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外面有白影
蘇淺道:“是章家啊,娘妻在未死之前不就是在章家被庇護死的嗎?其實章家若是信得過,還是放我回去蘇家吧,那院子拾掇拾掇一下還是能住人的。”
說到這裏,蘇淺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淑翠一眼,蘇淺的意思是林彎彎就是被章家給護死的,所以也不見得章家是什麽避風港,還不如回去原來的蘇家。
說完這句話,蘇淺就帶着兩個丫鬟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林霖和付禪在章樂晶的身邊,她們無法想象蘇淺居然是如此的嚣張,簡直是嚣張的讓人厭惡痛恨。
“娘親,你看看她說話是多麽的膈應人。”被一個寄人籬下的賤種如此的羞辱,章樂晶自然是越想越難受。
林淑翠瞅了一眼章樂晶,有點難受但是又很無奈的對章樂晶道:“你還是把你的脾氣給壓壓吧,你看看她的脾氣現在天翻地覆的改變。”
話說蘇淺和丫鬟回去院子之後,兩個丫鬟都是揚眉吐氣啊,從未有過的揚眉吐氣,之前剛進來的時候被人給折磨,現在看見蘇淺的能力在一點一點的壯大,沒有什麽是比這個更加解氣的。
“姑娘,你都沒有看見夫人和大小姐的神情,簡直是難受的很。”梅朵笑呵呵的對蘇淺道。
蘇淺笑道:“那是自然的,我也看見了,簡直是比吃屎的神情還要難看。”
天啊,這一個詞彙好像是暴露了自己的本性,蘇淺施施然的看看身邊丫鬟的臉色,果然兩個丫鬟很驚愕的看着蘇淺,顯然是被蘇淺這赫然出來的髒字給震驚的無以複加。
蘇淺有點不好意思道:“別放在心上,意識忍受不住爆出了髒話。”
梅朵和細柳:“........”
這是章家這邊。
公子爺的府邸,雲白的神情不好看,原本清冷無比的臉上此時更是陰沉的可怕,就好似一片能随時淌水的烏雲似的。
齊北和雲白站在一起表示壓力很大。
“公子,這就是屬下看見的情況,蘇姑娘和宋先生去了郊外。”齊北說的小心翼翼。
也好似自家的公子爺知道蘇姑娘和宋先生在一起取郊外之後才顯得如此面色陰鸷,很顯然,自家的公子爺很不喜歡收到這樣的消息的。
雲白瞥了一眼齊北,齊北身子一顫,頓時覺得他的話多了,探索主子的神情也探索的很多,可是沒法子,自家的主子又喜歡盯着人家蘇姑娘,關鍵的是主子他自己拉不下臉子,非得讓他這個大男子侍衛整天跟着一個女子屁股後面轉悠。
此時想起來齊北都覺得無趣的很,簡直是太無趣了。
“你下去吧。”雲白吩咐道。
然後一股子缥缈的清風帶着一片浮雲似的,雲白走了。
“天色漸晚,主子的速度這麽快,該不是又去找人家蘇姑娘了把?”齊北冒死了打量了一下。
和齊北想的一樣,果不其然,雲白還是去去了紅陽苑,自然,雲白出現在院子可不敢明目張膽的去找蘇淺,而是選擇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悠悠的看着院子的人。
此時天色很暗,只不過外面還有皎潔的月光,屋子裏面主仆三個人。
蘇淺則坐在中間,兩個丫鬟依偎在蘇淺的身邊,畫面看起來格外的和諧,從她們臉上還能看出來兩個丫鬟和一個主子還在不斷的微笑。
雖然雲白聽不到她們說的是什麽,但是那個畫面看起來分外的和諧。
這個時候蘇淺忽然對丫鬟吩咐道:“去把這些窗戶給關起來吧,看起來怪滲人的。”
也不知道為何,蘇淺經常會覺得暗中有人偷窺着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反正這種感覺讓她格外的不舒服,于是吩咐丫鬟去關窗戶。
于是梅朵起身就往窗戶這邊走過來,伸手就要去關。
可不知道是月光太皎潔還是雲白太風華的原因,那一閃之間反倒是被梅朵給捕捉了一點蹤跡。
“奇怪,一道白影。”梅朵把窗戶關上。
蘇淺也問道:“你方才說是什麽?”
梅朵這才對蘇淺道:“方才我好似看見了一道一閃即逝的白影,月光皎潔,那白影也煞是驚豔的很,只是速度太快了,我倒是沒有看清楚。”
白影?速度太快?
為何蘇淺的腦子裏面迅速的閃現出一個人?
想了一會,蘇淺自己重新推開窗戶看了一下四周,此時四周更是空蕩蕩的,哪裏還能看見半點白影的痕跡,一絲痕跡都沒有。
當然,雲白那輕靈如仙鶴的姿态又豈能随意讓人看見。
蘇淺也沒有看的欲望,頓時把兩個丫鬟打發下去睡覺,然後自己也随即就寝。
時間過去的很快,一點一滴的過去,原本我以為昨天遭受屈辱的林淑翠和章樂晶會消停一段時間,可是這兩母女倒是好,沒有一丁點要消停的意思,一大早就來了蘇淺的紅陽苑,看陣勢又是賴着不善。
說實話,,每天和這兩母女在一起周旋的日子還不是一般的讓人心煩,但即便是再怎麽心煩,這也好似是要生活在章家的一種互動模式。
還是梅朵急匆匆的進去把消息帶給蘇淺的, 此時蘇淺剛起床,這渾身還來不及收拾的,林淑翠和章樂晶就來到了院子,倒也勤快的很。
“她們在院子等着的,姑娘,我們是不是要快一點?”細柳問道。
蘇淺看着身上穿着的中衣,慢悠悠道:“那麽着急作何,不必那麽快,和平日裏一樣就行,慢慢來吧。”
于是梅朵和細柳慢吞吞的幫助蘇淺收拾衣物。
院子裏面的林淑翠和章樂晶就很不耐煩,尤其是章樂晶,悶聲呵斥道:“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之前她總是那麽積極, 現在居然讓我們等這麽久的時間,娘親,她肯定是故意的,我恨不得進去好好的問問她是怎麽回事,為何如此的怠慢我們。”
現在還想不通這個道理,就好似才第一次認識蘇淺似的。
林淑翠對章樂晶道:“認識這麽久的時間,這不稀奇,她總會出來的,昨天那件事沒有給我辦好,今天她不得不給我辦,若是今天再給我辦不好的話,她的命 ,她丫鬟的命,我是不會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