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2)
,手指劃過燙金的字,上面印着“大吉大利”,他顯然很高興,一張臉都漲紅了:“我都十幾年沒有過壓歲錢了。”
井然這個人并不浪漫,也沒什麽儀式感,紅包也是随手拿的,但是他在紅包背後寫了一行字。
——[寶貝,一生順遂。]
紅包的材質有些滑,井然是用水性筆寫的,章遠不敢碰,生怕蹭掉了字,手指在那行字的邊緣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他揉了揉眼睛,擡起頭沖井然笑了。
方才遠處的煙火一定是落在他的眼裏,不然怎麽亮晶晶的,像是漫天的星。
35.
這個年就這樣匆匆忙忙地過了。
沒多久,章遠的各項指數徹底平穩下來,最後被醫生叮囑了各項針對下次信期的注意事項後,他終于出院了。
常風風風火火跑到醫院來接章遠出院,卻撲了個空。章遠都到家了,接到常風的電話才想起他幾天前無意間提出要接他的事。章遠實在嫌他在電話那端鬼哭狼嚎得聒噪,索性答應請他吃串兒補償。
他去的時候沒帶井然,卻跟常風随口提起自己交了個男朋友。
“還會成為我的Alpha。”章遠補充道。
常風嗆了口啤酒,咳得震天響,眼淚都要飚出來了,隔着淚水漣漣看面無表情吃烤串的章遠,常風不知道為什麽油然升起一股嫁女兒的感覺,最終他拍了拍章遠的肩膀,老父親一般長嘆了一聲:“遠啊……”
章遠沒理他,任他長籲短嘆的。
不過,章遠倒是發現了一件事,常風不會記得井然,但是他記得自己有個Alpha。章遠模糊了井然的信息随口提了一些事,發現常風都會記得。他偶爾會問起章遠,用“你的Alpha”來指代。
章遠喜歡這個稱呼,每次聽到都很愉快。
尤其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會讓他有種不自知的得意。
看,是我的。
因為這次突發事件,雖然章遠在醫院裏也通過線上做了很多工作,但是對于他那個成立中的小公司還是有一定的影響。一出院他就把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上,井然也顯得很忙碌,一回家經常看到他專注的坐在自己為他組裝的那臺電腦前。
用章遠的話來說,就是忙得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了。
井然聽着只是笑,有一搭沒一搭地給累得賴在自己腿上不肯起來的小東西揉太陽穴。
戀愛還是在談的,但是肢體接觸也僅限于接吻和擁抱這兩種。
對于必然會來臨的Omega信期,兩個人倒是心照不宣地沒有再提。
章遠是因為緊張和不好意思,之前大着膽子撩井然的時候不覺得,事到臨頭了,他反而有些退縮,一個沒經歷過真正發情期的Omega,根本不知道那究竟意味着什麽。但是他又是期待的,期待到早上醒來,褲子都被支得繃緊。
他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撩井然,他怕自己受不了。
這種時候,井然就彰顯出了成熟者的魅力,他不動聲色,和那個把惴惴不安都寫在臉上的Omega完全不一樣。
但是井然心裏想的并不比章遠少。
他是忐忑,并且有些微的畏懼。
井然不知道他隐瞞小斐的存在這件事究竟對不對,他潛意識的不想讓章遠受苦,就自作主張地隐去那個孩子。
标記了章遠,他會懷孕嗎?懷孕了應該怎麽辦?如果不讓他懷孕,那小斐呢?
那個大眼睛,對着他叫papa的孩子。
一想到這個,井然就頭疼得厲害,他下意識地逃避這件事。
臨時标記一般可以維持3到4個月的時間,井然本想着,他還有時間……還有時間。
無論是跟章遠坦白,還是找到解決的辦法。
但是兩人誰都沒想到,在剛剛開春的時候,章遠的發情期毫無征兆地提前到了。
36.
章遠給井然打電話的時候,井然正在超市采購,他的聲音有點慌,支支吾吾地要井然快點回家,井然多問兩句,他卻含糊其辭地說不出個所以然。
井然也有些急,索性扔下手推車朝家趕去。
昨天還在學校,說好後天回來的,也不知道因為什麽突然回家了。
井然大步跨上樓梯,因為心急才踩空了一步,狼狽地摔了一跤,他來不及顧得疼不疼,迅速爬起來,連褲子上印的灰塵都沒撣,掏出鑰匙去開門。
拉開門的一瞬間,浩瀚的海洋翻滾着巨大的海浪,迎面将他重重裹住。
太濃了。
濃到讓他的理智一瞬間繃緊,拉成一條扁平而透明的線,只要再輕輕碰上一下,就會全線崩潰。
井然迅速關上門反鎖上,靠着冰冷的門喘着氣,體溫直線上升,汗水瞬間浸濕了襯衫,他的臉色因為克制而顯得有些猙獰,眉宇下壓,純黑的瞳孔平着向前看去。
章遠不知所措地站在客廳裏,看向他的表情有些驚惶。
他幾乎把自己剝光了。
衣服胡亂扔在地上,身上只留下一件白色的T恤,被汗水浸透了,裹在身上,胸前的紅色若隐若現地被刻畫出來。
那件T恤還算長,将将蓋住下身,那早已勃起的性器将下擺頂出一個弧度,露出粉嫩的腿根,兩條腿筆直細長,布着一層淡淡的粉色,在井然的目光下細微地打着顫。
又晶瑩的液體從後面往下流,順着腿根淌到小腿,在彙聚在腳下,波光粼粼的聚了一小灘。
章遠又窘迫,又害怕,聲音都在發抖:“我……我發情了,流太多了,褲子濕了……”
所以他才脫了,不知死活地光着屁股。
井然明明猜到了,神經末梢還是被瞬間點燃,電閃雷鳴,轟隆隆從腦中滾過。
強勢而冰冷的雪松勢如破竹一般闖入海嘯,無孔不入地侵入Omega的每一根神經。
章遠立刻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他幾乎站不穩,淌滿液體的雙腿發軟,整個人向下倒,下一秒被拽住手臂,立刻落入一個濃烈洶湧的懷抱。
井然一碰他,那綿軟的身體像是立刻被注入了力量,章遠推着井然把他壓倒在沙發上,擡腿騎了上去。
這樣的章遠簡直像個危險的炸彈,立刻就能把井然的理智全部吞噬。
井然忙不疊地去握那軟膩的腰,試圖把他抱下去,章遠不肯,他眯着眼睛小聲地哼,奶貓似的往井然懷裏蹭,騎在井然身體兩側的大腿軟得跪不住,顫抖着往井然胯上坐。
井然連西褲都沒脫,硬挺的性器撐着,鼓起一大塊,被那滑膩的屁股蹭了一下,隔着布料都想往裏插。
“小遠……”井然去托他的臀部,臀瓣濕漉漉的,手捏上去都滑了一下,井然手腕用力想把人托起來。
章遠察覺到他的意圖,摟着他的脖子不松手,那薄的一折就斷的腰顫了顫,滑膩的液體從後面湧出來,瞬間淋了井然滿手,順着他的指縫落在他的褲子上。
黑色的西褲被洇濕了一大片。
章遠難堪又不知所措,只知道蹭井然脖子,低聲叫他:“哥,哥……”
章遠大概第一次經歷這種翻天覆地的情潮,他昏昏沉沉,滿腦子都是井然,井然。他想要他,想被他插入,他像是被架在火架上烤,渾身都熱的發痛,下體要脹開了似的,卻射不出來,後面的東西止不住地往外流,像是要把他體內的水都流幹。
只有井然是冷的。
那冰冷的雪松是他唯一的慰藉,他情不自禁地要靠近,要厮磨,但是為什麽越來越難受了?
章遠的性腺已經完全被Alpha的信息素激發,他想舒服點,卻不知道該怎麽做,只毫無章法的在井然身上扭,豐潤的唇貼着他,啃咬似的親吻他。
他太青澀了,但是就是這種什麽都不懂,才更致命。
井然幾乎是咬着牙握緊他的脖頸,粗暴的吻上去,肆虐的舌頭舔過那敏感的牙龈,直把他弄的一陣悶哼,顫着脊背縮起來,那溫熱的舌怯怯地縮在口腔裏,等着井然纏上來。
交換的津液混着濃烈的信息素,讓井然眼前一陣發黑,他的下體硬得像塊鐵,憋屈得被縛在褲子裏無法喘息。
井然的腦子已經亂了,但是那根深蒂固的念頭一直繞着他,讓他不敢放松。
怎麽這麽突然?怎麽辦?他還什麽準備都沒做。
但是章遠不允許他再多想了。
“嘶——”井然收回舌尖,就見章遠望着他,他的眼光已經有些渙散,嘴唇被咬得紅腫着,看上去有些委屈。
他甚至都不允許井然走神。
他推了井然一把,擡手把自己濕的可以擰水的T恤拉上去,整個扯下來扔在地上。
那俱全裸的,瑩白的身體暴露在井然面前,單薄的胸部對着他。
章遠很瘦,從肩頭到胸腔都是單薄的,骨節撐着薄薄的皮膚,青澀地透着一股少年氣。
看上去純潔,又……性感。
井然有些失控的盯着那略顯得貧瘠的胸膛,粗重的喘息從嗓子深處滾出來。
比他見過的樣子更單薄,乳暈小了很多,不會再用手輕輕一捏,就流出乳白的奶水,現在那個地方含蓄而青澀,粉嫩的,俏生生的,激起人某種變态的蹂躏欲。
“我……”井然一開口,自己吓了一跳,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幹渴了很久,舔了舔嘴唇,接着說,“我先幫你出來一次。”
說着,他握着章遠的後腰把他上半身撐起,近乎貪婪地含上那翹起的乳尖。
章遠立刻就叫了起來,他被操控了一般,下意識地挺着胸膛,把自己往井然口裏送,細瘦的腰肢凹了,襯着不停顫抖的臀部,劃出一道美好的弧度。
井然的右手下滑,摸向那柔軟的小腹,章遠的腰彈了起來,被井然強硬地按住,一把握住那根濕透了的性器。
炸開的快感讓章遠爽地叫了一聲,顫抖的聲音帶上一股哭腔,大腿根部的近乎痙攣似的,細細密密地抖。井然手掌收攏,抓着那濕滑的性器往下,輕輕捏了捏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章遠的腹部緊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尖銳的低叫,那握在井然掌心性器彈跳了一下,過了電一般,徑直射了出來。
井然一愣,還沒反應,下巴上就被濺上了乳白的精液。
才剛碰他,他就射了。
精液落在兩人中間,噴濕了井然胸口的襯衫。
井然舔了舔嘴唇,将落在唇邊的那幾滴卷入口中,帶着淡淡的腥膻味,以及Omega獨有的信息素味道。
這對Alpha來說無疑是最厲害的催情劑,井然立刻面紅耳赤,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暴漲的雪松逼近了海潮,幾乎要将那微鹹的海浪擊潰。
章遠射過一次的性器幾乎立刻就繃了起來,後穴黏膩的淫水往外湧,浸透了他胯下井然的褲子。
井然粗暴的解開褲口,那猙獰的性器立刻彈了出來,劍拔弩張地對着那濕淋淋的穴口。
章遠撐在他身側的兩條大腿顫抖的不成樣子,身體又軟又重,他不得要領地往下做,那滾燙的兇器抵住穴口,卻怎麽都進不去,順着滑膩膩地會陰蹭。
他的腰軟的幾乎支撐不起來,反複試了幾次都沒成功,他急的鼻尖通紅,小聲喘着。
井然捏着他的臀,軟膩的臀瓣擠在指縫中,幾乎要被捏變形。
他貼着章遠的耳根親吻,把那裏親的緋紅,根根豎起的汗毛帶着潮意:“扶着,慢慢往下坐。”
章遠不可能拒絕Alpha,他一手撐着井然的肩膀,另一只手順着自己的後腰往後摸,掠過尾椎,摸到那泥濘不堪的地方。
那裏濕的讓自己都害怕,他忍不住避開手指,立刻碰到了一個火熱又堅硬的柱體。
井然悶哼了一聲,兩只手捏着他的臀瓣向兩邊拉,把那紅色的穴拉開了些。
章遠昏昏沉沉的腦袋裏只剩下本能,他從後面握住井然的性器,摸索着抵上自己的後穴,紅色的穴口立刻被撐大了一圈,紫紅的性器将那褶皺撐得平整,像一個野獸往裏頂。
剛吞進一個頭部,章遠就受不了了,他小聲的喘,夾着哀叫。
那裏從沒經歷過人事,分泌了再多的液體,也小的不行,又緊又熱,緊緊地箍住井然的性器。
井然的紅得要滴出血,他握着章遠的臀,急切的把他往下按,迫不及待地想要捅開那狹窄的甬道。
又費力的吃了一點,章遠被撐得厲害,怎麽都坐不下去,他有些迷茫的擡起頭,嘴裏叫着井然,眼睛已經濕了,成簇的睫毛上綴着水汽。他覺得自己身體裏熱得厲害,迫不及待的想讓井然進來,把自己操開弄壞。但是那種被一點點撐開的感覺太陌生了,他有些驚懼地去摸兩個人連接的地方。
“別怕,別怕……”井然摟住章遠的腰,就着還插在他體內的姿勢把他抱了起來翻了過去,将他整個人擁在懷裏壓倒在沙發中,他親吻着那濕漉漉的鬓角,順着下颌骨吻上他唇角那顆痣,然後咬上他的嘴唇,又溫柔又粗暴地舔弄了一番,“寶貝,別怕,哥哥在這。”
滾燙的手掌托起章遠的臀,井然按住他的胯骨,猛地将性器頂了進去。肉刃破開滑膩的甬道,徑直頂上深處肉縫。
章遠繃緊了身體,像是要溺水了一般揚起脖子,半張的嘴唇像是慘叫了一聲,卻沒發出任何聲音。他扣住沙發邊緣的手指泛白,深深陷進軟墊。
井然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将性器整個抽出,又猛地插了進去,這次頂上的肉縫一顫,竟微微張開了小口。
章遠眼前一黑,像一條擱淺的魚一般彈跳了一下,細軟的身體轟然軟了下來。
他又射了,吐出的精液落在那平滑的小腹上,随着他被頂弄的動作往側邊流去。
他張着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氣,緋紅的臉上淚水和汗水交錯着,那濕漉漉的瞳孔像是淡了些,無意識地看着井然。
井然快速在他體內頂弄起來,那火熱的地方絞着他,像是要把他咬進去、
章遠已經整個軟在沙發裏,他整個身體都紅了,兩腿大開,膝蓋無助地彎着,大腿和臀部被一次次頂着拍弄,顏色深于身體其他地方,方才晶瑩黏膩的液體早就拍打成白沫,随着井然一次次抽插成絲地牽出,彙聚着落在沙發上。
井然一邊操弄着那徹底打開的穴口,一邊扯開自己的襯衫,微微眯起眼睛,斯文敗類似的将襯衫脫了下來,露出的身體和章遠很不一樣,他也很白,但是張馳着一層漂亮的肌肉。
章遠有些緩過勁了,被頂弄的甩動的性器又有了勃起的跡象,兩條腿也有了力氣,蹭着井然的腰纏了上去,他伸出手臂,白白嫩嫩地對着井然,摟着他的脖子把他拽了下來。
屁股被幹得發麻,章遠嗚咽着呻吟,吻上井然的唇角,都這樣被徹底打開了,他還是顯得生澀,軟軟的貼着井然,小動物似的啄着他的臉頰,高挺的鼻梁,又讨好似的舔了舔那美好的眼睛。
“哥……哥,”章遠含含糊糊地喊,帶着些微抽泣的聲音,他有些語無倫次,啞啞地低聲道:“我喜歡你……”
井然的動作一頓。
挂在他腰上細長的腿蹭了蹭,章遠摟着他的脖子輕輕咬了咬那棱角分明的下巴:“我愛你……”
井然猛地抽出性器,布滿青筋的柱體波光粼粼,帶着那穴口受不住似的吐出鮮紅的軟肉和根本洶湧的淫水。
他拉起那瘦長的身子,推搡着按倒了地毯上。章遠跪趴在地上,還沒喘上一口氣就被撈起腰,緊實的臀瓣對着井然,被手指扒着,露出極為鮮豔的穴口,被使用了一會,現在還沒能完全合上,正蠕動着吐着水。
井然用膝蓋撐了一下那分開的雙腿,把性器徑直頂了進去,粗暴地瞬間頂到最深的肉縫上,那道縫早就張開了些,像小嘴一樣吮吸了一下。
井然抽出了一些,又重重頂了進去,這次直接頂開那道縫,擠進了滾燙的內腔。
“啊……”絕頂的快感讓章遠哭叫出聲,粗硬的性器幾乎要将他捅穿了,酸麻地磨他,要往更深的地方鑽,他張大嘴巴呼着氣,下意識地向前逃,酸軟的膝蓋剛爬出去就被硬拖回來操進更深的地方。
粗硬的性器鞭笞着後穴,将那裏撐得可憐兮兮的,井然一次比一次進的深,那軟滑火熱的地方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吮吸着他,取悅着他。
他不費力氣地就按住在他掌下掙紮的Omega,那細瘦的脊背雪白,引得他俯下身親吻,啃咬在張弛的蝴蝶骨上,留下青紫的齒痕和吻痕。
直到Omega被他操的徹底軟了下來,怎麽弄都逃不了,軟糯的甬道要記下他性器的形狀。
他摸上章遠的脖子,用指尖輕輕的撫弄,下身卻兇狠地操弄,幾乎要将那薄薄的肚皮頂穿。
他舔着他的後頸,親吻着那骨節突出的肩膀,将Omega細瘦的身體整個收攏在自己的身下。
“寶貝……寶貝……”
井然喃喃地叫着,用力頂弄已經被操的爛紅的後穴,催促着章遠回應。
章遠的嗓子都啞了,他低聲地哭叫,眼淚受不住地往下淌,眼角被操的緋紅,滿臉都是陷入肉欲的模樣。
他在海面上沉沉浮浮,被浩瀚的雪松包裹着,章遠幾乎都聞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滿口滿鼻都是Alpha冷冽的氣味。
他被頂弄得實在是跪不住了,被溫熱潮濕的手掌撈住腰腹,猛烈的動作狠狠撞入他的內腔。
脹大的結撐滿了他,章遠繃緊了腳背無意識的蜷起腳趾,崩潰地撕扯着嗓子哭喊。後頸的腺體燙的腰沖破皮膚,又痛又癢,章遠掙紮着要逃,卻被結緊緊地卡住後穴不能動彈。
章遠哭叫着井然的名字,可憐兮兮地讨饒。
尖銳的刺痛一瞬間刺入後頸,淩冽的雪松沖了進來牢牢壓制住那即将要燒着的性腺。
井然咬着章遠的後頸,射了出來,濃厚的精液瞬間充盈整個內腔,持續地射精讓章遠在他身下受不住的痙攣,蛇一般扭動着屁股。
清冽的氣味浩瀚又強勢,順着神經末梢和微鹹的海風緊密而纏綿地繞在一起,徐徐淬出糾纏的味道,完成了深度标記。
井然擁緊了懷裏的人,用力到幾乎把那薄薄的身體勒斷,他松開章遠的後頸,在那滲着血的性腺上舔了舔。
“我也愛你,寶貝。”
Omega的發情期很長,被影響着發情的Alpha同樣沒有理智。
在這期間,他們只有無盡的纏綿。
章遠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他纏着自己的Alpha索要,不知羞恥地做着各種他想起來就臉紅的動作。
有一絲理智回來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要死了。
沉沉浮浮地,要死在這要命的情欲裏。
會被做的支撐不住昏睡過去,醒來的時候後穴酸軟又饑渴,就對着自己的Alpha張開腿,用瘦長雪白的手指探進去,撐開穴口給Alpha看,讓他進來,讓他填滿。
章遠不知道被操弄了多久,小腹都微微漲起來,被拉着換姿勢的時候,似乎能聽到裏面液體晃動的聲音。
他都分不清這是在哪了,暈頭轉向地眯着眼睛,目光之內只有井然,他看着自己的那雙眼睛,深的看不見底,卻又那麽亮,那麽燙。
他被翻來覆去的擺弄,在情欲裏看不見路。
他被操的皮膚都紅到透明,敏感的碰一下就哆嗦的洩出一股液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什麽都射不出來,恹恹地挂着滿身的液體縮在井然身邊小聲喘息的時候,Alpha那雙血紅的眼睛才慢慢恢複了神智。
“小遠……”井然碰了碰章遠,才有些慌了。
Omega被他弄的已經脫水,神志不清地顫抖。
井然手忙腳亂地把人粗略擦了擦,打橫抱起送到床上,心疼的親了親那紅腫的嘴唇。
井然套上衣服跑出門,找到最近的藥店買了發情期必須的營養液,走出店門的時候他想了想,又折了回去,拿了另外一罐藥塞到了袋子裏。
井然覺得自己速度已經夠快了,但是章遠還是醒了。
發情的浪潮立刻再次席卷了他,Omega已經脫水到站不起來,卻還是縮在床上蜷縮着兩條腿,手指繞到身後在那豔紅的穴裏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液。
井然一靠過去,滾燙柔軟的身體就纏了上來。
井然撕開營養液的包裝喝了兩口,又含在嘴裏對着章遠哺了過去,這樣強迫地給他喂了好幾次,才讓那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上顯出一絲血色。
井然拆掉另一罐藥的包裝,拿在手裏晃了晃,裏面的藥丸嘩嘩作響,他擰開蓋子想把藥倒出來,被纏上來的章遠打斷了動作。
章遠不停地向他索吻,纏綿的動作像只發情的貓。
井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合上蓋子,将那盒藥塞回袋子裏。
他将章遠整個人摟起抱着坐在自己身上,拉下他的脖頸,深深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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