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篇不那麽正經的小情愛故事吧
明天還有三個番外,就正式完結了,謝謝一路以來的陪伴啊,全員鞠躬。
寧宇:你彎腰幅度小一點,別又吐了。
蘇鶴:…你還是去死吧…
隔壁的《狼攻狼受進化史》開始寫了,無限流的生存腦洞文,也是第一次嘗試,光是寫大綱都頭禿。
那邊見哈~
☆、番外1
蘇鶴每天一大早醒來,都會聽到廚房裏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
是寧宇在勤懇地給他倆做早餐。
寧宇和他同學合夥創辦的工作室距離他們住的地方有點兒距離,所以他要起得比較早。
為了方便蘇鶴,他們住的這間公寓就在蘇鶴學校的邊上。
每天晚上,寧宇都要把蘇鶴玩到很晚,兩人才會躺下睡覺。
蘇鶴踢開被子,邊揉眼睛邊罵道:“老流氓!說了不要每次都做那麽久!你怎麽總是記不住呢!我都不夠睡了!”
寧宇笑了一下,停下手中的活,洗了個手,然後走到房間門口,靠着門框站着:“現在幾點了?”
蘇鶴擰頭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電子時鐘:“七點半啊。”
寧宇又問:“你今早幾點的課?”
“九點,幹嘛?”
寧宇這會兒只穿着一條內褲,他利索地一脫,往蘇鶴身上一撲:“還早,我上午調休,還能再來一次。”
蘇鶴:“……………”
蘇鶴在學校的時候,收到了一條遲坤的短信。
“鶴哥!上次在背後黑你的那個渣渣,他的作品今天上映了!結果口碑和票房都撲成了狗!”
蘇鶴想了想:“黑我的人太多了……具體是哪一次啊?”
他心也夠大。
遲坤又回:“就是上回你被換角色的那次啊,潛規則那次。”
蘇鶴:“哦哦。”
遲坤:“背後竟然是任爍在暗中買熱搜買水軍來黑你呢!不過這次他的作品一上映,網上就罵翻天了!”
蘇鶴深吸了一口氣,就算跟國內隔着那麽遠,他都能感同身受:“爽!”
“不過……任爍是誰?”
遲坤:“……”
鶴哥,你在美國都經歷了什麽。
蘇鶴:“哦哦哦!想起來了,跟我差不多一期出道的。”
寧宇在工作室也收到劉一哲的短信了。
“寧總!我們反擊成功了!那貨以為我們放過他了,他完全沒想到,他的電影一上映,我們就怼了回去!”
“做得好。”
寧宇只回了三個字。
他總覺得,這些事好像是前世發生的事情了。
這陣子每天都跟蘇鶴生活在一起,自己的整個世界只有蘇鶴一個人,寧宇把其他的都忘在了腦後。
若不是劉一哲提醒他,他都不記得這事了。
晚上回到公寓,應蘇鶴的牆裂要求,他倆要吃一頓火鍋。
麻辣火鍋。
底料是寧宇托一個國內的朋友帶過來的,放鍋裏一煮開,味道兒聞着就很正。
蘇鶴一邊燙着肉一邊說起今天的事:“我沒想到,那人竟然會私底下黑我,以前我跟他還一起上過綜藝呢,挺聊得來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
蘇鶴又想起一事:“我倒是有一件事弄不明白。”
“什麽事?”寧宇好奇。
“就是我的粉絲團啊,”蘇鶴停下筷子,“有一個叫做什麽鶴護一生的,我一開始以為是我的披皮黑粉呢,帶着那麽羞恥的尾巴,還有非常羞恥的公會前綴,不過他們好像挺能跳出來替我叫嚣的,我們公司私底下想聯系他們,都聯系不上,好奇怪,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寧宇:“……”
羞恥……
原來蘇鶴是這麽看待他們的。
寧宇暗暗決定,他這輩子都不打算掉馬了,于是多夾了幾塊肉給蘇鶴:“多吃點,趁着熱吃。”
成功地逃避了話題。
吃完飯,兩人一起把桌子收拾好,把鍋碗瓢盆都洗好後,抱在一起,躺沙發上看美劇。
蘇鶴經常是看着看着,就在寧宇的懷裏睡着了。
然後寧宇就會把電視聲音關掉,然後切換到他最愛看的NBA,等看得差不多了,再把蘇鶴抱回床上。
然後殘忍地把蘇鶴弄醒,兩人開搞。
今晚一樣不例外,即便早上提前開了一回合,但絲毫不影響今晚寧宇繼續來戰。
寧宇想着怎麽玩蘇鶴了,然後用手摸了摸蘇鶴光滑的胳膊。
蘇鶴被寧宇的小動作弄醒了,然後抓過手機,本來想看時間的,結果模糊之間,不小心撥打了寧宇的電話。
“突然好想你,你會在哪裏~~~”
寧宇:“……”
蘇鶴:“……”
“這不是我唱的嗎?!”蘇鶴睡意很淺,回神的速度很快,“你要不要臉!還拿來做鈴聲!”
寧宇:“……”
蘇鶴嘣地從沙發上跳起來,然後罵罵咧咧的:“今晚你別想回房間睡了!你就羞恥地睡客廳沙發吧!”
說完他跑回房間裏,嘭的一聲響,關上了門。
寧宇作死當場翻車。
咚咚咚。
寧宇敲了敲門。
“幹嘛?!”
“開門。”
“不開!”
“為什麽不開?”
“我睡着了!”
“……”
蘇鶴躺在床上,翻着眼皮看天花板,窗戶上的窗簾沒拉上,窗外的燈光映進來,把道路上路過的車輛的影子打在了牆上。
一輛,兩輛……
蘇鶴都覺得自己夠無聊的,以前每天晚上這個時候,他都在享受寧宇,現在寧宇被鎖在外頭了,自己竟沒事可做,在數大街上路過了幾輛車。
他起身,光着腳,踮着腳尖,走到了門邊,耳朵貼着門,聽外面的動靜。
外頭鴉雀無聲。
他再低下頭,看到門縫下沒了燈光。
難道寧宇關燈了,真在沙發上睡覺了?
他那麽金貴,睡沙發睡得下去麽?
于是蘇鶴悄悄地打開了房門,露出一條縫,看到沙發上躺着一道黑影,他看不清,應該是寧宇吧。
他松開了門把手,想轉身給寧宇找一床被子,結果這時門被拉開了。
蘇鶴:“……”
寧宇沖了進來,然後一把抱住蘇鶴,頭低下來往他的脖子處親了一下,又壞笑道:“想我了,嗯?”
蘇鶴:“……”
“你不是躺沙發上了嗎?!”
“你難道會瞬間移動?!”
寧宇一邊笑着,一邊把蘇鶴往床上拖:“我不會什麽瞬間移動,但是我會障眼法。”
“放沙發上的是抱枕。”
“……”
寧宇把蘇鶴往床上一扔,然後把窗簾一拉。
蘇鶴便沒有車可以數了。
不過他也不會再閑着了,接下來的時間裏,他會很忙,很忙很忙。
作者有話要說: 忙!
☆、番外2
蘇鶴的第一部電影終于上映了。
距離他拍攝結束,過了快一年時間,而他這時候在國外,也呆了差不多一年。
這部電影的首映禮蘇鶴參加了,媒體們對于近一年來淡出娛樂圈的他特別關注,問了他很多國外的生活。
不過蘇鶴簡單地聊了幾句之後,就把話題往電影上面帶。
記者:“蘇鶴,對于這部電影,你覺得收獲最多的地方是什麽?”
蘇鶴回答:“演技上面的成長吧,劇組裏的人,都非常的敬業,讓我學到了很多。”
記者:“聽說你在拍攝過程中,還生病暈倒了,是有這一回事麽?”
蘇鶴笑了笑:“那是一次意外,我個人的原因,還給劇組帶來了許多不便,我覺得挺抱歉的,不過劇組的人都很好,很遷就我。”
媒體采訪環節過後,蘇鶴在後臺跟張導聊天。
張導說:“小鶴,我們的電影已經報名參加了多個獎項的評選,希望你有個好的結果吧。”
“啊,”蘇鶴有點意外,“杜強大哥應該又能收割好幾個影帝了吧,我也能拿到獎嗎?”
“當然,”張導又說,“你的表演可圈可點,不管是男配,還是新人獎,都很有希望。”
跟張導聊完後,朱穎也說:“公司一定會全力以赴替你公關的,你的作品擺在這裏,評委們眼睛也不瞎,拍得好自然會給你。”
蘇鶴調侃自己:“我還擔心他們知道我以前拍了那麽多狗血劇,就對我有了偏見呢!”
朱穎擺擺手:“不會的,那些一流的電影獎項,還是比較公正的。”
首映過後,蘇鶴就回美國去了。
電影的第一周,大家對于票房的表現,均非常關注。
不過從前幾天的累計情況來看,他們已經打了一個漂亮仗。
同質同類的電影裏,蘇鶴的這部電影不論是口碑,還是票房,都已經是上乘之作了。
最後第一周票房累計下來,他們排到了第二。
第一是一部好萊塢的科幻大片,有賣點有情懷,受衆也廣,他們比不過意料當中。
不過被他們壓在第三的,卻是另一部之前聲音很大的國産武俠片。
也是一水的大牌明星,一流的導演,可票房卻沒有想象中的熱鬧。
蘇鶴對于自己電影的首周表現,很是滿意。
“不少學校都組織到電影院觀看了,”朱穎打來遠洋電話,“所以你們票房的積累在未來一段時間內,還會很穩定。”
“原來這樣啊,”蘇鶴笑笑,“我說票房那麽給力。”
“這也是你們拍得好啊,不然誰會去看?”朱穎說,“之前好幾部同類的電影,沒哪一部跟你一樣是叫好又叫座的,學校那點票房,能有多少?絕大多數還是市場的反饋。”
“嗯嗯,”蘇鶴不謙虛了,“我也覺得拍得……挺好的……”
寧宇捏了捏蘇鶴的耳垂,意思是,是挺好,你快別說了,哥躺你旁邊憋着呢。
“那你等着領獎吧!”朱穎說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蘇鶴才把電話挂了。
“看到沒!“蘇鶴很得意地擡頭看着他背後的男人,“電影成績很棒!”
“那你該怎麽答謝你的投資方啊?”寧宇擡了擡眉,問。
“你又不是璟笙的老總了,我幹嘛答謝你?”
“啧,”寧宇擡手,撩起蘇鶴的下巴,“小東西,過河拆橋啊?”
蘇鶴笑了下,然後主動親上去。
“你說,我能得獎麽?”蘇鶴靠在寧宇的懷裏問,呼吸還是很急促,沒從剛才的一番風雨中緩過來。
寧宇親了親蘇鶴的頭發:“得不得獎,你在我這都是最好的了。”
蘇鶴癟了癟嘴:“你就這麽對待最佳男配角的麽?”
“嗯?”
“往死裏草。”
“……”
“在我這兒,你是最佳男朋友。”
真到了頒獎的當天,蘇鶴反而沒有那麽緊張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修身的西裝,裏面是有褶子的白襯衣,褶子褶成了花的形狀,然後領口別着領結,看上去很精致。
蘇鶴在鏡頭裏,永遠都是英俊帥氣的。
他來之前已經得到風聲,杜強會拿下最佳男主角,張導會拿下最佳導演,而按照以往的慣例,獎項不會全部都給一部影片,最佳影片他們有點懸了。
而蘇鶴的最佳男配和最佳新人,恐怕也差不多,排着隊等拿獎的電影還很多呢。
于是蘇鶴的心态開始放平了。
一想到不論怎樣,回家後,那個男人都會在那裏,他就會覺得,其他的得失都不再重要了。
人總不能什麽都得到。
當然,如果得了,還是很好的。
蘇鶴本來就有點兒貪心。
“最佳男配角獲得者是……蘇鶴!”
……
“最佳新人獎的獲得者是……蘇鶴!”
他今晚梅開二度,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之一。
當他致辭最佳男配角時,語氣還算是穩定,語言也是通順的。
而當他領取最佳新人獎的時候,整個人激動得有點兒淩亂了。
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在話筒前愣神了,像個跑錯了場合的小孩,直到下面的人給他鼓掌打氣。
“我一開始想拍電影,是因為沒拍過,覺得電影特別高大上,”蘇鶴笑了笑,“然後真的開拍後,覺得好難。”
“演技不夠,顏值來湊,但是我發現怎麽湊都湊不夠啊,”蘇鶴自嘲了一下,“我覺得我是挺帥的啊,怎麽回事?”
下面坐着的人都笑了。
“我真的感謝劇組裏的每一個人,他們給予了我非常多的幫助,所以,我在開拍的一開始,就忘記了我是個明星,忘記了我有多少粉絲,一點一點地學着去做。”
“人真的只有在心無旁貸的情況下,才能發揮出全部的潛能。”
寧宇不能進場,他只能看場外直播。
屏幕裏的那個男孩,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正在快速地成長着。
蘇鶴感謝了一通人,就連電影裏跟他有對手戲的學生名字,他都念了出來。
最後他淡淡地說道:“我還想感謝一個人,他陪着我走過了這一路,給了我許多無聲的,我目前都還不知道的幫助,也是他,給了我這次機會,讓我見到了不一樣的人生。”
頒獎典禮過後,蘇鶴接到了寧宇的電話。
“激動夠了麽?”
蘇鶴捧着兩個獎杯,根本舍不得給別人幫拿着,生怕會掉了。
“啊哈哈!還沒夠!”
“你是不是喝了點酒?”寧宇笑了,“小心別發酒瘋。”
“只有一點點,我們又不拼酒。”
蘇鶴确實在慶功宴上喝嗨了。
“什麽時候走?”寧宇問。
“啊?你要幹嘛?”蘇鶴說。
“我在外面等着呢,”寧宇又說,“等着接我們的大明星回家,最佳新人,最佳男配角,以後的新晉影帝。”
蘇鶴眼角紅了,嗚咽了一下,然後輕輕說道:“謝謝。”
挂了電話,他跟朱穎交代了幾句之後,披上自己的西裝外套,整了整自己的發型,有點兒影帝的樣子了,然後抱着兩個獎杯,跑出了會場。
後門高高的臺階之下,停着一輛勞斯萊斯。
車門前站着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
不需要鮮花,不需要煙花,眼前的這個男人比世間的一切都更加燦爛。
寧宇也換上了一身西裝,好像他也要來參加典禮似的。
“慢點兒下來。”
寧宇看到蘇鶴一蹦一蹦的,生怕他激動得摔了。
“你怎麽不叫我飛下來?”
蘇鶴下來後,兩個西裝革履的好看人兒站在一起,更像是要舉行婚禮。
寧宇笑着拉開車門:“上車吧,大明星。”
“走,回家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叮~您的最佳男朋友上線了~
☆、臨時番外2
劉一哲又喝醉了,遲坤懶得去想第幾次,他一想到劉一哲又躺自己床上了,只能一個勁的嘆氣。
“哥,你怎麽了?”
遲坤的弟弟問他。
“沒什麽,哥就是想點事情,”遲坤摸了摸弟弟的頭,“你繼續睡覺吧,明早還得上學呢。”
“嗯。”他弟弟點了點頭,然後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一亮,遲坤就爬了起來。他要給三個人做早餐。
平時自己吃得很簡單,一碗白粥,最多配一點榨菜,而榨菜還是一包分好幾次吃。
而他弟弟還在長身體(其實他自己也一樣,19歲),要吃點好的,他都會再多煮一個雞蛋和蒸一點肉末。
而劉一哲呢,遲坤一想,皺了下眉頭,也給他蒸了個雞蛋。
雞蛋是遲坤在附近超市搞活動,滿三百送一袋的時候弄到的,他自己不舍得吃。
都起床後,劉一哲打着哈欠走出遲坤的房間,喃喃道:“又喝多了……不太有胃口。”
“喝點白粥吧,”遲坤把碗筷擺好,“再吃個雞蛋,這些不刺激腸胃。”
劉一哲坐下後,啄了兩口白粥,就有點吃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胃裏頭還是翻山倒海的。
不過他看到遲坤只吃白粥,還有一丁點兒榨菜,心裏頭咯噔了一下,指着問:“你,就吃這一點?”
“嗯,”遲坤不是個好面子的人,“我随便吃點就好了。”
劉一哲一想到上次坐飛機,遲坤看到機上的贈餐能高興成那樣,他多少便能猜到遲坤的家境了。
而他自己家雖沒有蘇鶴和寧宇家那麽有錢,但是也還過得去,于是他說話變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傷害到了遲坤的自尊心。
“這個……我胃口真不行,”劉一哲把他跟前的雞蛋往遲坤那兒一推,“要不你吃了吧?”
“啊?”遲坤擡起頭,“還是你吃吧,吃點墊墊肚子。”
“哎,我怕吃多了會吐。”
“怎麽會呢,雞蛋沒什麽味道啊。”
劉一哲搖頭:“蛋黃味道挺重的,要不,我吃蛋白,你吃蛋黃吧!”
遲坤一聽樂了:“營養主要是蛋黃啊,你什麽毛病,那麽多事。”
“哎呀!就這樣了!”
劉一哲拿起雞蛋就剝,然後把蛋白留給自己,把蛋黃放到了遲坤的碗裏頭。
遲坤看着一整顆圓溜溜的蛋黃浮在白粥裏,像白雲托着明月,然後淡淡地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
又翻車了……再次存稿手誤發出來了……
本來想再寫一個番外交代一下副cp的,大半夜醒過來腦子不靈光,又發出來了哎……
只能再次故技重演,臨時替換一下,原本寫的番外放最後再發吧,蠢哭(?;︵;`)
☆、番外3
“趕緊說!你要吃什麽!我都快餓死了!”
劉一哲站在遲坤家附近的一家包子店門前,他打算買點早餐去給遲坤吃。
“我沒什麽想吃的,你自己吃吧。”
遲坤經過上次追債那事之後,對劉一哲的心态有點變了。
變得想刻意躲開劉一哲。
因為從那次之後,劉一哲對他的态度也變了,三番五次地要往他家跑,還喜歡帶東西,跟來拜年似的。
遲坤有點承受不了別人對他這般好。
蘇鶴對他好,他可以用工作來回報。
寧宇對他好,他可以心安地存錢去回報。
而劉一哲……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了。
用身體?
“……”
劉一哲在電話裏直接發火了:“你個傻逼什麽意思啊!你不吃早餐的嗎?!”
“不吃。”
“你不吃你弟弟也要吃!”劉一哲怒了,“我給他買幾個叉燒包了!你管不着!”
啪嗒一聲,劉一哲憤憤挂斷電話。
“老板!來二十個叉燒包!”
劉一哲拎着一大袋包子颠颠地往遲坤家跑,他剛想敲門,就看到門慢慢打開了,門縫後面有個小腦袋和一雙大眼睛。
是遲坤的弟弟。
“一哲哥!”弟弟笑了一下,“你來啦!”
說完,他把門打開。
劉一哲嘿嘿地笑着,摸了摸弟弟的頭,問:“你哥呢?”
“啊,他說他還沒起床呢!”弟弟眨巴着大眼睛。
劉一哲:“……”
“別聽他瞎說,”劉一哲走了進來,把一袋包子放桌上,然後轉身去敲遲坤的房門,“躲屁啊!剛才跟我打電話的是鬼還是你夢游!”
過了幾秒,遲坤打開門,他裸着上身,下面只穿了條內褲,半搭着眼皮:“你怎麽那麽能折騰?”
“給你送早餐啊,”劉一哲看着遲坤身上的小肌肉,咽了咽口水,“快點,趁熱吃!”
遲坤給劉一哲和他弟弟各沖了一杯牛奶,而他自己只喝白開水。
“你自己怎麽不喝?”劉一哲看到不樂意了,“你怎麽可以區別對待自己?”
“沒辦法,能省一點是一點,”遲坤不以為然,反正自家什麽情況劉一哲也知道了,“我得存錢還寧總。”
“那也不差這一杯牛奶好嗎!”劉一哲罵了一聲,“再說了,寧總不缺錢,他不會來跟你追債的啊。”
他覺得遲坤對自己真的太苛刻了。
而且遲坤也是夠慘,自己拼了命的工作,賺錢養家,替家父還債,而對待自己卻那麽吝啬。
劉一哲看着遲坤身上的衣服,舊不說,還小件,要是遲坤再大只點,這衣服得勒爆了,一看肯定是幾年前買的,那時還沒怎麽發育吧。
遲坤淡淡道:“我也不一定非得喝這一杯牛奶。”
哐的一聲,劉一哲把他的牛奶扣到了遲坤跟前:“那我也是!這杯你喝了!”
遲坤挑眉,啧了一聲:“買了二十個包子,就當自己是大爺了?”
“對!哥就是大爺!你大爺!”
“我大爺早死了。”
“……”
吃包子的時候,遲坤的弟弟膽子肥了,一個勁地跟劉一哲數落自己的哥哥。
“哥哥他平時只吃青菜不吃肉!”
“哥哥他好久沒買過新衣服了!破了就縫!”
“哥哥去超市熟食區,每次都會聞好久才舍得離開!”
遲坤:“……”
劉一哲:“……”
“你,”劉一哲無語了,“何必呢?”
“你不懂。”
遲坤說完起身,把他弟弟的杯子和碗收走:“吃飽了不要那麽多話,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了!”
“那下周的課你預習了嗎?”
“有幾道題我看不懂!”
遲坤把碗和杯子放水槽裏,說:“看不懂的先空着,哥今晚回來再教你。”
遲坤沒上過幾年學,但是為了教他弟弟,他私底下會自學在先。
劉一哲看着遲坤這個樣子,心裏特別不是滋味,于是問:“你今天忙什麽?”
“鶴哥從美國回來了,很多活動要安排,”遲坤一邊洗碗一邊說,“我得回公司幫着朱姐聯系一下行程。”
“哦……那寧總也回來了,怎麽不找我?”劉一哲撓臉。
遲坤笑了:“你被他徹底抛棄了吧。”
“放屁!”劉一哲罵道,“哥可是他的金牌助手好嗎?!他老人家只是新公司沒注冊好,我暫時沒上班罷了!”
劉一哲掏出手機:“我還是打個電話自己問問吧……歪歪歪!寧總!您在忙什麽呢……”
遲坤接着笑,不說話。
劉一哲挂了電話後,嘆了聲氣:“哎,大魔王今天要回一趟家看老母親,他說明天再讓我跟他去跑流程。”
“恭喜你沒失業。”
“我要是失業了,你挺開心哈?”劉一哲瞪了一眼,“要不,我給你弟弟當家教吧?他有什麽不懂我來教。”
“你算了吧,”遲坤走過來,把他倆的碗筷杯子也收走,“我可請不起。”
劉一哲看着遲坤,又說:“要不這樣吧,今天你忙去,我帶帶你弟弟。”
他摸了摸遲坤弟弟的頭:“你弟弟比你可愛多了。”
“他得學習,不能老玩。”
“那也不能老學啊,勞逸結合懂不懂?”劉一哲覺得他這個當哥的有點喪心病狂,“哎,我讓他學完之後,再帶他玩。”
遲坤拗不過劉一哲,只好答應了。
等遲坤一離開,劉一哲讓弟弟學完功課後,帶着他打了個車,直接跑去了附近的商場。
“有什麽想買的,跟我說,”劉一哲牽着弟弟的手,“一哲哥給你買!”
一說完,他心裏開始飄了:“早就想要個弟弟了啊~這感覺真他媽棒!”
“我哥哥說啦,大人不能說髒話!”弟弟嫩嫩的聲音說道。
“嘿嘿,”劉一哲拍了拍弟弟的頭,“你哥哥平時罵得比我狠多了。”
兩人在商場裏轉了一圈,起初遲坤弟弟不讓劉一哲亂花錢,表現得比劉一哲還要懂事。
而劉一哲費了好大的口舌,才把遲坤弟弟給哄乖了,然後給他買了不少學習用品和衣服。
期間,他還特意給遲坤也買了。
大包小包的,兩人拎着一大堆東西回家。
回到家時,遲坤還沒有回來,劉一哲知道遲坤看到了肯定會罵人,于是交代他弟弟,說,要是他哥問起來,就說是雷鋒叔叔買來的。
然後他呲溜一聲就跑了。
結果當他坐車回自己家時,遲坤的電話追過來了。
“劉一哲,你在哪?”
“啊,我媽叫我回家吃飯。”
遲坤的聲音很平靜:“我以為你在我家吃,我買了很多菜,你沒回到家,就來我家吃吧。”
劉一哲瞬間找不到北了,屁颠屁颠地就往回趕。
可當他一進遲坤家門,就看到可愛的弟弟坐在沙發上哭。
“怎麽哭了?”劉一哲驚了一下,便對上了遲坤烏雲密布的臉。
他再一看餐桌,遲坤确實買了很多菜,只是還沒做,都擱在桌子上放着。
遲坤壓着心中的怒火:“誰讓你給他買那麽多東西的?”
劉一哲一愣,賠笑道:“哎哎,別那麽嚴肅嘛,就買點小東西,我們還專程給你買了衣服,你倆穿就是兄弟裝,我也有,咱倆穿,嘿嘿,算情侶裝?”
“你他媽有病吧!”遲坤破口大罵。
劉一哲被這突然來的一聲吼懵了:“別說髒話。”
“誰讓你花錢給他買這些的?他不需要!”遲坤繼續罵。
“怎麽不需要了?”劉一哲跟着不爽了,“學習用具怎麽就不需要了?衣服怎麽就不需要了?”
遲坤繼續說:“學習用具他還有很多,衣服他也夠穿,買那麽多給他幹嘛?知道這叫什麽嗎?這叫浪費。我們家裏沒什麽錢,他自己也知道,他自己就應該懂得學會節約,替家裏分憂。”
劉一哲聽着心軟了:“他還小,哪懂得這些?”
“他怎麽不懂?之前還吵着讓我給他買手機,腎x,我自己都舍不得買,”遲坤一字一句地說道,“他是小,可這時候不教,什麽時候教?”
“一開始他也沒說要買,是我硬給他……”劉一哲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嘴巴突然變得很笨,“哎,算我不好,總不能拿去退貨吧?”
遲坤嘆了聲氣,轉身往廚房走:“算了,這次就這樣吧。”
劉一哲看着遲坤走了,才敢過去安慰弟弟:“好了好了別哭了,咱回房間好好學習去,争取下次考一百分。”
弟弟嘀咕了一句:“我次次都是一百分!”
劉一哲又一愣:“那麽厲害?那咱多寫點,把老師感動一下,讓他考慮給你一百二。”
吃飯的時候,三人全程無人開口,全部安靜如雞。
遲坤買了很多菜,一條大鯉魚紅燒,一盤排骨跟着糯米蒸,豬骨湯,蒜香茄子和蘿蔔炒牛肉,劉一哲看了看,掂量着這估計是遲坤家一周的夥食費吧。
吃完後,劉一哲想幫忙洗碗收拾,被遲坤轟出了廚房。
看來遲坤這口氣很難消了,劉一哲眉頭緊鎖。
就在他搖頭晃腦地想着怎麽辦時,眼神不小心瞟到了遲坤他爸喝了一半的二鍋頭,于是膽子一肥,心生一計。
“哥哥!哥哥!”遲坤弟弟跑進廚房,“一哲哥哥他暈倒了!”
遲坤:“……”
“他自殘!”
這貨又在幹嘛?!
遲坤走出廚房,看到劉一哲四仰八叉地擺在沙發上,張大着嘴流口水,呼呼地睡着,一只手上還拿着二鍋頭。
劉一哲沒把握好度,他本來只想喝多,沒想喝暈,誰知道這二鍋頭太具有殺傷力了,他喝了兩口直接跪。
遲坤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把劉一哲扛回到自己床上。
晚上的時候,蘇鶴給遲坤打了個電話,問點行程安排上的事,順帶問了句:“我看到劉一哲發了朋友圈,說他不小心惹毛小心肝了,什麽情況?”
遲坤:“……”
“他喝多了亂說的吧……”
蘇鶴:“你咋知道他喝多了?他在你家?”
遲坤:“嗯……”
蘇鶴莫名興奮:“多好的機會啊!你快把他拿下!記得拿下一血!紅不紅的,就看你的表現了!有獎金!”
遲坤:“……”
“鶴哥……他一男的,怎麽可能會出血啊?”
“男的怎麽就不能出了?”蘇鶴說,“他菊花又不是不鏽鋼做的!”
遲坤:“………”
挂了蘇鶴的電話,遲坤整個人淩亂了。
他走進房間,坐在床邊,看劉一哲睡覺。
劉一哲這時候呼吸平穩了許多,就是睡覺不踏實,踢被子。
遲坤沒辦法,只好伸手去替他蓋好。
這時劉一哲睡夢中在尋找他的小鹿,他在森林裏邊跑邊找啊,然後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緊接着,他就醒了,然後看到遲坤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再然後,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伸手勾住遲坤的脖子,把遲坤往下一拉,狠狠地親了上去。
一個小時後。
蘇鶴洗好澡哼着歌,躺床上刷朋友圈。
他先看到了遲坤發的圖,是一根手指,上面有血跡,配字:“一血。”
其他人都在關心遲坤是不是受傷了,而蘇鶴覺得自己懂內情,一直笑,想問,你用手指摳的嗎?
他剛想退出朋友圈單獨問,就看到劉一哲也發了一條朋友圈。
純文字:“操蛋啊啊啊啊!翻車了!剛被心肝兒摁床上揍出了鼻血!!!”
蘇鶴:“…………”
作者有話要說: 副cp╰(*︶`*)╯
寫完啦~這個故事不長,寫得好不好的,能給喜歡看的大家帶來點快樂我就很滿足啦~
完結的這兩本耽美雖然成績都不好,不過每天都有你們給我點鼓勵,謝謝~!淚目~!
感謝支持!全員再鞠躬!
寧宇:……你?
蘇鶴:我只是激動得喘不上氣。
寧宇:那也不用打鳴吧?
蘇鶴:滾。
隔壁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