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回到家他就四下找着周伯
,離開了大樓門口。
她回神,望着男人高大的背影走遠,想追上去攔住他問問,剛才他說的都是假的吧,可是她沒勇氣追,害怕向到的結果跟剛才聽到的是一樣的。
對了,剛才他不是說上去看過靳爸爸了嗎?她上去問問媽媽,有沒有個男人來過。
靳安璃轉身朝電梯跑,可是兩架電梯都被占用,而且都要等,她不想等,想快點确定答案,于是轉身朝樓梯跑。
一口氣跑上了十五層,把她給累癱在了樓梯口那裏靠牆蹲着,大口大口喘着氣,喉間涼涼的。
休息了兩分種鐘,她起身走進走廊,朝病房走去,病房門口兩邊,一邊坐着一個男人,其實他們是靳司炎特地派來守着靳遠東的保镖,免得再被害,白天兩人,晚上換班。
“小姐。”兩人見她來了,連忙起身。
靳安璃擺手笑笑,“不用再叫我小姐……那個,我想問你們,剛才有沒有個男人進來過?”
“有。”其中一名回答。
聞言,她失神了一下,很快回神朝他們強扯了絲笑,“噢,我沒事了,你們坐吧。”說完便走了進去。
那不就是說,那個男人說的都是真的?
鼻子就這樣酸了,眼眶就這樣發熱了,她低着頭沒再走進去,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為什麽偏偏給她聽到這些話,為什麽大哥要把她讓人,不要她了!他要把她讓給誰!
“小璃?”自洗手間出來的安琳,看到她傻站着一動不動,不禁輕喚了聲她,見她還是沒反應,便将剛剛洗幹淨的毛巾挂好,她剛幫靳遠東擦了臉,跟手,才走過去站在她跟前,“小璃,你怎麽了?怎麽走神?”一手輕撥着她的長發,“頭發這麽長,剪了多好,不用礙事。”
“我不剪,大哥說過喜歡長發。”她無神應着。
“不剪就不剪。幹嘛發呆?”安琳拉她走到沙發椅上坐下,她也跟着在旁邊的沙發椅坐下,“吃早餐沒有?”
“媽媽,剛才是有個男人來過嗎?”她不死心地又問一遍,泛紅的雙眼擡起睇安琳。
安琳見她眼眶有些紅,微急地問她,“眼眶怎麽紅紅的?哭了?”
她搖頭,“我問你話呢媽媽。”
“噢,是有個男人來過,他說他是司炎的朋友,叫……于謙?還說剛從m國回來,特地過來看看遠東,我們就聊了兩句他就說有事走了。”安琳說完又問她,“怎麽了嗎?”
她死心了,知道那是真的,大哥就是把她讓人,不要她了!
他騙了她!
“怎麽哭了?”安琳慌了,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就哭了,伸手摟着她,“誰欺負你了?讓司炎給你出氣一一”
“我不要他給我出氣!”她倏地大喊,并把起手抹掉眼淚,拼命忍着不哭。
她突而其來的反應将安琳吓了一小跳,從沒見過她說出這樣的話,關于司炎的她不是都挺開心的嘛,現在怎麽這麽反常?
“你跟司炎又怎麽了?”
“沒怎麽。我走了,這幾天就不來了。”她說完起身,不管安琳怎麽看怎麽想。
目送着她出門後,安琳馬上拿手機撥打靳司炎的號碼,可是是停機的。
“怎麽回事,他們倆又怎麽了。”她皺眉,擡頭看了眼一直沒醒過來的靳遠東,沉沉嘆了聲,将手機放下。
靳安璃離開醫院後,直接回了家,一個人關在房間裏,想着男人說的話默默落着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她低頭看,是天美工作室打來的。
“小璃,完成了嗎?能按時交貨嗎?”天美工作室負責人在電話裏笑着問。
“嗯,可以。”她聲音有些微暗啞。
“你聲音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如果不舒服就緩兩天再交貨,雖然我是說過有些急,但身體要緊,身體不好我就不能再從你這裏拿到貨了,保重身體喔。”
“嗯,我知道。”她點了下頭。
“那先這樣,我這裏也挺忙的。”
挂了電話後,她收拾好心情,将單子上剩下的數量完成。
下午到了學校,遇到了也才剛到學校門口的莫淼淼。
莫淼淼看到她了,卻當作沒看到,冷冷地自她身邊經過。
她默默地走在後面,水眸一直望着莫淼淼的後背,想追上去拉住她,但是想到上次她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就硬生生打消了念頭。
背包裏的手機響,慢吞吞地将手機拿出來,看了眼來電,是莫少秦的。
莫大哥?
“莫大哥,有事嗎?”她接通,可才問完,她驀地想到個可能。
大哥是不是要把她讓給莫大哥?因為莫大哥說過喜歡她,大哥知道了,所以就退讓?除了這個可能,她想不到別的。
“嗯,今天晚上請你吃晚飯,然後我們就去看場《美女與野獸》,上次我沒看成,就想着約你一起看。”莫少秦并沒有用疑問,而是一定要她去。
“這……我還有事……”
“有事也要放松一下呀,你大哥臨走時可是有拜托我好好照顧你,我總不能失約吧?”他換着法子勸她。
她怔然,心口很疼,大哥真的就這樣不要她了。
難道她是貨物嗎,說讓就讓,她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靈魂的人,不是任何一件不會說話沒有思想的物品!如果他只是把她當成寵物對待,可以,她換主人還不行嗎!
不知道是真生氣了,還是意氣用事想解氣,她一口答應下了莫少秦的邀約。
“那我們晚上見。”
“七點半,你家樓下見。”他笑了開來,挂了電話後就打電話餐廳訂了位置,還有電影票。
莫少秦此時就站在鑒定中心的大門,他根本就不擔心于岚的孩子是他的,因為他不覺得有可能。
訂好位置跟電影票後,他轉身走進鑒定中心大門,裏面的前臺工作人員看到他來了,馬上将上頭早将待下來的事情辦好,将一封密封好的信封交給他。
“莫先生,這是您要的結果。”前臺小姐将一張單子雙手遞上,“院長因為剛剛有急事,等不到您來了就先走了,将這個信封交給我,讓我轉交給您,有什麽問題可以打電話問他。”
莫少秦伸手接過,看了眼信封,上面還有院長的親筆字跡,證明沒有被拆封過,朝工作人員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到了車上,他拆開信封,将面的結果抽出來,打開,目光直接看最下面的結果。
百分之四十符合父女關系?
他擰眉,目光擡起的同時手中的結果被甩到了副駕駛座上,然後啓動車子,朝人民醫院方向行駛。
他說了,孩子不是他,她偏不信,這下好了!
到了人民醫院,直奔于岚的病房。
才剛到門前正要推開門,就聽到了裏面傳來的說話聲,他仔細的傾耳傾聽一一
“于岚,不想要我來其實很簡單,我只要知道那個殲夫是誰,我絕對不允許你在戲耍了我兒子之後還能逍遙自在地生活,你聽到了于岚,只要你一天不說出來,我就天天來,你的癡呆女兒也不會好過!”
單心蓮?
他微眯眼,臉上的神色沉了下去,握在門把上的大手用力抓緊。
百分之四十符合父女關系?
他擰眉,目光擡起的同時手中的結果被甩到了副駕駛座上,然後啓動車子,朝人民醫院方向行駛。
他說了,孩子不是他的,她偏執意誣賴是他的,這下好了,看她還有什麽話說!
到了人民醫院,直奔于岚的病房。
229 驅逐出西城(加更)
“啊!”于岚痛苦的叫聲響起,并喘着氣忍痛,“不要碰我刀口。”
門外的他突而推門進去。
單心蓮聽到開門聲,轉頭,看到他,訝異不己,“少秦?”
“伯母怎麽在這裏?”他也裝作意外的樣子,眼底卻淡漠。
單心蓮來回在他與于岚之間看,很是懷疑地問他,“少秦,你跟于岚怎麽聯系上的?”該不會于岚真是他串通那個傭人放走的吧?
“是她打電話找我。”他淡而簡單地回答,一切疑問丢回去給于岚。
于岚見他這麽回答,根本就是不想跟她扯上關系,可自己能從這個老巫婆手裏逃出來,也是因為有他幫忙,所以即便有氣她也得忍着,否則事後他要是發火,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只有聽他由命的份。
他現在過來,肯定是拿到了鑒定結果,如果沒拿到,他根本不會來,所以,結果一定是孩子他的。
“那她來醫院是你送的?”單心蓮又問,于岚不可能不找孩子的父親就找他吧?
“是。”他回答,然後反問,“出于朋友的情份,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單心蓮頓了下,笑笑,“出于朋友的情份當然可以,但是你确定以她這樣的人品,是值得你交的朋友嗎?不要有一天被她騙得團團轉之後才後悔。”
“謝謝伯母關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倒是伯母,聽說離開了靳家,是這樣嗎?”他似笑非笑地反問。
單心蓮臉上表情一僵,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微點了點頭,難過不己,“是,你靳伯父為了阿琳都成了植物人,我還不離開待在那裏幹什麽。”
一直聽着他們交談的于岚,聽到這裏呆住,單心蓮離開靳家了?靳遠東成植物人了?
在心裏琢磨來琢磨去,覺得單心蓮不可能離開靳家,靳遠東都這樣了,就她目前的情況,不死皮賴臉的賴着還能去哪?以她的性子,不把安琳折磨死會放手?不會是因為靳司炎吧?據她的觀察,單心蓮對這個大兒子是最喜愛,自然也就比較怕一些。
靳司炎并沒有跟莫少秦說過靳遠東為什麽會變成植物人的原因,所以莫少秦也不知道單心蓮離開靳家的原因,只覺得是單心蓮逼着安琳跟靳遠東離婚,但是靳遠東比較偏向于安琳,所以将她給趕出了靳家。
“那靳伯母現在住哪兒?”他随口一問。
單心蓮一怔,想到莫風霆是他爸爸,便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別開眼去看于岚,轉回頭對他道,“還能去哪,去以前的朋友那裏住。既然你來了我就不待了,我還是那句話,于岚欺騙了我兒子,我不會輕易放過那個男人。”
見她要走了,莫少秦冷睇向于岚,突而道,“我覺得靳伯母這樣折磨她不妥,應該換個方式。”
“換個方式?”單心蓮不解,一臉困惑地轉回身望他。
他慢條厮理地自口袋內掏出親子鑒定單出來,看了眼結果,然後冷冷地甩到了于岚的臉上,話卻是對單心蓮說的,“我覺得将她驅逐出西城最好,我可不想再看到她。”
于岚聽到他的話,心跳一窒,僵着的身體好半晌才動,伸手将掉落于身旁女兒小臉上的單子拿起來,一看,面色發白。
怎麽是這樣?難道……
“沒話說了吧?我會馬上履行我說過的話,不準再踏入西城半步!”他目光陰寒地瞪視她,插于褲袋內的一掌緊握成拳,火大得想掐死她,可是忍住了。
230 莫少求婚(7000)
單心蓮不解地問他,“你們到底怎麽了?”
莫少秦這才頭睇她,“像誣賴阿炎一樣,她将孩子誣給我,說是我的,我跟她根本沒發生過什麽,我跟她解釋過,她非要賴我,這是第二次做的鑒定結果,一樣不是我的。”
單心蓮聽完,瞠大眼去望看着鑒定結果顫抖不己的于岚,當下便指着她罵了起來,“好你個于岚,誣賴我兒子不成,還要賴到阿炎最好的朋友身上,你跟少秦不是好朋友嗎?說你是踐人你不承認!”
于岚緩緩搖着頭,決定不再為他掩護,不顧肚子會痛大叫道,“不是這樣,我跟少秦本來就是戀人關系!”
單心蓮錯愣,她說什麽?她跟少秦是戀人?那她跟阿炎又算什麽回事?
莫少秦見她居然真的捅了出來,火氣更大,冷道,“那是之前,你為了利益跟我分手,然後跟阿炎好上,我沒拆穿你己經是很對不起阿炎,你現在還倒打一耙!”
于岚拼命搖着頭,“我沒有一一”
“你沒有?”他立刻打斷,“難道我會為了利益?我是莫氏接班人,跟阿炎又是鐵兄弟,我什麽都不缺,缺的就是個女朋友,是你不知足,覺得我沒有阿炎會賺錢,所以就跑去跟了他。”
于岚還是搖着頭,眼裏己經浮起了淚水,哽咽地說,“不,你不是……”
“那你當初怎麽不跟阿炎說于岚是什麽樣的女人?”單心蓮卻突然打斷了她的話,馬上朝莫少秦發問,總覺得這裏面不簡單。
“靳伯母,阿炎是您的兒子您應該了解他,如果不是他想要的,他肯定不會接受,我見他沒有拒絕,也就不作聲。”他随意搪塞。
單心蓮聽了他的話覺得也對,她大兒子是這樣子,不想要就不要,就像上次她故意催眠了他,他還是不接受她給安排的女人,如今自己落得這樣也是因為他,如果不是他一回來就把靳遠東送去醫院,又怎麽會有人發現靳遠東被下了毒。
看着于岚,她實在太想弄死她了,可自己現在的處境其實也不怎麽好,特別又被莫淼淼發現了自己與風霆的關系。
“靳伯母,阿炎不想看到她,我也不想,我們都有同樣的想法,靳伯母不如就同意我的做法,将她馬上送出西城吧。”他只是客氣地說一聲,她同不同意于他而言,無關緊要。
單心蓮睇向于岚,想到自己那無情的大兒子,心依然軟,畢竟自己生的孩子,怎麽能恨得起來?
“随你吧。”說完她轉身走了。
待門關上,莫少秦才轉頭看于岚,“于岚,今天你會這樣,完全是你自己作來的,怨不得任何人。”
“不,你不是莫氏的接班人,你不是,你跟莫淼淼也不是親兄妹。”于岚突然道,将她知道的一股腦說了出來。
他眼一眯,冷道,“你怎麽知道的?誰跟你說的?”
她突而冷笑,“我就是知道。”
他什麽都不再說,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等一下我就會讓人把你送走,從今以後,你就待在西城以外!”
門碰的一聲關上,阻隔了他們,也讓他漏聽了一句話。“
“我還确定了你是誰的兒子……”女兒不是他的,那就是那個男人的,那個她想千刀萬寡的男人!
第二天,于岚跟她的女兒被強制性的送離了西城。
晚上七點半,莫少秦準時來到南園,在樓下等着靳安璃。
靳安璃手裏提着個大大的袋子下來,走到車子前,彎身輕敲了敲車窗。
“莫大哥,我有點東西要送去給朋友,你能送我一程嗎?”她抿着小嘴淺笑。
他馬上自車上下來,繞過車頭走到她身邊,看到了她手裏拿着了大袋子,伸手要接過,卻被她閃過,不禁好奇,“不能看看嗎?”
“不能。”她搖頭晃腦,這是她的秘密,可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那行,我不看行了吧,我幫你放後車箱裏。”他無奈地低首睇她說。
“我就坐後車箱,下車的時候順道拿。”
“行吧,聽你的,上車。”他說完伸手拉開車門,等她上去了再關上。
路上,他還是忍不住問她,“你朋友在那個工作室幹什麽?”
“打工。”
“那你給她送什麽東西?”
“都說了是秘密,莫大哥你還問。”她故意嘟起小嘴作不悅,水眸瞅了眼他側面,怕他會去查,于是道,“好吧,告訴你也無妨,這是她上次去我家落下的啦,我今天才想起來要拿去還她。”
他恍然,也就不問了。
到了之後,靳安璃将袋交給了名一直在等着她的女子,這名女子是天美工作室的負責人,兩人聊了好一會兒才分別。
随後,莫少秦與靳安璃先去吃飯,最後去看了場早場電影。
日子似乎就在這平靜中度中,靳安璃每天正常上下學,有時候會去醫院看看靳遠東,然後跟安琳聊聊天,莫少秦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只要有空,她都會出去,而跟莫淼淼的關系,依然是見到對方冷冷地擦肩而過。
對于靳司炎,靳安璃己經不再去想,有時候會忍不住想起,但也會找事情做忘記,用她的話講,他都把她讓給莫大哥了,斷絕了聯系方式,還想着他幹什麽。
一個月後.m國
于謙于昨天離開西城,今天回到了m國,然後直奔今天正好休息中的靳司炎公寓中。
“你就不問問我,你那小女友現在情況怎麽樣?”于謙笑米米地朝自顧自在小吧臺邊默默調着酒的靳司炎走過去,雙臂手肘往吧臺面上一支,右手擡起支着下巴,故意帶笑看他的一雙桃花電眼眨了眨,見他沒有吭聲的意思,故意非常客氣地說,“請幫我調杯‘分手快樂’,謝謝。”
于謙是m國鼎鼎大名的地産大亨,前身是繼承了父業,後來将父業發揚得更加光大,在業界有‘笑面虎’的外號,外表長得英俊潇灑,尤其是那雙桃花眼,電力十足,不管是哪位女孩子,只要被他多看一眼,當場羞答答地暈頭轉向。
“相較于‘分手快樂’,我比較樂意調‘單身快樂’。”靳司炎說完冷哼了聲,幽深的眸子冷睇着他一眨不眨,手速非常快且娴熟地将幾種酒全部倒在一個杯子裏,随後将一杯名為‘單身快樂’的酒放到他面前,“于先生‘單身快樂’,請慢慢品嘗。”
于謙帶笑的俊臉一黑,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非常嫌棄地低眼睨面前那杯酒,伸手推開,“我要是真喝了,一輩子單身怎麽辦?我才不要喝!”話落右手拿過瓶酒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來,“我跟你說,你那小女友一一”
“未婚妻。”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冷睇着他的靳司炎,冷着聲糾正他,那眼神大有再說一次小女友試試揍扁你。
“好好好,未婚妻行了吧!”他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這可是你自己覺得的,人家小女生可未必還這麽認為,跟你那哥們相處了一個多月,我看都移情別戀了,你要是再心大下去,過不久人家都結婚了也說不定。”
“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靳司炎又冷哼一聲,轉身走出吧臺,走到沙發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起來。
于謙知道他心情不爽了,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喝完,屁颠地跟過去坐下,“你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還不回去幹什麽?我跟你說,上次你讓我在醫院門口那裏特地講通電話,可讓人家小女生傷心死了,”嘆了聲氣繼續說,“誰喜歡你誰倒黴,那小女生真倒黴!”
靳司炎不吭聲,仿佛在琢磨着什麽。
“你事情查得怎麽樣了?”于謙又問。
靳司炎嫌他話多,擰着眉心,“別一回來就像只麻雀似的吱吱喳喳叫不停。”
于謙被他的話氣到了,沒好氣地瞪着他如刀削出來似的棱角分明的側面,“好心沒好報,虧我還擔心你的幸福,白操心,下次你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再也不管。”
“沒有下次!”靳司炎篤定地說。
“你……”他瞪大桃花眼,“忘恩負義!”
“所有事情我都查清楚了。”靳司炎突然很正經地說。
于謙聞言,表情也變得正經,認真地問他一遍,“你打算怎麽做?”
“我準備讓他掏空靳氏,包括旗下的單氏,還有我們的公司。”他淡淡地說出計劃。
“你瘋了?”于謙不可思議地瞪大眼大叫,見他不為所動依然決定如此,雖然知道他能力強,可不免還是擔心,這是三個公司,還是兩間大型企業一間中型企業,可不是三間小廠說玩就玩,“你真的有把握?”
“我要是沒把握就不會這麽決定。他動手我就動手,他不動我就不動,還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于謙的心情突然沉重了起來,覺得太冒險了,随即話題一轉,“不過話說回來,你對莫少秦這個弟弟不是一般的好,愛情事業都轉讓,還有誰能像你這麽慷慨的?怎麽對我就沒這麽好?我可是跟你共患難過哎。”
“你又沒有心理不正常,我至于費事對你那樣好?少秦他不同,表面看着沒問題,心理有不為人知的一面。這一個月來我派的私家偵探每天晚上緊密盯着,然後跟我報告情況,按照情況我跟羅通談過,他是隐性心理扭曲,再加上還有遺傳病,當有一件事情他最想得到卻得不到時,這種不健康的心理就會爆發,結果有兩種,一是好,可以醒悟過來,進來藥物與心理治療,二是不好,一直這樣下去,直到崩潰的那天,等那天到來命也不長久了。”
于謙聽完眉頭己經皺着,“這麽嚴重。”說完轉眼看他,“也虧得你為他着想。”
“那也得看他願不願意接受。”他微舒口氣,想到這一個月來一直想念着的小女人,沉沉嘆一聲,“回去希望她不會讓我太難過。”
于謙終于看到他露出憂心的表情,樂不可支,“我就說你不可能不擔心,原來裝的,悶搔貨!”
“你可以滾了。”他冷冷地下逐客令。
“……”于謙的心底數萬頭操尼瑪狂奔而過。
于謙走後,靳司炎己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拿出一直貼身帶着的靳安璃的手鏈,睹物思人。
西城
天氣己經變得很冷,但在南方,再冷也不會下雪。
今天莫少秦又約了她,是在一間餐廳的二樓,但他還意外地說不來接她,讓她自己往前餐廳,說是有驚喜給她。
靳安璃對這個無所謂,他來與她過去還不是一樣要見面,而且,十一點前他就會送她回家。
這一點是她喜歡跟他出去的地方,他約她出去,總是不會超過十一點就送她回到家,非常準時,從無例外。
搭計程車來到‘愛吧’餐廳門前,下了車後的她,擡頭看這看着實在別扭的名字。
愛吧?是鼓勵戀人大膽愛嗎?呃……有點想歪了。
‘愛吧’的門口有兩名男服務員守在那裏,似乎就是在等她,一看到她進過來,就紳士地将玻璃門推開,“靳小姐,歡迎光臨,莫先生在二樓上面等您。”
靳安璃朝兩位帥哥笑了笑,走進去後,有名女服務員等在了樓梯口那裏,朝她微笑着比了個請上樓的手勢。
她轉頭看了眼一樓,所有桌子都坐滿了,就是沒看到有人上下二樓,不禁有些孤疑。
難道莫大哥一個人在二樓?
當她上到了二樓後,事實就如她所說,二樓上面空無一人,只有一張空着的桌子,就在她左右轉着看人的時候,二樓所有燈都熄了,一片漆黑。
這突來的情況将她着實吓了一跳!
但沒多久,便有燭光亮起,燭光之下看到有人影,而且是許多道人影,每道人影都有一盞燭光,這些燭光将二樓中間的那張空桌圍成一個心型。
最後空着的餐桌上也擺上了蠟燭,然後是西餐,最後有優美的音樂聲緩緩響起。
“靳小姐,祝您用餐愉快。”有人道了一聲之後,聽到一陣腳步聲下樓。
她回頭看樓梯口,真的看到一排男服務員,一排女服務員下樓,更覺得奇怪。
“莫大哥?”她輕喚了聲,沒有人應。
搞什麽這麽神秘……
轉了兩圈,她覺得有些發熱了,但不敢随意将大衣跟圍脖脫下,誰知道等一下會有什麽情況發生。
“莫大哥,你再不出來我可要生氣了!”她不禁惱了。
一陣腳步聲自樓梯響起,随之而來的是莫少秦抱歉的聲音,“不好意思,剛剛塞車!”
站在窗前的靳安璃,聞聲回頭,在看到他本人時,不禁有些傻眼,今晚的莫大哥好帥噢!
一身正式的白色西裝,白色打底襯衫,外面披了件好像是同色系的大衣吧?反正光線不強,看起來差不多,頭發也被精心梳理過,腳上一雙擦得發亮的同色系皮鞋,在燭光照明下還會隐隐透亮。
“莫大哥,今晚你好帥呢,真像童話走出來的白馬王子!”她忍不住贊美。
“是嗎?謝謝。”他雙手背于身後,微笑着邊走向她邊道謝,來到她面前後,獻寶似的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遞到她面前,“送你的,九百九十九朵。”
看到驀然出現在眼前的大束花,她驚傻了眼,每一次有男生為她送這麽大一束花。
“莫大哥,你沒事送我花幹什麽?這個一定好貴,那麽香。”她邊說邊伸手接過,“謝謝,破費了喔!”
“你喜歡就好。”他笑笑。
“喜歡。”她輕笑着聞了聞。其實她不喜歡紅玫瑰,但說出來怕傷了他的心。
“來,坐吧,今天晚上特地請你吃燭光晚餐,當然得送花。”他邊說邊将大衣脫下來,挂到一邊的衣帽架上,“你不熱嗎?快點将外套脫了,不然等一下不好吃東西。”
“噢,還好啦!”她笑笑,其實感覺有些出汗了,二樓上面不怎麽透風,還開着暖氣。
“這裏可是開着暖氣。”他說着就走了過來将她抱在懷裏的紅玫瑰取下,讓她好脫外套,轉身将花放到一邊早備好的沙發上。
靳安璃一邊猶豫,一邊緩緩将大衣脫下,就抱于懷裏不想挂到衣帽架上,怕他會讓挂過去,所以轉身朝餐桌走過去。
莫少秦可沒有她想的那麽多,随她抱着,在她要坐下時,紳士地輕拉開椅子,然後又推進去。
待他也坐下後,她好奇不己,“莫大哥,今天幹嘛要這麽搞?随便吃餐飯就可以了,沒必要弄得這麽浪漫,感覺怪怪的。”要是大哥這麽費心思,她肯定會很開心。
才想完,小臉微僵,心底下沉,怎麽又想起他,不是說了不想的嗎。
見她好像變得有些不開心的模樣,他微低俊臉瞧她,“怎麽突然好像不開心了?不喜歡西餐嗎?那我們換成中餐好了。”
“莫大哥,我沒有不喜歡,西餐很好!”她連忙搖頭否認,“只是……納悶你為什麽不像往常那樣吃個飯就算了。”總覺得好像他有什麽事瞞着她。
“我不是說了要給你個驚喜嗎?”他笑。
“這個就是驚喜?”她擡起手以手指指了指燭光,鮮花,西餐,指完就覺得場景有些怪異,可又說不出來怪異在哪裏。
“還有一個。”他笑得神秘,接着說,“今天是我生日,特地跟你過,然後一一”
“今天你生日?!”她驚訝捂嘴,接着抱歉道,“我都不知道!莫大哥你怎麽不說,要是知道我就準備禮物了。”語氣懊惱不己。
“你會為我準備禮物?”他有些怔,心裏卻在狂喜着,難道說經過一個月的相處,小璃己經接受他了?那今晚他是不是做對了?
“當然啊!”見他好像挺開心的樣子,她沒多想地點了點頭。
“那這一個月,你開心嗎?”他很認真地問她這個問題,她開不開心很重要。
聽到他這話,她又想到了大哥,水眸底快速閃過黯然,牽強地扯了抹笑,“跟莫大哥在一起,哪有不開心的。”
他嘴角眼角都帶着笑意,突而起身,走到坐在椅子內的她身旁後,又驀地單膝下跪,這可把她給吓到了,慌忙起身。
“莫大哥,你一一”話音瞬間消失。
她看到了莫少秦的手自口袋裏掏了個紅色的首飾絨盒出來,打開之後,一枚在燭光下閃得刺眼的鑽戒指出現在她眼中,驚得她小嘴微張,完全說不出話來。
莫少秦見她呆住,以為是驚喜得呆住了,俊臉上己經藏不住笑意,眼神溫柔,語氣激動不己,“小璃,我是真心的,請你嫁給我!”
他的話一出口,她的腦子裏轟一聲炸了開來,粉末飛揚。
莫…莫大哥在開什麽玩笑?!
“小璃,我知道我這麽做很突兀,但我是認真的,剛開始時我對你确實沒什麽好感,可經過慢慢的相處,我喜歡上了你,再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我很确信,我想娶你。”他說得很真誠,眼裏也沒有一絲虛假。
可靳安璃卻依然沒有反應,微張的小嘴輕顫着,心底卻在叫着一個人。
大哥,你在哪?
可這個人己經一個多月沒有消息,也沒有給過她任何訊息,或許,以後再也不會有訊息。
對他來說,她只是一件物品,不是嗎?否則,怎會說讓就讓。
“對不起,莫大哥,我不能答應你。”即便不是大哥,她也無法喜歡上莫大哥。
沒想到會被拒絕的他,僵愣住了,耳邊盡是她方才拒絕他的話。
她說……對不起,不能答應他?是這樣吧?
心髒莫名的疼,他以為己經十拿九穩,可沒想到,她還是拒絕了。
“是因為阿炎嗎?”他知道,阿炎對她很好,可他自認對她也不差,他心裏裝的女孩子也只有她,就連曾經喜歡過于岚的痕跡都找不到了。
她沉默了好久都不說話。
本來開心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僵沉冷硬。
她知道自己這個回答會讓他丢臉,但她也沒想到他會突然跟自己求婚,如果早預想到,她就不會來這裏,或者轉身就離開這裏。
“對不起,莫大哥。”她還是道歉,“不是因為大哥。是我一直把你當哥哥,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