阿爾的身體。
“快走啊!阿爾!”
“中尉!我不會走的!我不想再有人死在我的面前了!”
“我永遠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同伴!”今天就是死,阿爾馮斯也絕不會讓拉斯特傷到莉莎一根頭發。
“做的好,阿爾。”
看着那個意外的身影,阿爾的反應相當快,雙手合十,迅速的煉成一堵牆壁,護好自己和莉莎。
羅伊一手捂住自己的傷口,一手握住一只打火機,一只手上用鮮血畫好了煉成陣。烈焰沖天而起。
這一次的羅伊真是下了狠手,燒一次不夠,那就兩次,三次,甚至更多。
拉斯特的哀嚎聲響徹上空。
羅伊不敢想象,如果他再來晚一點,那麽莉莎……
想到這,羅伊仍有些後怕。
“死在你這樣的男人手裏……也不錯呢。”原本美豔的女人留下了這一句呢喃聲。
人造人之一的色/欲拉斯特死亡了。
“快去……救哈博克!”
拉斯特的氣息徹底消失,分散在各地的人造人都感覺到了。
“拉斯特……拉斯特……”格拉托尼只是呆呆的吮吸着自己的手指,不停的默念着拉斯特的名字,隐約有了哭腔,只是面容上沒有了眼淚。
格拉托尼很悲傷,但他已經流不出眼淚了。
“父親大人!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去殺了那個羅伊馬斯坦!他殺了拉斯特!人柱只要再找一個不就好了!”恩維憤怒道。面容上清秀的五官因憤怒而扭曲着。
父親大人只是冷漠的看着他們的憤怒。
作者有話要說: 簡直要被這個時候的上校帥出一臉血了,在下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上校的身材還是蠻有料的,老天,真的有腹肌诶!┗|`O′|┛ 嗷~~
☆、[35]感情大進展:明确的心意
阿加莎居高臨下的看着傷痕累累的白文竹,波光潋滟的血眸裏毫無情感。
恨嗎?阿加莎很多次的問過自己,但時光在淡化一切,白文竹于她不過是個陌生人。
她身上的傷口仍在高速愈合,但飲夜造成的傷害是持續性的,舊的傷口在愈合,那麽就會形成新的傷口。
“你老了。”阿加莎的口氣如古井,沒有一絲波瀾。
“哈哈……哈……”白文竹笑着,不時咳出一口血。
“殺了我吧。”
“你以為我做不到嗎?”阿加莎的目光冷漠極了。
白文竹是何等精明的人,她知道,阿加莎殺不了她,她看出來了,那個男孩的善良将會阻止阿加莎的行動。
阿加莎沒有一絲猶豫的揮下了鐮刀。
白文竹知道,愛德華會攔住她。
愛德華握住了阿加莎握着鐮刀的那只手。
“可以了,不要這樣。”愛德華似乎在忍隐着悲傷。
“她是給予你生命的人。”
“我知道你不願意承認,但她是你的母親。”
“我并沒有同情這個女人,我只是希望你不會背負上弑親的罪名。”
“你已經……夠痛苦的了……”
“你給我滾!白文竹!”阿加莎是哭着喊出這句話的。
白文竹慢慢起身,漸漸離開了。
阿加莎抱着愛德華大聲嚎哭起來,那哭聲裏充滿了委屈與蒼涼,她沒有辦法去原諒白文竹,她給了阿加莎一半的生命,但她卻沒有真正以母親的名義愛過阿加莎。
愛德華只是輕輕撫着阿加莎的背脊,安慰着這個此時脆弱的女孩。
他在心疼,是啊,這個無恥的女上校是什麽時候住進了他的心底呢,那種不言而喻的情愫叫做喜歡。
“阿加莎……我喜歡你……”少年的那一聲表白輕極了,但阿加莎聽見了。
女孩的哭聲逐漸停歇了。
“愛德華……你是說真的嗎……”阿加莎用一雙哭腫了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愛德華。
“是啊……快點給我起來啊!你重死了!”愛德臉紅了。
“我……也喜歡愛德華。那我們就是戀人了對吧?”阿加莎破泣為笑,真是的,她為什麽為一個不相幹的混蛋女人哭呢,至少,她還有愛德華。
“快點把你的眼淚擦幹淨,醜死了。”愛德扭頭,一臉別扭。
“嗯,我知道了。”阿加莎把自己的眼淚粗魯的擦幹淨。
“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哭泣的……”愛德華的眼睛裏滿是認真。
“最喜歡愛德華了。”阿加莎笑着一把抱住嬌小的金發少年。在愛德華白皙的臉上蹭了蹭。
“別說廢話了!快點走啦!”
“知道啦。”
病房裏。
“真是愚蠢至極!”
羅伊大聲訓斥着莉莎。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笨蛋女人竟然只是聽說他死了就失去了求生的意志,這絕對不是他的部下。
莉莎的容顏上寫滿了愧疚。
“好啦,爸爸,這說明莉莎姐對你是真愛啊。”阿加莎正給羅伊削着蘋果。
而一邊的哈博克卻沉默着,他的腿……失去了知覺。
看着這雙死寂的眸子,羅伊的心沒由來的抽痛了一下。
“你不是要成為大總統嗎……”
“我現在已經癱瘓了……”
“你只需要有用的棋子,對吧?”
“我已經沒用了……放棄我吧……”
羅伊沒有應聲。“好啊。”
“我允許你在這停留歇息,但你要趕快趕上來啊。”
哈博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張胡子拉碴的臉上流過清澈的淚水。
莉莎只是微笑着,她就知道他會這麽說,他從來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夥伴與朋友。可以說,重視朋友這一點,這就是羅伊馬斯坦這個人最大的人格魅力。
“他連放棄活下去的我都未曾抛棄,更何況是你呢,哈博克。”莉莎清麗的容顏上只是淡淡的微笑着。
“加油趕上來吧,我的戰友,我們等待着你。”莉莎輕聲道。
羅伊黑着一張臉,真是夠了啊喂!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麽視若無人的秀恩愛!
呵呵,他就知道自家的閨女動作夠快,竟然這麽快就攻下了鋼仔這座不解風情的鋼鐵堡壘。
豈可修!他要不要也對莉莎表白……
再看一旁的阿爾馮斯的表情,那就叫做‘吾家有哥初長成’。
呵呵,真是猝不及防的被阿加莎喂了一嘴的狗糧啊……
羅伊表示,他很不開心。
☆、[36]直面罪孽:內心的救贖與希望
今天,是媽媽的忌日。
難得的,總是在旅途之中的兄弟兩人回到了利森普爾村祭拜媽媽。
列車上。
“你們的媽媽一定很溫柔吧。”阿加莎的語氣裏有着羨慕。
“是啊,她會對我們溫柔的笑,會做好吃的飯菜,會誇獎我們的煉金術,全心全意的愛着我們。”愛德華的臉上有着溫柔而懷念的笑意。
“真是很羨慕愛德呢。”
“其實你也不用表現得這麽羨慕,我覺得那個雨無能上校他是真心實意的把你當成他的孩子。”愛德華微笑道。
阿加莎也笑了,“你說的也對呢,我很久之前就這麽想着‘阿加莎馬斯坦只會是我此生唯一的名字,不會受到任何玷污’。”
“不,你後半生的名字會冠以我的姓氏。”愛德華只是看着車外的風景,語氣裏滿是篤定。
阿加莎錯愕了幾秒,而後笑了起來,笑聲低沉。
“原來愛德你已經有這樣的覺悟了嗎?”
“這樣的愛德真是可愛啊。”
“讓人越來越放不開手了呢。”
坐在二人對面的阿爾馮斯其實很想換個地方,坐在這總讓他有種錯覺,他其實是一個锃光瓦亮的大燈泡(∪。∪ )。
阿加莎第二次踏上了利森普爾的土地,無論來多少次,阿加莎都無比喜歡這片幹淨的土地。
洛克威爾義肢店。
比娜可遠遠就看見了歸來的三人,看着阿加莎和愛德華握在一起的手,比娜可一雙蒼老的眸子裏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看來這進展還真是快啊。
阿加莎陪着愛德華一起前去朵莉夏的墓前祭拜。
但在母親的墓前,愛德華意外看見了一個許久不見的人。
愛德華的父親,馮霍恩海姆。
“你來這幹什麽?!”愛德華的口氣惡狠狠的,他很不待見這個離家多年的父親。他還記得母親臨死前對他的牽挂,可這個男人呢?竟然連母親的葬禮都未曾出席過。
霍恩海姆并未回答愛德華的話,一雙充滿滄桑痕跡的金色眸子只是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和少女,眸子裏的光芒越發冷冽銳利。
“聽說愛德華你進行了人體煉成。”霍恩海姆生生的把一個疑問句說成了肯定句。
“那跟你有什麽關系?”愛德華的身體微微顫抖着,那件事還是他的夢魇。
“呵,那真的是朵莉夏嗎?”霍恩海姆的語氣裏滿是嘲諷。
愛德華的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他在說什麽……
一旁的阿加莎只是皺眉,靜靜的聽着父子倆的對話。
人體煉成除了那些衆所周知的材料之外,還需要遺傳信息,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當年愛德華和阿爾進行煉成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的血。
也就是說,兄弟兩人向真理之門提供的是自己的遺傳信息,煉金術的原則是等價交換,那怎麽可能煉出他們的媽媽啊,某種意義上,如果那東西能有人形,頂多算是兄弟二人的克隆體。
人體煉成從根本上就是不可能的。
那是在亵渎生命,違背自然的法則。
阿加莎知道,霍恩海姆的話徹底讓愛德華思考起了一件事情的必要性。
挖出遺骸。
入夜。
阿加莎看見愛德華在徘徊着,仍在思索。
“阿加莎,我真的要挖出來嗎?”愛德華的表情痛苦而扭曲。阿加莎知道,其實這個時候的愛德華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但那個決定會再一次揭開他的傷疤。
人都會犯錯誤,可怕的是自己不敢面對那個錯誤。
“愛德,那是你曾經犯下的罪孽,相信自己,你只有直面自己的罪孽,你才會真正的成長,你才能堅定的去走你未來的道路。”阿加莎輕輕的把個子嬌小的少年擁入懷中,細語道。
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檀香氣息,愛德華痛苦焦灼的心莫名安定了下來。
直面自己的罪孽,愛德華知道他應該做什麽了。
伊茲米接到愛德華的電話時有些詫異,只是愛德華的下一句話讓她回憶起了那個夜晚。
“老師,你那次煉出來的,真的是你的孩子嗎?”
伊茲米看着手上的這份報告,頓時淚流滿面,她煉出來的,真的不是那個未曾睜開眼睛看到這個世界的孩子,真的太好了,她沒有第二次殺死那個孩子。
謝謝了,愛德華,你讓我的心終于得到了一絲救贖。
今天的天氣陰郁着,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愛德華回到了那個家的舊址,那裏已經是斷壁殘垣一片。
“喂喂,愛德,你真的要把它挖出來嗎?”比娜可相當憂慮,她着實有些擔心愛德華的心理狀況。
“動手吧,比娜可婆婆,馬上要下雨了。”愛德華已經下定了決心。他準确的找到了那個地方,下了第一鍬。
挖了許久,還未見到當年的遺骸,足可見到埋得是有多深了,只是這個時候下雨了。
冰涼的雨滴落下,身體與機械铠的連接處開始隐隐作痛。那種鈍感的疼痛讓愛德華的表情扭曲,挖土的動作開始慢起來。
過了幾分鐘,那種疼痛越來越嚴重。愛德華慘叫出聲。
“愛德,先不挖了,我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