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子懷春,吉士誘之
霍役想起了白日說的話,呼吸随之急促起來,灼燒感也頃刻回歸了下身。
“白日随口說的你也當真。”
“怎麽,役哥要說爾反爾麽?”蘇修遠嗔怪地哼了一聲,腰一頂,往霍役兩腿間頂了一下,“又要騙我,你怎麽這麽混帳?”
頂天立地,這是霍役那一瞬的感受。
他紅着脖子和臉道:“我是怕你受不住,畢竟昨夜胡鬧了那麽久,你那裏都…….”
“我又不怕疼。“蘇修遠執拗道,拉着霍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身,那裏已經鼓起了一塊,“你摸摸這裏,都漲成這樣了,你是知道這種滋味的,你忍心麽?”
霍役的手掌弓起,包住了蘇修遠下身鼓鼓囊囊的那一塊,那麽渾圓可愛。他咽了咽嗓子,問:“少爺真要我收拾你?”
“要。”蘇修遠撒嬌道。
好罷,沒法子了。
霍役摟住蘇修遠的腰,翻身将蘇修遠壓在了案桌上。蘇修遠得意地嘻嘻一笑,摟住霍役的脖子,貼上去就要親霍役,卻不料霍役卻後退兩步,彎腰,一手摟過蘇修遠的膝彎,将蘇修遠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蘇修遠驚喜地呀了一聲:“還是役哥體貼,在床上收拾我,我也舒服得多,案桌那裏到底是做事不便。”
說罷,兩腿一張,雙眼發光。
霍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道:“還請少爺脫衣。”
“好,脫脫脫,必須脫。”蘇修遠興奮地解開腰帶,解開上衣,脫去褲子。
趁着他将自己扒光光的檔口,霍役已經端着那盛了藥和紗布的托盤走回了床邊。
蘇修遠擡着一條腿,亵褲的一條褲筒還套在小腿上。他看着霍役,後知後覺道:“你是要給我換藥呀?”
“那不然呢?”霍役擡起一邊眉,略帶嘲笑。
“不是說好了要收拾我麽?”
“按着少爺給少爺換藥,可不是收拾少爺麽?”
“不是這樣的!役哥你這個大騙子!”蘇修遠扁嘴耍脾氣,用力一蹬,卡在小腿上的亵褲完全褪了出來,落在床上。
霍役淡定道看着他胡鬧:“那是少爺你自己曲解了我的意思,怪不得我。少爺躺好,我給你換藥。”
“不換!你這個大騙子,我衣服都脫好了你跟我說換藥,你氣死我得了!”
霍役不跟他繼續辯下去,因為他知道他是說不過蘇修遠的,這些年,蘇修遠胡攪蠻纏,胡說八道的功夫已經修煉得超出了他的記憶,所以他便直接用行動制伏蘇修遠,将蘇修遠壓倒在床上,先是吻上了那張還在罵人的嘴,待那具亂動的身體平息了下來,他才松開嘴,低聲問:“喜不喜歡?”
蘇修遠被他吻得面若桃花,眼帶柔波,撒嬌撒癡般道:“喜歡。”
“聽不聽役哥的話?”
“聽。”
“好,那就乖乖躺着,役哥給你換藥。”
蘇修遠一梗,差點要抓起枕頭狠狠砸向霍役。明明好好的才入春宵,怎麽就這麽不應景地退出了呢?
氣人,真的氣人!
但這又有什麽辦法呢,這個死腦筋的沒有情趣的家夥,不答應他換藥,怕是這一晚上都要被煩個沒完。
所以蘇修遠嘆了口氣,擺擺手:“換換換,趕緊換。”
“這才是好少爺。”霍役捏着蘇修遠的下巴,又給了他一招蜻蜓點水,接着起身,忙碌起換藥這件大事。
蘇修遠看着他給自己擦身,換藥,纏紗布,只能在心裏嘆息:怪就怪我色迷心竅,但凡我能招架住他的美色和溫柔,現在就是我在他身上忙碌了。嗐,美色誤人吶!
“好了。”終于忙完的霍役用布巾擦手,“少爺這段時間還是得注意些,多休息,別胡鬧,不然這傷口長了膿就麻煩了。”
“嗯知道了。”蘇修遠悶悶不樂地回了一句,将亵褲中衣都穿了回來,整理整理被自己方才胡鬧弄亂的床鋪,往裏面躺了躺。“睡吧,夜深了,明日還要早起忙活呢。”
霍役将他的郁悶看在眼裏,心裏頭有些了想法,但也不說,只是應了蘇修遠一聲“嗯”,然後脫去自己的外衣外褲,剩一身中衣亵褲,吹滅蠟燭後躺到了蘇修遠身邊。
燭火的熄滅仿佛帶走了所有聲音,片刻的靜默後,霍役側身摟住了蘇修遠,手環在他的腰上。
“少爺生氣了?”
蘇修遠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那怎麽不說話了?”
“食不言寝不語。”
“聽不懂,我腦子不好,不識字,沒讀過書。”
“就是睡覺的時候不能說話。”
“好的,聽明白了,多謝少爺指點。”
“聽明白了那就閉嘴,趕緊睡覺。”
接着又是沉默,但片刻後,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響起,随後便是蘇修遠的低聲驚叫:“役哥你做什麽?”
霍役不說話,但那悉悉簌簌的聲響更大了,伴随着這聲響的,是蘇修遠的低喘和呻吟:“役哥你做什麽,別別別…….嗯……”
但霍役就是不說話,跪在蘇修遠兩腿間,認真含着蘇修遠的那玩意兒,動着脖子吞吞吐吐,蓋在蘇修遠身上的被子早被他撂開,孤孤單單地躺在角落裏。
“役哥,不要,松開……”
說是這麽說,可霍役的嘴一松開,蘇修遠就不舍得了,但心裏頭的那口氣還沒完全消下去,便氣鼓鼓地瞪着霍役,問:“不是說了要睡覺麽,役哥又做這個是什麽意思?”
月光清亮,透過窗戶紙落入屋裏,所以哪怕房裏的蠟燭已經熄滅,所以霍役還是能看清蘇修遠的表情。有了夜色的加持,霍役覺得小白魚一樣光溜溜的蘇修遠真是太讨人疼了。
他抓着蘇修遠的腳踝,将蘇修遠的腿又拉開了一些,回答道:“少爺睡少爺的,我忙活我的,誰也沒礙着誰。”
“誰說沒礙着我了,”蘇修遠不服氣地一蹬腳,踩在霍役的胸口上,下巴朝自己兩腿間立起來的滿是霍役涎水的玩意兒一努,“你說,這怎麽辦?”
“怎麽辦?”霍役将蘇修遠的腳擡到肩上,俯下身,從那玩意兒的根部往上一舔,在頂部舌頭包着,舌尖一旋。“就這麽辦,少爺覺得如何?”
蘇修遠被他舔得渾身汗毛直豎,嘶了一聲後,嗔怪道:“役哥,你好壞。”
“說過的今晚要收拾少爺,不能食言。”
“那我方才......”
“少爺胸口的傷還沒好,方才給你換藥還滲血,還有你這下面,”霍役用指腹碰了碰蘇修遠那紅腫的菊穴,“昨夜真是太胡鬧了,得歇歇。現在就這樣伺候少爺,給點甜頭。”
“好吧。”蘇修遠頗有些失望,但也不得不承認霍役說得的确是對的。白天處理公務的時候,他的胸口又疼又癢,腰酸得幾乎直不起來,後面那裏也是火辣辣的疼。诶,果然真東西就是比玉勢強——不過也有可能是霍役沒什麽經驗,幹得沒輕沒重的。
“那這甜頭你可是要給足,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遵命。”
霍役俯下身重新含住蘇修遠的那玩意兒,認真地吞吐起來,唇舌并用,又親又舔;蘇修遠躺在床上,雙腿夾在霍役肩上,雙手抓着床單,弓起腰背,發出一聲又一聲地呻吟。
肉棒被濕熱的口腔包裹着,深深捅入霍役的喉嚨,霍役用力一吸,蘇修遠嗯了一聲,下身一抖,一股鹹腥的暖流灌滿了霍役的口。
霍役沒有立即松口,而是含着蘇修遠的精液接着又吸了一會兒蘇修遠的肉棒,蘇修遠推着霍役的腦袋,帶着哭腔求饒,可霍役卻是吸得更狠,逼得蘇修遠又射了幾小股精。
等到嘴裏的肉棒軟了小了之後,霍役才松開口,将蘇修遠的精液吞了下去,用茶水潤口。他爬回床,貼心地給蘇修遠穿上亵褲,蓋好被子,這才躺回了蘇修遠身邊。
蘇修遠抱住霍役,一條腿也纏在霍役身上,心滿意足地逗他:“役哥之前也給別人弄過?”
霍役很自然地摟住他:“沒有,只給少爺弄過。”
“那你怎麽那麽會。”
“都是男子,當然知道弄哪裏爽。”
“那役哥要不要我也幫你弄弄呀?”
蘇修遠伸手去摸霍役的下身,卻被霍役抓住,放在了自己胸口上。
“下次罷,少爺快休息,忙了一天了。”
“那你下次也要給我弄哦。”
“嗯。”
“役哥,你是我的了哦。”
“嗯。”
“不許跑了哦。”
“嗯。”
“役哥……”
霍役嘆了口氣,轉頭親了一口蘇修遠,然後将他腦袋壓在自己胸上,又是強迫又是哄勸:“睡罷,少爺,我也很累了。”
蘇修遠嘻嘻一笑,貼着霍役的胸口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