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鐵皮屋的門鎖是可以由內側打開的類型,也許是沒料到蘇陽他們能解開手鑄,鐵火一群人并沒有再多加其他防護措施。
兩人沿着山路下山。山路是産業道路很不好走,冷薔穿的又是高跟鞋,路上不小心拐了一下,幸好不是很嚴重。
這次被綁架可以說是冷薔這輩子遇過最可怕的事,體力耗盡又拐了腳。蘇陽見她真的走不動了,只好一路背她下山。
不得不說,蘇陽的體力真的非常好。他跟她一樣從昨晚開始就沒吃沒喝又折騰了一天一夜,甚至才被揍過一頓,居然還有力氣背個人走得四平八穩。
他們一直走了快三個鐘頭,才遇到一個上山巡田的老農夫。蘇陽向他借了電話打給保羅,讓他過來接他們。
保羅對臺灣不熟,靠着老農夫提供的地址與GPS導航才找到他們,将他們送回蘇陽家。
“這件事我會找人處理,務必把照片先拿回來。”他們下車時,保羅用義大利文向蘇陽保證。
“謝了。”蘇陽同樣回以義大利文。“把他們留着,我親自料理。”
保羅離去後,蘇陽先扶着冷薔到浴室,讓她坐在浴缸邊,動手放了一缸熱水。“你先泡個澡,我去叫外賣。洗完就可以吃了。”
“呃,你的浴室……”冷薔望向窗外。
“我樓上還有浴室,不過只有淋浴間。”蘇陽會意,走到窗邊把窗外的竹簾放下,再由內側把窗子鎖好。“你腳扭到了,還是在這裏洗比較安全。”他剛才檢查過,她只是稍稍扭了一下,只要這幾天小心一點不要再傷到,大約一周就可以恢複。
“放心,玻璃是防彈的,不會有人砸破玻璃沖進來。”蘇陽保證道。“我很在意居家安全的,在這裏你可以放心,好嗎?”
“嗯。”冷薔點點頭。
“浴衣我幫你放在這裏。先穿我的沒問題吧?”蘇陽拉了張藤椅,将自己的浴衣放在上面。“有事就喊我。”
“好。”
蘇陽離去後,冷薔才用單腳支撐着脫下小禮服,小心翼翼爬進白瓷浴缸。
“呼!”她坐在浴缸中長長嘆了口氣,掏了一捧水拍了拍臉頰。
精神一放松,疲憊也一口氣湧了上來。
若不是全身上下又痛又累,提醒着她曾經發生過的事實,她都要懷疑昨晚的一切是一場幻覺了。
他們被綁架了,然後……蘇陽傾盡一切地救了她。
一想到他昨晚為她所做的“犧牲”,冷薔就不禁又紅了眼眶,只希望至少那些照片一定要找回來。
冷薔在熱水裏泡得有些迷迷糊糊,才聽蘇陽敲門問,“你洗好了嗎?”
“好了。你等我一下。”冷薔喊了一聲,趕緊小心爬起來坐在浴缸邊,披上蘇陽的浴衣。
浴衣明明是洗過的,卻像有他的體味殘留在上面,此時直接覆在她的身上,就像他直接摟着她的裸體一樣。冷薔不禁有些臉紅。
将浴衣拉得嚴實後,她喊,“你可以進來了。”
蘇陽開門進來,顯然也淋浴更衣過,身上還微微泛着潮氣。“我抱你出去,你抓好了。”說着就将她打橫抱起。
冷薔緊張地摟住他的肩。第一次被人公主抱,任她是個成熟的女人,還是感到很害羞。
蘇陽把她放在沙發上,遞給她一罐打開的可樂與一片披薩。
“離這裏最近的就是披薩店了,減肥什麽的明天再說吧。”蘇陽知道她不吃披薩,而且可樂只喝無糖。
“嗯。”這時冷薔哪還管什麽熱量,拿起可樂狂灌了半罐,又咬了口披薩,嚼嚼嚼才想到要問他,“你怎麽不吃?”
“我先替你處理一下手腳。”蘇陽打開醫藥箱,先在冷薔受傷的腳踝上抹了點藥,避開傷處輕輕揉了揉四周,再用彈性繃帶固定住。
冷薔不好意思讓他伺候自己獨食,就把咬了一口的披薩遞到他嘴邊,“這樣真的好嗎?不報警也不上醫院。”
蘇陽毫不猶豫地咬了一口,邊嚼邊道,“有句話怎麽說的……江湖事、江湖了。等警察來處理,我的照片都轉發到爪哇國去了。”他從來就不是個會想依靠警察解決紛争的人,更何況這事關系他的名譽,自然是愈少人知道愈好。
關于這點,冷薔沒有辦法否認。報案、做筆錄、指認犯人……等抓到人,黃花菜都涼了。
蘇陽動作很熟練,很快就幫冷薔固定好腳踝,雙手手腕上被手鑄磨破的地方也擦上了藥。
“蘇陽……”冷薔掙紮了幾番,終于忍不住問出口,“你為什麽要救我?”
蘇陽聽出她聲音中的迷惘,正色道,“我是個男人,是真心愛着你的男人。不論任何代價,我都會保護你。”
“可是……你……”他那麽驢傲的一個人,居然為了救她,拿自己來換!
他怎麽……怎麽……
“傻瓜。”蘇陽心疼的摸摸她的臉,自嘲道,“這種事對我來說沒什麽,況且……比起我的身體,我更讨厭你被碰。”他的笑容陽光燦爛,一點陰霾也沒有。
蘇陽是個很放得開的人。就算被迫“伺候”個人渣一回,他也有信心轉頭就像被狗咬一口,完全不會造成心理障礙。
他的內心就是這麽強大、精神就是這樣強悍啊!
同樣的事情讓冷薔遇上,她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好好過活了。與此相較之下……拿他來換很合算。
冷薔直到此時才真正了解到,這個看似花心放浪的男人在她面前向她獻上最真的心,她卻看不見……
不,是她太驕傲,不肯去相信,以至于這些年他得用這樣迂回的方式跟她周旋。
“其實……我很讨厭你在別的女孩子耳畔說話。”冷薔開始一項項數起他們交往時他的“花心”行徑。“說話就說話,你去轉人家頭發做什麽?我也很讨厭你對每個女孩子都喊哈妮,不怕得糖尿病嗎?”
“對不起。”蘇陽皺着眉,表情就像做錯事的大型犬科動物。
終于,可以跟她道歉了。
“我讨厭你以前有很多女朋友……”冷薔抹着臉上的淚水,“我很怕你會拿我跟她們比較,怕你會覺得我很不成熟。”
“我不會拿你跟任何人比較。”蘇陽傾過身,輕輕吻了她臉頰上的淚水。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我花那麽多心思……等那麽久。”
“你是我的。”冷薔擡手把他抱在懷裏。“以後要聽我的話,不準泡人、不準被人泡;不許喜歡別人、不許被別人喜歡丨?”
蘇陽嘆息似地說了聲“好”,回抱住她吻了下去。
兩人唇舌交纏,饑渴萬分地咬着對方的唇瓣,吸吮、舔舐,像是要将對方拆吞下肚的熱切。
他們的呼吸沉重,冷薔的手無力地環在蘇陽肩頭,他寬厚的大掌則撥開她身上本就過大的浴衣探了進去。
他的手像帶着電流,每過一處,就帶給她皮膚刺痛般的戰栗。當他的指輕畫過她胸前紅蕊時,電流更加劇烈,讓她身體不由自主的輕顫。
像是在安撫她一般,他的掌由下緣輕輕托住顫抖的柔軟豐盈,拇指若有似無的輕輕按摩,修剪平整的指甲輕輕點按敏感的尖端。
“啊……”略微的痛楚反而讓快感更加明顯,冷薔不由自主的仰頭輕吟。她胸前的乳蕊充血挺起,即使隔着浴袍,也能看出那幼嫩的尖端像個小凸芽。
她的反應非常敏感。蘇陽滿意地露出微笑。
他最喜歡她青澀卻直白的反應。雖然害羞,但從不會向他隐瞞她的愉悅。知道她舒服,他就會有無上的自豪,那種快樂不亞于占有她。
蘇陽将冷薔放躺在沙發上。他并沒有脫掉她身上的浴袍,但敞開的衣襟與上撈到腿根處、微微露出腿間女性秘處細毛的模樣,比完全脫掉還要教人血脈債張。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細細啄吻,一手與她十指相扣,另一手也沒閑着,探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唔。”冷薔緊張得悶哼一聲,并沒有推開蘇陽,雙腿反而還略略張開一些,好方便他動作。
蘇陽愛死了她這可愛的反應。他沒有躁進,而是用指尖輕輕梳理她腿間的細毛,撚弄了一會兒才找到隐藏的女性珠核,輕輕逗弄着它,無聲地哄着它探出來。
“啊……不要一直摸那裏……”冷薔受不了的抓住他的手,害羞地細聲道,“會……會高潮。”
蘇陽的體力很好,技巧也很高明,她就算是體力最充沛的時候也時常承受不住,這時若再讓她先高潮,她一定會被他做昏過去。
只是輕摸幾下,連前戲都稱不上就高潮……
“怎麽那麽敏感?”蘇陽不解的問,“難道這段時間你都沒有好好疼愛過它嗎?”應該不會吧!畢竟她都已經嘗過這裏被玩弄的甜美滋味,這些年又不曾看她交往過別的男朋友,怎麽可能都不曾碰過它?
沒想到冷薔居然點頭“嗯”了一聲,承認了。
蘇陽整個傻眼!
“那你這些年……想要的時候怎麽辦?”蘇陽不敢相信她連DIY都不曾有過。天啊!連續兩三年沒有高潮的日子,她怎麽活得下去?
這些年雖然不能碰她,他承認還是常想着她自己來的。
“想要……想你……”冷薔害羞卻誠實的道,“想着你……就會高潮……”
蘇陽簡直不敢相信!她居然只要想着他,連手都不必動就能高潮……她究竟是有多敏感?
當年交往的時間太短暫,兩人沒做過幾次,她又沒有經驗,他根本不敢放開手教導她,她居然能靠這麽點回憶撐了這麽些年?
連輕輕撚弄幾下,她的小珠芽就迫不及待地脹開,像在哀求他再多給它一點安慰,一看就知道它這些年有多麽寂寞。
“你怎麽可以這麽浪費?”看着那小巧的部位,蘇陽心疼極了。“看,都把它空虛成什麽樣了。”
冷薔身體一陣陣直抽,眼看離高潮愈來愈近,不禁求饒,“真的不行……會受不了……”
“你居然這樣冷落它,我要處罰你,罰你把這些年欠它的性福還給它。”蘇陽說着低下頭,在冷薔的驚呼中吻住那處。
“啊……不要吸……不要舔……”冷薔被他的嘴弄得快要瘋了!她大腿不自覺夾住他的頭,不斷搖頭。
“你這裏好甜……你知道嗎?”蘇陽啧啧有聲地品嘗她的甜美。她的味道實在太美味了!既有處子的清香,又有成熟女子的甘甜,簡直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仙泉。
“不要這樣……”冷薔委屈地看着他,“我不想自己一個人先高潮,我想……想跟你一起快樂。”
“真的這麽想跟我一起?”蘇陽一語雙關。
“嗯。”冷薔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你先忍一忍。”蘇陽的長指沿着腿間的間隙找到那狹小的入口,“我先幫你準備一下,免得傷到你了。”依他的尺寸,若女人沒準備就承受他,肯定會受傷。
蘇陽伸出中指輕輕探了進去,才插進一半冷薔就發出驚喘,吓得他停下急問,“痛嗎?”
冷薔咬牙搖頭,“不。”
“太緊張了是吧?”蘇陽嘲笑她,“這裏也沒用過吧?看它緊成什麽樣子。”知道她不是受傷,蘇陽憐惜地将手指整根插入,抵進她多年沒有人觸摸過的禁地。
“啊……哈……”冷薔脖子向後仰起,不斷喘息。
“看看你都餓成什麽樣子了!”她的肉壁緊緊吸着他的指,像在要求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