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張氏一族
回來了?
季晨有點上火:“我們以為你走火入魔了,敢情你魂游天外的去哪了?”
佛爺摸摸她的頭。
“你別碰我,我還生氣呢!”
佛爺:“……”
八爺幹咳兩聲,拉過副官:“咦,我剛看那邊好像有個青銅鼎,上面的花紋怪熟悉的,咱們倆看看去。”
副官瞥他一眼:“我不去!”
八爺使勁使眼色。
副官:“眼睛怎麽了?”
八爺:“……”(╥﹏╥)
佛爺走近她,拉住她的手,因為方才一度的害怕和緊張,她手心裏出了汗,此時便有些涼。
佛爺有點心疼:“傻瓜,沒去哪,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的!”
季晨掀了掀眼皮:“哦,裝模作樣,像癡呆症患者一樣,是在玩我?”
佛爺難得好脾氣,所以她一定要趁這個時機占盡便宜,誰叫他白白害自己擔心了兩日,昨晚整夜都沒有睡好的看着他,今天又是這樣。
“好了!”他俯下身子,在她額頭鄭重落下一吻,濕意自額間散開,季晨突然就安心了許多。
“往後不要這樣了,挺吓人的!”
佛爺應道:“是!”
季晨不再生氣,佛爺連忙招呼大家離開此地。
“張家古宅向來神秘封閉,尤其是這個古樓,咱們進來已經是犯了大忌。”
大家遵照佛爺指示,着原路返回,一走出古宅的範圍,季晨瞬間就覺得天都晴了,心也不慌了,連氣兒都順暢了許多,她看看八爺一臉放松,估摸大家都有這樣的感覺。
“二爺他們如何了,可有說好在哪裏彙合麽?”
張副官應道:“佛爺放心,明日午時之前在火車站彙合。”
佛爺點頭:“既然如此,咱們今晚就在此留宿,一切到明天再說!”
“留宿?”
“嗯,日本人忌諱張家生死線,他們進不來,但必定會在生死線外設下埋伏,咱們現在出去,無疑是以卵擊石,不如等待天亮時分,再想辦法突圍而出。”
季晨雖然覺得他分析的很對:“可是,這樹林子裏面怎麽休息呢?”
佛爺笑道:“必不會叫你露宿在荒郊野嶺,從這兒再向西南走不久,如果沒有記錯,會有一座木屋,那是原先張家守夜人值守的地方。”
八爺道:“那不錯,我們大早上的就跑出來,一天了什麽都沒吃,都餓壞了。”
佛爺:“八爺放心,張啓山既然帶你出來,必不會叫你餓肚子,那木屋裏有竈臺,若是好運氣捉到野雞,我給你們露兩手。”
八爺興奮,連說兩聲好,片刻又有點不好意思:“讓佛爺親自下廚,只怕是沾了嫂子的光了吧!”
佛爺不置可否:“嗯,你知道就好,記住你嫂子的好!”
八爺:“那是自然。”
四人上了馬車一路朝着西南方向而去。
走出大約半個時辰,果然看見佛爺口中的那個木屋,裏面十分簡陋,只有一個小小的竈臺,靠牆一張木板做床。
季晨:“看來,咱們四個今天晚上只能在此地将就了”
八爺:“也太小了吧!”
張副官/佛爺“……”
季晨汗顏,果然是軍人作風,她一定要向他們學習,這種環境惡劣的問題得克服!
張副官去打了幾只野雞,衆人烤着吃了,季晨抹抹嘴,誇贊佛爺:“哎,別說,手藝還真不錯!”
佛爺不言語,可眉眼之間的得意掩都掩不住。
“對了,你先前着魔了一樣,到底怎麽了,這會反正吃也吃飽了,你得給咱們一個交代。”
八爺贊同,他對此十分感興趣:“是啊,我先前和副官進到張家古樓的藏書閣去,竟然發現了一張隐藏着龍脈走向的山水風光圖,佛爺你們祖上究竟是幹什麽的,太厲害了,诶,不過,我可沒細看,我小心的合上了那畫軸,不信你問副官。”
副官沒理他!
佛爺目光深邃:“我雖然是張家人,但我對我家族的起源和發展并非完全清楚,我們每個人只對自己的部分比較清楚,而對其他的部分則是一個謎。幾百年前,我家族的一些長輩因為觸犯了一些族規而流落在外,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張家的古宅已經就如大家看到的那般,徹底敗落,而東北張家的宗族後代依然龐大,他們雖然還在,卻更加的神出鬼沒,張氏一族也變成更加神秘的存在。
還記得先前我們在長沙礦洞底下的那個古墓麽,我從最裏面的石室裏得到了一塊青銅古棺上的碎片,也是從這塊青銅碎片身上,漸漸發現了長沙同東北的聯系……
那實際上是一副窮奇圖案的碎片,沒錯,長沙的古墓裏出現了東北張家的标志,很難讓人不去猜測這兩者之間的關系,我原先一直以為,日本人要尋找的只是長沙墓底的寶物,沒想到他們要找的竟然是作為人類永遠不能企及的東西,更何況,他們竟然還妄圖控制,想加以利用,簡直是,可笑至極!
季晨幾人驚訝的問道:“到底是什麽東西?”
“中國的歷史發展幾千年,有許多未解之謎,一些不能見天日的東西,就被流傳了下來,東北張家實際上就是一個神秘的組織,承諾世世代代守護這些秘密,因為這個東西如果現世,将會給整個人類都帶來難以想象的的災難,一塊超乎自然能力的隕石,改變人的腦部構造,控制人的思想,若不是日本人開礦時發現了古墓,這些事情或許永遠都會被埋葬在地底,我想這就是為什麽裘德考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控制九門,九門各個身懷絕技,他想利用長沙老九門去墓底,拿出隕銅,為他所用!”
佛爺冷笑:“還真是異想天開,這樣超自然能力的東西,張氏以及九門的先祖都不敢亂碰,他一個外國人倒是大膽!”
季晨有點兒明白了,這隕銅大概就好比高輻射的礦石,若是靠的近就會影響人的神經系統,弄成精神分裂都是有可能,日本人想用這東西控制中國國民,天哪,太可怕了!
“那我們該怎麽辦?”
佛爺沉吟:“日本人已經盯上了隕銅,看來我們得再下一次墓了!”
八爺道:“可是,那礦洞下面大有乾坤,我們前兩次下墓,連其冰山一角都難以窺得,況且,如今,陸建勳掌控長沙,那礦山恐怕都已經着人看守封鎖了吧?”
張副官點頭:“并且上次下墓的那條路并沒有通往其餘地方的入口,若是再要下墓,恐怕還得另外尋路。”
八爺想了想:“若是二爺能夠答應一起……”
佛爺擡頭:“我承諾過他,不會強迫他,只要他不願,我就不會提出要求。”
季晨握住佛爺得手:“無論如何,我都會永遠在你身邊。”
第二日,衆人駕着馬車穿過了生死線,沒有見到埋伏的日本人,一路暢通無阻駛入奉天,就連城門口的盤查都沒有遇到任何障礙。
大家覺得奇怪,按道理說,若是裘德考已經知會了東北的日本人,他們一行從昨天開始就會被作為通緝目标,別說圍追堵截,就是此刻來個軍隊抓他們都解釋的過去,可是,竟然意外的平靜,白費八爺,佛爺,副官昨夜為了應對敵人還準備了各種策略,這就好比本來做好要大戰一場的準備,敵人卻繳槍投降了!
一路平安來到火車站,佛爺等人突然就明白了,難怪在奉天城沒受阻礙,原來且本應該就是這麽回事。
和二爺,丫頭并排一起的尹新月筆直的站在月臺上,看到張啓山十分開心的擺了擺手,她旁邊站着的那個人,季晨揉了揉眼睛,那,那不是,彭三鞭嗎?
還真沒想到在東北都能遇上熟人。
不過彭三鞭不再穿他的裘皮,西裝革履,呢子大衣在身,果真帥瞎了!
“張啓山,叫你們去北平找我,沒想到竟然偷偷跑來了東北。要不是我來東北有事兒,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遇到。”
張啓山禮貌一笑:“在下事務繁忙,這次來東北同樣是有要事,尹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
她的視線轉了一圈,到了季晨這兒,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是你!”
回身向佛爺,眉目間已經帶上揾怒,“你騙我!”
她回頭看二爺和丫頭:“你們合起夥來騙我,這個季晨明明是個女的!”
二爺等人沉默不語。
季晨有點兒尴尬,要知道這次出來會碰見她,她穿一個月男裝都願意。
彭三爺的臉色有點兒難看:“喂,騙了又怎麽樣,女的又怎麽樣,人佛爺有喜歡的人了,你還如此執着的想如何,難道還想把人搶過來不成?”他不再言語,似乎又有點不甘心:“我呢,我跟着你一路從北平再到東北,你還要怎麽樣,我就那麽不入你的眼?”
尹小姐一滞,随後有點兒怨惱,她擡頭看看彭三爺陰沉的面色,這個人在這半個多月以來,一直跟在她身後保護她,說他們那邊好笑的事逗她開心,教她甩鞭子,似乎,都習慣了呢!
“你若是實在覺得我礙眼,送你回北平後我就回西北去!”
“不要!”她急道:“我……我就是不喜歡人騙我!”
末了:“我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憤怒而已,并沒有想怎樣啊!”又停了停,小聲道:“你的所為我當然看到了啊,所以才準你跟着我的,這麽長時間才沒有要你走,你現在要走,我可不答應啊,我都習慣有你陪着了,你早幹什麽去了?”
三爺哭笑不得:“合着我還得謝謝您是不是啊?
尹新月小手一揮:“不用客氣。”
季晨佛爺相視一笑,這兩人,有戲!
有了尹新月和彭三鞭的保駕護航,佛爺一行順利坐上去往北平的火車,想着由北平再轉長沙站。
火車上。
彭三鞭:“原來如此,想不到幾位大有來頭,佛爺竟然還出自東北張家,并且是長沙老九門的領頭人物,雖說英雄不問出處,可我姓彭的有生之年能與你們這樣的人還有二爺,八爺交朋友,就你們說的那什麽,什麽有幸。”
尹大小姐皺眉提醒:“三生有幸。”
彭:“哦,對對!”
佛爺謙虛:“三爺客氣了。”
尹新月又問道:“對了,你們去東北怎麽會被日本人盯上,先前我見到二爺的時候,都有日本人在後面暗暗跟蹤。”
佛爺:“此事說來話長,只是多謝二位幫忙,否則我們在東北恐怕少不了同日本人正面交鋒。”
三爺道:“別和我們客氣,那些小日本看着都來氣,若是往後有機會,我真想親手宰他幾個,解氣!”
八爺誇贊:“三爺好肝膽!”
佛爺忽然看向彭三鞭:“三爺最近若是沒什麽要事,在下想邀請您去長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