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于2018/9/22(1)
☆、【06】合成獸:挽回的餘地
白文寧的手藝的确不賴,這讓天天要麽出去吃,要麽吃零食的阿加莎終于從食物中得到了一絲慰藉,“你做飯的手藝不差。”阿加莎贊道。
“那當然。”白文寧有一點小小的得意,“你舅舅我可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順便還會制香,煉丹術加打架。”
“那你怎麽還流落到如此境地?”阿加莎笑道,還饑餓到到別人家裏偷吃來了。
“畢竟人生地不熟,其實剛到這裏的時候的确什麽都做過啦,昨天甚至還幫一個女人接生過,只可惜最後生下來的是個死女嬰,好可惜,那孩子還沒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後來她就被埋在了附近的公墓。”白文寧的語氣中滿是惋惜。
阿加莎拿起懷表看了一眼時間,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麽事情。
“走吧,陪我出去一下。”阿加莎起身穿上外套。也不知道愛德華他們進行的怎麽樣了。
“去哪裏?”白文寧問道。
“一個煉金術師的家。”阿加莎回答道。
離塔克的家越來越近,可阿加莎的心中卻開始不安起來。
幾年前體會過的那種排斥反應又一次出現了,是對于合成獸的排斥反應。
走進庭院,四下裏安靜的過分,甚至連一絲人氣都沒有。阿加莎胸膛裏的紅蓮之石開始劇烈的搏動起來,走近房屋內部,走進一間地下室。阿加莎看見了那頭合成獸,她才知道那種莫名的排斥反應是從哪裏來的。
“是你啊,馬斯坦上校。”塔克的聲音聽起來陰沉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陰寒的笑意。愛德華他們也在這裏。
“會說話的合成獸,好神奇……”阿爾馮斯此時正彎下腰來和這頭合成獸對視着。
但白文寧的臉色卻突然陰沉起來,猩紅色的眸子裏翻湧着怒火,好像要一觸即發。
“見過混蛋的父親,沒見過你這麽混蛋的,大侄女啊,舅舅我真是長見識了。”白文寧俯下身來摸了摸合成獸的頭,站在另一邊的愛德華沉默着,但他的心中早就有了猜測,只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個男人真的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可白文寧的話徹底印證了他的猜測。
愛德華狠狠的一拳揍翻了塔克,塔克笑了起來,那笑聲陰冷低沉,似乎是來自地獄最深處的呢喃一般。
“這個混蛋強行改寫了他女兒和一條狗的全部基因,然後再将二者進行了融合,結果造出了這麽一個非人非狗的生物。”白文寧指尖輕觸合成獸的額頭,白族特有的感知能力讓少年對這頭合成獸的情況一覽無餘。
“也就是說兩年前肖?塔克造出來的那頭合成獸就是人和其他生物的混合體?”阿加莎忽然明白過來,殺氣漸漸開始彌漫。
“兩年前,他用了他的妻子作為實驗材料。”愛德華已經完全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你這樣心思敏銳的小孩還真是讨厭啊。”塔克陰測測的笑着。
愛德華只覺自己滿腔的怒火要壓抑不住,他揪起塔克的衣領,毫不顧忌的拳頭揍了下去,似乎還不解氣,一拳又一拳,直到把這個男人打到血流滿面。
愛德華感到有什麽東西咬住了他的衣角,是妮娜。
合成獸沙啞低沉的聲音回蕩在實驗室裏,“爸爸,你痛嗎……爸爸……”
阿加莎好像又看見了十三年前的自己,全心全意信任着白文竹的自己,卻被抛棄了的自己,眼眶裏第一次流下了眼淚。不應該是這樣的,妮娜本來有着一個能夠稱得上幸福的童年的。這種可悲的命運不應該降臨到妮娜的身上啊……
塔克身上那塊銀懷表被愛德華給打落了,他看起來相當慌張,似乎那塊表才是他最重要的寶物。
“只要實驗成功了,我就還是國家煉金術師……”他喃喃自語着,一臉狼狽。他向那塊懷表伸出手來,想要把表給撿起來。
肖?塔克是何等執着于那些可笑的名利。
為了這個可笑的稱呼,這個男人親手毀了他的女兒。
阿加莎一腳踩住了那塊銀懷表,“肖?塔克,告訴我如何複原,不然我讓你沒命享受這份可笑的榮譽。”她冷聲道。
“不可能的,你做不到的!”塔克大笑,好像在嘲諷着阿加莎的不自量力。
“呵,阿爾馮斯,把他帶出去,看住他了。”阿加莎冷笑。
“阿加莎姐姐,你要做什麽?”阿爾神情肅然。
“既然這具身體不能用了,那就再換一個吧,我要分離妮娜的靈魂,白文寧你不是說,你替人接生過嗎?那個死嬰埋在哪你應該知道吧?”阿加莎道。
“你可以救妮娜?”愛德華在思考着方式的可行性。
“沒那麽多時間了。”阿加莎咬破手指,用血在地面上開始勾勒起一個愛德華他們從未見過的煉成陣。
“喂,大侄女,你要用那個奪舍的方法?你是想死嗎?”白文寧驚異的睜大眼睛。身為白族的人,白文寧很清楚阿加莎接下來會用什麽方法。但那個構築式一直以來都是禁忌之式。煉金術的原則是等價交換,用煉金術強行轉移靈魂,進行煉成的人必須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死不了,那個東西就在這裏”阿加莎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指了指自己的心髒處冷靜說道。
“算了,那就這樣好了,小姑娘,對不起了,也許今後你要換一對父母了。”白文寧嘆氣道。“走吧,那邊那個金發小子,我們去挖墓吧。”白文寧招呼愛德華一起前去公墓。
漸漸的,這個煉成陣展現出了該有的模樣,其整體呈六角形,陣中心處密密麻麻的符文隐約形成一朵紅蓮的形狀,妮娜被禁锢在了煉成陣的中央。而那個死嬰也被帶了回來。
阿加莎發動煉成陣,紅色的光芒籠罩,合成獸哀嚎起來,那具身體裏的靈魂開始分離,強力抑制之下的紅蓮之石又開始蠢蠢欲動。阿加莎的臉色蒼白起來,身體裏的紅蓮之石在吸收她的血液。
最終妮娜的靈魂被分離出來,只差最後一步,固定。
死嬰的身上早已畫好了另一個煉成陣,兩個煉成陣相互作用,妮娜的靈魂被引導到了死嬰的身體裏,身上的煉成陣開始下滲,永遠的留在了皮膚上,如同天生的胎記。
半晌後,那具小小的身體體溫恢複正常,心髒正常跳動,所有的身體機能開始恢複。
這個孩子終于發出了第一聲啼哭。
“太好了……”愛德華的臉上滿是喜悅。随後他又仔細觀察起了那個煉成陣,這個煉成陣的勾畫方式與他之前見過的都不一樣。果然他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啊。
看着他那幅要喜極而泣的樣子,阿加莎打趣道:“要哭的話趕緊哭出來吧,姐姐我還有肩膀可以借給你哦。”
“誰要哭了!”愛德別扭的反駁道。
真好啊,還有挽回的餘地,若是沒有阿加莎的話,他不知道妮娜最終的下場會是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那份無力感,他無法讓妮娜複原,他想救她,但他卻無可奈何,他只是連一個小女孩都救不了的普通人,但好在阿加莎給了妮娜另一條路。
“喂,阿加莎,借我抱一下。”愛德華突然抱住了阿加莎。
阿加莎能感覺到,他哭了。
“都說了,想哭就哭吧。”阿加莎的語氣柔和下來,她知道妮娜的事情又再一次戳到了他內心深處的傷疤。
人體煉成麽,真羨慕你啊,至少還有拼命想要見到的人,至少曾經體驗過母親的愛。
白文寧其實後來問過阿加莎,妮娜雖然很可憐,但終究是與她毫無關系的人,為什麽要救她,阿加莎并未回答,其實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不想再看見另一個自己,更多的,是不想看見他無能為力的模樣,他做不到的,她替他做。不知道為什麽,她想成為他的盾,為他擋住這個世界的苦難,守護他。
☆、[7]那一個吻:明确的心意
重生了的妮娜被白文寧送回了那對夫妻身邊,夫妻倆喜極而泣。白文寧也特意囑咐了一句不要讓這個孩子接觸一切與煉金術有關的人或事。
至于塔克,阿加莎并沒有舉報他,畢竟他拿自己的女兒來煉成合成獸這種事他自己也說不出口,一旦被軍方知曉,等待他的,是法庭的審判。
更何況,他也沒有機會了。
在阿加莎幾人離開後不久,肖塔克被殺。還有那只殘缺的合成獸。
中央市圖書館。
阿加莎像往常一樣研習着有關伊修瓦爾文化的書籍,她完全沉入了書的世界中。
忽然一個稚嫩聽起來很甜的嗓音把她拉了回來。
“欸?阿加莎姐姐你也在啊。”阿爾馮斯高大的身軀碰的書架嘩啦啦的響。“你們是來找關于賢者之石的資料?”阿加莎看了一眼阿爾手上一摞厚厚的書籍。
“嗯,姐姐你呢?”阿爾點了點頭。
“有關伊修瓦爾文化的。”阿加莎言簡意赅。四下裏環顧了一下,沒看見某個金發矮子。
“阿加莎姐姐你在看什麽?”阿爾好奇道。
“你哥哥沒來嗎?”阿加莎問道。
阿爾馮斯的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堪稱狡詐的笑容,“阿加莎姐姐很關注哥哥啊。”
“只是關心關心咯。”阿加莎聳肩。
看了很長時間書的阿加莎擡起頭來活動活動,突然角落處的一抹金色吸引住了阿加莎,是愛德華,嬌小的金發少年埋在一堆厚厚的書中睡着了。阿加莎悄悄的走近仔細觀察起他來,他的睡顏恬靜安然,金色的發梢閃爍着耀眼的光澤,阿加莎看見過比這更加俊秀的面孔,但都沒有愛德華更吸引人,他身上那份稚子的善良讓不知浸染了多少黑暗的阿加莎忍不住去接近,去觀望。
望着那張近在咫尺的美好睡顏,阿加莎鬼使神差的想要去親他一下。
就一下也好,少女想着。
一個如同蜻蜓點水的輕吻,少年的眼睫翕動,緊張的阿加莎趕緊躲到了一邊。
愛德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邊似乎多了一種不知名的香氣,還有那種柔軟的觸感,金色的瞳眸睜開了,張望着,并沒有看見什麽奇怪的人的愛德華即使疑惑,也只能繼續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阿加莎還在回味着那種美妙的感覺,她心裏知道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只見過幾面的少年,這就是真正的,青澀的愛情嗎?這一次不同于以前的逢場作戲,她是認真的。
既然喜歡上了,那就去追求吧。阿加莎下定了決心。
“哥哥,怎麽了?”阿爾馮斯從書架一邊探出頭來。
“剛才有什麽人嗎?”愛德華問道。
“說起來,我看見阿加莎姐姐了。”阿爾回答道。
阿加莎一個激靈,混蛋,不要這麽快把她招出去啊!
愛德華沉思着,剛才是誰呢,那種莫名的香氣……
回到辦公室,羅伊打來了一個電話。
“阿加莎,最近那個屠殺國家煉金術師的斯卡又出現了,你要小心些。”電話那頭的羅伊關心道。
“知道啦,爸爸你還是那麽貼心呢。”阿加莎笑道。
“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嗯……就像一只偷了腥的貓。”羅伊聽出了自家閨女的話語中一絲微妙的喜悅。
聽了羅伊的這個比喻,阿加莎嘴角一抽,混蛋爸爸,要不要感覺這麽敏銳!話說回來,她今天的确是“偷了腥”。
挂斷電話後,阿加莎習慣性的透過窗外看着外面,黑夜中,中央市燈火通明,一片奢華之景。此時的阿加莎又想起昔日的戰場,她有些莫名的想念戰場,那些哀嚎的人,那片屍橫遍野的景象,以及那份對鮮血的渴望。
她享受殺戮,她知道她這點和那個沒見過幾面的生父佐魯夫一模一樣。
真是可笑,手上沾滿鮮血的自己竟然渴望着單純而青澀的愛情。阿加莎的心中一片苦澀。
可就是這樣的她,也希冀着那份光明。
阿加莎看着手上珂賽特剛剛送過來的資料,是有關于斯卡的,資料上唯一一張斯卡的正面照片讓阿加莎有些眼熟,高大的男人面容上有着一個巨大的X形傷疤,帶着一副墨鏡,半息後,阿加莎終于想起來了,那個死于她手的男人。
他是那個男人的弟弟,曾經的少年長成了今日的複仇者,伊修瓦爾的亡靈歸來了……
是啊,他有這個複仇的資格,畢竟那顆醜陋的複仇之心是亞美斯多利斯人自己造就的惡果。
☆、[8]過去的血債:屠戮人間的惡魔
斯卡又一次做了那個夢。
夢中,他再一次看見他的族人們無助的神情,他們慘死的模樣,屍橫遍野,血流蜿蜒成河,更多的族人甚至死無全屍,他還記得那個小姑娘的容貌,那個總是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
那個屠殺了無數伊修瓦爾人的惡魔。
那場戰争讓彼時年輕的斯卡第一次見證了人間煉獄,那個看起來不過五六歲的小女孩憑借強大的煉金術大肆殘殺他的同胞,曾經鮮活的,熟悉的一張張面孔倒在了他的面前,這裏面也有他的父母,大哥。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惡魔的面容。
此刻正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愛德華能感覺到面前這個高大的男子的恐怖,是那種血腥的氣息,愛德華知道自己攤上事了。
看着面前嬌小的少年,斯卡再一次想起了那些事情,墨鏡下的血眸裏滿懷滔天恨意。
斯卡右臂擡起,煉金術發動,地面炸裂,愛德華迅速閃開,他雙手合十,拍在地面上,地面延伸出無數條枝條,想要困住斯卡,但斯卡同樣身形靈活,高大的身軀在枝條之間閃來閃去,另一邊的阿爾馮斯前去幫忙,與斯卡近身搏鬥,斯卡的左手拍在了阿爾的身體上,那個空洞的聲音讓斯卡皺了皺眉,幾秒之間,斯卡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違背了神道的煉金術……”低沉渾厚的嗓音呢喃着。
愛德華再一次近上身來,斯卡的右手抓住了愛德華的右手,斯卡發動了煉金術,卻并未達到斯卡預想中的效果,閃爍着寒光的機械铠顯現出來。
“和我一樣的毀滅右手嗎……”斯卡冷笑。
“別把我的和你相提并論啊。”愛德華怒聲道。
“你弟弟的身體,是你做的吧。”斯卡掃了一眼阿爾馮斯。愛德華沒有應聲,面容再一次扭曲起來,不要再讓他想起那些了……
“閉嘴!”愛德華沖了上去。
“那就毀了這只礙事的右手。”斯卡寬厚的手掌握住了那只機械铠,光芒過後,零件散落一地。
“哥哥!”阿爾馮斯十分憤怒,一拳打了過來,斯卡的右手擊在阿爾的身體上,又一次煉成,這次破碎的是阿爾的身體。
斯卡一步步逼近,愛德華嘗到了恐懼的味道,那是他的弟弟,不,不許你動他!但他只能無力的在地上匍匐,那種恐怖的壓迫感……
“喂,斯卡,你只是要殺國家煉金術師對吧,那就來殺我好了,不許動我弟弟阿爾馮斯。”愛德華沉聲道。金瞳亮的吓人。
斯卡看着那個眼神,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大哥,那個誓死守護自己親人的眼神。
“可以,只要他不來礙事。”斯卡轉身走向愛德華。
“哥哥,你在幹什麽!快逃啊!”阿爾馮斯大喊道。
“混蛋哥哥,快逃啊!”阿爾用盡自己的力氣怒吼着。但愛德華似乎已明死志。
斯卡的手掌按住了愛德華的頭。
阿爾馮斯瞪大了空洞的雙眼。
一把猩紅色的巨大鐮刀破風而來,斯卡松開了手退避到一邊,那把鐮刀……他怎麽會忘掉這把鐮刀……無數族人死在了這把鐮刀之下。
“這就是那個斯卡嗎?”羅伊戲谑的聲音響起,阿加莎站在他的身邊,鐮刀正是出自其手。
“阿加莎馬斯坦……”斯卡念出了這個名字,比起罪之煉金術師這個稱號,對于伊修瓦爾人來說更有名的是‘血色的阿加莎’。十三年的時間,稚嫩的面容已完全長開,但斯卡還是認出了那張如今妖冶至極的面孔,這個屠殺他的同胞的惡魔。
“他認識你?”羅伊問道。
“只不過是欠下的債……”阿加莎回憶起了什麽。
“不管如何,斯卡你都別想在我羅伊馬斯坦面前逃走。”羅伊下意識的想要打響指。
“呵,原來是焰之煉金術師,三個國家煉金術師,神啊,這是您的指引麽?”斯卡自語道。
他沖了過來,羅伊做出戰鬥的準備。
莉莎一個兇猛的掃堂腿把羅伊踹了下來。
“莉莎,你做什麽!”某個包子臉男人怒聲道。
“上校,你忘了你雨天無能嗎?”莉莎說出了一個很現實的真相,某個上校被無能兩字狠狠的打擊到了。莉莎邊說手下邊毫不留情的射擊斯卡。
阿加莎手下的鐮刀刀刀兇狠,刀刀致命,斯卡閃避速度之快足以看出伊修瓦爾武僧身體素質的強悍。
邊揮舞着鐮刀,阿加莎還能分出神來用右手與斯卡對轟,強悍的斯卡在阿加莎面前完全占不到便宜。此時憲兵隊已經趕來,人越聚越多,斯卡見狀不好,強行在地面上破開大洞逃走了。
阿加莎痛苦的蹲下身來,太陽穴上的血管鼓動起來,該死,趕在這時候發作,她心中默念道,紅蓮之石又開始不安分了。
猩紅色的眼眸瞪大,一口鮮血抑制不住的噴射而出。
羅伊慌了神,他知道她身體裏的那東西又發作了,他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裏翻出了幾根檀香,跑到阿加莎面前,用打火機點燃了放在阿加莎鼻邊。
檀香的香氣讓紅蓮之石再度安分下來。
“謝謝了爸爸,今天出門太急,忘記帶了。”阿加莎笑容疲憊,站起身來。
“你啊,不是有我嗎。”羅伊無奈笑道。
“是啊,雨無能上校。”阿加莎戲谑道。
阿加莎走向愛德華那邊,兄弟兩人的身體都破破爛爛的了。愛德華剛才看到了阿加莎發作的樣子。
“阿加莎,你沒事吧……”愛德華有些擔憂。
“戰場上落下的老毛病而已,還是好好擔心你們自己吧。”阿加莎看向兄弟兩人。
☆、[9]所謂增進感情的時機:告白
“那家夥是伊修瓦爾人?難怪了……”阿姆斯特朗少校沉思道。
“所以他有複仇的理由,不是嗎?”阿加莎一口喝盡瓶中的酒。揮手道。
“就算是為了複仇,他牽扯了多少無辜的人……,不過是用宗教的名義來掩蓋自己醜陋的複仇心罷了。”愛德華的臉上寫着憤怒。
“無辜?”阿加莎嗤笑一聲,某些時候,阿加莎發現自己就是喜歡愛德華這股天真的勁兒,“呀叻呀叻,真可惜愛德的你的年齡還差些,若是你和我同期參戰,你就會知道無辜怎麽寫了……”阿加莎眨了眨一雙美眸,用一種無恥的語氣的說道。
“你!”愛德華瞪了一眼某個女上校。卻發現自己沒辦法反駁阿加莎的話。
阿姆斯特朗看着要吵起來的兩人搖了搖頭,轉身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你真的在戰場上殺過人嗎?”愛德華突然問道。
“喲,小不點,這麽想知道我的經歷呀。”阿加莎嬉笑道。
“誰……誰想知道了!”愛德華別扭道。
“嗯,小愛德,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阿加莎突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某金發少年的臉突然變得紅彤彤的,很明顯,害羞了。
阿爾馮斯:( ̄┰ ̄*)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啰嗦!這關你什麽事!”愛德華大聲反駁,以掩蓋自己那紅的過分的臉色。
“吶,就告訴我吧。”阿加莎笑了笑。
“她……她要有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性格很大方豪放……”愛德華還是結結巴巴的說出了一些特征。
“哥哥……你說的是溫莉吧。”阿爾馮斯小聲補充道。
“胡說!才不是她!”愛德華炸毛了。阿爾馮斯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嗯~他有種八卦的預感。
“溫莉?”阿加莎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
“她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夥伴,也是哥哥的機械铠技師。”阿爾解釋道。
“說起來,這回機械铠壞成這樣,會被溫莉收拾死的。”愛德華怨念道o(一︿一+)o。
阿加莎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向愛德華,阿加莎的身高很高,比羅伊還要高出一個個頭,完全可以俯視愛德華。
“愛德華艾爾利克,給我聽好了,我只說一次,我喜歡你。”阿加莎一字一句的吐了出來,神情慵懶,但卻帶着一絲認真。
阿爾馮斯:w(Д)w有人向哥哥……告白了!
愛德華:他一定是聽錯了(*Φ皿Φ*)
只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兄弟兩人都始料未及。
阿加莎冰涼纖細的手指有力的鉗住了愛德華的下颚,阿加莎毫不猶豫的吻住了愛德華,唇舌相接,那個吻充滿了侵略性。
愛德華此時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不知作何反應。阿爾馮斯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一景象太勁爆了!
半晌後,阿加莎才放開愛德華,臉上挂着魅惑衆生的笑。
“小不點,做好準備吧,這也許只是開始。”阿加莎的嗓音柔柔的,沉沉的傳進愛德華的耳中。
由于愛德華的機械铠損壞了,必須要送回利森普爾村找人修理,于是路上的護衛問題被提上了議程。
衆人表示自己有別的事情要做。
于是,剩下的只有……
“看來這項工作只能交給吾輩了!”這是自帶粉紅小星星的阿姆斯特朗少校
愛德華不知為何松了口氣。某種意義上,交給阿姆斯特朗他有種得救了的感覺,但事事豈能都随人願。
“不如再帶我一個吧。”阿加莎笑着提議道。
“也好,多一個人放心。”阿姆斯特朗對阿加莎的武力值相當放心。
“不行!誰都好!就是請別讓她來了……”愛德華的反應出人意料的大。
衆人一臉莫名其妙,但羅伊卻猜到了半分,阿加莎是不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鋼那小子的臉色很奇怪啊……
“哥哥昨天……”
“閉嘴!阿爾!”愛德華惱羞成怒,這個阿爾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阿爾馮斯:ㄟ( ▔。 ▔ )ㄏ,哥哥長大了……
“我說,鋼,拿出男人的氣概,不要怕。”羅伊狡猾的笑着。
愛德華紅着臉扭過頭去。
☆、[10]利森普爾村的旅行:列車上
列車內。
感受着身邊的檀香氣息,愛德華只覺渾身不自在,阿加莎并沒有什麽反應,她睡着了。
過慣了夜生活的阿加莎在白天的睡意總是很重,白皙的面容仰在座位上睡着了。
“竟然睡着了……”愛德華小聲吐槽道。
“那孩子的習慣就是這樣。”阿姆斯特朗見怪不怪了。“一會兒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那孩子的睡眠習慣不是太好。”阿姆斯特朗好心提醒。
“啊,知道了。”愛德華并未放在心上。
不一會,愛德華感到自己的肩膀一重,某個女上校竟然把他當成了枕頭,愛德華無奈,明明想要把她推醒,但面對着那張毫無防備的臉,他竟然下不去手。
阿姆斯特朗的臉上寫着‘我就知道這樣’的表情。
再過一會,阿加莎幹脆直接抱住了愛德華,還蹭了蹭。愛德華能感覺到少女身體的柔軟,被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阿加莎中央市的家中。
“哇噻,大侄女這是有多喜歡抱枕。”白文寧看着阿加莎床上的一堆抱枕,不禁順手拿起一個抱枕。
“哇,這個好軟好舒服。”白文寧一臉陶醉的表情。
“這個也好棒!”白文寧直接躺到了阿加莎的床上,那張大床的舒适度也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真是醉生夢死啊……”白文寧睡死過去。至于等阿加莎回來後,因為這件事而被揍成豬頭就不是白文寧能預料到的了。
下車後。
阿加莎是神清氣爽了,然而愛德華卻覺得自己的骨頭要散架了。阿姆斯特朗只能同情的拍了拍愛德華的肩膀。
幾人向利森普爾村的方向走去。
蔚藍的天際一望無垠,清新的風迎面撲來,草色青綠,鳥語花香。
利森普爾村那種清新自然的美足以撼動每一個外鄉人的神經,這裏,就是愛德華生長的故鄉,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才會養育出兄弟倆純白的心靈。
阿加莎換下了平常穿着的軍服,簡約的黑色及膝裙勾勒出修長姣好的身材,胸前的銀懷表在日光照射下熠熠發光。
走在路上,一行四人吸引了不少田裏勞作的農人的目光。
“喲,愛德華,這是你在大城市裏交到的女朋友嗎?”驅使着水牛勞作的健壯小夥子露出白白的牙齒笑道。
“開什麽玩笑!她才不是什麽女朋友!”小個子的金發少年紅着臉大聲反駁道。
小夥子露出一個‘我都懂的’的笑容,“也難怪你不想承認,這姑娘的身高真是高啊,況且愛德你看起來還是那麽小。”
“可惡!不準說我小!”愛德華再一次抓狂,阿加莎忍俊不禁。
“好了,小不點,我們快點趕路吧。”阿加莎特意把小不點咬音很重,果然又看見了愛德華炸毛的樣子,阿加莎大笑起來。小夥子也善意的大笑起來。
一邊被裝在箱子裏阿爾馮斯不由得吐槽道“阿加莎姐姐很喜歡逗哥哥啊。”阿爾馮斯覺得阿加莎更像是在逗一只貓玩。
“你好,我是阿加莎馬斯坦。”阿加莎現出一個羅伊式的招牌笑容。
“你好,我是溫莉洛克威爾。”年輕的金發姑娘看起來相當開朗而又熱情奔放,溫莉寶藍色的眸子掃過阿加莎身後瑟瑟發抖的愛德華,溫莉可以肯定某人又弄壞了機械铠,臉上的笑容頓時殺氣騰騰。
一個相當有分量的扳手破風而來,愛德華以為自己的腦袋又要挨上一記。
阿加莎很貼心的替他接了下來。
溫莉臉一紅,都怪愛德,讓她在客人面前失禮了。
☆、[11]利森普爾村的旅行:格鬥訓練時
阿加莎的生活習慣有多不規律,在這幾天的相處裏愛德華全都見識到了,在該吃早飯的時候她在睡覺,在半夜裏突然起來到廚房裏找吃的,還差點被比娜可奶奶誤認為小偷。
早上。
所有人坐在餐桌前準備吃早飯,為阿加莎準備的位置又空着。
“欸?莎姐又在睡覺?”溫莉無奈道。
“Aggie向來就是那樣,大概只有在傍晚的時候才會醒吧。”阿姆斯特朗回答道。
“我把早飯放在她的門口就可以了。”阿姆斯特朗起身拿起今天的早飯走向阿加莎房間的門前。
“真是的,那家夥成天都在幹些什麽啊……”愛德華抱怨道。
“Aggie的生活習慣基本上都是受羅伊上校的影響,白天睡大覺,晚上要麽去賭場,要麽去喝花酒,只不過羅伊他比較有節制。”阿姆斯特朗解釋道。
“她竟然還會賭?”愛德華瞪大了圓圓的眼睛。
“那孩子是賭博的高手,基本上沒輸過。”阿姆斯特朗想起了那些年他輸掉的工資,說多了都是眼淚(;д`)ゞ
這裏邊看起來很有故事啊,愛德華看着阿姆斯特朗少校的變來變去的表情,壞壞的想着。
“呵欠,這下能趕上早飯了吧。”阿加莎睡眼惺忪。
“難得能這麽早起來。”愛德華翻着死魚眼。
“不是配合你們的生活習慣麽?”阿加莎說道。拿起一個面包開始啃起來。
“莎姐,那個你會……在賭博時出千嗎?”溫莉突然問道。她對此表示很好奇。
“太麻煩,一般不會那麽做,都是我拆穿別人,看着他們被拆穿的表情真的很有趣。”阿加莎笑道。
“更何況,出千也是門藝術呢。”阿加莎邊說着邊從口袋裏翻出一副牌來,靈活的手指讓餐桌旁的其他人看的眼花缭亂。
真是個吃喝嫖賭樣樣不差的軍隊寄生蟲,愛德華腹诽道。
愛德華先安上了一只備用的機械铠,把阿爾馮斯修好了。
早飯後,愛德華與阿爾馮斯進行鍛煉,看着他們的近身格鬥訓練,阿姆斯特朗也熱血沸騰起來。
“讓吾輩也加入吧!”
真是的,你加入就加入吧,幹嘛扯上我,阿加莎嘆氣。
阿加莎一開始并未打算動真格的,但是人一沖動起來,真不是說能剎車就能剎車的。
“混蛋!賠我的裙子!”憤怒的阿加莎直接一個過肩摔将阿爾馮斯扔了出去。
阿爾馮斯:生起氣來的阿加莎姐姐真可怕(≧﹏ ≦)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一個憤怒的少女追着三個大男人在打,哦不,應該是兩個大男人加一個小豆丁。
溫莉看着這一幕不禁笑了起來。
沒控制好力度的愛德華摔了出去,本以為要接觸的是大地,不過這柔軟的觸感是怎麽回事……愛德華紅着臉低下頭,啊啊啊——接住他的怎麽是這個女上校!
“我可以理解成這是你的投懷送抱嗎?”阿加莎壞笑。用力的抱緊了愛德華。
“喂,快放開我。”愛德華扭動身體掙紮着。
“本來弄髒了衣服很生氣,不過現在嘛,不生氣了。”阿加莎笑嘻嘻的。然後才松開手。
阿加莎姐姐又在調戲哥哥了,阿爾想道。
愛德華迅速跑開,離阿加莎要多遠有多遠,這個女人無下限的程度他可不想去試探。
阿加莎很喜歡抱着他的那種感覺,她多想就這樣一生抱住他,就像抱住了她所希望的光明。
一生?阿加莎被自己剛才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想和他共度一生?
阿加莎的眼眸中是從未有過的寵溺。
傍晚時。
阿加莎坐在樹頂上,看着漸漸落下的夕陽,忽然,樹幹搖動起來,是溫莉。
溫莉也爬上了樹頂,坐在了阿加莎的旁邊。
“莎姐,你是不是喜歡愛德?”溫莉問道。
阿加莎怔了一下,然後笑着回答道:“是啊,很喜歡。”
“那就請好好愛他吧,畢竟他們兩個經歷的痛苦太多。”溫莉說道。
“那溫莉有喜歡的人嗎?”阿加莎看着這個小姑娘。
“我喜歡阿爾馮斯。”率直的金發姑娘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12]中央風雲:圖書館的大火
午飯後,愛德華習慣性的躺在房後的草地上,阿加莎也靠了過來,一同躺下。看着某個金發矮子警覺的眼神,阿加莎不免覺得好笑。
“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妖豔的臉孔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阿加莎,你那天的告白是認真的嗎?”愛德華突然問道。
“呵,原來你在意這個嗎?”阿加莎收起了那個如同面具的笑容。“你應該知道我的一些經歷吧。”阿加莎像是在回憶着什麽事情。
“啊,聽那個雨無能說過一些。”
“你失去了身體的一部分,我也是一樣,我失去了心髒,從小被當作人形兵器,我學過最多的就是如何更快的殺死一個人,在戰場上我所做下的殺戮遠超出你的想象,你也許覺得我是個惡人,事實上也的确是,吸引我的,是你的善良啊。我們這種醜陋的蛾子總會期待着光明,即使會被殺死。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是認真的。”阿加莎一字一句的說道。
愛德華沉默。
不一會,他突然起身站了起來,轉身回房間去了。
“那就看你能不能做到了。”愛德華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阿加莎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會的,我一定可以讓你喜歡上我。
在利森普爾休整幾天後,愛德華等人要返回中央市,兄弟兩人繼續尋找賢者之石的旅程,在羅伊那裏他們第一次了解到蒂姆馬爾科這個男人,同樣參與過伊修瓦爾內戰,但他是作為科研人員,為軍方研究賢者之石,後來帶着所有的研究資料逃離軍隊。
愛德華在返回中央市之前去拜訪了這個從軍隊逃離的國家煉金術師馬爾科。
一路問過來,愛德華和阿加莎他們終于找到了馬爾科的家,愛德華擡手敲門。
門開了,然而一只黑洞洞的槍口卻對準了愛德華的腦袋。
“你們一定是軍方派來抓我的……”中年男子渾身顫抖,嘴裏不停的念叨着。
馬爾科看向另一旁的阿加莎,那雙妖豔的紅眸讓他瞬間認出了阿加莎,他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他參與過那場戰争,他深知阿加莎的恐怖,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一輩子也不想再碰見了。
情緒失控的馬爾科開了一槍,愛德華差點以為自己的命要被交代在這了,阿加莎笑嘻嘻的,擡起右手,那顆子彈在愛德華的眉心幾厘米處啞火了。
“這麽激動幹嘛,馬爾科先生,不好好歡迎一下你的老相識嗎?”阿加莎做無辜狀。
最終愛德華幾人還是進了馬爾科的家。
看着這個中年男人懦弱的模樣,阿加莎嗤笑一聲。
“事先聲明,我并不是來抓你的,那跟我沒關系。”阿加莎開口安撫一下馬爾科的情緒。
“馬爾科醫生,我來是為了賢者之石。”愛德華開門見山。
“你們還是放棄吧。”馬爾科搖搖頭。“那種罪惡的東西就不應該存在。”
中年男人的眼眸中掠過一絲驚懼與陰霾,他的雙手已經沾上了罪惡,現在的他只渴求着餘生的寧靜。
愛德華不甘心,他跟馬爾科攤牌了,然而馬爾科還是不松口。
談判到最後,愛德華也沒能拿到賢者之石,再加上後來大總統的突然出現,馬爾科被帶走了,在上火車之前,馬爾科偷偷告訴了愛德華他畢生有關賢者之石的研究全部藏在了國立圖書館第一分館,還有那張紙條。
真相之中的真相
國立圖書館第一分館。
燭光映的黑發女子的身影影影綽綽,拉斯特淡紫色的眼眸打量着這個龐大的圖書館,美豔的紅唇扯出一個魅惑的笑容,帶着黑色手套的纖手随意的将蠟燭扔在了地上。
身後,火光沖天。
☆、[13]中央風雲:書蟲少女西絲卡
經過一番舟車勞頓之後,愛德華等人返回了中央市,此刻愛德華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去第一分館。經過休息之後,愛德華兄弟兩人與阿加莎趕往第一分館。
“怎麽可能?”愛德華相當的不甘心,面前的第一分館已經被燒成了灰,裏面所藏有的所有資料都化為了灰燼。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又太過巧合,很難不讓人起疑心。
很明顯,幕後的人并不希望愛德華知道一些東西。阿加莎沉思着,愛德華所要尋找的東西已經觸動了一些人的利益。
有意思,阿加莎的嘴角邊浮現出一絲詭秘的微笑,那她偏要幫愛德華找到他想要的。
“第一分館啊……”阿加莎在腦海中搜索能利用的人脈。“愛德華,我知道一個能幫助你的人。”阿加莎終于想起了一個人。
“真的?是誰?”阿爾馮斯有些迫不及待。愛德華也是滿臉驚訝。
“原來在第一分館做過館員的西絲卡。”阿加莎回想起第一次去西絲卡家的經歷也不禁嘴角一抽,那是她見過的最愛讀書的人,‘活體資料庫’說的就是西絲卡這種人。
“喂喂,這算怎麽回事?”愛德華瞪着一雙金眸看向面前的兩人。
“這是我的部下,畢竟現在斯卡還在中央市活動,他們兩個可以保護你。”阿姆斯特朗少校介紹道。
“不是……有那家夥嗎……”愛德華心情雖然不爽,但那個女上校的武力值他是認可的。
“你是說馬斯坦上校啊,她手頭上要處理的事情也很多,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你身邊。”阿姆斯特朗沉聲道。
丹尼布羅修和瑪麗亞洛斯面面相觑,他們算是被嫌棄了嗎?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反對無效,布羅修和洛斯還是被留了下來。
“鋼之煉金術師閣下好!我是丹尼布羅修中士!”
“鋼之煉金術師閣下好!我是瑪麗亞洛斯少尉!”
看着兩人恭敬的模樣,愛德華相當不爽,派人來就算了,可認錯人是怎麽回事啊!混蛋!
阿爾馮斯:╮(╯_╰)╭。這可不能怪他,這種事情在他和哥哥的旅途中經常發生,真是難為他了。
“哈哈,你們兩個笨蛋啊,認錯人了。”阿加莎大笑。
“馬斯坦上校!”洛斯下意識的行了個禮。
“欸?也就是說那邊那個金發矮個子才是鋼之煉金術師?”布羅修驚愕道。
“你這個混蛋!你說誰是超級矮子啊啊啊——”愛德華的怒氣徹底爆發,拎起了布羅修的衣領。
阿爾馮斯:哥哥,誰也沒那麽說吧……
氣哼哼的愛德華放下了布羅修中士,平複着自己的不爽與怒氣。
“啊!是馬斯坦上校!”布羅修也趕忙行禮。
“別那麽叫我,很容易和我爸爸弄混的。”阿加莎笑了笑。二人這才想起面前的少女和她的父親是一個官階。
“知道了,阿加莎上校。”洛斯少尉改得倒快。
“走吧,愛德,和我一起去西絲卡家吧。”阿加莎招呼道。
阿爾馮斯摁了好幾次門鈴都沒有人應答。幾人只好自己開門。
開門後,衆人還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各式各樣的書籍堆積如山,這絕不是一句誇張話,這裏的書籍少說也有六七千本,景象之壯觀讓所有人嘆為觀止。
“救……命……”書山之下傳來了微弱的求救聲。
所有人緊忙在書山裏挖人。
十幾分鐘後,愛德華與阿爾等人才合力從書山下挖出了西絲卡。
棕發少女面容清秀,帶着大大的方框眼鏡,身上帶着濃厚的書卷氣。
“真是謝謝你們了,否則我不知道還要被埋多久呢。”西絲卡尬笑。這種尴尬的情況發生了不止一次,因為家裏的書太多,西絲卡經常被摞得太高而倒塌的書埋在底下。
“蒂姆馬爾科?”西絲卡仔細回憶着。
“對,就是那本作者為蒂姆馬爾科的手稿。”愛德華滿懷期待。
“啊!我想起來了,是有那本手稿!”
“可惜,也只是能确定它的确存在過。”愛德華轉念一想也有些喪氣。
“那個……我可以記住所有我看過的書,你說的那個我正好看過。”西絲卡突然說道。
“真的?是一字不差嗎?”愛德華驚愕道。
“是的,大概我只有這點才能了,只會看書。至少能幫上你們我很高興。”西絲卡有些黯然,她已經被第一分館辭退了,可家裏的情況卻越來越糟糕,她必須要找工作了。
☆、[14]中央風雲:第五研究所
三天後,西絲卡将馬爾科的所有手稿還原了出來。
愛德華很是高興,拿起一沓手稿細細閱讀起來。
“鹽一勺,醬油少許……”洛斯有些驚訝,“這不是講烹饪的書嗎?沒有弄錯?”
“沒錯,就是這個,蒂姆馬爾科的手稿。”西絲卡點頭道。
“就是它,賢者之石的秘密一定就在這裏,煉金術不就是從廚房裏誕生的嗎。”愛德華笑道。“收拾好,我們走吧,阿爾。”阿爾馮斯細心的收拾好每一張手稿,抱了起來。
忽然,愛德華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把一張存折扔給了西絲卡。
“我記着你好像現在沒有工作,你可以從這張存折裏提錢,緩解一下家庭經濟,非常感謝你。”
西絲卡打開存折,布羅修和洛斯也探過頭來。
存折上的數字讓三人驚呼出聲。
“開玩笑吧——這麽有錢!”
後來,在愛德華的促成下,休斯讓西絲卡到軍法處做文員工作,西絲卡家的經濟危機總算解決了。
自從拿回手稿後,愛德和阿爾兩人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徹夜不眠的破解手稿。洛斯和布羅修就在房間門口守衛着。
“怎麽可能?”愛德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得出來的結果。正巧阿加莎過來探視情況。
紙張上寫滿了複雜的構築式及各種符號,阿加莎順手拿起一張,阿加莎瞪大了一雙美眸,“拿活人煉賢者之石?”阿加莎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她的心中隐隐有了一種猜想,那種被人當槍使的感覺讓阿加莎相當生氣。
半晌後,愛德華還是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結果。
“阿爾馮斯,把地圖給我。”阿加莎冷着一張俏臉。阿爾把地圖遞了過來。
阿加莎把地圖攤開,愛德華很快明白了其用意,既然賢者之石只能用活人煉制,那麽能提供大量材料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只有一個!監獄!
愛德華用筆圈出了一個地方,第五研究所!
“阿爾,看來我們得去一次第五研究所了啊。”
“哥哥,那洛斯小姐他們怎麽辦?”阿爾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當然我們自己去。”愛德華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不行——”瑪麗亞洛斯破門而入。
“對于偷聽你們的對話很抱歉,但是這件事請交給我們吧!”
阿加莎挑眉,阿姆斯特朗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敬業啊,不過這對兄弟會不會聽話,她可不敢确定。
夜色漆黑,冷風呼嘯吹過每一條街道。
待愛德華看清面前的人影時,差點驚叫出聲。
“怎麽了,哥哥?”
“你你你……你怎麽在這!”
“诶?阿加莎姐姐?”阿爾驚愕道。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不會聽話,走吧,我們一起去。”阿加莎淡定的招手道。
“外面的人解決了。”曼妙的身影漸漸融入了森冷的夜色。
第五研究所。
愛德華憑借其嬌小的身形從狹窄的通風口潛進了研究所內部,但阿爾礙于身形過大,沒法進入內部,至于阿加莎竟然用了一種詭異的辦法,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和愛德華一樣小。
“阿加莎姐姐,你這是怎麽做到的?”阿爾露出一個崇拜的表情。
“西國的縮骨之法。”阿加莎脫掉了礙事的外套,快速的爬進了通風口。
前方未知的危險還在等着三人。
☆、[番外1]軍方的狗:黑色疾風號的由來
莉莎看着這條搖搖尾巴的黑色小狗,問了一句:“這是?”
法爾曼準尉以一種百科書的口氣答道:“狗,屬于脊索動物門、脊椎動物亞門、哺乳綱、真獸亞綱、食肉目、裂腳亞目、犬科動物。”
莉莎:(→_→)“我說的不是這個……”
菲力上士抱起了這條狗,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我看它在雨中淋着怪可憐的,就把它抱了進來,但我是住在宿舍裏,沒辦法養着它。”
哈博克少尉從菲力的懷裏把這條狗拎了出來:“我來吧。”好孩子菲力還以為他是要養它。
然而,咬着煙的哈博克露出一個堪稱猙獰的表情:“做成狗肉火鍋應該不錯,據說在遙遠的東方的人們還認為紅色的狗更好吃一些。”
菲力:(*。>Д<)o゜
莉莎嘆氣:看來是不能交給他了,把可憐的小狗救了出來。
菲力看向布蘭達,可是怕狗的布蘭達早已躲在門外。而法爾曼準尉也同菲力一樣是住在軍部的宿舍裏,沒有辦法養狗。
菲力也只能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了某個喝的正在興頭上的女上校。
“看我幹嘛?”阿加莎被看的渾身發毛。
“讓我養這條狗?”
菲力的臉上帶着一種期待的表情,點了點頭。
衆所周知,阿加莎馬斯坦上校的土豪程度在東方絕對是無人可比,揮揮手就在本地買下了一套堪稱豪奢的公館,平日裏喝的一瓶酒的價錢都能請她爹手下的人吃上好幾頓飯了,養條狗應該不是問題吧。
“哈欠——正好我缺個下酒菜,這小家夥不錯。”阿加莎的話把菲力吓出一身冷汗。
“爸,你要養條狗嗎?”阿加莎看向某個雨無能上校。
“哦—是狗啊,好啊,狗可是人類忠實的朋友呢,永遠不會背叛人類,我們不也是軍方的狗嗎,哈哈哈哈哈——”羅伊誇張的口氣吓到了所有人。
到最後,也沒能找到個合适的飼主。
看着窗外的大雨,菲力相當憂愁,他不忍心把這可憐的小狗扔回去。
“交給霍克艾中尉吧,她可是個相當體貼的人呢。”羅伊說道。
“真的可以嗎?”菲力還是有所疑慮。
“我來養?好吧。”莉莎倒是相當爽快的答應了。
“霍克艾中尉你真是個好人!”菲力十分高興。
小狗也高興得搖起尾巴,吧唧吧唧吃着霍克艾給的東西。
“我說了,她是個體貼的人。”羅伊拍拍菲力的肩膀。
突然,那條小狗擡起後腿在牆角處撒了一泡尿。這時,所有的人都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幾聲槍響過後,狗被吓得擡起前腿緊緊貼在牆上,做投降狀,那幾發子彈剛好貼着狗的皮毛射入牆內,當然從這件小事上,我們可以看出霍克艾中尉的鷹眼之名絕對是實打實的。
所有的男人們被吓得瑟瑟發抖。
“我的家教可是很嚴的哦。”霍克艾的褐色美眸中滿是鬼畜的笑意。
阿加莎偷偷戳了戳羅伊:“爸,你未來要是娶了莉莎姐,我真怕你被家暴啊……”
羅伊:o((⊙﹏⊙))o.
後來,霍克艾中尉被認為是軍部裏最不能惹的人,而那條狗也正式入住霍克艾家,被霍克艾取名為黑色疾風號。
當多年以後,已經成為總統的羅伊馬斯坦再回想起這件事時,不禁感慨道,那個時候其實就預示了未來馬斯坦家的一家之主到底是誰。
莉莎霍克艾,他的妻子才是貨真價實的一家之主,穩穩的坐在家庭食物鏈的頂端,他是家裏最沒話語權的那個。亞美斯多利斯的國民怎麽也不會想到,他們敬愛的大總統其實就是一個妻管嚴( ̄▽ ̄)”。
[番外1]END
☆、[15]中央風雲:48號與66號
“你這種縮小身體的辦法挺神奇的。”愛德華在一旁看着阿加莎的‘變身’。
“好了,走吧。”阿加莎伸展了一下身體。卻看見某個金發小豆子臉紅紅的。
“趕緊把扣子系好。”愛德別過頭去,語氣裏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阿加莎低頭一看,白色襯衫的扣子不知什麽時候開了,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再往下的風景隐約可見。
“行啦,我又不是沒穿衣服。”阿加莎沒好氣的說道,系上了幾顆扣子。
大廳裏空蕩蕩的,一片漆黑。阿加莎帶上左手的手套,一個響指,所有的燈都被點亮了。這時,一個巨大的煉成陣呈現在阿加莎與愛德華的眼前。
愛德華走近幾步,想要仔細研究一下這個煉成陣。
忽然一柄鋒利的長刀掠過愛德華的臉邊,力道兇狠。二人警覺起來。
伴随一陣腳步聲,一個高大深黑的人形出現了。
“初次見面,我是48號。”
在外面等待的阿爾馮斯此時等來了一柄來勢洶洶的斧頭。
一陣怪笑過後,高大肥胖的人形出現了。
“我要把你切碎!”這就是66號初次見到阿爾時說出的第一句話。
阿加莎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48號的實力很強,他的兩柄長刀沾染過不少血腥,愛德華在右手上煉出鋒利的鋼刃,随時準備戰鬥。
48號先行一步,他的身法很快,兇猛的一刀先揮向了愛德華,愛德華擡起右手擋下這一擊,阿加莎亮出了許久沒用的飲夜鐮刀,鐮刀攻勢刁鑽,但48號完全是游刃有餘,擋下阿加莎的攻擊不是問題。
“很好的刀法。”48號不由得贊嘆了一句。他手下的刀更加兇狠起來。三人纏鬥在一起。愛德華卻突然感覺自己的機械铠有些不對勁,動作僵硬起來。
“這一次為了提高靈活性,所以機械铠的硬度下降了,不要胡來。”愛德記起了臨走時溫莉的告誡,心裏暗道一聲不好。
“怎麽了,愛德華?”阿加莎發覺了愛德的不對勁。
愛德華鐵青着臉色,攻擊的動作又慢了幾分。
阿加莎的鐮刀更加淩厲,飲夜鐮刀化作十六把鋒利的匕首将48號釘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阿加莎握住愛德華的右手,“機械铠出問題了?”阿加莎的手掌下亮起煉成陣,整條手臂的情況阿加莎一覽無餘。
“好像是吧。”愛德華苦笑。
“對于機械铠的維修我不是太懂,但你這個,好像少了一個什麽零件。”阿加莎皺眉道。
利森普爾村。
溫莉正收拾着手裏的活,忽然一個小螺絲釘映入眼簾,溫莉看着上面的标簽,想起了什麽。
“這好像是……愛德機械铠上的?”溫莉變了變臉色。
“很神奇的武器……不過,這可困不住我。”48號語氣淡淡的。稍微一用力,48號的身體脫離了飲夜的禁锢。速度之快讓阿加莎連飲夜都來不及收回,阿加莎下意識的擋在了愛德華的前面。
熾熱的鮮血滴在了愛德華的臉上。
“你這個笨蛋!”
憤怒的愛德華顧不上機械铠的問題,繼續與48號争鬥起來。
“愛德……那家夥的身體和阿爾差不多……”阿加莎的話讓愛德華變了臉色。
“找到他的血印嗎……”愛德華深知這種身體的弱點,48號的攻擊依舊兇猛不變,他并不在意被人看出來弱點。
48號的長刀愈發猛烈,愛德華終究不敵,48號的長刀刺入了愛德的腹部。腿重重的給了愛德華一擊。
“真是的,非要逼我用那東西嗎。”阿加莎有些無奈。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想用紅蓮之石的力量,一邊修複一邊毀滅,她會早死早超生的。
阿加莎拽下了脖子上的銀懷表,扔給了一邊的愛德華,愛德驚訝的發現那個傷口竟然在高速愈合,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飲夜刀收回,再度變回鐮刀形态,阿加莎的身體機能在紅蓮之石的作用下,提高到一個恐怖的數值。
僅僅一擊!
48號的身體被斬成了兩半,此時他并未死去,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阿加莎的紅眸好像變得更加妖豔,那份漠然讓殺過不少人的48號也顫抖起來,主宰一切的傲慢……
“出來吧,你們兩個。”阿加莎的眸子裏掠過殺意。
☆、[16]中央風雲:銜尾蛇的刺青
“呀叻呀叻,小姑娘的感應一如既往的好呢。”恩維的俏皮聲線響起,胸腔裏的賢者之石那麽強烈的震動讓他們老遠就知道阿加莎來了,一般這種情況只發生在阿加莎動用了紅蓮之石的時候,如果可能的話,他們也不喜歡和阿加莎呆在一起,那種心悸感讓人很讨厭。
“這個矮冬瓜對你應該很重要吧。”恩維拽起愛德華。
“別叫我矮冬瓜!”愛德怒聲道。
“吵死了。”恩維給了愛德華一拳,愛德華的傷勢加重一分。
“你想怎麽樣?”阿加莎眯起眼眸。
“不想怎麽樣。”恩維的語氣如往常一般惡劣。
“毀了我們好不容易的心血啊,很生氣呢,對吧,拉斯特。”恩維看向一邊沉默的美豔女子。“不過還不能弄死他。”恩維對愛德華說道。
愛德華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擡起右手對恩維反擊,但恩維不會就這樣讓他打到,恩維一個靈活的閃避閃開了,正當愛德下意識的煉成時,恩維一擊就将愛德華的右手破壞掉,随後重重一踢将愛德華踢出老遠。
阿加莎的鐮刀與拉斯特的黑色長矛對撞在一起,人造人的機能遠非常人可比,與阿加莎争鬥在一起的拉斯特絲毫不落下風,黑色長矛攻勢刁鑽,紅蓮之石帶來的痛苦讓阿加莎的動作慢了下來,拉斯特的黑色長矛刺中了阿加莎的右肩,越撚越深,阿加莎吐出了一口鮮血,将鐮刀收了起來,不知什麽時候,阿加莎在左手上畫好了一個煉成陣,阿加莎露出一個猙獰的笑,拿出了打火機,沖天的火焰呼嘯而起,僅僅幾秒,這也夠了。
阿加莎迅速遠離拉斯特,她知道這種程度的攻擊還不足以燒死拉斯特,只是争取逃跑時間罷了,她的身體快撐不住紅蓮之石的強大力量了,再打下去她會死的。
“拉斯特?你沒事吧?”恩維看起來相當擔心拉斯特。
“那兩個家夥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現在不是時候,另外第五研究所不能留了。”
“醒醒,阿加莎。”愛德華輕拍阿加莎的臉頰,阿加莎臉色蒼白,昏迷不醒,不時嘔出血來,愛德華沒想到阿加莎的身體狀況已經差到這種程度。
不遠處,羅伊帶着人趕來了,看着阿加莎的狀況,羅伊變了臉色,一把抱起阿加莎,“她的懷表!快給我!”
愛德華緊忙拿出了那塊懷表,莉莎動作利落的為其帶上懷表,羅伊把阿加莎抱上車,莉莎開車飛奔向最近的醫院。
“她會沒事的吧……”愛德華怔在原地,他心裏的擔憂卻又一點也沒少。
“不好說,Aggie的身體時好時壞,走吧,你的傷也不輕。”阿姆斯特朗将愛德華帶上了另一輛車,另一邊的人也把阿爾馮斯一起帶走,66號倒是跑了。
醫院。
羅伊推開了手頭的其他工作,在床邊陪護着阿加莎。
真是的,這個傻姑娘一不看好她,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羅伊苦笑,他和他的傻女兒認識多少年了,得有七年了吧,丫頭總是說自己沒什麽身為人類的情感,可羅伊總是認為,這個孩子只是沒學會怎麽去愛一個人,畢竟愛這種東西從她出生開始就一直缺席。
羅伊很愛這個傻姑娘,和阿加莎相處,年輕的羅伊第一次學會如何去做一個父親,去給予這個小姑娘所缺少的東西,他視她如至親。
你的親生父母沒能給你的,我來給予你。
這是羅伊很久以前許下的諾言。
“銜尾蛇的刺青?”
“沒錯,那兩個人的身上都有這個東西,他們一定與賢者之石有關。”愛德華說道。
大家沉默着。
此時羅伊正好走進愛德的病房,愛德華咳嗽了兩聲,羅伊身上的檀香味太重了。
“阿加莎怎麽樣了?”愛德華想起某個女上校的狀況不是太好。
“還沒醒。”羅伊答道。
“她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愛德華把一直以來的疑問問了出來。
“我也不是太清楚,她的身體裏好像是從六歲的時候就被植入了一種類似增幅器的東西,但這東西的力量太過強大,會腐蝕身體,那個銀懷表就是用來抑制其力量的。自從伊修瓦爾內戰結束後,她就沒摘下過懷表,話說回來你們在第五研究所內部到底遇見了什麽?”
愛德默然,他拿起那張畫像,“身上有着銜尾蛇刺青的兩個人。”
“那東西不能稱之為人吧,或者叫他們人造人更合适。”白文寧的聲音突兀響起。
“人造人?!他們真的存在!?”愛德華也是從霍恩海姆留下的筆記中才知道人造人這一概念。
“你怎麽來了?”
“聽說大侄女受傷我特地來探視啊。”白文寧嘆氣道。脖子上挂着的大佛珠鏈一晃一晃的,看起來滑稽可笑極了。
☆、[17]兄弟間的嫌隙:心意
阿加莎的病房內。
“你是她的養父?”白文寧上下打量着羅伊。
“你好,我是羅伊馬斯坦上校。”羅伊不鹹不淡的打了聲招呼。
“感謝您這些年對她的照顧。”十五歲的少年很是鄭重的鞠了一躬。“我知道是家姐先對不住阿加莎,我們不渴求她能回歸家族,如果可能的話,只是希望她能回家看一看。”
“這種事情只能由她自己來決定。”羅伊說道。
“我倒是希望這是一種錯覺,我總是有種預感,亞美斯多利斯這個國家要出事了。”白文寧苦笑。
“愛德華他們找到的那份手稿我也看了一下,既然賢者之石要用活人煉制,再加上亞美斯多利斯近幾年爆發過不少戰争,自然是死了不少人,你們這群軍人……好像被人當槍使了啊……”
羅伊皺眉,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嚴重。
“對了,如果我的感覺沒錯的話,阿加莎的體內移植的是我們白族的聖物,紅蓮之石。請看好了阿加莎,紅蓮之石不要讓她再用了,再用下去,她會死的。”白文寧正色道。
洛斯看着病床上的金發少年,不由得怒火中燒,不聽話的家夥!再說了,他們兩個有這麽不可信嗎。
洛斯和布羅修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互為搭檔的他們有着高度的默契。
“對不住了,鋼之煉金術師閣下!”洛斯和布羅修一左一右各給了愛德華一個有力的耳光。
愛德華懵住了。
“您也要相信我們這群大人啊,不要什麽事情都自己去承擔,偶爾也可以依靠一下大人。”洛斯嚴肅道。
“請您懲罰我們剛才無禮的行為!”洛斯和布羅修恭敬道。
愛德華:“你們不用這麽恭敬……我确實做的不對。”
洛斯&布羅修:吓死我了。
愛德華:( ̄_ ̄|||)
“雖然您不是軍人,但是國家煉金術師相當于少校的軍銜,畢竟我們是以下犯上。”布羅修解釋道。
“我又不是為了特權而成為國家煉金術師的。”愛德華說道。
“那就好……阿加莎上校那樣的長官可不是人人都敢靠近的,也真是難為珂賽特上尉了。”洛斯說道。
“她在軍部的聲譽不好?”愛德華被勾起了幾分好奇心。
“那種人擋殺人的殺神誰敢靠近啊……軍部裏很少有人能和她平視對話的,阿加莎上校的脾氣難以捉摸,據說珂賽特上尉經常被她當成沙包。”洛斯苦笑。
愛德華被噎住了,那個女上校的脾氣有這麽差?
“喲,這是有人說我壞話嗎。”阿加莎虛弱且懶洋洋的聲音響起。羅伊推着阿加莎進來了,洛斯一個激靈,立馬立正行禮。
“你……醒了啊。”愛德扭過頭去,表情有些別扭。
“是啊,所以不是來看你了嗎。”阿加莎笑了笑。
“追個喜歡的人真難,差點把小命丢了。”
“可誰叫我喜歡你呢。”
羅伊咳嗽一聲,“注意場合。”洛斯與布羅修有些尴尬。
“很注意了。”阿加莎笑嘻嘻的。
洗手間內。
阿爾馮斯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神情陰晴不定。
“你就沒想過,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份,你的記憶可能都是被人為制造出來的嗎。”66號的話依舊回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