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當我沒說
宋平均自然聽不懂蘇淺這個詞彙,不過看見蘇淺的樣子,宋平均又覺得十分的好奇,便問道:“什麽是卧槽?”
蘇淺看着宋平均,一拍腦門道:“算了,就當我沒說。”
于是又看看小水溝的周圍,也确實和宋平均說的一樣, 是暗河的,而且根本不見太陽的,太早上出來被左邊的山脈給擋住,傍晚落山的時候又被右邊的山脈給擋住。
反正不管哪裏都是擋着的,這河水根本就見不到一點陽光。
看看此時也恰好過了午時,若是真的要尋找林彎彎給的時間地址,那還真的要再等等看。
想到這裏,蘇淺倒也不慌不忙了起來,前一刻還帶着着急之色的蘇淺,這一刻忽然就安靜了,且走且行之感,倒也不慌不忙的欣賞着四周的景色。
看見此時的蘇淺,宋平均倒是好奇至極的問道:“蘇姑娘這又不着急了?”
蘇淺苦笑不得道:“原本就沒事,就是随便看看。”總不能說林彎彎在這個地方給她留下了什麽財富吧。
不過看看這四周荒僻的無比的環境,下次帶上兩個丫鬟和鐵鍬過來也不害怕被人給發現什麽。
和宋平均在這裏待了一會,便帶着丫鬟和下人一起返回了京城。
宋平均是一個很客氣也和有禮的人,非得把蘇淺送到章家門口才肯罷休。
只是章家的人原本就一直監視着蘇淺,看見宋平均送蘇淺回來,立馬有人把這個消息告訴林淑翠和章樂晶的。
所以蘇淺進門的時候便看見章樂晶和林淑翠氣沖沖的要從院子裏面出來,自然是要找蘇淺的麻煩。
看見蘇淺站在她們的面前,眉宇之間都好似一派得意,章樂晶覺得真個人都是不對勁的。
此時一看章樂晶的周圍,赫然還站着兩個女子,一個便是付禪,還有一個就是林霖。
付禪和林霖都在她的身邊,呵呵,這兩母女出來就算了,竟然還找了幾個幫手站在跟前。
“你去哪裏了?”先發問的自然是林淑翠。
還以為蘇淺去了陳家,可是方才下人回報,說蘇淺和宋平均在一起。
這麽說來,京城四大才子都被蘇淺給沾染了,林淑翠和章樂晶, 乃至于付禪林霖這些能接受嗎?
自然是無法接受的,若是她們的眼神能釋放出火焰,那一定是能燃燒蘇淺的熊熊大火。
好大的陣勢,蘇淺淡然面對道:“方才不是有人看見嗎?我和宋先生在一起。”
“我讓你去的陳家呢?你去了嗎?”林淑翠語氣都改變了 ,此時扭曲的不行,恨不得一口把蘇淺給生吞活剝了去。
蘇淺納悶了一下,道:“正打算明天過去,姨母的話淺兒都放在心上的,一定會努力的幫助姨母的,不會讓姨母失望的。”
林淑翠相信蘇淺才有鬼。
但是章樂晶全部的先都在蘇淺方才和宋平均在一起的事情上。
這還是林霖和付禪告訴她的,她們親眼看見蘇淺上了宋平均的馬車,又過了這麽一段時間。
好一個賤人,和雲公子泛舟游湖,獲得錦王的幫助,又得到長風将軍的青睐,現在又跟宋平均也纏上了一點關系。
京城四大才子在這麽短的時間以內都和這個賤人纏上了一點關系,這令章樂晶的心理十分的不舒坦,恨不得一下把蘇淺大卸八塊了才好。
“明着出去有事,幫助我們的大事,但是暗地裏又是勾引男子,蘇淺,我這個做表姐的還真是無法看清你,你一個閨秀,居然能在衆目睽睽之下上了人家男子的馬車?你把自己的名聲當做啥,你把我們章家的名聲當做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沒有父母之後,這姨母一家都不管你了呢。”
恨不得把蘇淺給掐死,但是又不能直接暴露出自己的心思,所以只有死命的往蘇淺的身上歸結于錯錯誤。
蘇淺對章樂晶道:“表姐說的是,但是表姐也應該知道宋先生的為人,他是一個教書先生,禮義廉恥就是她的道德典範,莫不成在表姐的眼裏也覺得宋先生是一個極其随便的人?或者表姐以為我和宋先生在一起逾越了?宋先生的品性自然不用說,我是信得過的,而且我正好上他的馬車是因為有不得不解決的事情詢問他,請教他,表姐也認為我會做什麽不守婦道的事?”
蘇淺的話看似不歇斯底裏,但是卻說的很明白,那就是她和宋平均在一起坐上馬車那是因為有事,有問題要請教人家宋平均,人家一個教書先生,必然要解決這些問題的。
章樂晶被蘇淺的話給驚愕的不淺,她看着蘇淺,這個蘇淺現在如此的伶牙俐齒,她就好似根本不認識似的,簡直和原來的蘇淺大相徑庭。
“好一個伶牙俐齒,和男子單獨在一起就單獨的在一起呗,你還要否認什麽,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想着如何的否認,你激怒了你的姨母和你的表姐還不想着如何認罪道歉,畢竟只是寄人籬下,這認罪道歉的事你還是得做的。”林霖為章樂晶撐腰道。
付禪也急忙道:“沒錯,章夫人是你的長輩,一個晚輩不能頂撞長輩,你既然說你跟人家宋先生在一起有事情要請教,就應該知道什麽叫做尊敬長輩。”
林霖尚且說的有點勉強,但是付禪就說的很有道理,直接說她不尊重長輩。
不過蘇淺覺得十分可笑,道:“是要尊重長輩,這是自古以來祖宗的遺訓,這也是我一直在學習和恪守的東西,只是。”
蘇淺忽然看着林淑翠,林淑翠有一種強烈的不好預感,果然蘇淺并未放過她。
蘇淺對林淑翠奧:“只是娘親給我托的那個夢就告訴過淺兒,說姨母對淺兒是有點野心的,沒有必要當做長輩尊重,娘親算是我的長輩,姨母也算是我的長輩,只是我該聽娘親的話還是該聽姨母的話呢?”
“你..……”林淑翠被蘇淺嗆聲,心裏不是一般的憤怒,可是偏偏沒法子發作。
章樂晶無藥可救的看了蘇淺一眼,道“你要知道你現在在哪裏,吃的是誰家的飯菜,住的是誰家的院子,得到的是誰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