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回到原地,你還是那個你嗎? (23)
洛天給了李怡婷一個警告。
“我不管你進落家有什麽目的,你要是傷害我的家人一根毫毛,你就別像走出洛家的大門。”
李怡婷被洛天的氣勢給吓的腿軟,癱坐在床上,洛天剛剛的眼神,好像馬上就要把她給殺了。
好可怕。
李怡婷打了幾個電話給蔣愛玲,對方卻關機了。
她之後打了電話給李叔。
“怡婷,你別慌,我們會想辦法的。”
第二天,洛天就當作什麽都沒什麽過,但是洛天特地與她隔離的細微小動作,告訴了她,昨晚的不是夢,确實是發生了什麽。
李怡婷忽然手撐在額頭上,喊着頭疼。
洛天放下筷子,在大家面前,他也好假裝她就是雪兒,不然他媽知道真相後,又是多擔心啊。
“小天,還是帶着小雪去看一看吧!”
蔣愛玲擔心地說。
洛天點點頭,他推遲了工作,送李怡婷去醫院看。啦啦啦,真相也快大白了
第108賠了夫人又折兵
醫生給李怡婷大致檢查一下,忽然神情嚴肅,對洛天說,要給她的大腦照一個片子。
李怡婷被帶去拎=另一個儀器室,,洛天留在原地。
醫生關上門,李怡婷送了一口氣,掏出了一張卡。
“醫生,謝謝你了!”
醫生點點頭,收下了卡。
李怡婷躺在假裝剛照完片不久,頭有點暈,躺在船上休息一會。
醫生神情凝重,走到另一個角落裏,示意洛天過來。
“病人腦部受了大傷,部分記憶已經封鎖在大腦皮層裏,千萬不能刺激病人,負責病情會加重······”
醫生欲言又止,猶豫看了洛天,有些話他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醫生,有什麽你就直接說吧。”
洛天做好了心裏準備。
“病人整容過,麻醉劑對大腦康複啓到負面作用。”
洛天愣在原地。
難道昨晚是他誤會了她。
他還那麽兇地和“雪兒”說話。
洛天回到病房,輕輕推一下“雪兒”。
李怡婷假裝睡醒的樣子,揉了揉眼睛。
“洛天!”
“雪兒,你為什麽不和我說實話。”
李怡婷故為難的樣子。
“因為我怕,我怕你······”
洛天不知道“雪兒”在顧慮着什麽。
“怕什麽?”
“我怕你只愛當年那個健健康康沒有毀容的雪兒,我怕你知道真相後,不愛我了。”
“傻瓜!”
洛天把李怡婷摟在懷裏。
當年是他虧欠她的,他怎麽還忍心再一次傷害她呢!忘記了也好。
“那我們的往事,是誰告訴你的?”
李怡婷在洛天的懷裏僵硬了一下。
“是······”
洛天一副洗耳恭聽地神态。
“是秘密!”
李怡婷調皮地說。
洛天刮了一下李怡婷的鼻子。
白雪身體肚子有點不舒服,一時太急沒看标牌,胡亂地找看肚子的科室。
匆匆一眼,好像瞥見了熟人。
她停下腳步,心想。
“呵!洛天你是有多蠢,抱在懷裏的女人是冒牌的,你都不知道,算了,說不定你就多情的種呢!”
白雪冷冷地盯着相以為的兩人。
“小姐,肚子痛在這邊。”
白雪點點頭,匆匆掉頭離開,生怕被洛天看見。
洛天建議李怡婷以真面目見人,不用特地化妝成之前的容貌。
“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容貌。”
情意綿綿的情話聽了每一個女孩都會動心,更不用說是帥氣多金多才的洛天了。
李怡婷還幾次神出鬼差把自己當成白雪。
盡管她知道她只是一個替身,但還是身心不受自己控制,沉淪下去。
洛天與李怡婷手牽着手回去。
當将蔣愛玲看到李怡婷的素顏的樣子,驚恐了一下。
洛天對蔣愛玲的反應,感到奇怪,媽,為什麽表情是驚恐而不是驚訝,好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公布一樣。
相反,見多世面的李管家反而從容。
他只是淡淡地從李怡婷臉上掃過。
“小天,小天,這是?”
洛天向蔣愛玲解釋了很久,她才明白其中的事情來龍去脈。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這個“白雪”的新面貌。
而白雪娘家那一邊人,李怡婷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的。
她累壞了,躺在床上。
還是裝失憶比較輕松,每天不用過的提心吊膽的生活。
有人敲門,李怡婷起身整理好自己的着裝,才開門。
李管家拿着一份黑喲喲的湯給李怡婷。
他故意提高音量。
“少夫人,這是老夫人叫我送來的補藥,說是補血的。”
他降低音量,警告眼前陷入假象的侄女。
“別忘了,你在洛家的使命。”
李管家這一句話,把她來回現實。
是啊,她不是白雪,她是李怡婷,她不能按照白雪的方式活着,她有她的使命。
說來也失敗,混了娛樂圈多年的劉曉晨,卻沒有幾個知心朋。
劉曉晨看到了雪莉的抄襲的新聞,覺得他們就是落難姐妹,況且雪莉給她的感覺還挺不錯的,應該聊得來。
她煩悶無人傾訴,便試圖約了雪莉。
沒想到對方爽快答應了。
“雪莉,總經理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助理來傳達消息。
白雪深吸一口氣,該來的還是要面對的。
“關門!”
白雪關了門,她做好被罵的準備。
“雪莉你到底和洛天有什麽仇什麽怨?”
熟悉的聲音,白雪這時候才擡頭起來。
“怎麽是井然,經理呢?”
白雪心想。
“別看了,經理都拿你沒辦法,只好我這個大股東出面。”
白雪的嘴角一彎,真的不知道井然的勢力範圍有多大,很多公司他都投資。
井然再重複那個問題。
白雪還是一如既往的态度,清者自清,她也不想說太多。
“你就實話告訴我,你究竟有沒有抄襲?”
雪莉直視着井然一言不發。
“好,我明白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洛天你這個小子仇家怎麽這麽多,在外面欠的女人債,自己還吧,兄弟幫不了你了。”
井然感嘆了一句。
他以為着單純是洛天在外面惹的情債,就不插手了。
面對身後的風言風語,白雪的一笑而過。
沒出事的時候,就親切叫你雪莉姐,雪莉姐。到你一出事了,就離你遠遠的,生怕惹禍上身。
“總裁,找到了,這是與雪莉相似傷害者的資料。”
洛天看了一眼,略有所思,馬上開新文發布會,把雪莉和盧靈兒約過來,不要讓雙方知道對方的存在。
這一局白雪完全被洛天牽着鼻子走。
她要是不答應洛天去參加新聞發布會,怕洛天會懷疑她的動機,以後行事就不那麽容易了。
她要是答應洛天去參加新聞發布會,平反她的冤假錯案,那她這些日子受到的辱罵都白費了。
盧玲兒知道洛天是站在雪莉這一邊的,她要是接到電話時候,想直接挂斷電話。
“等等,難道你想你的設計圈裏一輩子都擡不起頭。”
對于一個設計師來說。無法在設計圈裏混是十分痛苦的。
“你爆料我出來,還不是一樣的後果!”
盧玲兒生氣對電話裏的人說了一句,別把她當成3歲小孩子騙。
“我要是有辦法讓你以後在設計圈裏既能混下去,有能把事情真相說出來呢!”
盧玲兒猶豫了一下。
“總裁搞定了。”
“嗯。”
洛天點點頭。
白雪仍在猶豫要不要去新聞發布會的時候,洛天已經特地派專車在下面等她了。
她接到陳浩的電話敷衍說了幾句,然而她并不打算下去。
洛天緊盯着手表,好5分鐘過去了,他走下車,搭上電梯,去找白雪。
“洛總,洛總,我們的雪莉忽然有事,她不在。”
助理手攔着洛天,可迫于洛天強大的氣場,她還是随着洛天前進的腳步不斷後退。
白雪聽到洛天的聲音,怎麽辦,怎麽辦,她要怎麽辦才好!
在四處慌亂的時候,看到了熱騰騰的咖啡,忽然有了注意。
洛天一打開房門。
聽到了“哐當”一聲。
咖啡碰帶了,砸在白雪還沒康複的腳踝上,燙傷的腳踝,紅紅一大片。
白雪倒抽了一口氣。
洛天趕緊上前,輕輕拿起白雪的腳踝。
“拿冰來!”
助理愣住了,叫了幾下才回過神。
完了,看這樣子非去不可了,她可是白疼了啊。
“能走嗎?”
白雪痛苦地搖搖頭。
“我背你去。”
洛天對着白雪彎腰,示意她上來。
過了許久,身後的白雪弱弱吐出一句話。
“能不去嗎?”
“不能!”
看愛這次苦肉計一點肉都沒用,白雪扶在洛天背上,前往新聞發布會。
在場的記者都詫異堂堂的華愛傳媒集團的總裁洛天,竟然背着大設計師雪莉,有貓膩。
此時他們好像都忘記了自己來到這裏的最初目的是什麽!
“雪莉,請問你和洛天是什麽關系。”
白雪微笑不說話,制造誤會也好,讓他與冒牌貨不合也蠻好的。
洛天一直認為雪莉是明白事理的人,怎麽面對媒體卻不說話,怎麽感覺自從她出院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感覺脫胎換骨了。
“合作夥伴關系。”
洛天幫雪莉回答。
他帶着大家回到正題上。
當大家提問雪莉是否有抄襲,她又不說話,微笑看着臺下的人,仿佛抄襲的事和無關。
這時臺上的屏幕亮了,畫面裏是一個長發披肩的女生的背影,她的聲音從音箱那裏傳了出來。
白雪看了洛天一眼,不愧是洛天,有兩手準備的人。
盧玲兒說出了事情真想。
“是我抄襲雪莉的作品,是我鬼迷心竅,我對不起雪莉。”
白雪對于真兇是盧玲兒并不吃驚。
昨天,何逸景已經查到了真兇,但是白雪知道後,繼續做自己手中的工作。
何逸景在勸她再多也沒用,她一旦決定的好的事情,誰都別想叫她改。
洛天滿意的看着在場的表情,除了雪莉之外,她這是什麽表情。
淡定,麻木?
一個平反冤案的人不應該是激動的嗎?
她為什麽不希望大家知道事情真相,被誤人為抄襲對她也沒有好處,只會對他們造成影響,除非她就是想······
洛天想到一個恐怖的事情,心裏有點震驚。
她是想拉他下水,為什麽呢!
雪莉的反應太過于平淡,很多人不明白雪莉為什麽會忍氣吞聲。
助理出來打遠場。
“我們雪莉總監是特別善良的人,寧願傷害自己,都不會傷害對方。”
大家釋然一笑。
白雪淡淡看了助理一眼,感激她的點點頭,實際心裏好想把這個助理給炒鱿魚了,誰叫她多話,反而不能是洛天的理由受損,還會因為這件事情,讓洛天獲得更大利潤。男主太強大,有點難虐
第109不堪一擊
“太好了!雪莉,剽竊者終于找出來了。”
助理在白雪旁邊呱噪不停。
白雪冷冷看了助理一眼。
她馬上被白雪的氣場,壓的安靜下來。
“那,那雪莉,你還要不要去赴約啊?”
助理弱弱地說,生怕多說一句,就會被白雪給掐死。
“去!”
為什麽不去,這是一個一石二鳥的好機會,首先她要贏得劉曉晨的信任。
助理送着白雪去劉曉晨家裏。
劉曉晨最近也在風口中,不能順便出門,生怕又被狗仔記者挖什麽花邊新聞。
白雪一路走過來,看着小區的環境,暗自感嘆,這小區條件不錯嘛!
她按着門鈴,許久劉曉晨才來開門。
劉曉晨滿身酒氣,手裏還拿着一瓶啤酒。
“雪莉,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劉曉晨拉着雪莉進來,屋裏的歌放着特別大聲。
她不會是要把客廳當成k房吧。
白雪心想。
劉曉晨在滿地一大堆啤酒罐中,摸索着,拿着這一個搖一搖,那一個搖一搖,看那個還沒看的。
“諾,給你!”
劉曉晨終于找到一個沒看的啤酒罐。
白雪接下。
劉曉晨拿着麥克風,自唱自嗨。
白雪坐在沙發上看着劉曉晨發酒瘋。
等她唱累了,劉曉晨坐在白雪身上,抱着白雪哭。
“你說黃澤偉為什麽要離開我,我這麽好!那個賤人有什麽好的額,能給他什麽啊!”
說完之後,狠狠地拍看白雪的背幾下,白雪咳嗽起來,她才注意到自己力道太大,松開了手。
“男人啊,一有本事就喜歡沾花撚草。”
白雪給劉曉晨灌雞湯了。
“他的一切都是你給,你就這樣放手,會不會太可惜了?”
劉曉晨半醉半醒地看着白雪,等着她說出下一句。
“你應該給他苦頭嘗嘗,要他知道離開你,她不行。”
起初,劉曉晨還是很猶豫,這樣做能行嗎?
白雪再一次勸說下,她終于贊同這種做法。
劉曉晨握了一下拳。
“澤偉,我要讓你知道你是離不開我的。”
劉曉晨撥打了一通電話給公司。
“力哥,新的電視劇的男主不能是黃澤偉。”
白雪淺飲一口啤酒,嘴角晚上彎。
他第二天起來,就等着他的大禮吧!
黃澤偉穿戴整齊好,準備去片場拍定妝照。
“偉哥,你去那裏!”
助理喊住了他。
“去拍定妝照啊,你怎麽不準備準備。”
黃澤偉打量了助理一眼。
“偉,偉哥!行程取消了。”
助理弱弱地說,不敢看着黃澤偉的眼睛。
他也是突然才收到通知。
“怎麽回事!”
黃澤偉激動地問。
劉曉晨正要上商務車,準備去現場。
一股力量把她拽下來了。
“劉曉晨,你在發什麽瘋啊!”
黃澤偉壓抑着自己的情緒,咬着牙對劉曉晨說。
“既然都分手了,我們也不用在劇中演愛人了,你也知道當初導演找你當男主是為了什麽。”
黃澤偉撒了手。
劉曉晨一句話把他拉回現實了。
在劉曉晨的幫助下,他正式踏進了娛樂圈。
三年,三年了,他奮鬥三年了。
可是人氣何各方面的成就還是超不過劉曉晨。
他一直在努力,努力,但就是無法爬上劉曉晨這個高度。
在外界他們就是最佳情侶,很多廣告代言,電視劇男女主都喜歡找他們這一對cp。
更多的時候,觀衆不是為了他而來,而是為了他們這一對cp。
如果沒有劉曉晨的帶動下,可能是10年,甚至是20年後,都沒有人知道黃澤偉是誰。
事實讓他不得不屈服。
多年的夢想和努力就是為了成為一線明星,他不能,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等到回神過來,劉曉晨的商務車已經出發了。
黃澤偉像一家鬥敗的犬,掏出手機,撥打昨晚差點就删掉的電話。
“曉晨,對不起,是我錯了。”
劉曉晨的心情一下子雲霧撥開。
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過來定妝吧。”
黃澤偉的助理很好奇,他是怎麽扭轉局面的,大家拍着馬屁。
說黃澤偉有本事。
他心裏在冷笑。
有本事,有本事還對女人求情。
做了多年的男兒的他,這是他第一次當男一。
能不能一炮而紅,就看電視劇的收視率了。
黃澤偉暗自對許了一個承諾。
待他功名成就之後,他一定會離開劉曉晨。
與不愛的人呆在一起,是多痛苦啊。
白雪接到劉曉晨的喜訊,嘴裏說着替劉曉晨高興的話,挂掉手機,臉上的表情馬上沉着臉。
“黃澤偉,你的尊嚴就這麽不值錢嗎!”
白雪冷哼一聲。
何逸景推着輪椅走進來,白雪好奇地看着他。
“你這是做什麽?”
“給你啊。”
給她,她只是行動不方便,但是還可以勉強走路的啊。
“那誰推我啊?”
白雪開玩笑地說。
何逸景很認真地說:“我啊!”
白雪愣住了,回了一句。
“你家公司這麽大,你肯定也有很多事情要忙吧。”
“你啊,這幾天給我好好在輪椅上坐着,等你傷好了,我才放心回去工作。”
白雪知道自己說不過何逸景,索性就怪怪聽他的話。
“逸景呢!”
何翌晨闖進何逸景的辦公室,想和他說工作上的事,但卻沒有見到人。
助理埋着頭站在旁邊,不敢出神。
何翌晨很生氣說了一句。
“又跑出去了,還要不要自己家的公司的。”
說完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推了滑下來的眼鏡一下。
“何逸景,是你不争取的,別怪我。”
何翌晨心想。
公司裏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在眼裏。
何逸景為人比較潇灑,不喜歡受到工作的束縛。
何翌晨就對着公司的大小事務很上心,不少董事都看好何翌晨當公司的接班人。
何父接到小道消息,聽到兒子不務正業,又跑出去找雪莉了。
“雪莉,雪莉,又是雪莉,我都說雪莉是一個狐貍精了吧,你們偏偏不信,當初還那麽疼她!看看她現在對何家作了什麽,勾走兒子的魂,活該!”
何母氣的氣都喘不過來。
“你光會在這裏說,還會做什麽。”
何父煩躁吼了何母一句。
何母不出聲了,她知道何父是真的怒了。
楊潇潇挺着大肚子,走下來。
“哎喲,你怎麽下來了啊,你快快點坐下,不要傷了我的孫兒了。”
何母攙扶着楊潇潇,生怕她動了胎氣。
楊潇潇每次聽到何母說到這一句話就有點心虛,胎兒裏是女孩,她何何翌晨為了瞞住何母,騙她是孫子。
楊潇潇凄涼地想,她的地位只能靠一個即将會戳破的謊言嗎?
“老頭子,你去哪裏啊!”
何父起身出門。
何逸景正和白雪說到什麽好笑的事情,兩個人捧腹大笑。
“老先生,您不能進啊!”
助理沒法攔住這個硬朗的老先生。
白雪聽到動靜,心想。
她這個辦公室是犯了什麽沖,總是被人闖進來。
“爸?”
“伯父!”
何父看着兩個人,心想,正好,兩個人都在。
“逸景,你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和雪莉單獨說。”
何父只盯着雪莉看。
何逸景十分不放心讓白雪單獨一個人面對他爸爸這個老頑固。
“聽到了沒有出去!”
何扶拄着拐杖,用力捶了地板一下。
“逸景你先出去吧,伯父只是太久沒見我了,想和我聊聊天而已。”
白雪笑着寬慰着何逸景。
何逸景不放心看了白雪,比着手勢,長大嘴巴想表達什麽意思。
“要是應付不過來,打電話。”
白雪點點頭。
何逸景這個家夥,反倒關心她來了,隔着自己的老爸不管了。
“雪莉啊······”
何父收起剛剛的戾氣,他坐在椅子上,就像平常聊天一樣,語氣平和地對雪莉聊家常。
忽然,他話鋒一轉。
“我就只要何逸景這一個接班人······”
白雪有點吃驚,這一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何翌晨是·······
何父讀懂白雪眼裏的驚訝。
“沒錯,翌晨并不是我親生的,他是我早病逝兄弟的兒子。雖然從小是我們何家帶大,但是血肉之親是多少年的感情都無法超越。我一直想逸景做公司的第一把交椅,翌晨做公司第二把交椅,兩兄弟一起管理公司。可是,逸景這小子一點都不争氣,總是把心思······”
何父說到這裏,看了白雪一眼。
白雪羞愧地低下頭,她明白何父的意思。
“最近,翌晨在背後的搞的小動作我都知道。”
何父不愧是混商場多年的人,看人看事都會很透徹。
白雪緊張地問。
“那逸景怎麽辦?”
奪走了何家的公司後,逸景怎麽辦,成為一個普通的白領,習慣站這麽高位置的他,能接受一夜間跌落谷底的位置嗎?
“所以我今天來找你。”
白雪越聽越懵了。
何父不是來找責怪她的嗎?怎麽越聽烘箱是有求她啊。
“幫逸景奪回屬于他的位置。”
白雪質疑地看着何父。
何父點點頭,沒錯,就是她。
白雪松走了何父。
何逸景看着何父心情大好,疑惑地問。
“你對我爸說什麽了,看把我爸哄得這麽開心。”
白雪微笑地拉着何逸景進來辦公室商量對策。
“這是我們男人的事情,我不想把你扯進來。”
何逸景嚴肅地說。
“你錯了,我是自願了,因為我們有共同的目标,洛天。”
白雪指着一本書刊上洛天的頭像。正在想要怎麽虐男主比較好
第110偶遇
何逸景看着白雪,暗自許下自己的諾言。
“小雪,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
白雪正在等,等一個機會能徹底打擊洛天。
抄襲事情平息之後,白雪覺得是該給自己放一個短假了,好好休息一會。
趙清影自從知道雪莉就是白雪後,經常控制不了自己,常常往白雪這邊跑。
按其他的話就是,這姑嫂相處也太好了。
白雪的腳上的傷勢也好了差不多了。
“死丫頭,去沙灘上撩漢子。”
白雪本來只想呆在家裏好好的睡一覺就好了,卻被趙清影拉出去,曬太陽。
“趙大姐,你是想男人想瘋了。”
盡管白雪百般不願意,但人已經穿着比基尼躺在長椅上了。
海風吹,今天的陽光正好,不是很曬。
白雪閉上眼睛,聆聽着海風與浪花的和諧的曲子。
慢慢地,睡着了。
忽然,她感覺身上好像蓋了類似毯子的東西,白雪微微睜開眼。
太陽光正好照着那個男人的頭上,逆着光,白雪并不知道看不清楚那個男人是誰。
“海風大,在這裏睡會着涼的。”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白雪看了眯着眼睛看了很久才發現是洛天。
“你怎麽也來了。”
洛天指着不遠處的井然。
白雪循着洛天指着方向看過去。
井然一直跟在趙清影身後說什麽,趙清影在逃避。
洛天雙手一攤,表示他也沒辦法。
趙清影跑到長椅上,躺着。
“小,雪莉,你醒啦,正好幫我塗塗防曬霜。”
趙清影趴在躺下,露出背後大片好肌膚。
雪莉起身正準備好要給她塗。
井然搶先了一步,她奪走了白雪手中的防曬霜,屁颠屁颠地給趙清影塗。
還示意大家不好出聲。
井然粗糙的摩挲着趙清影光滑的背,有點生疼。
“雪莉你的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粗了。”
趙清影皺着眉頭問。
身後的人怎麽都不出聲,還憋着不笑出聲。
趙清影扭頭一看。
“井然!你這個鹹豬手!”
趙清影生氣地拿起身邊的玻璃杯向井然砸去。
井然一閃躲。
還躲,還躲,她還是看他能躲到那裏去。
趙清影起身追着井然跑。
白雪笑着搖搖頭,這兩個冤家路窄。
她拿着防曬霜往自己的身後抹,卻很吃力的無法夠着。
“要我幫你嗎?”
洛天問。
“不用了,我等一下清影回來就好了。”
白雪微笑拒絕。
“我怕她回來的時候,你都要成為非洲黑人了。”
洛天幽默風趣地說。
白雪這才趴在長椅上,示意洛天幫她擦防曬霜。
她身穿着一身性感的比基尼,不少男人總是向白雪投來獵豔的目光,但是看到洛天冷冰冰的眼神後,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洛天擠出一點防曬霜,抹在白雪的背上。
出于禮貌,他跳過她背後的繃帶,并沒有解開。
白雪心裏不屑地想。
裝,他就繼續裝着他的正人君子吧。
洛天的視線順着手不斷往下移。
那是,胎記。
雪莉的屁股上有一塊胎記。
是巧合嗎?
白母說過,雪兒臀部上有一塊胎記,是巧合,還是······
白雪察覺背上沒有動靜,以為身後的人走了,叫了洛天幾聲。
洛天才回過神來。
“塗好了。”
白雪頭頂上的洛天說。
一個黑色的鏡頭,深入灌木,鏡頭對着白雪與洛天兩人。
楊潇潇呆在家裏悶了很久了,正好今天何翌晨休假。
“我們去海邊走走吧。”
楊潇潇提議,何翌晨點頭。
他攙扶着楊潇潇沿着海邊走。
楊潇潇幸福地依偎在何翌晨的懷裏,面相大海。
“翌晨,謝謝你。”
楊潇潇多愁傷感地說。
謝謝你和我一起隐瞞真相,謝謝你陪我,謝謝你對我的愛······
何翌晨公司的事情越來越順心了,心情也大好。
他吻着楊潇潇的額頭。
“你丫的,給我站住!我看你往哪裏跑!”
趙清影追着井然。
井然像一個孩子一樣,轉頭對着趙清影做鬼臉。
“來呀,來呀!來追我啊!”
他一回頭,就碰到一個肉牆上,摔倒在地上。
楊潇潇吃痛發出一聲悶響,差一點就要摔倒下去,幸好站在身旁的何翌晨手機眼快地扶住了她。
“潇潇,你怎樣了?”
“應該沒事。”
楊潇潇搖搖頭,幸好自己的擡起最近也穩定許多了,要是換成剛開始肯定會流産的。
何翌晨緊張地問,生怕胎兒有什麽三長兩短。
“對不起!對不起!”
井然沒看清來人就一直在道歉。
何翌晨不看不要緊,一看更生氣了。
“是你!”
井然起身。
何翌晨一拳向井然的臉上揮過去。
“你的到底想怎麽樣!”
他現在是想害死他的孩子嗎?
井然反擊他一拳。
兩個人厮打起來。
楊潇潇護着肚子裏的胎兒,往後退到安全範圍。
“別打了,別打了。”
趙清影過來拉架。
“喂!你們看什麽看啊,快來拉架啊!”
趙清影對着圍觀群衆大喊一聲。
幾位青年男子過來拉開他們,花了好的勁才分開他們。
何翌晨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吐了一口血水。
這時候,他才看到了趙清影。
胳膊往外扭的滋味讓他很不受,他把井然的怒氣轉移到趙清影身上。
“你怎麽還和井然在一起,以後別進何家門了。”
何翌晨下了一條永久的逐客令。
這一條外人聽起來沒什麽,可誰知從下雙親就去世的,寄養在何家的趙清影,着這一句話是多她多大的懲罰。
這以後何家不歡迎她了。
她這一次真是沒有家可以回了。
趙清影凄涼一笑。
井然照顧到趙清影的情緒,她的身世她也知道。
“不怕,小清清,我會給你一個家。”
趙清影冷冷看井然一眼,哼,給她什麽家,他都沒有解決好自己的爛桃花,還想給她家。
兩個男人冷冷看一眼,各走各的。
“翌晨,我走累了,我們回家吧。”
楊潇潇溫柔地說,生怕下一秒兩個男人又打架了。
趙清影只想一個靜一靜,默默地一個人走在沙灘上。
不知道洛天與白雪聊什麽,白雪時不時大笑。
“雪莉,你去看一下小清清吧。”
白雪好不容易才找到趙清影,她一個人蜷縮在礁石上,看着浪花拍着礁石發呆。
“趙大姐!”
白雪跑上去,趙清影聽到聲音回頭看了白雪一眼,眼淚不争氣地哭了起來。
“小雪~”
她感覺全世界的人讀抛棄她了。
現實不記得容貌的父親母親,後是井然,現在是何家,她身邊什麽都沒有了。
“沒事的,沒事的你還有我啊!”
白雪也有點措手不及,原來一只潑辣的趙大姐,心裏也是很脆弱的。
一個看起來猥瑣的男人想上前搭讪白雪與趙清影,洛天伸手阻止了他。
他冷冷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男人掃興地走開了。
等到趙清影的情緒快平複下來了,洛天叫他們去吃晚飯。
“雪莉啊,洛天難得請客啊,不好客氣,放開手腳大吃啊。”
何逸景看着飯桌氣氛有點尴尬,半天沒人說話。
雪莉點點頭。
井然那工具弄開蝦蟹把裏面的肉夾給趙清影。
“小清清,你試一下,這個很好吃的。”
井然不停地往趙清影的碗裏夾東西,知道溢滿了,才不夾了。
趙清影一直在低着頭想其他的事情,着時候擡頭向對井然說什麽,一看,板着的臉又幾絲笑意。
白雪會意看過去,笑着說。
“井然,你的眼睛怎麽了!”
她還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井然拿着手機鎖屏一看,太急了,沒有來得及處理被打淤青的眼睛。
“這個你們就不懂了,今年最流行的煙熏妝。”
趙清影“噗呵”大笑,忍不住了。
“吃飯,吃飯吧。”
白雪心中放下一個大石頭,對大家說。
看來,還是井然有辦法哄趙大姐開心。
趙清影在飯桌上也慢慢地說話了。
“洛總,你今晚不陪嬌妻真的好?”
趙清影看了白雪一眼,問洛天。
“男人以事業為重,雪兒會理解呢。”
洛天與井然前來是來這裏談生意,碰巧客戶航班延誤了,明天早上才到,他們只好明天再幹正事。
四人吃飽飯了,井然拉着趙清影走了出去,包房裏就剩下白雪與洛天。
“哎~”
趙清影不放心白雪與洛天單獨相處。
“你拉着我幹嘛啊!”
“你要想當人家的電燈泡啊!”
井然低聲對她說。
電燈泡,意思是說,趙清影好像是明白了什麽。
井然點點頭,現在才明白,真笨。
“雪莉有時間嗎?可以陪我出去走一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