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蕭白是只白眼狼
蕭白和付梓墨交往快半年了——說是交往蕭白自己都不敢相信。
畢竟付梓墨那麽優秀……長得帥又那麽有錢還有這麽好的工作,能力也是沒得說……而自己不僅平庸廢柴百無一用還老是闖禍……
——也不僅僅是自己和付總各方面的巨大差異讓蕭白格外的不自信,還因為這段時間自己和付總除了有工作上的往來以外,幾乎就沒怎麽在一起。
就算在一起也就是簡單的吃個飯洗個澡上個床……機會也少得可憐。
……當然絕對不是蕭白欲求不滿,畢竟跟付梓墨過一夜也是很耗費精力的事……基本上第二天都是頂着黑眼圈腰酸腿軟某個部位疼到坐立不安。
——可是這都快半年了,付梓墨連一句“我喜歡你”都沒有跟自己說過啊!
被這個問題困擾着,蕭白已經刻意避開付梓墨兩天了——畢竟蕭白可不想就這樣陷入長期無償賣|淫。
雖然自己是很樂意“被”賣是沒錯,但是蕭白還不是那種開放到能接受純肉體×關系的人。
只要一想到和自己躺在床上的只是付梓墨的軀殼,蕭白心裏就特別不是滋味——枉自己這麽喜歡付梓墨,卻還是得不到他的心……這簡直就是紅果果的狗血和虐啊!
蕭白今天特地等到公司沒剩下幾個人了才偷偷坐電梯下樓,四下張望着然後沿着牆根一路小跑……
——可是剛出了大門,一輛熟悉的歐陸就橫了過來,蕭白差點就撞了上去。
“上車。”車裏的人臉上明顯地寫着不耐煩。
一見這架勢蕭白就知道要發生什麽了,不敢跑便只是連連推辭,“不,今天不行……我,我今天有事。”
“你有什麽事?”深吸一口氣,付梓墨現在的樣子已經不能用煩躁來簡單形容了——想也知道,在車裏等了蕭白那麽久肯定積累了不少怒氣……
周圍的車逐漸多了起來……見一輛豪華車橫在路中央也不敢罵只是不停地鳴笛——付梓墨眉皺得更厲害了,但是依然無動于衷,只是直直地盯得蕭白一身冷汗。
“這個……我……我今天——”蕭白一時語塞,對着付總自己總不能說是公司有事吧……
“上車。”很明顯付梓墨在拼命壓抑着即将爆發的情緒。
蕭白原本還想掙紮一下的,對上付梓墨淩厲的目光瞬間就窩囊了,連滾帶爬地上了車。
也沒等蕭白系好安全帶,付梓墨就一個漂亮的甩尾把車給移開了——于是蕭白的額頭狠狠地徑直吻上了車窗。
不敢叫疼,只能捂着額頭拼命咽淚——還不忘把身子朝着遠離付梓墨的方向挪動……
蕭白提心吊膽地感受着某人在用繩命飙車——付梓墨忽然的開口差點沒讓蕭白再次撞向車窗,“你最好解釋一下,為什麽這幾天我都不見你人。”
“付總我……這幾天我真的忙……我實在太累了……”拼命想找借口,無奈被付梓墨的低氣壓團包圍着,蕭白腦子裏只是一片空白。
“是麽?”付梓墨冷笑了一聲,蕭白也被冷汗糊了一手,“那你倒是辛苦了。”
……蕭白此刻想着付總還是直接狠命罵自己一頓吧,哪怕打也行S|M都行……總比這樣陰險的冷處理要強啊……
——你特麽這麽冷淡地對勞資勞資比死還難受你知不知道啊付梓墨你個大混蛋!
孰料大混蛋付梓墨只是皺着眉專心飙車賭命,一臉大義凜然即将同歸于盡的表情。
……即使不是高峰期路上也堵了不少一會兒,出了三環沒過多久付梓墨便一個急剎結束了蕭白的漫長煎熬——
想着窩在車裏會比較安全的蕭白戰戰兢兢地縮着不敢動,直到付梓墨一腳踢在了車門上,“下來!”
于是蕭白馬上很軟骨頭地滾了下來,窩囊地跟在付梓墨身後。
……一直到從電梯裏出來付梓墨也一句話沒說,蕭白小心翼翼地剛跟進公寓付梓墨就重重地摔上了門。
蕭白被關門聲吓得半晌才回過神來,方注意到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餐和紅酒……甚至還詭異地放着玫瑰和蠟燭。
——氣氛好得蕭白一瞬間以為自己進錯了屋子。
“看來你是真忘了,”皺眉看着蕭白一臉不知所措目瞪口呆的樣子,付梓墨嘆了口氣,“我記得上周我有說過。”
——蕭白絞盡腦汁地回想上周付總到底給自己說過什麽,可是記憶跟完全被掏空了似的——想也知道,這段時間除了糾結付總到底喜不喜歡自己之外根本什麽都沒想……
“坐下吧,”付梓墨的語氣緩和了不少,卻讓蕭白更忐忑不安了,“吃飯。”
蕭白看着桌上點燃的蠟燭只覺得膽戰心驚,壓下了腦補試探着道歉,“……付總,付總對不起……您可千萬別生氣啊。”
“別說話,好好吃飯,”付梓墨往空杯子裏倒了些紅酒,“今天我不想生氣。”
蕭白恐懼到開始渾身顫抖了——付梓墨的聲音簡直輕柔到詭異……就好像下一秒就會沖上來剝掉自己皮一樣。
——又或者自己會被直接摁到餐桌上先被在【哔——】上滴蠟然後被餐刀切掉【哔——】……
手機适時地響了一下,蕭白跟抓了救命稻草似的跳起來掏出手機——
……
結果尼瑪只是一條提醒啊魂淡!這分明是天要亡我啊!哪怕是條短信蕭白都能借口溜出去啊!
——當然更苦逼的是提醒上面竟然清晰地寫着——“付梓墨生日”……
簡直是晴天霹靂啊!這都什麽啊!這特麽什麽破提醒軟件啊!勞資要的是早上8點提醒不是晚上8點來提醒啊!這個時候才提醒有個毛的用啊!而且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自己竟然會忘記啊混蛋!
這種事情應該牢牢刻在腦子裏刻在腦子裏啊蕭白你個傻×!怎麽可以忘記了這個……
……口口聲聲說着多麽喜歡付總,結果卻連付總的生日都忘在腦後了……
……
蕭白這次終于老老實實地坐下來了,“付總……對……”
“別道歉,”打斷了蕭白千篇一律的致辭,付梓墨微微揚起唇角,“我只想和你好好吃頓飯而已……還合胃口麽?不許喝太多酒。”
……連道歉都不行,蕭白心裏實在酸得慌,又不敢再多說什麽,根本沒心情吃東西,垂着頭只是喝悶酒。
付梓墨也不再提自己一直躲着他的事,只是靜靜地看着蕭白吃東西。
——看得出來都是付總精心準備的,盡管食之無味蕭白還是硬塞了許多。
說不出此刻心裏是什麽滋味——心酸,自責,悔恨,和一點溫柔的感動。
還有心跳陡然地快了起來——畢竟生日這樣重要的日子,付總是想和自己一起過的……
——結果自己這頭白眼狼居然什麽都忘掉了!
……
和付總在一起的每個晚上幾乎都是機械性地度過——付梓墨的生活單調枯燥得可憐,連帶着蕭白也只能陪着無聊。
洗完了澡,蕭白就直接趴在付總的大床上玩手機了。
——已經很晚了,付梓墨依然在書房對着電腦不知忙什麽……只有一線毫無人情味的燈光打過來,蕭白刷完微博就閑得在床上滾來滾去。
才滾了沒多久,付梓墨便過來了,也沒開燈只是一具略帶涼意的身體摟住了蕭白。
蕭白很識趣地開始脫付梓墨的衣服——然而這次卻被輕輕摁住了。
“今天就算了,你累了早點休息吧。”付梓墨聲音很輕,吻了吻蕭白的耳垂。
“沒有……我不累。”慌忙坐起身子拍亮了燈,因為害怕付總生氣蕭白小心地瑟縮在一邊,“剛才我都是亂說的……付總對不起我不該躲着你……我保證再也不會了……”
燈光稍微有些昏暗,以至于看不清付梓墨的表情,只是聲音低沉到沙啞,“不是你的錯,一直都像是在勉強你,我也該……”
“诶?怎麽會……”付梓墨話還沒說完就被蕭白很激動地打斷了,“才沒有!明明是我一直在打擾您……”
輕笑起來,付梓墨摟過了蕭白,拉上被子,“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有種超乎尋常的溫柔,讓蕭白更加的不安了……胸口也更加堵得慌……
閉上眼就似乎能感受到付梓墨的失落……雖然付總表面上什麽都沒說,但對自己一定是失望透頂了……
失望到都不想再抱自己了……
被自己忽然萌生的念頭吓到,蕭白呼吸一窒,也沒多想便轉過身去抱住了付梓墨。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色膽,沒敢等付梓墨反應過來蕭白就一手摁住付梓墨的頭吻了上去——
顯然付梓墨也沒睡着,只是似乎被某人的“突襲”所驚動,伸手要推開蕭白,愣了片刻還是停住了。
——蕭白的吻簡直毫無技巧可言,确切地說跟人工呼吸幾乎沒有任何差別,除了更用力一點。
付梓墨皺了皺眉,畢竟被牙齒磕到唇的感覺并不那麽好受——察覺到付總的動靜蕭白更是慌亂了,本就毫無章法的吻此刻越發莽撞……
……直到付梓墨的唇似乎被磨破了,滲進了淡淡的血腥。
打住了這個幾乎是虐待的吻,蕭白方把身體從付梓墨上面移開,“對不起……付總,是不是傷到你了……”
被蕭白這一下“壓”得不輕,付梓墨指尖拭去了唇上的血跡,“太拙劣了……看來你還真是需要勤加練習。”
……學習泥煤啊!有一個吻技好的不就行了麽,而且每次光是被付總吻着自己就已經腦子一片空白了,哪來的功夫學習……
蕭白正要反駁付梓墨,不妨下|體卻忽然被人輕輕握住了——
“連這樣的吻也能硬起來?”付梓墨嗤笑了一聲,手心的涼意不但沒給蕭白降火,反而攪動得空氣越發暧昧了,“還是說因為是吻我,才讓你這麽按捺不住的?”
付梓墨身上散發着淡淡古龍水味道,撩撥得蕭白更硬了,“所以……你不會就這麽停下來吧?”
“當然不行……”付梓墨微笑着吻住了蕭白的唇,“已經停不下來了。”
……
付梓墨不僅接吻技巧高超,就連指法也好得讓人難以抗拒——夾擊之下蕭白險些直接洩了出來。
好容易才抑制住了不斷上湧的快感,蕭白伏在付梓墨身上只是輕輕喘息着……
緩緩褪去了蕭白的衣服,付梓墨的指尖有意無意劃過蕭白身體的敏感部位,引起對方一陣輕微的戰栗。
咬牙壓抑着呻|吟,頭深埋在付梓墨肩頭,蕭白夾雜着輕哼的急促呼吸瞬間讓灼熱的情|欲蹿升到了極致。
付梓墨的喘息也變得粗重,身下的灼熱隔着尚未褪下的衣料炙着蕭白的小腹。
——流連在蕭白胸口的吻也變得倉促,輕咬了一下蕭白胸前的茱萸,付梓墨便揚手從床頭取下了潤滑劑。
“我……我自己來,”尚在恍惚之中的蕭白奪過付梓墨手中的東西,身子卻早已軟成一團,連支撐着坐起也異常艱難。
“別逞能了,”潤滑劑的涼意忽然襲上了身後,蕭白頓時繃緊了身子,付梓墨聲音也瞬間柔了下去,“聽話,放松點……忍一忍。”
蕭白一臉的淚痕,唇都咬得充血了,“你說得倒輕松……我疼……”
蕭白的聲音因為疼痛變得軟糯,帶着一點顫抖,付梓墨居然也忍住了沒有獸性大發,只是吻了吻蕭白唇角,“……可是你這樣咬着,我手指都抽不出來了。”
“卧槽你個變态……”蕭白低咒着,卻也沒力氣掙紮,只能癱在付梓墨身上任由對方胡作非為。
不料付梓墨那混蛋抽出手指之後就沒了下一步動作,活生生晾着蕭白被擴|張好了的後面,“……那你是想我停下來?”
……卧槽都發展到這樣了你讓勞資怎麽停下來!卡H遭雷劈的你知不知道!……蕭白看着自己翹得老高的下|體淚流滿面。
——要不是自己被撩撥到饑渴難捱有求于對方,蕭白真想掀桌子離開,“當……當然不想你停……”
然而付梓墨的下一句話讓蕭白差一點真的就掀桌離開了——不,簡直是想直接扒了付梓墨那孫子的皮……“那你就給我忍着。”
忍你麻痹啊!要不是勞資硬到沒辦法塞回去了絕壁一腳把你踢到斷子絕孫然後跑路!
……正義憤填膺呢,蕭白頓時就被身後的劇痛弄得腦內一片空白了——
忽然的鈍痛讓蕭白繃緊了身子,止不住地只是咒罵,“艹!疼啊!疼死了混蛋!……付梓墨你就不能先說一聲再進來啊!……好疼!特麽混蛋!我讨厭你!”
“有那麽疼麽?”吻去了蕭白臉上的淚,付梓墨指尖輕拂過蕭白前端的鈴|口,“這裏可都流出水來了……”
一時語塞外加惱羞成怒,蕭白只能咬着牙心裏暗暗咒罵着——結果“本性惡劣”的付梓墨絲毫不顧蕭白怨念的情緒,又是毫無征兆地律動起來了……
後方襲來的痛意,在加上付梓墨技巧地按揉前段的快|感——蕭白剛才罵人的氣勢頓時消失了,只剩下了短促的呻|吟。
雙手難耐地攀住了付梓墨的肩——
——付梓墨的身材本就格外勻稱,光裸着上身看得蕭白更是血脈贲張……頭抵在付梓墨堅實的胸口,只覺得一陣陣燥熱自身下蔓延……
“……輕……輕點……我疼……嗯……輕……”痛呼漸漸變質了,沾染上了濃烈的情|欲味道,“疼……付總……”
似乎是這個稱呼刺激到了對方,蕭白只覺得身體裏的灼熱又脹大了一圈。
“這個時候叫疼……”壓抑着情|欲,付梓墨的聲音格外低沉,“還真是麻煩……”
……被“麻煩”的付梓墨卻完全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抽|動的頻率。
蕭白的輕哼逐漸變得高昂,微微揚起頭來,失焦的雙眸盈滿了淚水……
濕漉漉的下身緊緊貼在付梓墨身上,随着身體的動作摩擦着,頂端不斷溢出晶瑩的液體……
“……付總……喜歡……”被洶湧的快|感淹沒,蕭白伸手慌亂地抓着空氣,唇間溢出無意識的輕呼,“嗯……哈……付……付梓墨……”
挺直的身子忽然戰栗起來,蕭白雙手緊緊摳住了付梓墨的背——
……
付梓墨無奈地看着某人留在自己腹上的白濁,又看了看筋疲力盡的蕭白,輕嘆了一聲,便也只是抽|插兩下草草了事。
……
對于蕭白的耐力,付梓墨再次表示了自己的不屑,“……畫過那樣的東西,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結果只能紙上談兵麽?”
渾身無力的蕭白嘴硬地嘟哝,“你又不是第一次見識……別煩我……”
付梓墨一把就撈起了軟在床上的蕭白,“……先別睡,抱你去洗澡。”
“唔……”已經是疲憊到了極點,蕭白迷迷糊糊地答應着,格外乖地窩在付梓墨懷裏,“……我喜歡付總……喜歡……”
付梓墨嘆了口氣,調好水溫把蕭白放進了浴缸,“……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