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付身的人兒
想通了關節,周安安倔強的抿緊唇。他倒是要看看,黃柳兒想要幹些什麽?!
“通知下去,每個病人多喝些開水,休息兩日即可。何钊,你去找穆軍師。”交代了一句,周安安匆匆趕回去。
既是連下藥這種拖延之術都使出來了,必是做了什麽打算。心裏焦急萬分,周安安一路急奔。
帳內已是一地狼藉,酒水撒的到處都是,桌子甚至被掌力震下一角。
“将軍何必苦苦忍耐,現成的解藥,将軍都不用嗎?”黃柳兒臉上帶着異常的潮紅,一步步向藍山走去。
這個藥黃柳兒找人确認過,屬實是上等的催情~藥,藥效極其針對女子,男子用了雖也難免染上欲~望,但程度上卻差了許多。
黃柳兒露出勢在必得的神色,邊走邊慢慢除去身上的外衣。話語輕柔,仿佛要柔成一汪春水,“将軍,我不美嗎?你...不想要我嗎?”
藍山不斷喘着粗氣,閉上眼,狠狠壓制着身上的情潮,咬着牙兇狠地道:“我看在你娘忠心為國且...與我多年同袍的份上,今日...今...日且不同你計較,馬上出去!”
黃柳兒不退反進,臉上露出撩人的媚色,“将軍為何都不看我一眼?将軍不是自诩對周安安情根獨種,難道連看我一眼都不敢嗎?将軍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藍山無視他的激将法,只是鼻尖一陣陣圍繞男兒身上獨有的幽香,內心更是燥熱難當,仍然緊閉着雙目道:“出去!”
短短幾步距離,終是有走完的時候,黃柳兒站在藍山身前,素手探向藍山的臉龐,“将軍,何必再忍耐呢?”這麽多年,第一次有如此近的距離。黃柳兒心下悲涼,微微踮起腳尖,湊到藍山耳旁,吐氣如蘭,“将軍不想要嗎?我想...要将軍了呢!”要字在舌尖打着轉。
藍山感受到筋脈裏的熱浪在翻騰,嘴裏已然有了血腥的味道,猛的睜開眼,擡手便将黃柳兒揮開。即使受藥所制,這一掌已有兩成功力。體內的浪潮越發不受控制,汗水滴滴答答順着她潮紅的臉龐流了下來。
黃柳兒連連退了五六步,将将穩重身形,卻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意識卻愈加清明了。
他笑的肆意、張狂而又執着,“将軍是怕了,我知道将軍是怕了。”他篤定道:“你怕周安安知道,他會恨你。哈哈哈哈,将軍,你堂堂一國的護國大将軍,竟然會怕一個男人,一個卑微的農家子!”
“滾出去!”藍山嘶吼。
黃柳兒冷靜下來,“将軍,這藥無解的。你也不要奢望他會過來,他早就被我拖住了。你若是怕他知曉,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曉?我不再奢求名分,也不奢求長久的相伴,我只要能夠完完整整擁有将軍一次.....”
“你想完完整整擁有誰?”
冰冷的質問驚的黃柳兒一個震顫,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将軍身上,竟未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對上周安安冷若冰霜的臉,黃柳兒慌了片刻便怒了,猛地撲了上來,充滿恨意地嘶喊:“都是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麽要出現?為什麽?”
周安安揚手一縷無味的粉末,“我在問你,你想完完整整擁有誰?”
黃柳兒慘白了一張臉,僵硬的站在那裏。
周安安審視的打量一番黃柳兒,拍拍他的臉,“怎麽不回答?黃柳兒,你是不是太輕視了我,那麽點小伎倆便想拖住我?本來我以為你也算有點良心,沒有對軍士們下死手。”看看藍山隐忍的要爆發的面容,繼續道:“此刻,卻不覺得了。”
“你還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種下賤的手段,是你這種世家公子應該做的麽?是,我是毫無身份的農家子,我身份卑賤,可我也不會下媚~藥等着讓人上!我周安安骨子裏流的血液比你高貴萬倍!”
我周安安骨子裏流的血液比你高貴萬倍!
我周安安骨子裏流的血液比你高貴萬倍!
黃柳兒覺得自己這一張臉被周安安碾壓進了塵埃裏,他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
“不要再說‘你愛她’,”周安安直接阻攔住他要說的話,“愛從不是你用來傷害她的借口!你的愛太不擇手段,太無恥!太讓人惡心!”
周安安擡手塞進他嘴裏一粒藥丸。
黃柳兒涕淚橫流,喑啞着嗓子,“你給我吃了什麽?”
“你不是等着人上嗎?”周安安冷笑,“我成全你!”
黃柳兒驚恐的瞪大眼睛,尖叫沖口而出:“周安安,你這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
周安安嗤了一聲,對着帳門前僵立許久的人,擡腳将人踹了出去,語氣極為嚣張:“好啊,我等着!”
穆天賜擡手攬住摔進懷裏的人,凝視了許久,痛苦的問:“值得嗎?”
值得嗎?為什麽不值得!黃柳兒放聲大哭,嘶吼之聲響徹整個大營。
大帳外陸續趕來一大批将士,一個個都僵着身子,她們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
周安安走到帳外,兇狠道:“都給我退到十丈之外,讓我知道誰在偷聽,我藥死你們!”又看向穆天賜,“你若不給他解,我到是很樂意為他尋個人。”
穆天賜面無血色,唇色青白,一言未發,抱着人走了。
周安安又看向衆将士。
衆将士如潮水般嘩啦啦迅速退到十丈之外,速度如同行軍打仗。
周安安冷哼一聲,放下帳簾。
帳外衆八卦的将士好奇的支楞起耳朵,希望能聽到一絲半語。
“你也出去!”藍山盤腿坐到了榻上。
“不要随便用功。”周安安打斷藍山的逼毒,替她把脈,“怪不得你發現不了!這種媚藥沒有個三五年功力是散不掉的。”
藍山微微側身,靠在床柱上,艱難道:“我知,安安...你快些...出去,我快...堅持不住了。”
周安安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掏出一粒藥放進藍山嘴裏,“這藥無用,只能挺半盞茶的時間。”
藥順着喉嚨滾落下去,藍山感覺到身體清涼了些,平複些燥意,“安安,你先出去,讓她們做好防衛,我逼毒至少需要一個時辰,且不能讓人打擾。”
周安安搖了搖頭。
“聽話!”藍山語氣有些嚴厲。
周安安挑挑眉笑了,笑容裏帶着些許調皮,“沒想到千載難尋的絕世媚~藥進到你肚子裏。”
藍山無奈,“安安,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乖,出去吧!”
周安安再次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就是解藥,解藥怎麽能出去?”
藍山想發火,卻又舍不得,吐了幾口氣,“安安,這對你不公平。”
“沒什麽公平不公平的,更何況,婚書你早就給我了,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願意做的。”周安安略為羞澀,眼睛裏卻閃着濃濃的愛意。
藍山心裏熨帖,“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離開栾寧村的時候就知道了,我拆了那錢匣。”
藍山笑笑,“我知道你聰明,卻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發現。”嘆了口氣,“我不想委屈你,等我迎娶了你,再做這些夫妻間的責任,可好?”
周安安耳根泛紅,心裏翻了個白眼,說的好似他很着急似的。
藍山将周安安推離的遠些,“這些我能應付,不過是幾年功力,我耗的起!”
幾年功力?還耗得起?周安安有些火大,“難道你不知,戰場上瞬息萬變?難道你不知,幾年功力能讓你數次躲過生死大劫?師父費盡心血為你提升功力,就是讓你随意消散掉的?”
幾番相勸也勸不住任性的人,身體再度躁熱,藍山有些控制不住脾氣,聲音不自覺放大,“周安安,你別太任性,這是為了你好!立刻!馬上!出去!”
周安安怒了,好說歹說都不聽,這人怎麽那麽的死心眼。啪的一拍桌子,提高了音調,“藍擎山,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只有兩種解決辦法。”
“要麽你乖乖的上了我,要麽我給你一把藥粉,然後上了你!”
上了将軍?十丈外的将士們終于聽到了一耳朵,一個個臉上如同調色盤一般,絢麗多彩!
毒美人威武!!!
看熱鬧的何钊一回頭就看見衆将士猥瑣的小眼神,連哄帶攆的将人都趕跑了。而後搖搖頭,“天幹物燥哇,天幹物燥!”搖頭晃腦的走了!
藍山本就是強弩之末,這言語上刺激,讓她體內血液卷起了巨浪滾滾翻騰,眼眸漸漸猩紅。
周安安也不再啰嗦,對待阿山這種老古董,再多的話都是廢話,直接上就是了!
利落的扒了自己的衣衫,連條亵褲都沒留。
害羞?再害羞特麽出人命了!
雪白柔軟、帶着少許疤痕的嬌軀在藍山面前展露無疑。既是自己所愛,又光溜溜的展現在自己眼前,更何況還有強烈的藥性在摧殘着藍山的理智,血色蔓延了藍山整雙眼睛。
猛的将小人兒拉進懷裏,翻身便将人壓在了身下,殘餘的理智裏,咬着牙道:“你別後悔!”
身下的人笑的媚态橫生,擡起玉臂搭到她的肩上,語笑嫣然:“有人問我,藍将軍在床上厲害不厲害?我也想知道呢!”
轟隆一聲,藍山覺得整個人都燃燒起來。再也無法忍耐,再也不去忍耐,一雙長滿老繭的大手開始在玉體上肆虐,沉下身子惡狠狠在周安安脖子上咬了一口,恨不能将身下的人整個吞進自己的肚子裏。
周安安頓時淚眼汪汪,老古董特麽屬狗的,咬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