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拯救原女主
“不行!”蕭妧一把抓住陸硯秋的手,臉色慘白,“秋兒,對你來說琰國公府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蕭妧和陸振清理了一批又一批老琰國公的手下,可是也只能勉強做到把琰國公府清理幹淨,外面...他們根本無法保證陸硯秋的安全!
“安全?”陸硯秋冷笑,讓墨畫把屋子裏的茶杯碎片拿出來。她把這些碎片扔在石桌上,“看到了嗎?這是我剛剛差點就喝下去的東西!”
陸家人看着破碎的茶杯面露不解。
顧長清咳嗦一聲:“茶杯裏有毒。”水沒毒,茶杯表面都是毒,但是水沾到茶杯表面,也變成了有毒的東西。
什麽?陸家人齊齊色變,有毒?
陸清秋直接走進陸硯秋,給她把脈,察覺到她的身體無事這才放心。
“長姐......”
“如果我說這件事可能跟那對兄妹有關系,你們會怎麽做?”陸硯秋推開陸清秋的手,轉而看向陸振和蕭妧。
小意識最不能原諒的人是陸振和蕭妧,其他幾個兄弟姐妹她看到只是鬧別扭。
院子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蕭妧和陸振身上,兩人對視一眼嘴裏發苦:“秋兒,陸若林和陸若錦......不能動!”
“娘!”
“爹!”
“爹!”
這是陸清秋、陸舒秋和陸玄秋一齊發出的聲音。
陸硯秋鳳眸完全冷下來,“所以我死了就是活該?”十七年前為了那個秘密犧牲她的性命。十七年後又是為了什麽犧牲她?
陸硯秋低下頭,小意識已經接近潰散了,她好像不再對這對夫妻抱有希望,她要消失了。
陸振張了張嘴,“因為他們......”
“不用了。”陸硯秋打斷陸振的話,面色平靜看着他:“不管什麽原因,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你們的女兒。”
他們生了她,不,也不算生了她,因為她沒來小意識就死了;他們也沒有養育過她,她也不用在意這些微不足道令人惡心的親緣關系!
“墨畫,收拾東西,我們走!”
墨畫小小地應了一聲,回屋開始收拾東西。她知道小姐其實很難過,被自己的父母再一次抛棄......
顧長清看着神色愧疚卻怎麽也不肯改變主意的陸振和蕭妧心下嘆息:陸硯秋的親人真是......一言難盡。幸好,他這一世的父母是真心疼愛他。
想起這些年來爹娘遠在南方還不忘給他叮囑他的信件和驚奇的小玩意,顧長清眼眸溫和,只覺得心中十分溫暖。可是看到面前陸硯秋的親人時,他又皺起眉來。
......
陸硯秋小時候過得很難,因為人小無法讓人信任。等到奶娘走後,她才開始展露自己的繪畫和書法天賦,然後讓墨畫把這些東西賣掉。
漸漸地,她手裏的銀子越來越多。後來,陸硯秋在護國寺後山撿到了一個人,所以托他幫她在赤都買了幾處房子和店鋪,這樣她回來的時候也不至于無處可去。
如今也到時候了。
陸硯秋和墨畫在暗衛首領的保護下,拿着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搬走了。
因為有暗衛首領的幫助,琰國公府派出來跟蹤他們的人都被甩掉了。
“不後悔跟着我?”陸硯秋還饒有興致地對着隐在暗地裏保護她的暗衛首領這樣說道。
那個全身都被蒙起來只能聽到聲音的暗衛首領沉默許久後堅定地回答:“不後悔!”他只追随強者!
不後悔就行。陸硯秋收回目光閉上眼睛。
反正,後悔也沒用了。-無論在哪裏,背叛的人根本沒有第二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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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來到六月十五,今天是熠國公府舉辦賞花宴的日子。
天氣微熱,赤都的少爺小姐們都在上午來到了熠國公府。
陸硯秋也到了,她比他們所有人到的都早,因為她是作為特邀嘉賓-[石見先生]來到這裏的。
陸硯秋的書法和繪畫在她這十七年的練習中,達到“擅長”。擅長比精通低一等級,可是經過快穿司認證的擅長也很了不得了!
陸硯秋的畫有的飄逸灑脫,有的暗黑濃郁,還有的氣勢逼人!再加上她辛苦練就的書法,可以稱得上一句“書畫大家”!
這些年她賣畫賣字賺錢,也打出了名頭。[石見先生]這個人可以說是赤炎國上下人人追捧的大家!可惜,陸硯秋不見陌生人,目前知道她身份的,除了墨畫,就只有如今保護她的暗衛首領和他的小弟們了。暗衛首領跟着陸硯秋走了,他一手帶出來的幾個暗衛也跟着他走了,陸硯秋也不管他們,反正她家很大,随便住!
收到帖子的時候,陸硯秋還挺詫異,但是随即她就決定用這個身份來!畢竟小意識潰散之際唯一的願望便是遠離陸家人。
她雖然答應讓陸清秋帶她一起去賞花宴,可是陸清秋也是陸家人,能不見......就不見吧。
陸硯秋輕輕吐了口氣,從此她就與陸家人再無幹系!
熠國公府很大,花園池塘假山游欄都有,一個連着一個,讓人應接不暇。
來參加賞花宴的男男女女在進入這裏後就四散開來,期待着偶遇自己的良緣。
陸硯秋和墨畫也是,在熠國公府小厮特意介紹下,兩人根本沒見到主人家,直接找個方向開始走。她們沒有找到顧長清和墨術,反而走到熠國公府接近內院的假山處聽到了一陣密謀的聲音:
“小七,準備好了嗎?”這是個尖細的聲音,聽不出男女。
“好了。我已經讓人把陸清秋引過來了......等會,有人會把她......”
那人說到關鍵的地方聲音突然變小,陸硯秋和墨畫怎麽聽也沒聽到!
??!!人幹事?怎麽說個密謀到了關鍵的地方怎麽也聽不清?
陸硯秋和墨畫都不敢大喘氣,怕驚動假山那邊的人,幸好兩人好像很忙,說了幾句話就分開走了。
陸硯秋鳳眸微沉,看了眼系統面板,沒什麽提示。
所以陸清秋沒有什麽危險?可是她心裏總覺得很不安!
“墨畫,我們一起去找陸清秋!”
墨畫鄭重點頭,和陸硯秋一起着急地尋找着陸清秋。
可是熠國公府太大了,她們走來走去,根本無法确定方向!
就在兩人洩氣的時候,墨畫聽到草叢處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眼神一凝,朝旁邊看去正好看到草叢中人紅色的衣角!
“小姐,紅色的!”墨畫叫了一聲,陸硯秋小心地上前查看。-這種宴會還是小心點,不然着了別人的道,她哭都沒地哭!
草叢中是一個紅衣男人,面色蒼白,胸口正在流血,看起來像是被人殺了然後扔在這裏一樣。
??
等等,不對!這男人手指動了一下!
陸硯秋推了把墨畫然後自己立刻後退,可是還是被身手靈敏的男人撒了一臉粉。
卧槽?!
裝死?
“小姐!”墨畫驚叫一聲,對着男人的心口擲去一枚尖口朱釵。
那紅衣男人撒的東西正中目标,墨畫的朱釵他也不放在眼裏,只是對着陸硯秋陰恻恻地笑了兩聲,然後一閃身就消失了!
陸硯秋趕緊抹了把自己的臉,“墨畫,你在這邊等會,我去洗把臉!”
她在快穿司研究了很久的醫術,自然可以分辨出這些藥粉對她沒什麽害處,只是還是需要清理一下,假如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作用呢?
沒等墨畫回答,陸硯秋沖到前方不遠處的池塘邊上使勁洗臉。
那紅衣男撒的東西還挺香,如果不是怕有什麽副作用,陸硯秋都不太想洗臉......
洗了好久,陸硯秋才停下來,可是停下來再轉頭的時候她才發現墨畫不見了!
???
陸硯秋蹲坐在池塘邊鳳眸警惕,“是誰?”
沒人說話。
陸硯秋皺眉,“暗?”暗是暗衛首領的名字,她叫了好幾聲可是都沒人回答她!
陸硯秋心裏更加警惕了,她擡頭看了看四周。
這裏好像是熠國公府主人內院,在她不遠處有一個敞開的苑門,苑門上挂着一個黑色的牌匾:【思秋苑】。
陸硯秋皺了皺眉,等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進去。-這裏她完全不認識,墨畫和暗都不見了,她還是找個地方藏起來等着比較好。
【思秋苑】裏靜悄悄地,沒有一個人影。
陸硯秋喘了口氣,用手帕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不知道為什麽,這一路走來,她越來越熱。不應該啊,這才六月中旬,怎麽這麽熱?
陸硯秋走着走着才發現不對勁,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心裏的燥熱感也越來越強,她舔舔唇,看到院子裏的藍花楹樹突然一個激靈:哦槽,她這症狀怎麽跟中了春.藥一樣?
渾身燥.熱,欲求不滿......這不就是她現在的狀況嗎?
!!!
陸硯秋的臉越來越紅了,眉間的焦灼感越來越盛。她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忍不住喝了杯茶。-她事先用墨畫給她的銀針測了毒,發現沒事才喝的。
可是涼茶水下肚,燥.熱感卻越來越壓不住了!
陸硯秋鳳眸發紅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她知道房間裏有人,還是個男人。因為那個男人的側臉正透過開着的窗戶露出來。
陸硯秋狠狠心咬了咬牙,不能去,那是個無辜的陌生人,不可以!
她想走,可是身體好像有意識根本不讓她動!
陸硯秋開始大喘氣,死死地盯着那個男人俊美危險的側臉,他正閉着眼,好像陷入了沉睡,美麗又讓人心生貪婪。
陸硯秋忍了又忍,在那個男人輕輕吐氣微微露出嘴裏殷紅的舌尖時終于沒忍住,沖進屋子裏撕扯他的衣服......
忙亂中的陸硯秋根本沒有注意到,身下俊美的男人嘴角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微笑;也沒有聽到,【思秋苑】的苑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六月中旬,微風輕拂。
微微敞開的窗戶中卻隐隐露出一絲讓人面紅耳赤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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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秋做了個夢,“香甜美味”的夢。
夢裏的她把自己喜歡的雞腿啃了一遍又一遍,然後她啃累了的時候,雞腿居然變成了一個男人,笑着張開大嘴想把她吞下去!
!!!
陸硯秋吓得在夢裏大喊,可是除了那個想吃掉她的男人,一個人影都沒有!陸硯秋看着離她越來越近的桃花眼男人,臉色一凜:“來吧,要吃就快點!”
桃花眼男人微楞,然後勾出一個美得驚天動地的笑容。-當然陸硯秋閉着眼沒看見。
陸硯秋只感覺到濕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脖子裏,然後一陣噬骨的歡愉......
停啊,卧槽!
陸硯秋的大腦自己的意識停下來,可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她和那個男人抱在一起,在柔軟的床鋪上翻來滾去......
陸硯秋覺得自己太不對勁了,她雖然不能說性冷淡,可是也差不多,要不然為什麽這麽多任務中她從來沒找過炮|友呢?
可是今天做夢居然和一個從沒見過的男人“翻雲覆雨”?
這也......太刺激了吧?
別說,做這種事還挺快活的,那滋味......
陸硯秋喘了口氣,睜開眼睛。
小狼狗太強了,她覺得他們在夢裏大戰了“三天三夜”!嘿嘿嘿,還有點不好意思呢。不過,這也側面印證她很強!
強到她完全不覺得累呢......
感受到頭頂清淺的呼吸以及腰間充滿占有欲的大手,陸硯秋從“春夢”中醒來美滋滋的臉裂開了......
她是誰?她在哪兒?她旁邊這個又是哪位?
不不不,假的!
陸硯秋閉了閉眼,然後發現:都是真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