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拯救原女主
半個月後,赤都西城。
這是一座很大的院子,走過層層的“外圍保護圈”,才能進入主人的地方。-陸硯秋就住在這裏。
這個院子裏除了她,還有墨畫,暗以及他的幾個小弟。-雖然這麽大的院子只住這幾個人感覺很浪費,可是陸硯秋不在乎,院子這種東西,買來就是住的。她有錢,随便住!當然最關鍵的原因還是可以避開琰國公府的人!
如今接近七月,太陽熱烈,炙烤着大地。顧長清就是在這麽一個天氣裏登門拜訪的。
彼時陸硯秋正躺在院子裏特意用來乘涼的大樹下的躺椅上,她微眯着眼,時不時眺望藍色的天空,旁邊的墨畫忙活着伺候她吃葡萄。
赤炎國很神奇,一年四季,無論什麽時候你想吃什麽水果都有!陸硯秋特意讓墨畫打聽了一下,說是前任女帝勵精圖治,發明了[溫室大棚]這種東西,自此後,人們再也不擔心吃不上換季的水果啦~
看來是老鄉啊。
可惜了,陸硯秋鳳眸微斂,她居然沒趕上那時候來這裏,不然還能混個官當當。
“陸硯秋!”顧長清急急火火地大踏步走進來,剛進來就看到悠閑舒适的陸硯秋,他那張清隽的臉立刻扭曲起來:“我快急死了,你還這麽爽?”
看着完全不顧形象的表少爺,墨畫睜大了眼:在她有限的印象中,表少爺那就是仙人!和小姐一起下凡來到人世間的!可是他今天居然變得這麽......撒潑?
墨畫不确定地想着,好像是這個詞,上次菜場有個王婆婆像表少爺這樣大喊大叫不顧形象,大家都說她在撒潑!
這是怎麽了?
陸硯秋擡了擡眼皮,“注意形象好不好?”
墨畫點點頭,看着顧長清。俗話說人要臉樹要皮,表少爺這樣的作态,可不是君子風範!
顧長清一屁股坐在墨術不知道從哪弄出來的陸硯秋同款躺椅上,“老子的......都沒了,還注意個屁!”
陸硯秋給了他一個疑問的眼神,顧長清居然在陸硯秋的注視下...臉紅了!
???
陸硯秋鳳眸越睜越大,顧長清這個二貨還會臉紅?啧啧啧,太陽可能打西邊出來了。
“墨畫,和墨術去買點兒菜吧。”陸硯秋見顧長清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說,無奈她只好讓墨畫離開。
墨畫捂嘴笑着點點頭,拉着墨術離開了。
“行了,說吧。”陸硯秋慢吞吞地爬起來,給顧長清倒了杯花茶。-花茶補腎養氣,非常實用!
顧長清捧着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那是個燥熱的下午...”
陸硯秋扯扯嘴角:“最近哪天下午不燥熱?”
顧長青瞪她一眼:“反正那天......”說着他的臉和脖子瞬間紅透了,“那幾天最熱了!”
看了眼顧長清死鴨子嘴硬的樣子,陸硯秋淡定地吐了個葡萄皮:“哦!”
顧長青給自己扇了扇風降降熱度:“我本來在逛園子,可是走着走着不知怎麽地,進了一間屋子......”
陸硯秋喝了口茶,鳳眸微亮:“繼續!”
顧長青皺起眉:“進屋子之後不知怎麽的...覺得頭暈腦熱......”
陸硯秋挑眉:“中暑了?”
顧長青舉了舉拳頭,大紅臉上全是憤怒:“閉嘴!再說話揍你!”
陸硯秋撇嘴,但也識趣地沒有再打斷他。
顧長青摸了摸臉一臉夢幻:“我也沒覺得不對勁,就是想睡覺,爬到床上就躺下了。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問我怎麽了...那是個妹子!妹子啊!和你這種傻逼完全不一樣輕聲細語的妹子!”
顧長清有些激動,大力拍了兩下陸硯秋的肩膀。
陸硯秋攥緊了拳頭,顧長青“嘿嘿”笑着也不看她的臉色,然後臉慢慢紅成猴屁股:“然後,我們就那個什麽了......”
陸硯秋放下茶杯猛不丁出聲:“你清白沒了?”
顧長青喜滋滋地,那個表情就跟中了大獎一樣:“是啊,我還是第一次呢!”然後他就苦了臉,“就是做完了...腎有點虛。你們女孩子都這麽強大的麽?三天之後啥事沒有?”
蕭妍怕污了兒子的耳朵,根本沒告訴過他這種事。
陸硯秋:呵呵,傻逼!
把顧長清換成她,那不就差不多嗎?
顧長清可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他和她一樣,骨子裏是現代人。現代人雖然對于進入別人的房間也有些顧忌,可是絕對沒有像古代一樣這麽顧忌。當然赤炎國風俗不太好說。可是顧長清絕對不是那種随便進入女孩子房間的男人!
他居然就沒有一點點懷疑:他是被人設計引過去的嗎?
陸硯秋在那個“荒唐”的三天三夜後,完全沒敢仔細看“苦主”的臉,只是大致看了個輪廓,然後火燒屁股一樣和在門口蹲守的墨畫回了家。
墨畫也是個神奇的人,自家小姐辦事她居然“忠心耿耿”地蹲在門口把風!
陸硯秋簡直服了,墨畫不該在門口喊她兩聲嗎?讓她清醒過來啊嗚嗚嗚...她居然糟蹋了一個陌生人......
陸硯秋覺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極大的譴責!-她強迫了一個沉睡的男人,這跟現代的強.奸犯有什麽區別?
可是人嘛,都是自私的。如果沒人提,那人也不出現在她面前,陸硯秋浪着浪着指不定把那人給忘了......可是誰知道顧長清這家夥居然又給提起來了!
唉!陸硯秋鳳眸微暗,既然他提起來了,她就會仔細想一想那天的事情,這一想就覺得不太對勁!
她那天和墨畫一起聽到了有人要暗害陸清秋,所以她和墨畫滿府亂跑,然後在草叢邊遇到了那個紅衣男,結果她被那個男人灑了一臉藥粉;之後就是墨畫和暗一同消失......
回來後陸硯秋問過暗去哪裏了,暗說沒去哪,一直守着她,但是好像有一瞬間神智不太清醒。
陸硯秋這就懂了,她就是被人算計了!
可是赤炎國民風開放,女子婚前與人交歡也是常事,又不像其他古代世界一樣對女子十分嚴苛......所以背後的人設計這一出是為什麽呢?
還有顧長清,為什麽除了她,還要設計顧長清?
她和顧長清就是赤都兩個非常非常不出名的病秧子,他倆以後可能都找不到對象,背後的人設計他們......這不是故意給他們湊姻緣嗎?-赤炎國人喜歡從一而終的婚姻模式,可以說得上一句心理潔癖的國家。
可是有些人天生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他們無論是成親前還是成親後都喜歡刺激,這樣的人一般也不會成親,只是追求“露水情緣”......
她和顧長清被人算計的這檔事要是被捅出來,大不了不成婚了,背後之人也無可奈何......陸硯秋想來想去也沒想出背後人到底為什麽要設計他們。
她有些頭疼,倒了杯花茶輕輕抿着平複心情。
“你怎麽了?”顧長清紅着臉陷入自己的幻想,一時沒注意到陸硯秋的臉色。等他結束“幻想”後,才發現陸硯秋的表情十分凝重,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
陸硯秋看了他一眼,“沒事。”
她沒有把自己的懷疑告訴他,畢竟這世上純種的二哈已經不多了,瘋一個少一個。-不是她說,顧長清這心理素質可能不大行,如果告訴他她的猜測,這孩子一口氣上不來一下子過去了,emm她會很內疚的好不好?
顧長清聽陸硯秋說“沒事”就信了,他畢竟單純,完全看不出來這些背後的東西。當然知道了可能也會和陸硯秋一樣,覺得是自己不好,因為他沒控制住自己。
“秋秋,你說我該怎麽辦啊?”顧長清皺着眉十分憂愁,偏偏他的臉是那種讓女人非常心疼的類型,看起來可憐極了:“我想對那個妹子負責哎!可是......”
顧長清說到這裏臉又紅了,應該是想起了荒唐無度的三天三夜:“可是那天我太心虛了,所以醒過來就跑了!”
“你說,那個妹子不會把我當成穿褲子就跑的[渣男]吧?”
“你?就你?渣男?”陸硯秋眼神詫異打量了他一下,顧長清端坐着,挺直了腰板。
男子清隽端方,雖然眉宇間的病氣讓他看起來不是很健壯,可是修長的身材和完美的臉也能讓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芳心暗許”了。
陸硯秋可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她可是能和小狼狗大戰“三天三夜”的人!
“你做不了渣男。”陸硯秋把手帕捂在眼睛上,遮擋強烈的陽光。
顧長清十分不理解:“為什麽?”
“因為渣男一個不可缺的條件就是...腎非常好!”腎不好能拿得下那麽多妹子?陸硯秋露在外面的嘴角一咧,帶着極度的惡意:“你......腎不行。除了眼瞎的妹子喜歡你......”
“陸硯秋!!!!”
“幹嘛?”陸硯秋挖了挖耳朵,态度敷衍。她說的是實話啊,這年頭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顧長清被她的毒舌氣得胸口起伏大喘氣,
“聽聽,你這就喘上了,這要是在床上......還沒動幾下,你就不大行了。”陸硯秋撇嘴,壓根不想看顧長清那張被她戳中痛腳的黑臉。
啊,經歷過的人就是不一樣。陸硯秋覺得她已經從[純白小萌新]順利進化為[老司機]了!
顧長清氣得渾身發抖,他以前做的任務很簡單,環境也單純,根本沒見到過像陸硯秋這麽嘴毒的人。
更何況他罵不過打不過她-畢竟兩人都是病秧子,動起手來他還沒打死她,她那張嘴就先把他氣死了!
顧長清深深吸了口氣,臉色猙獰:“算了,我不跟你計較!”畢竟她有些地方說的也沒錯TAT。
陸硯秋不說話,就跟睡着了一樣。
顧長清看着陸硯秋把他打擊了一頓悠閑自适的樣子心裏不忿,他用力扯着陸硯秋的衣袖,打算讓她在睡夢中吓一跳,結果悄咪咪擡頭的時候突然發現陸硯秋鎖骨上的一個明顯的痕跡。
卧槽?!
要說以前顧長清絕對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可是現在的他可不一樣了-那三天,妹子非常兇猛......他胸口處就有一個和陸硯秋一樣、半個月還沒下去的被人深深吸吻的痕跡!
他心裏極度震驚,以至于對着手帕掉在地上剛剛睜開眼的陸硯秋脫口而出:“你居然奪了別人的清白?”
陸硯秋:???二哈有種你再說一遍?
作者有話要說: 秋秋和長清的腦回路就是:他們強迫了別人,但是逃避心理不想面對。
雖然秋秋有些懷疑,可是完全沒懷疑過“苦主”,所以她還是把這件事情的錯按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