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聽說你小子明天要扯證啊。”魯宵天正在家裏休假,旁邊還有嘉禾玩鬧的聲音。
“你該準備紅包了,起碼三個月工資吧。”
“滾蛋,你結個婚老子都要破産了。”
“哈哈。”趙淮軍笑起來,“總不是要還的。”
魯宵天轉了話題,“聽說金三角那邊的事情沒?”
“嗯,很嚴重?”
“派去的緝毒警察全部暴露了。”
“看樣子是個不小的毒枭。”
“是啊,不然上級也不會派我們出動。”
趙淮軍蹙眉,“你參加這次行動?你不是野戰部隊嗎?”
“特殊時期,特殊任務。”
他沒有說明原因,軍事機密。
難怪他會休年假,趙淮軍叮囑,“萬事小心。”
“爸爸你過來陪我玩”
聽見嘉禾的聲音,趙淮軍笑了笑,“去陪兒子吧。”
“新婚快樂。”
“姐,在家幹嘛呢?”
淩茹杉剛剛幫李绾把碗擦幹放進碗櫃,夏樟晨的電話就一分不差打過來,“你數着時間給我打電話呢,剛閑下來。”
“嘻嘻,姐,最後一個單身夜你就打算這麽平平靜靜度過?”
光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打什麽鬼主意,“你別想拉我出去,我明天可要早起的。”
“姐,別掃興嘛,我給你準備了驚喜。楓子正在去接你的路上,一定要來哦。”夏樟晨不給她反悔的機會,直接挂斷了電話。
淩茹杉搖頭,這個樟樟,真的越來越胡鬧。
楓子帶她去的地方是新開不久的一家清吧,環境布景都很清雅,倒是很合淩茹杉的意,看來夏樟晨還是費了不少心思。
走進去一看,裏面的客人還不少。
“姐,這裏。”夏樟晨站起來朝他們揮手。
淩茹杉這才發現原來不只她一個人,林川,佘曼,清揚,肖敏都在。
淩茹杉把夏樟晨拉到一旁,“你是怎麽找到他們的?”明明都不認識。
夏樟晨眨了眨眼,“只要用心總會有辦法的。”
“來,讓我們舉杯,祝賀淩老師新婚快樂。”林川舉起酒杯,揶揄道。
大家都笑看主人翁,淩茹杉很給面子地幹掉一杯,“謝謝。”
“好酒量!”林川仰頭喝下杯中酒,其他人也都一杯下了肚。
“光喝酒多無聊,不如我們來玩游戲怎麽樣?”肖敏提議。
“玩什麽?你有什麽建議嗎?”佘曼偏頭看她。
肖敏低眉想了想,“真心話大冒險?”
佘曼切了一聲,“太老的游戲吧。”
“那你來想。”
佘曼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麽游戲适合這麽多人玩,“那就聽你的吧。”
剛開始的時候,因為衆人還都不熟悉,所以玩得不開,幾輪下來後,問的問題可是越來越大膽,被要求做得事也越來越無下限。
這一輪剛好輪到了林川。
“林醫生你是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
“沒意思,林醫生你每次都選的是大冒險,你到底有什麽秘密,這麽不願意說真心話。”夏樟晨喝了些酒,說話開始沒有忌諱。
“正是因為沒有秘密,所以才無話可說。”
“好吧,那就抽簽。”夏樟晨把簽筒遞給他。
林川随手一抽,拿起來一看,苦笑,什麽手氣啊。
他身旁的佘曼把簽上的內容讀出來,“請與5號接吻。”
她低頭偷偷看了眼手中的號碼牌,7號。
“5號,5號是誰,快站出來。”
夏樟晨叫了兩聲,清揚才慢慢站起來,揚起手裏的牌,“是我。”
全場鴉雀無聲。
最後還是肖敏出來解圍,“咳咳,要不林醫生換真心話?”
林川聳聳肩,表示無所謂,“都可以。”
“既然這樣那就接吻吧。”夏樟晨拍桌子一掌定音。
淩茹杉看不下去了,瞪着夏樟晨說:“別聽她的,她喝多了。還是真心話吧。”
“我不介意。”一直默不作聲的清揚,此刻發話。
全場再次寂靜。
淩茹杉呆在原地,她…是不是多此一舉?
肖敏整只靈魂都被震飛,什麽?什麽?!她有生之年居然能現場看到兩男kiss?!!!這叫她這個腐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如何淡定!!!
佘曼整個人內心是崩潰的,她喜歡這麽久的師兄,竟然竟然竟然是彎的???
衆人只見,林川走到清揚面前,兩人的臉越來越近,而兩人都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淩茹杉捂上眼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肖敏偷偷打開手機錄像,她要錄下來回去慢慢欣賞。
佘曼依舊在崩潰,根本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麽。
接下來的一輪游戲裏,受罰的是淩茹杉。
她選的大冒險,很不巧,她的手氣也很差,抽得更加變态。
肖敏搶過她手裏的簽,“親下一個推門而進人的臉頰。”
“這都是什麽變态題目啊,不過還好是臉頰。”
淩茹杉視死如歸的眼神望着肖敏,臉頰也不行啊。
醉酒靠在楓子懷裏的夏樟晨,摸出荷包裏的手機,給某個不知情的上尉發了封告密信:再不來,你老婆就要和別人接吻了。
“如果下一個推門的是服務生,杉杉你豈不是……”肖敏突然想到,捂着嘴驚呼道。
淩茹杉真想一腦袋撞牆上,那樣的話趙淮軍一定會殺了服務生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淩茹杉屏氣凝神盯着大門,拜托,拜托,千萬不要有人推開。
正在這時,門口突然亮起一道光,趙淮軍大步走進來,一把拉起淩茹杉,扣住她腦袋對準她的唇親下去。
大家還沒回過神時,夏樟晨噗嗤一笑,“姐夫,是親臉不是嘴巴。”
趙淮軍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被小姨子耍了。
“這是我媳婦,我想親哪就親哪。”
淩茹杉的頭都要垂到地上去了,這個人說話就不能看看場合嘛,什麽都敢說。
“姐夫,你犯規了哦,要罰要罰。”
肖敏也跟着起哄,“對對對,要罰要罰。”
趙淮軍也很爽快,“說吧,罰什麽?”
“喝酒。”林川說。
“不行,明天領證不能宿醉。”
“講一件趣事。”清揚說。
“部隊裏沒有趣事。”
“親杉杉一下。”肖敏說。
“不行不行,這哪裏是罰他啊。”夏樟晨制止道,“幹脆這樣,表白吧,用文藝的話,給我姐表白一次。”
這個确實有點難為趙淮軍,他從小到大都和武器軍紀打交道,這些文绉绉繞指柔的話,他還真不會說。
“樟樟……”淩茹杉欲幫他解圍,結果被他拉住雙手,他注視着她,說:“你為我穿一次婚紗,我為你站一輩子崗。”
沒想到他會說,還說得如此之好。
淩茹杉笑了,含着淚水大笑。
趙淮軍送她回家的路上,淩茹杉側身看着他說:“樟樟那是故意刁難你,其實你不必認真回答。”
“不,我想說,想對你說。”
淩茹杉看着他不語。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趙淮軍摸摸臉。
“不是,只是覺得怎麽看都看不夠。”
趙淮軍微微一愣,随後便樂了,“媳婦,以後這種的話要多說。”
“趙淮軍,我發現你其實是個軍痞啊。”
“喜歡嗎?”他挑眉看她。
“喜歡。”
第二天,九點,趙淮軍準時出現在她家樓下。
淩茹杉特意穿了一件紅色呢大衣,化了淡妝,盤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戴上張明婉送給她的羊脂玉耳環,下樓。
趙淮軍看到她時,驚豔到了。淩茹杉平時打扮得比較素淨,這麽豔麗的衣服,還是第一次見她穿,她膚色本就白皙,現在襯得更加氣色好。
“媳婦,你真漂亮。”
“你也很帥啊。”他今天穿了一件立領藏青色長款大衣,因為挺拔的身姿,顯得格外有氣質。
他伸出手,她上前握住,看着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她想起那句古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今天是2月28號,周末,民政局的人有些多。淩茹杉以為要等上一會兒,沒想到剛坐下來工作人員就要他們進去宣誓。
“怎麽這麽快?”
“軍人的特殊優待。”
宣誓完,淩茹杉拿着兩個紅本本,有些恍然。
“想什麽呢?”趙淮軍看向呆掉的人兒。
“感覺有點不真實。”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僅半年的時間。
“看來要對你做點實質性的事情,才能讓你覺得真實。”
實質性…實…質…性…
車子停在新家的車庫裏,淩茹杉突然緊張起來。
他們真的要成為夫妻,實質性的夫妻?
“茹杉?”他叫她。
“啊?”她茫然地看向他。
“你不會打算結婚第一天就要丈夫獨守空房吧。”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在怕什麽?”
這個…每個女孩第一次都會怕吧。
“一定要這麽快嗎?”能不能先給時間她緩緩,這樣直奔主題會不會很奇怪?
“茹杉,我明天就要回部隊。”
“這麽快?”她猛然擡頭。
趙淮軍打開大門,抱起她,徑直走進卧室。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除去,淩茹杉顫抖得也越來越厲害。
趙淮軍安撫似的吻過她的額頭,鼻尖,下巴,鎖骨。
他掰開她抓住床單的手,與她十指相握,“茹杉,看着我。”
淩茹杉依言睜開緊閉的眼,望着他。
他深邃如墨黑般的眼睛,似有魔力,讓她緊張的情緒慢慢消散,她感覺到他的手在四處游離,像偵察兵一樣,穿過山丘,滑過平原,來到草地。忽然,她感覺小腹有隐隐的脹痛,在他撫摸下越來越強烈。
她抓住他愈漸向下的手,“淮軍,等一下。”
“怎麽了?”
“我…我…”她咬唇,支支吾吾,“我好像來例假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要的,我送上來啦~(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