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衆人之妒
蘇淺的心裏十分的詫異,不過被宋平均看見之後還打了招呼,蘇淺自然帶着不好意思的微笑的,頓時顯示出一個大家閨秀應有的禮儀,對宋平均微微的福了一下身子,唇邊帶着微微的羞赧之色道:“小女子見過宋先生。”
蘇淺這已一出把所有人的眼神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大家都很好奇的在蘇淺的身上瞅過來瞅過去。
“這花花綠綠的女子是誰啊?個頭還挺高的,但是身子很瘦,這是誰家的閨女?”
“看起來很面熟,好似在哪裏見過,但是又不覺得十分的熟悉。”
“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的,居然把宋先生的眼神給吸引過去。”
“就是,并不是什麽絕色大美人,但是居然把先生的眼神給吸引過去。”
“……”
這古代的女子還真的,沒有wifi,沒有互聯網,沒有抖音和快手那些,所以這消遣光陰的法子居然是亂嚼舌根子。
是不過蘇淺可不會跟這些女子計較,一個是無聊,還有一個就是沒有必要。
就是蘇淺雲淡風輕的樣子,所以顯示良好的教養。
宋平均這樣的人就很欣賞有教養,還能臨危不亂的女子,上次游湖泛舟的時候只覺得這女子有趣,但是這次看見蘇淺,宋平均又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女子豈能用有趣來形容,簡直是一個的奇妙的女子。
所以宋平均的臉上始終帶着一絲微笑,默了一會等周圍的人都把話說的差不多的時候,宋平均才對蘇淺道:“不知道我宋某是否有幸,能邀請蘇姑娘去喝杯茶?”
這宋平均的話一說出來,其他的女子又是一陣驚愕,随即衍射都要把蘇淺給殺死,此時恨不得把蘇淺給擠走,擠到其他的地方去,簡直是礙眼的額很。
方才宋平均雖然收了很多紗巾手帕,但是從未邀請一個女子去喝茶,這還是第一次。
若是能跟宋平均在一起喝一下茶,便是死也是值得的。
蘇淺原本想拒絕了,可是不能拒絕啊,這認識了錦王,獲得了長風将軍的幫助,若是再能和宋平均攀附上一點交情,那麽以後自己的勢力更加的強大,而且這些學識淵博的人,應該知道經絡河是什麽意思了。
想到這裏,蘇淺微微的屈膝道:“這是小女子的榮幸,若是能和宋先生在一起喝一次茶,小女子此生無憾。”
這話一說完,蘇淺又聽到周圍咬牙切齒的聲音,可見這些女子們對她厭惡,但是蘇淺就好似麽有聽見似的。
在這京城,宋平均比蘇淺熟悉這街道的周圍,于是帶着蘇淺去了天玺茶樓,和上次錦王做來的一樣,用的是同一個雅間,喝的是一樣的茶水,還擺放着一樣的茶點。
這些茶點極好,蘇淺想着一會再多吃一點,但是一定不能喝那麽多茶水了,這三番四次的出糗都在雲白的眼裏,也不知道那個公子爺是否克人的。
看見蘇淺的眼神,雖然在打量這茶點和茶水,但是沒有絲毫的粗俗之感,反而還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就好似她看的這些東西都很平常,以前也是經常看見似的,不愧是是文昌侯的女兒, 這氣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若是蘇淺知道宋平均的想法,一定會啼笑皆非的告訴宋平均,那都是妝模作樣的,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宋平均溫和一笑,就好似十裏春風似的,道:“蘇姑娘切莫折煞了宋某,宋某能請來蘇姑娘一切喝茶,這才是榮幸之至的事。”
蘇淺不喜歡喝茶,但是宋平均和錦王不一樣,錦王也不喜歡喝茶,所以還能糊弄。
但是宋平均這樣的男子必然是每天都是美景美茶的,她不會喝茶,這端茶的姿勢不對,飲茶的動作也不對,不夠流暢自然,而且這手也不太好看,雖然最近一直在保養還未做粗活,真正的和雲白和宋平均在一起,自然是無法比拟的。
“蘇姑娘為何只是看着這杯子的茶,而不飲茶?”宋平均頗為好奇的問道。
蘇淺哭笑不得道:“若是我說我不喜歡喝茶,不知道宋先生信不信?”
宋平均先是一驚愕,随即問道:“不喜歡喝茶?”這大家閨秀的必須要學習茶道。
蘇淺随即沉默了一會,道:“原來父母還在的時候喜歡喝茶的,後來在樁子的時間太久了,反倒是忘記了喝茶,也不想喝茶,每次喝茶的時候都會想起自己的父母。”
蘇淺淡淡的說着這樣的話,看起來十分的溫和,一點都不糾結,但就是這樣的語氣反而讓人覺得格外的心疼,就好似能體會到她在隐忍父母子女之間的那種糾結之情。
宋平均有點不好意思,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于是不好意思的對蘇淺道:“是宋某唐突了,既然姑娘不喝茶,那就喝點水然後吃點茶點吧。”
這蘇淺急忙點頭道:“全憑先生做主。”
這些都是細節方面的問題,和宋平均坐了一會,蘇淺忽然問道:“小女子有件事想請教一下先生,不知道先生能否告知一二。”
宋平均的嘴角蕩漾着一抹溫和無比的微笑對蘇淺道“我宋某洗耳恭聽,只要蘇姑娘告知,我宋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真是客氣的很,就是因為太客氣,太好相處,蘇淺還真的覺得有那麽一絲的不自在。
想了一會,蘇淺對宋平均問道:“什麽叫做經絡開河?”
梅朵方才給她說的,只要把這個的東西找到,就能知道那些遺産究竟放在那裏。
宋平均先是一愣,随即好奇的對蘇淺問道:“蘇姑娘為何要打聽那個?”
看樣子宋平均是知道的,蘇淺的臉上随即挂着一抹希冀之光,對宋平均問道:“那是什麽?還請先生告知一二。”
宋平均想了一會,道:“說起來也很奇怪, 只是這京城郊外的一道小河罷了,只是那河水藏匿的比較深,而且喜歡陰涼之地,每天午時三刻才能見到一點太陽罷了。”
原來這說的是一條河,而且午時三刻能見到一點太陽,可見那小河有多麽的幽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