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回到原地,你還是那個你嗎? (24)
白雪眼裏快速地閃現了驚訝,這算是邀請嗎?
很快,她溫文儒雅地點頭答應。
夜晚的海邊別是一番感覺,燈塔在海中間閃爍着。
“我不知道每次見到你感覺都很親切。”
洛天淡淡的聲音傳入了白雪的耳裏。
白雪心裏“咯噔”一下,他是察覺了什麽嗎!
“可能我比較自來熟吧。”
洛天搖搖頭,赤着腳繼續走在沙灘上。
“你給我的感覺很像她。”
“她?”
“我曾經犯了很愚蠢的錯誤,傷害了一個我摯愛的女人。”
白雪眼神黯淡了一下,還好是在晚上。
洛天并沒有察覺到表情的細微變化。
“如果可以,我想對她說,對不起,還有······”
說到這裏洛天停下腳步,看着白雪黑溜溜的眼睛說,深情地說。
”我——愛——你。”
白雪心跳了一下,她輕笑一聲緩解尴尬。
“洛總開什麽玩笑,聽說你交的第二個女朋友到現在啊,她現在不就是你的妻子了嗎!”
洛天眼裏閃現了失望,傷心和複雜的情緒。
白雪并讀不懂那是什麽意思。
他為什麽要失望。
白雪越來越搞不懂洛天了。
洛天很快就收回認真的臉,笑稱自己喝多了,看錯人了。啦啦啦,大家元旦快樂啊
第111
白雪感到很疑惑,按着洛天的酒量,這麽一點酒都不會灌醉他的啊,怎麽會······
“時間不找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洛天的充滿磁性的聲音把還在神游的白雪拉回了現實。
“晚安!”
洛天送白雪到房間門口,溫柔地對白雪說。
白雪感到有點驚訝,他今天是怎麽回事,總是說一些奇怪的話。
白雪躺在床上神游,忽然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音。
“趙大姐回來了啊,怎麽樣。”
白雪調侃着說。
“能怎麽樣,還不是老樣子。”
“我說你們兩的關系是不是該早點解決了啊。”
白雪在一旁都看不去了,藕斷絲連拖着多累啊。
“還說我,你和我哥還不是一樣。”
趙清影沒經過大腦說了吐出來一句話。
白雪挂在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不見。
連她都覺得她都怪她,白雪心裏很失落。
趙清影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她幹笑幾聲。
“傻丫頭,別放在心裏啊,我一時嘴快說錯了。”
趙清影拍了自己的嘴一下。
白雪明白這些年是他拖累了何逸景了,一個人的青春是短暫的,更何況正值一個男人打拼的時候,卻把精力都花在她身上了。
“別說這些,來,喝酒,今晚聊通宵。”
白雪拿起一瓶啤酒罐舉着。
趙清影豁然地笑了,就知道她不會怪她的,這才是她認識的白雪。
兩個女人喝酒啤酒,聊往事,聊人生,聊理想。
“怎麽樣了!”
井然一回來就收回放蕩不羁的笑臉,嚴肅地問洛天。
洛天搖搖頭。
兩個男人各有心事看着窗外。
今夜的人啊,都懷着心事入睡,什麽時候才能把煩惱一下子解決掉。無人能告訴他們這個答案。他們能做的事随機應變,見招拆招。
“我去叫他們去吃早餐了。”
井然整理好衣着想出去,洛天喊住了他。
“算了,就讓他們多睡一會吧。”
洛天扣好領子,弄好發型準備去見一個大客戶。
井然與洛天在會議廳裏,坐等着大客戶的到來。
忽然,門打開了。
一名60歲左右,有半頭白發,身體硬朗的黃老先生出現了。
井然上前與黃老先生握手,黃老先生愉快地與井然握手。
輪到洛天的時候,黃老先生并沒有與洛天握手,反而是有異樣的眼光看着洛天。
洛天尴尬地微笑,停在半空中的手指着椅子示意着黃老先生坐下。
洛天心想,黃老先生不愧是商業界出名的老頑童,做事情都按着自己的性子來。
“黃老先生,我們就······”
看井然敏銳地察覺到黃老先生對洛天沒有什麽好感,只要他開口,他想直接進入正題。
“小洛,聽說你上次把婚禮取消了。”
黃老先生玩着手上的玉指環,淡淡地看了洛天一眼。
“是的,因為有某些事情所以才取消了。”
洛天并沒明白黃老先生這麽問的原因是什麽,他直到回答什麽問題都要謹慎。
“那婚姻都可以随便取消,是不是合約也可以随便毀約啊。”
黃老先生反問了一句。
洛天有點訝異,但很快就收回驚訝的表情,在商場磨練多年,他很快調整自己的心态,平靜地看着黃老先生。
“小洛,你可能不清楚我這個為人,我最讨厭那些明裏說一套,背地裏做一套的人,你說我要是和這些人合作,他是不是會捅我一刀。”
黃老先生犀利的眼神直射着洛天。
洛天隐隐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黃老先生內心裏更鄙視洛天了,敢做不敢承擔,算什麽男人。
他叫了他随從的助理。
助理拿着一份報紙給他。
他丢在桌上。
彩色的報紙上,娛樂新聞大頭條。
“洛天出軌,揭示取消婚禮真相。”
黃老先生離去,井然想挽留住,卻怎麽都沒有用。
“洛天,這下要怎麽辦,要不要把這個狗仔隊給揪出來,狠狠打他一頓。”
洛天掃了井然一眼。
“就知道打打殺殺,眼下最急的就是看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的。”
客服來提示白雪與趙清影時間到了。
她們倆收拾好準備大旅游車回去的時候,碰到井然與洛天開着車正準備回去。
井然開着跑車對着趙清影揚揚頭。
“上車吧,小野貓。”
趙清影正想有骨氣對白雪說什麽,他們去搭車回去的時候,發現白雪早已經鑽進了洛天的車裏。
白雪坐在副駕駛上,明顯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看着洛天緊鎖着眉毛,她就知道出什麽事了。
無奈之下,趙清影只好坐着井然的跑車上。
“談公事這麽快!”
趙清影驚訝地問。
“護送美女回去更重要啊。”
井然不改以前的風格,壞笑。
趙清影白了井然一眼,趕緊把臉別過去一邊。
差點,差點,魂又被他勾走了。
趙清影不得不承認井然那壞笑撩妹指數五顆星啊。
看着開着前面的車,趙清影有點擔心白雪,發一條微信問她一下情況。
“沒事吧?”
“沒事。”
“雪莉,我對不起你。”
白雪露出驚訝的表情。
洛天看到白雪的反應,更覺得對不起雪莉了,畢竟她剛離婚,現在有陷入了風口浪尖。
他伸手從滴下那一份報紙給白雪。
白雪一翻,驚訝地看報紙上的內容,臉色有點蒼白。
“怎麽回事!”
“對不起!”
洛天看着白雪鄭重道歉。
“唉唉唉!剎車啊!”
白雪無意間瞄到前方有一個老人正在慢吞吞過着馬路。
還要白雪及時提醒,洛天一剎車。
前方的老人病沒有聽到任何動靜,還是在走着自己的路。
“那小子也不用這麽想不開吧。”
差點就發生了追尾事件。
趙清影疑惑地看着井然。
井然一看趙清影這個表情,就知道她什麽都不知道,把真相告訴了她。
“直接把我送到前面路口就好了,我們以後還是少見面了。”
白雪淡淡地說。
“對不起,讓你苦惱了。”
洛天心裏十分愧疚。
白雪在前面的路口下車後,走了十分鐘的路就到公司了。
正巧碰到何逸景跑來尚典公司找她。
“小雪,那混蛋沒把你怎麽樣吧。”
何逸景緊張地抓住白雪肩膀,眼睛像x光一樣,上下掃描一下,生怕白雪哪裏傷着了,磕壞了。
白雪掰開何逸景的手。
“不是他把我怎麽樣,是我把他怎麽樣了。”
白雪露出勝利的微笑。
“難道說······”
趙清影約白雪去那一片海灘是巧合。正巧,那一天在辦公室的時候,白雪打開一個匿名的電子郵件,那是洛天的行程安排。白雪只不過是利用天時地利人和反擊洛天。
她從郵件得知了洛天的大客戶黃老先生的性格和為人,特地找狗仔記者跟蹤他們。
“你沒事就好了。”
何逸景松了一口氣,緊緊抱住白雪。
在公司門口,總是有不少人職員走來走去,作為尚典公司的紅人,在大庭廣衆下擁抱着,更引起了行人的注意。
白雪推開了何逸景。
聲稱自己還有工作上的事情,就上去了,讓何逸景回去好好工作。
洛天今天的狀态不是很好,他回家休息一會。
一回家,就看到蔣愛玲拿着那一份報紙,看着娛樂頭條的版面目不轉睛,手在輕微顫抖。
一邊的李怡婷好像是剛哭過,眼圈紅紅的。
“洛天!”
李怡婷餘光看到一個人的人影,擡頭一看,是洛天。
“媽~”
洛天輕聲叫喚一聲。看來是有不少一頓罵了。
“洛天你過來!”
蔣愛玲嚴肅地說。
李怡婷後悔自己告的小狀,她第一次看到蔣愛玲這樣子。
洛天在蔣愛玲面前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低着頭。
蔣愛玲領着洛天來到另一個廳堂。
廳堂的正中間都是洛家的列祖列宗的牌位。
“跪下!”
洛天跪在廳堂店墊下。
蔣愛玲拿起放在一邊的雞毛撣子。
“你說你做錯了什麽!”
洛天正式着一個一個牌位,。
“我沒錯。”
蔣愛玲認為洛天這個孩子就是嘴硬,死都不承認自己的錯誤,拿起雞毛撣子,邊打着洛天,邊哽咽着說。
“你就是像你死去的爸一樣,犯這種糊塗!”
“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啊······”
蔣愛玲邊打邊哭,直到後面哭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當洛天聽到母親提到父親的事情時,他想問一下父親當年犯了什麽錯誤,難道也是·····
但落下的一個又一個雞毛撣子告訴他這時候他就應該閉嘴不說話。
蔣愛玲打在孩子身上,卻疼在她心裏,打了幾下,放下雞毛撣子,就打不下去了,抱着洛天哭。
洛天一個大男人被母親的哭聲動容了。
“媽,是我對不起,害你傷心了。”
蔣愛玲內心在傾訴。
“孩子,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啊!”
李怡婷心煩的走出洛家大宅,出去散散心。
“這不是洛家的媳婦嗎?”
“對啊,老公出軌了,也不管不管。”
“看她那樣,說不定小三比她這個原配還厲害呢!。”
幾個三十多歲左右的家庭主婦指着李怡婷的背叽裏呱啦說一大堆。
李怡婷心裏更不好受,走去一個僻靜的小路裏,一個人靜一靜。
李管家打來一通電話,打破這個沉靜。
“怡婷,你在那啊,千萬不要因為少爺的事情想不開啊,不過叔叔還是要告訴你一句,雖然你是假的,但是你的反應不應該是一個原配妻子應該有的,小心別露餡。”
李怡婷随便恩恩幾句,應付着李管家。
露餡,露餡,她為什麽一定要以白雪身份活着,她一定要找一個時間和洛天澄清這一切,她不想再裝下去了。
好累,好累,真的好累!大家元旦有嗨皮嗎,我睡一個午覺先哈
第112她才是白雪
趙清影心疼看着正在工作的白雪。
一個女人的聲譽是多重要,為了報複洛天,她都把女人的清白搭上去了。
白雪知道趙清影心裏想着什麽,她不需要任何同情,弱者才會讓人覺得可憐,上一次的打錯,這一次她不能再犯了。
“清影,如果你是來勸我的,就不要來說了。”
趙清影剛想開口的話就這樣吞了回去。
心灰意冷地轉身離去。
擡起頭看趙清影身影的白雪是另一種目光,說不出的哀愁。
李怡婷回到空蕩蕩的洛家,白母和白伊人都被洛天安排到一個安全的住處了,她沒娘家的撐腰,誰都不能幫助她。
還有一只大黃狗,蹲在門口睡覺。
“少夫人,車已經準備好了,你應該出發了。”
李管家來到李怡婷面前恭敬地說。
李怡婷點了點頭。
到了飯點時間了,白雪想出去吃一個飯,順便散一下心。
一路走過來,白雪的背後受到不少員工背後的議論。
他們的眼神夾雜着肮髒,嫌棄······
站在道德最高的角度議論着白雪。
不管事情是對是錯,人們通常選擇自己相信的事情,無論事實真相是怎樣的。
白雪離開,李怡婷走上去,兩人就這樣在一個拐角上擦肩而過。
李怡婷走到白雪的辦公室,摘下墨鏡,看着白雪助理,嚴厲地問。
“雪莉人呢!”
“這不是洛天的原配夫人‘白雪’嗎!”
“死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幾個員工幸災樂禍的竊竊私語。
助理跑到樓道的角落裏,悄悄打電話給白雪。
“雪莉,你不要先回來,‘白雪’堵在辦公室門口呢。”
白雪挂掉電話,嘴角弧度上滑。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希望看到自己的原配妻子在外面沒有形象的撒野吧。
白雪慢悠悠地吃晚飯後,再拎着包走回公司。
她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助理想上來和她說什麽,她示手制止,她知道她該怎麽做。
她掃了李怡婷一眼,開着辦公室門,讓着李怡婷跟進去的意思。
助理很不明白,為什麽雪莉總監還拉開百褶窗呢!為什麽還敞開讓大家看到呢!
李怡婷充滿敵意按着白雪一眼。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小三長成什麽樣子。
還有幾分姿色。
她馬上能進入角色。
“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洛天!”
李怡婷不等白雪回答,直接掏出一張卡,丢在地上。
白雪含笑看着李怡婷。
她倒是挺看的起自己的錢的,作為一個冒牌貨都演出真情了。
李怡婷看着白雪含笑的神态刺激到了她。
“你嫌棄少,你是不知道裏面有多少錢,裏面有500萬。”
現在還不是最好時機,她不能這麽激怒她。
“我覺的你還是好好管住你老公,不要讓他來騷擾我。”
白雪看都不看地上那一張銀行卡。
李怡婷想伸手就打白雪,但她的餘光看到了有很多人正在外面隔着玻璃看着她們,她不能這麽粗魯,她要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門外的人都聽不大裏面的兩個女人在說什麽,但他們只要看看就好了。
“雪莉你這個白蓮花,不要臉。”
“夫人,你不能因為外面的人聽不見久說和你氣質這麽符合的話啊。”
白雪喝一口茶,放在桌上。
李怡婷被氣得不輕,不停地在深呼吸。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黑歷史,你這個醜八怪,就只會整容·····”
白雪有點震驚,她又是怎麽知道的,除了何逸景和趙清影沒有第個人知道她的過去了。
她餘光看到了一個熟悉地身影,勝利的心态勝過好奇,打斷李怡婷的話說
“我整容好過一個冒牌貨,只會······”
李怡婷驚恐地看着白雪,她生怕白雪後面說出了更恐怖的真相,朝着白雪大聲叫了一聲,拿起桌邊的杯子,朝白雪砸過去。
“你不要再說啦!”
白雪并沒有閃躲,直愣愣地站在那裏讓她砸。
李怡婷憤怒的表情在衆人面前表現暴露無遺。
洛天沖進去,把李怡婷拽到後面,對她大吼。
“夠了,還嫌給我惹的麻煩不多嘛!”
李怡婷愣愣地坐在地上。
洛天不是說最愛的是白雪嗎,現在竟然為了袒護一個剛認識不到幾個月的小三,李怡婷不敢置信地看着洛天和雪莉親昵的動作。
白雪的額頭被砸破了,鮮血不停的湧出來。
“你怎麽樣了!”
白雪身體不停地晃動着,她有點站不穩,洛天上前扶住她。
她倒在洛天的懷裏。
“我,我······”
她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洛天抱着白雪沖出人群。
“讓一讓,讓一讓!”
看熱鬧的群衆,看到白雪的傷勢都吓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李怡婷臉色蒼白,她只是想給她一點懲罰,她也不知道事情會變得這麽嚴重的,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洛天抱着白雪去了急症室。
“雪莉,你千萬不能有事,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呢!”
他坐在候等室默默的祈禱着。
半個小時候,醫生走了出來。
“誰是病人的家屬?”
洛天擡頭,猶豫了一會才站起來舉手。
“我是。”
他的嗓音格外沙啞。
醫生帶着洛天去辦公室坐下詳細談着。
電腦上是白雪的大腦圖。
“病人只是有輕微的腦震蕩,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作為病人的家屬,你應該也注意一下照顧好病人。你看,這是她的腦部圖。病人的大腦曾經受過很大的創傷,造成短暫失憶。雖然病人現在是逐漸在恢複記憶,但是還需要特別照顧。由于病人的特殊體質,以後動手術打麻醉藥一定要慎重決定。”
醫生不放心叮囑着。
“為什麽?”
醫生有點震驚地看着洛天,難道這個小姑娘微整容沒有告訴自己的老公,看來又是一個被騙的男人啊。
醫生的眼神由震驚轉為同情。
洛天更加疑惑了。
“醫生到底是為什麽啊!”
“病人曾經微整容過,心髒受的麻醉藥已經到了上限,所以······”
洛天滑落在地上,後面的他根本沒聽清到醫生說什麽。
雪莉,小雪,白雪。
雪莉奇怪的舉動,身上的胎記。
她就是他的雪兒啊,他的雪兒啊。
洛天站起身,跑到病房裏,坐在一邊,看着熟睡的白雪。
忽然,床上的人緊鎖的眉頭,手不停的晃動,口裏念念有詞,呼吸很急促。
“不要,不要,傷害我孩子······”
洛天抓住白雪在空中亂動的手,緊緊握着。
“雪兒,雪兒!我在這,不要怕,我在這!”
興許是洛天的原因,床上的人平靜下來了。
他心疼地看着白雪蒼白消瘦的臉龐,細心地為她擦掉額頭的汗水。
他親親吻着白雪的手背。
“雪兒,是我害了你,是我的錯。”
何逸景和趙清影接到白雪的助理的電話,趕過來醫院看一下。
何逸景沒問清楚白雪在哪裏,就瞎着跑進去。
“哥,你知道那裏嘛!跑這麽快!”
趙清影喊住了何逸景。
何逸景這才記得要問前臺。
“你好,請問白雪住在哪個病房?”
“是雪莉,雪莉!”
趙清影幫何逸景糾正錯誤。
何逸景一打開們就看到洛天親吻着白雪的手。
他氣的拉開洛天。
洛天被弄摔在地上。
床上的人好像是聽到什麽動靜,眉毛微微皺着。
何逸景察覺到了,拉着洛天到走廊上。
他松手,渾身散發着戾氣。
“你以後不要在雪莉出現!聽到沒有!”
洛天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領,冷冷地看着何逸景一眼。
“何逸景我一直敬你是君子,沒想到你會趁人之危啊。”
何逸景不明白他說什麽。
“要不是我今天送雪兒來醫院,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你還想騙雪兒多久!”
原來他知道了。
“你知道也好,離小雪遠遠地,她永遠都不想見到你!”
兩個人男人說着說着就想幹架,趙清影跑出來,不滿對他們吼一句。
“你們夠了!小雪都被你們吵醒了。”
兩個男人争先恐後,跑進病房。
“雪兒!你感覺怎麽樣啦!”
洛天搶先坐到白雪面前,他拉着白雪的手,動作很親昵。
“洛總,你說什麽,我是雪莉。”
白雪有點驚訝洛天異常的舉動。
“雪兒你要打我,罵我都好,但是你不要專做不認識我好不好!”
白雪臉色更蒼白了。
他知道她是白雪了,他究竟知道了多少東西。
“逸景,我想靜一靜。”
何逸景立刻拉着洛天出去,洛天死都不出去,深情地看着白雪。
“洛總,你還是尊重一下雪莉的意見吧,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白雪測過身,背過去。
洛天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何逸景回來看白雪,白雪坐直在床上,苦惱想着以後要怎麽面對洛天,這突然的變動不是要打破她的計劃嘛!
“逸景,他知道了多少事情了。”
她必須知道敵人的真實情況,才可以做出最好的戰略計劃。
洛天失魂的回家,他摸着小黃的頭,自言自語。
“小黃啊,我喜歡的人不是雪莉,是白雪,我找到你媽咪,她回來了,你很快就能看到她了。”
第113出事了
李怡婷膽怯地走進洛天的書房了,她泡着一杯牛奶給洛天。
“洛天,喝一杯吧,有助于睡眠。”
她弱弱地說一句。
洛天當着大家的面抱着雪莉去醫院,一回到家也不和她解釋什麽,她已經肯明白洛天是怎麽想的了。
“你不要再裝了。”
洛天看都不看她一眼。
李怡婷像是一直垂死掙紮的魚,拼命想擺脫這個網。
“洛天,你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你的話。”
“李怡婷,25歲,普通大學畢業······”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李怡婷捂住耳朵,可是還是可以聽到洛天的說的話。
“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洛天看着眼前快要淨勝奔潰的女人,他一點都不同情她。欺騙他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李怡婷咬着頭,緊閉着嘴巴,一副打死不開口的表情。
“你要是說出真相,我還可能不讓你離開那麽難看。”
洛天摸着小黃,李怡婷猶豫了許久。
慢慢地,洛天的耐性也沒有了。
“3,2······”
“我說,我說!”
洛天停下手中撫摸小黃的動作。
“是媽!是蔣愛玲。”
怎麽可能,媽怎麽可能聯合外人一起欺騙他的感情,一定是她說謊。
洛天先是驚訝,後冷靜想了一會。
“你滾吧,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就當我洛天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李怡婷哭着抱着洛天的大腿。
“洛天,你為什麽要這麽狠心,我們都相處了一段時間了,難道你對我沒有一點點心動嗎?”
李怡婷她在等,在等洛天的答案。
“為我之所以對你有感情,那是我把你當成了雪兒,從始至終我只愛雪兒一個人。”
“你等一個生死不明的人,值得嗎?”
“值得,她回來了。”
李怡婷松手,留下她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她回來了,她不是死了。她怎麽回來了,她為什麽要回來,要不是因為她,她就可以和洛天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洛天走到蔣愛玲的房門外,想敲門,但還是停住了。
媽應該睡了,還是明天再和她說吧。
醒後的白雪做了一遍全身檢查,發現沒什麽問題,就回家住了。
她下床,走到陽臺外看着外面的月亮。
殘月,微風,她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洛天早上一起來,看見李怡婷正在廚房幫忙。
“你怎麽還沒走!”
洛天的口氣很生硬。
蔣愛玲疑惑地看着夫妻兩人。
“怎麽了,吵架了啊。”
李怡婷尴尬地低下頭,并不敢洛天。
“媽!你不知道,她不是······”
“洛總,出事了!”
陳浩急急忙忙跑過來找洛天。
他怎麽打電話給洛天都打不通,只好跑過來找他了。
洛天要說的話被打斷了,陳浩做事一向沉穩,肯定是出什麽大事了,不然他不會這麽神色慌亂的。
“媽,我被戳破了。”
李怡婷等洛天走後,對蔣愛玲坦誠。
蔣愛玲驚訝地看她一眼,這麽快。
站在旁邊的李管家一臉平靜地看着李怡婷。
侄女會被戳穿的事情,肯定是遲早的事情。
蔣愛玲緊鎖眉頭,擡頭問站在身邊的李管家。
“李管家,這下該怎麽辦才好?”
“老婦夫人,依我看,少夫人與少爺相處一段時間了,是有一定的感情了,我想少爺和少夫人還差一步。”
“那一步?”
蔣愛玲問。
“生子。”
蔣愛玲贊同地點點頭,一個男人有了孩子心也就穩定下來,也不會總是挂着生死不明的女人身上了。
她鼓勵地看着李怡婷一眼。
李怡婷心虛地低下頭,洛天明明都說,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還能怎樣接近他啊!
蔣愛玲以為李怡婷這是害羞了,拿着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背。
山水小區的11層的走廊被警察拉着警戒線封了起來。
“你好,先生這裏不能過,請繞道走。”
一名警察堵住了洛天。
陳浩出示相關證件給警察一看。
“是洛總啊,不好意思啊,請進。”
洛天走進公寓裏,環境裝修的簡潔大方,環境舒适,看起來一點都不想有抑郁症人住的。
明星已經拉去搶救了,床頭櫃子上有幾罐藥,其中一些白色的藥片灑出來。
“洛總,那是安眠藥。”
洛天皺着眉毛點點頭。
“把消息封鎖住,還沒搞清楚情況不能撒布消息。”
洛天心煩意亂地回到辦公室。
他翻着出事明星的個人檔案。
這個藝人怎麽會出事,他一直在銀屏上都是那麽樂觀開朗。
“洛總~”
陳浩進來,臉色不是很好看。
洛天明白他要說什麽了,他心痛地閉上眼睛,示意他不用說了。
紙是包不住火的,很快消息就漏洩了出去。
“某某明星自殺,因為壓力太大······”
外面一直在瞎猜着死者的死因,什麽死法都用在死者身上。
“他的家人什麽時候來?”
“9點的飛機,中午12點就到。”
“一定要第一時間接他家人來公司,避免有人從中作梗。”
洛天頭疼地揉着太陽穴。
他們公司一直以“輕松愉快的工作氛圍”為主旨,出了這樣的事情,明顯是在打自己的臉。
“小雪,你聽說了嗎?華愛傳媒公司出事了。”
白雪詫異地看着何逸景。
一打開微博熱搜,心想。
他是幹了多少壞事,接二連三的壞事發生在他身上,就算是她不整你,自然會有人整你。
這一局,白雪打算按兵不動,坐看局勢。
最終,洛天利用自己的力量壓下了媒體議論。
可是,他比誰都清楚,內部已經是人心惶惶了。
壓力每一個藝人都有,但是每一個傳媒公司對藝人的要求是不一樣的。
他比誰都清楚了,內部已經亂了。
在他旗下的藝人對他已經沒有信心了,許多都抱着幹完這幾年的合約,就走人,另謀高處。更多新生小鮮肉,之前是傾向于華愛傳媒公司的,但是因為這件事,要慎重考慮了,更多優先考慮博雅傳媒公司。
這幾天,洛天忙的連家都沒時間會。
開記者會,去安撫每一個藝人,召開董事長會議,制定相關的制度,減少對藝人施加的壓力。
李怡婷在廚房裏認真煲好了雞湯,正在打算給洛天送過去。
“洛總,少夫人來了。”
洛天點了一下頭。
李怡婷一進來辦公室,看着桌案上眼睛裏布滿血絲,臉上的胡渣都長出來,這還是那個洛天的嗎!
為了工作,這麽不修邊幅的他。
“放在一邊吧。”
李怡婷執意要舀一碗雞湯給洛天喝。
“沒空吃,喝一碗也好啊。”
李怡婷端過來,洛天煩躁地掃開李怡婷手中的那一碗雞湯。
“我都說不喝了。”
洛天煩躁地說。
滾燙的雞湯曬在李怡婷手上,燙傷了她。
一碗雞湯“撲通”掉在地上,碎了。
李怡婷受傷地看着洛天,洛天這時候知道他做有點過分了。
陳浩聽到動靜,闖進來。
“洛總,沒事吧!”
“陳浩,帶她去包紮傷口。”
人走後,洛天看向那一碗雞湯,自己拿着一個碗,舀一點,放在一邊,等着涼了再喝。
李怡婷很受傷,全程低着頭跟在陳浩後面。
她只覺得心更痛。
“陳浩,之前的白雪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正在巴紮傷口的李怡婷忽然擡頭問站在身邊的陳浩。
陳浩一時無話可說,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李怡婷。
李怡婷的事情都是由他一手去查的,他基本也知道怎麽回事了。
李怡婷知道陳浩在猶豫什麽。
“你就說吧,我就只想和你聊聊天,我的手就不那麽痛了。”
陳浩像是在回憶什麽,嘴角上挂着笑容。
“她啊,幽默活潑,身上有一種很神奇的力量,笑容總是能感染其他人。”
李怡婷眼簾低垂,她終于知道洛天喜歡什麽的人了,這是她怎麽都學不來的,盡管化妝盡量化成白雪的面貌。
洛天看了一下時間,走進廁所裏,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刮了胡子。
他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一下子從49歲大叔變成成熟帥氣的男子。
“小雪,要不要我陪你。”
何逸景擔心地看着白雪。
白雪往自己的包包裏收拾好東西。
“不用了,在公共場合她不敢拿我怎麽樣。”
白雪給自己畫一個精致的妝容,她要以最美的相貌出現在洛天的面前。
她已經不是以前的白雪了。
洛天從來沒有這麽緊張,手心的汗出賣了他。
不遠處,他看到了白色的倩影。
洛天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