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章節
是用英語。
我只好等她靜下來。
“我昨天還跟他通過電話,他說案子很快能結束就要回奉天了,這什麽情況啊,你沒跟他聯系嗎?”李秀媛着急的問我。
“打電話過去他不接,我這幾天沒跟他通過電話。”我回答。
在李修媛這邊一無所獲,我又想到了另一個人,遲疑片刻後,我給闫沉打了電話。
闫沉聽完我的話,好一陣兒沒講話。
我正想問他,他聲音低低的回答我,“我也不知道這事,太意外了……我不知道不确定,我哥他會這麽做。不會是……”
闫沉欲言又止起來,我蹙着眉頭追問,“不會是什麽……”
等待闫沉回答時,卻突然聽到他在電話裏頭驚叫了一下,聽的不太清楚,好像闫沉是叫了一句哥,我馬上想到了李修?。
他不會去找闫沉了吧。
“闫沉,你怎麽了?”我把緊貼在耳朵上。
闫沉的聲音平靜下來,“不好意思左法醫,我這邊來了個重要客人,等一下我再給你打回去。”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
我聽着忙音,直覺自己聽的沒錯,闫沉叫的就是哥,這個哥很可能就是李修?。
他回奉天了嗎,回來了直接去找了闫沉,他為什麽不接我們這些同事的電話,我越想越急,後悔剛才沒問闫沉他現在是哪兒呢。
我對闫沉了解不多,除了在劇場見過他,并不知道他住在哪裏,平時在哪兒寫稿子,現在想找過去看看也沒方向。
正心煩呢,響了,李修媛找我。
我趕緊接了。李修媛馬上跟我說,問我能不能去她酒吧,李修?剛才過來了,她可不保證李修?能待多久,想見他趕緊的。
我心裏一陣激動,顧不上和辦公室裏坐在一起等待的石頭兒他們說一下,下樓就朝李修媛的酒吧趕過去了。
一路上運氣算是不錯,幾乎沒堵很快就到了酒吧。
白天的酒吧街很安靜,我在酒吧門口沒看見李修?的車,跑進酒吧裏,李修媛不在,倒是平時很熟悉的一個服務生迎了上來。說老板吩咐見我來了帶我進去。
我跟着服務生往酒吧後面走,不放心的先問了他一句,有沒有見到李修?。
“啊,你是說老板的弟弟吧,李哥,他在的,我剛才給他送水來着。”服務生的回答讓我心裏暫時松了一下。
看來把他堵住了。
七拐八拐,我被領到了酒吧後半部的一個房間門口,服務生上去敲敲門,裏面傳出來李修媛的聲音,“進來。”
服務生幫我打開門,我一步跨了進去。
屋子裏。迎面坐着李修媛,我迅速看屋子裏其他地方,很快就在靠牆的沙發上看到了闫沉,他正從沙發上站起身,表情愣愣的看着我。
再接着看,屋子深處的另一個沙發上,李修?正仰面靠着沙發,身上還蓋着一件女士的風衣,他閉着眼,似乎對我的出現絲毫不覺。
我又回頭看李修媛,她已經走到了我身邊,看着沙發上的李修?跟我小聲說。“進門就這麽一直睡着,你還來得真挺快。”
我沒說話,又看看闫沉,他也正在看着李修?。
“咱們先讓他睡,等他醒了再問,別急。”李修媛拍拍我肩膀,示意我坐到闫沉那邊的沙發上。
也只能等着了,我邊走邊盯着李修?看,坐到了闫沉身邊。
“剛才是我哥不讓我說的,對不起啊。”闫沉等我坐下後,不好意思的低聲跟我解釋。
我沖他搖搖頭,表示沒事。
李修?這時在沙發上動了動。可是沒睜開眼,還在接着睡。我端詳着他的臉,胡茬還在,他好像又瘦了不少,感覺臉上就剩下一層皮包着骨頭了。
我掐了下時間,從我進門開始算起,李修?睡了足足一個半小時,我和闫沉一直就坐着等,有時看看李修?,有時各自看着空氣發呆,各自想心事。
李修媛中途出去了一陣,再回來時,随着它的開門聲,李修?也動了,他用手把身上蓋着的風衣掀起來,人也坐了起來,眼神迷離的看着屋子裏。
“醒了啊。”李修媛關上房門,朝李修?走過去。
李修?含糊的答應了一聲,緩緩轉頭朝我和闫沉看了過來。
看見我在,他眼神怔了一下。
闫沉站起來,叫了他一聲,“哥。”
我沉了沉氣,坐在沙發上沒動,和李修?的眼神撞在一處,看到的是有些冷淡的目光。
092 青春逢他(009)
有那麽兩三分鐘,屋子裏的幾個人誰都不說話。
我和李修齊互相看着彼此,眼神裏帶着較量,我現在最想跟他單獨在一起,把事情問個明白。
可是看起來,李修媛和闫沉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最後還是李修齊自己先打破了一室靜默,他低頭看看身上的女式風衣說,“我請你們吃飯吧,就去前面不遠那個餃子館。”
李修媛剛要接話,李修齊把女式風衣拿起來擱在沙發扶手上,站起身接着說,“據說滇越那邊現在還是吃不到味道正宗的餃子。”
沒想到他自己提起了滇越,我眯了眯眼睛,覺得自己根本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沒有提出反對意見,李修齊也不多看我,率先走了出去,我和李修媛闫沉都跟着他。
他要去吃的那家餃子館,在奉天是響當當的老字號,據說有上百年的歷史,我也沒少和別人來吃過,尤其白洋那個愛吃餃子的。
不過在白洋心裏,包餃子最好吃的還是她老爸。
就這麽想起了白洋,我看了眼走在李修齊身邊的闫沉,不知道他和白洋以後會如何,緣分會有多深呢。
服務員把我們領進了一個包間裏,李修齊一邊坐下一邊熟悉的報了自己想點的菜和餃子,然後看了我們幾個人一圈,讓我們都點自己喜歡的。
他坐下,闫沉跟着坐在了他身邊,我本來想坐在對着李修齊的位置上,李修媛卻一把拉住我,沖着闫沉說,“闫沉。你過來陪姐姐坐呗。”
闫沉這才一副恍然頓悟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看看我,笑着起了身,可是被李修齊給拉住了,“就坐着吧,姐你別對他下手啊,他不是你的菜。”
李修媛切了一聲,也沒堅持,我依舊坐在了李修齊對面,挨着李修媛。
我沒有吃飯的心思,随便點了墨魚餡的煎餃後,又開始毫不掩飾的看着李修齊。
大概我的直視都看在了闫沉和李修媛眼裏。等上菜的功夫,兩個人不約而同去了衛生間,包間裏只剩下了我和李修齊。
我馬上開了口,問得直截了當,“你為什麽辭職了,到底什麽情況。”
聽到我的話,李修齊看着我,眼中的疲憊神色還很重,可嘴角一點點浮起了我熟悉的笑容,慢慢對我說,“就是累了。不想下半輩子繼續跟死人犯罪打交道了。”
我毫不掩飾的冷笑了一下,這回答從他李法醫口中講出來,鬼都不會信吧。
“你知道我不是會拐彎含蓄的人,你說實話好不好,究竟因為什麽,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我因為心急,語速很快。
李修齊神色依舊,“就是實話,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正說到這兒,闫沉一推門回來了。
緊跟着,一個服務員端了涼菜送上來。李修齊馬上把注意力集中在菜上,也不等李修媛回來,動了筷子先吃了起來。
我覺得,他身上有了微妙的變化,說不去具體是什麽,就是覺得他和我之前幾個月認識的那個李法醫,有了不同。
闫沉招呼我也吃,我點下頭但是并沒拿起筷子。
“哥,那邊的案子破了嗎,你還要去嗎。”闫沉看着一直夾菜吃的李修齊,問道。
李修齊嘴裏嚼着東西,回答的聲音有些含糊,“破了,不回去了。”
闫沉瞄我一眼,又接着問,“我看你最近氣色差了不少,忙完這段休息一下吧,我過幾天就要去雲省了,你要不跟我一起?”
雲省,就是滇越所在的那個省份,省會城市的名字也叫這個。
李修齊又夾了些黃瓜絲放進嘴裏,“好啊,我之前不是說了滇越,我就是打算去那邊的,不過不是休息一段我準備在那邊養老了。”
闫沉意外的看着李修齊,“養老,哥你開玩笑吧,你才多大就養老了。”
我不動聲色的聽着他們的對話。
李修齊終于放下筷子,李修媛恰時推門也回來了,她大概聽到了一些剛才的話,進來就問誰要養老。
闫沉重複了一下李修齊剛才說過的話,李修媛坐下,沒有闫沉聽了時的驚訝反應,“他呀,那顆心早就該養老了,你辭職不幹,就為了這個嗎?”
這個姐姐倒是夠直接,和我一樣直奔主題。
闫沉在那邊微微笑起來,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