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番外一水手服與夜曲
有女裝,鋼琴PLAY,雷的慎入
“崔子,”魏子越在電話裏說,“你現在在哪兒?我下周去度假,想跟你借一下滑雪板。”
“我在回家的路上。”崔郢說,“回去拿給你。”
“好,那我在你家門口等你。”
“你進去等吧。”崔郢打了一下方向盤,“外面天冷。”
“你放過我吧。”魏子越苦笑,“我可不想碰上七爺。不說了,你開車,我等着。”
去年詹殊鶴發過一條朋友圈,圖裏崔郢穿着專業的滑雪裝,戴着盔形帽和防風鏡,踩着灰黑色的Freeride,背景是無垠雪山。魏子越看了心癢,私敲崔郢問了一下,才知道他拿過美國的AASI單板證書,立刻起了興趣,說是今年也要出去玩一次。本來說要買崔郢同款,後來問過才知道是聯名限量,只好借他的板出去拉風。
崔郢把車停進車庫,看見魏子越有點可憐地站在家門口。雪下得很大,魏子越帽子上已經積了一層雪,看見他回來連忙走過來。
如果可以,魏子越根本不想踏進南山河苑。
三年前他第一次見七爺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魏子越第一次見到披羊皮的狼是個什麽樣子。七爺這幾年從背後走到前面,手腕強硬、做事嚴苛,魏子越親眼見過他教訓手下,那場景和手段魏子越這輩子都不想看第二次。
他打了個寒顫。
崔郢邊往門口走邊從口袋裏掏鑰匙,餘光看見他抖了一下,問道:“冷?”
魏子越總不能說是想起了七爺,只好幹巴巴說了一句“還好”。
魏子越覺得崔郢心理素質是真的夠好,和閻王爺睡在一張床上,也不怕折壽。那邊崔郢已經開了門,側過身示意他進門,他躊躇了一下,覺得站在門口未免太慫,一咬牙硬着頭皮走進去。
崔郢在健身房取了滑板出來,遞給魏子越:“剛開始慢一點,別太心急,護具要帶好,小心受傷。”
魏子越接過來,拉開包看了一下,兩眼放光:“真酷啊。”
“喜歡就送你了。”崔郢說,“我這幾年玩得少了,放在這兒落灰也挺可惜。”
魏子越沒想到他這麽大方,雖然知道禮貌上應該拒絕,但實在喜歡的不行,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謝謝崔子,回頭送你個更貴的。”
崔郢笑笑。魏子越跟他閑聊幾句就要走,正在玄關處蹲着身子穿鞋,一陣腳步聲從樓梯處傳過來。
他下意識地擡頭,看清的一瞬間,差點暈過去。
“好看嗎?”
詹殊鶴穿着一身水手服,上身寬松,白衣藍領,配着紅色的領結;下身一條短裙,白色的襪子襪筒很長,一直拉到膝蓋下方,襪子和裙邊之間,是白皙細膩的大腿。他腿型極好,又細又直,沒有多餘難看的肌肉,比女孩子的腿還修長,蹬着黑色的小皮鞋,活脫脫就是個校花級別的女高中生。他就這樣跑下來,像是勾引又像是炫耀,直勾勾地盯着崔郢,又純又媚。
崔郢沒說話。
詹殊鶴這才看見玄關處的魏子越,立刻變了臉。魏子越看他目光變沉,吓得三魂六魄亂飛,鞋帶都沒系就奪路而逃,也忘記和崔郢道別,逃命一樣關了門跑了。
他跑得飛快,腦子裏那個畫面卻揮之不去,突然覺得臉上有些濕熱,摸了一把才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魏子越哆哆嗦嗦拿出紙巾胡亂塞進鼻子裏,邊掏出手機打電話:“你好,我想明天去做個遺産公證......”
那天詹殊鶴和崔郢去超市買東西,崔郢眼神不過從穿着制服的女生身上掠過一眼,就被他記在了心裏。回來的路上自己悶着生氣,反複地想剛剛女生的臉和穿着,最後忿忿地想,腿還沒我白。
他也不知怎麽突然就計較起來,訂了一套水手服,非要把那女生比下去不可。
詹殊鶴穿好之後自己欣賞了半天,确定形象姣好,才躲在卧室裏等着崔郢回家。聽見門口有動靜,他就迫不及待地跑下來,誰能想撞見了自己的愚蠢下屬。
詹殊鶴被這麽一攪,羞恥心倒是跳出來,覺得自己有點沒羞沒臊,頓時後了悔。崔郢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兜裏,目光沉沉地望着他,一句話也沒說。
詹殊鶴轉身就走,想把衣服換下來。剛走幾步,就被叫住了:“站着。”
詹殊鶴只好停住腳步。
身後的腳步聲響起來,離他越來越近,最後一把把他攔腰摟進懷裏。
崔郢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畔,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小公主,你跑什麽?”
崔郢把詹殊鶴抱起來,一步步往卧室走。詹殊鶴就乖乖地摟着他脖子,一副任憑他處置的模樣。
崔郢把人放在床上,盯着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他伸出手,從短裙下探進去,沿着大腿根撫摸,碰到胯下的時候一挑眉:“沒穿內褲?”
詹殊鶴卻突然輕輕推了他一把,露出很害怕的表情。他刻意讓嗓子更細更柔一些,聽起來竟真的有些雌雄莫辨:“崔老師,你別摸我。”
崔郢手一頓。他立刻明白詹殊鶴在玩什麽角色扮演的把戲,不禁來了興致,寬厚的手掌反複摩挲着他的大腿,手下觸感滑膩,讓人舍不得放手。
“小詹同學,”崔郢把手往中間湊了湊,若有若無地蹭他軟趴趴的陰莖,“讓老師摸一摸,期末考試給你滿分。”他又伸出手,把詹殊鶴掖在短裙裏的上衣拽出來,引誘道,“卷一卷上衣,讓老師舔舔你的乳頭。”
“崔老師,我害怕。”詹殊鶴往後躲,嘴上卻喘得嬌氣甜膩,“你摸我我好癢。”
“哪裏癢?”崔郢低頭親他的鎖骨,“告訴老師。”
“後面癢。”詹殊鶴擡起頭,委屈地說道,“後面的小洞好癢。”
崔郢幾乎要笑出來。他把人翻過去,讓詹殊鶴趴在床上,掀起他的短裙。
黑色的短裙下,是光溜溜的屁股,和筆直的腿。崔郢掰開他肉肉的屁股,低下頭去看那翕合的後穴:“老師幫你撓一撓就不癢了。”
“老師怎麽撓?”詹殊鶴偏過頭,嘴裏咬着床單,媚眼如絲。
穿得比誰都清純,表現得比誰都騷。崔郢被他激得完全勃起,伸出手脫褲子:“用老師的肉棒幫你撓。”
崔郢沒脫詹殊鶴的衣服,撩起短裙就把性器頂進去。
詹殊鶴被頂得喘不過氣,他把上衣撩起來,借助崔郢的操弄,讓乳尖在床單上摩擦。背後的攻擊兇猛到厚重的紫檀木大床都在輕輕搖晃,龜頭在腸壁裏攻城略地,每一下都撞得他哼出聲。崔郢掐着他的腰,俯下身問他:“小詹同學,還癢不癢?”
“啊啊...呼...嗯啊...”詹殊鶴根本騰不出力氣回答他,眼角流下生理性淚水,乳頭被磨得又疼又爽,好一會兒才哭着說,“崔、崔老師...你好大...我...啊...我會不會...被操壞啊...嗯..嗚...”
“不會的。”崔郢重重地拍在他屁股上,發出脆生生一聲響,“你這麽騷,小穴這麽軟,吃得老師緊緊的,怎麽會壞掉呢。”
詹殊鶴嗚嗚地哭着,臉上全是淚,倒是顯得梨花帶雨挺可憐的。他射出來,床單上濕了一片,冰涼涼的,貼在他腿根有些難受。
家裏有地暖,還開了中央空調,即使是赤條條兩個人,竟也不覺得冷,反而出了薄汗。崔郢就着插在裏面的姿勢把詹殊鶴翻過來,粗硬腫脹的陰莖就在後穴裏轉了半圈,詹殊鶴微微顫抖,性器又開始擡頭。崔郢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一下一下往上頂弄,詹殊鶴沒有支點,只能用腿夾緊他的腰,環住他的脖子。
崔郢一用力,把他又舉高了一些,手臂肌肉線條繃得很緊,冒出青筋。他隔着水手服輕紗般的布料舔弄着詹殊鶴的乳珠,在那深色的乳暈上流連,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已經紅腫的奶頭。詹殊鶴抱着他的脖子,身體前傾把奶頭送進他嘴裏,叫得一聲比一聲響。
崔郢抱着他往露臺走,門一打開,外面的寒氣讓詹殊鶴抖了一下。崔郢抱緊了他,在琴凳上坐下來,讓詹殊鶴背對着他坐在自己腿上,後穴緊緊與他相連。他摟着詹殊鶴的腰,在他肩膀上落下一個吻:“你還欠我一首肖邦夜曲。”
詹殊鶴勉強去擡琴蓋,剛要伸手彈,身後的人就猛地撞了他一下,他措手不及,手臂壓到幾個琴鍵,發出一陣噪音。崔郢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說道:“彈。不準彈錯,彈錯了要罰。”
詹殊鶴腳踩在崔郢的腳背上,落下了第一串音符。
像他們初見時一樣,詹殊鶴彈了降E大調。
崔郢看得認真,身下卻操弄個不停。詹殊鶴被撞得彈錯了好幾個音,節奏也打亂了數次。他手指輕快靈巧,對這首曲子顯然已經爛熟于心,即使是邊進行激烈的性愛,也可以還算完整地彈下來。缱绻醉人的旋律響在星空下,在靜谧的夜裏,呻吟與琴聲交織,像一場帶着情色色彩的夢。
結束最後一個音的時候,崔郢摟緊了他,射在他體內。詹殊鶴掉着眼淚喘息,被堵住了嘴唇。
詹殊鶴聽見那個七年前闖進他心底的男人低聲在他耳畔說——
我愛你。
結束啦!謝謝大家喜歡!被認可真的是很開心的事,看你們的評論是一種享受。
這幾天寫文學習進度都耽擱了,我感到非常慌張,馬上進入死亡學習模式。月底法考結束再來與大家相會,祝我2019法考必過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