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舒憂受兮,勞心蚤兮
蘇修遠诶呀一聲:“不是說幫我脫衣服麽?怎麽把我抱住了?”
“可以一邊抱一邊脫。”
“我竟不知道役哥的手那麽巧。”
“我的手巧不巧,少爺該是最清楚的。”
“役哥,你今晚不太一樣。”
“怎麽不一樣?”
“你今晚會玩花樣了,放得開了,說話也不正經……诶呀。”
蘇修遠呻吟了一聲,霍役的手在他說話的時候透過裙子用力一抓他的臀,驚得他抓着霍役的胳膊墊起了腳。
“役哥好壞。”
“我只是在幫少爺脫裙子。”
“哪有這樣脫裙子的,手亂摸哪兒呢……”
“可少爺似乎很喜歡我這樣給你脫衣服,你後面都濕了。”
霍役的手插入蘇修遠的臀縫,那裏已是濕漉漉的一片。他抓了一把,将黏糊糊的液體抹在蘇修遠的腰上,一大片布料貼住了蘇修遠的下半身,讓蘇修遠更覺不舒服。
“役哥,你真的是…….诶……就這麽喜歡我穿女子的衣服麽……”蘇修遠摟住霍役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到了霍役身上,臉又紅又熱,似要滴血;踮着雙腳,被霍役揉搓雙臀,後穴不知臊地淌着黏水,硬着腿間的肉棒,隔着裙子蹭霍役的腿,又累又爽。
“喜歡,少爺穿這衣服好看,真想少爺天天這麽穿給我看。”
“怎可能,我是個太守……”
“所以我說穿給我看,藏在屋裏,誰都不知道。”
蘇修遠踮腳踮得搖搖晃晃,霍役幹脆将他抱起來放到房裏的案桌上,用膝蓋将蘇修遠的雙腿頂開。
蘇修遠整個下身都濕漉漉的,又因為沒有亵褲隔着,整條裙子都貼在下身,悶得他有些難受。他便拉扯裙頭,要将裙子脫下來,可霍役就是不讓他脫。
“少爺,我可不可以這樣幹你?”霍役抓着他的手,喘着粗氣,腿間的肉棒将亵褲頂出一個小帳篷。
“這樣…….怎麽幹……不方便…….得脫了才好……”
“不用脫,這樣就好了。”霍役伸手将裙子掀開,攤在蘇修遠腰間,一手揉弄蘇修遠濕漉漉的後穴,一手套弄蘇修遠的肉棒。
案桌很硬,蘇修遠坐着不太舒服,可霍役今夜明顯比尋常更興奮,玩弄得他渾身發顫,呻吟得都要哭出來了,案桌帶來的不适便也能忍受了。
“役哥,你的手指好硬啊......”
“喜歡嗎?”
“喜歡,再往裏面一點,嗯…….”
霍役聽他的,手指往裏頂了頂,蘇修遠悶哼一聲,猛抓了一把霍役的脖子。
霍役将手指抽出來給蘇修遠看,逗他:“少爺今晚好多水,看,滑膩膩的。”
“有什麽好看的……”蘇修遠別過臉。
霍役笑了一聲,吻上了蘇修遠的唇,用舌頭将蘇修遠糾纏得嗚嗚呻吟時卻又離了唇,将蘇修遠推倒在案桌上。
蘇修遠自覺地岔開雙腿,等着霍役将那大家夥捅進自己那淌水淌得一塌糊塗的地方,卻沒想到霍役竟然将他翻了過來,讓他跪在桌上,接着貼上去,舔起了他後穴。
“役哥,別……”蘇修遠忙轉身伸手要推霍役的腦袋,卻被霍役推開了。
“役哥,別舔那裏……”
霍役卻是用力一吸,蘇修遠啊了一聲,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
霍役舔了舔嘴角,拍了一巴掌他的臀:“少爺洗得幹幹淨淨,粉粉嫩嫩的,好吃。”
“別,受不了,太刺激了……”
蘇修遠含着淚求饒,得到的卻是霍役變本加厲地舔舐和吮吸。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手指扣着案桌,嘤嘤嘤地哼唧着,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他覺得霍役一定是個妖精,趁着中秋佳節,吸幹自己的精元過節。
而霍役吸得蘇修遠低叫着去了一回後,抱起他,掉了個身,讓他躺在案桌上,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從亵褲裏抓出自己那早就硬得要裂開額肉棒,拍在蘇修遠濕漉漉的大腿根上。
“少爺想要麽?”霍役居高臨下地問蘇修遠,仿佛他才是主子一般。
“你讓我……..緩一緩……”蘇修遠還沒從射了精後的眩暈中恢複過來。
可霍役今晚竟是鐵了心般要處處和他對着幹,不由分說地就将自己的肉棒捅進了蘇修遠的後穴裏。
蘇修遠“嗯啊”了一聲,擡起腦袋又倒了下去,想抓霍役的胳膊卻又抓不到,只好抓着腰上的裙子哼哼唧唧,被霍役頂撞得欲仙欲死。
霍役見他這副樣子,又将他的手從裙子上拉開,蘇修遠正要抱怨,卻被霍役扣住了手拉到了腦袋上方。
霍役低身吻了吻他的唇,而後腦袋埋到了他的胸上,咬開他胸前的衣服,叼住了他的乳尖,又舔又咬起來。
蘇修遠哭着求饒:“役哥,別這樣,我要受不了了……”
“忍着,少爺可以的…….”
“诶役哥你要把我弄死了......”
“不,少爺是要爽死了。”霍役一陣硬頂,蘇修遠痙攣着又射了出來。
“役哥歇一歇,我真的要不行了…….”蘇修遠被幹得眼淚直流。一方面他真的很爽,但另一方面,他也确實很累。
霍役便将他往裏推了推,好讓他懸空的雙腿得以落在桌上;接着霍役也擡起一條腿,提到案桌上,從上往下狠狠操弄起蘇修遠來,為了蘇修遠的叫聲不至于吵醒別人,他吻住了蘇修遠,讓蘇修遠只能将喊叫壓在喉嚨裏。
可憐蘇修遠這小少爺,好好的中秋夜,穿着女子的衣裙,被自己勾引回家的霍役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後衣裙都撕裂了,後穴都紅腫了,肉棒射得什麽都吐不出了,才被霍役戀戀不舍地放過。
“役哥你真的是把我操死了......”
而霍役只是笑,将他那身爛掉的衣裙脫下,用布巾給他擦幹淨身體,才溫柔地抱着他回床上歇息。
中秋一過,冬神便迫不及待趕走了前任,早早來了安西,這個邊境小城一夜之間吹起了飒飒寒風,甚至在十月便降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雖然不大,但也足以讓蘇修遠啧啧稱奇。
“沒想到安西的雪下得這麽快,得虧帶了兩件冬裝來,不然就要冷死了。”
被窩裏,蘇修遠纏在霍役身上,貪戀着那個人身體的溫暖,根本不想起床。因為屋外有雪,透入窗戶的光都格外地亮。他所說的那兩件冬裝就擱在床一旁的衣架上,只需下了床走兩步就能拿到,但他也不願邁動尊腿。
霍役抱着他,渾身熱得像個火爐子:“你那兩件冬裝應付現在還可以,再冷一些就不夠了,得穿皮襖子,穿內裏塞了棉的皮靴,戴加毛的帽子才行。”
“那麽冷啊。”蘇修遠聽得忍不住抖了抖,兩只腳都踩在了霍役的小腿肚上取暖,“要是不用起床就好了,天天和你貼在一起,你身上多暖和。或者咱們幹脆一起穿同一件衣服同一條褲子吧,到哪兒都一起,我就不會冷了。”
霍役捏捏他的腰:“少爺不如幹脆說我們一起裹着一床被子蹦噠出門好了。”
“诶這倒是個好主意!要不咱們就這麽做罷!”
蘇修遠說着就趴到了霍役身上,兩手将被子的兩邊塞到霍役身下,想條不安分的蠶寶寶,在霍役身上扭來扭去,蹭來蹭去,大早上的,讓霍役那本就硬着的玩意兒差點控制不住要行兇。
為了避免白日那個什麽…….那個什麽來着?
——蘇修遠曾經教給霍役一個詞,但他沒記住——
霍役将蘇修遠從身上揪了下來,往床裏推:“好了,少爺,別鬧了。該起床了,今日我去集市擺攤順便給你看看有沒有好的皮襖子皮靴皮帽,禦寒的衣服得提前準備。”
“這麽冷的天還出去擺攤?”蘇修遠腦袋頂着他的胸膛撒起嬌來:“今日就不去了罷,衣服什麽的,等我找個日子和你一起去看。”
“錢還是得掙的,萬一哪天少爺嫌棄我年紀大了,伺候得不好了,要将我趕走了,我還有錢養活自己。”
“瞎說!”蘇修遠一口咬在霍役的乳頭上,疼得霍役斯哈一聲。
“我自小就和你在一起,想了你這麽多年,念了你這麽多年,我的真心你還不懂麽?哪怕你老了,幹不動我了,我也喜歡你。再說了,我那個時候也是個老家夥了,要嫌棄,互相嫌棄呗。”
“好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霍役捏捏蘇修遠的嘴,“就是別咬我這兒了,你看,都要腫了。”
蘇修遠瞅了一眼,撇撇嘴:“才沒有呢,我可比你溫柔多了,你也不瞅瞅我都被你咬成什麽樣了。話說回來,役哥身子這麽好,現在一晚上幹我好幾次都不累,每次都爽得我哭個不停,我估摸着等你上了年紀,一天幹我一次也還行,我怎麽會舍得趕走你呢是不是?”
這話讓霍役哭笑不得,幹脆直接從被窩裏爬出來,赤裸着身子走到衣架前,就着晨光穿裏衣。他的身材非常好,肩寬腰窄,胸挺臀翹,兩條健壯的長腿,中間是昂揚的雄物。
“真好看!”蘇修遠一手撐着腦袋欣賞那充滿魅力和誘惑的胴體,意猶未盡一般舔起了唇。
霍役将他的衣服從架子上取下來,将他從被子裏拖出來,耐心地給這個一直叫冷的少爺穿裏衣亵褲,穿中衣中褲,再穿上外衣外褲,最後套上鞋子。
“好了。”霍役拍平蘇修遠衣服上的褶子。
蘇修遠唉了一聲,不情不願站起身,挂在霍役脖子上,被霍役拖出房門後才正經站好。
霍役又去叫倩兒起床,小姑娘穿件暗粉色的內裏挂絨的外衣,紮兩個小辮,可愛得不行。一家三口吃完早膳後,倩兒在衙役的陪伴下去學堂上學,霍役則推車去擺攤。
趙栊在府衙門口等霍役,見了陪霍役出門的蘇修遠,熱情地招呼:“蘇大人好吶!”
趙栊穿的皮襖子補丁打補丁,舊得都不好形容顏色和形制,但即使如此,仍舊掩蓋不了他的少年風姿。
蘇修遠沒來由地心裏一股酸,笑着對趙栊回了聲好哦掐了一把霍役的手臂,皮笑肉不笑地囑咐:“今日早些回來,等你。”
霍役莫名其妙地挨了一掐,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明白過來,捏捏蘇修遠的手,道:“好,小醋壇子,我今日早些回來。”
“滾滾滾。”蘇修遠耳朵紅了,推了一把霍役,讓他趕緊走;目送霍役離開後,才轉身回府衙裏處理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