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于2018/9/22(2)
阿爾馮斯的耳邊。
哥哥他欲言又止的事情到底是什麽呢……
“愛德,你傷的竟然這麽重……”溫莉的面容上寫滿了擔心,病床上的愛德華渾身裹滿了繃帶。
關于這點,還要從剛才說起,十幾分鐘前,阿姆斯特朗少校來探視愛德華,激動之下,一個熱烈的擁抱讓愛德華吐血三升,傷勢加重。
嗯o(* ̄▽ ̄*)o,大家都知道,阿姆斯特朗少校的一身肌肉根本沒有幾個人能承受的住。
“咳,溫莉,愛德華的機械铠是不是少裝些什麽東西。”阿加莎問了出來。
“莎姐……你怎麽知道……我忘記安一個小螺絲釘了。”溫莉面色慚愧,很是抱歉。
“直覺。”
愛德華一聽炸毛了,“你真是要害死我了!”
“對不起啦,愛德,我以後不會這麽粗心了。”溫莉難得低頭承認錯誤,愛德華也就就勢原諒了粗心的小姑娘。
“喲,愛德,修養的可好啊。”休斯中校也來探視了,他依舊是‘花兒朵朵開’的高興模樣,“還有小Aggie也在啊。”休斯打了聲招呼。
其實阿加莎很羨慕休斯中校‘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美滿家庭,他是個好人,他和羅伊的友情也着實令人羨慕,羅伊雖總是嘴頭上說要燒死總是給他打電話炫耀妻女的可惡男人,但休斯是他最好的朋友,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他們在曾經的戰亂歲月裏早已許下過諾言,為了那個渴求和平與安寧的理想,休斯會助他立于人上,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既然如此,那麽就去我家住吧。”當溫莉說到要去找旅館的時候,休斯如是提議道。相當熱情。甚至連說‘不’的機會都沒給溫莉,直截了當的把人拖去了自家。
愛德華:(。﹏。)
阿加莎:( ̄▽ ̄)
“對了,小Aggie要不要一起來。”
“算了吧,我可不想把你家的小千金再弄哭了。”阿加莎苦笑。
休斯顯然也是想起了當初的狀況。
休斯家。
今天是休斯家的小千金愛莉西亞三歲的生日,休斯把溫莉拽來也算是為了讓氣氛更熱鬧一點。
看着睜着一雙碧綠色圓圓眼眸的愛莉西亞,溫莉蹲下身:“愛莉西亞多大了?”
可愛的愛莉西亞認真的掰着手指頭,糯糯的嗓音簡直把人心都融化了:“愛莉西亞三歲了!”
溫莉:……
溫莉:(( ω ))“好可愛!”
休斯:q(≧▽≦q) “很可愛吧!”
格蕾西亞:( ̄_ ̄|||),習慣了自家老公的脫線行為的格蕾西亞不禁還是感到無語。
愛莉西亞出人意料的粘溫莉,與當初阿加莎第一次來休斯家的時候不同,或許孩童的感知更為敏銳,懵懂的愛莉西亞能敏銳的感覺到,阿加莎身上濃郁的檀香味背後所隐匿的厚重的血腥氣息,愛莉西亞很怕阿加莎。
宴會席間,溫莉雖然露出高興的模樣,但臉上的憂愁之色還是隐約流露了出來。休斯察覺到了那一分憂愁。
“還是擔心那兄弟倆?”
溫莉點了點頭。
“這次因為我沒把機械铠修好,害得愛德和莎姐受傷了……”
“我知道他們每一次都在經歷很危險的事情,可又總是不告訴我。”
“大概是身為男人的責任吧。”休斯笑了笑。
“無論在外面遇到什麽樣的風險,總是自己解決,從不會對自己的家人提起,那樣只會讓他們更擔心而已。”
“所以啊,當他們有一天累了,向你傾訴時,你只需要傾聽就好了。”休斯眼底的那抹溫柔之色讓溫莉不禁動容。
不遠處,幾個小男孩正在争吵着。
“愛莉西亞是要跟我玩的!”
“不對!是跟我玩!”
“看來愛莉西亞很受歡迎啊。”溫莉笑道。
再看另一邊的休斯,天!溫莉感覺到了一股不祥的妖氣。
“臭小鬼們,想跟愛莉西亞玩是吧,要不先跟叔叔我玩一下……”休斯拿出了槍,子彈上膛的聲音清晰極了。
溫莉:╮(╯▽╰)╭
☆、[番外2]女上校的豔遇:與格利德的賭約
這個小故事發生在一切事情都結束了之後,愛德華與格利德定下了一個賭約。
中央市最繁華的酒吧。
一身漂亮女裝的愛德華此刻只想掐死某個奸詐的人造人,鬼才知道阿加莎什麽時候出現。
現在的愛德華真是漂亮,格利德花重金請來的化妝師也的确不賴,原本愛德華硬朗的五官被巧妙的柔和化了,再加上愛德華本來就很好看,金色眼眸如同慵懶的貓,肌膚白皙,面容上也許是因為生氣染上了淺淡的緋紅色,金色的半長發在燈光下閃爍着美麗的光澤,洛麗塔裝扮繁複華麗,更何況愛德華的身高才長到160厘米,此刻的愛德可以用‘蘿莉’來概括了。
老天!他沒看見阿加莎,倒是看見了一個不該看見的人!
那個雨無能怎麽在這!他不是應該在東部的伊修瓦爾地區嗎?慌張的愛德華緊忙轉過身,背對着某個‘雨無能’,絲毫沒注意到那個‘羅伊’唇邊流露出的詭異笑容。
此刻的阿加莎內心很想狂笑一番,好可愛的愛德,要不然下次從格利德那把那個化妝師挖過來吧。
現在應該看起來很像爸爸吧,阿加莎想着,畢竟好不容易從羅伊那把他的便服搶過來一套,嗯,還特地把身上的檀香味蓋了過去,又向小姑姑請教了易容變聲的技巧,想想,羅伊爸爸他平時是怎麽笑的,怎麽講話的。阿加莎為此苦練了很久——除了身高不太像,她比羅伊還高出一個個頭來,不過這種情況下,應該看不出來吧……
“喲,小妹妹,一個人在這啊。”一個輕佻的男人走了過來,愛德警惕起來。
愛德躲過了那個男人的鹹豬手,“在等人而已。”嗓音低沉,完全不似少女的柔和,不過色心大起的男人可沒注意到這點。
阿加莎自然不會讓愛德一個人應付,走了過去。
“走開,你要對我的女人做什麽。”聽到這個熟悉的嗓音,愛德吓了一跳。
“你這個小白臉又是哪來的?”輕佻的男人似乎不打算放過愛德了。愛德不禁腹诽道‘這個笨蛋,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個人形殺器啊’
“你這等流氓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阿加莎用着羅伊平時懶洋洋而輕蔑的語氣說道。阿加莎左手已經帶上了打火手套,如果這個蠢貨想要動手,她倒是不介意讓他嘗嘗‘焰之煉金術師’聞名的火焰。
那個蠢貨一拳打了過來,阿加莎靈活的閃開了。左手擡起,一道爆炎飛出,那個男人痛苦的捂着耳朵倒下了。
很快,圍觀的人認出了那标志性的火焰,“竟然是焰之煉金術師!”
愛德華扶額,這個雨無能什麽時候這麽沖動了。
“走吧,小美人。”這個稱呼讓愛德一陣惡寒,愛德下意識的擡起頭來,依舊是那張熟悉的臉,那個狡詐的笑容,可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是從哪裏來的呢。
回到包下的房間裏。
愛德華坐在阿加莎的旁邊,表情看起來相當不安,他不知道‘羅伊’是否已經認出了他。
“羅伊先生,這就是您看上的女孩嗎?真是漂亮啊。”一個女孩贊嘆道。
羅伊式的招牌笑容挂在臉上,“當然,因為是我的女孩啊。”愛德華對上了那雙漆黑色的眼眸,是他的錯覺嗎,為什麽有點像……阿加莎。
阿加莎行了一個溫柔的吻手禮,愛德十分緊張。
不過是推杯換盞,杯光酒影,很快這一次的放松就結束了。
愛德陪着阿加莎走在黑夜下的大街上,一路上,愛德一直思慮着如何脫身。
“愛德華,你穿這身可真漂亮。”愛德華看着面前的人頂着羅伊的臉用阿加莎的嗓音說話,愛德表示他有點懵。
“哈哈哈哈……”阿加莎一邊笑,一邊撕下了面具。
“你……騙我!”反應過來的愛德華有些惱羞成怒。
“別生氣啊,這也是格利德幾天前才告訴我你們倆打了賭的,我真沒想到你竟然穿了這麽一身,要不我替你打他一頓。”阿加莎眨眨眼睛。
愛德氣的扭過頭去。
阿加莎俯下身來,毫不顧忌是在大街上,她吻上了愛德的唇,一如阿加莎本人,那個吻充滿了侵略性,盡情的掠奪着。
“別生氣了,好嗎,這次真是對不起。”
“對了,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和格利德究竟打了什麽賭啊。”
“才不要告訴你!”
在自己的老窩‘惡魔巢穴’裏呆的舒服的格利德表示,那真的是個很無聊的賭約,他哪知道那個小鬼那麽容易就答應了。
【就是賭那個女人出去喝花酒的時候是穿男裝還是穿女裝而已】
伊修瓦爾地區。
馬斯坦上将的辦公室。
這幾天的羅伊馬斯坦覺得自己要死了,開玩笑,那麽多的工作真的會死人的!
他至今還記得莉莎的那句話“看來上将您的工作能力還真是一等一的強啊,還能有時間去中央市的酒吧去喝酒。”
真是冤枉啊!(*Φ皿Φ*)他什麽時候去中央市了!
直到他看見了那一期的八卦報紙,哈博克那個混蛋竟然還看的津津有味。
【勁爆!馬斯坦上将現身中央市某酒吧!為一女揍了流氓!】
那個背影怎麽看上去那麽眼熟……那個女孩看上去也很眼熟……
羅伊馬斯坦知道自己這幾天為什麽這麽倒黴了。
“阿加莎你這個混蛋丫頭!”
[番外2]END
☆、[18]兄弟間的嫌隙:争吵,鋼之心
阿爾這幾天心情低落,66號的那句話總是回蕩在他的耳邊,攪得他不得安生,是啊,他萬一真的是哥哥制造出來的不存在的東西呢,世上可能本沒有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這個人。
愛德華的病房內。
阿爾安靜的坐在病房的一個角落裏,愛德還在為早飯的事情發愁着,對,就是可惡的牛奶!他才不要喝這種牛的分泌物!
“愛德,一定是因為你不喝牛奶才不會長高。”溫莉淡定的說道。
“我不要喝!”愛德瞪着一雙漂亮的眼眸。
“這事好辦啊。”阿加莎把玩着手中的湯匙。
“來,把那杯牛奶給我。”溫莉遞了過來。
“你要幹什麽?”
阿加莎并未作聲,一手掐住愛德的下巴,一杯牛奶順利的灌下了肚,一滴不灑。
“你你……你是不是想嗆死我……”愛德咳嗽了兩聲。
“啊,這事做多了,不謝噢,下次再不好好喝牛奶就用這種方式請你喝哦。”阿加莎手裏的湯匙轉成了小旋風。
大家大笑着。
“真好啊,阿爾,像你那麽高就不用喝牛奶了吧。”愛德笑道。
但這句話戳到了阿爾馮斯的傷口。
往日裏平和的男孩一下爆發了。
“這樣有什麽好!又不是我想變成這樣的!”
“說不定這世上壓根就沒有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這個人!”
“我的身份、我的記憶可能根本就是人造的!”
“哥哥你不是一直有事要對我說嗎!你一直沒說出口的就是這件事吧!”
“哥哥、婆婆還有溫莉一直在騙我!”
愛德怔住。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嗎……”愛德的臉上流露出少有的脆弱。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病房。阿爾馮斯愣在原地。
在病房外聽到一切的溫莉此刻出離的憤怒!
一個大扳手破風而來,重重的給了阿爾一下子。
“你這個蠢貨!”
阿爾馮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打傻了。
“愛德他一直想問你的是你會不會恨他啊……”
“當年他安裝機械铠的時候,發着低燒,承受巨大的疼痛,可他心心念念的還是你會不會恨他,因為是他讓你變成了這副身軀,不會疼痛,無法進食,沒有睡眠。”
“你這個傻瓜,哪有拼盡自己的生命去煉成一個與自己無關的生物!”
“你們可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啊……”
溫莉泣不成聲,扳手一下一下的敲着阿爾空蕩蕩的盔甲,八年前的痛苦依舊歷歷在目。她的內心在替他們疼着。
溫莉熾熱的淚水灸烤着阿爾的良心。
是啊,他都做了什麽蠢事,那是他的親哥哥,就算是打斷了骨頭筋也連着,那份血脈親情如今卻要因為一個外人的話而受到懷疑,他從未想過,他的哥哥愛德華承受了多麽巨大的痛苦,親眼目矚自己的母親被自己煉成了怪物,失去左腿,拼盡全力甚至又失去了右手才煉成了兄弟的靈魂……
在黑暗之中掙紮着的愛德華……
“給我去追!”
“用跑的!”
“……是!”
天臺之上。
阿加莎此時只是抱緊了愛德華,現在的他看起來那麽脆弱。
懷中的人許久未動,臉上的神色讓阿加莎一陣陣的心疼,明明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卻有着一顆強大的鋼鐵之心,經歷過那些傷痛的往事,卻依舊前行,不曾沉淪,唯一能傷到這顆心的,只有親人的懷疑與背叛啊。
阿加莎只想讓自己的體溫能溫暖懷中的人。
許久之後,愛德華回抱住了阿加莎。
“謝謝。”
阿加莎輕笑起來,“阿爾來了,我想你們還是好好談談吧。”
“嗯,我知道了。”
阿加莎松開了他,她知道,接下來是他們兄弟倆自己的時間了。
☆、[19]鎮壓裏奧爾暴動:別離
在那天兄弟倆說了什麽,阿加莎不知道,但只要他們兩個能和好如初,這就可以了。
在醫院這幾天,溫莉為愛德華修好了機械铠,當然這次不會發生像上次的烏龍狀況了。
愛德華的面前攤開了地圖,兄弟兩人打算南下去達布利斯,教他們煉金術與格鬥的師父伊茲米卡迪斯就住在那裏。
溫莉也看着那張地圖,突然她尖叫一聲,愛德與阿爾被這尖叫聲吓了一跳。
“拉修巴雷!”
是的,達布利斯的前一站就是拉修巴雷,那一直是溫莉心中的聖地。
“傳說中機械铠技師的聖地拉修巴雷!”
“帶我去嘛,好不好?”溫莉難得撒起嬌來。
“你自己去不就好了。”愛德華無語道。
“那旅費誰出?”溫莉考慮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誰叫身為國家煉金術師的愛德華就是有錢呢,這麽個大腿不抱白不抱。
“哥哥,就帶溫莉去吧。”看,連阿爾也來說服愛德華了。
愛德華還是屈服在弟弟與小青梅的雙重壓力下了。
“好吧,我們先去拉修巴雷。”
“阿加莎,你和我們一起去嗎?”愛德華看向那個女上校。
“很遺憾,我雖然很想和你們一起去,但上頭的命令下來了,我要去辦一些事情。”阿加莎笑道。
“要是平常的命令我倒是能推開,這畢竟是大總統直接下達的命令。”
“哦,看來你面子挺大嘛。”愛德華吐槽道。
“小不點這是舍不得我嗎。”阿加莎又嬉皮笑臉的貼了上來。
“滾!誰舍不得你了!”愛德華氣惱道,他為什麽要想不開邀請這個無恥的女人。
“口是心非可不是好習慣噢。”阿加莎拍拍愛德的頭,大笑着離開了。
阿爾和溫莉在一旁已經是笑得直不起腰來了。
幾天前。
大總統辦公室內。
“既然馬斯坦上校正好在中央市,就把這個命令順便轉達給阿加莎吧。”布拉德雷将手中剛剛起草完的總統令扔給了羅伊。
“鎮壓裏奧爾暴動?這不是由古拉曼中将手下的東方軍處理的嗎?”
“人多一點,不是更好處理嗎。就讓阿加莎帶中央軍去吧。這把武器擱置了好幾年,也該拿出來曬曬了。”布拉德雷墨綠色的右眼閃着冰冷的光芒。
正是因為東方軍處理的太好了,才需要阿加莎去,他們需要的不是和平,而是更多的鮮血與生命。
羅伊心頭一凜,他知道需要派阿加莎去的任務絕非是什麽好事,阿加莎生來就被當成了殺人的利器,裏奧爾鎮的人性命難保了。
布拉德雷只派給阿加莎幾百人,布拉德雷清楚,對于阿加莎來說,殺戮,只需要她一個人就夠了。
明天,即将奔赴裏奧爾戰場。
裏奧爾鎮。
此刻的裏奧爾鎮一片混亂,戰火籠罩,硝煙彌漫,到處都是屍體。
恩維與拉斯特站在高處俯視着這片戰場,恩維年輕的面容上滿是嘲諷的笑容,那抹笑意卻從未到達過眼底。
“人類啊,無論過了多少年,還是這麽愚蠢呢。”俏皮青春的語調卻透出一點蒼涼的味道。
“那個小姑娘很快就會來吧,看來一場殺戮的盛宴馬上要開始了呢。”
“看了這麽多年,也看膩了,為了那可笑的信仰,人類不知道自相殘殺多少回了。”拉斯特冷笑。
一邊的格拉托尼還在大肆撕咬着屍體。
☆、[20]鎮壓裏奧爾暴動:複蘇的血色阿加莎
面對着這個十九歲女孩的審視,這幾百名士兵戰戰兢兢,畢竟面前的少女有着屠殺的功績,雖被稱為內戰的英雄,但那份殺人不眨眼的涼薄讓亞美斯多利斯人也感到寒冷。
“走吧。”
裏奧爾鎮即将迎來一場屠殺。
東方司令部。
古拉曼詫異的看着這份意外的總統令,中央軍要來攪這趟渾水?開什麽玩笑?布拉德雷沒瘋吧,東方軍處理的好好的,怎麽中央軍突然強制接手呢?
僅僅過去幾年,阿加莎再度踏上了這片熟悉的土地,只不過是以一個不同的身份。不遠處,幾名萊特教的教徒正在圍攻幾名東方軍的士兵。
鐮刀掠過,反叛者人頭落地。
阿加莎正式撕下了面對愛德時的溫情面具,曾經伊修瓦爾戰場上的‘血色的阿加莎’複蘇了。
阿加莎絲毫不在意飛濺的血污,士兵們盡職盡責的阻止反叛者。
只是那個女孩的一舉一動真的令每一個目睹的人感到膽寒。
無差別殺戮!
鐮刀所及之處,無一活口。
死者死狀凄慘,雙目暴睜,可阿加莎并不在意這些,猶如死神繼續收割生命。
到最後,嫌麻煩了的阿加莎收起了鐮刀,拿出了打火手套,擡手,彈指,沖天的烈焰轟鳴而起,幾年前伊修瓦爾戰場上的慘狀再現,燒焦的屍體越來越多,空氣中彌漫着焦臭味。
對死亡的恐懼終究戰勝了那所謂的信仰。
萊特教徒們開始後退。
“馬斯坦上校,有發現!”一名士兵發現了什麽。
阿加莎瞥了一眼那個女孩,女孩似乎認出了阿加莎。
是羅絲。
“這不是幾年前的傻姑娘嗎?”阿加莎用上了往常的懶散語氣。
“你……這個惡魔!”羅絲似乎已經驚吓過度。
“很多人這麽稱呼過我。”阿加莎毫不在意。
“好啦,放了她吧,別傷了她。”阿加莎揮揮手。沾滿鮮血的衣擺揚起優雅的弧度。
屍橫遍野,阿加莎妖豔的面容上揚起了笑容,是那種因為殺戮而帶來的快感,只是這個時候的阿加莎莫名想起了愛德華,從路旁的積水坑裏看見了自己那張沾滿血污的臉,阿加莎從未覺得自己這麽醜陋過。
這麽醜陋的臉不能讓他看見,他會厭惡的。
阿加莎陷入了一種自我厭惡的情緒中,她不敢,不敢讓愛德華看見自己殺人的模樣。
浸染了黑暗的人總是渴望靠近那份稚子無知的善良,阿加莎也不例外。
愛德華他們已經坐上了去往拉修巴雷的列車,旅途仍在繼續。
列車上。
“莎姐不能一起來,好可惜啊。”溫莉惋惜道。
“她不來最好!”愛德氣哼哼的。
“說起來,愛德總是拿莎姐沒辦法呢。”溫莉笑道。
“哥哥,你覺得阿加莎姐姐是個什麽樣的人呢?”阿爾突然問道。
“無恥!那個女上校就是無恥到家了!”看着自家哥哥孩子氣的模樣,阿爾也無奈了。
裏奧爾鎮的事情很快解決了,阿加莎只想快點脫離這個戰場,和愛德華一起旅行。
一通電話打給了大總統府,阿加莎向布拉德雷彙報戰況,同時布拉德雷允許了阿加莎先行離開裏奧爾鎮。
裏奧爾鎮的交通已經被完全毀壞,阿加莎決定到附近的城市去搭乘火車前去拉修巴雷。
阿加莎換下了已經被鮮血浸透了的軍服,換上了白色絲質長裙,阿加莎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那副模樣既熟悉又陌生,麻木不仁,漠視一切的傲慢,那正是曾經參加過伊修瓦爾內戰的每一個人所熟悉的那個人,血色的阿加莎,阿加莎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拉修巴雷。
看着這大街上的商店,各式機械铠琳琅滿目,溫莉的寶藍色眸子裏頓時放起光來。
愛德華與阿爾滿頭黑線。
“小不點,有沒有想我呀。”一個突兀而輕柔的吻落在了愛德華的面容上。
愛德華像只受了驚的兔子,紅着臉迅速的跳開了。
“阿加莎姐姐!”
“莎姐!”
阿爾和溫莉看起來倒是很高興。
“你的事情辦完了?”愛德用一種受驚的眼神看着阿加莎。
“辦完了,特地抄近道趕上的哦。”阿加莎笑了笑。
一路上一直是溫莉在買買買,阿加莎倒是很少買東西,至于愛德兄弟倆嘛,已經淪落為了苦哈哈的苦力了。
路過一個小攤時,阿加莎碰上了一件感興趣的東西。那枚戒指看上去樸實無華,通體漆黑,外側詭秘的花紋十分精細。
“這枚戒指多少錢?”阿加莎細細摩挲着這枚戒指。
“你,買不起。”身為攤主的小姑娘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出色的面容被雜亂的頭發擋住了右半張臉,但很明顯,那張臉的特征與亞美斯多利斯人完全不同,是典型的東方人面孔。
“這看上去只是普通的戒指啊。”阿爾看了一下。
“你說我買不起嗎……”阿加莎并不在意她的語氣。她沒想到會在這遇上這東西。
“這個應該頂得上它吧。”阿加莎把那塊白文寧給她的寶石扔給了小姑娘。
“赤焰心!不可能!你一個外族人是怎麽拿到它的!”小姑娘尖叫起來。
“我的一個白族朋友贈送的。”阿加莎沒有把白文寧的事情露出去。
“這個可以吧。”
“戒指你拿走吧。”小姑娘忿忿的揮手道。
“這枚戒指看上去不怎麽值錢啊……”愛德搖了搖頭。
“帶上去你就知道了。”阿加莎拉過愛德的左手,扒下了那只白手套,把戒指帶上了愛德的無名指。
愛德的表情微妙起來,“這……這是……”
“試試看咯。”阿加莎攤開雙手做無辜狀。
愛德華伸出左手,一個鮮紅色的煉成陣淩空出現,與阿加莎慣常的煉成動作一樣,愛德能夠感覺到,其中的能量流動比他以往進行煉成的時候要強上好幾倍。
“那個小姑娘看來真是窮瘋了,這種寶物竟然也拿出來買。”阿加莎道。
“天啊,莎姐,這是怎麽回事?”溫莉驚嘆道。
“知道西國嗎?”
“就是那個東方的大國嗎?當然知道。”愛德翻了個白眼。他也想知道怎麽回事。
“那姑娘啊,來自于西國蒼山七族中的白族,這種戒指只有白族人能造出來,不過制造的工序相當繁瑣,連白族人自己都懶得制造。”
“那名為赤焰心的寶石比這戒指還要珍貴嗎?”阿爾插嘴道。
阿加莎的表情變了變。
“只是西國很多人都說它能夠進行煉成增幅,其增幅作用比賢者之石還要強。但它又不同于賢者之石。”
兄弟倆看起來似乎是……躍躍欲試?
“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從哪知道這些的?”愛德問道。
阿加莎頭一次在愛德華的面前露出一個冷笑,“我的親生母親就是白族人,我是亞美斯多利斯與西國的混血兒。”
半晌後,愛德才意識到他似乎戳到了阿加莎的傷口。“對不起,我不應該提這個的。”
“既然覺得抱歉,就給我好好戴着那枚戒指吧,不許摘下來。”阿加莎故意板起臉來。
愛德果真沒摘下來,只是把左手的手套帶上了。
☆、[21]拉修巴雷的見聞:那個名為帕尼亞的小偷
在離開那個小攤之後,愛德一行人繼續陪着溫莉買買買,各式零件,各式扳手以及螺絲刀等等,阿加莎不禁吐槽道,真是一個十足的機械狂。
走在大街上,愛德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銀懷表,卻意外的摸了個空。
沒錯,愛德他遭遇了一種名為小偷的生物。
拉修巴雷的百姓們見愛德的舉動,就猜到了愛德的東西被偷了。
“那一定是帕尼亞幹的,這一帶就她一個小偷。”一個大叔告訴愛德道。
不遠處,有着小麥色健康肌膚的姑娘眨着靈動的雙眼向愛德做了個鬼臉。
現在的愛德簡直要氣炸了,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嚣張的小偷。
“休想逃走!”愛德飛快的跑向帕尼亞,帕尼亞見狀轉身就跑,如同一支離弦的箭,速度飛快,阿爾也上前去幫忙。
愛德和阿爾甚至開始動用了煉金術,依舊是他以往的雙手合十的動作,對帕尼亞窮追不舍,但帕尼亞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盡管愛德華和阿爾馮斯靠默契的配合用鐵籠擒住了帕尼亞,但帕尼亞依靠性能優良的機械铠直接破了鐵籠,最後竟然還弄出了加農炮這種恐怖的武器。
“這有點太誇張了吧。”愛德吐槽道,他只是想追回他的懷表,為什麽搞出這麽多事情啊。
這時阿加莎的身影突然出現,如同鬼魅,那塊懷表被阿加莎拿了回來,帕尼亞完全沒反應過來。
“再見哦,美麗的女孩。”阿加莎行了一個優雅的紳士禮,與羅伊的習慣如出一轍。
“你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帕尼亞的神情如同見了鬼一般。
阿加莎的身影一晃,又回到了愛德的身邊,帕尼亞見此狀況,只得腳底抹油——溜了。
“收好啦,笨蛋。”阿加莎把懷表遞給了他。
“謝了,阿加莎。”愛德見自己的懷表回來了,松了口氣。
溫莉目睹了擒賊的全過程,只不過小姑娘的關注的重點似乎不太對?
“好棒的機械铠啊,好想拜訪一下制造它的技師……”溫莉的眼裏全是狂熱的光芒。
愛德:(lll¬ω¬)
阿爾:╮(╯-╰)╭
阿加莎:(*^_^*)
“那就走吧,我帶你去。”阿加莎向來對女孩子貼心。
“诶,莎姐,你知道在哪裏?”溫莉相當好奇。
阿加莎妖豔的面容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阿加莎蹲下身來,右手貼地,紅色的煉成陣在地上出現,各種生物獨有的氣息都在阿加莎的感知範圍內,喏,就是那個穿背心和迷彩長褲的姑娘吧。
“六點鐘方向,走吧。”
帕尼亞有些驚恐,這群人怎麽又找上來了。
“好厲害,阿加莎姐姐,你還真找到了。”阿爾贊嘆道。
“可不可以讓我看看你的機械铠?”溫莉兩眼放光,一把握住帕尼亞的手。
“啊?可以。”帕尼亞有些懵住了。
“好棒的手法啊。”
“做工好精細……”
“這裏的處理好精妙……”溫莉越看越興奮。
“可不可以帶我去見這機械铠的制作者?”溫莉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帕尼亞。
多米尼克的店裏。
老頭子多米尼克依舊像往常一樣制作着各種零件,店裏靜極了,帕尼亞推門而入,多米尼克并未擡頭,聽那腳步聲,他就知道是他那不成器的養女帕尼亞,只是這一次,還有其他人麽。
阿加莎站在店門外,并未進去,不一會兒,帕尼亞也跟着出來了,留溫莉他們與多米尼克先生交談。
“你是做什麽的啊?跟那家夥一樣是國家煉金術師嗎?”帕尼亞問道。她看見了阿加莎脖子上的銀懷表。
“你說的沒錯,我也是國家煉金術師,但同時我也是軍人,官階上校。”阿加莎說道。
“你這麽年輕就是上校了?是做文職工作的嗎?”
“不是,如今這職位都是在戰場上拼殺得到的。”阿加莎笑着搖頭道。
“你的腿是怎麽回事?介意告訴我嗎?”
“在我小時候遭遇了火車事故,雙腿沒了,爸爸媽媽也死了,那時候我以為我就這麽過一輩子的時候,是多米尼克先生讓我重新站了起來,我很感謝他。”帕尼亞回憶着往事。
“所以你現在成了小偷?”阿加莎挑眉,這孩子不走正道啊,好吧,雖然她也不是什麽好人。
“……”帕尼亞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你能重新站起來,你應該做些正事,你有養活自己的能力,去找份工作,不要再做小偷了。如此,你才能對得起那個老頭子給你的這雙腿。”
帕尼亞沉思着。
“我會的。”年輕的姑娘的臉上寫滿了堅定。
“你殺過人嗎?”帕尼亞突然問道。
“我不是說我的職位都是靠戰場上厮殺得到的嗎,所以你猜呢……”阿加莎的神情有些落寞。
“你應該是個好人。”
只是應該嗎,阿加莎苦笑,她的善良早就被戰争毀掉了,現在的阿加莎只不過是帶着毛茸茸的溫情面具的阿加莎,她越來越割舍不下這份溫情了,她也想有一個愛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是某渡鴉的吐槽,鋼煉文這麽冷清麽,看到文的諸君們留個言吧。
☆、[22]拉修巴雷的見聞:新生命的誕生
在交談許久之後,愛德華他們走出了店門,溫莉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心,愛德華的臉色倒是相當難看。
“談的怎麽樣啊?愛德的臉色不怎麽好看呢。”阿加莎好奇道。阿加莎能感覺到多米尼克的确是一個有着真本事的老人,溫莉大概是求人家收自己為徒結果沒答應吧,不過愛德華臉色這麽差是因為什麽呢。
“啊,剛才多米尼克先生稱呼哥哥是小水蚤……”阿爾一時嘴快說了出來。
阿加莎有些無奈,愛德是有多在意自己的身高啊。
“我們得考慮一下住哪了。”阿加莎說道。
最後還是多米尼克先生收留了愛德華一行人。
多米尼克的住處位于山深處,出入并不是太方便。
溫莉一直纏着多米尼克讓他收自己為徒,老頭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頑固,發誓不收徒,阿加莎和愛德兄弟倆則是圍在了多米尼克的兒媳婦身邊,年輕的女人已經懷有身孕,好幾個月了,女人雖不是絕頂美麗的美人,但身上所散發的母性的光芒足以讓她韻味十足,都說母親是一個女人最重要的身份。
赫斯特看着面前的三個年輕人微笑着,不久之後,她肚子裏的新生命就要誕生了,她的孩子會長大,會長成像他們一樣的年輕人,那是她所希冀的未來。
“我們可以摸摸嗎?”阿爾輕聲道。
赫斯特拉過三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
阿加莎有些錯愕,掌心下傳來的是阿加莎從未感受到的生命的搏動,是啊,她曾經就是這樣待在白文竹的肚子裏,可那個女人為什麽,為什麽要抛棄她呢,每一個生命的誕生都伴随着祝福,自己的這雙手毀了多少祝福,阿加莎膽怯起來,這只沾滿鮮血的手不配,不配去撫摸這個即将誕生的生命。
兄弟倆面容上寫着的都是興奮。
“哥哥,我們曾經就是這樣呢。”
“是啊,生命是多麽奇妙的東西,多少科學家企圖制造生命,但終究沒有人能夠參透生命的奧秘呢。”愛德也是十分感慨。
突然,赫斯特的表情變了,阿加莎最先反應過來。
“該死!她要生了!”
愛德跑到了溫莉的面前,氣喘籲籲。
“馬……”
“馬?”溫莉滿臉疑惑。
“馬上要生了!!”愛德終于把這句話吼了出來。
“什麽?!”
阿爾先把赫斯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赫斯特的丈夫安慰着自己的妻子,多米尼克先生緊忙騎上馬向山下奔赴,去請接生婆和醫生。
但天有不測風雲,唯一去往山下的橋在暴雨之下坍塌了。
這個時候的溫莉果斷起來。
“我來接生!”
“你有接生經驗嗎?”赫斯特的丈夫大意不得。
“沒有!”
面對着男人懷疑的目光,愛德解釋道:“她的父母都是醫生,她可是從小就把醫學書當作圖畫來看的人啊,這個時候只有相信她了。”
溫莉開始仔細回憶起自己所知道的醫學知識,所有的人開始忙碌起來。
“愛德和阿爾去燒開水!”
“帕尼亞去準備幹淨的毛巾!”
“艾伯特先生去準備剪刀!”
“我去修橋!”阿加莎也緊忙去穿上一件雨衣。
“你自己可以嗎?”愛德驚訝道。
“別小看我,怎麽說我也是個國家煉金術師。”阿加莎笑道。
多米尼克先生領路,阿加莎很快到達了那座坍塌的橋,阿加莎開始進行煉成,一座大橋開始延伸出來,但阿加莎沒想到這場大雨的威力如此之強,新建出來的橋基再一次被沖塌,如此重複了五六次,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媽的!”阿加莎爆出了一句粗口。
憤怒的阿加莎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銀懷表,紅蓮之石之中恐怖的能量再度運轉起來,原本坍塌的橋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再度複原,阿加莎死命撐住,不讓新建的橋又一次塌掉。
“快!多米尼克先生!快去山下!”
老頭子見此揮舞起馬鞭,馬兒快速的奔跑起來,似乎盡了平生能跑到的最大速度。
雨停之時,一聲嬰兒的啼哭終于傳了出來。
滿身是血的帕尼亞首先沖了出來,似乎已經筋疲力盡。所有的男人們都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向屋內。
累得夠嗆的溫莉也出來了,露出了一個笑容。
“母子平安。”
男人們歡呼着。
多米尼克請來的醫生也到了。
“請放心吧,這個孩子很健康,母親狀況也很好。”醫生笑道。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現在的阿加莎只覺渾身無力,對于這個皆大歡喜的結果她也很高興,放松下來的結果就是眼前一黑——昏過去了。
愛德華撐住了阿加莎倒下來的身體。
愛德華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皙面容有些臉紅,不知道為什麽,與阿加莎近距離接觸總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阿爾:(~o ̄3 ̄)~
溫莉:( ̄▽ ̄)
愛德華惡狠狠的瞪了回去,一邊是弟弟和青梅的調侃,一邊是軟玉溫香在懷,愛德有些糾結。不過,昏過去的阿加莎可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當阿加莎醒過來的時候,入目的是一張恬靜的睡顏,阿加莎有些詫異,又有一些小小的高興,靠近過去,偷偷的親了一下愛德的唇。睡夢中的少年尚不自知。
“喲,莎姐,在偷吻嗎?”溫莉放低的聲音響起,少女笑的有些小小的奸詐。
“此時不做,更待何時。”阿加莎也承認的理直氣壯。
“真不愧是愛德口中的‘無恥上校’。”溫莉笑道。昨天昏過去的阿加莎一直抱着愛德不撒手呢。
☆、[23]達布利斯的肉鋪:那位武力值破表的師父
多米尼克終于答應收溫莉為徒了,雖然老頭子嘴上沒直接說,但他的舉動已經表明了他的想法。溫莉是個認真正直且善良的好姑娘,阿加莎相信她在多米尼克這裏會學到更多的本事。
而愛德他們也需要啓程了,繼續南下,到達達布利斯,去拜訪他們的師父伊茲米卡迪斯。
提起這個師父,兄弟倆頓時沮喪起來,自家師父的兇殘程度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愛德:(>人<=會被師父弄死的。
阿爾:哥哥,我好害怕……
愛德:我也怕,阿爾……
看着兄弟二人的小劇場,阿加莎不免覺得好笑,同時也對那位神秘的師父産生了十足的好奇心。
中央市,軍法處。
“給,休斯中校,這是裏奧爾暴動的詳細資料。”身邊的副官把資料遞給了休斯。
“裏奧爾暴動?”休斯訝然。
“是啊,據說還是馬斯坦上校帶隊前去清剿的呢。”
“你指的是哪個馬斯坦上校?”
“是阿加莎馬斯坦上校。”
休斯忽然想到了什麽,臉色大變,一把搶過資料,起身前去軍法處的資料室。
資料室。
休斯看着手上的記錄,渾身戰栗着,伊修瓦爾內戰,裏奧爾暴動,再加上愛德華兄弟倆所尋找的賢者之石,究竟是誰在策劃這種恐怖的事情,休斯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個國家要出事了。
“太聰明也不好啊。”休斯的背後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一只黑色長矛刺中了休斯的肩膀。
休斯一個轉身,最先入目的就是那個銜尾蛇的刺青,這個男人瞬間就明白過來,他們來滅口了。
休斯沒給拉斯特再一次出手的機會,一柄飛刀直中拉斯特的胸膛,休斯破門而逃。
休斯來到了軍方的官用電話處,管理的電話的年輕女孩以為休斯又來給羅伊打電話談論家事了。
休斯身上的血跡吓到了小姑娘。
這個時候的休斯忽然明白過來,既然他們能夠随意潛入軍方的辦公地點,那麽這個電話恐怕已經被竊聽了。
休斯放下了電話,轉身去往外面的公用電話亭。
拿起電話的休斯感覺到了背後那個指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臉上咧出了一個猙獰的表情。
是瑪麗亞洛斯,不,她不是瑪麗亞洛斯。
沒有了那顆淚痣。
“你不是瑪麗亞洛斯,她的左眼角下有一顆淚痣。”休斯的頭腦依舊冷靜,休斯毫不猶豫的扔出了飛刀。
恩維還是蠻吃驚的,那個傷口快速愈合了。
“啊咧,既然如此,那麽這張臉呢?”恩維的手拂過了面容,站在休斯眼前的,赫然就是格蕾西亞,他摯愛的妻子。
休斯的手顫抖着,不可能啊,他下不去手,那是格蕾西亞吧……
恩維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擡起了槍,對準了休斯。
“沉睡在你的夢魇之中吧。”
恩維解除了變身,雙眼迷茫,倒了下去。
是白文寧,夜色之下,白文寧的面容上滿是凝重。
“幸好我來的及時。”
白文寧緊忙為休斯治愈傷口。
“你也猜到了那些事情?”休斯問道。
“對,而且你現在不能待在亞美斯多利斯了。”
“我知道,就知道這幫家夥牽扯上了不得了的大事啊。”休斯苦笑。
白文寧帶了煉成屍體的必要材料,很快一具假屍體就出現了。
“先不要告訴我的妻子和女兒了。”休斯狠下了心。他知道她們會悲傷,但這是最保險的辦法。
羅伊馬斯坦簡直不敢相信,馬斯休斯死了?那個發誓要助他成為大總統的馬斯休斯竟然死了?我一生的摯友啊……我會為你複仇!
平和而內斂的黑色眼眸爆發出冰冷的殺意,複仇之火開始焚燒着這個經歷過無數生死別離的男人,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逆鱗,羅伊是個相當重視朋友的人,休斯之死無疑把羅伊推向了複仇的深淵。
站在卡迪斯肉鋪門前,兄弟倆猶豫着,但終歸是自己教出來的徒弟,伊茲米怎麽可能不知道愛德華他們來了。
一只拖鞋正中愛德華的腦門,某豆丁直接被抽飛出去。
阿加莎也是第一次見到了這位彪悍的師父伊茲米。
阿加莎對其的第一印象就是……身材真好!
一雙狹長的褐色丹鳳美眸,黑色濃厚的頭發紮成了馬尾,着一身白色無袖長風衣,嗯,是個氣場很足的美貌禦姐。
“聽說你成了軍方的走狗?愛德華?”
盡管已經長大了,但童年的陰影還是一分不減,兄弟倆害怕得已經是抖如篩糠了。
伊茲米的目光掃向一旁的少女,阿加莎身上那股殺伐的氣息讓伊茲米皺了皺英挺的長眉。
阿加莎清楚的感覺到面前的女人同樣觸犯了煉金術的禁忌。
☆、[24]達布利斯的肉鋪:曾經的往事
在伊茲米家住了好幾天,阿加莎感覺伊茲米對自己并不是太友善,似乎自己總是不太招人喜歡啊,阿加莎對此只能表示無奈。
愛德華他們并未告知伊茲米他們進行了人體煉成,或許是不敢告訴。
但伊茲米還是察覺到了。
畢竟她也犯下過一樣的罪孽。
她希望讓那個孩子重新來到這個世界,但人注定無法逆轉生死,那違背了自然的法則,世界的真理,同時也是對生命的不敬。那次煉成注定是失敗的,作為懲罰,她終生再也無法成為一位母親。她是真切的希望兄弟倆好,似乎是宿命,師徒三人都選擇了一樣的道路。
兄弟倆還是被伊茲米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你們要尋找賢者之石?”
“我記得有個煉金術師對賢者之石有着很深的造詣呢。”伊茲米回憶着。
“好像是叫……霍恩海姆。”
忽然一陣死寂的沉默。
半晌後,阿爾才開口道:“他是我們的父親。”
愛德華素來與自己的生父關系不好,以他的倔強,不會去求霍恩海姆,即使那是他的父親。
但愛德華也不會知道,霍恩海姆所經歷的一切,那個男人見過了太多的世态炎涼,但他是真心愛着自己的妻子與兒子,他想變老,和朵莉夏一起變老,看着他們的孩子逐漸長大,最終一起踏入墳墓。
但終究不可能了,他的愛人漸漸老死,他的孩子漸漸長大,只有他,百年未變。
阿加莎只是忽然有些想羅伊了,他們之間并無血緣關系,可他們之間的情感已經超越了有着血緣關系的親人。
羅伊給予了她被戰争吞噬的親情,慢慢教會她如何去愛一個人。
阿加莎馬斯坦會是她此生唯一的名字,羅伊馬斯坦只會是她唯一的父親。
中央市。
羅伊馬斯坦上校正式調任回到中央。與此同時,莉莎霍克艾中尉,約翰哈博克少尉,瓦特法爾曼準尉,海曼斯布蘭達少尉,肯菲利上士一同随羅伊馬斯坦調任中央。
一路上走來,聽着周圍人惡毒的評論,羅伊不為所動,既然回到了中央,他就已經有了覺悟面對一切的風險。
“那就是羅伊馬斯坦吧,真是年輕啊。”
“嘻嘻,現在平步青雲,小心未來摔得更慘哦。”
“小心點,人家可是伊修瓦爾內戰的英雄,一個不高興就燒死你哦。”
“你還不知道嗎,畢竟是‘血色的阿加莎’的父親,想來父女倆的性子也是差不多吧。”
羅伊俊秀的面容上露出一個冷笑。
貧民窟。
被拉斯特重傷的斯卡終于醒了過來,一旁的伊修瓦爾族的小男孩見他醒過來很是高興,叫來自己的爺爺,老人家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樣子。
“你終于醒了,感覺怎麽樣?”
斯卡并未作聲,擡眸環顧着。
老人家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裏都是我們的同胞。”
“原來……還有這麽多同胞幸存嗎……”
“是啊,我們有着伊修瓦拉神的保佑呢,世間萬物盡歸吾神伊修瓦拉。”老人家笑了笑,伊修瓦爾族是一個頑強的種族,即使被排擠,慘遭屠殺,伊修瓦爾族也不會放棄生存的希望。
“你這個刺青好眼熟呀。”小男孩指了指斯卡右手上的刺青。
“這是我的親人留給我的唯一一樣東西。”
阿爾馮斯正在肉鋪的門口掃着地,看着面前的人們,阿爾警覺起來。
他們說,知道他的秘密。
☆、[25]違逆制造者的人造人:初見格利德
阿加莎此時正像平時一樣看着手中的書,感知裏出現了幾個陌生的氣息,這讓阿加莎開始警惕,有陌生人正在接近阿爾馮斯,或者說似人非人。
“愛德!快點過來!阿爾出事了!”阿加莎一張俏顏冷了下來。
“你說阿爾出事了?!”愛德有些詫異。
“如果感覺沒錯的話,又一個人造人出現了。”阿加莎撫摸上心髒的位置,紅蓮之石在微弱的震動着,只有在接近人造人時才會出現這種反應。
“那我們快追!”愛德立即行動起來。
阿爾馮斯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雙手被鐵鏈鎖了起來。
“真是神奇啊。”戴着墨鏡的格利德現身了。格利德打量着阿爾馮斯,啧啧驚嘆着。
阿爾一眼就看到了格利德左手上的刺青,是銜尾蛇!
“你……你是人造人?”
“哦,你竟然認識這個?”格利德驚訝道。
“我見過你的同胞。”
格利德冷哼一聲,他與他們可不是同路人。
“說起來,擁有這種身體的你有什麽感想,永遠不會感到饑餓,不必睡覺,沒有痛覺,只要身體不會毀滅,就可以一直存在下去,某種意義上,你是最接近永生的人呢,很棒吧。”格利德露出一個怪笑。
“我可不覺得這種身體有什麽好的。”阿爾冷聲道。
此刻,格利德的手下莉捷特仍然待在阿爾的身體裏。
“說吧,你是怎麽做到的。”格利德鐵了心要知道阿爾的靈魂是如何附着在铠甲上的。
“無可奉告。”阿爾依舊是那個态度。
“小阿爾真是有原則喔。”阿加莎一腳踹開了門,身邊跟着愛德。
“哥哥,阿加莎姐姐!”阿爾喊道。
“阿加莎?是那個‘血色的阿加莎’嗎?”羅亞認出了阿加莎。
“你認識我嗎?”
羅亞冷笑,想不認識都難,他和他的夥伴們曾經都在軍隊任過職,對于這個憑借大屠殺而一路平步青雲的少女印象深刻的很呢。
羅亞一錘子毫不客氣的砸向了阿加莎,阿加莎用那柄鐮刀擋下了羅亞的一擊,毫不費力。
“讓開!我可不想在這見血。”阿加莎下意識的不想在愛德華面前殺人。
愛德與另一個名為多爾傑特的青年纏鬥着。
羅亞又一次與阿加莎戰鬥着,并未退下,阿加莎皺眉,一腳踹開羅亞,直接沖向了格利德,一鐮刀毫不顧忌的劈向格利德,格利德的眼底流露出戲谑之色。
鐮刀結結實實的砍在了格利德的身上,格利德身上表層的皮膚變成了一層碳層,連一絲傷口都未曾造成。
格利德的手變成了利爪,向阿加莎抓去,阿加莎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閃開,迎向格利德的,是愛德華不客氣的一腳,格利德順勢抓住愛德華的腳,把愛德華扔了出去。
“小不點,你這格鬥技不太行呢。”阿加莎一邊和格利德打着,一邊吐槽道。
“不準叫我小不點!”愛德華惱怒道。右手鋒利的鋼刃擋下多爾傑特的長刀。
“羅亞,多爾傑特,把他帶走。”格利德吩咐道。
二人忠實的執行了格利德的命令,把阿爾馮斯帶走,向地下通水管走去,阿加莎想追過去,但再次被格利德擋下,格利德以一敵二,毫不費力,大部分應該歸功于他那奇特的能力,可以将皮膚碳化,提高堅硬度。
“我可是擁有這世上最強的盾啊。”格利德大笑道。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格利德表現出了極強的優勢,毀掉了愛德華的機械铠。
聽着外面細碎的腳步聲,格利德知道,軍方的人來了。
格利德一拳砸向地面,直接跳進了地下通水管,這個時候,憲兵們也進來了。
格利德不曾想到,他會遇上一個他意料之外的人。
☆、[番外3]她的生日:那份出人意料的禮物
伊修瓦爾地區,東方司令部。
批閱完所有公文的羅伊擡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歷,明天……诶?阿加莎的生日到了呢。其實羅伊并不知道阿加莎的真正生日,阿加莎也并未提起那個日子,阿加莎只是告訴羅伊把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那天當作她的生日就可以了。
啊,送什麽禮物好呢。
羅伊苦惱起來,自家閨女的想法一向難以猜測,那不如送個小寵物吧。
“莉莎,下班後陪我去寵物店吧,Aggie的生日到了。”
“阿加莎的生日到了?那我也需要準備個禮物呢。”莉莎驚訝道。
“正好外祖父那裏有瓶好酒,那應該是個不錯的禮物。”莉莎回憶起上回回古拉曼家看到的那瓶酒。
寵物店。
羅伊看着店裏各式各樣的生物,大多是看起來溫順極了的貓貓狗狗,羅伊清楚阿加莎并不喜歡這些看起來溫順可愛的東西,身後的店主一直保持着一副恭敬的模樣,羅伊的軍服還穿在身上,店主大概是沒見過如此高的級別的軍官吧。
羅伊忽然感覺腳上有什麽東西,他低下頭一看,是一只變色龍,顏色鮮豔美麗極了。
“抱歉,爸爸,沒看住這只變色龍。”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跑了出來。
店主瞪了一眼小姑娘,沒看見這是位長官嗎。
羅伊倒是十分感興趣,蹲下身用手指擡起這只變色龍。
“這是什麽品種的變色龍?”
“是七彩變色龍,是比較有觀賞價值的一類變色龍。”小姑娘用一種專業化的口氣答道。
“那就它吧。”
走出寵物店的時候,羅伊的手上已經拎着一個大號的飼養箱,箱子裏赫然就是剛才的那只變色龍,想起剛才小姑娘交代的一大堆事情,羅伊也不禁苦笑起來,好在把莉莎帶來了,所有的飼養注意事項全部被莉莎記了下來,嗯,反正這個小東西是要送給阿加莎的,又不是他養,這種煩惱的事情就讓他們兩個去煩惱吧。
翌日傍晚。
當阿加莎回到家裏的時候,一聲被拉響的禮炮吓了阿加莎一跳。
“生日快樂,Aggie。”羅伊笑道。基本上馬斯坦小隊的人都到全了,還有從利森普爾趕來的溫莉和阿爾,每個人都為阿加莎準備了一個小禮物。
“今天……是我的生日?”阿加莎有些茫然,顯然已經是忘了生日這回事了。
“喔!對啊,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所以是我的生日呢!”阿加莎這才想起來,羅伊看着阿加莎變來變去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某種意義上,她跟變色龍還真有着相似之處。
“早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也好準備禮物啊。”同樣不知情的還有跟在阿加莎身後的愛德華。愛德華開始苦惱起來。
阿加莎被迎到了主座上,面前是一個散發美味香氣的大蛋糕,在吹過蠟燭許過願之後,每個人都把自己的禮物送了上來。
“喏,這是送給你的變色龍,跟你蠻像的。”羅伊把飼養箱和一些必要的東西遞給了阿加莎。
阿加莎:( ̄_ ̄|||)我跟變色龍哪裏像了。
這只變色龍當場就被阿加莎命名為‘安琪爾’。
莉莎把從外祖父那敲詐過來的好酒送給了阿加莎。
“嚯,還是莉莎姐懂我的口味呢。”阿加莎笑道。
“話說回來,莉莎姐,你什麽時候和爸爸踏入婚姻的殿堂啊。”阿加莎笑得暧昧。
“咳,別扯開話題。”羅伊咳嗽一聲。
“喲,這個送給你,大小姐。”哈博克把一把最新式的手槍送給了阿加莎。
“很合手呢,哈博克,對了,和莉蓮的進展怎麽樣了。”這個時候的阿加莎笑得一臉淫蕩。
哈博克露出一個‘同好’的表情,“馬上就領證了噢。”哈博克笑嘻嘻的。
布蘭達則送了一盆仙人掌,法爾曼竟然也送了一只寵物,是純種幼年的阿契安吉藍貓,被阿加莎吐槽道‘你們這是要鍛煉我對小動物的愛心嗎’。
那只後來被起名為‘苔絲’的阿契安吉藍貓最黏的實際上是愛德華,根本不理阿加莎,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苔絲是愛德華一手養大的,所以黏愛德華也是理所當然的,整天站在愛德華肩頭的苔絲也成了中央第零研究所的一景,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菲力送了一個自己做的狗狗公仔,外貌上……這是黑色疾風號的翻版吧啊喂!這家夥絕對是記住了她當時那句要把黑色疾風號當成下酒菜的話。
溫莉和阿爾則是合送了一套盔甲,對,就是未恢複身體前阿爾所用的那具身體,這是個複原版,原版已經被制成了機械铠。
唯一沒有送禮物的,只有愛德華了。
難得某個豆丁男主動了一回。
愛德華送給阿加莎一個吻,還有那句輕柔的‘生日快樂’。
“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呢。”阿加莎笑道。
“啊,總而言之,我的禮物也送上了。”愛德華的臉像紅透了的蝦子。
所有人大笑着。
“我還有句話沒說呢。”阿加莎笑得奸詐。
“如果你能打包把你自己送給我,那麽我以後的生日禮物都不用要了。”
“哦——”所有人開始起哄。
“鋼,我看你就從了Aggie吧。”羅伊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
“那麽我也把這句話送給你,雨無能上将,我看你就從了霍克艾上尉吧。”愛德華不客氣的反擊道。
“這麽說起來的話,他早就從了。”莉莎語出驚人。
“什麽?!我的天啊,爸爸,你竟然不告訴我!”阿加莎驚叫一聲。
“啊哈哈……”羅伊心虛的笑着。
一番大混戰的生日宴會結束了,平日裏嚴肅正經的大人們今天玩的跟個小孩子似的。
“很久之前,愛德華你就已經被我套牢了啊。”阿加莎指了指愛德的左手,他的無名指一直戴着那個時候在拉修巴雷得到的戒指。
“那也太草率了。”愛德嘟囔一句。
“嘿,那送個大鑽戒怎麽樣?”阿加莎大笑道。
“不要,粗俗。”愛德翻了個白眼。
“不管怎麽說,你只能是我的。”阿加莎宣告着自己的主權。
“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愛德說道。
“哦?你是這麽想的嗎?”阿加莎的眼神看的愛德有些發毛。
下一秒,阿加莎直接吻上了愛德的唇。
“唔……”
[番外3]END
☆、[26]違逆制造者的人造人:拉斯現身
格利德與羅亞、多爾傑特等人是分開走的。
格利德獨自行動,沒走幾步路,他被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攔住了。
是金布拉德雷。
此時的布拉德雷全副武裝,兩把長劍在手,格利德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保持住了全身碳化的狀态。
布拉德雷動了!
速度相當驚人,格利德完全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硬扛布拉德雷的劍,如今,布拉德雷的身體狀态還不是其年輕時的鼎盛時期,但剛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完全稱得上恐怖,其巅峰實力可見一斑。
“別小看我啊!”格利德怒吼。健壯的手臂向布拉德雷重重的揮下,布拉德雷閃開了這一擊。
布拉德雷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個冷笑,手下的劍速度半分不減。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格利德就已經被殺了好幾次,而且是毫無還手之力。
羅亞與多爾傑特聽着另一邊的聲音知道格利德遭遇了敵人,但他們還要執行格利德的命令,将阿爾馮斯帶出去。路上所遭遇的憲兵都被二人解決了。
羅亞突然站住了腳,多爾傑特也停了下來。
他們不能丢下格利德不管。
當年他們被他們所認為的同胞抛棄,是格利德将他們帶了出來。
那個男人賦予了他們存在的意義,他們則将他們的忠心托付給他,即使是赴死。
“求你幫我們個忙,請保護好你身體裏的這位小姐好嗎?拜托你了。”羅亞和多爾傑特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阿爾出于善良的心理答應下了二人的請求。
阿爾身體裏的莉捷特驚慌起來,想要掙紮着出去,她想要和自己的同伴一起面對,阿爾死命摁住自己的頭,不讓莉捷特出去,任憑盔甲裏嬌小的女人哭泣着。
羅亞和多爾傑特趕到了格利德那面,格利德已經被布拉德雷打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格利德見二人來到,臉色變了。
“混蛋!你們來幹什麽!”
“我這人吧,就像狗一樣,保持着一顆愚忠的心呢。”多爾傑特咧出一個森然的笑。
羅亞并未作聲,直接使用了獸化形态。
多爾傑特全力以赴,一刀下去,雖并未傷到布拉德雷,但左眼的眼罩被割落,格利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左眼裏……那是什麽……
銜尾蛇的标記!
布拉德雷根本就沒把羅亞和多爾傑特放在眼裏,羅亞直接一錘子砸向布拉德雷,多爾傑特也近上身來,布拉德雷身形靈活,以一個驚人的速度閃了過去。
随後只是一劍!
一擊必殺!
羅亞被布拉德雷從腰部直接斬斷,多爾傑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死狀同樣凄慘。
格利德的憤怒情緒暴漲,再度運用起渾身的力量和布拉德雷纏鬥起來,但實力的差距不是靠憤怒能彌補的。
最終格利德還是被布拉德雷制住。
布拉德雷面無表情,撿起了掉落的眼罩再次帶上。
在地面之上的阿加莎和愛德華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他們現在被憲兵們層層圍了起來,美其名曰保護他們。還只是告訴他們阿爾會被救回來的。
布拉德雷向另一個方向走去,是阿爾馮斯與莉捷特所在的方向。
莉捷特透過盔甲的縫隙間看清楚了這個男人,她猜到了,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殺了她的夥伴,憤怒的情緒已經充滿了她的心。
阿爾馮斯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莉捷特直接使用阿爾的身體一把掐住了布拉德雷的喉嚨,阿爾驚慌失措,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處在憤怒狀态的莉捷特力氣大的出奇。
布拉德雷的臉色未曾變化過,墨綠色的眸子爆發出冷冽的光芒。
不客氣的一劍直接刺了下去,鋒利的劍通過盔甲的縫隙間刺穿了莉捷特的喉嚨,頸部大動脈也随之破裂,鮮血透過盔甲噴射而出。
莉捷特的血有一些濺到了阿爾馮斯的血印之上,阿爾馮斯失去了意識,眼前只是白茫茫的一片,痛苦再度籠罩而來。
他想起來了。
那個痛苦的日子。
還有通過真理之門時發生的一切。
☆、[27]違逆制造者的人造人:被抹殺的格利德
中央市的地下。
格利德還是被帶了回來,現在的格利德狼狽不堪,被鐵鏈捆在了巨大的石柱上,四柄長劍将他牢牢地鎖住。
幾乎所有的人造人都聚齊了,除了斯洛斯和普萊德之外。
“喲,老爹好久不見。”格利德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處境,悠然的向那個坐在王座之上的男人打招呼道。
那個男人金發金眼,有着大胡子,表情漠然。
“幾百年了,大家都沒什麽變化啊。”
“代表色|欲的拉斯特,還是那麽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