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回到家他就四下找着周伯
他,轉頭看着白蘭,“開心成這樣了,那肯定是十拿九穩了。”
白蘭也笑得很開心。
四樓上面,莫淼淼站在走廊道上,由上而下的望着下方的三人說笑,将他們的話全都聽了去,知道莫少秦跟靳安璃求婚了,她的心如被萬根針同時紮着,明知道這是份得不到回應的感情,她怎麽也無法放下,偏偏他越不喜歡自己,她越是喜歡他。
莫淼淼的手用力抓着木質欄杆扶手,美目裏噙着層薄薄的淚水,想到靳安璃跟莫少秦結婚的畫面,冷冷勾起嘴角,轉身走回房間。
房間的書桌上放着她與靳安璃的合影,還有一張是她們倆跟席子心的合影,許是傷心透了,伸
235 靳司炎的前女友
與他對望着,她心知他心裏想的是什麽,壞心地不如他意,抿着嘴別開小人看車頭前方,“當然是我媽在哪,我家就在哪!”說完故意側回頭注視他,“不然你以為哪裏會是我家?”
他心房一熱,情不自禁地伸出右臂勾住她纖脖,傾身再度吻住她一直都能他的嫩唇,好半晌才松開她,再度扶她坐好,邊将車子開上車道邊說,“當然是泰園。但是我們現在是要回靳家,周伯周媽一直念着你,家裏也沒什麽人,你就回去吃個飯也好,給他們見見,順道給你做好吃又有營養的飯菜,這樣我也放心,否則你一個人哪能像周媽那樣那麽費心準備午餐晚餐。”
她聽了努努小嘴,“可是我說過不進靳家大門,要是我進了不是食言第二次了?言而無信非君子,雖然我不是君子只是小女子,但也得信守承諾吧?”
“為什麽不進?那以後要是我們結婚你也不進?不能這麽算的,過去的就當作過去了好不好?”他右掌輕握住她左手。
她看着他,似是無奈地輕嘆一聲,算是無聲地答應吧。
開車回靳家到了半道時,靳司炎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而此時車輛比較多,于他便讓她接電話。
她伸手進到他大衣口袋裏摸手機,拿出來時連帶着将一直被他留着不還給她的手鏈給拿了出來,他看到了,伸手想搶回來,被靈巧一閃。
“這是我的,我要拿回來,不給你!”她嬌哼一聲,将手鏈小心地握在手心裏,将手藏到背後不給他搶回去。
“我撿到當然就是我的了,怎麽能是你的?快點物歸原主。”他不爽帶了那麽久的東西突然間被她拿回去,看不到她的時候他還可以睹物思人,現在被她拿回去了,他拿什麽睹物思人?
“你說錯話了,應該是你物歸原主,這手鏈本來就是我的,是你一直不還給我,現在我拿到了當然不能輕易給你。”她邊說邊将一直響着的手機塞他手裏,“接你的電話。而且,你還偷偷拿了我的挂件,你要是想我就拿那個想吧!”
他邊拿過手機接,邊幽怨地瞪視她那得意得令他想狠狠吻腫的小嘴,嘴裏還是不甘地嘀咕,“那本來就是我的。”
看着他接電話,她得意洋洋地将手鏈重新戴回手腕上,還得意地将手腕伸到他面前招搖了下才迅速收回不給他搶。
其實這條手鏈還有個秘密,這也就是她一直這麽寶貝的原因。
晚上六點南園
冬天裏的天色還灰蒙蒙的亮着,莫少秦來到南園接靳安璃。
靳安璃很快下來了,并從到了車內,車內開着暖氣,一坐進來便覺得暖轟轟的。
“車裏好暖!”她忍不住說,“外邊好大風,還好冷。”
他笑看了眼她,“你可以先将外套脫了,等一下要下車了再穿回來。”
靳安璃也是這麽想的,因為她今天穿着的大衣真的很厚,最近實在是太冷了。
待她将大衣脫了之後,己經将車子開出去的莫少秦轉頭想問她想吃什麽中餐西餐,無意間看到了她左手腕上的手鏈,黑眸微眯,腳下一踩剎車,右掌己經伸過去拉起她的手腕看她手腕上的金手鏈。
她被他突來的動作給吓了一跳,心髒怦怦地狂跳,“莫、莫大哥?你怎麽了?”水眸跟着他盯着手鏈的目光來回在他的俊臉與手鏈之間徘徊。
“能摘下來給我看看嗎?”他盯着手鏈的目光突而轉向她,眼底有抹她不懂的情緒。
他想确認一件事
己經被他松開的左手收了回去,她低頭看手腕上的手鏈,覺得也沒什麽不可以,便摘了下來遞給他。
他伸手接過,很仔細地看着手鏈,當看到金片上确實有個璃字時,心底的憤怒變大,卻被他掩飾得極好,并沒有流露出一絲給她看到。
“莫大哥?你怎到了?”見他一直盯着手鏈瞧,她大為不解。
“這手鏈是有人贈送的吧。”他邊還給她邊說。
咦?
“莫大哥你怎麽知道的?”這手鏈确實是一位從未蒙面的大哥哥送的,她還一直等着這位大哥哥呢,結果一直都沒有等到。
“我說個故事給你聽,你就會明白了。”
“故事?什麽故事?”她好奇,這手鏈還能有故事可言?
“就是你們小女生最喜歡最期待,也覺得最羅曼蒂克的愛情故事。”他笑笑,邊啓動車子邊說。
“那你快說。”
“送你手鏈的這個人,是我一個兄弟,他曾經有個女朋友,叫做姜小璃,最後一個字跟你的名字一樣。姜小璃有一雙很大很好看很漂亮的眼睛,長得很漂亮,但她是個孤兒,他們相戀了兩年,如膠似漆,甜蜜得令人眼紅,自古就有天妒紅顏的說法,也可能真是這樣,也可能因為他們太相愛了,姜小璃出了車禍去逝了,當時她才二十歲,我兄弟他二十二歲,他們很年輕,卻愛得很刻骨銘心,所以很傷心。可是就在姜小璃去逝後的一個月,我兄弟突然跟我說,小璃重生了,因為他看到了跟姜小璃長得很相像的一個小女孩,雖然小女孩只有十二歲,他卻不聽我的勸說,非要認定那個小女孩就是姜小璃的重生,所以他便讓我将他曾經送給姜小璃,姜小璃卻在臨終的時候交還給他的手鏈,以郵寄的方式送給了那個小女孩,手鏈的金片上面刻有姜小璃的璃字,是我兄弟他特意讓刻的。”說到這裏,剛好是紅綠燈,他停車等候。
靳安璃卻喃喃着似問似說,“那個小女孩是我嗎?”
“先聽我把話說完。”他微笑,接着繼續道,“小女孩有個喜歡賭博洶酒的爸爸,還有個經常被爸爸挨打的媽媽,她們母女倆相依為命,我兄弟當時己經沒有媽媽,爸爸是單身,他們一共三兄弟,他是老大,為了給小女孩最好的生活不至于受苦被欺,他請他的爸爸将小女孩的媽媽娶回家,小女孩就順理成章成了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從此過着不用他擔心過不好的生活,”說到這裏時車子緩緩啓動,“我跟他則一起遠到了海外,每年小女孩生日,他都會回去,具體生日怎麽過我也不清楚,後來到了小女孩二十歲的時候,他答應了他爸爸回去代管家業,順便監管他一心等她長大後能代替他死去的女朋友嫁給他的小女孩。”
靳安璃越聽,手心腳心便越冷,明明車內開着暖氣,她卻一點也不覺得暖,渾身都發着冷。
“莫大哥,你的兄
236 幫他度過難關(6000)
經他提醒,哭得不能自己的靳安璃,很仔細地看墓碑上面的字至愛姜小璃之墓。下面還有靳司炎的名字。
靳安璃的心痛得撕心裂肺,哭得連聲都沒有,根本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卻又不得不信,證據都己經擺在了面前,還有什麽可不信的?
至愛,不就是今生最愛嗎。
他緩緩蹲下去,雙掌輕扶她細肩,“小璃,別難過,起碼阿炎心裏是有你的。”說完微微低嘆一聲。
她沒吭聲,此時腦子裏滿滿的都是替身兩個字,其餘都是靳司炎一直在利用她欺騙她的感情,她還這麽傻深陷得不可自拔,不管他怎麽對她,氣一下,他再哄一下就原諒了他,她怎麽就這麽好哄,一直被騙着都不知道
“莫大哥,我想回去了。”一直在哭的她,突然抹幹了淚,幹啞着聲音背着他說。
“好吧,我先送你回去,你覺得好點了,我們再約過。”他邊說邊輕扶她起來。
她己經哭得紅腫的雙眼一直看着姜小璃的相片,連轉身都不忘多看一眼。
莫少秦轉身時也看了眼,在心裏默默地對姜小璃說了句,小璃,對不起,稍微利用了一下你。
甫一回到客廳關上門,靳安璃便呆呆地站在大門後面,雙眼紅腫得不得了,背靠着鐵門一動不動,也不覺得背部冰涼,頭腦一片混亂。
她該不該跟他對質,對質完直接跟他一刀兩斷,她不接受只是一個替身的愛情,她不要。
一手緩緩自領口裏拉了條細細的項鏈出來,這是靳司炎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一直戴着都沒有摘下來過,但是就在這一刻,她卻用力地将項鏈直接給拽斷,緩緩攤開掌心,細細的項鏈串着一枚鑽戒,這也是他跟她求婚時給她的。
木然走回房間,她将鏈項鑽戒,還有己經被她收到大衣口袋裏的手鏈放到一起,因為莫大哥說這手鏈也是他送的,那麽,這三樣她都不想要了。
他虛假的愛情,她也不要了,通通不要了
己經幹澀紅腫的雙眼,再度溢出淚水。
口袋裏的手機響起,她拿出來看,是靳司炎打來的,一滴淚滴于手機屏幕上,顫抖的拇指想要點挂機,卻碰到了接通鍵,靳司炎低沉有磁性、卻帶着絲虛氣的嗓音傳出來
“晚上怎麽沒回去吃晚飯?周伯說沒看到你回家。我剛剛下班回到家,你在哪?我過去接你”淚,落得更兇,後面的話她己經不想聽下去,直接将手機關機扔到了上,蹲跪于前,趴在鋪上號啕大哭,聲音是嘶啞的。
哭了許久,她害怕他會找過來,于是抓起手機跟背包匆匆轉身跑出門躲避他。
在走出了南園的大門後,她想到了他跟她說過的莫少秦的事情,覺得如今的莫少秦不能完全相信,最起碼得半信半疑,所以決定問他一個問題,将手機拿出來重新開機,一開機,一條提醒有十幾個未接來電,一看號碼全部是靳司炎打的。
她快速以簡訊的方式傳了條簡訊過去,因為打電話的話,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
車上,靳司炎果然己經開着車在前往南園的路上,而他的臉色并不好,微白,一掌還輕摁着胃部的位置。
本來今天晚上他要在公司加班加點的,但胃疼的老毛病突然犯了,想着她回去吃晚飯沒有,便打了電話回靳家問周伯她回去吃過飯沒有,周伯說沒有,可能還在路上,他便離開公司回去,回到家還是沒有看到她,打電話打到一半斷掉,再打便關機,接着打十幾次還是關機,連胃藥都來不及吃便急着開車出來找她,以為她會跟莫少秦在一起,便打了一通給他,答案是沒有。
在快到南園大門口時,一陣隐隐作痛的胃突然巨烈痛了起來,痛得他面色驟白,連冷汗都出來了,急急踩下剎車後,身軀微彎地蜷縮着。
被随手扔到副駕駛座上的手機倏然有短訊的聲音響起,他只是艱難地轉頭看了眼,失望于不是靳安璃打來的電話,只是有可能是垃圾短訊,所以沒有打算拿手機查看的意願。
賓利後面己經有車被堵成一排,喇叭聲也己經響了幾分鐘之久。
又過了十分鐘,被堵住去路的車車主們見前面的賓利沒有要動的意思,其中一名較年輕的車主下了車,走到靳司炎的車門旁邊,用力敲了敲車門,“喂!開車啊!你堵住我們去路了,還讓不讓人回家,你不急我們急,再不走我們可要報警了!”
車內的靳司炎忍着胃痛,吃力地将車門鎖解開,再推開點車門。
車主看到車門開了條縫,連忙拉開車門看情況,這一看不得了,認出了他是靳氏總裁靳家大少爺,見他神色不對,額頭上還有薄汗,不禁頗人家姑娘憂地主動詢問,“靳總裁,您哪裏不舒服?”
“胃疼”靳司炎艱難得應了句。
“胃疼?”車主微怔,并接着說,“胃疼可不能忽視了,這樣吧靳總,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就開您的車,送您去醫院行不行?”
靳司炎心想也沒別的方法了,他現在又開不了車,只能點頭答應。
車主于是折回自己的車邊,對坐在車裏的朋友說了聲,便回到靳司炎的車邊,看到他己經自己坐到了副駕駛座上,看他難受的樣子就知道有多疼,不敢耽誤地坐了進去,将車子先開到一邊去停着,待後面的車子走過多了之後,便調轉車頭,将靳司炎送到了最近的聖德醫院。
到了醫院,送靳司炎急診後,車主拿着他的手機與車鑰匙,本想看看他的手機能打給哪個家人,但手機上了鎖打不開,左思右想之下,輾轉之下拿到了莫少秦的號碼,因為他一直都有聽說,靳氏總裁與莫氏總裁交情很好,找他總不會有錯。
沒多久莫少秦來了,車主将情況說明了一下,将靳司炎的手機與車鑰匙都交給了他。
就在手機落到了莫少秦手裏時,又有一條簡訊傳到靳司炎的手機上,莫少秦看了眼,是靳安璃發來的
為什麽不回答我?我只是姜小璃的替身,對不對?
他看着這條短訊,思索了好半晌才作出決定,思索着靳司炎有可能會用的密碼,最後用靳安璃的生日解開了手機鎖,點開簡訊,簡潔地回了個對字,然後将兩條簡訊删掉。
收到回複的靳安璃,此時就站坐在南園附近開放式的小公園的冰冷石凳上,可她并不感覺到刺骨的冷,冷的只有心,看到對這個字,她能輕易想象到他冷漠
237 她是不是你最愛的女人?(4000)
瞧她吻得如此視死如歸,他的心也不好過,雙掌輕輕推開她,帶着嘆息對她低道,“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強迫自己做。”
“我我沒有”她垂下小臉否認,小臉上卻心虛閃過,所以不敢面對他。
“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夥子,你一個二十歲小女生我還看不透?”他輕聲低語,輕推她坐好,側過身面對車頭前方。
兩人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這樣靜默的氣氛令她覺得無地自容,因為被他識破,她确實是不想吻他。
“你這麽做,是因為姜小璃吧。”他突然說。
聽到他這話的她渾身一僵,再次被他誤破,她己經沒臉看他,小腦袋低垂得很低很低。
“我能明白你想做的,畢竟換了誰都不會甘心,都會難受。”他望着前方說,“如果你己經考慮清楚要這麽做,我可以幫你,但你不能騙你自己騙我是心甘答應我的求婚,我不希望你這麽委屈。”
“我”她擡起頭看他,明明很想說考慮清楚了,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你再考慮考慮吧,時間還有的是,有事也可以來找我,就算不答應我的求婚,我也還是你的莫大哥,是不是?”他邊說邊擡起右掌輕揉了揉她己經長及腰的潤滑秀發。
她睇着他動手啓動車子,将車子調轉車頭,好半晌才轉過頭望向車窗外,嘴角邊一絲難過,手中捧着的熱可可好像也失去了些溫度,沒有剛開始那麽能暖和手心。
明明己經想好了,要大哥嘗嘗她心痛的滋味,依然做不到。
今天早上己經到了公司,卻一直效率不高的靳司炎,在忙完一段落後,拿起手機撥打靳安璃的手機,意外的通了。
“有事嗎?”靳安璃冷淡的聲音自電話裏傳入他耳中。
他輕蹙眉心,不明白她又怎麽了,小心地問她,“怎麽了,嗯?不開心嗎?昨晚”
“以後你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莫大哥答應會幫你度過難關,你不用再擔心,就這樣”
“靳安璃,你敢給我挂試試!”他及時出聲阻止她,“誰要他幫!我又擔心什麽鬼”
嘟
電話裏瞬間只有嘟嘟聲,氣得他想摔手機,低咒一聲後,撥打了個電話給保镖,“小姐在哪裏?”
“總裁,您前些天不是說不需要再跟着小姐了嗎?所以我們都沒有跟”
“我說不跟就不跟,我讓你們吃屎怎麽不吃!”他突然就發了火,吓得保镖連聲都不敢吱。
下午一下班,靳司炎便一分也不想待地馬上離開辦公室,驅車直奔南園。
但是,上到三樓他卻打不開門,因為門鎖被換了,他不禁臉色鐵青地再度打電話給靳安璃,很久才接通
“你到底在哪!該死的你最好馬上告訴我,否則被我找到你就休想有機會開口說話!”
第一次聽他以這麽粗爆的話跟她說,她的小心髒一時間接受不來,硬是跟他對着幹,“我不說又怎麽樣?你還能把西城給翻過來揪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出來?我知道你有本事,有本事你就把西城給踏平了找到我,沒本事就閉嘴,我不想再聽到你這只讨厭的烏鴉說話!”
“你”他才說一個字,電話又被她給挂了,今天她挂了他兩次電話,該死的,她吃了什麽藥竟然大把大把的給他灌火藥吃!
什麽特麽的無關緊要,她又在鬧哪門子小脾氣,要鬧就當着他的面鬧行不行?別一言不合就挂他電話,簡直氣死人了!
靳司炎怄火不己,卻又拿她沒辦法,思來想去,最後真的如她所言,“把西城給我翻遍,一只螞蟻能藏的角落都不許放過也要把小姐找到,找到後第一時間通知我!”
靳安璃,看你還能往哪躲!
大晚上的,西城各個角落都有大男人在串街走巷,他們便是衣着便衣的靳氏保镖。
皇朝酒店內,靳安璃正跟席子心通電話。
“你問過他沒有?就算他把你當成替身了,可是也八年了,人心都是肉長的,就算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什麽姜小璃,他不可能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吧?難道真的一點點為了你的心思都沒有?反正我不敢相信。”
“我給他發過兩條短訊,問他姜小璃是不是他前女友,他沒有回,後來我又發一條,問他我只是姜小璃的替身對不對,他給我回了一個字,對。我還能說什麽?我還找他幹什麽?”
席子心這才知道,原來她早就問過了,就這麽一個字,确實是己經讓人心涼了,八年之久,卻只是一個替身,靳司炎也真的很會欺騙人,比那個什麽于岚還要可惡。
“那你現在怎麽做了?”
“之前莫大哥跟我求婚了,我答應了”
“等等!”席子心被驚得一下打斷她,“你剛剛說什麽?淼淼大哥跟你求婚了?你還答應了?”淼淼可是一直都喜歡着她大哥哪,要是知道不得傷心死?天,這些都是什麽破事!
“嗯,我是”
“你抽哪門瘋了?竟然答應!你不知道淼淼一直喜歡他嗎?你說你不想傷害淼淼,你這樣不是傷害是什麽?”席子心并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一直在打斷她。
“你別打斷我行不行?我話都沒機會說!”她生氣地瞪大水眸,“我會答應莫大哥,是因為靳氏要破産了,只有莫氏能幫,我就想着莫大哥是莫氏總裁,之前跟我求過婚但是我還沒有答應,現在出了這種事,我除了這麽做能幫忙我還能怎麽做?”
“就你大哥那樣的男人,會需要你一個女人來幫忙?”席子心很是懷疑,“是你一頭熱要幫忙吧?”
“莫大哥拒絕了我。”她驀然道,“他說,就算我不答應他的求婚他也會幫靳氏,但我總覺得他只是說說而己,并不會真的幫忙,他本來就厭恨大哥,怎麽可能會幫,就算他拒絕,我還是要堅持答應他。”
“怎麽回事?”席子心皺眉問,覺得他們的事一個頭兩個大,明明談戀愛就是很甜蜜的事情,怎麽就心情起伏那麽大。
靳安璃于是将莫少秦的事情很詳細地說了一次給席子聽。
“本來我想跟淼淼說,但是她就是不聽我的。”
“小璃,她現在也不聽我的了,因為我己經打了三次電話給她,每次都是幫你說話,她現在己經拒接我的電話,就算我知道了,也沒辦法轉達給她知
238 意外聽到秘密(6000)
她低下頭,睇着他漸漸放松的雙臂,嘴角扯了抹凄冷的淺笑。
姜小璃,就是他最愛的女人,他的至愛,她算什麽,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車子就在他跌入回憶裏時,駛入南園門口,然後停在樓下。
看着他為了一個早己死去的女人而失神的樣子,她心痛難忍得淚水再度狂飙,轉身推開車門跳下車,再用力關上車門,逃也似的狂奔上樓。
事實己經這麽明了,她還在奢望什麽。
聽到車門的聲音響起,他回過神,發現她己經不見影,心下一急,連忙跟着追上去。
到了三樓,他不得門而入,只能站在門外不停按門鈴。
“小璃,你先開門,聽我解釋好嗎?”他懊惱自己方才的失神。
但确實,他己經好幾年沒有去姜小璃的墓地看過她,當初因為會思念過度而拒絕再去,可是一念間,如今己經過去八年。
門內,靠着門板壓抑着緊緊捂着嘴無聲落淚的靳安璃,垂着頭聽他在外面叫她,眼淚一滴接一泣地掉在地板上。
“小璃,你先開開門。”
“小璃”
他己經在外邊叫了很久,擔心他再叫下去會把鄰居給叫出來,她馬上打了個電話給他。
門外的他接到她的電話,以為她肯聽他解釋了,暗松口氣,很快接通,“小璃,你聽我解釋!”
“我在車上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她幹啞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起伏。
“你再問一次,我一定回答。”他同樣背靠着門板,暗自自責不己。
兩人就這樣隔着塊門板背靠背站着,聽着手機。
“姜小璃是誰。”
“前女朋友。”
“她是不是你最愛的女人。”
“曾經是。”
“我問完了,你走吧。”
“等一下小璃,她只是曾經,你才是現在跟未來”
“對,她只是曾經,因為她死了,所以你在八年前找到了與她相似的我,我就成了她的替身,變成了現在與未來!事情己經很清楚,我不想再聽你說話,有多遠滾多遠!”說完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冷漠地切斷了電話。
門外,因為聽了她的話而微怔的他,愣愣拿着手機聽着裏面傳來的嘟嘟聲。
該死的,到底她是怎麽知道的!
擡手繼續按門鈴,一直不停地按。
手裏的手機又響了,是她打來的,他連一秒鐘都不敢耽誤便接通了,“小璃!”
“你別按了,有點素質別吵到我家鄰居休息,以後也別再來找我。我己經答應了莫大哥的求婚,你走吧!”
她說話的速度不快,他聽得真切,被她那句我己經答應了莫大哥的求婚驚愣住。
她說什麽?少秦跟她求婚?她還答應了?
不,不行,不能這樣
一向冷靜從容的俊美臉龐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驚慌打措樣子,他的內心很害怕會失去她,幽深的眸子盯着門板,擡起左掌想用力拍打門板,可是想起她方才挂電話時說的話,硬生生控制住了因為害怕失去她而湧起的沖動,修長的五指用力握成拳狀,輕輕揍了拳門板,高大的身軀無力地輕倚于門板上。
少秦怎麽會跟她求婚?
少秦對了,少秦!
指尖微顫,他動手撥打了莫少秦的電話,電話沒多久便被接通。
“阿炎,有事嗎?”
“你現在在公司還是在家?”他冷淡地問。
莫少秦聽出了他聲音裏的異常,卻當作沒發覺,微哂回答,“在相思園這裏。”
“我現在過去找你!”他說完挂斷電話,轉頭看了眼緊閉着的門板,邁開長腿離去,在上車前編輯了條短訊給靳安璃。
己經聽到腳步聲走遠的靳安璃,心裏頭頓時空落落的,心髒的位置像被挖了個洞。
就在她以為他會從今晚起不再來時,手機收到了他發來的短訊,默然點開來看。
不許哭了。剛才哭那麽久水份肯定流失很多,記得多喝水補充。我先走了,明天再找你,明天再不開門我可是會破門而入,放心,門我會請人修好。晚安,夢裏記得找我發洩不快。
看到這條短訊,她還是沒忍住,破涕而笑了。
二十分鐘後,相思園
莫少秦一直在等靳司炎,也在琢磨着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晚了來找他,琢磨來琢磨去,得出的結果便是,他知道了他跟小璃求婚的事。
正在思忖間,門鈴響了。
他轉頭望過去,一會兒才起身去開門。
靳司炎待門一開,毫不客氣地就一拳狠狠揍到了他肚子上,揍完擡腳走進去,轉過身冷睇着因為被揍了一拳而彎着身抱肚子,痛苦地低聲着的莫少秦。
“我跟你說過了不許打她的足意,為什麽你就是不聽!”
垂着頭面向地板的莫少秦聽到這話,痛苦的俊臉微滞,帶着冷嘲,“你們又沒有結婚,難道我就不能追求嗎?只要沒有結婚一切都不作數。而且,她己經答應了我的求婚。”
“無恥,你這是在搶你兄弟的未婚妻!”靳司炎額際的青筋微跳,如果不是念在他是自己的好兄弟,還是一母所生兄弟,他哪會這樣手下留情。
“阿炎,不要說得這麽難聽。我既沒有強迫,也沒有威脅她,我只是以公平競争的競争者身份跟她求婚,她答應了,說明她心裏是喜歡我的。是不是因為她沒答應你,所以心理不平衡才過來找我?”他緩緩站直身軀,望着站在幾步之遙的靳司炎說。
“放屁!”靳司炎冷怒,“如果不是你跟她說姜小璃的事情,她會這樣?你根本就是故意要拆開我們!你最好坦白,否則不要怪我不留情!”
“坦白?”莫少秦沒有了往日的溫和,神色變得冷漠,還有一絲諷刺,“要我坦白什麽?你明知道還要我說幹什麽?如果你真想聽,我也不介意,我就是故意的,只要是你靳司炎喜歡的女人,我莫少秦就要搶。”
靳司炎敏銳地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我喜歡的你全都要搶,姜小璃跟于岚,也是你搶的。”
“你很聰明,竟然一句話就聽出來了。”莫少秦暗訝,驚于他的洞察力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敏銳,但是再厲害他
239 失控的莫少秦(4000+)
下午四點,靳安璃離開學校,于相思園門口,靳安璃下了車後,直奔莫少秦公寓,因為中午時她打過電話給莫少秦,他說他下午會在家不去公司。
客廳內,莫少秦站在一堆己報廢的廢品垃圾中,面目猙獰,眼神陰鸷地望着空氣中的某一點。
叮咚
突想的門鈴将他飄游的思緒拉回來,猙獰的面目陰鸷的眼神轉向門鈴響的門口,神清漸漸歸位,面容溫緩下來,眼神也恢複了往日的溫和,目光掃過身邊的一切,輕皺目光。
叮咚
俊臉再次望向門口,思索着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完全忘記了靳安璃曾經打過電話給他,想不出來,他直接走過去打開門。
“小璃?”他意外。
“莫大哥。”站在門外的靳安璃一見門開,便笑着跟他打招呼。
“你怎麽來了?”想到屋內一切亂七八糟的情況他有些不自在,高大的身軀擋在門口那裏,門板也關小一點,盡量不給她看到屋裏的情況。
“我打過電話給你呀!”她邊說邊自大衣口袋裏将手機拿出來向他搖了遙,說完精致小臉朝他身後的屋內歪了歪腦袋,“不請我進去坐坐嗎?一向有禮的莫大哥可不會這樣涼着客人噢。”
他回想着她說的話,他好像真的有接到過她的電話,對于她方才說要進去坐坐的話,他有些吱唔,“不如我們出去坐吧”
“莫大哥,外面那麽冷,我可不想再出去了,而且,你這裏不是正好有現成的地嗎,幹嘛舍近求遠?”她說完走上前輕推開門板。
莫少秦想攔攔不住,只好松開握着門柄的大掌。
靳安璃一走進去,被眼前的情景給吓了不小的一跳,目光所及之處一片狼藉,像是被小偷光顧過。
“莫大哥,這是怎麽回事呀?”她轉回頭問他,卻見他神色微變了又變,不禁覺得疑惑。
“沒什麽。”他将門關好,折回去,将沙發上的一些東西直接掃到了地板上,然後拍了拍,“坐這裏。”
“噢”她點點頭走過過去,有些猶疑。
“找我什麽事?”他邊将木質茶幾翻過來,然後坐到了上面去,目光定定凝着她問。
她看了眼他,微垂下眼小臉,頗不自在地說,“我是想來問問你,昨晚我大哥是不是來找過你?”
聽到她的話,他的怒氣隐隐中又回到了身體裏,但他卻用力壓抑着,語氣與平常無異,“是。怎麽了?”
得到他的回答,她便确定是真的了,那麽,她就算真想跟莫大哥在一起根本不可能了,以大哥的脾氣,不給攪得翻天覆地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