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嗜血王爺:特工俏王妃
司徒荼壽終正寝之後,再次醒來,已經在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和以前不同,這是一個古代世界,原身本來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姑娘,但父親好賭,将她賣到了青樓還債。
這個世界的女主是一個特工,忽然穿越到這個世界中,可以說,是原身給了女主一個容身之所,原身将女主當成自己的親生妹妹一樣看待,能給女主的,從來都送到女主的面前。
可是對于女主來說,原身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有所圖謀。她從來都沒有感激過原身所做的一切。
後來,原身有機會成為了陳王爺的妾,對于一個出身青樓的女子,能夠得到妾的身份,是她一輩子能夠到達的最高點了。
可是女主卻因此恨上了原身,因為原身破壞了她和陳王爺的愛情,最終,原身被女主推入王府花園的池塘裏面,淹死了。
司徒荼穿越的時機,是原身剛剛被賣到青樓的時候。
她才十四歲,正是準備要接客的時候,雖然她因為經常敢農活,所以手指粗糙,和春樓裏面嬌生慣養的女子們都不一樣,但是原身長相不俗,不然的話,也不會被陳王爺擴充到了後院之中。
老鸨一臉橫肉,大概這些年日子過的不錯,肚子越發的大了起來,又或者,實際上跟江逸一樣,懷孕了?
司徒荼癱坐在地上,全身上下都疼,特別是兩只胳膊,好像是快要廢掉了一樣,可是司徒荼低頭去看的時候,兩只胳膊完好無損,也不知道老鸨是怎麽做到的。
她只能發散思維,讓自己身上的疼痛轉移到其他的地方去。
老鸨恨恨的看着司徒荼,“小東西,你可是我花了五兩銀子買來的,你以為,我能讓你走?”
五兩銀子啊。
司徒荼想着,這五兩銀子夠一個普通的五口家庭度過一年的日子了,對于司徒荼現在而言,的确是一筆巨款。
老鸨接着說道:“你想跑,你也不想想,是你那個死鬼老爹将你賣來的,就算是你要跑,你能跑到哪裏去?”先是威逼,剩下的,怕是要利誘了。
司徒荼低下頭,不言一語。
實在是太疼了,越是發散思維,疼的卻越是厲害,不止是兩只胳膊,還有臀部,還有兩條腿,甚至于腰腹兩側,司徒荼盯着自己的胳膊看,終于在胳膊的上面發現一些小紅點。
剛剛的疼痛,都是這些小紅點發出來的。
她用眼角的餘光去看老鸨,老鸨的手指上帶了好幾個戒指,每個戒指看起來都是很華麗的。
老鸨在轉動戒指的時候,司徒荼注意到戒指的上面似乎有什麽光芒閃過,再對比自己胳膊上的傷痕,大概是一些細針之類的東西。
這些針眼很小,刺在身上看不出來傷口,但是卻實在是太疼了,不知道上面是不是撒了鹽水,疼痛逐漸在加劇。
司徒荼臉色蒼白,她根本沒有力氣反駁。
“只要你好好的聽媽媽的話,媽媽肯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你想想,你以前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每天下地幹活,那是女孩子應該做的麽,女孩子啊,就應該在家裏面,讀書寫字,繡花繡草,這才是女孩子該做的麽,你看看外面那些姐姐妹妹,哪個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雖然年紀大了一些,舞蹈不能再有進項,但是學些字啊,讀些詩也是可以的,你想想以後,每天不用頂着大太陽去地裏面作業,只要在房間裏面,寫寫詩,作作畫,你想想……”
老鸨說了許多,聲音越來越溫柔,想要引誘司徒荼上當。
可是司徒荼沒有絲毫的反應,老鸨皺了眉,“小賤人,你說話啊。”
老鸨伸手推了一下,司徒荼直接歪到在了一邊。
她已經被關在柴房裏面三四天了,除了喝點水,什麽都沒有吃過。
老鸨本意是想要先磨一磨原身的性子,哪裏想的到,看起來健壯的農家女,實際上在家中過的,也是食不果腹的日子,在春樓裏面又被餓了三天,早已經受不了,馬上就要暈倒了。
加上身上針眼的疼痛,原身早已經是強弩之末。
老鸨唾了一聲,“晦氣。”
害的她說了這麽多,結果早就已經暈倒了。
“來人啊,将她擡到房間裏面,好好的照顧着。”
如果不是因為這今天沒有雛兒了,哪裏用的着來給這個農家女好臉色看。
過幾天,就是春樓一年一度的初夜拍賣了,可是樓中的雛兒根本沒有幾個,雖然說這個小賤人的樣貌算不上是上乘,但是比起其他來說,還是有些姿色的。
老鸨想着,先放到房間裏面好好的嬌養着,等到她的身體好轉,若是還想要逃跑,再關起來也不遲。
司徒荼被安排到了二樓最裏面的一個房間,據說這個房間的主人,是個貞烈的罪臣之女,被送來的第二天,直接在房間裏面自缢了。
這些是司徒荼昏迷的時候,聽到旁邊幾個小丫頭聊天來的。
這些小丫頭都是七八歲的模樣,可是說到誰生誰死,哪個雛兒不聽話,被拉到柴房裏面打得血肉模糊,卻是一點都不害怕,不僅僅是不害怕,甚至語氣中還有點興奮。
司徒荼身上實在是太疼了,疼到她根本睜不開眼睛。
過了不知道多久,司徒荼昏昏沉沉的終于醒了過來。
“秀姑娘醒了,秀姑娘醒了。”
小丫頭叽叽喳喳的喊了起來,很快房間裏面圍滿了女人。
老鸨搖着屁股跨過門檻走進來,“喲,我的乖女兒醒過來了,身體好些了麽?”
如果不是因為司徒荼的腦子還算是清醒的話,她可能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再次穿越到了新的世界當中。
老鸨完全沒有在柴房當中的狠厲,她的溫柔,就連眼角都充滿了關心愛護。
司徒荼靠在床邊緣,用舌頭舔了一圈唇,大概是好久沒有喝水了,嘴角都是幹裂的。
“媽媽好。”司徒荼低下頭,那語氣,一點都看不出來之前還在要死要活的逃跑。
老鸨高興的哎了一聲,“你想通了就好,媽媽不會虧待你的,在這裏,比你那個窮得叮當響的家中要好的多了。”
司徒荼抿着嘴,問道:“媽媽,若是我想要贖身……”
老鸨呵了一聲,送來司徒荼的手,“怎麽,你還是沒有想開?”
“當然不是,只是媽媽……您也知道,我總得為了未來打算,以後……若是贖身……”
“哎呦,我就知道你這個丫頭是個目光深遠的孩子,”老鸨再次拉住司徒荼的手,輕輕的拍了兩下,高興的說道,“也不是很多,如果你以後想要贖身,只需要給媽媽五百兩就夠了,不算是多吧。”
哪裏不多。
原身的賣身契才五兩銀子,可是要五百兩才能夠贖身。
看起來,想要從青樓裏面離開的想法,是難以成真了。
“只要你好好聽話,媽媽不會虧待你的,你啊,雖然你爹對你不好,但是也算是給你一個好相貌,”司徒荼忍着她摩挲自己臉頰的手,繼續聽下去,“咱們都是這麽過來的,女人啊,都是命苦,只要你聽話,媽媽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至于以前的日子,你就不用想了,咱們女孩子啊,就得嬌生慣養的。”
司徒荼跟着點頭,趁機躲過老鸨的手,“是的媽媽,我知道了。”
老鸨閱人無數,自然知道司徒荼的動作代表了什麽,可是司徒荼現在态度已經軟化了,她也就沒有必要追究司徒荼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
畢竟,再烈的駿馬,只要人騎上去,以後就由不得它了。
老鸨拍着司徒荼的手背,說道:“以後啊,你就叫做秀兒了,到了咱們春樓裏面,就跟之前的日子不一樣了,名字也是新的名字,可不是以前的名字了,不管你以前叫做二丫也好,叫做狗子也罷,只要在咱們春樓裏面,就不許再提那些名字,知道了麽?”
司徒荼乖巧的點頭,“知道了媽媽。”
“哎,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們也不在這裏打擾你休息了,等你休息好了,媽媽給你梳妝打扮一下,以後啊,客人肯定是源源不斷的,哈哈哈哈……”
司徒荼裝作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老鸨說完話,招呼着房間裏面的人離開了,只留下一個看起來才十來歲的小丫頭。
小丫頭雖然年紀小,但是臉蛋俊俏,嘴角還有一顆小痣,笑起來露出兩只虎牙,可是司徒荼明顯能夠感受到這個姑娘對于自己的敵意。
“姑娘,您要喝水麽,奴婢給您倒水去。”
司徒荼點了點頭,“給我倒一杯去吧。”
小丫頭斂住了笑意,轉過身去倒水了。
“你叫什麽名字?”司徒荼問道。
“奴婢叫小桃,以後專門伺候您的。”她轉過臉來,又是翹起嘴角的模樣。
“多大了?”
“十一。”
司徒荼的身體比起小桃來,也就大了三歲的樣子,可是司徒荼的态度,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孩該有的狀态。
小桃也看不出司徒荼有什麽不同,她沖着司徒荼說道:“姑娘,喝過了水,您就睡一會吧,奴婢到廚房裏面給您端一杯米粥過來。”
小桃端過來水,司徒荼也不敢喝太多,自己的這個身體,如果肆無忌憚的喝水,恐怕對身體更加的不好。
至于小桃說的粥之類的東西,她本應該喝一點的,可是身體太疼了,應付老鸨的時候,也已經用了所有的力氣,現在就連吃飯的力氣也都沒有了。
司徒荼就着小桃的姿勢躺了下來,床頂上的帷幔是粉紅色的,不,比粉紅色更加深一點的顏色,像是被水稀釋了的血液一樣。
司徒荼的心髒鼓鼓的跳動着,她應該像個辦法,不然的話……
腦子越來越昏沉,本來應該慶幸的思考東西的大腦,仿佛被人用筷子攪拌了一樣。
她不由的陷入沉沉的夢中,可是……不對!
司徒荼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不對,有什麽地方不對。
司徒荼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眼睛像是被黏着在了一起一樣,根本睜不開,這一切都變得有些不對勁。
她不應該這樣睡過去的,在這個并不知道是否是安全的地方,她怎麽能夠如此安心的睡過去。
那個水裏面有問題。
司徒荼很快想到了這一點。
即便是她很累,也不應該如此的憊懶。
她努力的睜開了眼睛,但實際上只是睜開了一條眼睛縫,只能看清楚身邊的東西,在別人看起來,司徒荼依舊還在昏迷着。
司徒荼昏昏沉沉之間,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
“怎麽樣?”老鸨輕蔑的聲音在司徒荼的耳邊響起。
小桃說道:“媽媽,已經好了,現在她怕是人事不知了。”
小桃的聲音,一點不像是一個十一歲小女孩能夠說出的話,她語氣中含有輕蔑以及憤怒。
憤怒什麽?
司徒荼疑惑了一會。
她的身體還不能動彈,只有腦子還能夠活動,從耳孔裏面發散的酥、麻一直渲染到了腳指頭。
耳朵一陣一陣的轟鳴,就連老鸨呵小桃的話語也開始聽的不清楚了。
司徒荼好不容易活動了一下手指頭,她抽了一口氣,即使是這樣簡單的動作,也已經使得她用了全身的力氣。
從手指頭開始動了之後,身體的其他地方也可以慢慢的活動了起來,再次睜開眼睛,已經能夠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甚至也可以站起來了。
司徒荼站起身來,房間裏面已經沒有了人,剛剛她在努力活動手指頭的時候,房間裏面的人已經離開了。
司徒荼走到房間中間的凳子上坐下,也不知道老鸨他們是怎麽想的,桌子上放了一些糕點,看起來十分高檔。
司徒荼本以為老鸨至少會給她一些時間,實際上老鸨并沒有給,她可能從一開始,就想要讓她直接接客。
幸虧司徒荼一直都沒有吃東西,喝水也沒有敢喝多,不然,醒來之後怕是另外一番場景了。
司徒荼拿着桌子上的糕點随口吃了幾塊,饑餓的不斷發着抽出疼痛的胃部也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她攥着手,也算是有了一些力氣。
可是如今她在這個地方,就算是她有通天的本領,也沒有絲毫的辦法擺脫眼前的困境。
忽然,司徒荼想到了什麽。
女主最終能夠讓老鸨心服口服将她送走的原因,正是因為老鸨房間的賬本。
若是能夠得到那個賬本的話,也就是說……
這是司徒荼唯一的機會。
司徒荼站起身來,嘗試的站起來,腿依舊還有些軟,雖然有些慢,但走起來應該沒有關系。
司徒荼走到門口,她小心翼翼的打開一點門縫,門口并沒有什麽人。
大概是因為老鸨以為自己真的已經昏迷了,所以連一個守着門口的人都沒有。
司徒荼松了一口氣,至少這樣的話,她會容易許多。
貼着門,依靠着原身的記憶,司徒荼小心翼翼的摸到了老鸨的房間。
老鸨已經将門鎖死了,但是司徒荼也有她的辦法,雖然有些困難,但也并不是打不開的。
好不容易打開了門鎖,司徒荼悄悄的摸了進去。
而在遠處,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将司徒荼的動作全部都收在了眼底,他手中拿着折扇,一下又一下的拍在手心上,“這個女子……有趣兒,有趣兒。”
如果是狀态良好的司徒荼,肯定會注意查看周圍的人,可是現在的司徒荼,能夠進入老鸨的房間,已經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進了房間,司徒荼蹒跚的跑到老鸨的床上,她記得,老鸨的賬本就在床上的暗格裏面。
摸着床的邊緣,所幸,她很容易就找到了賬本。
但是,賬本應該藏在哪裏?
司徒荼看着賬本,将長輩藏在懷裏,然後出了門,原路返回。
走了這麽一會兒,司徒荼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走到自己的房門口,依舊還是沒有人發現。
這個春樓,實在是太過于松散,大概,是覺得她這種小姑娘翻不出什麽天來吧。
她找了一根繩子,将賬本的外面套了一層褐色的布,直接挂在了窗戶的外面。
她看着外面鼎沸的行人,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扶着牆走到床上,總算是能夠休息一下了。
閉上眼睛,她睡過去了。
身體的藥性此刻發揮到了極致,司徒荼也沒有功夫去想自己以後該怎麽辦了,現在她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老鸨的門并沒有鎖上,司徒荼幹脆大開着,只有這樣,老鸨才會害怕,只有害怕,自己才能夠有機會,活下去。
就如同司徒荼所想的一樣,老鸨高高興興的回來,結果到了門口,整張臉色都變了。
她飛奔到床頭,肥碩的身軀随着跑動一顫一顫的,自己的暗格和大門一樣大開着,東西不見了。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死定了,如果被人拿到賬本,她死定了。
“是誰進來了,快去查!”她轉過頭大喊道。
幾個龜公互相看了一眼,到哪裏去找?
“我養你們是吃幹飯的麽,看什麽看,還不趕緊去找。”
他們忙不疊的往外面跑,一個往左一個往右,漫無目的的跑起來。
這是她的命啊,要是被人知道了,她肯定會死的。
老鸨忽然想到在二樓最裏面的司徒荼,可是她已經昏迷了,應該不能做出什麽事情吧。
即便是這樣,老鸨也不可能放過一個人。
領着剩下的幾個丫頭還有龜公,朝着司徒荼的房間去了。
房間裏面,司徒荼睡的香甜,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老鸨進來之後,并沒有發現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所以,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她想着想着,可是臨走的時候,又看到了桌子上的糕點少了一些,想來……應該是有人吃了。
可是誰吃了?有誰敢跑到房間裏面吃東西,也只有床上的司徒荼可能下過床了。
老鸨眯着眼睛,她心裏面認定了,肯定是司徒荼做過什麽了。
轉過頭喊道:“來人,給我将她弄醒。”
她轉身坐到了椅子上,艱難的翹起二郎腿——因為太胖了,腿擡不起來,擡起來放不到另一只腿上,卻非得要做這樣的動作,所以看起來十分的好笑。
司徒荼正睡的香甜,一方面是因為藥物的作用,還有一方面,自然是因為身體已經累到了極致,所以才會昏迷了。
一杯水潑到了臉上,司徒荼睜開了眼睛在,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在上個世界,睜開眼睛,看到猙獰的看着自己的小桃。
“怎麽了?”她問道。
過了一會兒,腦子裏面的記憶才還是修複,她才想到自己做過了什麽。
随手拿着棉被,将臉上的水漬擦幹淨,問道:“媽媽這是怎麽了?”
她沒有看到老鸨的身影,單單看到小桃,便知道老鸨也在這裏。
司徒荼的态度,也證明了,老鸨房間賬本不見了,肯定和司徒荼有些關系。
“秀兒,媽媽不是說你,你只要好好聽話,媽媽會好好待你的,你怎麽能夠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老鸨哼了一聲,粗粝的聲音像是從氣管中吐出來的一樣。
司徒荼瞥了小桃一眼,沒有什麽情感的目光,卻更加讓小桃感到害怕。
小桃後退了一步,又想到自己有什麽要害怕的,這個女的,不過是媽媽買來的一個低賤的農家女而已,最後也不過是被幾個富豪玩弄之後扔掉的垃圾而已,她有什麽好害怕的。
她上千一步,挺起了胸膛,表現自己并不害怕。
可是,如果真的不害怕的話,手為什麽要顫抖呢?
司徒荼坐在床沿上,對着老鸨說道:“我只是想要好好活下去,只要你将我的賣身契給我,我絕對會把賬本給你。”
這種話,老鸨怎麽可能會相信,“賬本你已經看過了麽?”
如果司徒荼看過的話,司徒荼更加的不能留下來,可是如果司徒荼沒有看過的話……老鸨的眼睛眯起來,閃過冷光,她依舊沒有活下來的必要。
從她打算偷走賬本的時候,她就沒有活下來的機會了,不過,老鸨看着司徒荼,得将她背後的主人逼迫出來,她才不相信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竟然知道自己賬本在哪裏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的走向有點迷……emmmm,我預期不是這樣的啊啊啊!!只能說……愛是擋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