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章節
了一聲回答。
曾念溫和的笑,和石頭兒解釋着,我聽了他說的話可是沒聽進去,只看見石頭兒最後點了頭。
這算是答應邀請了,我皺眉瞧着石頭兒。
曾念又很紳士的轉頭和半馬尾酷哥重複一遍邀請,半馬尾酷哥依舊面癱臉,知道頭兒已經答應了,他也跟着答應下來。
趙森最近去學習了不在奉天,剩下需要面對面邀請的人,就只有已經不想繼續做法醫的李修齊了。
“李法醫在嗎。”曾念問石頭兒。
我不等石頭兒回答,搶先說,“李法醫不在。”
半馬尾酷哥面無表情掃了我一眼。石頭兒也看着我,他們并沒多話。
“那我再聯系他,不耽誤你們工作了,明晚七點恭候各位了。”曾念一副官方話語的做了告別,沒跟我再有別的話,起身離開了。
看着他走遠,石頭兒走到我身邊,“那小子什麽情況,真的不想幹了?”
我知道他問的是李修齊,可是不知道該怎麽跟他們說我和李修齊聊過的話,只能簡單回答應該是真的,他現在去見大領導了,估計是和辭職的事有關。
過了好久,李修齊才重新出現,可他跟着大領導一起走的,我沒有機會再跟他說話,也不知道曾念有沒有找過他。
要是找了,他會去舒家嗎。
最近奉天一片安樂祥和,我們法醫中心基本沒出過現場,曾念說好的第二天家宴又趕上了休息日,我中午就接到石頭兒的電話,提醒我別忘了晚上的事。
我在家裏大掃除。滿頭汗水的聽着電話,最後問了一句,李法醫也去嗎。
石頭兒納悶的問我,“你不知道啊?我以為那小子會跟你吱聲呢,他去啊,說好了接我和餘昊一起的,我讓他也把你一起接了,他沒找你?”
我放下手裏的抹布,“沒有,我自己去就行,那晚上見吧。”
晚上差一刻七點。我穿着普通的白襯衫牛仔褲站在了舒家的別墅門前。
曾念就站在門口的路燈旁邊,看見我出現,沖着我微微一笑。
剛才停車時我已經看到了李修齊的車,他們看來比我早到了,那曾念站在外面,是專門為了等我嗎,他還真是不一樣了。
過去總是我等他的。
我沒也沒多說什麽,曾念引着我走進了舒家的豪宅裏。
室內燈火通明,有好幾個一看就是服務人員的男女正在餐廳裏忙活,曾念帶着我走向客廳,全實木的中式古典裝修之下。我感覺自己像是瞬間穿越回了帶着年代感的舊時光裏。
這裏沒有什麽特別張揚的裝飾,一切都是中式的中庸質感,讓人莫名的心裏敬畏起來。
商界傳奇的生活之地,的确自帶強大氣場,我邊走邊看着周圍的環境,很快就看到幾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聲和笑聲響在耳邊。
一身黑色中式褂子的舒添,正笑呵呵的和石頭兒在說話,半馬尾酷哥和李修齊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餘昊那張臉上竟然難得的出現了好奇地神色,正盯着在講話的舒添。
李修齊則相對淡然許多。兩條長腿疊在一起,第一個發覺到我來了。
客廳裏好像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女性了。
我跟着曾念走向沙發,心裏卻微微有些泛起不自在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又和曾念,李修齊兩個男人共處一室。
我還想到一件事,那個即将和曾念訂婚的女孩,會不會也出現在今天的感謝家宴上,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的。
有那麽一刻,我開始後悔自己今天的出現了,可是想回頭已經晚了。
舒添看見我跟着曾念進來,目光慈和的盯着我。“左法醫來了,謝謝賞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對着舒添淡淡一笑,“您客氣了,不好意思我來的晚了點。”
“不晚,剛剛好。”舒添依舊笑容飽滿,眼神卻瞥向我身邊的曾念。
這時有人走進來跟曾念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曾念看着外公,舒添沖他微微點頭,曾念熱情的招呼我們專案組幾個人去餐廳。
大家紛紛起身,李修齊走到了我身邊,和我并排往前走。
我們沒說什麽話,身前只能聽見舒添和石頭兒繼續還在繼續聊着,像是兩個老友,半馬尾酷哥走得不快,基本上和曾念并肩而行,也是沒說什麽話。
走進餐廳裏,桌上已經擺滿了菜品,隐隐的香味飄進?子裏。
舒添拉着石頭兒坐下,我們也挨着坐在位置上,舒添的目光看向曾念,問了一句,“海湖也該過來了吧,你去看看。”
他說的是向海湖嗎……我突然聽到舒添的話,目光盯住曾念的臉。
曾念起身,“我去廚房看看。”
他剛一起身還沒走幾步,就有女人的聲音從寬敞的廚房方向響起,接着就看到一身白裙的向海湖,端着一個精致的砂鍋從廚房裏面走出來。
曾念站住不動并沒迎上去,反而在向海湖經過他身邊時,稍稍向後移了下,給她讓出路來。
特別不好的感覺,爬上我的心頭。
093 青春逢他(010)
向海湖把手上的砂鍋小心的放到了餐桌上,微笑看向坐在主人位上的舒添。
“董事長,好久不做這個家鄉菜了,味道不夠別批評我呀。”她說着,手指翹着揭開了砂鍋的蓋子,熱氣帶着香味飄散出來。
舒添饒有興味的往前欠欠身子,看了眼砂鍋裏的東西,再擡起頭去看向海湖,我從他眼裏看到了挺滿意的神色。
“大家別客氣,就是普通的家常吃食,來,一起嘗嘗吧。”
舒添說罷,看了眼曾念,向海湖也朝曾念看過去。
我低下頭不願在看到這幾張臉,只想趕緊吃完這頓注定尴尬的飯,走人。
和曾念即将訂婚的那個人,難道就是向海湖?
大家都開始動筷子,向海湖也坐了下來,坐在曾念旁邊,我的對面。
我夾了離自己最近的菜,味同嚼蠟的往下咽,眼睛餘光掃到,向海湖正夾了什麽要放進曾念的碟子裏,我好想閉上眼睛吃飯。
整頓飯的時間裏,都沒聽到曾念和向海湖說過什麽話,他只是偶爾和外公以及請來的客人說上幾句,我幾乎一直低頭不語,身邊的李修齊倒是和曾念聊了不少。
“左法醫,還吃得慣嗎,我記得你不吃姜的,今天的菜裏都沒有這樣。”
我剛放下筷子,拿起杯水喝了一口,就聽到曾念在問我。
向海湖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臉上,見我擡頭了還對着我微微一笑。
“是嗎,謝謝關心,我吃的很好。”我回答曾念。
舒添這時也落筷。看向我溫和的說,“是呀,畢竟是從小一起生活過的,曾念這孩子還記得,左法醫吃的可有點少啊。”
我差點被水噎到,難道曾念把過去和我的交集都跟他外公說了,有必要嗎。
“你們在一起生活過,什麽時候呀……”向海湖好奇地問曾念,我看到曾念面色淡然的看了眼外公舒添,然後轉頭看着我。
“我小時候在保姆家裏住過幾年,就是左法醫的家裏,左法醫那時候十六歲吧。”曾念說完。也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專案組幾個人都好奇的看着我。
李修齊也是。扭頭瞧着我,我卻不想知道他此刻的眼神什麽樣,就盯着對面的曾念說,“對,我們生日那天第一次見到的。”
石頭兒聽了我的話,意外的說,“同一天生日啊,這麽巧。”
舒添微笑點頭,“是呀,這兩個孩子真的挺有緣分,曾念小時候那幾年,多虧了保姆的照料。那時候我和他母親都沒辦法照顧他,他在外面要不是因為左法醫的媽媽,一定會吃更多苦頭的。”
我渾身不自在起來,像是被人無端窺探到了隐私。
幹嘛要說起這些舊事,我恨不得立馬起身走人。
“是嗎,那還真是。”石頭兒附和着舒添的話。
“所以,曾念這孩子決定和左法醫訂婚的時候,我表示了支持,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本事把好姑娘娶回家了,年輕的事情還得要他們自己決定,我不幹涉的。”舒添語氣緩緩地繼續和石頭兒說着。
可他的這句話,卻像一塊石頭噗的砸進了水裏。在我心裏激起水花,我覺得自己心跳都随着他的話砰砰使勁跳了起來。
石頭兒也驚訝的問,“原來那個要和曾總訂婚的人,是我們左法醫啊!左兒,你這保密功夫也太強了吧,一個字都沒露過啊!”
我無奈的看了眼石頭兒,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震驚的難道只有他嗎,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事,我還以為……眼神瞟了眼依舊微笑的向海湖,我覺得自己有點懵了。
是真的懵。
李修齊的在響,他起身說了句抱歉準備離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