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回到家他就四下找着周伯
他低聲抱歉地說,話裏包含了她不懂的成份。
“為什麽突然說對不起?你又沒有做什麽錯事。”她看了眼壁鐘,“都快十一點了,你剛回到家肯定很累,快點洗澡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晚安。”
“嗯,晚安。”他卻依然聽着手機,直到聽到她挂斷的嘟嘟聲,才緩緩垂下握着手機的手,俊臉還是仰着望三樓她家的窗口那裏。
沒多久,窗口那裏的燈光熄了,屋子裏一片漆黑。
伫立了好半晌他才轉身朝停放在暗處的車子走,因為在車子在暗處,所以莫少秦走時并沒有發現他的車子。
相思園裏,莫少秦的屋子裏傳出來碰碰砸東西的巨大響聲,住在隔壁的鄰居因為受不了他經常這樣的吵砸響聲,就算睡熟了也會被吵醒,都住到別的物業去了,所以周邊都是空無一人的。
隔天早上,靳安璃因為沒有排滿課,所以早上去了醫院。
在走進醫院大門時有來電,她自背包拿出來看,一看是大哥的來電,小嘴嘴角微揚,小臉揚起抹笑容,正要接聽一一
一個黑影閃過眼前,手裏本來拿着的手機一下子不易而飛,待回過神,手機己經被個男人搶走。
“站住!”她邊大叫邊轉身朝男人拔腿追上去。
這時候安琳自醫院門口旁邊的餐飲部走出來,看到了她,見她在跑,不明白她跑什麽,連忙叫住她,“小璃!”
己經跑出十幾米的靳安璃,聽到媽媽喊自己的聲音,停下腳步回頭,果然看到了媽媽,轉頭去看搶她手機的男人,己經不見人影,惱火不己,“真倒黴,一大早就被搶手機,今天還能順心嗎!”
安琳手裏朝她快步走過來,順她的目光看,不解道,“小璃,你跑什麽?”
“剛才有人搶了我的手機。”她說完氣惱地自鼻息間吐口氣出來,精致的小臉上懊惱不己,“媽媽,今天我肯定會很背!”
“傻孩子,一丢手機就說背,不說全國,就說全西城,每天都有人丢手機,豈不是天天都有人背?”安琳好氣又好笑。
“那當然,今天就輪到我了。”她嘟嘟小嘴,“媽媽,你手機帶了沒有?剛才要不是看到大哥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會手機被搶。”
“沒帶,我是出來吃早餐,等一下到病房再打給司炎也不遲,走吧。”
搶了靳安璃手機的男人,在某個角落裏将手機交給了于岚,于岚作為感謝,給了男人兩千元,比靳安璃的手機還要貴。
男人走後,于岚看着到手的手機陰沉地勾起嘴角,将手機關機後放到包裏後,轉身離開。
今天早上,于岚就是故意守着靳安璃出門,然後讓雇好的男人去搶靳安璃的背包,沒想到她倒自己拿手機出來了,省事多了。
回到病房,靳安璃馬上用安琳的手機打了電話給靳司炎。
“大哥,我手機剛才被人搶了,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因為手機被搶,心情變得低落的她說出來的話都傳達着她此時的心情。
其實打了電話給她的靳司炎,在撥通了十幾鈔後就己經挂斷,覺得既然要成全少秦就得離她遠一點,現在接到她的來電,聽到她說手機被搶了,不禁又擔心了起來。
“搶你手機的人有沒有傷到你?”
“那倒沒有。”她努努小嘴。
“沒有就行。”他微繃的神色松下來暗吐口氣,“手機沒有了再買一部就有了,手機卡去移動廳再補一張,主要是人沒事,為了個手機被傷到才叫得不償失,明白嗎?”
“知道啦!”她沮喪的小臉聽了之後又好了,小嘴嘴角再度揚了個弧度,“我現在在醫院,等一下我再去補張卡。”
“嗯,我上班了。”
“噢。”她小小的失落起來,自從上次那晚看電影之後,也有幾天沒見到他了,“那我挂了,拜拜。”
依然聽着電話的靳司炎,拿下置于耳邊的手機後傾身靠入辦公椅內,長長深吸口氣又自鼻息間吐出來。
伸手按下內線,“封秘書,你現在去莫氏旗下的手機店,挑部銷量好的女生用的手機,讓人送到人民醫院去。”
封秘書第一次接到這樣的命令,聽到時微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是,總裁。”
半小時後,還在醫院的靳安璃,收到了手機店店員親自送來的新手機。
“靳小姐您好,您看看是否喜歡這部手機,不喜歡我拿回去給您換一部。”手機店的女店員微笑着表示。
靳安璃對突然送來的新手機感到意外又驚訝,大哥動作這麽快?
雖然這麽想,可心間卻有股甜蜜感。
“誰讓你送的?”
“莫總。”女店員還是保持着微笑,眼睛一直盯着靳安璃看,心想着這世上怎麽有長得這麽精致的女孩子,像洋娃娃似的。
“莫總?”心裏的甜蜜感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哪個莫總?”
“就是莫氏的總裁莫少秦。”女店員耐心地解釋着,然後不禁八卦了下,“您是我們莫總的女朋友嗎?”長得真好看哎,比那些濃裝豔抹的好看太多啦。
“女朋友?”她錯愣幾秒,連忙搖頭,“不是,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謝謝您親自送手機來,麻煩您了。”
“不客氣,我先走了,拜拜。”女店員很親和地擡手跟她道別。
靳安璃低頭看手裏提着的袋子,心裏難受不己,她以為是大哥送的,為什麽是莫大哥?莫大哥是怎麽知道她手機被搶的?大哥說的?
守在床邊的安琳見她手裏提着個手機袋,疑惑不己,“誰送的手機?”
她沒理會,迳自拿過安琳的手機直接打給了靳司炎,“大哥,莫大哥怎麽會知道我手機被搶了?”
“剛才我跟他通電話,正巧他在手機店,我就順帶提了下,他就說讓人送一部過去給你,既然他送你就用吧,也不是什麽貴重物品。”靳司炎淡淡地說。
“你以前連我跟他出去一下都不行,昨晚你讓他來陪我,現在又讓我用他送的東西,你怎麽了?”她心情不好了,非常不好!
225 機場分別(7000+)
“傻瓜,你想多了,昨晚我不是忙嗎,剛才他不是正好在手機店,就順口提了下,你叫他莫大哥,他送個手機給你也沒什麽,我這麽做在你看來很反常嗎,嗯?”他語調裏帶着絲淡笑,俊臉上卻沒有笑意,劍眉反而擰得緊緊的。
“真的只是這樣嗎?”她有些懷疑地颦起秀眉,語氣裏也透着懷疑。
“當然是這樣,如果他真對你有意思,我會這麽放心嗎,是不是?”他言不由衷地安慰她。
“你沒騙我?”她還是有些不相信。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嗯?”
“那倒是。”她點點頭,“好吧,我相信你。”說完笑了開來,也就釋懷了。
“等一下帶身份證去移動廳補卡。”
“知道了。”
“我準備去開會,最近可能沒時間去找你。”
“沒關系,公司要緊,但是你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噢,靳爸爸己經倒下了,你要好好的。”她不忘關心叮囑。
“真的長大了,會關心人了。”他取笑她。
“我一直都會關心人好不好?”她不悅地哼了聲。
“是,我說錯了。不說了,挂喽。”他這次說完便率先挂了,挂了電話後将手機輕輕一甩甩到辦公桌面,俊臉埋入雙掌間,深深呼吸着。
學校裏,正在上着課的莫淼淼,伸手拿手機出來看看幾點了,今天她準備找爸比談談為什麽一個多月了都不回家,是不是外邊有女人了,但是手機一拿出來就看到有好多條微信短訊,還是靳安璃發來的,忍不住的還是點開來看,一點開,靳安璃給她發的全部是相片。
莫淼淼現在收到的這些相片,全是昨天莫少秦與靳安璃逛小吃街的相片,俟在一起坐的站的,開心大笑的,互相對視的,莫少秦拿小吃給靳安璃的,莫少秦拉靳安璃小手的……
看到這些相片,莫淼淼眼眶迅速紅了,第一時間就想關掉微信,可她硬是紅着眼眶,随着一張張相片落入眼底,眼中噙着薄淚看完了,看完後握着手機的手死死扣着手機,另一只拿着筆的手因為無意識的用力過度,圓珠筆被她硬生生給折斷了。
咔的一聲清脆聲在教室裏響起,許多同學刷刷轉頭看她,但同學樣都只看到低着頭看手機的她,以及她手中斷掉的那只圓珠筆,并不知道她己經紅了眼。
莫淼淼嘴角冷冷扯了扯,随手便将靳安璃的微信删掉,還有企鵝也一并删了!
深深吸口氣,她将手機收好,課還沒下,她便自座位起身,在衆目睽睽下離開教室,就連講臺上的老師都愣住了。
直到莫淼淼走到教室門,她才停下腳步,背着嬌軀對老師道,“報告老師,我覺得身體不适,今天請假。”說過多便走了。
就在莫淼淼往學校門口走時,遇到了來學校上課的靳安璃,她三步并兩步走到靳安璃面前,冷冷地睇着她。
“淼淼?”靳安璃一直低頭熟悉新手機沒注意到她,直到她到了跟前才擡起頭,見她冷冰冰的樣子,不禁不解自己又哪裏得罪她了,“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你不明白嗎?跟我哥在一起你是不是很得意!我喜歡我哥卻不能跟他在一起你覺得很開心是不是!靳安璃,我早沒想到你是那樣的人,卻沒想你會朝于岚那樣的女人靠近!跟我炫什麽耀,不知羞恥!”莫淼淼眼裏盡是對她的厭惡。
靳安璃被她眼裏的厭惡驚到,更因為她的話而震驚得不行,完全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一臉茫然地看着她,“淼淼,你在說什麽呀?我哪裏得意了?我哪有炫耀什麽?”
“還裝!今天你給我發了什麽你會不知道?你怎麽這麽虛僞!自己開心就好了,為什麽要把開心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淼淼,我早上手機被搶了,怎麽可能給你發東西,而且我己經好些天沒發任何信息給你了,因為你不開心所以我也不敢發一一”
“手機被搶了?呵!”莫淼淼冷笑,“那你手裏拿的是什麽?”說完一手搶過她手裏的手機,轉頭看之間,一眼看出是自己家公司出産的産品,心裏的怒火更旺,“拿着我們家的手機還說手機被搶,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還是瞎子?就憑你也配用我家的産品,做夢!”說完手中的手機被砸到了塊石頭上,手機屏幕瞬間裂開,然後一腳用力踩在了己經裂開了的手機屏幕上面,“以後只要看到你這朵白蓮花我都不會客氣,不想被我羞辱就別擋本小姐的道!本小姐可以護你,也可以踩你!”腳下用力踩輾了幾下手機後,故意以肩膀用力撞開她憤然離開。
一時不察被撞倒在地的靳安璃,怔怔地回想着莫淼淼跟她說的那番話,水眸愣愣地望着被砸破的手機,好半晌才伸手過去拿起來,兩滴水珠落在己經裂開的手機屏幕上。
淼淼說……她是白蓮花……為什麽要這麽說她,為什麽?
默默地,她擡起手背擦擦眼睛,将剛剛補回來的手機卡自壞掉了的手機裏拿出來,然後起身,将手機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裏。
反正是莫大哥送的,不要也罷。
己經出了校門的莫淼淼,己經哭得一踏糊塗,邊抹眼淚邊氣沖沖地走着,一時不擦撞到了個人。
對方及時伸手抓住她纖臂,并關心地問了句,“沒事吧?”聲音低沉而好聽。
莫淼淼才不管他好不好聽,也不管他是個什麽樣的男人,一把推開他并怒道,“滾開!”罵完又走了。
男人站在原地,俊臉上戴着墨鏡,目送着她走遠的背影,薄唇是微抿的,轉身走進了西城大學。
莫淼淼又走了一會兒後,上了她老早就叫來的私家車,上了車就打電話給莫風霆。
“淼淼?今天這麽有空打電話給爸比呀!”莫風霆的聲音裏滿滿都是對女兒的疼愛。
“我不打給你你就不知道回家是不是?一個多月了,你都不在家住,是不是在外邊有女人了!”她一出聲就質問莫風霆。
莫風霆被她一語道中,微怔了幾秒,很快低斥,“你這孩子胡說什麽?你爸比是那樣的人嗎?最近不是業務忙,不想老是早早出門,大半夜才回家,你媽咪看到又老是唉聲嘆氣,所以我才在外面酒店入住了,過幾天就忙完了。”
“媽咪唉聲嘆氣是因為擔心你的身體,你倒好,直接不回家了!你說你像話嗎?這麽大年紀了還要我一個二十歲的學生來
227 先天性癡呆症(3000)
許醫生聞言,看了眼需要馬上手術的産婦,有些猶豫。
護士長見她不動,于是湊至她耳邊低語,“是靳大少爺的來電。”
靳大少爺?
許醫生暗驚,什麽也顧不得了,轉身就急匆匆小跑着出産房。
護士長看了眼産床上的産婦,有些同情地搖了搖頭,跟着轉身離開。
正在接着電話的許醫生神色緊繃,對靳大少爺的話一字不敢漏聽。
“現在這個産婦對我的未婚妻做過令我非常生氣的事情,下面是我要求你做的,辦妥了沒事,沒辦妥自己看着辦。”靳司炎的聲音森冷不己。
“是,您說。”許醫生的聲音微顫,連握着話筒的手都有些抖。
本來欲回家換衣服的莫少秦,在走到醫院大門口擡手攔計程車時,看到了剛下計程車的靳安璃。
“小璃?”
剛付完錢的她聞聲轉頭,意外看到他在這裏,水眸注意到他的衣服似乎有些不對勁,不禁走過去詢問,“莫大哥,你衣服怎麽回事?”
莫少秦低首瞧了眼身上的血漬,又看回她,想了想決定對她坦白,“于岚的血。”
“于岚?”她微瞠大水眸,想到他跟于岚本來就一直有聯系,于是裝作不知道,“你知道于岚在哪裏?”
“嗯。今晚她肚子痛,現在正在醫院分娩。”他的語氣很淡,有種如果不是她問,他并不想說的感覺。
“分娩?”她的水眸再次瞠大一點,“這麽快?”
他不想多說,聳了聳肩,“不知道,反正今天晚上她打電話給我說肚子痛,我就趕過去,本來我還在公司加班,今天感覺狀态不錯,想多處理點事情,想着明天帶你去補那半條街呢。”
她無所謂地笑笑,“沒關系啦!”水眸又看了眼他身上的血漬,“你還是快點回去吧,我要進去了。”
“這麽晚你還來醫院,靳伯父還沒康複嗎?”他好奇地多問了句。
她只是微搖了搖頭,嘆了聲氣,不想多說地朝他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我進去了。”
莫少秦拍拍她小腦袋,眼底滿是寵愛,“嗯,我也回去了。”轉身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對了小璃,你能不能去看看于岚?現在應該還沒出産房一一”
“莫大哥,你在開玩笑嗎?”靳安璃很快打斷他,小臉的神色也不好,“我是不會去看她的,你別跟我提她,我走了!”
要她去看于岚?開什麽國際大玩笑,她不去弄死于岚都不錯了!
他目送着她進醫院,暗自嘆着氣,這也是于岚活該,自己作來。
就在他回到相思園,洗完澡出來,醫院來電話了。
“我是莫少秦。”他邊以大毛巾擦剛洗的頭發邊說。
“莫先生,您的太太己經生了,是個女孩,恭喜一一”
他火大的打斷,冷道,“你們耳朵有毛病嗎?我說過我不是她老公還一個勁說她是我太太,她是我太太我會不在醫院?真會想象你們!”
“可是莫先生,如果您不是産婦老公,那誰是一一”
“誰是我管得着嗎?簽個字就是老公了有毛病吧你們!我不會再過去了,醫藥費什麽的我會明天過去代付。”說完便挂了電話,火大的吐口氣。
人民醫院院長辦公室
“許醫生,靳大少爺跟你說了什麽?”
現在己經晚上十點過,李院長本來早就可以下班了,但是因為今天晚上入院的急救産婦驚動了靳大少爺,所以他也沒敢疏忽安心回家,留下來留意情況。
許醫生臉上的表情有些緊,“院長,靳大少爺電話裏跟我說,要我把于岚的孩子換掉,因為于岚做過傷害他跟他未婚妻的事情,他很生氣。但是後來孩子出生後,我就感覺不對勁,所以做完一些基本檢查後,我就讓護士送去做個仔細檢查,發現這孩子患有先天性癡呆症,所以我就尋思着要不要跟靳大少爺說明一下,但是我又不敢親自說,院長,您看……”
李院長聽了,垂下頭低道,“你可能不知道,靳大少爺曾經跟于岚要訂婚了,當時于岚是癱瘓的,但是在訂婚那天,卻被靳小姐揭露于岚是假癱瘓,還跟別的男人有來往,靳大少爺當然很生氣,後來驗了dna,證明孩子不是靳大少爺的,結果怎麽樣發展也沒有人知道了,因為沒有新聞報導。現在靳大少爺會這麽做估計也是有原因,雖然我們是救死扶傷的醫生,但豪門的事情我們不要幹涉太多,豪門裏那些有錢有權的人,我們惹不起。至于這個換孩子一事,你我都不能說出去,否則我們就慘了,這件事等一下我會跟靳大少爺彙報一下,看他想怎麽做吧,畢竟作惡的人不會有好結果,于岚會生下這樣的孩子也是老天對她的懲罰吧,報應不爽。”
許醫生輕嘆一聲,“當初靳大少爺要訂婚的事西城的人都知道了,只不過在訂婚當天就被封了消息,凡是有報導的報社都被迫關閉,這就是強權。但是看到這樣的孩子出生,我們當醫生看到也會覺得可憐。”
“這些事與我們無關,你下班吧,我現在打電話給靳大少爺。”李院長說完示意她出去,然後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話筒,直接撥打了靳司炎的手機號碼。
“靳大少爺,我是李院長。”
“什麽事?”靳司炎的聲音透着些微暗啞,于m國一下飛機,他就與于謙直奔公司。
“剛才許醫生跟我說了一下于岚的情況,說孩子有先天性癡呆症,您看,這樣一個孩子不管是哪個母親都是很傷心的,換孩子就不用了吧?”
靳司炎聽到他的話,意外會有這種情況出現,但是并不覺得于岚值得同情,想了想道,“不用了。我父親的情況怎麽樣。”
李院長一聽他同意了,本來以為他不會同意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暗暗松口氣,對他另一個問題作回答,“靳老爺的情況還是一樣,沒什麽變化。”
“行,有情況立刻通知我,麻煩李院長多注意。”靳司炎冷淡地說着客氣話。
“一定一定,靳大少爺您放心。”
隔天
做了手術的于岚緩緩醒來,微微動了一下,剎時間痛得她倒抽冷氣,僵硬着身體許久才緩過肚子上的巨痛,腦海裏突然想起了昨晚的情況。
“孩子!我的孩子!”她慌亂卻又不敢亂動地轉着頭,眼睛看到床頭上面,緩緩擡起,就怕扯痛肚子。
幾分鐘後,李醫生帶着名護士進來,看到她醒了,而且沒有在旁家屬照顧。
看到醫生進來,于岚慌忙叫道,“醫生,我的孩子呢?孩子呢?”待李醫生一走近,她雙手就拉住了李醫生的白衣大袿。
李醫生示意她不要慌,并将情況一絲不漏地跟她說明。
“于小姐,您生了個女兒,但是患有先天性癡呆症一一”
于岚瞬間激動了,抓住李醫生的雙手用力揪緊,小臉的表情不敢置信地怒瞪着李醫生,“你在開玩笑嗎?我的孩子怎麽會有這種病?我每個月都有按時檢查!我檢查的時候你們怎麽不跟我說孩子有問題?現在孩子有問題你們醫院得負責任!”
“于小姐,您并沒有按時每個月都有孕檢,差不多六個月時你才到醫院來檢查,您的孩子出生時才足七個月,所以您一共只在我們醫院檢查過兩次,您并沒有做過篩查,我們醫院并不需要負任何責任。”李醫生一聽她說要醫院負責任,本來對她的一絲同情瞬間沒了,自己什麽情況自己清楚,竟然還說得出這樣的話來。
“把你們院長叫來,我要見院長!否則我要把你們告上法庭!”于岚怒了,因為生氣,扯動了肚子上的刀口,痛得她眦牙咧嘴,不停深呼吸着緩和痛感。
李醫生不想再理她的無理取鬧,“昨天你難産,差點沒命,肚子上的傷口不能碰水,也不要扯動傷口,否則裂開就要重新縫合,最好打電話讓家屬過來照顧比較放心。好好休息,有事按鈴,護士會随時過來檢查情況。”說完轉身離開病房。
于岚見她要走了,連忙叫住她,“等、等一下!”
李醫生于門口站定,“還有什麽事嗎?”
“昨天晚上送我來醫院的莫先生呢?”她不敢用力,輕飄飄地将話問出口。
“莫先生昨晚上送你來之後就走了,字也是他簽的,醫藥費也是他墊付。”李醫生把知道的情況負責任地跟她說一遍。
于岚呆住,她在鬼門關為他生孩子,他竟然一點也不關心,送她來了就走,今天也不來醫院看看她,他竟然這麽冷漠無情,她還不是為了他生孩子嗎?
可是孩子……對了孩子!
“醫生,我的孩子呢?”她連忙又叫住李醫生,一下子雙扯痛了刀口,痛得她冒了冷汗。
227 失去聯系(7000+)
己經走出病房門口的李醫生并沒有再回答她的話,跟着一起來的護士倒是回答了,“于小姐,您的孩子等一下就給您抱過來,放心吧,好好休息。”
“我沒問你話,我問醫生!”于岚不想跟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護士說話,所以很生氣地吼了她。
護士本來就是好心回答她,沒想到換來她的怒吼,頓時生氣了,關了門就走。
“什麽人啊,自己生了個有毛病的孩子還怪到我們頭上,神經病!”護士邊不高興地嘀咕邊走。
單心蓮正好經過,沒注意聽她的話,倒是叫住了她,“護士小姐您好,請問于岚住在哪間病房?”
護士轉頭看她,暗暗打量了番,下意識覺得她應該是于岚的婆婆,因為長得不像,所以不可能是媽,轉頭看了眼才剛走出來的病房,一手擡起指着病房門口對她道,“就那間。”
單心蓮客氣地微笑道笑,給人修養很好的錯覺。
護士看到她朝病房走,轉身走了。
單心蓮本來今天是來醫院偷偷看看靳遠東,想知道他什麽情況,死了沒有,但沒想到一進醫院大廳,聽到兩個護士閑聊的內容,一入耳就聽到了于岚兩個字,登時停下腳步,假裝在等人,就站在一邊聽着她們說,沒想到還有個莫先生,這讓她确定的**不離十,就是那個踐人于岚!
于是假裝是婆婆專門來照顧她的身份,問了兩名護士在幾樓,看靳遠東的念頭打消了,率先便來找了于岚。
一進門,果然看到閉着眼休息的于岚,将門用力的碰的一聲關上!
于岚被這一聲巨響驚得睜開了眼,一入眼便看到個人走到了床前,擡起眼,下一秒震驚至呆住。
單心蓮?!她怎麽知道她在這裏?!
“于岚,聽說你生了,還是個殘疾,恭喜你呀!”單心蓮微笑着跟她說,眼睛将她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遍,“看你的樣子,離開了靳家之後過得不錯啊,但是很可惜,今天又被我給撞着了,你想,今後我會怎麽對你呢?嗯?想想你要在醫院待一個月呢,我好開心,你覺得呢?”她問完笑米米地傾身看于岚。
于岚己經被她的話給吓得面色發白,哪還記得轟她出去。
“于岚,你還是不想說這孩子是誰的嗎?”單心蓮依然面帶笑容,和谒可掬,仿佛她們相處得多融洽。
可從于岚表情看,單心蓮就是個魔鬼。
“行,你不說就算了,我大把時間來醫院,等你出院了,我把你跟你的女兒帶回我家好好‘伺候’着,對你夠好了吧,不計前嫌。”單心蓮笑得越發的和谒。
“你……你想幹什麽?”于岚抖着聲音問,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行,她不給讓這個老巫婆看到孩子,就算孩子有癡呆症,那也是她跟少秦的孩子!
“我想幹什麽?”單心蓮好笑不己。
敲門聲這時候響起,然後門板被推開,一句護士懷裏抱着個嬰兒走進來,看到單心蓮意外不己,連忙笑着問,“是于岚的家屬嗎?”
于岚看到護士抱着孩子進來,簡直要瘋了,想沖過去将孩子抱到懷裏,可是肚子實在痛得厲害,想開口,卻被單心蓮搶在前面。
“是的。”單心蓮搶在于岚前面回答,以眼神警告式的看了于岚一眼,才轉頭去看護士,“這是我們于岚的孩子吧?”
護士笑着将孩子抱到她跟前,并将孩子交到她懷裏,“孩子很可愛,但是很可惜了,情況您都知道吧?”
“知道知道!先天性癡呆症嘛!”單心蓮故意說得很大聲,也說得很無所謂,“現在懷個孩子也不是百分百健康,能活着就不錯了是吧護士小姐?”
護士只是笑笑,心裏覺得她是不是于岚家屬啊,竟然着孩子媽的面說得這麽輕松,瞧孩子媽表情……“您是孩子的姥姥還是奶奶啊?”
單心蓮連忙道,“奶奶!呵呵,雖然是個女娃子,但女娃子現在值錢,招商銀行嘛!”
護士越聽越覺得奇怪,但也不好再探問下去,免得被以為查戶口,所以看了眼神色不怎麽好的于岚後,便轉身走了。
護士走後,于岚馬上不顧肚子上的刀口坐了起來,忍着痛伸手要回孩子,說出來的話卻虛弱得很,“把孩子還給我。”她還一眼都沒看過孩子。
“還給你?”低頭看着孩子的單心蓮嘲諷反問,“你配做母親嗎?這孩子跟着你也是受苦,不如送人算了。”
“單心蓮,你沒資格這麽做!”于岚被她的話吓得瞪大眼,就怕她真的就這樣把孩子抱走了,連忙要下床,可是刀口痛得她冷汗直流,“孩子還給我!”
單心蓮見她痛得臉色都白得跟張紙似的了,還喃着要孩子,走過去伸手将她一把推回床上躺下,一手拍了下她的肚子。
“啊!”于岚痛得尖叫出聲,本來就白的臉,現在再被這麽一拍,白得跟鬼似的,嘴唇上一點粉色都沒有。
“痛嗎?”看到她痛苦,單心蓮覺得開心不己,皮笑肉不笑地傾身冷睇她,“于岚,我告訴你,今天才第一天,我會讓你每天都這麽痛。是不是呀小寶貝!”她笑着用力搖晃着孩子,孩子睜着眼睛呆傻地看她,眼睛且一眨不眨,那小模樣長得跟于岚有七八分似。
就在說話間,單心蓮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伸手自包裏将手機拿出來,一看是莫風霆打來的,嘴角微揚,将懷裏的孩子往于岚肚子上用力一放。
于岚肚子上的刀口再度巨痛,可雙手出于怕孩子摔到床下還是伸出将孩子定住,然後才安心地等着刀口上的痛感過去。
單心蓮掃了眼她們母女,拉開門用力關上離開了。
于岚不會抱孩子,想抱抱卻不知道怎麽抱,望着孩子呆滞的目光,她的心不禁又酸又痛,眼淚忍不住往下落,心裏後悔得要死,當初為什麽不把孕檢當回事,總以為不會有事。
而她最心酸的是,她生孩子沒有一個人來看望,沒有一個人祝賀,就連孩子的親爸爸都不在身邊。
最可悲的是,她生了孩子卻不敢跟父母說,婚沒結孩子倒生了,只怕會落得被罵的份。
就在她傷心的時候,門板被推開了,一名中年婦女走了進來,看到她在哭,連忙上前關心叮囑,“剛剛生了孩子可千萬別哭,以後眼睛可不好使。”
于岚覺得她莫名其妙,
228 難道她是貨物嗎(3000)
一早,莫少秦送早上沒排有課的靳安璃去了人民醫院後,便帶着于岚女兒的血樣,去了親子鑒定中心。
靳安璃在醫院大門口就下了車,然後步行走進醫院裏面,卻在走進神經科大樓大門時,聽到了一個面向大門側面背着大門口的男人說的話一一
“靳司炎,你腦子沒毛病吧?”
這一句話成功令靳安璃停下了腳步,轉頭望着男人的背部,正想走過去問問他,他口裏說的靳司炎是不是靳氏總裁靳司炎,卻在聽到他下一句話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打算把你那小女友讓人你還沒毛病呢?她不是你等了八年的妹妹嗎?為了個……算了算了,你的事情自己打算,靳伯父呢我去看過了,沒有醒過來的跡象,等一下我再去靳氏,那邊你要是應付不來記得跟我說,反正靳氏這邊我也只是幫你看着……”
己經躲在了大門內的靳安璃,聽到男人這段話首先是震驚,而後是心涼,嬌軀緊緊靠在冰冷的牆面,水眸怔愣地望着空氣中的某一點走神。
她一定沒有聽錯,那個男人說的就是大哥,大哥要把讓給別人?給誰?
男人突而自大門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