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七章
I wanna share everything with you/
Even the sorrows/
盡管心裏如此厭惡着自己将要做并且正在執行的事,塔尼亞還是以百分之百的熱忱謹慎地計劃着。她痛恨這樣的自己,但是,只要想到肖克利夫人懇求的眼神,她覺得無論做什麽都是值得的,更何況瓦倫丁本來就是個浪蕩子,并且,該死的,她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個受歡迎的浪蕩子,以至于他有足夠的條件去挑選他喜愛的女性。上流社會有如此多美豔性感的美女,肖克利夫人為了得到這種垂青必須做一番精心策劃,當然,這并不是說肖克利夫人并不具備女性的魅力,正是由于她自己美名的束縛,她害怕自己想要得到瓦倫丁的欲望表現得過分明顯。
塔尼亞明白這種欲望,在對上瓦倫丁的眼眸時,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晚上女人滿足而細微的□□,她明白這意味着什麽,并且為自己一再憶起而憤恨不已。
她起得非常早,親自下廚為瓦倫丁準備了一份豐盛的早餐。她當然知道瓦倫丁需要的不是能夠為他烹饪的女性,實際上,一個女廚就能滿足這種要求,他需要的是性感而富有魅力、能夠吸引所有人眼球的美女。但是,她自知不夠這種資本,所以必須從所有細微的方面做到盡可能的體貼。
在她足足等待了一個小時之後,公爵卧室那裏總算傳來了些許動靜。她聽見了拉鈴的聲音,并且主動要求前去為瓦倫丁更衣。
她端着一頓豐盛的早餐進入卧室,發現瓦倫丁正背對着門,他已經拉開了窗簾,□□着上身坐在床沿上,金色的日光從明亮的窗子灑下來,讓他的背影顯得熠熠生輝。
他一定聽到了女仆入內的響聲,塔尼亞消無聲息地把早餐放在桌上,她正等待着他的命令,然而,瓦倫丁卻似乎打定主意忽視她到底,當然,他或許一向就是這樣忽視服侍自己的女仆的。他一旦見識過了那些高雅而富有風情的貴婦人,又如何能把注意力,哪怕只是一點點,放在一個卑微的女仆身上?
塔尼亞感到一絲心酸,或許她終将辜負肖克利夫人的期望,但是,在不到絕境之時,她仍舊願意嘗試。
這時,瓦倫丁終于開口了,聲音是冷淡的命令聲:“給我準備一套騎馬裝。”
“是的,大人。”塔尼亞急忙卑微的應聲,但是又忽然發現她并不知道這位公爵大人的衣服藏在哪個角落裏。她猶豫了一會,顯然公爵大人并未發現女仆已經換了一個人。她需要提醒他一下嗎?
她的內心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她的雙眼始終不曾離開瓦倫丁那迷人而優雅的脊背。她并不是第一次看見一個男人□□着上身,實際上,在她工作的環境裏,有許多粗俗的工人更願意這樣工作。然而,瓦倫丁并不一樣,他優雅的動作與慵懶的模樣,是她從未見過的。無疑,他是高貴的,并且是該死的迷人與致命,幸好她的理智并未迷失在他無意間透漏出的魅力上。
塔尼亞決定冒着風險試一次,或許這進展有些魯莽,但是,要知道她只有一個星期,而她并沒有把握,她必須使出渾身解數。她悄悄地爬上床,在公爵大人還沒有來得及回頭時,小心翼翼地從後背摟住了他。她感到公爵大人的脊背因驚詫而僵硬了一瞬,但是,她沒有在意。
“我給您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大人。”她以女性極盡溫柔的聲調說。
如果瓦倫丁在這之前并未認識到來人是誰的話,現在他已經确認無疑了。除了那個該死的女人,沒有一個女仆敢這麽大膽,雖然她們心裏已經幻想了千百次。當然,這也有可能是伯妮絲,但是,他精準了認出了塔尼亞的聲音。她溫熱的手臂正圈着他的腰,就像無數從美妙的相擁中醒來的情人一樣。她的手臂溫暖而有些顫抖,他知道那意味着什麽,但是,他還是沒有料到她居然如此饑渴。
瓦倫丁溫柔地一個一個仔細地松開她的手指,他轉過身,帶着嘲諷的笑意:“小處.女,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嗎?”
塔尼亞被他話裏的譏諷之意激怒了,然而,她硬是壓下想要抽他一頓的沖動,雖然他是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但是,那也是無可厚非的,因為她表現的正是這樣。
她決定以行動表示自己的決心,迅速地吻了吻瓦倫丁的嘴角,便立即別過臉往床外爬,好掩飾住自己迅速蹿紅的臉:“我給您去拿早餐。”
但是,她的右臂突然被大力抓住了,并且整個身體往後被拉了回去,她剛擡起臉,便精準地對上了瓦倫丁憤怒的審視。
“我想我說過,你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行。”他不滿地說,“難道尼奧拉給你布置的任務就是這個嗎?”
“您是說盡全力服飾您嗎?”塔尼亞強忍下屈辱,端出一個微笑,然而那更像是一個苦笑。她在心裏詛咒着他,若不是為了肖克利夫人,她的尊嚴也不必被一踏再踏。然而,現在怎麽也是挽不回了,她在他眼裏就是浪□□,一個被欲望沖昏了頭腦的小處女,急切地需要男人的撫摸。
他嚴肅的臉龐,忽然露出了一個微笑,輕輕撫着她的臉頰:“如果你不是個處女,或許我會考慮考慮。”
“你錯了,公爵大人,我當然不是處女。”她盡量使自己的聲音顯得莊嚴而篤定。
顯然,他并不相信:“你是說你願意為了我而犧牲你的□□嗎?”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尖刻道:“如果公爵大人認為必要,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恐怕那時我就已經陷入了你的圈套。”瓦倫丁誇張地嘆了口氣,揚起一邊的嘴角微笑,“我從不招惹處女,因為她們總是想用那該死的貞潔圈住我,要我為此負責。天知道,她們是多麽的愚蠢,以為這樣就可以得到公爵大人的土地和財産。”
“我可以保證絕對不糾纏你。”塔尼亞覺得自己有必要盡量打消他的疑慮。
“那你要的是什麽呢?”瓦倫丁顯出一絲困惑,又忽然轉變為一絲自嘲,“當然,你想要床第的快樂,但是,我相信在這之後,你會要求更多,當然,這與我的願望相違。”
“絕不會。”塔尼亞鄭重地起誓。肖克利夫人擁有足夠多的財産,她當然不必打他的土地和財産的主意。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非常好笑,總是帶着一種警惕的眼神看待所有人,仿佛每個人都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哦,那讓我們證明證明吧。”瓦倫丁忽然擒住她的下巴,雙唇覆上了她的,開始溫柔的摩挲,他的唇瓣柔軟而溫暖,塔尼亞在一瞬間仿佛迷失了自己。很快的,他要求的更多,開始霸道地用舌尖撬開她的雙唇,她感到什麽溫暖而濕潤的東西傾入,吓得一下子回了理智,跪着的身體急忙倒退了一步。
“看看。”瓦倫丁以一副蔑視的表情望着一臉驚恐的她,“你并不适合做這種游戲。我也沒有耐心施舍給你。好了,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塔尼亞覺得又一次受辱了,她想要拿起床邊的枕頭打他,緊抿的雙唇顯示出了她強烈的克制。她好不容易才壓下反擊他的沖動,乖順地退下床。
她決定不讓自己表現得像個逃兵,實際上這已經顯露得再明顯不過了:“早餐在您的桌上,大人。”她的聲音顫抖而有些不自然,但是,她已經不能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得更好了。塔尼亞忍住想要砰地大聲關上門的沖動,溫柔得合上門,安靜得退了出去。然而,在回去的路上,她再也忍不住一時口舌之快,用她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語罵了他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