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2)
說了句別這樣,話沒說完,唇又被人剝奪了,還成功入侵,帶起了她的舌頭與他共舞。
芸露被他親的七葷八素,等反應過來,發現他的手還在她衣服裏面,貼着她的肌膚,芸露是又羞又氣,将淳于顯的手拿了出來。
滿足了自己欲望的淳于顯心情很好,如今他親也親了,已經打上他的标簽,芸露就沒法嫁給其他人了。
只是當他摸到芸露臉上的淚水的時候,才驚覺自己剛剛似乎做了一件很流氓的事,不僅親了還摸了,于一個女孩子而言相當于清白沒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态。
他一時不知道怎麽安慰芸露,只能伸手擦掉她的眼淚。
芸露真的有些氣到了,雖然她貞操觀念比較淡,沒有說親了碰了就得讓人負責,但是她還沒有到能放開随便讓人親的地步,還是強吻,還被拖到了這種偏僻的地方,而吻她的人還是她喜歡以及敬重的,怎麽說都覺得淳于顯對她太不尊重了。即使他是有一點喜歡她,估摸着也是想讓她當妾,若不然,在貞潔觀念如此重的這個時代,怎麽會如此不顧她的名節。
芸露先是無聲的流淚,流着流着就小聲的嗚咽起來。
淳于顯更慌了,有些手足無措,想了想幹脆将人摟在了懷裏,柔聲哄:“你別哭,這次是我見到你們如一家三口般溫馨,便被刺激到了,是我不對,你想打想罵都可以,可別傷了自個。我親了你,是我孟浪了,這個我會負責的。”
聽到他的話,芸露從他懷裏掙紮起來,咬牙問:“為妾嗎?”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開船,野外開船,我最近略污,不過也就想想。
☆、四十六:打情罵俏
芸露的話讓淳于顯一時愣在了哪裏,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為妾?似乎他做這件事之前就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而他剛剛那行為太過孟浪,任誰都只能想到他的負責只是想娶之為妾。他雖未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也沒有想過要讓芸露為妾,就算當初發現自己有點喜歡芸露的時候也沒有考慮過讓她為妾,這時候更不可能。
為妻嗎?他倒想讓芸露做自己的妻子,那麽被催婚的煩惱,看芸露和別的男人相處的煩惱都解決了,與之同時會增加其他煩惱,比如他祖母不喜歡芸露怎麽辦,趙氏趁他不在家為難怎麽辦,應酬時別人用異樣的眼光,不好的語言說芸露怎麽辦。
長久的沉默讓芸露從失望跌落到了絕望,“連妾都不願意嗎?你說的負責難道還是養個外室。”
這話讓淳于顯回了神,忙說了句:“不是這樣的……”
未等淳于顯接下來的解釋,芸露又說道:“公子送我回去吧,我會今晚什麽都不會發生,我也不會纏着公子的。我雖沒有傲人的家世,過人的才貌,但是我寧可終身不嫁,也不願給人做小,甚至做個見不得光的外室。”
天色太黑,看不清芸露的臉色,但是從語氣上聽來她是失望的,也悲傷。淳于顯真的被她的語氣吓着了,他既沒有讓芸露做妾的想法,更沒有養為外室的想法。
“都不是,我沒想過納你為妾甚至是養做外室,我是想要娶你,作為我的正妻。”終于說出了這句話,淳于顯覺得自己的心也随之平靜了許多,看不清芸露的臉是他現在覺得最大的遺憾。
芸露被他的話驚的說不出話來,正妻?她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淳于顯會想娶她為正妻,所以她一開始就絕了這個心思。在他爹有意撮合她和薛奎的時候,在徐家想和她結親的時候,她雖然有些抗拒,抗拒過後又坦然的接受了,試着和他們相處,若是真到要嫁人的時候,便選一個合自己想法的嫁了。
她的祖母,她的父親不會允許她一直不嫁人,而這兩個人是個可以的人選,嫁到普通百姓人家,至少不會有小妾,即使男人有那個心思,她也要給斷了,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小妾,那和第三者有什麽區別。若是真有小妾了,她攔不住,那也無法和平相處,大不了就分居便是,她是無法忍受丈夫有了小妾還要跟她表現的相親相愛。正妻讨厭小妾不是沒有理由的。
“正妻?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公子此等侯門世家,怎會娶我這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女子。”
震驚過後,芸露對他的話持有懷疑。若是沒到都城之前她只是覺得淳于顯估計是出身名門,可到了都城後,那就肯定他是出身名門了。她爹怕她對淳于顯生了情愫,便跟她講了淳于顯的事。世襲侯府,那可是正宗的豪門貴族,而他本身能力不俗,一直為當今皇帝辦事,功績無數,如今更是職在高位。此等優秀的侯門子弟,自是一個教養不俗,同樣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來相配。娶她為妻嗎,估計也就是說說而已,真要實行,估計很難。
“我并沒有開玩笑,我是真要娶你為妻。”這話淳于顯說的很堅定。
淳于顯的堅定讓芸露愣了一下,有些信了他說要娶她為正妻,但是她依舊氣,依舊惱。
“但是公子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估計公子自己也沒有細細思量過吧,也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只是一時沖動。娶妻是關乎兩個家族的事情,關于雙方的事情,并不是你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事情。”
淳于顯聽到芸露的前半句話就有些呆愣了,她的意思就是她不願意?他之前顧慮着的就是她不願意,加之近來真的很忙,忙到沒法思考這個問題,若不是看到那如一家三口溫馨的模樣,加之喝了很多酒和近來又疲憊,刺激到了他,讓他沖動了,他估計還是會選擇不講開。
“只要你願嫁我,其他的都不是阻礙,我會想法子勸說我的家人和你的父親祖母。”
芸露一時無言,她倒不是真不樂意,而且氣惱淳于顯的不管不顧,這大半夜把她拉出來,還輕薄她,她本身就不是個很放得開的女人。而真正讓芸露氣惱的是這行為背後的态度,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淳于顯見芸露不答話,執起她的手,牽她離開這個地方,走在路上,他又跟她說:“今兒個是我的錯,你生氣,你怨我都是應該的,你要是還不解氣,你打我也行。不過我态度已決,我要娶你,不是随口而言,我是定會娶你的,你不願意那我就天天守着你,直到你願意。”
這耍流氓的話讓芸露更加無言以對了,其實她內心并不抗拒嫁他,她原本就喜歡他,若是換個場景他說娶她她會欣喜,不抗拒不代表就願意,她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顧慮會讓她遲疑。
芸露雖未說話,但是他牽着她手也沒有掙紮,沒有反抗,淳于顯心裏樂了一下,他之前就覺得芸露其實也是喜歡他的,只是他也顧慮太多東西,不能确定這喜歡能讓他們決定共度一生。而現在他考慮不了那麽多了,一想到芸露會嫁給其他人,他就覺得無法接受。
走了半響,一直不說話的芸露突然問:“你會納妾嗎?”
這話雖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淳于顯聽出了話裏的含義,她是願意嫁他的,有些欣喜。
“不會,我就守着你一個人過。”
雖然其真實性有待考究,卻未來可行性也有待考究,但是這話成功讓芸露喜悅了,她要的就是簡簡單單兩個人而已,而現下有他這句話她也安下一半的心,若是他以後納妾了收通房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我這個人很小心眼,接受不了自己丈夫身邊有妾室,我覺得公子還是得慎重考慮一下,畢竟,公子此等人物絕不可能只娶一個妻,不納妾,你不納妾,你家人也會讓你納妾。”
淳于顯懲罰式的捏了一下芸露掌心,後者驚呼一聲後才說:“我不願意難道別人還強迫不成,若是我樂意,估計沒有正妻,但妾室通房都能擠一窩了,但是我不樂意,別人硬塞給我我也不會要。而且我也很小心眼,今兒個看你和那姓趙的眉來眼去,我就心裏不舒坦了。所以我二十四未婚,沒有妾室也沒有通房,院子裏除了丫鬟,沒有女主人,請問薛姑娘願意做我院子裏的女主人嗎,就是年齡大了點,心眼還小,怕姑娘會嫌棄。”
芸露被他突如其來的告白羞紅了臉,低着頭不知道該怎麽應。淳于顯已經停下了腳步,定定的看着她,等她回答。今兒個是七夕,月兒才半圓,月色下的場景都有些朦胧,淳于顯看着面前的芸露,覺得月色下的她格外美。
他伸手撫了撫她的面頰,随後放下手,頹敗的嘆口氣,失望的說:“姑娘不回答,看來還是被嫌棄了,但是俗話說,年歲大點,會疼人,姑娘真不考慮考慮嗎?”
“今兒個不考慮,我還生氣呢。”許是淳于顯的态度讓芸露放松很多,也肆無忌憚一些,語氣都是她沒有過的撒嬌。
“成,那你明兒個等不氣再好好考慮,現在還氣的話,就打我出氣吧,就是我皮糙肉厚,怕你打我我沒疼,你自己疼了。”
淳于顯說完就牽着芸露的手繼續往前走,天色不早了,該送人回去歇息了。
“那捏就疼的是你不是我了。”說完還真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只是真的皮糙肉厚,還有肌肉,只捏起來一點皮。芸露又挑了個軟的地方擰了一把,痛的淳于顯驚呼一聲。
“還真下的去手啊,現在解氣了吧,既然解氣了,那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我之前說的那個事了。”
“你說了讓我明兒個考慮的,我現在不想考慮,而且我還沒解氣。”
“擰都擰了還不解氣,那要怎麽樣才解氣,要不要在擰幾下,你找找哪裏軟點。”說着還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胸膛上,示意讓他捏。
“流氓。”芸露抽回手,瞪了他一眼。
不知不覺,二人說話越說越像情話,像似在打情罵俏,而芸露并不反感,反而心裏喜滋滋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作為單身狗的作者表示碼這個的時候受到了一萬點真實傷害,我本意是要虐的,發現虐不下手就變甜了。哭!┗( T﹏T )┛
☆、四十七:翠雯來信
第二日起床,芸露發現自己有了黑眼圈,眼睛更是腫得不像話。
昨晚回來後,她失眠了,一直在想和淳于顯的相處,以及她們的未來,加之又哭過,不腫就怪了。
芸霜看着芸露的眼睛,不禁驚呼,“姐,你這是徹夜未眠嗎。”
昨晚他跟淳于顯出去芸霜并不知道,等她回來的時候芸霜已經睡着了,而且也不能讓她知道,這會還真不知道怎麽解釋。
“失眠了……”
沒等芸露想好解釋的原因,芸霜自己給她找個借口,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姐姐莫不是憂思自己的婚事,徹夜未眠吧。”
芸霜給她找的理由完全猜中了她的心思,不由的臉一紅。
“小孩子,亂說什麽。”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祖母說,等你嫁了,就可以給我相看了,我都可以相看了怎麽是小孩子。姐姐你快告訴我,你喜歡趙大哥多一點,還是徐大哥多點。我覺着他倆都挺好的,對你也好。”
一想到那兩人,芸露又頭痛起來,可以說,她活這麽多年,第一次有追求者,還一次性有兩,若加上淳于顯,可以說是三個了,而這兩個她都不喜歡,且都是家裏人安排的,就跟現代爹媽安排相親一樣,若之前還想處處試試看,昨晚過後,她就不想将就了。那麽現在如何拒絕掉兩人,主要的還得跟範氏和薛柏說清,說通他們。
芸露的沉默芸霜默認為害羞,又搖了搖芸露的手臂,撒個嬌,追問她。
“姐姐,你就說嘛,你更中意誰。”
芸露打個哈欠,推開芸霜,沒有要回答的想法。
“你去煮飯,我拿涼水敷敷眼睛,要不沒法見人了。”
芸霜見芸露不回答,依舊默認她害羞,也不追問了,哦了一聲就去煮飯。
晚上失眠,白天就得補眠,芸露吃過早飯支撐到中午,實在撐不住了,就以睡午覺為由睡了一下午。如今要做的事也不多,她倒有時間睡了。
她是被說話聲吵醒的,當聽到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後就徹底醒了,忙起床穿上衣服,又梳妝一番才打開門。
堂屋裏是她爹跟淳于顯在說話,雖淳于顯處于高位,換作其他想巴結的官員自是想辦法巴結了,而她爹薛柏,作為一個武将,便有武将的耿直,雖尊敬他,卻不會谄媚,也不會過于拘謹。現在二人就正如好友聚會那般在談論時政,芸露在門外聽了兩句,就聽他們在說皇上準備避暑的事。
這避暑原本該六月底就準備了,因着七月的萬壽,有朝賀,就耽擱了,挪到了七月。芸露聽到的,是淳于顯在說,金吾衛估計要随行。換言之,就是她爹可能也要去。
二人談正事,芸露就不好打擾了,在門外瞅了一眼有上茶,還是熱的後,便打算先回房。只是才轉身,就被薛柏叫住了。
“露兒,你進來一下,淳于大人是找你的。”
芸露只得又轉回身,進了屋內,給淳于顯行了一禮,詢問他。
“不知大人找小女子何事。”
淳于顯看着她,眼底笑意漸濃,若是稱呼換一個就更好了,不過他也知道當着薛柏的面不能太明目張膽了,他倒想着,等下次他要找機會,讓芸露喊他顯哥哥,喊個夠。
看到芸露有些局促了,淳于顯才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她。
“靈筠寄回來信,翠雯給你捎帶了一封。靈筠快好了,估摸着過陣子也要回都城了,他說翠雯想跟過來,過來投奔你,做你丫鬟,我來問問你意見。”
芸露将信将疑,倒是接過了信,拆開來看就徹底信了。
信是翠雯寫的,表達的意思也是想來投奔她,而且是為奴。其實她們離開的時候翠雯就有提過,只是芸露對這邊不熟悉,加之靈筠也需要人照顧,就讓她留在了那邊。
“謝謝大人,勞煩大人跑了一趟,我待會寫封信,得麻煩大人幫忙捎帶過去。還得麻煩大人讓靈筠捎帶翠雯過來了。”
芸露一連幾個大人加客氣的語氣讓淳于顯有些不舒服,不太喜歡她人前的疏離,更懷念她昨晚的撒嬌,只是他自己不喜歡,他語氣也随着芸露變得客套。
“好。客氣了,不麻煩的,我讓靈筠将她的賣身契帶過來交給你。”
之前在那邊縣裏住的宅子和宅子裏的下人淳于顯都買下來了,而且給的高價,沒承那個情,原本他讓芸露管宅子,但是芸露只管了宅子的生活以及下人們的月錢,賣身契倒給她了,她又全還回去了,他們走前,淳于顯又全給了靈筠,讓他離開的時候将宅子和那些下人都賣掉。
“好,謝謝大人了,那我先去寫信,勞煩大人再等一會。”
待淳于顯應了好,芸露就去了書房,準備回信。因着不窮了,除了書,芸露還買了紙硯筆墨放在了書房,沒事就練練字,加之在縣裏養傷那段時間,她也常練字,還用了字帖臨摹,如今的字比以前的要能看很多的。
怕淳于顯等久了,芸露沒敢寫多長,就表達了翠雯她來,她就樂意接納她的想法。
芸露将信寫好就去堂屋遞給了淳于顯。淳于顯接過的時候還意味深明的多看了幾眼芸露,而芸露從頭到尾就沒有看過他,将信給他後就出去了。
淳于顯有些挫敗,這姑娘,一夜過後就不認人了。他将信收好,和薛柏說了幾句後就告辭了,他還有應酬,沒法久待。
薛柏這陣子都得巡夜,待淳于顯走了,一家人擺了早晚飯,吃過後,他就得出門去金吾衛報道,芸露怕他晚上餓,還給烙了兩個餅帶着。
出門前,看女兒忙前忙後的,有些心疼,他同僚們的閨女都是嬌養的,身邊還有丫鬟,而他女兒則什麽都得自己動手,覺得有些虧待了。
“露兒,你得空了就帶着霜兒去買兩個丫頭婆子吧。”
“啊!”芸露正給薛柏裝餅,他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讓芸露有些懵,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成,我找鄰居們問問,看哪兒的牙婆比較好。爹,你去忙吧,家裏人的事我來負責,你放心。”
芸露應了薛柏就放心的出門了,反正現下錢都是芸露在管,他也用不着操心多少。就是看着女兒越懂事,他越覺得虧欠,以前的苦就罷了,已經過去,以後的日子決不能讓她再受苦了,這麽想着,他對趙奎也不是那麽滿意了,之前是覺得他人好,女兒跟他不會受苦,但是趙奎終究還只是是個小兵,給不了她優越的生活,說不定以後成親了,家務活還得自家閨女做。
這麽想着,薛柏又想到徐家,原本就不是很滿意徐家,而現在依舊不滿意,特別是徐振陽,他覺得他一點都配不上他女兒。唯一一點比趙奎好的,就是家裏有奴仆,不用自己做活,像徐燕就是嬌養着的。
當爹的愁就是覺得誰也配不上自家女兒,而薛老爹現下就惆悵這事,芸霜的婚事可以慢慢挑,但是芸露的等不了了,今年芸露算是十六歲了,一般十六歲就已經嫁了,要是家裏人想多留些時間的也是在待嫁了,最遲明年,芸露就得定下來了。
芸露這邊卻是在想薛柏所言的買兩丫頭婆子,她們早就想過要不要買兩個丫頭婆子了,特別是最近頻頻提起婚事後,芸露更是想要買兩丫頭婆子,待她和芸霜嫁了,也有人照顧範氏他們。而這種貼身照顧的人,她想自己去挑,趁自己沒定下來,能自己考察一番,要是等臨嫁前才想起要買兩個人照顧,那就來不及了。
天色漸晚,也不好出門問了,想了想,芸露決定明日再去問問鄰居,哪兒的牙婆靠譜,這幾日就将人買了。
還有翠雯,若她真來了,芸露還不知道将她放在什麽位置,若真當丫鬟還有些別扭,當姐妹二人感情還沒到那個地步。翠雯只是沒有去處,與其到時候被随意發賣了,又繼續找下家,還不如跟芸露,好歹熟悉,知道芸露的性格,給她做丫鬟也好過不知道又被哪家買的日子。
芸露會答應一是覺得她本人性子還不錯,相處得來,識字,又有梳妝盤發的手藝,她以前還是在大戶人家做丫鬟的,至少懂點規矩,只是時運不濟,她伺候的是個庶女,那個庶女不自量力,要跟嫡女争,還反抗嫡母,為了懲罰她,那庶女身邊的丫鬟都被發賣了,她就是其中之一。
作者有話要說: ~~o(>_<)o ~~聽說臺風要登陸廣東了,今天囤了點吃的,呼,超市人好多,面包店的面包都賣空了。有莫有在這邊的,要注意安全呦。
☆、四十八:情不自禁
今晚淳于顯是在芸露洗完澡,正倒洗澡水的時候過來的,直接出現在她面前,倒沒像昨晚那般給她那麽大的驚吓了。
雖沒驚吓,卻也窘迫,她才洗完澡,因着父親不在家,加之等頭發幹了就打算就寝了,她就穿了個中衣亵褲,沒穿外衣。若中衣穿好了,也遮的嚴實,也沒什麽,可偏偏的她嫌熱,屋裏又沒男人,就沒将衣服穿好,衣襟大開,肚兜有一半是露在外邊的。
芸露一回神,擡頭就看見淳于顯盯着她身上看,她忙将盆往地上一放,伸手将衣領拉攏,轉身就往屋內跑,進了屋還想關門,可淳于顯速度也快,就跟在她後邊,她要關門,伸手就擋了。
他擋着門,芸露關不了,想說他,又怕隔壁芸霜聽見,只得幹瞪眼。
淳于顯今晚還是陪了那幾個王爺,依舊喝了很多酒,而且今晚喝的是花酒,他雖潔身自好,但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如今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又看到了她粉色肚兜,及肚兜下模糊的美景,不心猿意馬,就似之前喝酒時那幾個王爺說他的,不會是那方面有毛病吧。事實上,他現在還真被傳那方面有毛病。
不過這些年都城裏關于他的傳聞太多,傳他有龍陽之好就傳了好幾年了,對象從當朝皇帝到他身邊的随侍,傳了好幾個人,而且還有人以他為原型杜撰了話本子。而傳他不舉亦傳了一兩年了,而這個傳聞是從淳于家傳出去的,起源于一次一個丫鬟想爬床,他沒碰那丫鬟,還令人将那丫鬟裹了被子擡了出去,被趙氏利用,加了點料,就傳他那方面不行了。
淳于顯看着她,眼神有些迷離,手下用了點力,将門推的更大,一個閃身就進入了屋內,在芸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将人抱在了懷裏。
芸露聞着他身上的酒氣,又氣又無奈,她第一次發現,人喝了酒,果真是會使人變了性格的,就如抱着她的這位,昨晚就借酒發了酒瘋,而今晚身上酒味比昨晚還濃,她還真怕他發瘋,就不管不顧起來。
淳于顯抱着她後就将頭埋在她的肩窩,聞着她身上清新的味道,等壓下去一些歧念了,才擡頭湊在芸露的耳邊壓低聲音跟她說話。
“你說今天考慮的,考慮的怎麽樣了,我迫不及待的想把你娶回家了。”
“我能說我不願意嫁嗎?”
他挨的太近,說話的時候就會碰到她的耳垂,而噴出的熱氣就直接噴在她耳朵上,讓她從臉到耳垂,紅了個徹底。
臉紅的時候說拒絕的話沒有一點說服力,淳于顯直接回了她兩個字:“不能。”
“你怎麽能這麽霸道,我要是不願意你還強娶不成。”芸露無奈,伸手欲将他推開。
淳于顯直接握住她的手,繼續在她耳邊呼氣,“我就這麽霸道了,你不願意我也要讓你願意。現在有兩個選擇給你選,第一個就是你樂意嫁我,在家等着我來提親,然後在家乖乖備嫁,第二個還是我來提親,不過我會讓皇上給個賜婚聖旨,這樣無論你願不願意,都只能嫁給我了。若是我跟陛下說,我有喜歡的姑娘了,估計他很樂意下這個聖旨。”
芸露不知道自己是該氣還是該笑,這番話依舊就沒考慮過她的意願,但是比起昨天來,她又沒那麽氣了,隐約還有些欣喜。
“能不能不要這樣,我要自己決定……”
芸露話音還沒落下,她的唇就被淳于顯堵住了,他這次純粹就是不想聽她說拒絕的話,沒想過要吻她,畢竟隔壁住的芸霜不知道睡沒睡,他還是顧着一些的,說話聲音都壓的很低,只兩個人聽得到。
淳于顯堵了一會就放開了她,芸露氣極,用了點力推開了他。只是原本衣服就沒有系好,這麽一拉扯,直接散了,裏面的肚兜完全露了出來。
芸露很囧,忙轉身,也不管淳于顯在屋內了,直接系好了衣帶。
淳于顯也有些囧,默默也轉過了身,雖然他這兩日他總耍流氓,但卻沒想過要真對她怎麽樣,看到這個美景也不是他的本意,雖然,真的很好看,所以才讓那麽多人沉淪。
芸露系好了衣服帶子,轉過頭看到淳于顯臉朝着外邊,又去拿了一件外衣穿好。
淳于顯轉過頭想了一會,腦袋也漸漸清明了,等他再轉過來,芸露已經穿好了衣服,還拿根帶子綁了頭發。
這會二人都有些尴尬,淳于顯想輕咳,又忙捂着嘴忍下了,這說話實在不方便的很,現在離得遠,想跟她說話都怕她聽不清。
這麽想着淳于顯就走近了幾步,見他走進,芸露怕他又摟着她,忙又退了兩步,淳于顯又往前走了兩步。這麽一個人往前走,一個退,一下就退到了床沿,芸露忙撐着床沿,不讓自己躺下去。
淳于顯無奈嘆了口氣,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盡量壓低了聲音說:“別退了,我不會對你怎麽樣,只想和你說說話。”
“姐姐,還沒睡嗎?”還不待芸露回答他,隔壁芸霜喊她了。
“還沒呢,馬上睡,你先睡吧。”
“哦,早點睡,今晚別想太多,別又失眠了。”
“嗯,好的。”
淳于顯趁芸露和芸霜說話之際,走到了她面前,倒沒有碰她,還隔着點距離。
等芸露和芸霜說完了,淳于顯才小聲說:“我們換個地說話,今晚我不帶你出去,就去對面的書房。”
芸露也深覺在她房間說話不太好,而且她這是女子閨房,都被淳于顯闖了。
吹滅了這邊房間的燈,又掩上門,二人進了書房。點上燈,又拉了兩張椅子,二人相對而坐。
雖然離那邊遠些了,可依舊還在屋內,二人說話還是很小聲。
靜默無言,芸露低垂着眼,想着怎麽才能打發淳于顯走,更想着,怎麽說服他不要這麽半夜來找她了。
淳于顯也在想,怎麽讓她打心底裏接受他,而不是現在這般都是他半強迫式的,而且她還沒有明确表示願意嫁給他,若她真不願意,他還真不會強求,讓皇上賜婚也不過吓唬她。若是,若是,她真的不想嫁他……他不讓自己繼續想下去,轉而執起她的手,摩擦她手上的繭。
這是一雙常年勞作的手,比養在深閨的女子要多很多繭子,也沒那麽白嫩,因為是少女,倒也沒有那麽粗糙,他可以預見,如果她以後繼續這麽勞作下去,這雙手必定布滿繭子。他越摸越覺得心疼。
“翠雯還得過陣子才來,我給你挑兩丫頭婆子吧,以後莫自己做家務了。”
芸露擡頭看着他,倒一直都沒有反抗,要把自己手收回來的意思。
“今兒個我爹也和我說了,打算明兒個找鄰居問問,買個丫頭婆子。”
“我說了我給你挑幾個,我名下有兩個莊子,現在都是我娘的陪嫁在管着,我讓雲姨給你在莊子上挑兩個就成,都是家生子,知根知底,你可以放心用。雲姨以前是宮裏的,年滿二十五就放出來了,我外祖母就将她請來做我娘的教養嬷嬷,前些年我要去塞外,雲姨不想待在淳于家,就自個搬去莊子裏了。她為人很好,教人有一套,看人很準,給你挑的必定會讓你滿意,而且,估摸還都是她□□過的,她這些年沒事就喜歡教莊子裏的丫頭。”
“好吧……也成,那就麻煩你了。”淳于顯說的她無法反駁,她怕的就是買的人用着不好。
“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就是幾句話的事。不說這個了,你還沒有說你願意嫁我。”
芸露臉色漸漸因羞變紅,瞪了他一眼,轉過頭,沒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我想聽你說你願意,莫不是還在生氣?那都是我的錯,你你捏都捏了,你要怎麽樣才能原諒我,要不要再捏幾下。”
說起這個芸露更生氣了,“哼,你還說這個,你今晚又不顧我意願動手動腳的,下回能老實點嗎?你今兒個去哪喝酒,身上好臭,不僅有酒味,還有胭脂香味。”
“那還不是你太美了,讓我情不自禁。你不喜歡,我以後就少喝點酒。最近是陪那群王爺,他們要尋花問柳的,偏拉上我,不過你放心,我很老實的,還被他們說我是柳下惠。”
芸露覺得她不認識面前這個淳于顯了,一點都不正經,以前的他像個謙謙君子,而這兩天給她的印象就是個流氓。
“還有,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晚上來我房間吓我,我膽兒小,受不了驚吓。”
“我下次盡量不吓到你,還有什麽別的要求嗎?”
沉默了一會,芸露小聲的說:“我是不是需要學很多東西才合格,聽說那些大家閨秀們從小就學習各色技能,而我沒有學過,沒有拿的出手的,加上我這出身,會不會讓人嘲笑。”
☆、四十九:明了心跡
淳于顯細細咀嚼芸露的話,明白她是願意嫁給他的,只是她自卑,所以猶豫。
“不,你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她們是她們,你是你,她們不會嘲笑你的。”淳于顯輕撫她的面頰,柔聲的安慰她。
芸露知道他這是說的安慰她的話,若她真要嫁給他了,若是她哪裏做的不好,自是會被嘲諷的,而她不願意被衆人當成笑柄。
“你說那位雲姨以前是從宮裏出來的,後面又跟在你娘身邊的,她是不是懂得很多,我能不能去她那邊待一陣子,跟她學點東西。”
淳于顯皺了皺眉頭,想都不細想就拒絕了,“你現在就很好了,不用學那麽多。”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自個去找個教養嬷嬷吧。”芸露有些失落,她想學更多,讓自己更好,只是看來淳于顯根本不懂她的想法。
芸露的失落才淳于顯細細思考起芸露的想法來,他想到皇帝說過一句話,“能站在我右邊的女子,必定是要有本事,能掌管住後宮的,我不可能護她一輩子。你知道這後宮争鬥幾多,我不可能次次都替她檔。”
而現在能和皇帝站在一起的是皇後,一直都是皇後,而那位皇後,他也敬佩,就是太刻板了些。芸露這想法跟皇帝的類似,大概是想讓自己更強大,能自信的站在他身側。
想到後,他倒沒反對了,畢竟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