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怎麽就這麽招人
“有事嗎?”我冷冷地說。
“呦。”陳凱揚高音調,“誰讓我們菲菲生氣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沒事我就挂了。”
“喂喂喂,別挂,有事,你告訴我,是不是萬景淵那小子惹你了?”
我嘴角勾起冷戾的弧度,“是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是他,我就收拾他,不是他,我該收拾誰就收拾誰啊,總之要替我家菲菲出氣。”
“不用幫忙,我也不是你家菲菲,再見。”說完我就挂斷了電話。
手機鈴聲很快又響了,是“土豪金”來電,我挂斷,再打,我再挂斷。
猶豫了一會,我還是吩咐司機去了店裏。
店裏客人不多,我在前臺和收銀員随意聊着天,不一會魏錫凱進來了。
“歡迎光臨。”
伴着導購員熱情高昂的聲音,我和魏錫凱同時擡眸看到了對方,我從收銀臺內往外走着,“魏總今天不忙嗎?”
“我來的正是時候啊。”魏錫凱眉眼飛揚。
我又充當了一回導購員,結賬的時候,魏錫凱問,“晚上有時間嗎,請你吃飯。”
我笑了笑,“有約了,小劉,給魏總打個折。”
魏錫凱眸子裏一閃而過絲絲失落神色,“那就多謝你的折扣了。”
結完賬,我們又若無其事的聊了一會,說說笑笑,他終于舍得離去,“改天一起吃飯。”
“好的。”
我盯着魏錫凱走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着,很快又一道身影進入我的視線,我臉色一沉,扭頭朝着樓上走去。
走到三樓樓梯口,身後沉穩急促的腳步聲提示着萬景淵追上了我。
我擡手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萬景淵雙臂摟上我的腰身推着我往裏走。
他踢上門,砰的一聲響,我手肘向後推他,“你離我遠點。”
萬景淵将我按在沙發上坐下,他順勢坐在我面前的茶幾上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深邃的眸子淺眯着,“我在外面看了你半天,你和姓魏的聊什麽了,聊的那麽開心。”
早知道他在外面看着,早知道他會質問我,我剛才就跟魏錫凱走了,何必擔這個虛名。
我眼睛裏湧起薄怒,一側嘴角勾起笑意,“我們聊的可開心了,我本來要請他吃飯的,可是他還要回去處理一點工作。”我擡手看了一眼腕表,“七點半,我們‘燕江南’見,你要不要一起?”
萬景淵精致的眉眼陰霾肆意噴薄,他擡手在我肩上拍了拍,力道有些重,我輕咬了下嘴唇,他的手落在我的肩頭,手指用力收緊,那一塊像要被摳下一塊肉似的,他咬牙道,“你怎麽就那麽招人呢?”
我咬着嘴唇不發一言,倔強的迎視着他的眸光。
他突然松開我,颀長的身子躍然起身,彎腰兩只手像拎小雞一般将我拎起來,“你幹嘛?”我怒視他。
我心裏盤算着,他打我的話算不算家暴,我要不要報警。
萬景淵牙齒咬得咯咯響,朝我伸出手,“手機給我。”
“不給。”
萬景淵拿過我的包就拉來了拉鏈,我趕緊去搶,“你拿我包幹嘛?”
他一邊走開一邊從包裏拿出我的手機放進了他的衣兜裏,我追上來手朝着他的衣兜伸去,萬景淵一把攥住我的手,“等會姓魏的給你打電話我接,我請他吃飯,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來。”
我緊咬着唇瓣不讓自己笑出來,這家夥也太好騙了,人家既然在臨下班之前來買衣服了,就是已經處理完工作了,我若是想和魏錫凱去吃飯剛才就一起走了,哪裏還輪得到他現在來教訓我。
萬景淵眼神閃了閃,有些不自然,他拽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在他身後擡眸凝視着他寬厚的背部,純黑色西服很好的映襯着他挺直的身姿,我的眼睛一轉方才的故作怒火瞬間變的溫熱了起來,嘴角上翹的弧度明媚清朗,他吃醋了,生氣了,發火了,我卻開心的笑了。
大廳裏店員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我們,我伸出食指豎在嘴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到了車上,我閉上眼睛靠着椅背,生怕一不小心洩露我的表情。
我故意側過頭去,眼睛睜開一條縫,我想知道他帶我去哪裏。
許久,車子在一家超市門口停住。
這可真是稀奇,我們一起進出過的地方不少,大都是吃吃喝喝的各種餐廳或者會所俱樂部等等全城的各大娛樂場所。
“下車。”萬景淵凜冽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漾開。
我故意板起一張臉,“幹什麽?”
“買菜做飯。”
啊?
我倏地睜大眼睛,話也說不利索,“什麽意思?我,不會做飯。”
其實我不是不會,只是不太拿的出手而已,自己吃肯定是沒有問題,家人吃也能湊合着吃飽,況且我本來也不愛做飯,所以從來都是對外聲稱自己不會做飯的,包括有人給我介紹男朋友,我也會首先說明,我不會做飯。
萬景淵頓了頓,“我會!”
卧槽,我像牛頓研究蘋果一般探究的眼神在他的身上逡巡着,我以為花花公子萬大少除了泡妞一無是處呢,原來還會做飯。
“會吃死人嗎?”我不可思議地問道。
萬景淵涼涼地看了我兩眼,“吃不死人,不過能吃死耗子。”
“老鼠藥啊。”我搖頭,“算了,我很惜命的,我的靈魂和我的身體契合的挺好,不想改裝,我請你吃飯吧,可着全國來,你說去哪裏吃就去哪裏吃。”
一頓飯換一條命,這才是貨真價實的超值啊,可比着原價九塊九,加價十塊,再打五折的,物超所值的多。
萬景淵率先拉開了車門,命令道,“下車。”
吃飯我會,做菜不會,買菜更是門外漢。
姨媽從來沒有教過我女孩子要溫柔,更沒有教過我女人要做賢妻良母,她從來不讓我買菜做飯收拾家務,以往逛超市,蔬菜區我向來敬而遠之,今日第一次和萬景淵一起買菜。
“吃什麽?”他問。
“随便。”我答。
“中餐還西餐?”他手指勾着我的手心問道。
“随便。”我繼續着二字真言,本來想諷刺他兩句的,轉念一想還是別打擊他了,萬一真往飯菜裏下點老鼠藥,我得不償失啊。
買了大包小包的水果蔬菜魚蝦,他推着滿滿當當的購物車,将物品裝進後備箱,萬景淵出類拔萃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到了家,萬景淵就拉着我在廚房忙開了,剝顆蔥,洗個菜,他是軍官,我是小兵,他怎麽指揮,我怎麽幹,他不指揮,我就拿出手機刷會朋友圈。
萬景淵見我在旁邊拿着手機玩,他不幹了,“你手機裏有什麽寶貝讓你那麽愛不釋手的。”
正說着,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我故作神秘的轉身往客廳走去。
身後傳來萬景淵凜冽的嗓音,“你敢和姓魏的出去我現在就辦了你,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我心內的小宇宙在呼喚着,快點吧,老娘就想體會體會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滋味是不是爽爆了。
坐在沙發上,我才滑下了接聽鍵,“喂。”
“雲飛,還記得我嗎,我出了個長差,今天剛回來,請你吃飯啊。”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聽聲音就知道是一個男的,不過既然能叫上來我的名字肯定也是認識我的。
“不去了,謝謝你,今天有事情。”
不知道對方來歷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太過粗魯的拒絕比較好。
又打着哈哈客套了兩句挂斷電話,我還在想着對方是誰。
萬景淵做了六菜一湯,魚蝦葷素俱全,他打開酒櫃拿出一瓶紅酒,還拿了兩個高腳杯各到了半杯酒,他将一個酒杯放在我面前,“好幾年沒有做飯了,嘗嘗味道怎麽樣?”
我下意識問出口,“幾年前給誰做過?”
萬景淵拿着筷子精心的挑起魚背上的肉夾在我的碗裏,“快吃。”
那個問題,他不回答,我不再問。
整頓飯下來,我們沒有聊什麽有營養的內容,沒營養的內容就是菜的味道酒的味道,大腦不用去想那麽多彎彎繞倒也心情愉悅,頭頂的吊燈泛着橘黃色的光,滿屋子都是菜香味和醇香的酒味肆意,一種別樣的溫馨不知不覺間緩緩流淌。
飯後我站起身準備收拾桌子,萬景淵拉着我的手攬上我的肩頭,“明天再收拾。”
我擡頭看着他堅毅的下巴,萬景淵眸子裏的笑意魅惑至極,“我有正事和你說。”
“什麽事啊?”我随口問道。
萬景淵一把将我打橫抱起走進了卧室,他輕輕的将我放在床上,薄唇印上我的額頭,滑過鼻梁落在嘴唇,“寶貝兒,正事就是……”他沙啞的嗓音将尾音拉的長長的。
他的手從我的衣服裏伸下去,“我要幹你。”
還沒有來得及吐槽他在如此溫馨的時刻說話卻這麽粗魯,他就咬上了我的耳朵……
急促的手機鈴聲劃破夜的靜谧,萬景淵懶懶的接起來,“喂。”
我翻了個身,準備進入夢鄉。
萬景淵挂斷電話後拍了拍我的背,“飛兒,陪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