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嗜血王爺:特工俏王妃
車雙魚笑了笑,說道:‘承蒙王爺關系,奴婢過的很好。’
陳王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一雙眼睛一直盯在司徒荼的身上,若不是知道陳王後院裏面還有一個正房王妃,十幾個良妾,司徒荼都快以為這人喜歡上自己了。
車雙魚已經知道是司徒荼欺騙自己了,畢竟她現在也已經做到行政負責人的位置,很多消息,她也是能夠打探到的。
可是當她知道自己的兄長被發配到邊疆,而這個陳王,只是一句,迫不得已,她便恨上了陳王。
兄長對陳王那樣的忠心耿耿,但是皇帝将兄長發配到邊疆,只要他上前說上一句,皇帝說不定就不會這樣做了。
可是陳王為了維護自己,竟然一言不發,這種人,如何能夠做兄長的主公?
司徒荼當做沒有看到車雙魚眼神中的恨意。
想來,陳王爺應該是看到了,可他自以為寬宏大量的當做沒有看到,司徒荼更加沒有必要故意去做這個惡人了。
陳王只在春樓中小坐了一下,便離開了。
“王爺來這裏做什麽?”車雙魚問道。
司徒荼搖了搖頭,“誰知道呢。”
陳王并不常來,不過這一次,還真的是趕巧了,如果他在晚來一步,司徒荼還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總不能直接跟女主說,你穿越了,來到了古代。
不過女主肯定很快就會發現的。
司徒荼意味不明的看了雪一眼,說道:“把她綁好了,送到我房間裏面。”
一腔憤懑的車雙魚楞住了,她呆滞的看着司徒荼,“你……你竟然……”
司徒荼說道:“怎麽了?”
她并沒有明白車雙魚眼神中露出的震驚是什麽意思。
要知道女主厲害的很,如果放在其他地方,她怕女主直接離開,只有放在自己的房間才更加安心。
車雙魚點了點頭,說了一聲是,招呼着下人,将女主送到走廊的盡頭,并且,十分細心的将女主身上的武器全部都取了下來,特別是一塊像是鐵一樣的東西,被車雙魚好好的放在了盒子中了。
這一會的功夫,顧飛宇已經等得很久了。
他姐夫的親叔叔是兵部尚書,所以他的身份也是水漲船高。
他并不是從小就富貴的,但是因為是家中獨孫的原因,從小也沒有說過什麽苦。
那條大狼狗叫做招財,是他前幾天偶然得到的,為了這條狼狗,他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
司徒荼的桌子上,也送來了顧飛宇的資料。
顧飛宇這條叫做招財的狗,資料上也寫的清楚了。
這條狗本來是京城旁邊不遠處一個鎮子上員外家的狗。
狗主人是員外的一個庶子。
顧飛宇出城游玩的時候遇見的,見到招財十分喜歡,搶奪了過來。
至于原本的狗主人,因為那人十分不忿,被顧飛宇找人給打死了,直接扔到了亂葬崗當中。
為什麽司徒荼知道的這麽清楚?
因為這個員外跑來告狀了。
即便是家中庶子,那也是員外的親生兒子,可惜啊,顧飛宇身後有一個兵部尚書做靠山,這個員外注定無功而返。
就算是這樣,關于顧飛宇的供詞可還是在衙門裏面放着呢,顧飛宇竟然能夠如此張狂的跑到春樓來鬧事。
顧飛宇走到辦公室,左右張望了一眼,切了一聲,坐到了沙發上。
他倒是很會找地方,直接躺在了兩人坐的長沙發上,兩條腿放在扶手上翹着,“今天本少爺來呢,是過來尋樂子來的,如果你們有點眼力見的話,趕緊将籠子給我挂起來,只要本少爺玩的開心了,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司徒荼站在顧飛宇不遠的地方,那條狼狗就正巧就在司徒荼的手邊上。
司徒荼擡起手,招財将頭靠了過來,十分乖巧的伸長了舌頭,呼哧着熱氣。
“顧公子,咱們春樓不是過來雜耍的,如果您願意,我可以掏錢給您,聽說城中最近來了一個戲班子,顧公子可以去那裏。”
顧飛宇坐起來,厲聲呵斥道:“別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我是什麽人麽?”
司徒荼問道:“顧公子不就是兵部尚書侄子小妾的弟弟麽,這個事情,我還是清楚的。”
顧飛宇最不喜歡的,就是說自己姐姐人別人的小妾,即便是因為姐姐這個小妾的身份,能夠讓他更行霸道,他還是不喜歡有人叫自己姐姐為小妾。
“那是我姐夫,小樣兒,今天不讓你知道本少爺有多厲害,你還以為本少爺是吃幹飯的。”
他撸着袖子往前面來,才剛剛打開姿勢,準備好好的招呼司徒荼一頓,司徒荼直接擡起了腿。
司徒荼并不是一個喜歡坐以待斃的人,所以這些年她可是好好的學習了武功,即便是因為入門有些晚了,功夫不到家,但是對一個連花拳繡腿都沒有的纨绔子弟,給一個穩準狠是很容易的事情。
顧飛宇捂着下面像是蝦米一樣躺在地面上滾動,司徒荼卻将招財摟在懷裏,問道:“哦對了,顧公子,不知道您這條寵物狗要不要賣給我,我十分喜歡呢。”
顧飛宇指着司徒荼:“給……給……給你……”
司徒荼說道:“那多不好意思,不過既然顧公子盛情,我也就不好退卻了。”
小桃拿着紙筆上前,司徒荼随意寫了兩句,大意是顧飛宇要将招財贈與春樓的老板,并且分文不收。
司徒荼寫過之後,又拿着顧飛宇的手指頭在印泥上按了一下,将契約拍了拍,說道:“那就多謝顧公子了。”
顧飛宇後面的那句話,才終于說完,“給你那是不可能的。”
顧飛宇旁邊的小厮跑上前來将顧飛宇扶起來。
顧飛宇看着司徒荼,他們人多勢衆,而自己只有一個小厮,“你們仗勢欺人。”
司徒荼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呢,沒有想到讓顧公子看出來了,還真的是慚愧慚愧。”
顧飛宇氣的七竅生煙可偏偏不是自己的主場,跑過來被司徒荼羞辱了一番,還被搶走了自己的愛犬。
司徒荼卻十分心安理得,畢竟她還流着顧飛宇的一條性命,他之前,卻沒有留下招財主人的性命。
招財喘着粗氣,仿佛知道自己終于自由了一樣,躺在地上沖着司徒荼露出肚皮來。
司徒荼順着它的肚子呼嚕了兩下,“走吧,以後你就跟着我了。”
招財十分通人性的坐起來,沖着司徒荼汪汪了兩聲。
司徒荼将茶幾上的糕點拿給招財,招財也是餓得很了,飛快的吃了起來。
這些天,顧飛宇為了讓招財可以到春樓裏面威風一把,一直都沒怎麽給招財吃東西,這下好不容易有了動詞吃,它可算是能夠吃飽了。
“總經理怎麽知道這條狗不是顧飛宇的?”
司徒荼說道:“它看顧飛宇的眼神不對。”
“不對?”小桃疑惑的看着招財,并不能看出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司徒荼說道:“好了,你下去看着,如果還有什麽問題再過來找我。”
小桃點了點頭,出了門,将門給關上。
司徒荼躺在沙發上,腦子裏面一陣轟鳴。
她曾經也樣了一條狗呢,昕昕也是很喜歡。
正在她陷入以前記憶中的時候,招財走了過來,嗅了嗅她的胳膊肘,乖巧的歪着頭靠了上去。
司徒荼順着招財的頭到它的身子,“你是不是想念你的主人?”
招財唔了一聲,仿佛是在回答司徒荼的話。
司徒荼将顧飛宇打發走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顧飛宇不會這樣輕易的結束。
果然,第二天,顧飛宇帶着一隊人馬沖了進來,張狂得意。
“哈哈,本少爺又來了,交出招財,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司徒荼搬了個椅子坐在大堂中央,那些被司徒荼培養出來的“明星”還有不少其他人員,都站在司徒荼的身後,比起顧飛宇帶來的人馬,看起來好像還多一些。
顧飛宇想到自己昨天受的委屈,又有些害怕了。
昨天他自己一個人吃了司徒荼人多的虧,如今這裏這麽多人,自己好像人還是少一些。
他心裏面不禁打了退堂鼓。
這人啊,只要一害怕,就沒有了氣勢,只要沒有了氣勢,就算是本來贏的局面,也會變得一面倒。
司徒荼看着顧飛宇說道:“你帶着的這些人,是你的家丁?”
顧飛宇得意洋洋的指着人說道:“家丁?怎麽可能,這些是我從軍隊裏面領出來的,本少爺告訴你,這些人可都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人,你們這幾個,根本就不夠看。”
“是麽,”司徒荼說道,“竟然如此的厲害?”
顧飛宇十分高興,“當然了,識相的,快點将狗給我交出來,我可不在乎,再多殺幾個人。”
司徒荼盯着顧飛宇,這人也實在是太過于大嘴巴了,她都還沒有怎麽說話,他就将自己的罪名全部都說出來了。
就算是兵部尚書,想要調用軍隊,那也得是皇帝親自首肯,或者,也得拿到虎符,先不說私盜虎符是多麽大的罪名,就說顧飛宇竟然能夠直接指使的動軍隊人馬,這已經是多大的罪名了,而且這個罪名,不僅僅是顧飛宇的罪名,還有兵部尚書身上的罪名。
“陳王,人情我算是已經還清喽。”司徒荼沖着角落說道。
果然,司徒荼的話音剛落,從角落裏面走出來一個面容俊俏的男人,這個人正是陳王。
如果這些軍隊都這樣的話,恐怕京城中若是真的出現什麽危難,等皇帝被刺客殺死,這些禁衛軍,說不定還沒有到呢。
陳王呵斥道:“顧飛宇,你好大的單子。”
顧飛宇的确好大的單子,聽到陳王的呵斥,他不僅沒有害怕,還大聲的斥責:“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直接提本公子的名字。”
等到陳王走到顧飛宇的面前,顧飛宇身後的幾個士兵,互相看了兩眼,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們都是軍隊上的人,雖然達官貴人見的不多,但是像陳王這種經常在軍隊走動的貴人還是見過的。
顧飛宇正要發號施令,轉過頭,發現自己帶來的人一個個的都跪了下來。
“你們這是幹什麽,給本公子起來,将眼前的這幾個不長眼的,全部都給打死。”
顧飛宇身後的士兵低着頭,小聲的說道:“顧公子,那是陳王爺。”
“陳王爺又怎麽了,他能……”
顧飛宇頓住,他驚悚的看着陳王,哆哆嗦嗦的問道:“你是陳王?”
陳王點了點頭,“正是本王,怎麽,你還想對本王做些什麽麽?”
陳王爺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裏面爬出來的一樣,顧飛宇一下子就吓得癱瘓到了地上。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陳王竟然也會來這種地方。
實際上,如果他仔細打聽一下的話,就能夠知道春樓并不好惹。
春樓,已經打着陳王爺的招牌了,不然的話,怎麽會有那麽多的人不敢招惹春樓,雖然春樓的确比較新奇,但是也并不是不可仿制的,如果春樓的背景差一點的話,說不定司徒荼可能會被人抓過去關起來,只要活着,并且能夠提供做生意的點子就行。
也怪顧飛宇倒黴,昨天上來的時候,陳王爺正好從另外一條樓梯下了樓,如果他能夠細心一點,就能夠發現這個身着不凡的人,正是當朝的陳王爺。
顧飛宇吓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要求饒:“王爺,求求您了,放過奴才吧,就當奴才是個屁,放了奴才吧。”
他真是十分的害怕了,一邊拍着自己的臉,啪啪作響,一百年沖着陳王爺求情。
“去到皇上面前求情吧。”
陳王讓人将顧飛宇抓起來,連帶着顧飛宇帶過來的幾個士兵,也都被陳王給抓了起來。
“多寫你這次鼎力相助,本王一定會求皇上嘉獎你的。”
司徒荼說道:“那就謝過王爺你了。”
雪已經醒了,實際上昨天晚上雪就沒有睡好,如果不是因為她常年累月的已經習慣了現在這種沒有幾個小時睡眠時間的生活,說不定她現在還醒不過來呢。
昨天整整一夜,整個春樓裏面都充斥着各種蹦迪的聲音,敲大鼓,吹唢吶,竟然還有這樣的蹦迪,這真的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景。
到了白天,整個世界都變得清淨了一些。
她實在是太累了,竟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好不容易醒來,就聽到了外面什麽王爺什麽兵部尚書的聲音。
她終于開始懷疑起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她不會是穿越了吧。
很容易就将繩索解開,她畢竟是一流的殺手,這點繩子還無法綁住她。
只是她的槍還有匕首都到哪裏去了?
她在房間裏面找了很久,一直都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
“不會在辦公室吧。”她想到那個非常有現代化氣息的地方,推了一下門,結果門竟然被鎖上了。
她小心翼翼的用頭發中間插着的一根鐵絲線打開了門。
對于普通的門鎖來說,古代的鎖比起現代來說,差的遠了。
其實雪一醒過來,司徒荼已經知道了。
她不動聲色,就是為了讓女主自己發現,自己到底是在什麽樣的朝代。
對于女主這種多疑的人,跟她說再多都沒有用處,不如讓她自己去發現。
女主看着周圍陌生的一切,她打開窗戶,看到外面一各個的房頂蔓延而去,一個高樓大廈都沒有見過,而且周圍也沒有電線杆什麽的,她終于接受了,她真的是穿越了。
只是為什麽那個女人叫做總經理?
她疑惑的想着,“難道她也是穿越而來的?”
想到司徒荼也是穿越來的,他沒有感到欣喜,而是感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如果她也是穿越來的,那就是說明,昨天她是在故意哄騙自己。
她摸着手腕上突起的那塊骨頭。
只有除去這個後患,她才能夠活下去。
對于雪而言,那個世界根本沒有什麽留戀的東西。
她從有記憶開始,已經住在孤兒院了,看着自己身邊的朋友被領養走,因為她不會說話,總是呆愣愣的,所以她一直被留在孤兒院。
一直到有一天,一個殺手組織的人帶走了她,從此,她被訓練成了一個無情的殺手。
她本來感情就足夠淡漠,殺人的工作對于她而言,還是很舒服的工作的。
雪轉過頭,回到房間裏面躺下,将繩子綁了回來。
可是她現在不能殺死總經理,因為她現在還需要總經理,她在這個世界沒有路引,沒有戶籍,什麽東西都沒有。
就算她可以去偷錢,但這并不是什麽長久之計。
從見到總經理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看出來總經理是一個特別容易心軟的人,她只要稍微哭訴一下,總經理肯定會讓自己留下,何況他們都是穿越的人,總經理不說,肯定是因為害怕自己對她不利。
雪想了許多,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房間裏面香盒裏面正在袅袅的冒着白煙,很快在房間裏面四散開,特別是床頭這一塊,就差沒有直接送到床上來了。
司徒荼進了放進,用手帕捂住了鼻子,将窗戶打開,通了通風。
她并沒有發現雪曾經下過床,但是司徒荼知道,這些藥品對女主來說并不是很難解決的事情。
她靠近女主,忽然,女主醒了過來。
女主捏住司徒荼的胳膊,一雙冷眸盯着司徒荼。
司徒荼臉色變了,“你松開,疼。”
女主竟然真的松手了。
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樣輕易的松手了。
司徒荼說道:“我只是想要給你擦擦臉。”
司徒荼的手中的确拿着一條已經擰幹了水分的毛巾。
雪的臉色也變得奇怪了,幹巴巴的張開嘴巴,謝謝兩個字說的很輕。
“我知道你是穿越來的,我也是,但是當時人多嘴雜,不好跟你說。”
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理解,“沒有關系,你幫助我,我已經很感謝了。”
她僵硬的露出一個笑容,顯然,她并不是一個經常笑的人。
司徒荼溫柔的說道:“你擦一擦吧,你睡了好久。”
雪的接過毛巾,對司徒荼溫柔的臉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司徒荼的演技顯然更加爐火純青。
“這是什麽地方?”
司徒荼第二次回答,這一次顯然更加的詳細一些,“這裏是春樓,就是青樓,只是叫做春樓而已。”
雪捏着手絹的手用力,她皺了皺眉頭,她怎麽會掉到這樣的地方來了。
“你擦好了麽,我去給你洗一洗毛巾?”
司徒荼的善意更加讓雪無所适從了,之前明明感覺到這個女人對自己有些敵意的,怎麽忽然一下子就這如此的溫柔又熱情了?
她覺得司徒荼肯定是有所圖謀,但看到司徒荼溫和的笑着,她又不得不露出僵硬的笑容應對。
司徒荼問道:“你叫什麽名字,你是怎麽進入春樓的?”
雪楞住,她從來不跟自己要殺死的人說自己的名字,可是看着司徒荼期待的眼神,她還是說道:“我叫雪,你呢。”
她不應該有這樣的好奇心,她不應該問出口的。
司徒荼說道:“我叫秀兒,是在這裏的名字,我以前的名字,已經不記得了。”她露出落寞的表情,然後很快,又擡起頭,“雖然我以前的記憶已經記不清了,但是能夠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
司徒荼拉着雪的手,像是一個真的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孩子一般。
雪尴尬的抽回了手。
她不相信這個叫做秀兒的女子會是那樣單純的人,畢竟能夠被叫做總經理的女人,怎麽可能是一個單純的人呢。
可是看着秀兒全身心信任的模樣,她還是不由的有些尴尬。
她受到過很多惡意,甚至于殺意,可是幾乎沒有感受到過善意的,特別是這樣可愛的女孩子。
“你來這裏多長時間了?”雪問道。
司徒荼回答道:“已經三年多了,如果不是當初遇到好心人,恐怕……”她看着這偌大的春樓,“我恐怕會成為這個春樓中被遺忘的又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