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霸道總裁:姐夫狠狠愛
司寶兒高興的說道:“等到他生下我的孩子,就不會想東想西了,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他好的。”
司老大縮了縮脖子,現在哪裏是對他好或者不好的事情,他問道:“什麽時候預産期?”
額……他實際上是想要問江逸是否知道這件事情,司徒荼又是如何知道的這件事情,但是張開口,竟然問的是這樣一句話。
司寶兒羞澀的說道:“快了,還有三四個月就該出生了,爸,到時候你們一定要過來幫忙照顧孩子啊,我們兩個人不一定忙的過來。”
“你……你們家裏不是有個劉阿姨麽?”司老大雖然見劉阿姨的時候不多,但是每次她都是趾高氣昂的,所以對她的印象特別的深。
司寶兒埋怨道:“爸,你就別提她了,整天不幹活,就知道故意栽贓陷害姐姐,等到江逸生了孩子,我們就讓她走了。”
司老大問道:“你姐姐……”
“爸爸,你放心,姐姐對我很好,沒有生我的氣,這一次我能夠和江逸和好,還幸虧是姐姐幫我呢,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謝謝姐姐。”
司老大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留下一句,“等阿荼回來,你跟她說我找過她,讓她回家一趟。”
“哎,好的。”
司老大轉身離開,只是那個背影,怎麽看都像是倉皇逃竄。
回到家,見到胡立新之後,整個世界都荒唐的感覺更加的明顯了。
怪不得胡立新忽然身體不好,怪不得胡立新竟然帶了個孩子回來了,之前還以為他妻子出了事情,所以才身體不好的,現在看來,怕是剛剛生了孩子,所以才有些虛弱的。
司老大又想起那天“腫瘤破了”,他還以為胡立新做過了手術……的确也是做了手術,是生了孩子啊。
“你怎麽回事,回到家坐在這裏一臉五顏六色?”
馬亞楠坐在旁邊,一手拉着搖椅,一手抱着小呆呆,搖椅裏面的,就是胡立新的孩子。
司老大看着搖椅的孩子,又開始發散思維。
這個孩子會不會是自己閨女的,不然的話,有誰會帶一個沒有關系的孕夫到家中呢?
啊,孕夫啊,竟然說的這樣順口?
“你想什麽呢,跟你說話呢。”
馬亞楠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司老大,将懷裏面的小呆呆遞給他,“你抱着,我要去沖奶粉,真是的,你想什麽呢。”
“你說……”司老大說道,“你說男人會不會懷孕?”
“哈,你說的什麽,怎麽可能。”馬亞楠反駁道。
她走到冰箱旁邊,拿着奶粉正在沖泡。
司老大:“如果……我是說如果男人懷孕,會不會很奇怪?”
見到司寶兒那樣平常的态度,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想的有些多了……難不成,這個也是太難升的?
馬亞楠說道:“不可能的……不過,要是男人能生孩子,那可不就好了,你不是整天說我不争氣,只生了個閨女麽,要是你也能生孩子,到時候,對吧,你肚子,指不定能不能生個閨女兒子呢。”
她說着就笑起來,完全是當成一個笑話來說的,一點都沒有當真。
司老大一想到自己懷着孕,挺着大肚子在路上走的情景,就覺得……有點害怕。
司徒荼當晚回來了。
現在江逸十分嗜睡,對于她到底去了哪裏也不管了。
司徒荼幾乎并不在江家住着了,江逸也一直沒有發現。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跟我說清楚。”司老大坐在沙發上,已經等了司徒荼好久了。
司徒荼才剛進來,他便拍着桌子,以表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
司徒荼脫下外套放在門口的架子上,“爸,你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生氣了?”
“我怎麽生氣,你還好說,你跟我說,江逸為什麽會懷孕?”
司徒荼問道:“你知道了?”
“怎麽,你還想要瞞我多久?”
司徒荼攤開兩只手,表示自己的無奈,“并沒有很久啊,只是不知道怎麽跟你說而已。”
她坐在司老大的旁邊,給司老大捏着肩膀,“你去看江逸了?”
“沒見着,是司寶兒跟我說的。”
“哦,說就說了呗,等他生了孩子,我就回家住了。”
司老大高興于司徒荼終于回家了這件事情,但是對于江逸懷孕這件事情,依舊沒有釋懷。
“可是男人怎麽懷孕的,你就沒有一點說法?”
“哦,是胡立新研究出來的成果,你看,他不是生下了孩子麽?”
她輕描淡寫的說道。
司老大捂着心髒,“所以,所以那個孩子真的是你跟……小胡……”
司徒荼失笑說道:“爸,你說什麽呢,我跟胡立新只是工作上的夥伴而已,他的孩子是他和去世妻子的,你不要亂說。”
不知道為什麽,司老大覺得松了一口氣。
“你們怎麽做到的?”
“說了你也聽不懂,爸,你只要知道,以後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就好了。”
“以後?”司老大驚悚的問道,“難不成以後所有男人都可以生孩子了?”
“對啊,我這幾天忙得,就是要将男人生子這件事情推廣到全國,相信不久以後,男人也都是可以生孩子的。”
司老大把捂着心髒的手放在了肚子上,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暈車——車速太快了。
司徒荼回到江家的時候,江逸已經不去公司了。
他躺在沙發上,旁邊司寶兒正在給他剝橘子吃。
“你到哪裏去了。”肩帶司徒荼回來,江逸一下子來了精神,如果不是肚子不允許,恐怕要一下子跳起來了。
司徒荼看了他一眼,“哦,回了趟家。”
“回家?”江逸一百個不相信,“你這幾天天天不着家,你是回家了,還是去找別人去了。”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司徒荼和那個叫做胡立新的走的很近,而且現在胡立新就住在司徒荼的家裏面,這兩個人,肯定是有什麽貓膩。
司徒荼笑着說道:“我回一趟家還需要告訴你麽?”
江逸說道:“當然需要的,我是你的丈夫。”
司徒荼說道:“你注意一下,我們沒有結婚,頂多也算是同居……哦,還不是住在一個房間裏面的。”
她看向司寶兒,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們住在一起你也是知道的,是你默認的。”江逸看着司徒荼,說道,“你之前也沒有說什麽,怎麽現在又開始鬧脾氣了。”
江逸從來都不知道別人在想些什麽,他總是自以為是的,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圍着他轉。
就像是司寶兒一樣,都是同樣的人,所以他們才能夠相處的這樣和諧。
“如果你覺得不合适的話,我可以現在就搬走。”司徒荼看着江逸的肚子,看起來馬上就要生了,她也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
江逸一聽這話,直接站了起來,“阿荼,你不要胡鬧。”
司寶兒在旁邊扶着江逸,生怕江逸出了什麽事情,對司徒荼也是一臉的責備,“姐姐,這個時候了,你不要胡鬧。”
“哦,那也行,等到你們孩子出生之後,我在走,也是可以的。”她輕描淡寫的說完,走上了樓梯。
江逸轉過頭,看着司寶兒的肚子,“你懷孕了,去看了麽,是男孩麽?”
以前江逸好歹還會隐藏一下自己想要男孩的想法,最近被司寶兒寵的太過了,竟然連言語都不知道隐藏了。
江逸看着司寶兒,急忙補救,“你別生氣,我并不是非得要生兒子,只是……只是……是兒子麽?”
他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司寶兒看着江逸,想到江逸現在這個肚子,就算是做流産醫生也不會給做的時間了,她幹脆說道:“是你懷孕了,不是我。”
江逸哈哈笑了兩聲,“你在開什麽玩笑,快點說,孩子幾個月了?”
“快七個月了。”司寶兒摸着江逸的肚子,使得江逸起了一身的冷汗。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江逸推開司寶兒的手,看着司寶兒的肚子,腹部平坦,根本看不出來有七個月的模樣,反觀是自己,肚子這麽大,都看不到腳尖了,而且,肚子裏面時長有什麽東西一動一動的,曾經他以為那是胃脹氣,司寶兒也說是胃脹氣,怎麽忽然變成了一個孩子了?
司寶兒說道:“江逸,你不用害怕,很快孩子就要出生了。”
她上前拉住江逸的手,深情的說道:“不管你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喜歡,不管你以後變成什麽樣子,我也都喜歡,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你不要在想別的人了,好麽,就和我好好的過日子,行麽?”
江逸推開司寶兒,“你在開什麽玩笑,我是男人,怎麽可能會懷孕,是不是你在報複我,是不是我抛棄了你,所以你在報複我。”
司寶兒說道:“我怎麽可能會報複你呢,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啊。”
司寶兒上前,再次拉住了江逸的手,“不管你對我怎麽樣,我心中還是依舊愛你的啊,我怎麽可能報複你,我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啊,我想要和你白頭偕老……”
“你放開我,你這個妖女,你是不是妖怪,我怎麽可能懷孕,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麽。”江逸現在害怕的很,他覺得現在面前的并不是司寶兒,而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妖怪。
司寶兒噗嗤笑了出來,包容的說道:“江逸,你想什麽呢,什麽妖怪,這是科技,你肚子裏面真的有了我們的孩子,江逸……”
“啊!”
一聲尖叫從旁邊傳來,劉阿姨手裏面的托盤被掉到了地上,她驚悚的看着江逸的肚子,“你懷孕了,男人懷孕了!啊——”
司寶兒捂着耳朵,跑到江逸的旁邊,踮着腳尖幫江逸捂住耳朵,皺着眉對劉阿姨說道:“你小聲一點,不要吓到了江逸。”
劉阿姨驚恐的捂住嘴巴,司寶兒的陰沉表情讓她根本不敢張口了。
江逸推開司寶兒,他依舊不敢相信。
他沖着劉阿姨說道:“你快點告訴她,不可能的,我怎麽可能懷孕呢。”
劉阿姨說道:“你……你……可能真的是懷孕了。”她早就應該想到了,嗜睡,喜歡吃以前不喜歡吃的東西,而且有的時候暴躁易怒,有的時候又總是很憂郁,怎麽可能不是懷孕了呢,如果他不是男的,劉阿姨早就應該想到的。
他驚恐的看着江逸,“你是個怪物,男人懷孕,你是個怪物。”
江逸完全沒有想到會從劉阿姨的嘴裏面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捂着肚子,那裏有個小生命在用腳踢他的肚子,怎麽會,怎麽會是真的懷孕了。
他跌做在沙發上。
劉阿姨慌忙轉過身,跑到自己房間裏面收拾東西,她要離開這裏,她不會和怪物呆在一塊,一個怪物,一個懷孕的男人。
對,還有那個陰沉的司寶兒,陰晴不定的司徒荼,這家人,都是神經病,都是怪物。
她将衣服鞋子,胡亂的扔到了行李箱中,還有平時在江家拿的一些金銀珠寶,全部都扔到了行李箱裏面。
她跌跌撞撞的跑到門口,正要離開的時候,被人堵住了。
司徒荼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說道:“你可以走,但是你拿走的東西,必須留下。”
“什麽東西,你說的什麽東西?”
司徒荼示意她的行李箱。
劉阿姨在江家做了這麽多年,江逸是一個不怎麽在意小物件的人,一些小東西如果沒有了,就去再買來,所以劉阿姨拿了不少的東西離開。
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就被抓住了。
也不是被抓住了,實際上是被司徒荼等到了。
司徒荼知道劉阿姨會拿一些小東西,但是一直都沒有拿過什麽大的物件,所以司徒荼不經意之間在桌子上放了一些小的,但是很貴的耳釘等東西。
如果劉阿姨真的有點良心,不去拿這些東西,司徒荼打算放過這個曾經欺負過原身的人,不過,這個人的貪心,還不止是一點呢。
司徒荼冷笑一聲,擋住了劉阿姨想要離開的步子,很快,警嚓就來了。
司徒荼早就已經報警了,畢竟私自拿走雇主的東西這件事情,總得是要有一個交代的不是麽。
“我在江家幹了一輩子,拿點東西怎麽了,你們怎麽能夠這樣對我,放開我,放開我。”劉阿姨嘶喊着,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
如果是幾個小時之間,這點事情,江逸還真的不會計較,可是江逸記得,剛剛劉阿姨喊着自己是怪物的語氣。
他雖然還沒有接受自己已經懷孕了這件事情,但是對于劉阿姨,他更是難以接受。
司寶兒守在江逸的旁邊,拍着江逸的後背,“放心,一定會沒事的。”
江逸低下頭,露出陰沉的笑容。
他怎麽可能沒有事情,他一個男人,竟然懷孕了,還是一位旁邊的這個女人。
如果這個時候将她趕走,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自己懷孕了,這對他是何等的恥辱,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江逸陰沉的表情,等到擡起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溫和的笑意,他溫柔的拉着司寶兒的手,“寶兒,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只有你願意留在我的身邊,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司寶兒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她深情的看着江逸,“你終于肯回應我了,江逸,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劉阿姨此刻被拉到了警車上,一邊拍打着車窗,一邊喊道:“你們不應該抓我,你應該抓他,他是怪物,他懷孕了哈哈哈,男人懷孕了。”
可是沒有人相信她的話,他們只當她是因為想要逃避責任,所以故意混肴視聽。
在江逸快要生孩子的前一個月,司徒荼從江家搬出來了。
畢竟這個江家對于她而言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媽媽!”小呆呆已經會說話了,司徒荼抱着小呆呆,點在小呆呆的鼻子上,“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小呆呆靠在司徒荼的肩膀上,吐了一個泡泡。
“是不是沒有啊,你這個小不點,總是不聽話哦。”
“我……沒有……”小呆呆笑嘻嘻的歪着頭,“飯飯不好吃,媽媽的好吃。”
“哎呦,我的小呆呆,又開始誇媽媽了,真的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司徒荼樂的忍不住笑了,這個小東西,時不時的就得誇一下媽媽,讓她都不知道該怎麽笑了,所以啊,孩子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可惜,要是不哭鬧就更加了。
司徒荼又點了一下小呆呆的鼻子。
“不要點,會塌的。”這麽小,就知道保護自己的鼻子了。
司徒荼哼了一聲,“放心吧,媽媽幫你捏起來。”
小呆呆咯咯咯的笑起來,“才不要。”
“你不要,要是不捏起來,會塌下去的哦。”
“媽媽不點就不會了。”小呆呆咯咯咯的笑起來,搖晃着小屁股,像是在跳舞一樣。
司徒荼不得不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小呆呆按在自己的懷裏,“傻呆呆。”
江逸從來不知道,看到自己孩子的感覺是這樣的,那樣小小的一團躺在自己的身邊,他看着自己的孩子,這才是自己的骨血,才是自己一輩子的希望。
司寶兒在旁邊,也洋溢着幸福,“江逸,我們的孩子多麽可愛啊。”
江逸沖着司寶兒笑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他終于可以擺脫這個女人了,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的話,他一定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的話,他也不會擁有一個這樣全身心都屬于自己的孩子。
那就大發慈悲,将司寶兒送到國外,再也不讓她回來好了。
他也曾經想要對司徒荼做些什麽,可是司徒荼卻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根本沒有辦法對司徒荼做什麽。
正是因為這樣,江逸将所有的怨恨都放在了司寶兒的身上。
只要司寶兒離開了,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他作為一個男人,竟然懷孕生孩子了。
可是事情并不如他想的那樣。
做完月子出院,醫院的門口圍着一圈的記者,一個個眼睛仿佛是紅的一樣。
“江先生,作為第一個以男人的身體生孩子的男人,您有什麽想說的麽?”
江逸呆滞的看着記者,手哆哆嗦嗦的問道:“你們怎麽會知道?”
他轉過頭看着司寶兒,司寶兒一臉開心的說道:“江逸,是我說的,我想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們是如何的相愛。”
她深情的模樣被照到了攝像頭裏面,但是對于江逸而言,她的笑容充滿了恐怖。
這個女人,難道是想要徹底的毀了我的人生才罷休麽?
“你故意的,是麽?”江逸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是司寶兒并沒有注意到江逸是什麽意思,她沖着江逸笑着,然後轉過頭對記者們說道:“謝謝你們的祝福,我和江逸……”
“啊!”
司寶兒忽然感覺頭發一陣的疼痛,她被江逸扯着頭發掄到了地上。
司寶兒看到的,是這些記者們充滿祝福的模樣,可是對于江逸而言,這些笑容,都是對自己的嘲弄,都是在嘲笑自己,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江逸拉着司寶兒的頭發,将她甩到地面上,啪啪給了兩個巴掌,“賤人,你就這樣害我,我要打死你。”
記者們被吓壞了,一時間只有江逸去打司寶兒的聲音,還有司寶兒痛苦哀嚎的聲音。
他們也很快反應過來,一個個的對着江逸的臉還有司寶兒的臉拍下去。
不一會兒,司寶兒已經昏迷了。
畢竟江逸是個男人,又是用這樣十分的力氣去打,司寶兒如何承受的住。
呆在精神病院的劉阿姨看着電視上被打的司寶兒,還有一臉癫狂的江逸,哈哈大笑起來,“怪物,怪物,會生孩子的怪物。”
她大聲的喊叫引來了醫護人員,醫護人員給她注射了鎮定劑,她很快昏迷過去。
眯着的眼睛只能看到江逸被拉開,司寶兒滿臉傷痕的又被送到了醫院裏面,鏡頭一轉,又是一個新的新聞。
江逸因為故意傷人被關進了醫院,她的母親照顧着他的孩子。
很快,關于男人生孩子這個新聞席卷了各大版面,司徒荼趁着這個機會,将他們研究室的成果報到了出來。
江逸這樣的廣告效果,比花錢去做廣告實用的多了。
雖然現實中很多人都在反對這個研究成果,但是也有不少人覺得這個研究成果是為了人類的進步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特別是,司徒荼還無償的将這個男人生子這個結果,給貢獻了出來。
兩夫妻,如果女的不想要生孩子,可以,直接到醫院打個納米針,就會直接在男人的腹部行程一個子宮,兩人再進行拉燈行為之後,孩子就可能會在子宮內着床,成功孕育下一代的孩子。
以後,生孩子可不僅僅是女人的工作了,走大大街上,懷着孕的女人有,懷着孕的男人也有。
這個成果,也促使了男女平等。
女人以後再也不用為了生育而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公司也不用為了節約成本,非得招聘男人了,因為男人,也可能會生孩子的。
以後生育假,也不能只給女人了,男人也是需要這個福利政策的。
當然,很長一段時間裏,國家的政策都在根據實際的情況改變,也有許多人在反抗男人懷孕這件事情。
可是男人懷孕,那也是別人的事情,并不是這些人反對,別人就不懷孕了是不是。
司寶兒被江逸送到了國外。
可是江逸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即使現在男人都能夠生孩子了,可是對于江逸而言,那些陌生人看他的眼光,他還是忍受不了,那些仿佛是嘲弄的,仿佛是嘲笑的眼神,讓他難以再出來工作。
他只能一天天的藏在家裏面,照料着屬于自己的孩子。
他的确很愛孩子。
可是他這種程度,自己不願意接觸外界就算了,還不讓孩子接觸外界,何況,他之前和未成年發生過關系的。
江逸的母親迫于壓力,将孩子從江逸的身邊帶走,從此,偌大的江家,只有江逸一個人生活了,雖然他的母親會給他送來吃喝,也有人專門照料江逸,可是江逸失去了孩子,也沒有了愛人,從此只能孤獨的生活下去了。
恍惚間,江逸似乎回想起來了自己以前的日子。
一個溫柔體貼的妻子,妻子懷孕了,妻子拿着孕檢單過來時候,那樣幸福開心的笑容。
江逸伸出手,想要拉住那樣美好的故事,可是沒有,那些幻影一下子全部都消散了。
原來,他曾經也有過那樣幸福快樂的生活啊。
司寶兒被送到了國外,沒有錢,沒有親人朋友。
“司寶兒,你死心吧,這輩子,我就是和一團狗屎結婚,我都不會愛上你的。”
江逸的話在耳邊再次響起。
司寶兒不明白中間到底出了什麽差錯,為什麽江逸會讨厭自己,他們明明有了孩子不是麽,明明,他們可以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不是麽?為什麽要抛棄自己,為什麽要将自己送到國外來,送到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來。
她無法和司家取得聯系,那些曾經要守護在她身邊的家人,都不見了,為什麽?
司寶兒不禁埋怨他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家人,為什麽要抛棄自己?
她憤恨的看着她手裏面唯一的照片,那是他們之前一起拍下的全家愛撫,每個人都笑得那麽開心……不再擁有的開心快樂。
司徒荼這一輩子,再也沒有結過婚,家裏人雖然旁敲側擊的問過,但是不曾逼迫過司徒荼,因為他們清楚,司徒荼在那段感情中付出了多少,他們也都知道,司徒荼有自己的想法,生活是她的,她應該自己去選擇,而不是讓別人幫助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