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竟然...
“這樣坐多危險。”顧城安淺嘗辄止,很快将曲柚從圍欄邊撈出來抱到腿上。
“這樣視野更好。”曲柚有點不大高興被顧城安抱下來,她還想再多看會呢。
“不聽話。”顧城安捏曲柚的鼻子。
曲柚推開顧城安的手,想從他身上下來,顧城安卻将她扣回去。
“都不想朕?”顧城安摩挲上曲柚軟嫩的下颌。
曲柚沒理他。
顧城安便直接咬上曲柚的脖子,曲柚縮了縮,手抵住顧城安的肩膀,只能從嘴裏低聲出一個“想”字。
濃眉染上欣悅,顧城安這才放過她,可又埋頭含住那顆櫻桃小粉唇,細致地描繪。
曲柚紅了臉,抵了一會顧城安的肩膀,漸漸松下勁來,顧城安将她的小手握起來放到自己肩膀上,過了一會兒,曲柚乖乖摟住顧城安的脖子。
膩歪了一通,顧城安總算沒再做壞,抱着曲柚一起觀起賞風亭下面的風景。
“夫君你看那裏,有只青燕,好漂亮。”曲柚手指向某處。
顧城安來了一句:“沒有朕的柚柚漂亮。”
曲柚扭頭看他:“你竟然拿我跟一只鳥比。”
顧城安失笑,“朕錯了。”
“罰你今天……今天不許親我了。”曲柚紅着臉說,将顧城安推了推。
這句話卻引得顧城安直接将她壓到亭柱上,密密匝匝的吻落到她小臉上。
曲柚捶了顧城安好幾下,顧城安卻愈發得逞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輛來自北燕國的馬車中,馬車主人用火折子燒掉手中的密函,丢進放在他身前的火盆裏。
“公子,大晉帝定不知道公子親自前來,大國盛宴,将會是他的死期。”獨孤竑對面一個黑胡須男人道。
獨孤竑定睛看着火盆裏逐漸變成灰燼的密函,眸底暗流翻湧。
他原本的計劃是先攻下實力最弱的大晉,再是西元,然後是東周,只要将這三個僅次于北燕國的中強國家攻占,其他小國以及這三個中強國家的附屬小國自然會主動投誠。
但他精心制定的計劃,卻一次一次被大晉帝破壞,三年前那場平蕪之戰,他們北燕本是勝券在握,可當時還是太子的大晉帝卻親自帶兵保住大晉,那之後,每一場針對大晉的戰役北燕都沒讨着好。
自大晉帝登基後,更是改變了這一切,将逐漸衰敗成弱國的大晉又拉了回來,甚至比以前更強大,只用了兩年時間,大晉近乎發展到如此地步。
而這兩年裏,他也轉移了目标,聯合西元,将視線轉向東周,可誰知每次攻打東周,大晉帝都要派兵參一腳,不過兩年的時間,東周竟然和大晉交好,倒愈發顯得北燕恃強淩弱,他大晉宅心仁厚。
可國與國之間,早晚只有殺戮,哪會有什麽長久的友誼,大晉把陣腳轉向東周,不過是為了拉盟友以更能與他北燕抗衡。
大晉帝像是長了一雙能勘破未來的眼睛,竟然能一次次猜中他的心思,這讓獨孤竑忍了兩年,再也無法忍受,趁着大晉還趨北燕之後,他必須有所行動。
他,要親自拿下大晉帝的首級。
這幾日忙着招待別過使臣和使者,顧城安比較忙,有時候晚上才能回來陪曲柚,曲柚作為一國之母,有時候也會被顧城安帶去安置使臣和使者的麟興館出面。
來了差不多有三十幾個國家的使臣和使者,這些使臣和使者哪怕是大晉國的附屬國,也沒有入鄉随俗換了大晉民風的衣裳,幾乎都是穿自己國家的衣裳,以是走在着麟興館裏,入眼望去,能看見好多種風土人情,衣服着裝各有不同,各有各的特色。
這些使臣和使者進城之時,有不少在大晉街頭買過東西,每當遇見他們,大晉百姓們多駐足圍觀,見着了這麽多國家的人,還有人在私下裏搞了一些“評選別國服裝之最”、“別國女子美貌之最”這樣的活動,頗有意思。
大國盛會當真是一個讓別國了解大晉,同時也讓大晉了解周圍友國的絕佳機會,四海之內接兄弟,有朋至遠方來,大晉百姓都是非常熱情好客的,渴望文化交流和碰撞,大國盛會的舉行,也大大給大晉國的百姓們的生活添加了一些熱鬧的色彩,算是單調平靜的生活被添了趣味。
曲檸坐在棋館二樓,杵着下巴看着兩隊穿着怪裏怪氣的人馬,倒是也來了興趣,心想坐在這棋館裏邊下棋邊蹲守別國使臣,她還不如去找自己的未婚夫司予羽呢。
司予羽最近專門負責麟興館的把守,麟興館除了使臣和使者,還有一些大臣,以及一些被官府授意的商販,閑雜人等是不得随意進入的,她還真有點想去麟興館瞧瞧,裏面肯定包羅萬象。
“算了算了,最近狗子忙得不可開交,我還是別去給他添麻煩了。”曲檸剛跟自己的貼身小丫鬟說完自己的想法,又立馬撇了嘴。
小丫鬟笑:“二小姐可以去找皇後娘娘呀。”
曲檸騰地從凳子上蹦起來,“對啊,我皇帝妹夫可是給了我腰牌的,可以随便進出宮的,走,咱們去找皇後娘娘,她在宮裏可能也正無聊着呢。”
小丫鬟在她後面碎碎叨叨,“小姐,您若是想去麟興館,其實憑借皇上給的那腰牌,肯定也能進去的,而且您還是司将軍的未婚妻呢,把守麟興館的那些侍衛,可能都是認識小姐的呢,咱們直接進去不就好了嗎。”
因為麟興館是建在皇宮外面,只有宴會那天,時臣和使者們才會被請進皇宮赴宴,宴會前這些日,使臣和使者們只能住麟興館,若曲檸還要專程跑躺皇宮,其實挺費事的。
“我一個人去多沒意思啊,今日我那皇帝妹夫肯定也忙,皇後娘娘在宮裏怕是也無聊得緊,我去找找她也好。”曲檸說着,吩咐另一個小丫鬟去櫃臺結了賬。
她風風火火跑進皇宮裏時,曲柚果然是閑着的,人兒正趴在禦花園那座小橋上喂湖裏的小魚們,後面還趴着四只吐着小舌頭的白團。
“參見皇後娘娘。”曲檸走過去福下.身,臉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那四只小白團立馬蹦噠過來,圍在她身邊轉,曲柚養的這四只小家夥那叫一個熱情好客。
曲柚這才收回神,見是曲檸來了,旋即從橋邊的小凳上起身,走過來将曲檸扶起,“都說了姐姐以後見了我,不必行這樣的禮的。”
曲檸笑着說:“這不是在外頭嘛,若在殿裏,我自是不拘泥的,但是在外頭若讓人瞧見了,被有人心人亂嚼舌根,那我可不樂意。”
曲柚無奈一笑。
“姐姐進宮,應該派人通知我一聲的,什麽都沒給姐姐準備。”曲柚柔聲說。
曲檸:“準備什麽呀?咱們姐妹還用客套這些?”
也有快半個月沒進過宮了,曲檸将曲柚打量一遍,見曲柚又胖了一點,眉頭雀躍起來。
不得不說她這個皇帝妹夫還是很稱職的,把曲柚嬌弱的小身子養好了不說,還将她養得愈發有福樣了,以前痩叽叽的小臉如今都變得有些肉嘟嘟的,曲檸看着,沒忍住伸出爪捏了一把,沒忍住,她又捏了一把。
曲柚沒注意到曲檸眸子裏的綠光,半拉着曲檸朝橋上走,“姐姐到宮裏來,可是有什麽事?還是單純來看妹妹的。”
曲檸對自家好妹妹也不客氣,開門見山的說,“妹妹可有時間,咱們去麟興館逛逛可好?”
“姐姐想去麟興館?”曲柚彎着小唇問。
“對啊,我就是想去欣賞一下異族風情,閑着無聊嘛。”曲檸提了提裙擺,跟着曲柚邁上橋。
“姐姐想去,妹妹便陪姐姐去就是了。”曲柚捏了捏曲檸的袖子說。
“好妹妹。”曲檸沒忍住抱了抱曲柚,像曲柚這種軟軟的女生,她這個做女人的都不自禁想把她抱在懷裏□□,這樣邪惡的念頭很快被腦海裏飄出的顧城安那張占有欲強烈的大黑臉驅散了個幹淨。曲檸趕緊松開曲柚,下意識看了看四周。
曲柚沒注意到曲檸的小心思,派人準備馬車。
可曲柚的貼身護衛,一個身姿飒爽、膚色微黑的高壯女人走過來将要去找馬車的兩個太監攔住,并走過來對曲柚說:“娘娘,陛下吩咐過,娘娘最好不要獨自出宮,需要陛下陪護才行。”
自明陽縣主鞭打曲柚的事情出了以後,顧城安就在自己秘密訓練的一群死衛裏選了一個功夫了得的高壯女人每日跟在曲柚身邊貼身保護。
此時被這個貼身女衛攔住,曲檸皺了眉頭,“哎呀,陛下未免也太過緊張了,這不有我陪着嗎,沒事的。”
曲檸也有一點點知道顧城安這是還沒從曲柚消失了整整兩年的陰影裏走出來,也有點理解他。
可如今風平浪靜,太皇太後的黨羽幾乎都被顧城安鏟除了個幹淨,那個骷髅頭殺手組織也被顧城安一鍋端了,再說了,有這麽多武功高強的侍衛護着,曲柚就出會宮,能有什麽危險啊。
那女衛心中只有禦令和曲柚的安危,臉色如冰塊沒什麽表情,她未理會曲檸,而是對曲柚說:“陛下有令,望娘娘理解。”
曲檸噘嘴,露出很失落很失落的表情,可她又不敢說什麽,顧城安是皇帝,自然他想怎麽來就怎麽來,她們誰敢違抗。
曲柚不忍失了曲檸的興致,難得地固執了一次,“讓本宮出去吧,你們……別告訴陛下便是。”
曲柚對那兩個小太監揮袖,示意他們沒事,繼續去把馬車準備了,兩個小太監看了看女衛,又看了看曲柚,自然是聽曲柚的,快速跑了。
“娘娘……”
“你別再說了,本宮是皇後,到時候本宮自會同皇上解釋的。”曲柚頗有點威嚴地說。
曲檸想了想,對曲柚小聲說:“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陛下他……”要說這大晉朝上上下下,也只有曲柚一個人不虛顧城安了,曲檸心裏還是很有顧慮的。
“沒事。”曲柚對曲檸柔聲。
見曲柚執意出宮,女衛自然不好再堅持,畢竟曲柚是皇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她執意,誰敢固執地阻攔。
太監很快将馬車備好,曲柚去換了身衣裳才和曲檸步上馬車。
女衛神色凝重,倒不是怕曲柚這一趟出宮會出什麽事,她對自己的武功還是很有自信的,只是怕到時候顧城安會怪罪,便又叫來了好幾個侍衛一同騎上馬兒,跟在曲柚馬車後面。
前不久顧城安剛帶曲柚來麟興館游過,不少使臣和使者見了顧城安和她,都會秉承禮貌恭敬行禮,此次曲柚不想伸張,算是微服出訪,馬車行至麟興館時,曲柚和曲檸蒙上面紗才鑽出馬車。
雖然兩個都不表明身份,但見她們衣着華貴,标準的大晉風尚,随行的人馬還有點皇家的派頭,便能猜出兩人多半是宮裏的公主或者娘娘,路過時,使臣和使者們不自禁多看了她們幾眼。
其實撇去那華貴的修飾,光是曲柚和曲檸曼妙的身姿和優雅的儀态,就能讓許多目光舍不得挪開,只是這些目光在觸及到緊跟在曲柚和曲檸身後的一群氣勢洶洶的侍衛時,立馬龜縮了回去。
麟興館可以算作是一個小型的城中城,為了滿足諸多國家的使臣和使者們住行方便,參照往屆的規定,不少商販被通過官府授意後,可以在麟興館做生意,因而走在麟興館的街道上,能見到不少包子鋪和小面攤等,還有幾家是賣大晉小飾物的,有不少使臣和使者光顧。
“來兩碗哨子面。”一個黑胡須大叔走進小面攤裏說道,他身後是一個身材瘦高的白衣男人。
“喲,二位客官是打北燕來的吧?來來來!請如座!”小二熱情招待。
他嗓門挺大,那麽一喊,吸引了不少聲音,“北燕”兩個字,對于所有國家來說,可謂是十分敏感。
獨孤竑和楊風随便選了一張八仙桌落座。
只是擡眸間,獨孤竑捕捉到一個俏麗的身影,是一個蒙着面紗的水藍色衣裳女子,女子正在盯着他看……
“妹妹,聽說這些使者裏面兒,有好些都是他們國家的公主或者皇子呢。”曲檸看着路過的那些對于他們大晉國人而言奇裝異服的人,對曲柚說。
卻發現曲柚忽地不動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她不得不退回去一點,發現曲柚在盯着一個地方看。
她跟着曲柚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曲柚在盯着一家小面攤裏面的其中一位身着白衣、樣貌清雅的客人看。
曲檸回過頭,見曲柚還盯着人家看,趕緊貼近曲柚一點,扯扯曲柚的袖子,“妹妹,你、你怎麽了?”怎麽盡盯着一個男人看呢?!那男人雖然長得還有點好看,劍眉星目、玉樹臨風的,可你……可是皇後娘娘啊!若是讓皇上知道了……
被她那麽一扯,曲柚才稍稍回過神來,扶住額頭。
“怎麽了,又犯頭疼了嗎?”曲檸皺眉,深知曲柚胃病倒是差不多被顧城安養好了,但卻又犯上了這時不時頭疼之症,一時間有些緊張起來。
“我沒事。”曲柚嘴上說着沒事,卻有些站不穩了,曲檸堪堪将她扶住,流雲和馬菊花趕緊跑上來将曲柚扶上馬車。
…
“公子,怎麽了?”見獨孤竑盯着一個地方看,楊風轉過頭也去看了看。
獨孤竑收回視線,神色淡淡的,不作回答。
楊風習慣了獨孤竑這冷冷的性子,獨孤竑不解釋,他自然沒敢再多問什麽,很快小二呈上兩碗熱騰騰的面條,兩個人抽了筷子吃起來。
剛吃了一口,楊風就“切”了一聲,聲音不屑:“這味道可比咱們北燕的差遠了。”
聽見這話的店小二暗裏翻了個白眼,心道:其他國家的人都知道禮貌客氣,就你們北燕最能耐,沖個什麽勁兒啊?到了咱們大晉也這麽沖,小心咱們陛下将你們踹回北燕去,還參加屁的宴會!
曲柚突然頭疼得厲害,曲檸自然打消了繼續在麟興館逛的念頭,叫女衛趕緊護送曲柚回宮。
回宮的路上,曲柚幾乎一直捂着自己的腦袋,也不同曲檸說話,腦海裏亂嗡嗡的,像是被什麽東西纏了又纏,喘不過氣來。
曲柚自個兒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突然這樣,以及方才她為什麽盯着那個不經意間瞥見的白衣男人就出了神。
她只是覺得……覺得那個白衣男人好面熟……似乎在哪裏見過,又似乎……應該跟他很熟悉……可是他們明明不認識啊。
頭疼還在加劇,曲柚愈發迷糊起來,突然眼睛一黑。
耳邊很安靜,鼻邊是一股熟悉的蘭花香味,曲柚昏昏沉沉地醒過來,那身着明黃色龍袍的男人就坐在床邊,深黑的雙目直直地盯着她。
男人神色很不好看,即便她醒了,他的臉色也不見多好。
“夫君……”曲柚叫了他一聲,小手剛擡起來,就被男人握住,不知道怎麽的,她竟然感覺到握着她的大掌在微微地顫。
“這次……又想起什麽了?”顧城安似乎已經習慣了曲柚這種動不動就暈倒的狀況,第一次發生的時候他驚惶,接連發生了幾次後,他極力地在心裏欺騙自己。
好在曲柚每次暈醒過來,想起的都是兩年前她和他的回憶,或者是她童年的回憶,還與前世無法沾邊。
可是每一次,他都無比煎熬。
曲柚搖了搖頭,眼見着顧城安沉郁的臉瞬間化晴,也因為曲柚那聲“夫君”,顧城安舒了口氣。
曲柚抱着被子起身,撲閃着水眸盯着顧城安看,總覺得他怪怪的。
目光移到顧城安額角的細密汗珠,她小手伸過去用手背擦了擦。
顧城安一愣。
“看你緊張成這樣,我沒事啦。”曲柚對顧城安彎起恢複粉潤的小唇。
顧城安臉有些僵硬,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這兩個月他依舊泡在蜜罐裏,每天看着曲柚對他笑,對他嬌羞,他心裏愈發充盈起來,可同時,也如活在随時會被利刃刺穿的軟殼裏。
面對曲柚時不時就會記起什麽,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還在失神着,那張粉嫩得跟水蜜桃似的小臉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眼前,女孩用小指尖點了點他的眉毛,軟音柔柔的,“夫君,你眉毛這裏竟然冒了一顆痘。”
顧城安:“……”
“是不是最近太忙了?你要注意休息。”曲柚讓流雲找來一瓶凝香膏。
顧城安還在那僵着臉,曲柚已經有小拇指勾了點凝香膏,她手伸過去,又覺得不太好夠,便爬過來一點,以跪在床上的姿勢湊進在顧城安身前給她塗藥膏,身上的馨香混合着凝香膏的藥味撲進顧城安鼻中。
軟綿綿的指腹……力道很輕地撫摸在自己的眉間,顧城安差點沒幸福得暈過去,鼻息輕輕往內一吸,全是女孩的香味。
然而愈是沉醉于這份美好,顧城安就愈是不安,牙綁發力地咬緊,一想到一旦曲柚恢複所有的記憶,她對他的好,對他的依賴,恐怕就會被盡數消失,他和她的關系也會被打回原形。
思及此,陰沉的戾氣漲滿了雙目。
曲柚還想再給顧城安抹點藥膏,男人突然抱住她,大臉埋進她鎖骨下面的位置,她細軟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掌扣過去。
“皇上……”
“讓朕抱抱。”
意識到顧城安情緒不對,曲柚不動了,将小藥瓶遞給流雲,示意她們都退出去。
殿內只剩下兩個人之後,曲柚小手擡起來抱住顧城安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