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那是一條小水溝
蘇淺哭笑不得的問道:“那是一條小水溝吧?”
宋平均贊許道:“是一條小水溝,這些年一直都一小股一小股的流動着,一邊還靠着一條山脈,正好把太陽的給遮擋住了。”
原來如此。
蘇淺道:“可見那小水溝并不出名啊。”
宋平均點點頭道:“确實如此,那小水溝确實不出名,不過姑娘找那個小水溝作何?”
蘇淺道:“我也只是好奇的問問,好奇的問問。”
因為知道第二句話的含義的原因,所以蘇淺坐在這裏和宋平均喝茶都覺得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很顯然,蘇淺心不在焉的樣子也被宋平均給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宋平均疑惑的問道:“蘇姑娘有心事?”
蘇淺有點尴尬道:“無事,無事,小女子只是在想方才宋先生說的那個小水溝。”
看見蘇淺尴尬的樣子,宋平均也覺得很有趣,不像是其他的女子,若是此時是其他的女子跟他在一起,一定會使出渾身的解數讨的他的歡心,但是蘇淺沒有,從頭到尾就好似在跟他打聽一件事才原因跟他在一起喝茶似的。
這個女子的眼眸中有欣賞,感嘆,但是絕對沒有其他女子眼中的那種癡迷和愛慕,所以這個女子當真是有趣的很,而且還是那種難得一見的有趣。
不知道為何,宋平均下意識的便對蘇淺道:“既然姑娘如此的有興趣,不如我宋某帶姑娘過去看看?”
蘇淺頓時受寵若驚道“如此就勞煩了。”
她不知道,梅朵也不知道,若是這個宋平均知道的話豈不是省了她的好多事,想到林彎彎給她留下的那絕財富,蘇淺的心裏就癢癢的。
很快跟着宋平均上了馬車,因為蘇淺的骨子裏面就是穿越者,所以對這男女大妨看的不是很重要,只要保持本性,哪怕和男子單獨在一起都可以。
但是蘇淺上了馬車之後, 其他的女子又不一樣, 有女子還真的認識蘇淺,就在蘇淺爬上宋平均的馬車之後立馬有人道:“喲,那不是文昌侯的掌上明珠嗎?是蘇淺姑娘,她怎麽那麽不知廉恥的上了人家宋先生的馬車?”
“你說什麽,那就是蘇姑娘,是文昌侯的獨女?”
“上次泛舟的時候我就見過, 人家可是和雲白雲公子一起游湖泛舟過的,和我們不一樣,還真是厲害的很,先是雲公子,現在又是宋先生。”
聽聞這些話,有的女子頓時對蘇淺的厭惡達到了極致,恨不得把蘇淺從馬上上拽下來似的。
蘇淺自然也聽到一些這樣的言語,但是她并不在乎,當所有的女人在一地诋毀厭惡的時候,那不是她的失敗,而是別人的嫉妒。
所以蘇淺的嘴角自始至終都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好似把這一切都看的十分的平淡,就好似不是她的事似的。
宋平均倒是很好奇的問道:“方才聽到那麽的诋毀的聲音,為何姑娘并不記挂在心上?”
蘇淺微微一笑,道:“這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诋毀,何況小女子也并不覺得方才就是那些女子的诋毀,或許是人家的羨慕,嫉妒,何必把這些糟心的事放在心裏。”
蘇淺的這番話更是讓宋平均高看了好多。
馬車不斷的在路上奔馳着,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要趕去那個小小的經絡河也需要一點時間。
蘇淺的心裏想着事,宋平均一路上都帶着微微的笑容,當然是那種恰好好處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也不知道飛馳的馬車行駛了多久,最後車夫把馬車停下,道:“主子,到了。”
蘇淺還是很激動,梅朵和細柳跟随車夫一起坐在外面,馬車寬大的原因,所以兩個丫鬟倒是不擁擠,還很興奮的。
蘇淺被丫鬟從馬車裏面攙扶下來,蘇淺迫不及待的打開眼簾看着這個地方,确實是一片山脈,連綿起伏,而且還在兩座山脈的溝壑之中,風景美如畫,詩情畫意,到處都是一片迷人的風光雅然,秀麗的不像話。
整個人都是舒暢的,就好似在風中徜徉,就好似在馥郁無比的花香裏面奔跑一樣,身體的感官和心裏的那種舒坦簡直是無法描述的感覺。
“姑娘,這地方的感覺真好。”梅朵感嘆道。
細柳也道:“這感覺确實美好的很,簡直是比我原來還在鄉下的時候好了太多。”
蘇淺哭笑不得,随便看了一下周圍的景色,便在觀察宋平均所說的那條小溝,仔細一聽這四周好似也确實有那種流水靈動的聲音,聲音清脆纏綿,就好似是這山裏面盛開的一種梵音之感。
“在那裏。”蘇淺指着一個地方跑過去,她的說便是水在那裏。
就好似的椅子展開翅膀的蝴蝶,帶着一點翩然之感,直接往一處幽僻的地方奔過去,暫時有點不注意形象,就好似骨子裏面的那嗲歡脫之感全部個牽扯出來的感覺。
原本宋平均是很注重女子禮儀的,畢竟是教書先生,所有的學生都必須要求一種儀态和禮儀,說話言談,喝茶,一言一行皆在禮儀範圍之內。
宋平均對身邊的人要求很嚴苛 ,但是不知道為何, 此時看見蘇淺這樣子,他居然有種心情舒暢的感覺,就好似豁然能接受這種放浪形骸的歡脫似的。
這種感覺難以言說,宋平均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很欣然的看着蘇淺去那個流水叮咚的地方,随後也跟了上期。
果然, 在一排花草的掩映下果然能看見一條小水溝。
“這是暗河?”蘇淺詫異道。
因為放眼看去,也只有這一處的水能看得到,還能明顯的看見那水就好似進入了土地深層似的。
宋平均點點頭道:“這确實是暗河,只能看見這小小的一截,其他的就好似從土地下冒出來的,又好似要滲透土地下似的,就是這麽一小截能看看得到水。”
原來如此,蘇淺有點哭笑不得,這古人就是喜歡猜謎語,若是當初直接告訴梅朵藏在哪裏哪裏多好,還要整出這麽兩句讓蘇淺頭大如鬥的詩詞。
蘇淺苦苦一笑,道:“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