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到原地,你還是那個你嗎? (22)
做虧本買賣是不是,回答我啊!”
終于趕到了醫院,英子是沒事了,但孩子沒了,可能以後一輩子就懷孕不了了。
井然身上的戾氣沒了,任由着英子發洩,是他的錯。
洛天走了回去。
這個時候要是與井然打招呼只會讓他尴尬。
洛天送着白雪回去。
趙清影跑到路邊喝着啤酒,吃烤串,別吃別罵。
“媽蛋!差點就被死渣男騙了!搞大女人肚子還想和我再一起,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人渣,渣男!”
很顯然,趙清影喝大了。
身邊幾桌喝酒的漢子,回頭看一下發聲的姑娘。
無緣無故被罵,感覺真不好。啦啦啦聖誕節快樂
第105不能為她分擔痛苦
其中,幾個男人賊眉鼠眼的橫來橫去,一看就知道打什麽壞主意。
他們起身對着趙清影動手動腳的。
趙清影豁然起身,打開伸過來的手。
“別碰我!”
店主一看就知道沒什麽好事要發生,生怕他們在這裏把事鬧大,但是一個女人微薄的力量又拉不開幾個男人。
忽然,趙清影的手機忽然亮了,有人打電話給她。
老板娘趁着大夥不注意,趕緊接起電話。
白雪臉色很不好看,馬上對洛天說。
“去大媽燒烤!”
她千萬不能有事啊!
趙清影拍開幾個圍着他男子的手,他們縮回去又伸過來,一副無賴猥瑣的表情。
“小妹啊!你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啊,來哥哥陪你喝。”
四周響起了男人嬉笑聲。
嗡嗡地聲音在趙清影耳邊響起,很吵!
趙清影頂着頭暈腦脹,起身,随手拿起一個玻璃瓶,朝其中一個人砸過去,眼前的人變成了一個,兩個,怎麽有兩個人頭的。
那位男子一閃躲,趙清影非但沒砸中,還引起了周圍的興奮。
“辣妹子,我喜歡!”
男人一上來就把趙清影往懷裏拽。
“清影!清影!”
白雪一下車,估計不了疼痛的腳,跳着跑下去。
洛天追上白雪,攔住他。
“交給我。”
洛天跑上去。推開圍着趙清影的男人。
“你是誰啊!”
有一個男人很不滿地看了洛天一眼,死死抓住趙清影的手不放。
他快遲到嘴裏的鮮肉怎可以這麽快就松口呢!
洛天一拳朝着他臉砸過去。
他把趙清影叫給白雪,白雪知道又少不了一番打鬥了,拉着清影躲在安全的角落裏,打了“110”。
一群人圍着洛天,氣勢洶洶看着他,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一樣。
洛天每一根神經都緊繃着,多年的散打可不是白練的。
正前方有人發起攻勢,洛天一側身,一踢,那人飛了。身後的小喽喽想搞背後突襲,洛天一彎腰,反手掄起他,摔他一腳。洛天應付着4個搓搓有餘。
遠處響起了警車的聲音。
“大哥警察來了,快跑!”
一名大概是一群人中說話比較有分量的人,狠狠瞪了洛天一眼,才轉身跑。
“洛先生,你沒事吧。”
一個見過大場面的警察,跑上前來。
洛天擺擺手,示意他沒事。
“不過啊,吳警官,這裏治安不太好啊。”
吳警官點頭。
“我們會加強巡邏的。”
趙清影迷迷糊糊地趴在白雪的肩頭,她嗅了嗅白雪身上的香味,眼睛困到不想睜開。
“小雪,小雪,是你嗎?小雪,我很想你啊!”
趙清影情緒激動地哭了起來。
洛天皺着眉毛看着雪莉一會。
為什麽何逸景叫她小雪,趙清影也叫她小雪,難道是巧合。
白雪尴尬地笑笑。
“小雪是我小名,這個名字是不是很普通。”
洛天搖了搖頭,不普通一點也不普通。
洛天打了一個電話給井然。
“你的女人喝醉了。”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井然挂了電話。
洛天有點吃驚,這小子是吃錯藥了吧,對自己的女人這麽不上心。
井然看着穿上熟睡的英子,她的鼻子還是紅通通的,很明顯她剛剛哭過。手緊拉着井然的手。
白雪說。
“送她回我公寓吧,至少還有人可以照顧她。”
她早就不看好井然,沒想到把趙清影傷的這麽深。
洛天想扶着趙清影進去雪莉的房間了,雪莉反應十分激動。
“不可以!”
洛天收回要擰開門鎖的手。
“你走吧,我可以了,今晚謝謝你了。”
白雪下了逐客令,她今天沒這個心情留他下來喝一杯茶。
雪莉的過于激動的反應實在是讓人迷惑,直覺告訴他。
雪莉有問題!
白雪打開房間門,看了牆上挂着白父與她的合照。
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這花了幾個月才熟悉的面孔,都是洛天,要不是因為洛天,她能毀容嗎?她能微整成現在這個樣子嗎?是變漂亮了,可是,她只想要當初那個自己,那個沒遇到洛天,沒有遇到黃澤偉無拘無束的她,已經不見了。
白雪單腳跳着,服侍好趙清影。
她一邊為她擦身,一邊流眼淚。
重逢不能相認,她知道真相後,會不會生她氣,會不會怪她不和她說實話。
“小雪好累,好累。”
淚水滴在趙清影的臉龐上,她動了幾下睫毛。
“小黃,要是有一天我不再愛你媽咪怎麽辦?”
洛天摸着小黃喃喃自語,打開手機才發現了“白雪”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洛天,我先回娘家小住幾天,我等你。”
洛天把手機丢在床上,躺着。
看來又不能試探了。
李怡婷盯着手機洛天恢複短信看了許久。
“晚安!別想這麽多,等我去接你。”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李叔叫她最好回娘家小住幾天,說留下來可能會被他看出破綻。
李怡婷不明不白就照着李叔的話去做了。
尚典公司出了一條大新聞,雪莉不穿高跟鞋了。
大家都有意無意地過去看一眼雪莉穿什麽平底鞋,說不定是今天流行的單品呢!
何逸景聽到了消息了,很緊張地趕過來。
他不由分說就撩起白雪的褲腳看看傷勢。
“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何逸景抱怨她不會自己照顧好自己。
“我是你叫你看一下趙大姐醒了沒有,你怎麽過來了。”
何逸景不理會白雪,自顧自地看白雪的傷勢。
“怎麽好像腫的更厲害了,走,我帶你去看看。”
門外有人敲門。
白雪收回腳,何逸景拿着一份報紙正襟危坐在沙發上。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雪莉美女啊!我的禮服怎麽還沒到,我今晚就要穿了啊。”
劉曉晨噠噠噠朝着雪莉走過來,并沒有注意沙發上多了一個人。
“你放心,你一定能及時穿上這件禮服的。”
何逸景看着白雪正在忙着,也沒時間管他,拿着白雪家的鑰匙,回去接趙清影。
趙清影搖了搖仍然頭暈的腦殼,看了四周的環境,這裏是······
床櫃上有白雪的前幾天的自拍照。
是雪莉的房子。
她昏昏迷迷地走着。
“哐當”一聲。
一個盒子裏的東西掉在地上,小照片撒了下來。
趙清影想把照片收拾好放進盒子裏,手好像被觸電一樣,不能動彈。
她拿着照片仔細研究,這照片有點年頭了,雪莉怎麽會有她與白雪的照片呢!
趙清影越看越好去,在聯想雪莉有時候對她太多餘親昵,難道她才是······
她腦海裏閃現了一個可怕的假設。
如果雪莉才是“白雪”,那洛家那個又是誰?
何逸景敲了白雪的房間門幾下,屋裏都沒有人吭聲。
“清影,你睡醒了沒有啊,我是哥啊!”
何逸景生怕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她昨晚才失戀,不會想不開,在裏面做什麽傻事吧。
他趕緊找出白雪給他的備用鑰匙。
門一打開,還好人沒事。
趙清影看着文件出神,她眼眶紅紅。
何逸景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趕緊上前把文件搶過來。
“哥,你什麽都知道的,是不是!”
“清影,你別多想,你什麽都沒看到。”
“你們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一個是多麽無助,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承受了失憶的痛苦,還失去了唯一的親人!”
她的小雪,命怎麽這麽苦啊!
“洛天那個王八蛋,我找她拼了!”
趙清影東看西看好像是在找什麽,忽然瞄到茶幾上的水果刀,拿起來,想沖過去與洛天拼命。
千萬不能讓她出去,否則小雪的努力就白費了。
何逸景扯回趙清影。
趙清影向失去理智的貓,只想沖出籠子裏,咬洛天的致命一喉。
“別添亂了,你還嫌小雪不夠累嗎!”
何逸景抓紮她的肩膀,把趙清影給哄醒了。
她替白雪哭泣。
她還算什麽好閨蜜,都不能幫她分擔痛苦。
“雪莉,禮服來了。”
劉曉晨激動地站起來,想馬上打開禮盒看個究竟。
白雪先搶了過來。
“唉唉唉!你就回去好好敷一個面膜,下午我就叫人給你送過去,我還需要改一下。”
劉曉晨高興地答應了。
白雪打開禮盒,拿出來一看,禮服上的繡,自我滿意地笑了。
“黃澤偉你就等着,我給你的大禮吧。”
“誰在外面這麽吵。”
白雪不耐煩的皺着眉頭,質問助理。
“是肖骁設計師要找你,我看他沒有預約,就不讓他進來了。”
不進來就不進來,還在外面鬧事。
白雪打開辦公室門一看。
發現許多女員工在圍着肖骁聊個不停,各個都笑的花枝招展。
“你這個香水是香奈兒5號!”
“啊啊啊啊!真的是,你鼻子好靈哦。”
被猜中的女生激動地哇哇大叫。
“那我呢,那我呢!”
有一個打扮有時髦,又會與女性聊天的大帥哥誰喜歡啊,當然除了白雪之外。
“咳咳咳!”
助理故意用力咳了幾聲。
一群人都沒有聽到,還在熱烈地讨論着。
“那我是用什麽香水啊。”
白雪伸出手讓肖骁聞一下。
他看都沒看白雪一眼,閉上眼睛,聞了很久,怎麽會有他聞不出的香水。
“美女你是用什麽香水啊!”
“因為我不用香水。”
肖骁驚訝地擡頭睜眼看來人。
是白雪!
她終于肯出來見他了。
回頭一看,身邊沒有其他人了,每個人都早已安安分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工作。
看來她還是工作上的女魔頭
不過,他喜歡。啦啦啦啦,來了,還差6萬字就差不多了不過大家知道這其中的幕後推手是誰了嗎?
第106抄襲事件
肖骁屁颠屁颠跟着白雪進去辦公室,死皮賴臉的不走。
白雪就當作他是透明人,竄着一些小珠子在禮服上。
肖骁看着白雪認真工作的樣子看的出神。
“她,我要定了。”
他心裏暗想。
白雪忙完了,叫助理把禮服送過去。
“你要坐到什麽時候,我要下班了!”
白雪下了逐客令。
肖骁厚臉皮跟着白雪并肩而走。
“既然我都陪你上完班,你是不是要請我吃個飯。”
白雪直接抛一個白眼給他,怎麽會有這麽厚臉皮的人。
肖骁第一次被人這麽涼在一邊。
他不甘心,走到白雪前面,耍酷地倒退着走。
“你把我最私密的地方看了,是不是要對我負責。”
白雪訝異,竟然會有男人叫一個女人對他負責的,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忽然,她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等到肖骁疑惑回頭一看的時候,遲了!
肖骁撞到一個肉牆上,他站不穩,不小心要倒了。
微胖的女子很man的接住了肖骁,深情的看着肖骁。
他好帥啊!
這就是老天爺賞賜給她的白馬王子嗎!
白雪不嫌事大,在一旁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微胖的女子對肖骁可以說是一見鐘情啊,她嘟起肉嘟嘟的嘴唇,正要親下去。
肖骁使出自己畢生最大的力氣,推開微胖女子,他倒在地上。
“雪莉,救我。”
肖骁的手被微胖女人拉住,不讓她跑。
白雪忍住想捧腹大笑的沖動,得意看着肖骁,向他揮手再見。
劉曉晨看着時間,都這個點了怎麽禮服還沒有送過來。
剛想撥電話給白雪。
“晨姐,禮服來了。”
劉曉晨滿懷期待的拆開一看。
哇!好漂亮。
在衆人稱贊下,她趕緊去把這漂亮的禮服穿在身上。
盡管她感覺着禮服那裏不對勁。
在衆多聚光燈,閃光燈的照射下,衆多明星挽着男伴,女伴,踩着紅毯,擡頭挺胸,微笑,驕傲走進大禮堂。
美美與劉曉晨迎面走來,她一看對方的衣着,在看自己款式在簡單不過的黑禮裙。
她知道這一局她輸了。
劉曉晨很滿意美美的表現,她下巴得意的揚了揚。
黃澤偉扯劉曉晨回到位置上做好,他真的不喜歡她盛氣淩人的樣子。
他抱歉向美美點頭。
美美回之微笑。
劉曉晨怒了,他們在擠眉弄眼做什麽。
當聚光燈與閃光燈不再劉曉晨身上的時候,她松開黃澤偉的手,坐到位置上。
在大衆下,他們的動靜也不敢這麽大,不然又得出什麽花邊新聞了。
“最佳受歡迎女歌手——”
“劉曉晨!”
主持人公布了獲獎者的名單。
劉曉晨喜悅地登上舞臺。
在白熾的燈光下照耀。
大家才看清楚劉曉晨抹胸禮服上的圖案是什麽!
是蓮花,還是白色的。
正巧她今天的妝容裏帶有點妩媚。
紅唇媚眼。
再配上這一身潔白的禮裙,是有多不搭啊。
臺下已經議論紛紛了。
“這不是白蓮花嗎?”
坐在後面的黃澤偉聽到這一句前面的女性在嘲笑,心裏很不是滋味。
更多的是,他覺得劉曉晨在給他抹黑,丢他面子。
劉曉晨還很滿意看着臺下的人議論紛紛,被我的沒驚豔到了吧。
獲獎者都要到後臺接受各大媒體記者的提問。
劉曉晨也不例外。
“劉曉晨有人說你身上穿的圖案是白蓮花?”
劉曉晨假裝不在意的低頭瞥一眼自己禮裙。
她微笑不語。
“還有人說這套禮服和你很配!”
劉曉晨臉色很不好看,但還是保持着微笑。
“我想這是一個誤會,它不過是放大的小百花罷了。”
“立哥!我要去找雪莉。”
劉曉晨捶打着大腿,生氣地大喊。
黃澤偉都不願意多與她坐一輛車。
黃澤偉頭疼地想,怎麽女人性格說變就變,想剛開始他們相戀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多矛盾,動不動就吵架,他也好累啊。
門外傳來很急促的敲門聲,好像就快要把門給拆了。
白雪通過貓眼看一下來人,關掉電視裏報道着劉曉晨的八卦新聞。
因為這一件衣服,劉曉晨以前的黑料再一次被爆料出來。
一打開人,只見劉曉晨身披着一件小外套,闖大禍的禮服仍然在她身上穿。
白雪通過她,看她身後,并沒有什麽黃澤偉。
看來她有成功了。
劉曉晨因為氣氛,臉看的更加有氣色。
“雪莉!你到底為什麽要害我!”
白雪裝糊塗,一副我不知道你說什麽的表情。
“你看看!”
劉曉晨拿着手機給白雪一看,她都已經都上微博熱搜了。
白雪反過來安慰着劉曉晨。
還客氣拉她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一杯水,讓她冷靜冷靜。
“曉晨,你真的事誤會我了,我秀的事栀子花,是放大的栀子,抽象派一點,不信你看。”
白雪拿出一個栀子花的标本。
劉曉晨接過來,特地對比一下,确實有點像,不過這繡上的也太不抽象了吧。
“是媒體記者不懂欣賞藝術,你別擔心總會有人欣賞你的。”
劉曉晨看着雪莉對她這麽客氣,再說了,她和雪莉也是認識不久,她一個大設計師,為什麽要害她啊。
興許是白雪的平易近人和甘願做一個聆聽着。
劉曉晨對白雪倒入了很多苦水,特別是男友黃澤偉。
白雪給劉曉晨灌了幾碗雞湯,劉曉晨點頭贊同。
“雪莉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都要有了陰郁症了。”
白雪微笑。
她覺得雪莉說的很有道理,一個女人的青春年華短暫,不能浪費到一個不愛你,給不了你未來的男人身上。
她要像雪莉一樣,為自己而活。
白雪看着劉曉晨的離去背影,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感情陷入隔閡的女人啊,就是容易被騙。”
白雪心想,為了贏得劉曉晨的信任,她瞎編了不少故事。
劉曉晨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澤偉,我要喝水!”
她朝着屋裏的人喊着。
她喊着幾遍都,黃澤偉都不吭聲,她好奇地走進去一看。
黃澤偉在和誰視頻通話,還有說有笑的,一點都沒發現她就在進來了。
她走進一看,怒火燃起來了。
這不是美美這個賤人嗎?穿着深v的睡衣幹嘛,想勾引她男人啊!
劉曉晨直接搶過黃澤偉的手機,朝着手機的那個妩媚多姿的美美大喊。
“死賤人,要賣騷去別的地方去,別在這裏!”
對方吓的馬上挂斷電話。
“你在幹嘛!我今天心情不好,是小美陪我聊天,開導我。”
“小美!還小美是不是到時候就發展到了小美女朋友,小美老婆啊。”
劉曉晨一副盛氣淩人的嘴臉。
黃澤偉的有幾個聲音,那是不少人私底下談論着他們這一對。
“黃澤偉只是一個妻管嚴,軟蛋。”
“聽說,他有現在一切的,都是靠劉曉晨。”
“那不就是吃軟飯嗎!”
夠了,夠了,他受夠了,受夠了。
“劉曉晨你現在越來越來潑婦了!我們分手!”
黃澤偉抛下這一句話氣出門。
劉曉晨心碎了,受傷的跌落在地上。
黃澤偉他終于說出了這一句話,雪莉說的對,不結婚的男人都是不負責的。
他找一個酒店先落腳。
在一個網吧裏,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傳着相關信息上去。
電腦界面顯示着上傳成功,男子露出詭異的笑容。
明天有好戲看了。
“小雪,小雪!”
何逸景着急拍打着門,撥打了好多個電話白雪都沒接通。
現在外面都要炸天了,小雪還睡得着。
“誰啊!”
被吵醒的白雪一臉不樂意,頂着蓬亂的頭發,穿着睡衣,趿着拖鞋去開門。
“小雪,出大事了。”
何逸景坐在白雪的電腦桌上,打開貼吧,帖子裏是流傳白雪設計的禮服是抄襲一個不知名的小設計師的。
白雪淡定地掃描着網頁上的內容。
“恩恩,瞎說都能說的這麽有理有據。”
白雪不急,他都快急死了。
“你現在還是說風涼話!你知不知道抄襲對一個設計師有多大的影響啊。”
“我知道啊!”
白雪淡定地點頭。
何逸景突然想到什麽。
“你是想要洛天玉石俱焚!”
白雪沉默。
“這樣做值得嗎?”
何逸景反問白雪。
白雪不回答何逸景,對她來說,名分,身價,工作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的,她只想做一件事情就是報仇。
“哎~”
何逸景長嘆一聲。
“我送你去上班吧。”
“抄襲”門還在風口上,她怕她一個人會出什麽事情。
白雪走向辦公室,一路上,接受到了不少異樣的眼光的洗禮。
他們真沒想到受設計界的寵兒,竟然也會抄襲,真是令人心涼。
白雪全當看不明白他們眼裏的意思。
助理給白雪端一杯咖啡,杵在一邊,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
“想問什麽就問吧。”
白雪頭也不擡。
“雪,雪莉,你為什麽不向大家解釋一下。”
她相信雪莉,草稿她都親眼看過雪莉親手畫上去。
“有什麽好解釋的,留言止于智者。”
洛天之前與雪莉簽了一個大單子,現在設計師出了問題,那個客戶還敢要一個抄襲者的作品啊。
他頭疼地想,這件事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陳浩,你去調查一下怎麽回事!”
尚典公司的全部熱點話題就是雪莉抄襲事件。
盧靈兒心虛地走進去公司裏,收拾好東西,準備辭職。
“盧靈兒!”
白雪的助理叫了她一聲,把她吓了一跳。
“是做什麽虧心事了,我不過叫你一聲嘛!至于吓着這樣嘛!”
盧靈兒硬撐着。
“誰,誰,做虧心事了。”
心裏還是挺怕碰到雪莉,畢竟是她剽竊了雪莉的作品。
第107她不是白雪?
“雪莉那邊有什麽動靜嗎?”
陳浩搖了搖頭。
出事的人是她,她怎麽一點行動也不沒有。
“陳浩,我先出門了。”
他有去看一個究竟。
消息傳開了,許多媒體記者接到通知,堵在門口。
肖骁站在門口有點吃驚,哇!這麽多人,看來雪莉的名氣在他之下嘛!
他好不容易通過關系,走了後門才進去。
“看來我是白擔心你了。”
肖骁笑着走了進來。
雪莉早已習慣這個人悄無聲息的出入,淡淡地看他一眼。
“要不求我幫你解決這件事。”
肖骁無賴地坐在白雪的辦公桌上,一副快求我的表情。
“保安,這裏有一個閑人······”
白雪按着座機的電話,撥給保衛處。
肖骁靈活的挂掉保衛處的電話。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進距離看着白雪。
洛天透過窗戶看着兩人行為舉止十分親密,那個男人是誰。
白雪被肖骁看的十分不舒服,推開他。
“皮膚如白雪,吹彈可破,你是怎麽保養的。”
“你想知道?”
白雪順着他的話走。
肖骁十分認真的點頭。
“出門直走右拐,不用謝。”
洛天在背後故意咳幾聲,肖骁看了一眼。
“你有客人啊,今晚我來接你吃飯。”
說完對白雪放一下電。
白雪木納地看着一下,并沒喲什麽感覺。
他們關系這麽好。
洛天心裏很不是滋味。
肖骁一路走着。
“直走,直走,在右拐,他擡頭看那招牌。”
“微整容。”
難道她整過?
其實,當時白雪只是随口說一聲,找到“微整容”醫院只是碰巧,卻不知成為她身份一個破綻。
“雪莉你打算怎麽處理?”
洛天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他的來意。
“沒什麽好解釋的,事實就擺在眼前。”
白雪一片坦蕩。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雪莉,這才是它的真面目嗎?
白雪為了打消洛天的疑慮,補上一句。
“人的才能不可能是無限的,也會有用完的一天,如果是我之前的行為讓你誤會什麽,在這裏我和你說一聲對不起,合約要不要繼續你自己看着辦吧。”
“小趙,送客!”
助理進來,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洛天怎麽都想不到,雪莉翻臉比翻書還快。
他能怎麽辦!
他要是毀約要賠償的是洛家的公司,要是繼續履行合約的規定,他不但收不回成本,還可能會有損失。
洛天走出去尚典公司的時候,碰到趙清影。
她一臉擔心。
洛天疑惑了一下。
趙清影什麽時候和雪莉的關系這麽好了。
“小雪!”
趙清影上前一來,緊張地看着白雪,看看她那裏受傷了。
“我沒事。”
何逸景把趙清影知道她身份的事情告訴她了。當她知道趙清影為了她的事情,想跟洛天拼命的時候,她心裏滿滿的感動。
她不願意看更多的人因為她受到傷害。
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洛天,你快來啊!”
電話裏是李怡婷的哭聲,聲音顫抖着好像是怕什麽。
“我都說我沒錢陪你們,要找就找白石松去!”
白母隔着門大喊,背頂着大門,生怕有人會破門而入。
“tm的,他都死了,我怎麽向他要錢啊!”
一個混混叼着煙,面目猙獰地吼着。
他們不停地用身體撞開門。
“喂!你們幹嗎的。”
王警官帶着一群警察喝止他們的粗暴的行為。
各個都見到警察撒腿就跑。
稍後,洛天到了。
李怡婷害怕沖進洛天的懷裏。
“洛天,我好怕~”
洛天拍着李怡婷的背幾下。
白母對天長嘆一聲,這都是作孽啊。
她隐姓埋名多年,還是被仇家走上門。
那些讨債的是,當年a市證券公司倒閉後下崗的工人。
他們只會吃軟怕硬,就會抓着白家不放。
白母決定對洛天坦誠這一切的真相。
“小天,你知道真相後,一定不能抛棄我們的家小雪。”
洛天遲疑幾秒才點頭,白母才肯說。
白母說的真相與神秘人提供的真相差不多,但是,白母說,資料不是白父爆料出去的?
如果白母說的是真的,那是誰把黑幕全都捅給媒體的呢!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神秘人為什麽會給他錯誤消息,是無心之舉,還是有意?
“小天,小天!”
白母叫了洛天幾聲,洛天才回神過來。
“媽,你現在我家住一段時間吧,這個事情我會解決的。”
洛天開車回到叔父家。
“叔父,白雪是白石松的女兒的消息是不是你放出來的。”
洛天一進門沒好氣地質問。
叔父也是一個脾氣不好的人。
他這個暴脾氣,沒說幾句,就和洛天杠上了
“是我爆出來又怎樣!你們兩個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雪兒他們家的。”
洛天生氣的離開。
“小天哥哥!”
曉琴洗好水果正要拿出來給洛天吃,他人就走了。
“別叫了,就當你小天哥哥,死了!”
洛傑氣憤地一句一字頓着說。
洛天把白家一家人都接回家住。
“媽,你就安心在這裏住吧。”
白母有點拘謹地點點頭。
第一次住進這麽豪華的別墅,很拘謹生怕碰壞了什麽。
所幸的事親家母也沒有看不起他們這些窮人。
還是拉扯在聊天。
蔣愛玲把洛天叫到房間裏。
“小天啊!你看你親家母一來,就連我這個母親都不看一眼了。”
蔣愛玲像老頑童一樣,發着小孩子脾氣。
“怎麽會,媽!你想太多了。”
洛天上前給蔣愛玲按摩着。
“這件事情好趕緊處理好啊。”
蔣愛玲不放心的囑咐一句。
洛天點點頭,順帶關了門。
洛天走後,她長嘆一口氣。
她越來越不知道,再這樣下去隐瞞小天是好事嗎?
洛天與李怡婷相擁而睡。
洛天忽然想起了什麽,他假裝不經意劃過李怡婷的白皙的手臂,并沒有什麽反應。
他不信,撓了撓她的肚皮。
李怡婷以為洛天在和她調情,心想夫妻之間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的。
她嗔怪一聲。
“讨厭~”
洛天驚訝地看着李怡婷,她是誰,她究竟是誰,一個人的生理特性是永遠不會變的。
“洛天,你怎麽了”
洛天一副見鬼一樣。
李怡婷納悶着,這神情,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嗎?她僵硬轉頭,身後并沒有什麽啊。
“你先睡,我忽然想起還有點事。”
洛天找一個借口去書房,把自己關在裏面,仔細想一想這整一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突然蹦出的“白雪”,何逸景的前妻雪莉,趙清影的好閨蜜。要是她真的是白雪,怎麽和趙清影關系這麽淡呢,“雪兒”說是她們吵架了。
為什麽總是不卸妝睡覺呢,她說是因為習慣了,卸了妝就沒有安全感,真的是這樣嗎?
化妝,化妝,難道是······
洛天趁着“白雪”睡着後,潛入卧室裏,小心翼翼拿起卸妝水與卸妝棉。
“哐當”一聲!
一瓶玻璃杯掉在桌面上。
“白雪”
翻了一個身。
洛天趕緊趴下,生怕被他看到。
他小心的擦拭着她的臉,臉上的妝容都花了。
洛天越擦越起勁,這是誰!
卸妝後的人與雪兒有幾分相似,但沒有上妝後的相似度高。
李怡婷總感覺臉上有什麽東西,涼涼的,好像是誰在動她大的臉,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一個模糊的人影好像在看着她。
“啊~”
她吓的大叫,一睡醒,眼前就有一個人盯着你看,能不吓到嗎!
洛天趕緊上前捂住李怡婷的嘴巴,不讓她大喊大叫,以免招惹到更多人。
白雪的親妹妹白伊人躺在陌生的船上翻來覆去睡不着,聽到了“白雪”的尖叫聲。
“姐夫那方面也真是夠猛的。”
白伊人羞澀地想着。
洛天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示意她不要再叫了。
恍過了一會,李怡婷才看清眼前的人,原來是洛天,才安靜下來。
“你是誰!”
洛天警惕地問。
李怡婷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摸了摸自己的臉,大事不好。
趕緊下床跑到梳妝臺前一照。
蒼白憔悴的臉,映在梳妝臺的鏡子裏。鏡子裏,洛天正在審視着李怡婷,想把她看的,明明白白。
李怡婷窘迫地轉身過去,對洛天胡亂扯了一個理由,因為可以搪塞過去。
“我就知道我卸妝的樣子會吓到你,所以我才一直不卸妝。”
“你是誰!”
洛天追問,他不想聽這麽多無謂的解釋。
“我是你的雪兒啊,自從那年毀了容,我就整成這樣子了。”
“你身上有什麽胎記嗎?”
很顯然洛天閉關不相信她的鬼話。
李怡婷怕說多錯多。
“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