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番外二白日夢派對
從晌歡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王堃咬着煙頭偏頭問崔郢:“崔爺這就回去了?”
崔郢點頭:“家裏還有人等着。”
王堃笑了一聲,暧昧地湊過來:“之前我就聽說崔爺養了人,寶貝得緊,這麽一看确實上心。”他深吸了一口煙,煙絲燃燒映亮了半邊臉,“記得我跟你說的事兒,必須得來啊,等着你。”
崔郢不置可否。那邊王堃的司機已經把車開過來了,他把王堃送上車,才回停車場開車回南山河苑。
到家的時候客廳亮着燈,詹殊鶴倒是已經躺在沙發上睡着了。兩只腳搭在沙發扶手上,白皙纖長的小腿從睡衣裏露出來一截。崔郢神色放緩,伸出手幫他理了理衣領,彎下腰親在他嘴角。
“回來了?”詹殊鶴睫毛顫了顫,這才眯着眼睛醒了,說話還有點兒迷迷糊糊的,“喝酒了嗎?要不要給你煮點湯。”
“沒喝。”崔郢撈着腿彎把人抱起來,往卧室走,“以後不要在沙發上睡,容易着涼。”
兩人洗了澡躺在床上,詹殊鶴又不困了,折騰着往被子裏鑽。崔郢被他含了一會兒就硬了,拉起來做了兩次,赤身裸體抱在一起黏糊。
詹殊鶴趴在他肩膀上,還有點兒喘,眼睛很亮:“今天跟誰出去的?”
“王堃。”崔郢摟着他,另一只手閑閑地撥他汗濕的鬓角,捋到耳後去,“想讓我去他下個月的派對。”
詹殊鶴立刻擡起頭,臉色沉下來:“白日夢?”
“嗯。”崔郢低頭蹭了蹭他的鼻尖。
王堃也算是個傳奇人物。背景深得摸不着底,黑白兩道通吃,表面上是個成功商人,背地裏不知道幹了多少殺人越貨的勾當。這個人起家很早,隼建起來的時候和他也有密切來往,只不過當初王堃支持的人不是詹殊鶴,是三爺程江。
程江倒是和詹殊鶴關系不錯,最後詹殊鶴也沒生起殺意,可惜死在了別人手上。詹殊鶴沒見過王堃,但關于他的事情沒少聽,狡猾陰狠,像抓不住把柄的泥鳅。程江倒了以後,王堃完全成了看戲的姿态,等詹殊鶴把權拿穩了,他又前前後後釋放過不少次善意,顯然是舍不得這塊肥肉,也得分一口。
王堃出名還有個原因,就是瘋,敢玩兒,也會玩兒。
白日夢派對做了六年了,每年都為道上的人津津樂道。整場派對都由王堃親自操辦,基本都要提前兩個月準備,流程環節都是他把關,淨是些大膽又刺激的玩法。邀請的人也不限于道上的,三教九流都有,全看王堃心情。雖然詹殊鶴沒去過,但風言風語沒少聽,大概能想象是個多奢侈淫靡的游戲。
崔郢看他臉色不好,把人摟緊了點,捏着詹殊鶴的下巴吻上去。他舌頭伸進去挑逗着,親昵地吮吸甜軟的嘴唇,退出來的時候唇邊扯出銀絲。
“你不高興我就不去了。”崔郢說,“本來也沒打算答應他。”
詹殊鶴臉色稍霁。
他沉默了一會兒,冷笑道:“去,答應他。”
崔郢有些意外,等着他解釋。
詹殊鶴翻身,騎在崔郢身上,柔軟的臀部正擠壓在他下身,崔郢眼神一黯。
“你帶着我去。”詹殊鶴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抿着嘴一字一頓地說,“也該讓其他人了解一下,崔爺養的人在他心裏是什麽地位了。”
“敢讓你抱別人,”詹殊鶴語氣很冷,“當我是死人?”
詹殊鶴同意,崔郢自然沒意見。本來王堃親自邀請不去就有點兒拂人面子,以他的地位來講,拒絕不太合适。王堃對他印象一直不錯,崔郢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開罪他。
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崔郢打電話給王堃的時候,對方顯得很高興,說是要留最貴的一瓶酒給他。崔郢彈了彈煙灰,還是忍不住委婉提醒了一下:“堃哥,這次我帶人過去,他醋勁兒大,我陪着您玩兒其他的都可以,就是別塞人給我就行。”
“嗨。”王堃笑,“你被吃得這麽死?放心吧,我有分寸。”
崔郢聽他語氣,估計是沒放在心上,暗自嘆了口氣。他不好挑明詹殊鶴的身份,也怕王堃沒個數真的得罪了七爺,到時候場面估計不太可控。但該說的話已經說了,崔郢也算仁至義盡,再出點兒什麽事兒,也不怪他了。
這次的白日夢辦在王堃年前新買的游輪上,造價都要一個億,船身被噴了深藍色,豪華高級。王堃不是個低調角色,這個游輪喜歡得厲害,這時候就擺出來現了。
崔郢牽着詹殊鶴的手登船的時候,王堃正站在船頭迎人,海風一吹,頭發都吹亂了,被草草往後一抓,倒是很随性的樣子。他一眼看見崔郢,擡高了音量招呼他:“喲,崔郢來了!”
王堃走近了,勾了勾墨鏡,仔細打量着詹殊鶴,笑得興趣盎然:“小家夥是挺精致的,怪不得你這麽喜歡。”
詹殊鶴往崔郢身後躲了下,崔郢順勢把人摟進懷裏,對着王堃笑了笑:“小朋友比較害羞。”
“看出來了。”王堃拍了拍他的肩膀,“進去吧,等會兒就開始了。”
裏面不少人認識崔郢,接二連三打着招呼,連帶着目光若有若無往詹殊鶴身上瞟。誰都聽說崔爺養小東西養出真感情了,平時男男女女一概推了,只是沒想到連白日夢這種場合都願意帶着。
崔郢面色如常,在船艙裏找了個位置坐了,把詹殊鶴抱在腿上。
“都誇你好看。”崔郢湊在詹殊鶴耳邊輕聲說,“我的寶貝真漂亮。”
詹殊鶴最讨厭這種場合,這麽一圈兒下來早就已經不耐煩,卻被崔郢一句話哄好了。他臉頰紅紅的,眉眼都柔和下來,乖順地靠在崔郢懷裏,小聲撒嬌:“大家跟爺說客氣話呢。”
崔郢看他臉色陰雨轉晴了,放下心來笑了笑。
王堃穿着一身高定西裝,人模狗樣的,就是說出來的話都不是人話。一場致辭排場極大,最後一句話卻是這樣說的:“白日夢派對,酒水、大麻、美人全部二十四小時供應,不限量,自取。”
底下一陣歡呼,口哨聲、笑聲、掌聲一起響起來,氣氛被完全帶動了。
崔郢問詹殊鶴:“想玩兒什麽?”
“都行。”詹殊鶴親了親他的下巴,“跟着崔爺就好。”
崔郢帶着他換了個地方,在賭區坐下來。荷官是一直跟在王堃身邊的人,自然認得崔郢,連忙招呼他:“崔爺,來一把?”
崔郢問:“什麽玩法?”
“看崔爺喜歡。”荷官是個機靈人,看了一眼詹殊鶴,笑道,“玩點簡單的也行,讓崔爺的人來試試?”
話音剛落,那邊王堃已經換上了寬松的衣服走過來:“玩什麽呢?帶我一個。”他邊扣扣子邊湊過來逗詹殊鶴,“小朋友陪我來一局?”
崔郢低頭問:“想玩兒嗎?”
詹殊鶴恨不得一巴掌打在王堃臉上,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假裝惶恐道:“會給崔爺輸錢的……”
“沒事。”崔郢揚手示意荷官兌砝碼,“過來陪堃哥玩幾局。”
王堃興致勃勃地坐下來,眼睛盯着詹殊鶴漂亮明豔的臉看,目光放肆熱切。他把骰子遞給詹殊鶴,湊近了教他規則。
崔郢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但卻沒多大火氣。盡管作吧,得罪了七爺最後慘的人是他自己。他垂眼看着詹殊鶴認真聆聽的側臉,心裏嗤笑了一下——七爺賭的時候,這群人還沒碰過骰子吧。
果然,幾局下來王堃就沒贏過。他也不覺得丢人,只是對詹殊鶴興趣又濃了幾分,把砝碼推過來,笑道:“挺厲害啊。”
詹殊鶴沒說話,轉臉去抱崔郢的腰。
崔郢摸了摸他後腦,話卻是對着王堃說的:“新人手氣好,堃哥別介意。”
“怎麽會。”王堃眼神還停在詹殊鶴身上,“這麽漂亮的小朋友陪我玩,輸贏就不重要了。”
這話說得輕佻暧昧,崔郢只假裝聽不懂。他和王堃道別,回了單獨的房間。
一進門詹殊鶴就開始罵人:“王堃這個色胚,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他一向作風蠻橫。”崔郢安撫地親他,“我們不出去了,等晚飯再出去。”
“好。”詹殊鶴摟着他的脖子索吻,“做愛吧。”
崔郢勸自己不在意,但雄性生物天生的占有欲還是讓他感到領地受到侵犯,這火氣就難免被帶到了床上。崔郢後入,撈着詹殊鶴的腰,用力撞擊,身下的床一直在輕微搖晃。
詹殊鶴跪在床上,屁股翹得老高迎合着身後的男人,後穴被狠狠摩擦着抽動,不斷被充實、填滿,頂弄在腸壁上。他帶着哭腔求饒:“崔爺……慢……哈……慢一點……”
崔郢俯下身,手指插進詹殊鶴的嘴裏,撬開他的牙關,攪動他柔軟的舌頭。那呻吟聲被打斷,被迫張開嘴,舌頭被食指中指夾住,口水順着嘴邊流下來,滴落在枕頭上。他“嗚嗚”地叫着,讨好地舔弄崔郢的手指。
“你上下兩張嘴都合不攏。”崔郢說,“真騷。”
崔郢抽出身,把人翻過來,盯着他沉溺在情欲裏的臉,架着他的雙腿重新操進去。
“自己抱着。”崔郢命令道。
詹殊鶴伸出手抱住自己的腿彎,整個下身都敞開了迎接男人的攻擊。這姿态說到底是淫蕩的,仿佛是上杆子求操,看着就羞恥。詹殊鶴被欺負得厲害了,臉上還帶着淚,聲音随着撞擊時斷時續:“老、老公……嗯啊……輕……輕一點……啊啊、啊……”
崔郢喜歡聽他叫老公,果然被取悅到,此刻也笑了,低頭舔他的鎖骨:“小浪貨。”
詹殊鶴喘着氣射出來,高潮持續了半分鐘左右,身體顫抖得厲害,紅着眼睛靠在崔郢肩膀上。崔郢動作卻沒停,性器為非作歹的架勢沒有半點消停的跡象,把詹殊鶴頂得連叫床的聲音都發不出,只能哭着攀在他身上承歡。
身體交合處熱度不減,崔郢射進去的時候詹殊鶴猛地一抖,又跟着一起又射了一次,額頭上全是汗,頭發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崔郢順着小腹、胸膛、脖頸一路吻上去,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
詹殊鶴緩過神,貼着他的耳朵輕聲說:“是屬于崔爺的小浪貨。”
崔郢還沒抽出來的陰莖又在他體內硬起來,他低頭和詹殊鶴吻在一起,心裏想着,到底還是被七爺看出自己不高興了。
兩人在床上鬧完,抱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說了會兒話,崔郢看了眼時間問道:“餓不餓?洗個澡出去吃飯。”
“好。”詹殊鶴懶懶地應着,張開雙臂,“崔爺抱我去洗澡。”
崔郢笑着抱他去了。
進餐廳的時候王堃已經到了,見着他倆一起進來,招了招手。崔郢領着詹殊鶴過去,王堃眼睛在詹殊鶴脖子上一掃,清晰的吻痕綿延到領口,不知道底下是什麽春光。他笑意不減:“坐吧,想吃什麽自己拿。”
崔郢沒讓詹殊鶴動,自己起身去取食物。
詹殊鶴低頭玩手機,擺出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态。王堃也不惱,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詹殊鶴擡頭看他一眼:“我叫詹殊鶴。”
“好聽。”王堃切着牛排,“小鶴跟着崔爺多久了?”
“五年多了。”
“喲,那崔爺真長情啊。”王堃話鋒一轉,笑眯眯地誘惑道,“要不要換個人跟?崔爺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他不能給的,我也能給。”
詹殊鶴臉色一沉。別的無所謂,他最聽不得別人說崔郢半點不是,開口的時候已經帶了火氣,回護的意味很明顯:“崔爺待我很好,在我心裏沒人比得過他。”
王堃不置可否地笑笑,沒再辯駁。
吃飯的時候崔郢幫詹殊鶴剝了半碗蝦,詹殊鶴捏着蘸了醬料往崔郢嘴邊送。崔郢就着他的手吃了,還把他手指上的醬汁舔了個幹淨,詹殊鶴紅了臉收回手,兩人頭靠頭湊在一起說話。
對面王堃看得一清二楚,更加心癢。詹殊鶴長得非常好,細腰長腿,屁股也翹,饒是他見過這麽多美人,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是頂配。說話時眉宇含情,姿态優雅嬌媚,看着就想捧在手心疼的。奪人所愛固然不厚道,但王堃一向也不是個講究人。隼值得忌憚,但崔郢來得晚,在道上也算新人,他不至于放在眼裏。雖然一直有風聲說,七爺偏愛這位崔爺,但王堃有把握,崔郢不至于因為這麽個暖床的跟自己鬧翻臉,就算是鬧翻了,七爺也不會摻和到這種事情裏來。
王堃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不動聲色看着對面兩個人吃完,這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開口道:“崔郢,送你個禮物。”
“什麽禮物?”
“跟我來。”王堃眨眨眼,“帶你去看看。”
崔郢想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跟着他去了。站在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王堃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詹殊鶴,眼神意味深長。
門打開了。
“請進吧,”王堃側過身,“幹淨的,放心享用。”
詹殊鶴臉色驟變。
房間裏正中間擺着一張大床,床上躺着一個赤裸的男孩,通體雪白,不着寸縷。他被繩子綁着,下身大開,能清晰地看見後穴處已經做了潤滑,身下床單濕了一片。他眼睛被布條蒙住,嘴裏帶了一個純黑色的皮質口枷,發出嗚咽聲。
“堃哥,”崔郢面不改色,“這是什麽意思?”
“送你的。”王堃走過去,拽着男孩的頭發把人半拎起來,對方吃痛得叫着,“拿來跟你換小朋友。”
崔郢還沒說話,王堃又補充道:“這絕對是個極品,找人調教過,身段一流。你要是舍不得小鶴也沒事,那就今天晚上咱們四個一起玩一場,明天兩個人你都可以帶走,怎麽樣?”
“不怎麽樣。”這次開口的是詹殊鶴,他語氣陰冷,擡眼看着王堃,仿佛在看一個死人,“王堃,你膽子不小。”
王堃被他氣勢駭到,那渾身的血腥氣不加掩飾地沖出來,讓他心下震驚,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皺着眉看了一眼沉默的崔郢,語氣也冷下來:“你的人敢這麽和我說話?”
“王堃。”詹殊鶴語速不快,每個字都說得清楚,帶了一點嗤笑,“你侄子的名字還是求着我給取的,現在不認識我了?”
王堃下意識想反駁:“我侄子的名字是七爺……”話還沒說完,他就猛地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的猜測湧上心頭,他頃刻間一身冷汗,堪堪往後退了一步,“七、七爺?”
“蠢貨。”詹殊鶴走過去,把男孩眼罩解了,一雙明眸露出來,“拿這種貨色換我?憑什麽?異想天開。”
“……七爺。”王堃站直了,臉色還很僵硬,青一陣紅一陣,勉強陪笑,“我有眼不識泰山,您當笑話聽了。”
“哪兒能呢。”詹殊鶴冷笑,“今天我和崔郢站在這裏看你上他,不做到我們滿意了,今天這事兒也別想過去。”
“七爺!”王堃急了,在這閻王爺眼皮底下做愛,做完這輩子也別想硬起來,“我錯了,真錯了,您想怎麽罰就怎麽罰,別來這個。”
“算了。”沉默了很久的崔郢出聲了,他走過來牽住詹殊鶴的手,“七爺,堃哥也不是有意的,這事兒不全怪他。”
“這樣吧。”崔郢說,“東區那塊地,當作賠禮,這事兒就翻篇兒了。七爺覺得呢?”
王堃差點跳起來。
東區那塊地他前後忙了一年多才拿下來,誰都知道馬上要在旁邊開大型體育場,那塊地過幾年就是翻幾番。現在市值都要兩個億,還是他陪盡了笑臉,疏通關系拿下來的,連他家老爺子的臉面都拿出去用了。崔郢這一開口就是這個價,當真是趁火打劫,偏偏他還沒得選,騎虎難下。
“那就這麽辦。”詹殊鶴聽完也知道崔郢獅子大開口,語氣軟下來,“怎麽,王堃,不樂意?不樂意就還是我的方案,随你選吧。”
“哪兒能呢。”王堃咬牙切齒,卻連一個字都不敢反駁,“就按崔爺的意思來。”
白日夢派對結束得草率,很多人都有點莫名其妙。王堃好面子,什麽都要做到最好,沒理由把派對搞得虎頭蛇尾的。
只有崔郢和詹殊鶴清楚,王堃這是吃了癟沒心情辦了。他那天又是道歉又是賠罪,送了幾瓶酒過來,又當場把地允諾了,虧大發了。王堃心裏甚至琢磨着是不是遇上了仙人跳,仔細回憶了一下又覺得賴自己好色成性,栽了跟頭吃了啞巴虧。
他倆回到南山河苑的時候,詹殊鶴臉色還是鐵青。他壓着火問崔郢:“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沒看見。”崔郢捏他的耳朵,“何況何必跟他比?自降身價。”
詹殊鶴還是不滿意。他太清楚崔郢喜歡什麽款了,那個男生絕對是他的天菜,如果是以前的崔郢,斷然不會拒絕這個送上門的妖精。他暗自生氣,又覺得自己心眼兒小,忍了半天還是說出來:“如果我不在呢?你會收下嗎?”
崔郢嘆了口氣。
“小醋壇子。”崔郢把人抱起來,往卧室走,“我也就伺候你了。”
那天,崔郢第一次幫詹殊鶴用嘴弄出來。詹殊鶴很快射出來,羞得面紅耳赤,抱着崔郢一句話也不說。崔郢親了親他的嘴唇,溫聲道:“不鬧別扭了?”
“沒。”詹殊鶴鼻子紅紅的,委屈巴巴地摟着他的脖子,“不敢跟你鬧別扭。”
“還有七爺不敢的事兒?”崔郢咬了他一口,“剛剛還擺臉色給我看呢。”
“……我是害怕。”詹殊鶴手下用力,把人摟緊了,“怕你玩兒膩了。以後還會遇到好多比我年輕又好看的男孩子,我……我有點兒怕。這次被我攔下來了,可下次呢?我也不能總跟着你。”
“你能不能有點兒自知之明?”崔郢額頭抵着他的,鼻尖碰在一起,“王堃找了個極品自己不要,非要送給我,閑的?還不是覺得你更好看。”
“別亂想。”崔郢掐着他的下巴吻上去,聲音低沉溫柔,“有你一個就夠了,寶貝。”
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故事,還有很多很多年。詹殊鶴這樣想道。他閉上眼睛,分開唇瓣讓崔郢侵略進來,心跳加快,快到失控。
我回來啦,補個番外,準備開新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