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開始虐男主喽~~~~這幾張走劇情,男主女感情線就會弱一些,不過放心,後面會很甜很甜滴~上來改動了一點點,區別不大,看過的不用再看啦~
2005年,雲南省某縣。
夏珩和一隊人馬埋伏在一個深口巷子,他對着衣服上的通訊器說:“陳隊,發現目标。”
陳宏龍在警局指揮室注視着夏珩眼鏡上傳回來的影像,“線人說,他們手裏有2噸的貨,數量龐大,你們行動小心。”
“收到。”
此次緝毒行動成為雲南省十年以來最龐大最驚心動魄的一次,而夏珩也因此被評為十佳緝毒刑警。
此後,陳宏龍退居幕後指揮,夏珩接任隊長之位,成為史上最年輕的緝毒隊長。同時也是販毒者口中聞風喪膽的‘消毒者’。
直到2007年,金三角突然出現一位稱為傳奇的毒枭,代號醫生。
——
“夏珩,你什麽時候娶我啊。你老說明年明年,我都等了你兩年啦。”
“今年一定娶你,老婆。”
“媛媛…”乍侖伸出去的手撲空了,他也從夢裏醒過來。
乍侖怔愣了一會,掏出煙盒,将其中一根煙芯抽出來,取出裏面的信號連接器。
‘營救紅蜘蛛,除掉趙淮軍。’
信息發送成功後,乍侖重新躺下來,看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媛媛……
曹國昌聽到淩茹杉帶過來的話以後,立刻通知召開緊急會議。
“小淩同志,今天謝謝你,我讓人送你回去。”
“首長,不麻煩您,我朋友還在外面。”
曹國昌看了眼外面的黑色路虎,“好。”
會議室內。
曹國昌将魯霄天傳遞的信息說出來,“趙淮軍他們分隊人數甚少,現在馬上安排人員支援他們。同時讓情報部人員去調查乍侖的真實身份,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報告首長,這是市刑警大隊路之恒刑警剛剛發過來的資料,他說我們能用到。”
曹國昌看着警衛員送過來的簡報,上面清楚寫明了乍侖整個團夥的全部資料。
“他一個刑警怎麽會參與到這件事中來?”
“我們技術人員也有問過他,他說是受人之托。”
曹國昌蹙眉想了會,立即說道:“讓支援部隊馬上出發。”
“是,首長!”
“連長,你之前說我們當中有鬼,那有懷疑對象嗎?”
趙淮軍看着監控裏,背對攝像頭坐着的人,“就是他。”
“是他?!可是我們之前的所有情報都是他提供的啊。”蜢子說。
“所以連長你關他禁閉,其實是想支開他?”副連說。
趙淮軍點頭,審視着監控裏一動不動的人,突然說道:“快讓人進行信號幹擾,他在發短信。”
技術員迅速操作起來,“連長,已經晚了。”
“今晚派人嚴防看守紅蜘蛛,會有人來。”
“是,連長!”蜢子出去部署。
副連擔憂地看向趙淮軍,“接下來該怎麽辦?”
“靜觀其變。”
路之恒翻着桌上的卷宗,大致情形他已經了解。趙淮軍讓他調查的不是一個普通案件,這個案件在今年八月份就已經開始發生,只是沒人察覺,而它卻無聲無息發酵着。
“路隊,這是06年夏家的滅門案件。”
“嗯。”
路之恒看文案的神情越來越嚴峻,不得不說,很慘。裏面每一個人都死得很慘。
“陳篆,做一份簡報出來。”
“好的,路隊。”
“另外讓周寒拿着這個再去找一次古一。”路之恒扔給他一個文件夾,上面寫了五個問題。
“好。”
路之恒拿起桌邊的手機在手中轉了轉,發了一則短信出去。
趙淮軍收到路之恒消息時,正在和五毒激烈交火。
“副連,你帶着蜢子和小五去看住紅蜘蛛。”
“不行連長,我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裏。”
火炮聲此起彼伏,趙淮軍大聲喊道:“總部支援馬上就來,我一個人挺得住,千萬不能讓紅蜘蛛跑了。”
副連猶豫再三帶着蜢子小五跑去後方小屋。
趙淮軍将全部彈藥裝在身上,掏出左胸荷包裏的戒指親了一下,“等我,茹杉。”
眼鏡蛇,黑蜈蚣收到乍侖的指令來圍剿趙淮軍,毒蜥蜴去營救紅蜘蛛。
由于人員上有懸殊,趙淮軍選擇跟他們打游擊,将他們引入灌木叢裏。
“分兩隊,我去前面堵他。”黑蜈蚣帶着五個人繞遠路,圍堵趙淮軍。
眼鏡蛇和剩下五個人在後面與之周璇。
趙淮軍靠在一棵粗壯大樹後面喘氣,背包裏的彈藥只剩下一半,而他們火力依舊很猛。
他掏出小刀,在幾處隐蔽的地方埋上炸藥,将三處的□□全部連接在一起,動一發而牽全身。
随後他用槍狙、擊眼鏡蛇,引他們到雷區。
“轟——”一聲巨響,六人全被炸翻在地。
聽到動靜的黑蜈蚣,放慢腳步,“注意腳下。”這個趙淮軍果然如老大所說,有兩把刷子。
現在14點35分,趙淮軍看了眼手表,支援一個小時後到,他只用再堅持一個小時就好。
還剩半小時。
趙淮軍全身已經濕透,而對方只剩下包括黑蜈蚣在內的三個人。
“呼——呼——”他喘着氣,找了一處隐蔽地方歇腳。
“趙淮軍。”
低着頭的趙淮軍,看見映入眼簾的一雙皮靴,沾着泥土,很眼熟。
乍侖拿着槍,指向他。
趙淮軍舉起雙手,“夏珩。”
乍侖瞳孔緊縮,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叫他了。
“是什麽讓優秀的緝毒刑警淪落為一個毒枭?”
乍侖不答,翻出他前胸口袋裏的戒指,剛拿到,趙淮軍就扣住他的手,“別動它!”
槍口貼上他的太陽穴,乍侖笑了笑,“這麽緊張?那你來拿啊,看看是我的槍快,還是你的人快。”
話音剛落,乍侖反手一抛,将戒指扔向天空,随即右手的槍打向它。
趙淮軍一個橫掃腿踢向他,這一槍射偏了。
又是一腳踢向乍侖胸口,他整個人倒在地上,戒指也落下。
趙淮軍蹲下準備撿起戒指,子彈擦過他手掌,打向一旁的石墩上,左手頓時鮮血淋漓。
再次望向乍侖的趙淮軍,眼神已經變得十分陰霾。
“哈哈。”乍侖突然笑起來,“你現在的眼神,和我當年一模一樣。”
“神經病。”
“呵,我神經嗎?我只不過是轉換了個角色而已。”
“你妻子嫁給的是一名刑警,而不是一名毒販。”
“你放屁!媛媛嫁的人是我,只是我。”
“那她認識的是夏珩還是乍侖?你販毒,弑師,拐賣兒童,你這種人死後連輪回都入不了,她也不會原諒你。”
“不,不會的,不會的!媛媛她會原諒我的,她會明白我心裏的苦,她會的!”
趙淮軍看他情緒陷入混亂,暗暗松口氣,看了眼手表,還剩五分鐘,支援馬上就到,乍侖馬上就能落網了,他的茹杉馬上就能見到。
“醫生,你怎麽樣?”黑蜈蚣這時趕到,對着趙淮軍就是一槍。
本已混沌的乍侖,聽到槍聲一下清醒過來,看見捂着左肩的趙淮軍說道:“不要打死他。”
黑蜈蚣看着跪在地上的趙淮軍,連着又是三槍,全部避開要害,“他殺死了眼鏡蛇。”
躺在血泊裏的趙淮軍神志迷糊,只看見乍侖拿着一個注射器,紮入他的血管。
“趙淮軍,你剛剛說的那麽義正言辭,我就讓你體驗一下,成為瘾君子的你,你的妻子還會接受你嗎,你的國家還會容納你嗎,你的父母還會以你為自豪嗎。高濃度□□,專門為你準備的,衆叛親離的滋味,好好享受吧。”
冰涼的藥水注射到血管裏,本應消沉的神經像是受了什麽刺激突然亢奮起來,渾身傷痛也毫無痛感,趙淮軍躺在地上抽搐着,嘴裏卻喊道:“茹杉……茹…杉…茹…茹……”
在辦公室批改作業的淩茹杉突然擡頭。
“怎麽了,杉杉?”肖敏因為她的動作,吓了一跳。
“我怎麽感覺有人在叫我。”
肖敏捂嘴一笑,“你幻聽了吧,昨晚是不是又看書看得很晚才睡?”
淩茹杉如實點頭。
“你是純屬沒有睡好。”
淩茹杉捂住胸口,為什麽她隐隐覺得很不安?
“杉杉,這幾天我去照顧魯上尉,學校有些事就拜托你了啊。”
淩茹杉看她,“這麽快就抉擇好啦?”
肖敏左右看看,“我昨天說自己是你請的護工,既然說了,就要說到做到。”
“敏敏,我以前怎麽沒覺得你這麽守信用啊。”
肖敏拍着胸脯,“誰說的,我一向很夠意思的好不好。”
“是這樣嗎?”淩茹杉端着下巴思忖道:“是誰之前欠我一頓米其林大餐的?”
肖敏快速轉回椅子,“哎,現在的小孩寫作業老是不按格式來,說多少遍都記不得。”
淩茹杉看着她背影,笑了笑。
下班後,她去了軍區大院,看望公婆。
“你這兩頭跑來跑去多累啊,反正淮軍現在還沒有回來,你幹脆就在這裏住下。”
淩茹杉想了想說,“媽,我還是回去住吧,萬一淮軍回來了呢,家裏不能沒人啊。”
張明婉疼惜地看着她,“淮軍那臭小子以前出任務不打個電話回來就算了,現在娶了媳婦也不打個電話回來,下次我得說說他。”
“媽,淮軍他忙,我能理解。”
“唉…”張明婉嘆了口氣,“媽其實自私了。好孩子,辛苦你了。”
“媽,您別這麽說,我們是英雄的後盾吖。”
‘叮——叮——’客廳裏的電話響了。
趙顧北接起來,聽了片刻後,神情變得沉重,“好,謝謝你。”
“怎麽了?”張明婉急切地問。
趙顧北看了眼淩茹杉才說道:“淮軍他回來了,但是情況不容樂觀。”
淩茹杉腦袋裏一陣暈眩,随後穩住心神,“我能見見他嗎?”
市警察局。
陳篆跑進來說:“路隊,趙上尉回來了。”
不一會兒,周寒帶着筆錄進來,“頭兒,全招了。”
路之恒敲了敲桌子,“馬上向上級申請通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