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
她迷茫,疑惑,眩暈,虛軟。
岳麓翰的車跟着前面蘇洵的車駛進宣縣。
兩輛車在城區停駐。
蘇洵下車,走到岳麓翰的車前。
岳麓翰降落車窗,“怎麽不走了?”
“信號中斷,追蹤器應該被銷毀。”
“看來,他是有意不讓我們找到。”
“現在怎麽辦?”蘇洵問。
“宣縣并不大,找個人只是時間的問題。”岳麓翰摁了摁眉心,“讓你的人黑進宣縣所有酒店的監控。”
“是。”
岳麓翰說完,看向喬菲,“喬菲,如果這個人格只是偶然才出現,為什麽會帶嫂子離開,并刻意藏匿起來,他和嫂子之間會不會有什麽淵源?”
喬菲眸色陰冷,“不管是什麽,墨初鳶只會給暮城帶來不幸。”
羅美絲疾言厲色道,“是!從她嫁給暮城之後,暮城就沒有一天安生日子!這次找到暮城之後,我就讓暮城和她離婚!”
岳麓翰皺眉,不悅的瞪着喬菲,緩和不了心中的火,打開車門,把喬菲拉下車,“喬菲,你到底什麽意思?還嫌不夠亂?你為什麽總是針對那丫頭?”
喬菲甩開岳麓翰,“是她總是陰魂不散的纏着暮城!她跟暮城在一起,暮城就不會有平靜的日子!暮城沒有遇見她之前好好的!就是她出現之後,暮城才變得!他不止一次變成城城!現在又變成……那個人,墨初鳶是不會給暮城帶來幸福的!”
岳麓翰不敢置信的看着喬菲,“喬菲,以前的你不是這樣子,不管怎麽樣,她是二爺的妻子,這點不會改變,你再嫉恨那丫頭,也于事無補,聽我的,放手吧。”
“放手?”喬菲抓住岳麓翰的胳膊,情緒十分激動,“是我陪着他一路走過來!是我先認識他的!墨初鳶才是第三者!是她的出現!毀了我的一切!我是不會放手的!”
☆、尾狐137:不解風情的蕭瑾彥
尾狐137:不解風情的蕭瑾彥
岳麓翰不敢置信的看着喬菲,“喬菲,以前的你,溫婉大氣,而不是現在嫉恨瘋魔的樣子,不管怎麽樣,丫頭是二爺的妻子,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你不管再做什麽也于事無補,聽我的,放手吧。”
“放手?”喬菲抓住岳麓翰的胳膊,情緒十分激動,“當初是我救的他!是我成就了如今的他!這麽多年,是我陪着他一路走過來!是我先認識他的!墨初鳶才是第三者!是她的出現!毀了我的一切!我是不會放手的!”
岳麓翰聽的雲裏霧裏,權當喬菲是嫉恨過頭之下才致激烈言辭,雙手握着喬菲因激動而抖若篩糠的雙肩,“喬菲,你現在的任務是治愈二爺,其他的別再癡心妄想!”
喬菲情緒十分激動,幾乎是吼出來的,“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想治愈他!”
其實,她內心是矛盾的,既希望玺暮城痊愈,又怕他痊愈。
在墨初鳶出現以前,她一直認為玺暮城如今的生活是完美的,可是如今,墨初鳶的出現,卻将玺暮城的生活徹底攪亂,确切的說,如果墨初鳶不出現,蕭瑾彥就不會被喚醒。
喬菲沒有想到墨初鳶在蕭瑾彥的心裏會有這麽重要,每次墨初鳶遇險,會喚醒蕭瑾彥。
岳麓翰拍拍喬菲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喬菲,記得當初,我和你竭盡餘力助二爺在虎狼之地的玺家生存下來,一直到他坐穩玺氏總裁的位置,我們是二爺最信任的朋友,你之前做的傷害丫頭的事情,我念在多年朋友之誼,并未告知二爺,更不希望我們三人最後分崩離析,這次你若再生事端,我也不會再護你,如果二爺知道你存着傷害丫頭的心思,別說你和二爺連朋友都做不成,怕是以後,你連待在二爺身邊的資格都沒有,強扭的瓜不甜,如果你真的愛二爺,就該默默地祝福他,說起來,丫頭到現在為止,什麽都不知道,她最是無辜,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做傷害她的事情。”
喬菲并未聽進去,瞪着岳麓翰,“麓翰,既然你是我的朋友,你應該站在我這邊,為什麽連你都偏袒墨初鳶?她到底有什麽好?把你們迷的颠三倒四的!”
岳麓翰眉頭一皺,“喬菲,我就事論事!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我沒有偏袒她!有些話,不要胡說八道!”
“連這點都不敢承認,你是不是個男人?”
“別說不是,就算是,我也不會做任何傷害二爺和丫頭的事情!”
岳麓翰說完,上了走到前面蘇洵的車。
“蘇洵,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岳麓翰被喬菲氣的煩躁,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半。
昨夜,玺暮城上膛,開槍的娴熟,以及沉着冷靜的畫面,猛地拉回在面前。
蘇洵擰眉沉思,幾秒後,吞吞吐吐道,“像……像一個……”
“像什麽?”
“一名軍人。”
岳麓翰正在喝水,硬生生的嗆了一口水,連着咳嗽了幾聲,“你說他像一名軍人?”
“感覺像是,而且,他的身手特別好,我連近身都難。”
蘇洵不禁地摸了摸還有些疼的胳膊,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他的胳膊現在已經廢了。
“他還有沒有說別的?”岳麓翰問。
“沒有,他一出現……好像是奔着夫人去的,就是救夫人。”蘇洵一邊想一邊說,盡量還原當時的情景。
“他怎麽會這麽熱衷于救丫頭?”岳麓翰冥思苦想,“難道認識夫人?但不對,除了二爺在海城和丫頭相親時第一次見過面,二爺和丫頭并不相識,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們找到他怎麽做?”
岳麓翰急忙搖頭,“不要再像以前一樣用麻醉槍讓他沉睡,我們必須了解他是誰,對二爺而言,會不會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我也這麽認為。”
“我們現在去縣城內,找一家酒店先住下休息,然後坐等你那邊發來的消息。”
“是。”
早晨六點,兩輛車開進宣縣。
麗都酒店雖是宣縣最好的賓館,裝修半舊,卻幹淨敞亮,環境和服務,當然和市星級大酒店是不能比的。
羅美絲和喬菲下車,還有岳麓翰,蘇洵,以及手下的人,紛紛進入大廳。
場面之大,加上每個人的穿着打扮不似尋常人,外面停的都是豪車,引來不少人觀禮。
“這什麽酒店?能住人嗎?”羅美絲一邊走一邊捂着鼻子。
喬菲跟在羅美絲身邊,安撫道,“伯母,這是縣城最好的賓館了,您先将就住下,等找到暮城,我們就回月城,好不好?”
“嗯,只能這樣了。”羅美絲說着,一臉嫌棄的看了眼電梯裏的其他人,并不打算進去,“怎麽不是專用電梯?”
“伯母,我們坐下一趟。”喬菲按了關閉鍵。
岳麓翰眉頭皺的死緊。
酒店頂層被包下,岳麓翰,喬菲,羅美絲,每人一間房。
蘇洵安排手下人在宣縣四處打聽有沒有一輛賓利開進宣縣。
套房內。
羅美絲跟喬菲抱怨,“喬菲,這房間能住人嗎?”說完,指着床上的被褥,“這些也不知道有沒有消過毒?還有浴室,那麽小,怎麽用啊?總覺得這房間有股怪味似的。”
喬菲聲音柔婉,“伯母,要不我去外面的超市給您重新買一套被褥?”
羅美絲擺手,“算了算了,這破地方能有什麽大商場?能買到什麽好東西?”
“那您一定餓了,我給您叫餐吧。”
“行吧,一定要幹淨的飯店。”羅美絲一邊說一邊脫了外套,找了一圈,不情不願的把身上昂貴的外套挂在衣櫃。
喬菲打了一通電話,吩咐蘇洵準備飯菜送進來。
另一間房。
岳麓翰指間夾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煙,在房間來回踱步,想着蘇洵口中所述的那個人,想的腦仁疼,也理不出一絲頭緒。
……
一個上午,墨初鳶被蕭瑾彥勒令躺在床上休息,頭上的傷口隐隐還有些疼,也睡不着。
蕭瑾彥坐在客廳,手裏拿着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半天幾乎沒動靜。
看到他手中的手機,這才想起什麽,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手機沒電。
只是,她不知道,在進入宣縣以前,她手機裏的SIM卡已經被蕭瑾彥卸了扔掉,蕭瑾彥這麽做是怕玺暮城的人追蹤手機信號源而來。
而玺暮城衣服口袋的手機,蕭瑾彥發現裝有屏蔽系統,這才敢使用。
這會兒,他正在查看關于玺暮城的所有信息以及郵箱裏所有關于玺氏的資料。
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存留多久,這些資料,他必須爛熟于心。
如果這次暫時不會消失,那麽他下一步就是替代玺暮城,但不能被人揭穿。
這是他首要要做的事情,後續的事情,他無暇顧及。
“暮城……”一聲輕喚。
蕭瑾彥一時無法适應這個名字,反應了三秒,轉頭望去。
墨初鳶穿着一套白色衛衣,上衣是連帽衫,褲子寬松版,褲腿是緊縮式,露出一截白皙如玉般的腳踝。
蕭瑾彥起身,沉步走過去,垂眸,看着墨初鳶一雙白皙玉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眉頭一皺。
“怎麽不穿鞋?”
墨初鳶動了動腳趾頭,雙手一伸,想要他抱她。
“幹什麽?”蕭瑾彥不解風情。
墨初鳶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突然,身子一輕,她騰空被抱起。
墨初鳶雙手一勾,纏住蕭瑾彥的脖子,小臉在他敞開的襯衫露出的脖頸蹭了下,“你在忙什麽?”
蕭瑾彥鼻息間都是她身上清甜的馨香,加上她在他懷裏又磨又蹭。
他身體瞬間緊繃。
這丫頭從來都不老實,軍校期間,總是時時刻刻撩的他一身的火,偏偏的,她朦胧不察,總是想方設法往他身上撲。
每次,蕭瑾彥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沖進浴室,猛沖涼水,才能緩解一個老師對自己的學生産生的龌龊反應,這也是他不敢靠近她的原因之一。
那時候的她,明媚的像一把火。
“老實點。”被她蹭的渾身火燎燎的,他拍了下她的屁股。
☆、尾狐138:被老公罰站軍姿
尾狐138:被老公罰站軍姿
現在的墨初鳶,褪去青澀的外衣,出落的亭亭玉立,像一朵綻放的花,嬌美動人,靈氣逼人。
“老實點。”被她蹭的皮膚火燎燎的,他拍了下她的屁股。
“我怎麽不老實了?”她一邊說一邊把他穿的整整齊齊的襯衫從皮帶拽了出來,小手像蛇一樣鑽了進去。
蕭瑾彥額角青筋跳了跳,離床還有一段距離,雙手一抛,把她扔在了床上。
墨初鳶毫無防備,啊的一聲尖叫,摔在床上。
床不算軟,摔得她屁股快成花瓣了,疼的要死。
“疼疼疼……”她揉着屁股,直直叫喚,一邊說一邊淚眼朦胧的瞪着他,“你會不會憐香惜玉啊?嗚嗚……”
說着,她小手捂着臉,假裝嗚嗚直哭。
況且是真的疼,所以,哭的像真的一樣,肩膀一抽一抽的。
蕭瑾彥仿佛又看到當年那個野蠻的丫頭,心想,身體是長了,這肚子裏裝的小花招還是沒變,不禁地失笑。
壓根沒管她,他坐在床頭,繼續看手機。
墨初鳶哭了一會兒,見老公不理她,眼珠子一轉,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喊疼。
“肚子疼,我肚裏的小寶寶也疼……”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投在蕭瑾彥的心湖,激起千層浪。
她懷孕了……
蕭瑾彥急忙把墨初鳶從床上撈起來,把她拎到懷裏靠着,大手掀起她的衣服,撫在她平滑白皙的小腹上,“有沒有事?疼的厲害嗎?”
“有一點……”墨初鳶撇了撇嘴,委屈的淚水還在眼眶中打轉,“你給我揉揉就不疼了……”
蕭瑾彥也吓到了,果真在她小腹輕揉,衣擺總是下滑,最後,他幹脆把她整個衣服撩了起來。
墨初鳶臉瞬間紅了,把衣服往下拽了拽。
“別動!”他一聲輕吼。
又把她的衣服推到胸部的位置。
“不……不疼了……”
她臉燙的厲害,大白天,被他盯着看自己半個裸呈的身體,她臉皮再厚也是有尺度的。
蕭瑾彥擡眸,看着她泛着櫻粉色的臉頰,瞬間明了,氣的咬牙。
把她身體轉了過去,讓她趴在自己的腿上,扒了她的褲子,揚手朝她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發出響亮一聲。
白皙的皮膚立現五個手指印。
墨初鳶凄慘的大叫了一聲,眼淚吧嗒吧嗒流了下來。
蕭瑾彥也被自己的行為吓了一跳,主要是被她氣的,把她褲子一提,看着她趴在他腿上揉着眼睛嗚嗚直哭。
“墨初鳶,不許哭!”他喊了一聲。
墨初鳶聲音止住幾秒,哽咽了下,哭的更歡快了。
蕭瑾彥被她哭的心思淩亂,又吼了一聲,“再哭!給我靠牆站着!”
墨初鳶一聽,從他腿上爬了起來,手捂着屁股,一腳踢在蕭瑾彥的腿上,“你走!你對我一點都不好!不是對我體罰就是家庭暴力!”
見他鐵人一樣一動不動,墨初鳶越想越氣,又用腳丫子踢了他幾下,“走啊!我不想看見你!”
這句話把蕭瑾彥惹到了,他一手箍住她的腰,将她夾在胳膊裏,跳下床,“墨初鳶,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你這個混蛋!騙子!”她在他懷裏直撲騰,雙手不忘往他身上招呼。
“我騙你什麽了?”
“你說過會對我好,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他什麽懦弱性格!把你寵的沒樣兒了!欠管教!”
“你還懦弱?”
下一瞬,墨初鳶被蕭瑾放落在地,靠牆站立。
她剛一動,他雙手将她的腿使勁一攏,又将她雙手摁在雙腿兩側,拍了下她的後背,“挺胸擡頭收腹,給我站半個小時!”
這不是站軍姿嗎?他居然罰她站軍姿?
她目光定定的落在他臉上,又是錯覺?
這畫面怎麽和當年蕭瑾彥經常罰她的情景一摸一樣呢?
“你是不是還要罰我越野五公裏?”她問。
蕭瑾彥看着她,垂在他腿側的手一緊,眸色嚴厲,“老實點!”
說完,走出卧室。
“你這是虐待!”她朝門口那道背影喊道。
蕭瑾彥唇角微微上揚。
當年這丫頭不服氣也總是把這句話挂在嘴邊。
卧室安靜下來。
墨初鳶并沒有偷懶,果真如在軍校,認真受罰,但心裏卻像滔滔江水一樣翻滾。
淩亂了,徹底淩亂了……
如果他是蕭瑾彥的話,為什麽結婚這麽久了卻裝作不認識她?還有為什麽以前她提蕭瑾彥,他會那麽生氣?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難道真的是錯覺?
一團煩亂中,半個小時過去。
蕭瑾彥走進來,看着她标準的軍姿,唇角微勾,“好了。”
墨初鳶毫不客氣的翻他一個白眼,“不是喜歡體罰?讓我繼續站着好了,站成一尊雕塑最好!”
“給我來勁了是吧?”
蕭瑾彥氣結,從認識她那天起,就從來沒有把她管順溜過。
“哼!”
墨初鳶繼續站軍姿。
想起剛才他不僅把她扔到床上又打她屁股,她就覺得委屈。
蕭瑾彥站在她面前,突然,扯了她頭上的發圈,一頭絲滑瀑發,垂散腰間,他雙臂環住了她的腰,将她提了起來。
墨初鳶怕掉下來,雙腿盤在他腰上,雙手挂在他脖子上,仍然生氣,嘴巴撅的可以挂一個油瓶。
“還疼嗎?”他大手撫在她臀上,被她鬧了一通,也沒脾氣了,嗓音柔和了下來。
“你下手那麽重,把我屁股當西瓜快拍成五瓣了!”
她瞪他,又不解氣,看着他漂亮的唇形,十分不爽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他呼吸一緊,收緊她的小臀,揉着。
墨初鳶被他一揉一捏,身上漸漸地熱了起來。
暗自罵道,什麽出息!怎麽跟個欲女似的!
“放我下來。”她掙了掙。
“生氣了?”他額頭抵着她的,嗓音暗啞。
“不是。”她撇了撇嘴,“玺暮城,我覺得你對我有些疏離……”
她覺得,現在的玺暮城不像以前的玺暮城,以前的玺暮城,對她的主動總是熱情如火,每次到最後,把她湮沒在他給予的猛烈熱潮中,而現在的玺暮城,對她的碰觸和親熱,一副像要把他強了似的樣子……
“你覺得怎麽樣才親密?”他薄唇落在她唇上,“這樣,嗯?”
他手鑽進她衣服,又問,“還是這樣?”
她說不上哪裏不對勁,心理有些抗拒,把他的手推了出去,從他懷裏跳了下來,轉移注意力,“把手機借給我。”
蕭瑾彥眸色幽深,有種沖動想告訴她真相,可是,他還是壓抑住了。
“給誰打電話?”他問。
“給領導打電話請假。”
他沒有猶豫,把手機遞給她,并未走開,而是靠在床頭,看着她坐在床尾撥電話。
墨初鳶從未想過避開他,所以,直接輸入楚向南的手機號碼。
那邊很快接聽,傳來楚向南溫和的嗓音,“墨初鳶,要請假?”
“嗯。”她有些難為情,其實,她請假只需給秦通打電話即可,但有些話,她還是想跟他解釋一下,“楚大哥,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她指的是欺瞞她是玺暮城妻子的事情。
楚向南何其睿智,溫和道,“我明白,你不想說,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對不起……”她誠心道歉。
蕭瑾彥在聽到“楚大哥”三個字,眉頭攸地皺起,又聽到一句“對不起”,眉頭皺的更緊了。
楚向南溫潤的嗓音總是極具穿透力,“你無需道歉。”末了,又補充一句,“他很優秀。”
“謝謝。”墨初鳶心裏暖洋洋的。
“什麽時候上班?”楚向南轉開話題。
“我不在月城,回去之後上班,到時候,把璃茉叫出來,我請你們吃飯,對了,還有唐萱。”
“好。”
在她準備挂電話時,楚向南猶豫了下,問道,“墨初鳶,玺暮城以前是不是在部隊待過?”
墨初鳶心一凜,“什麽意思?”
楚向南頓了幾秒。
她的反應怎麽和玺暮城的保镖蘇洵一樣?
☆、尾狐139:牡丹花下死
尾狐139:牡丹花下死
在墨初鳶準備挂電話時,楚向南猶豫了下,問道,“墨初鳶,玺暮城以前是不是在部隊待過?”
墨初鳶心一凜,“你說什麽?”
楚向南微微蹙眉,怎麽墨初鳶的反應和玺暮城身邊的保镖蘇洵一樣?
楚向南心思敏銳,洞察其中隐有蹊跷,又不便并不想道別人長短,斟酌了下,稍作提點,“他的槍法十分精準,像是受過特殊的訓練,還有,我看見他對你使用軍事改編的摩爾斯電碼傳訊信息,所以,才有此一問,或許,是我想多了。”
一顆心像被石頭尖銳的棱角刮了一下,握着手機的小手猛地收緊,根根蔥白玉指,泛白呈青。
“或許吧……”
她聲音缥缈如紗,眼睛下意識地落在靠坐床頭,眉深目邃的男人身上。
蕭瑾彥凝望着臉色發白的墨初鳶,視線又落在她手中緊攥的手機,眉頭一皺。
墨初鳶目光定在他身上,對着手機說,“楚大哥,等我回去再聊,我先挂了。”
“嗯。”
挂完電話後,還未待墨初鳶開口,蕭瑾彥起身,走到她身前,問道,“他是誰?”
墨初鳶心一驚,他怎麽會不知道她口中的“楚大哥”是誰?
她站起身,擡頭,望着他,斂掉眼中慌措的情緒,“暮城,你認識他的。”
她故意不說楚向南的全名。
蕭瑾彥心思敏銳,腦海裏不禁地晃過那夜借他用搶的男人,他看着墨初鳶的眼神蓄着關切,又注意到他肩花級別,是局長級別,剛才她叫他“楚大哥”……
“是楚局。”他摸摸她的腦袋。
墨初鳶眨了眨眼睛,又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向她發訊息又是怎麽一回事?
“暮城,你怎麽會軍事暗語?”她問。
蕭瑾彥眸色微深,頓了幾秒,開口,“我身邊不是有個保镖?”
“你是說蘇洵?”墨初鳶嘴上溜號,說了蘇洵的名字,正中蕭瑾彥下懷。
“嗯。”他接龍對答。
“原來是這樣……”墨初鳶摸摸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蘇洵是特種部隊出身,自然懂得軍事摩爾斯電碼和手勢,只是教玺暮城這個,有點……
“你為什麽跟他學這個?”墨初鳶像一個求賢若渴的學生一樣,眼睛定在蕭瑾彥臉上。
“真是個孩子。”他又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不是孩子。”她的注意力還在那個問題上,被他當成孩子唬弄,她有些生氣。
“只有孩子才像你一樣,嘴邊挂着十萬個為什麽。”說完,他雙手捧着她的臉,指腹在她頰畔摩挲,輾轉她唇瓣,“墨初鳶,看着我,這些對你來說很重要嗎?你究竟想要個什麽結果?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妻子就行。”
墨初鳶臉在他掌心蹭了蹭,“我……”
是啊,她到底在糾結什麽?到底要什麽結果?他是蕭瑾彥或是玺暮城很重要嗎?
如他所言,她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妻子。
蕭瑾彥眸色深深,“墨初鳶,你喜歡玺暮城還是蕭瑾彥?”
對于這個問題,她不是沒在心裏衡量過,只是,每次這個問題冒出來時,另一個問題遠遠壓過這個問題。
“玺暮城,為什麽我總覺得你和蕭瑾彥是同一個人?”她凝望着他,又道,“以前,我锲而不舍追逐蕭瑾彥,我愛過他,就像春風化雨,花開,随着他的犧牲,冬雪凝冰,花落。如今,和他擁有同樣一張面孔的你,是我的丈夫,你和他,一個是無法磨滅和替代,存在我過去的人,一個是陪我相伴一生,存在我以後生命中的人,如果你一定要我回答,那麽我坦言,過去珍貴,以後珍視。”
蕭瑾彥擁她入懷,“墨初鳶,以後,你的身邊無論站着誰……”
她在他懷裏擡頭,伸出手指,擋住了他的唇,“一個過去,一個以後,掏盡了我的一顆心,我只有一個過去,一個以後,也只要一個過去,一個以後,以後,我的身邊只會站着我的過去和以後。”
蕭瑾彥雙眸亮如星辰,“墨初鳶,我說錯了一句話。”
“什麽話?”
“像火又像水的女人,男人遇上了,只有一個結果。”
“什麽死?”
“愛到死。”
“還有呢?”
“還有什麽?”
“不是應該死了都要愛?”
“還有一個。”
“還有什麽?”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将她壓在身下,眸深情濃,“牡丹花下死。”
他低頭,吻住了她。
……
中午,蕭瑾彥做了兩碗面,兩人吃過飯之後,墨初鳶腦袋枕在蕭瑾彥腿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蕭瑾彥拿着手機翻看關于玺暮城的所有訊息和人際關系。
直到墨初鳶不老實的将臉往他襯衫裏貼,蕭瑾彥按住她的腦袋,“老實點。”
“冷。”
他摸摸她的額頭,“沒發燒。”
“可是,我冷。”她仰頭,可憐巴巴的望着他。
蕭瑾彥無奈的一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拎到懷裏,讓她坐在他腿上,雙臂圈她在懷,“還冷嗎?”
墨初鳶解開他的襯衫,腦袋靠在他光裸的胸膛,聽着他沉鳴擂鼓的心跳,軟軟道,“還是有點。”
“那你想怎麽樣?”他下巴摩挲着她的發頂,問道。
“沒什麽……”
她有些失落的耷拉着腦袋。
自兩人昨夜到現在,他幾次将她摁在床上親吻,衣服都被他扯落一地,她明顯感覺他對她身體的渴望,甚至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放的時候,最後,他都克制住自己沒有碰她……
“怎麽了?”蕭瑾彥捏起她的下巴,問她。
“沒什麽!”她小臉一轉,斂去眼中的情緒,再轉過去時,回他一個笑臉,“我們要在這裏待到什麽時候?”
“你着急回去?”他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長發,從她手腕上,取下發圈,幫她綁發。
墨初鳶現在不太喜歡他幫她束發,因為他給過一個小女孩綁發,她心裏不舒服,所以,腦袋一轉,頭發自他手中散落,垂鋪腰間。
“又怎麽了?”他看着她,越來越不明白這丫頭心裏的小九九了。
她和他對視,情深意長,“老公,我想你做只對我一個人才會做的事情,而且,只對我一個人做過。”
他瞬間明白她心裏在別扭什麽,嘆氣,将她扯進懷裏,低頭,薄唇在她唇上碾壓,“不是做了?”
“什麽?”
他在她唇上輕輕吸允,“笨笨,我只會對你這樣,也只對你這麽做過。”
她臉頰燙燙的,羞澀問道,“你的初吻呢?”
他收緊她的腰,“不是給你了?”
五年前,就被這丫頭捷足先登,奪了去。
“什麽時候?”她有些迷惑,有些羞愧,“可是,我的初吻……”
他一個翻身,将她壓在沙發上,吻着她的唇,“笨笨,給我了……”
他永遠記得五年前那夜,她穿一件迷彩背心,迷彩軍褲,黑色軍靴,闖入他的宿舍,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質問他,蕭瑾彥,你敢不敢。
最後,居然像一只猴子似的跳到他身上,在他身上到處作亂。
那一刻,他渾身的血液聚集小腹,像一顆炸彈,被她徹底點爆,他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這一吻,一發不可收拾,把以前她撩他那些招數,以百倍一一還給她,幾乎是瘋狂的。
沒有上下級,沒有級別,沒有禮教,沒有老師和學生之別的約束,只有一間房,一張床,一個男人,一個女孩。
記得,最後,這丫頭紅着臉,喘息如雨,仍然氣勢如虹的對他說,“蕭瑾彥,你奪了我的初吻,你就得做我的男人,要我一輩子。”
後來,他抱起她,将她放在他只有一米二的單人床上,兩人坦誠相見,他高大的身體将她小小的身體覆蓋,薄唇一遍又一遍在她青澀稚嫩的身體上每一寸肌膚上留下他的痕跡。
記得,當時她顫抖着,朦朦胧胧的什麽都不懂,情動時,嬌吟軟糯,甚至帶着嘤咛的哭泣。
他吻着她,輕觸着她,在她青澀卻纏綿的回吻中,釋放。
☆、尾狐140:她是我的妻子,若敢動她一分,我不會客氣
尾狐140:她是我的妻子,若敢動她一分,我不會客氣
那一刻,望着身下,他在墨初鳶青澀卻柔美動人的身體上留下的罪惡痕跡,感覺自己在玷污祖國花朵一樣。
那天是她十八歲生日,剛滿十八歲,她還是個孩子,是他的學生,他的兵。
最後,他蒙住了她的雙眼,清理了她小腹上那些灼白。
那時候的她,不懂他在做什麽,她迷迷糊糊的,一雙小白腿還纏在他腰上。
最後,她爬到他身上,吻着他腰上的一處彈傷,可是,現在他發現那處彈傷卻不見了……
不知道是不是命運作弄,還是預見性的巧合,那時候,她說了一句話,“蕭瑾彥,以後我找不到你的時候,憑着這個印記,我就一定能找到你。”
那一夜,窄小的單人床上,他擁着熟睡的她,一直到天亮……
接到任務,是他無法預料到的,不忍看到與她告別,小丫頭偷偷掉眼淚的情景,給她發了一條信息:對不起,等我回來,瑾彥。
卻不想,一別數年,命運多舛,她居然嫁給了他。
雖然,他沒有玺暮城與她成婚以後的記憶,萬幸,他這具身體一直在她身邊,一直擁有着她。
她是他唯一的女人,他也是她唯一的男人。
“到底什麽時候回月城?”她又問。
“你着急回去做什麽?”他抱着她,靠在沙發上。
“我要去上班,我總是跟楚大哥請假,這要是別的領導,早把我踢出警局了。”
蕭瑾彥皺眉,“這麽說他對你特殊照顧了?”
“算是吧,我們私下是朋友,他幫我不少忙。”
“所以,你着急上班,丢下我?”他臉有些黑。
“我們下班後不就可以見面了?”
“跟我在宣縣待幾天。”他直接用的是命令的口氣。
“可是……”
“墨初鳶,沒有可是,這是命令。”
“難不成又要罰我?”她厚臉皮勁又上來了,猛地把唇湊到他唇上啄了一下,“怎麽罰?肉償?”
這麽明顯的暗示,她不信他不明白。
蕭瑾彥忍着要她的沖動,只是輕觸着她唇瓣,“別再胡鬧。”
她攸地轉開臉,眼底灰暗一片,越來越不懂他了。
蕭瑾彥怎會不察她心思?
現在的他不可以,墨初鳶也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把他當作玺暮城,他要等到做回完整的蕭瑾彥,站在她身邊。
而不是現在殘缺不全,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消失的自己。
他拉着她走到窗前,發現樓下有可疑的人,知道玺暮城的人來了。
他摸摸她的臉,“墨初鳶,你現在有沒有想做的事情?”
她轉頭,看着他一副禁欲的樣子,真想扒了他,這就是她現在想做的事情,她能這麽說?
“我想出去。”她轉了個彎。
“去哪兒?”
“看電影。”
“好。”
“真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