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回到家他就四下找着周伯
把你當成哥哥以及朋友以外的身份看待,真的對不起!”說完,她抱過大衣,慌亂地轉身飛奔下樓。
聽着她跑下樓的沉重腳步聲,他疼着的心也在一點點下沉,左手中握着的絨盒被死死扣于掌心裏,絨盒幾乎被有力的大掌捏扁。
明明就是因為靳司炎,還說不是!他都走了一個多月沒有一點訊息,她還是忘不了!
“為什麽總是靳司炎,他樣樣都得意!”他突而怒吼一聲,手裏的絨盒被狠狠甩出去!
在收手回來的下一秒,他的頭巨烈地痛了起來,而且來勢洶洶!
“呃!”他雙手抱頭,想要将腦子裏紮着他腦袋的針通通揪出來!
不對,不是阿炎!阿炎本來就優秀,阿炎是他哥!有個這麽優秀的哥哥他本來就開心……
是他,就是他!如果不是他……
不對!
“啊!”他突而嘶吼一聲,雙掌用力将餐桌推倒于地,他本人也因為痛苦而四下掃着能掃的東西,卻全都是蠟燭。
碰的一聲響,餐桌上的東西全數掉落于鋪有地毯的地板上,而餐桌上本來就有蠟燭,蠟燭一掉下來,馬上燒着了地毯,有煙味緩緩飄于開着暖氣的空氣裏,空氣的溫度本來就是暖的,所以火燒得更加快,煙味逐漸加濃……
一樓下面的服務員首先是看到靳安璃飛奔離開,然後便聽到大叫聲,接着是碰的一聲巨響,但是經理吩咐過,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能上去,因為包下二樓的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能輕易得罪。
直到濃煙飄下了一樓,所有人才驚覺二樓出事了,餐廳裏的客人開始四下擁擠着竄跑離開……
己經跑出去好遠的靳安璃,雙手支于腰間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好像莫少秦會追出來似的。
怎麽辦?以後還要怎麽面對莫大哥?
她以為莫大哥對她己經沒有那個心了,畢竟她之前有很認真的拒絕過,她也以為他是放下了,可是沒想到……
“天,怎麽會這樣,太糟糕了。”她大掌捂臉,心煩意亂,腦袋裏一片亂轟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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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莫少秦有遺傳病(3000+)
“吃飯吃得好好,怎麽就着起火了,真是掃興……”
“幸好跑得快,不然非得死裏邊。”
呆呆站在原地那裏的靳安璃,聽到自身旁經過的一男一女的對話,心中莫名咚的一聲,轉回身望向‘愛吧’的方向,那頭是看到有煙升上空中,被燈光照得很明顯,這個時候有笛聲響,應該是一一九的人來救火了。
看到有路人邊說話邊經過身旁,她毫不猶豫位了個路人就問,“你好,請問前面怎麽回事?”
路人上下看了眼她,轉頭看回頭對她道,“前面‘愛吧’着火了,聽說火是從二樓燒下來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受傷……”
莫大哥在二樓!
路人話還沒說完,她撒腿就往‘愛吧’的方向往回跑。
莫大哥,千萬不要有事!
當跑回‘愛吧’門前時,這裏己經被圍了起來不許人靠近,火警在努力撲火。
“請問,這裏面還有沒有人?”她拉了位大姐就問,語氣很急。
正在看熱鬧的大姐被她一拉一問,見她那麽焦急,于是問她,“你有朋友在裏面吃飯?這就不知道有沒有,聽說一樓吃飯的全部出來了,二樓上面的不知道。”
她聽了小臉發白,水眸緊緊盯着被大火與濃煙籠罩着的‘愛吧’,水眸漸漸有些迷朦,急得薄淚都出來了。
“莫大哥……”她聲音有些顫并帶着哽咽。
對了,打電話!
她慌得手忙腳亂自背包裏掏出手機,顫抖着手指撥打莫少秦的電話,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在快斷的時候,終于接通了。
“你好,是患者朋友嗎?現在送往人民醫院急救,麻煩請過來确認一下患者身份。”
“是,我是!噢,好……過去,我馬上過去!”她答得有些語無倫次,邊說水眸邊四下望,看有沒有計程車經過。
人民醫院
靳安璃找到莫少秦時,莫少秦正在被搶救中,兩名民警守在急救室外,看到她沖過來,便問了情況,做了些筆錄之後就走了。
等了一會兒,她覺得應該通知一下莫大哥的家人,于是率先打了莫淼淼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
靳安璃想着應該是不想接她的電話,于是便打了莫家的座機號碼,沒多久便有人接了,還是白蘭接的。
“莫伯母好,我是小璃,有件事想通知您。”
“噢,小璃啊,好久沒來家裏坐坐了。”白蘭笑着說,“是什麽事呀?”
“是莫大哥……”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因為事情都是因她而起,“莫大哥他正在…搶救。”
“什麽?”白蘭瞬不敢相信地低呼出聲,“到底怎麽回事?你們今晚在一起的是不是?”
“是,後來我先走了,然後那個餐廳就……起火了。”她說得頭皮發麻,就怕被責罵,但是就算被責罵也是她應該,她接受被罵。
但是,白蘭并沒有責罵她,而是跟她匆匆問了哪家醫院後便挂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一一
莫少秦己經轉入病房。
靳安璃守在病*邊,望着昏迷不醒的莫大哥,她的心自責不己。
病房的門碰的一聲被推開。
“哥!”莫淼淼的聲音率先飄進來,然後腳步聲響起,人就沖進來了,一進來看到守在*邊的靳安璃,她臉上焦急的神色馬上一變,生氣不己地走近,“你是怎麽回事,吃飯吃得好好的為什麽會出事?要是我哥有什麽事你負責得起嗎!”
莫風霆與白蘭後面進來,一進來便見她這麽跟小璃說話,白蘭不禁輕責,“淼淼,你怎麽這樣跟小璃說話?你們不是好朋友嗎?出這種事誰也不願意,你看小璃的樣子,心裏也不好受。”說完走近*邊擔憂得看着莫少秦,伸出一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俊臉。“阿秦?媽來了。”
靳安璃在看到莫淼淼進來後,就低着頭站了起來,任由她指責自己,也聽着白蘭的話,心裏的自責更深。
“莫伯父,莫伯母,淼淼,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們就怪我吧。”
“傻孩子,這種事怎麽能怪到你呢?”莫風霆雖然也擔心兒子,但還是明事理地沒有責怪她,“這種事換了誰都會有可能受傷,只不過少秦倒黴一點而己,別自責了,只要沒大礙就好。醫生怎麽說的?”
靳安璃瞄了眼一直冷着臉的莫淼淼,小心地看着莫風霆道,“醫生說沒什麽大礙,但是醫生說你們來了之後,請你們跟他聯系一下,他有話要跟你們說。”
莫風霆與白蘭聞言互看了眼,随後便離開病房找醫生去了。
他們一走,一直望着莫少秦不放的莫淼淼,馬上質問她,“我問你,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哥有事你卻沒有?”
靳安璃知道她一定會很生氣,也知道她會質問,所以早己有了心理準備。
“淼淼,我知道是我不對,對不起一一”
“我問你怎麽回事,沒讓你讓些廢話!”莫淼淼冷冷打斷她,“要是我哥因為這次留下什麽病根你賠不起!”
她小臉微白地繃緊,沒有再說話。
“我要知道事情經過!”莫淼淼的心全都系在莫少秦身上,看到他突然躺在了病*上,心都疼了,對于罪魁禍首的靳安璃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聽到她說要知道事情經過,靳安璃小臉上的神色微變,非常不想将實情說出來,她那麽喜歡莫大哥,要是說莫大哥因為跟自己求婚,而自己拒絕了才會出這種事,她不得傷心死又恨死自己了嗎?
“我們在一起吃飯,然後因為些事我就先走了,之後餐廳着火,莫大哥就出事了。”她避重就輕地說。
“你們吵架了是不是?”莫淼淼突然說,“靳安璃,你到底要玩到什麽時候?一開始就周游在兩個男人間,現在你大哥不在西城了,你就緾着我哥害我哥出事,我哥也不算差你還嫌什麽?有什麽架可吵的!而且餐廳剛開始失火的時候完全可以逃走,我哥人高馬大應該逃得更快,可他居然沒有逃出來,肯定因為你們出了什麽事!你最好把實話說出來!”
靳安璃看着她很生氣地臉,一點也不情願将實情說出來,所以便撒了謊,“我說我不喜歡他,他可能受不了就難過,然後……然後……”後面她就說不出來了。
莫淼淼冷笑,“你不要一次次地說你不喜歡我哥,如果不喜歡你們還經常在一起?從你大哥離開西城開始,這一個多月,你們三天兩頭出去約會,我哥幾乎天天送你到學校,放學了在學校門口接你,你不喜歡你怎麽還接受他的接送?別跟我說你跟他提過了,我不會相信!”頓了頓又道,“你知道你有多幸運嗎?你得到了我哥的愛不知道珍惜,我想要卻沒有,最難受的那個人是我,為什麽你卻表現得最難受的那個人是你?不要再得了便宜還賣乖,看着惡心!”
“對不起淼淼,我并沒有那樣一一”
“我不想聽你的狡辯!”莫淼淼冷道。
病房的門突而被推開,莫風霆與白蘭走了進來,看到她們倆一個生氣,一個道歉的姿态。
“淼淼,你怎麽還怪小璃?都說了這種是天災,又不是人為。”莫風霆沒好氣地輕責莫淼淼。
白蘭也跟着道,“是啊,剛剛我們去跟醫生了解過了,你大哥是因為自身有病才會被困在二樓上面,當時可能小璃己經走了,并不知情。是不是小璃?”跟莫淼淼說完後轉頭去問靳安璃。
靳安璃連忙點頭,“我趕回去的時候那裏己經圍了很多人。”
“你為什麽又會趕回去,難道早知道會着火!”莫淼淼心裏還有氣,加上自己父母又偏幫她,故意這麽說她。
“淼淼!”一向溫和的白蘭不禁微微動氣了,皺起柳眉瞪她。
“我是聽到有人說‘愛吧’着火了,我才趕回去,然後打電話給莫大哥,是送莫大林去醫院的民警接的電話,所以我就到了醫院。”靳安璃覺得只要不用說求婚的事,什麽她都可以坦白,“莫伯母,您剛才說莫大哥自身有病?是什麽病啊?”
白蘭與莫風霆對望了眼,又看向她們倆,微嘆一聲,“其實,阿秦不是我們親生的,他現在得的這種病在醫學上沒有過病例,是遺傳病。”
以為她們聽到會驚詫,沒想到平靜不己,莫風霆不禁來回看她們倆,“你們不意外嗎?淼淼,你也不覺得嗎?”
莫淼淼微垂下臉蛋,好一會兒半回答,“我早就知道了。”
“什麽?你早知道了?”莫風霆與白蘭驚訝不己,轉頭去看靳安璃,“你也知道了?”
靳安璃默默點了點頭,水眸望了眼莫淼淼。
莫風霆長嘆了一聲,低下臉,“我以為……沒想到……”又嘆了一聲,“其實,阿秦是在家門口撿到的,當時我們一直沒有孩子,所以便撿了回家一直當親生兒子養着,後來才有了淼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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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被當成小偷(6000)
“小璃。”大掌在抓到她纖臂時,己經順勢将她拉入了懷裏,卻被她用力推了開去。
“放開我!”她生氣瞪着他大吼,“我跟你沒有關系了,不要碰我!”吼完越過他繼續往樓下跑。
靳司炎因為她這句我跟你沒有關系了而怔住,所以才會讓她成功自身邊跑開。
“小璃!”他轉身往樓下追。
靳安璃己經下到了二層,聽到他的叫聲,跑得更快,在到了一樓後,快速跑出去,然後閃身躲到了一棵陰暗的大樹杆後面,用力喘着氣。
靳司炎跑出來後,四下都沒看到她的身影,焦急地自口袋拿出手機撥打她的號碼。
躲在暗處的靳安璃偷瞄到他的動作,在他拿出手機時,快手快腳地自背包裏拿出手機,在手機被撥通而屏幕亮起時就将手機按下了靜音,看着上面的手機號碼,冷冷牽嘴角。
他說離開就不給她找到,連電話都打不通,現在回來了,電話也通了!
越想越生氣,她恨不得現在就出去甩他兩耳光解氣。
打電話沒人接,靳司炎連着打了兩次,站在原地那裏走來走去四下看,焦急得不行,最後放棄打電話,直接去南園找她。
見他走了,她才從大樹後面走出來,看了眼他離開的方向,那邊是停車場,收回目光她扭身就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她連燈都不開,直接就跑上睡覺去了,免得被追來這裏的他看到有燈光,然後跑上來。
果然,靳司炎來到這裏看到樓上沒有燈光,不禁失望又擔心,這麽晚了她會去哪?
但是,他并沒有就這樣離開,而是下車,上了樓。
在開車離開醫院前,他想到了個可能,她可能不會讓他進門,所以他又回病房找安琳要了鑰匙開門。
房間裏,氣得不行的靳安璃根本睡不着,翻來翻去,覺得自己幹嘛不好好罵他一頓,然後跟他直接分手,她甩他總好過被他甩吧!
憑什麽他來招惹她她就接受,他要走了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回來了還像沒事人一樣,她犯賤才會任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就在憤然拿過手機要打他電話時,客廳外面的大門突然被打開,她一聽到後心頭咚一聲,以為是小偷撬門進來了,吓得她渾身僵硬,心跳怦怦地跳着,下一秒手腳并用推開被子,走到門板後面,傾耳聽着外面的動靜,想着房間裏有什麽可以防衛,水眸在黑暗裏看到了書桌上面的臺燈,于是悄悄走過去,快手地拿起臺燈,又走回門板後面,要是房間門被推開,她就用力砸到對方的頭上!
靳司炎将客廳的大燈打開,一室瞬間明亮。
這是他第一次走進這裏,之前并沒有進來過,四下看了眼,雖然不是很大,估計着沒有一百平米,但布置得很溫馨,很有家的感覺。
目光掃過一邊的鞋架,意外看到一雙女靴子,其它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唯獨這雙他的目光掃向兩個緊閉着房門的房間,猜測着哪一間是她的。
房間裏的靳安璃,自門縫看到客廳的燈亮了,暗罵着好大膽的小偷,進門偷東西還這麽明目張膽,看她等一下不砸死他才怪!
聽到腳步聲響起,她的心都提了到了嗓子眼,心跳比方才跳得還要厲害!
萬一小偷是個強壯的大男人怎麽辦?就她這身材板怎麽鬥得過?
她越想越覺得害怕,躲在門板後面的嬌軀微微抖了起來,在這麽緊張的時刻,她才想起來,她怎麽不會報警啊?
悄悄走回邊,将手機拿起來,撥打了一一零。
“警察大哥,我這裏有小偷撬門進來了,你們快來救我”她小小聲地将情況說一遍,然後将地址說了一遍。
外面有開門聲傳來,知道小偷肯定是進了媽媽的房間,她的呼吸開始急促,感覺下一個房間就是她這裏了。
腳步聲果然很快朝這邊接近,死死抓在手裏的臺燈舉高起來,就等着開門的一剎那,她要抓緊時機一砸砸下去,就算不能砸死,也得砸出血,否則等一下怎麽打得過,在警察沒來之前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門把被扭動,門板被輕輕推開,越推越開
靳安璃自門板後面沖出來,高高舉起臺燈就朝靳司炎砸過去!
碰!
“啊!”被砸了一下的靳司炎痛呼出聲,一掌捂住被砸了的頭側。
聽到聲音,她呆住了。
大哥?!不是小偷嗎?
門板被推開,靳司炎一手摸上門邊的開關按鈕,房間內瞬間亮了,幽深的眸子看到了剛才雙手拿着臺燈用力砸了他頭一下、現在呆若木雞的罪魁禍首他朝思暮想的小女人!
“怎麽是你?”她錯愣好半天,才回過神反問。
“不然你以為小偷?”他瞪住她反問,大掌還捂着頭揉着。
“只有小偷才會大晚上開別人家的門,你又沒有鑰匙誰會想到是你!”她心裏為此感到內疚,砸了他她的心也有些疼,可是,他本來就該打,幹嘛要心軟!
“你”他哭笑不得,不打算計較下去了,先道歉再說,伸出長臂想拉她,“小璃”
她靈巧躲開,冷着小臉,“請你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你家不就是我家一一”
“臭不要臉,這裏是我家!這是我的房間!”她生氣地吼他。
“你的房間不就是我的房間嗎?咱倆還分誰跟誰。”他說得很無賴,邊說邊朝她走近。
她則往後退,邊退邊警告他,“你別過來,我報過警了!”
他俊臉上滿滿的不相信,“你覺得我會相信?”逼得她退至了牆邊,他站定于她面前,“小璃,我是想跟你說清楚的一一”
“沒興趣聽你說廢話!”她冷冷打斷他,“我要休息了,請你馬上離開,否則等一下警察來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真報了?”
“難道我在跟你說星星有幾顆?”她冷嘲反問。
“你讓警察來捉你老公?”他突然語出驚人。
她小臉一變,臉皮不自禁地微紅,“你別胡說八道,我還沒結婚哪來的老公!”
“那明天我們就去領證結婚!”他霸道地傾身吻了她小嘴,卻在下一秒立馬松開她,薄唇上明顯有血。
她冷冷哼一聲,嫩唇上還有他薄唇上沾
233 深刻檢讨了自己
“莫大哥,你讓我考慮一下,行嗎?”她聲音很低,很細地說完,小臉也跟着低垂了下去,置于細腿上的雙手絞在了一起。
莫少秦聽到她的話,雙眼微亮,“可以。三天可以嗎?”
“三天?”她擡起小臉微瞠水眸睇他。
“時間太短了嗎?那一個星期好了。”他微微一笑。
服務員正好将餐點送上桌。
“先吃飯吧,等一下我還在去公司加班,先送你回家。”
她心不在焉地怔然望着他,繼而垂下頭,低應了聲後動手舉箸。
吃完飯後,莫少秦将靳安璃送回了南園,但她要求在小區門口就行,他也就依她的,在門口那裏将她放下車,然後調頭去公司。
目送着車子消失在視線中後,她才嘆了聲,垂頭喪氣地轉身走進小區內,一直到回到家門口開門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門一開反手關門後換鞋,并沒有注意到客廳裏的燈是開着的,而靳司炎就坐在沙發上等着她回來。
直到走進客廳了,她才自失神中回過神,看到他先是驚訝,然後是板着冷臉。
“你又不經主人同意進來,有沒有點禮貌。”
靳司炎從她進門,幽深的目光一直鎖着她,一點也沒有錯過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小臉上也是落落寡歡。
“不開心?”他問完時,己經走到她跟前。
“開不開心關你什麽事,馬上出去,這裏不歡迎你!”她擡起一臂以手指着門口。
他微擰眉心,非常不合她意的伸出雙臂直接将她圈到懷裏,“我知道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什麽都跟你說”
“但是我什麽都不想聽,我累了,要休息,你自覺一點離開。”她的聲音裏确實透着疲累,推開他就往房間走,但是走到房間門口時,她回過頭望他,“我想問你,公司是不是真的出問題了,新聞上面說的都是真的?”
他也望着她,眼神與俊臉上的表情很從容,并沒有任何的困擾,有的只是對她一直不給機會他說明情況的沒轍。
“是。”他思索了半晌才回答,“但是不用擔心,我能解決。”
“你能解決?”她突而輕淡牽唇,對他的話無法相信,“你別逞能了。”那是三個公司,不是一個,他只有一雙手,一顆腦袋,能處理三個公司的事情嗎?
她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煩擾,恐怕也只是将煩惱裝在心裏,不想跟她說。
凝着她精致小臉上的神色,他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于是問她,“封秘書說你來公司找過我,後來我開完會回到辦公室你走了,來這裏你也不在,去哪了?”
低着小臉思索着莫少秦的話的她,并沒有發現他己經來到了她跟前,待回過神,小臉被他一掌強迫性的擡起,并被迫與他對視。
“告訴我,去哪了。”
她不說話,就這樣與他對視,水眸裏有抹情緒一閃而逝。
他精準地捕捉到了,另一臂圈上她纖腰壓到懷裏,“你在彷徨。為什麽?”因為公司目前出現的情況嗎?但是“公司出現狀況是假象,所以我才說讓你不要擔心。”
“假象?”她微怔,水眸眨了眨,“什麽意思?”做做樣子而己?做給誰看?吃瓜群衆?他有那麽閑嗎拿三個公司來玩。
瞧她的樣子他就知道猜對了,無奈地長嘆一聲,輕捏着她秀巧下颚的大掌改捏了捏她的俏鼻後輕撫着她粉頰,很沒轍很委屈還很幽怨地低語,“我知道我有錯,但你也不應該不給我機會解釋,你看你現在得擔心成什麽樣?是我不對在先,我道歉,但你以後不能說我們沒關系了,否則聽到一次我就打你小屁股一次,聽到沒?”
“我還沒兇你,你倒先兇起我了,還威脅我!”她水眸怒瞪他,一手很不客氣地拉掉他撫在臉頰上的大掌,另一手用力拉掉他圈在腰間的有力巨臂,卻拉不開,咬牙切齒,“放、手!”
“你哪沒兇我?我一回來找你你就兇了我,還很無情地說我們沒關系了,要我別找你別碰你,我連親一下你你都要咬我,你看我這裏,還沒好呢。”他一手指着薄唇委屈地訴說,“還把我當小偷送警局,要是以後我們有孩子了,被孩子知道多丢老爸的臉是不是一一”
“你閉嘴!誰跟你有孩子!你那是活該!警察大哥怎麽就不拘你個把星期在裏面好好反省!”她怒哼一聲。
“你對我這麽冷漠還不算懲罰呀?我己經反省了,深刻檢讨了自己,我不對,非常不對,等我把事情跟你解釋清楚,你要打要罵随你,我保證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但是一切與不理我沾邊的言行都不行!”
“那你別解釋了,我不想聽!”她又冷哼一聲。
他不理她的話,當作沒聽到,話鋒一轉認真道,“少秦他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
她以為她聽錯了,震驚得水眸瞪得大大的瞅他,腦袋瓜子裏想象着莫少秦是他弟弟的畫面,可是不論怎麽想象,那畫面就是有違和感,完全融入不了他們是親兄弟的感覺。
在她震驚地瞪着自己時,他己經将她打橫抱起折回沙發坐下,将她安置于長腿上,雙臂霸道地圈摟着她,不給她再推開他的機會,待安置好了,低首将她吻回神。
“唔”被他吻得腦袋有些暈乎乎,剛推開他一點點又被他大掌扣住後腦勺,小嘴重新被封緘。
“大唔哥唔別玩唔火”她的話說得支璃破碎,比結巴說得還要艱難。
“等一下事情說清楚,玩多久都奉陪。”他沙啞着嗓子,薄唇輕抵着她微腫嫩唇低喃,額頭輕抵着她的,幽深眸子凝着她吻得頗紅腫而濕亮的唇,眼色變得暗沉。
她己經小臉紅紅,水眸迷離,嬌軀軟軟地靠在他懷裏,嬌喘着,想生氣卻聽到他的娓娓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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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給我長臉了!
靳司炎将莫少秦與單心蓮有關的一切都跟靳安璃說了,但唯兩樣沒有詳細說,一是莫少秦的生父,二是莫少秦的遺傳病具有攻擊性。
“靳爸爸的毒是你媽下的?”她瞪大水眸,雖然知道這世上有老婆毒害老公的事情,可沒想到居然還會發生在自己身邊,而且還是大哥的親生父母,“大哥,你媽真的好壞,莫大哥也好可憐,那麽小就被整了容。”原來的樣子都看不到了。
“你不覺得他可惡嗎?”對于她富有的同情心,他笑笑反問。
她搖了搖頭,“會這樣肯定是因為覺得對他的不公平,天長日久下來壓抑久了,心理估計會變得扭曲。不過,他有病這件事我前兩天就知道了,他不是莫伯父莫伯母的事實我也早就知道了,這可不是你跟我說的喔!”她得意地朝他皺皺小鼻子。
他馬上虎着俊臉吓她,“誰這麽缺心眼跟你說的?我揍他去。”
“有膽你就去揍莫伯父莫伯母啊!”她秀巧下巴一揚,完全不将他吓她的話放眼裏,完了還不屑冷哼。
“他們為什麽跟你說?”他疑惑,肯定有原因,沒道理平白無故說出來。
她一時沒想那麽多,順口就說了,“昨天晚上莫大哥住院了,醫生檢查出來了就通知莫伯父莫伯母,然後我就知道了。”
“他住院了?”他皺眉,繼續追問,“為什麽住院。”
“昨天晚上他約了我去”說到這裏她才意識到自己根本不該提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手輕捂住小嘴,水眸眨了眨,朝他傻笑着呵呵兩聲,雙手快速地要掰開他圈于腰間的有力雙臂,但是沒有成功。
靳司炎早有防備她這樣,所以一直都注意着她的舉動,現在聽到她說一半又不說了,分明有事瞞他。
“去幹什麽了?”他雙眸微微一眯,充滿威脅。
“沒、沒什麽”她頭皮發麻地垂下小臉不敢看他。
“你覺得我會想聽你敷衍的話嗎,嗯?”他一掌勾起她小下巴,雙眸烔烔地盯視她,“趕緊老實交待!”
她頭皮一緊,一雙小手輕輕推着他要壓過來的厚實胸膛,避重就輕道,“我說我說,不就是去吃了頓飯嘛然後餐廳起火”
“什麽?”他幽深雙眸一冷一怒一瞪她,“我回來了你還應他的約去吃飯?而且還起火!有沒有傷到哪裏?誰準你去跟他吃飯了?不會找我嗎?!”
聽着他噼裏啪啦一堆疑問丢出來,她腦子都要被轟暈了,可一想明明就是他當初要她有事找莫大哥,而且莫大哥也說是他要莫大哥多照顧她,現在他倒翻臉不認帳怪她頭上來了,太過份了!
“你兇什麽兇!明明就是你惹出來的事,我跟他出去吃飯又不是一次兩次的事,至于這麽大驚小怪嗎?憑什麽你一回來我就要給你好臉色找你吃飯?你誰啊你?還說深刻檢讨了,哪裏檢讨了?根本就是不知悔改!”
“”他默然,想想覺得她說得也對,“我又錯了,對不起。我們別又繞回老話題上面去,我現在就深刻檢讨!”
“怎麽檢讨?”她冷睨他一眼。
他突而壓下俊臉朝她邪惡勾唇,“當然往深處檢讨!”語畢薄唇堵住她小嘴,并将她順勢壓到了沙發上。
她瞪大水眸,不想相信他想在沙發上
“大、大哥唔冷”
他适時松開她小嘴一點點,卻還是貼着她嫩唇,“這麽久你沒發現我早開了暖氣嗎?你現在應該覺得熱才對。”
“我唔”
靳安璃欲哭訴無嘴,但是想了想,只要莫大哥跟她求婚一事他不知道就好,否則她不得脫層皮才怪,莫大哥肯定也會遭殃!
靳司炎此時卻是在想,把她睡到求饒還怕不和好?哼。
莫宅
今晚莫少秦加完班下班後,難得的回了莫家,平常他只回自己的私人公寓,兩邊容身之所按比例來算,私人公寓比較多,而且晚上基本都是在那邊多。
“阿秦?今晚下早班了呢。”正在跟莫風霆喝茶說話的白蘭看到他進來,邊笑着說邊動手倒了杯茶給他。
莫風霆自從上次被莫淼淼撞破了與單心蓮一起吃飯之後,就經常回家了,後來莫淼淼将查到他給單心蓮買的物業以及東西一些資料給他看,他再也不敢,因為他權衡過了,雖然一直對心蓮念念不忘,但家始終是家,而且女兒他也不想失去,他還盼着女兒給他找個好女婿,然後當回姥爺呢。
“爸,媽,您們也還沒休息,都九點了。”他邊微笑着說邊于沙發坐下,伸手将白蘭倒好的茶端起來喝了口,不忘贊一聲,“媽泡茶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快趕上爸了。”
白蘭聽了馬上笑了,轉頭對莫風霆道,“聽到沒,還是兒子貼娘心,女兒就知道貼你這個老爸的心。”
莫風霆哈哈一笑,擡起右掌輕拍了拍她左手手背,“被兒子這麽一誇,瞧把你開心的,哪天要是他說有女朋友了,要結婚了,你不得樂瘋了去?”
“那是,我兒子要是結婚我當然開心。”白蘭輕哼了聲,轉眼笑看莫少秦,“阿秦,你到底是不是真喜歡小璃呀?”
莫少秦聽她問起,俊臉上也有絲笑欣喜之意,“媽,我是喜歡小璃,我還跟她求婚了。”
“求婚了?!”白蘭驚訝,與莫風霆對望了眼。
“看不出來你小子動作挺快呀,趁人不備,給我們來個大驚喜!”莫風霆笑呵呵,随之一問,“答應沒有?要是答應了,我們家要辦喜事了!”
“還沒有,她說要考慮,所以我們就說好了一個星期之後。”他輕抿嘴角,喜悅之色掩藏不住。
“看看,看看,”莫風霆一手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