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部則是一部完全現實向的電影
的!借了錢次次說還卻又不還!一點信用都沒有!要不是他那狗|日的親戚介紹,我們才不想借!”
劉一哲愣了一下,高利貸也有準入門檻的嗎?借不借還要看個人信用狀況?
遲坤皺着眉說道:“我爸已經一個多月沒回來了,你們來這裏也找不到他!”
一個壯漢急了:“他死了是吧?!好啊!你是他兒子,你來替他還!”
遲坤對罵:“我不還!又不是我借!我幹嘛要還!”
吃了麻婆豆腐飯的那人慢悠悠地說道:“小朋友,你這麽說話就不好了,你怎麽能不管你老爹的事呢?”
遲坤又急了:“我幹嘛要管他!他什麽時候管過我!當初他幹嘛不直接把我射到牆上!”
所有人:“……”
一個壯漢也急了:“媽的!老子今天來就是要收錢的!你要是不還!這屋子什麽東西值錢,我們就拿走什麽!”
劉一哲罵回去:“你他媽拿一件試試!看我不給你開瓢!”
“呦呵!你小子見義勇為啊!”壯漢往劉一哲屁股上就是一腳,“我讓你喊!”
遲坤看到劉一哲被踹,心裏很不爽,跳起來往那壯漢大腿上還了一腳:“有本事沖我來!”
“我操!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那個被踹的壯漢炸毛了,跟着跳起來,推了遲坤一把。
遲坤一個踉跄沒站穩,差點兒往後倒的時候,劉一哲扶了他一下,然後一個快步上前,往壯漢臉上就是一拳。
“靠!”
壯漢吃痛的罵了一聲。
他的兄弟看到自己人被打,怒火也開始燒了起來。
本來跑來這裏折騰了一天,人沒抓到錢沒拿到就算了,還不管飯,一個個的餓得不行!
除了某個吃了外賣的。
然後他們全部沖上來跟遲坤和劉一哲打到了一起。
一個壯漢摁住遲坤的頭,然後啪啪啪的巴掌往他背上落下。劉一哲急了,推開跟他撕打在一起的人,往摁住遲坤頭的那人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腳。
那人嗷的喊了一聲,抱住肚子跪了下來。
其他人慢慢打紅眼了。
然後有人一腳踹在遲坤的背上,遲坤沒站住,連帶劉一哲一起撲倒在地。
然後幾個人開始踹倒在地上的兩人。
蘇鶴看不下去了,拽住拳頭就要往上沖。
而那個頭本來是坐在沙發上抽着煙的,他看到蘇鶴要過來幫忙,把煙往地上一扔,剁了一腳,想過來揍蘇鶴。
就在這時候,寧宇伸手抓住一只瓷器招財貓,一扔,不歪不斜地穿過那人腦袋,啪的一聲,砸到了那人身後的牆上。
當下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寧宇要幹嘛?
讓大家撿起碎片互砍??
而這時,寧宇不緊不慢地把蘇鶴往自己身後一拉,冷冷地說道:“他爸欠了你們多少?”
壯漢的頭一聽,看了眼貴氣十足的寧宇,于是咧嘴笑了一下,擡起一只手,張開手掌:“這個數。”
劉一哲:“五萬?”
那人嗤了一聲:“五十萬。”
寧宇眼皮都不眨一下:“怎麽給錢?”
那人微擡眉角,然後擡起另只手,掰下一只手指,笑了聲:“你們打了我們的人,每打一次多十萬。”
他看到寧宇和蘇鶴這一身名牌,講錢眼睛都不帶眨的,就知道遇到大款了,想趁機訛一筆。
遲坤這時更惱火了:“你他媽要臉呢!你們踹一腳值十萬?!”
那人歪了歪頭,看着遲坤:“老子想要多少要多少,不然你再試試?”
他有點仗着自己人多,獅子大開口。
而寧宇終于笑了:“錢我可以給,就看你們有沒有命拿。”
說完,簌簌的腳步聲從樓道裏傳來。
壯漢們眼角一搐,就看到一群穿着黑色西裝的高個兒男人走了進來。
“寧總!”
“寧總!請您發話!”
蘇鶴:“……”
寧宇家的私人保镖。
其中一個壯漢透過窗戶往下一看:“操……下面全是人。”
寧宇這時說:“用我把你從這兒扔下去麽,好看得更清楚些?”
那人:“……”
這些壯漢瞬間老實了不少,紛紛看向自己的老大。
老大臉已經有點黑了,但還是要硬撐氣場:“行,算我們倒黴,五十萬。”
“好,”寧宇答應到,然後也擡起了自己的手,收回兩只手指,說到,“一只招財貓,二十萬。”
所有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寧宇:要打群架麽?來吧。
蘇鶴看了眼他的保镖:你……黑客帝國吧?
☆、現場57
蘇鶴猜想,寧宇他們家是不是也有黑|道背景的?
那群收高利貸的看到寧宇提出的條件,除了臉上氣得冒煙,根本無法反駁。
“行……”壯漢老大臉都氣得扭曲了,“付現金。”
寧宇只是擡了擡眼皮,對着身邊的一個保镖說:“把錢給他。”
然後就看到身後走進來一個拎着鐵皮箱的保镖,把箱子往桌子上一放,打開後裏面是一整箱的軟妹幣。
蘇鶴仿佛看到了港片中的地下交易現場。
“這箱裏有十萬,”那保镖淡定地說道,“一共三個箱子。”
哐哐三個箱子放好後,寧宇不痛不癢地又說到:“立個字據,然後你們拿錢走人。”
壯漢老大癟了癟嘴:“還立什麽字據啊,多麻煩!咱江湖人做事一向爽快!不弄這些有的沒的!”
寧宇淡淡一笑:“我跟你不是一個江湖的,而且你借錢的時候沒合同?那我是不是可以不認賬?”
壯漢不說話了,臉冒綠光。
“還是你……不會寫字?”劉一哲在一旁補了一句。
真是一個合格的小喇叭啊,他這話一出,幾個壯漢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沒錯,他們都不識字。
倒是那個吃了麻婆豆腐飯的爽快說了一句:“算啦算啦,我來寫,每次不都是我寫麽?”
他是這次唯一一個沒動手打人的,蘇鶴就在想,他是不是專門被帶出來的文員啊?
先不說別的,這人字寫得挺好,語氣也通順,唰唰的幾分鐘,一張收據寫好了。
他把筆蓋蓋上,然後遞給老大:“你看看?”
“……”
他老大當場想打他。
我他媽不認字我看個鬼啊!
那老大只會寫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地寫了有十分鐘,才把他的名字“趙阿大”給寫上,然後又摁了一個手印,待他的人數好錢後。
“阿二阿三阿四……阿七阿八,田水柱!咱們走!”老大喊了一聲。
其他人:“……”
敢情是一家兄弟。
生了八個,難怪看着有點雷同。
蘇鶴心想。
“等等!”這時劉一哲也喊了一聲,引來全場目光。
“我的外賣,賠錢。”
田水柱:“……”
賠了一百。
他們的人走完後,遲坤突然對着寧宇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寧宇蘇鶴還有劉一哲當場吓了一跳。
寧宇:“劉一哲,快把他扶起來!”
平身平身。
“哦哦!”劉一哲拽着遲坤的胳膊,把他架了起來,“你幹嘛呢!上墳啊!”
寧宇:“………”
遲坤站起來後開始哭了,聲淚俱下的有了五分鐘,才開口說道:“謝謝寧總!我,我以後一定會還您錢的!”
寧宇淡淡一笑:“沒事,慢慢還吧,還不上讓劉一哲替你還。”
劉一哲:“……”
寧宇讓劉一哲留下來陪遲坤,然後他帶着蘇鶴先走了。
蘇鶴一坐上車,就問:“你是不是有黑|道背景啊?”
寧宇起火後,打開車燈,把車緩緩開了出去。
“為什麽這麽說?”
“你剛才直接砍了二十萬,他們都不敢吱聲。”
寧宇:“這你就不懂了。這些人都是亂開價的,高利貸,你一開始可能借的只有五萬,還的時候,他們會說算上利息有五十萬,我剛才三十萬還是給多了。”
蘇鶴不懂:“那你還給?”
寧宇笑了:“算了,懶得跟他們廢話。我不喜歡講價。”
蘇鶴:“……”
真是錢多了撐的。
車子開了一段距離後,寧宇又問:“餓了麽?”
蘇鶴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呢,于是點頭:“嗯,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行,”寧宇打了個彎,“去我家吧,我做給你吃。”
蘇鶴:“……”
“為什麽去你家啊!這滿大街的不都是餐館嗎?”
寧宇轉頭看了眼蘇鶴,問:“你不想嘗一嘗我的手藝?”
“我……”蘇鶴頓了頓,“随便你吧……”
寧宇含着笑,把車開到了自己家裏。
蘇鶴是第一次來寧宇的家。
一棟別墅,沒自己家大,只有兩層,不過寧宇這兒只有他一個人住,管家都沒有。
寧宇的家是現代風的裝修,一樓大廳是一套極簡的黑白色沙發,地上鋪着一塊黑色地毯,茶幾也是黑白色的漆,顯得有點兒冷。
寧宇把燈調成了暖光,屋子裏才顯得有了些溫度。
“你先坐着,我去做飯,做好了叫你。”
寧宇換了一雙棉質拖鞋,把外套一脫,挂在玄關的衣櫃裏。
蘇鶴也換了雙鞋,走到沙發那兒,才看到有一只狗躺在沙發上睡覺。
他的動靜把伯爵吵醒了。
伯爵擡起頭看了眼蘇鶴,然後趴下去繼續睡了,它不怎麽粘人。
蘇鶴繞到單人位上坐好,打開電視,發現全是外語頻道。
“你這沒有國語臺麽?”蘇鶴問了一聲。
寧宇從廚房裏走出來:“有,你往後按。”
蘇鶴轉頭,看到這時寧宇穿着一件格子圍裙,多了點兒居家的味道:“你打算煮什麽?”
“泡面。”
蘇鶴:“……”
“這就是你所謂的廚藝?!”
寧宇笑了:“騙你的,你等下就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回了廚房。
蘇鶴找到了央視六臺,看着一部老港片,東方不敗,看到有很多人被削掉腦袋的時候,他聞到廚房裏傳來了一陣香味。
好像有培根的味道?
嗯?還有牛肉?
不不,像是雞肉。
蘇鶴嗅着鼻子,然後他發現伯爵也在動鼻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自己也跟只狗似的。
“你家的拉布拉多叫什麽名字啊?”
“伯爵!”
“伯爵,來,”蘇鶴朝伯爵招了招手,“過來我這。”
伯爵聞聲坐起身子,跟蘇鶴傻傻地對視了幾秒鐘後,然後慢慢地跳下沙發,走到蘇鶴跟前。
蘇鶴輕輕地揉了揉它的頭。
伯爵覺得舒服後,才跳上沙發,跟蘇鶴擠在一起。
蘇鶴一邊摸着伯爵,一邊看東方不敗各種收人頭,又過了十多分鐘,寧宇把晚餐做好了,他端着一個盤子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好了,過來吃飯吧。”
蘇鶴看着寧宇脫掉了帥氣的西裝,穿着圍裙,叫他吃飯的樣子,突然間有種溫暖的感覺。
以前替他做過飯的人有很多,叫他吃飯的人也有很多,可是他從來沒有過今天這樣的感覺。
可能因為這個人是寧宇吧。
“伯爵,我也給你弄了點夜宵,快過來吃吧。”寧宇說道。
白天寧宇不在家,就會有人來幫忙打掃衛生和照顧伯爵。
伯爵聽到寧宇的聲音,從蘇鶴身上跳開,跑到了寧宇的腳下,嗅了嗅寧宇寬大的手掌,然後跑到它的夜宵前,坐定,等着蘇鶴過來,再一起開餐。
簡直聽話得不行。
蘇鶴走到餐桌前,看到盤子裏裝的是幾塊培根雞肉卷,賣相很好,看着很美味。
他忍不住贊美道:“沒想到你廚藝真的不錯啊。”
“那當然,”寧宇抱着手,靠在蘇鶴對面的椅子上,餐廳的燈光是白色的,打在寧宇身上,讓他渾身都發着光,他接着說道,“以前在學校,我自己住,都是自己動手做飯的。”
蘇鶴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剛想動手,寧宇便把盤子拿開了:“洗手了嗎?”
“忘了……”蘇鶴撇撇嘴,“都被餓暈了快。”
他起身跑到廚房裏洗了手,剛轉身,就看到寧宇站在他身後:“幹嘛?你也要洗手嗎?”
“不是。”寧宇笑了一下,然後勾住蘇鶴的脖子,把頭微微低下來,親了一下蘇鶴柔軟的嘴唇。
“開餐前加點料。”
蘇鶴:“……”
蘇鶴紅着臉坐回桌子旁,拿起一塊培根雞肉卷往嘴巴裏塞。
寧宇的手藝真不錯,不光看着好吃,吃起來也的确很美味。
培根被烘烤得剛剛好,有點脆但不會太柴,雞肉很嫩,包裹在幾片青菜裏頭,裏面還有番茄片和沙拉醬,一起嚼的時候,各種味道組合成了一曲美妙的交響樂,萦繞在舌尖。
“好吃嗎?”寧宇坐在蘇鶴的對面,看着蘇鶴大口大口地嚼着。
“嗯!”蘇鶴點頭,“好吃!”
“好吃就好。”
寧宇溫柔地笑了笑:“以後我天天都做給你吃。”
“啊。”
蘇鶴應了一聲。
寧宇接着說:“到時候我們到了美國,咱倆住在一起,我負責每天喂飽你,你負責每晚睡好我。”
蘇鶴:“…………”
“你!”
寧宇哈哈大笑起來,把專心吃狗糧的伯爵都吵到了。
伯爵難得的“汪”了一聲,不知道是抗議主人那麽不要臉,還是替主人叫好。
蘇鶴沉着臉,瞪着老流氓:“我才不跟你住一塊呢!”
寧宇眯着眼看蘇鶴:“那可不行,學校我都替你物色好了,房子我也準備好了,一切就緒,就等着你忙完手上的事,咱倆一塊兒過去了。”
蘇鶴:“……”
然後每天都睡我,是不是?
蘇鶴心裏翻了個白眼,真是一條龍服務。
“你的工作找好了嗎?”蘇鶴問。
“嗯,”寧宇回到,“我跟我一個同學合作創業,我想積累一下創業經驗,等你學完後,我回國也開一家公司。”
“那你家裏的事呢?”
寧宇說:“我不想命運被掌握在他人手中。”
他笑了下:“以前做什麽,做得好不好都是我爸一句話,我自己創業的話,就完全靠自己吧,如果他覺得我可以,那他來入股,我不反對。”
說完,寧宇往椅子上靠了一下,隐約的自信心流露出來。
晚上,蘇鶴想回家,寧宇不同意,于是,他就被寧宇鎖在了房間裏。
寧宇的房間裏。
蘇鶴拿起手機噠噠噠地給遲坤發了條信息:“小坤!快救命!”
過了好一會兒,寧宇快洗好澡了,遲坤才回到:“鶴哥!對不起啊!劉一哲那混蛋喝多了,老纏着我不放!”
蘇鶴:“……”
“那你就把他睡了吧!我早看出來了,他對你心懷不軌!”
遲坤:“……”
蘇鶴:“還有,明天我要檢查你的被子,要是劉一哲沒被你睡出血來,你就拿不到這個月的獎金了!”
遲坤:“…………”
“喂!”這時寧宇喊了一聲。
“幹,幹嘛……”蘇鶴緊張的聲音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吱呀。
浴室的門一開,蘇鶴渾身過電一般,愣了一下。
寧宇圍着一條浴巾,光着上身和腳走了出來,然後看着鎖在沙發裏的蘇鶴,壞笑道:“我以為你睡着了呢,還好挺清醒的,省事了,你是先洗還是完事後再洗?”
蘇鶴:“……”
作者有話要說: 寧宇:喂喂喂!
蘇鶴:不在!聽不見!
寧宇:愛的召喚你也聽不見?
二更~
☆、現場58
“所以,昨天晚上誰得手了?”蘇鶴坐在化妝間裏,問遲坤昨晚他倆的戰況。
遲坤把一根吸管插|進一杯豆漿裏,遞給蘇鶴,回到:“我直接找了根粗麻繩,把他給綁住了……”
蘇鶴:“……”
蘇鶴差點把喝進嘴裏的豆漿給噴出來。
“你倆玩捆綁?第一次就那麽嗨?”
遲坤臉開始泛紅:“鶴哥你瞎說什麽呢!我就是把他綁起來,讓他安分點,然後我就睡覺去啦!只是大半夜他鬼哭狼嗷的……”
“叫什麽?想要你?”
“……尿憋急了。”
“……”
看樣子他倆還處在磨合期的初級階段,蘇鶴心想,就任由他倆自由發展吧。
不過劉一哲臉皮厚,遲坤神經也大條,指不定哪天打着打着就親一塊兒去了。
蘇鶴是挺看好他倆的。
出國前最後一條廣告是拍攝寧宇公司産品的,寧宇提前跟蘇鶴說過,等他拍完這支廣告,自己就要離職了。
離職後,去美國。
對啊,要到國外去了。
蘇鶴喝着豆漿,想着新生活快開始了。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年,不過,一年時間足夠他倆體會一下不一樣的人生了。
化好妝後,工作人員通知蘇鶴進攝影棚拍廣告去。
這次跟蘇鶴搭檔拍攝廣告的,還有寧宇家的伯爵。
伯爵在廣告中,将會飾演一只導盲犬。
而蘇鶴則是一名照顧導盲犬的超市售貨員。
廣告的前置劇情是導盲犬伯爵被多處公共場合拒絕之後,心感到很累,然後偶然路過蘇鶴的超市,被那款脫毛器廣告給吸引住了……
然後它試着要走進去,但又怕被拒絕。
而這時蘇鶴走了出來,主動邀請它進去,還用那款神奇的脫毛器給它“療傷”,給它剃了點毛,順帶按摩了一下。
拉布拉多本來毛就不多!還剃個鬼啊,蘇鶴徹底被雷到。
雖然蘇鶴再次被這則廣告的創意給打敗,但是它的主題還是不錯的,關愛導盲犬。
契合當下的熱點,能引來一定的讨論度和關注度,而廣告本身也有一定的正面教育意義。
拍完後,伯爵跑向坐在一旁觀看拍攝現場的寧宇,求撓。
寧宇邊撓邊對蘇鶴說:“挺難得的。”
“什麽難得?”
寧宇撓了下伯爵的下巴:“它以前只跟我親近,沒想到跟你認識才一回,就願意親近你了。”
蘇鶴得意道:“那是,畢竟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嗯,“寧宇擡頭看了蘇鶴一眼,“菊花開。”
“……”
“滾蛋。”
寧宇幫蘇鶴聯系到的學校在洛杉矶,那個有好萊塢的國際大都市。
蘇鶴對于自己的求學生涯充滿了期待。
他甚至開始幻想,會不會在好萊塢遇到哪個大明星,然後跟他們開始合作。
而與蘇鶴不同的是,寧宇辭掉了家裏的工作後,瞬間變成了一個創業小青年。
失去了霸總身份之後,寧宇身上的銳氣,減少了幾分,變得柔和了起來。
期間跟蘇鶴出去吃飯,他不再鬧着要和蘇鶴搶吃的,而是把蘇鶴喜歡吃的,一樣一樣地夾給蘇鶴吃。
确認已經喂飽了蘇鶴,他才撿起剩下的吃。
蘇鶴是肚子和心都被喂飽了。
到了出發的當日,寧宇拖着一個行李箱,換上一身休閑裝,像一個要出國留學的大學生,站在角落裏看蘇鶴全家總動員地來送他。
蘇鶴的爸爸媽媽姐姐姐夫輪番上陣,交代了好一會兒,才輪到朱穎和遲坤插上嘴。
劉一哲站在寧宇身邊,輕聲說了一句:“寧總,您說,蘇鶴他這一家子,會不會沒幾天就跑到美國去了啊?看着多舍不得啊?會不會把學校都給買下來了?”
寧宇淡淡一笑,蘇鶴在家裏就是被捧在手心裏護着的,跟他完全不一樣。
他提出辭職的時候,是在他爸的辦公室裏。
他爸低着頭看文件,聽說他要辭職,只是擡起頭看了他一眼,一秒鐘都不到,就低下頭繼續看文件去了。
然後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接着,寧宇便被通知收拾東西。
一切就那麽簡單,不像是父子,不像是一家人,就像是被雇傭的關系。
寧宇笑了一下,這就是他們家的樣子,很冷淡。
直到他辭職後回到家,見着自己老媽,寧太太語重心長地說,讓他不要跟自己爸爸置氣,因為他爸跟他爺爺,也是這種關系。
寧宇對寧太太說,他習慣了,也沒什麽的,辭職又不是去世,他不還繼續是寧家的三公子麽?
只是覺得這種冷漠像是他家的遺傳基因。
直到他遇到了蘇鶴,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對于另一個人,能夠狂熱到這般的程度。
“劉一哲。”寧宇說。
“啊,寧總,您有什麽吩咐?”
“不要再叫我寧總了,我已經不在公司裏了。”
劉一哲愣了一下,沒适應,不過小喇叭幾秒鐘後就組織好了語言:“您放心地去美國恩愛……不對,打拼吧!”
寧宇:“……”
“您走後,後援團的工作,我們幾個自發地還是會做的。”
說到這兒,劉一哲頓了下,片刻後接着說:“就是……您回來之後,真的創立了自己的公司,別不帶我玩啊……我到時候還跟着您。”
“你不怕我魔王體質了麽?”寧宇笑了下。
劉一哲當場就哭了。
是啊!
自己是不是受虐體質啊!
自己找虐!
“習慣了,”劉一哲說,“沒辦法……”
蘇鶴終于把家人全部哄走了,然後帶着朱穎和遲坤往寧宇的方向走過來。
蘇鶴嘆氣道:“感覺他們比我還難過,我自己出國也沒覺得怎麽不舍得。”
“你那是有新鮮感,”朱穎說,“他們那是心疼你,不一樣。”
“都好了?”寧宇看到蘇鶴走過來,溫柔一笑。
“嗯,”蘇鶴點頭,“可以過關了吧。”
“姐就不多說什麽了,”朱穎說,“記得不要任性,好好照顧自己。”
“好,我知道了,”蘇鶴笑了下,然後看向遲坤,“記得啊,拿下第一炮。”
遲坤:“………”
待蘇鶴和寧宇走後,劉一哲問遲坤:“他說的第一炮是什麽?”
遲坤臉都黑了:“說是你家寧總新公司開張的話,我去放禮炮……”
“哦哦,”劉一哲似懂非懂的,“就那種手搖式的?”
遲坤繼續裝:“嗯。”
“那你站左邊,我站右邊。”
蘇鶴和寧宇坐上飛機後,寧宇剛坐好就開始翻東西。
蘇鶴疑惑:“你找什麽呢?”
“嘔吐袋。”
“……”
“你怎麽知道我會吐!”蘇鶴瞪眼,“而且你是不是在詛咒我啊!”
寧宇樂了:“以防萬一啊。”
“去死吧你,”蘇鶴白了他一眼,“真吐的時候,我還能再吐你身上一次啊。”
“……”
寧宇靠回座椅靠背上,看着窗外逐漸拉高的視野,新生活要開始了。
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生活。
蘇鶴這時已經戴上了眼罩,他坐飛機習慣睡覺。
沒一會兒,他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手背被人蓋住了,想都不用想,是他旁邊寧宇的。
寧宇的手輕輕地撫摸着他的。
“幹嘛?你也暈機了?”蘇鶴問。
“不是,”寧宇含着笑說,“你有沒有發現?”
“發現什麽?”
蘇鶴摘掉眼罩,轉頭看向寧宇。
寧宇也轉頭看着他,然後手指敲了敲蘇鶴手腕上的表。
蘇鶴低頭一看。
“靠!”
又是那對情侶款的百達翡麗。
來到洛杉矶後,第一天他倆倒時差,倒得差不多後,蘇鶴讓寧宇陪着他到星光大道去追星。
在國內自己是大明星,可蘇鶴自己也是個追星族。
“看看,哇!這是李小龍的手印!”
蘇鶴見着一顆星星,就要拿手機拍照,然後發到微博上面去,告訴自己的小粉絲們,他見到了什麽。
蘇鶴:“哈哈!我在星光大道見到自己的偶像啦!激動!期待有一天我也能在這裏留下屬于自己的一顆星星!”
-鶴鶴絕對可以的呀!
-加油鶴鶴!
-呦~臉真大呢,都瞄準人家好萊塢了,這地球快裝不下你這張大臉了呢。
他的黑粉永遠不會缺席。
-有理想怎麽了?!沒理想跟鹹魚有什麽區別!我家鶴鶴最棒了好嗎?!~這是我們家鶴鶴闊耐的小尾巴。(劉一哲評的)
寧宇舉着兩個甜筒跟在蘇鶴身後,看着他整個人跟個孩子活潑亂跳的,都忘記了手上的甜筒要化掉了。
直到寧宇的手涼了一下,他才發覺。
“該吃冰淇淋了,”寧宇說,“都快化掉了。”
“啊,”蘇鶴轉身回到,“我給忘了!”
“草莓和芒果,你要吃哪個?”
寧宇三步并作兩步跟上去,問。
“嗯……”蘇鶴每次選擇這兩個口味都有選擇困難症,“我都想吃。”
“那你吃吧,吃不完的我再次。”
寧宇每一次都謙讓,已經成為他的習慣了。
蘇鶴先吃了半個草莓的,然後再換成芒果的。
兩人吃完了之後,寧宇發現蘇鶴嘴角上才殘留了一點兒。
于是他說:“我還沒吃夠。”
“那再買一個。”
“不用。”
寧宇摟住蘇鶴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一帶,親了上去。
也分不清是草莓味的還是芒果味的,反正全是蘇鶴味的。
作者有話要說: 咦~
小甜文正文部分寫完啦!
第一次嘗試寫娛樂圈文,好像也不怎麽娛樂圈~
感覺這一篇寫得也是比較平淡的,沒有什麽大風大浪,兩男主都比較順利,然後慢慢就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