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Chapter 08 口是心非如何?
“對啊!相親。”梁雨焓嘆氣道,她還沒想好怎麽應對呢。
她也不知道自家母上大人是受了什麽刺激,竟然張羅着給她介紹對象。
梁雨焓很無語,她不認為自己會嫁不出去。更何況她才24歲。嫁不出去?沒人要?她自認簡直是個笑話。
梁雨焓挺自戀的,不過她的确有自戀的資本。
家境優渥,學歷高,顏值身材都在線,所以她媽媽張永琳就更納悶了。
為什麽梁雨焓都24了還單着呢?她另一個發小張樂樂和她一樣大,孩子都會給爹媽去買柴米油鹽醬醋茶了!
“你沒和你媽講過我嗎?”申遠辰覺得他應該加快速度了。要不然,憑他對梁雨焓的了解。
說不準哪一天這個丫頭随意做個決定就可以吓死他,最低給他吓個心髒病來。
梁雨焓雖猜到申遠辰會這樣問,但是她其實還沒有想好怎麽答,只好支支吾吾轉移話題:“我才回國多久啊!我回來是有工作要做的啊。而且,其實我和我媽見面挺少的。”最後一句,梁雨焓聲音越說越小,就像某昆蟲撲哧翅膀的嗯嗯聲。即使這樣,申遠辰也聽得悅耳。
申遠辰聽她說完,上唇緊貼下唇,從鼻子裏沉沉地出了口氣,終是無言。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對方的呼吸聲心跳聲都聽的一清二楚。
梁雨焓聽到了他的出氣聲,環住他腰的手又緊了緊,無聲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沒關系,我說了我會重新追求你,就會重新追求你。”申遠辰一個使勁把梁雨焓撈到了自己身上。
梁雨焓就這樣整個人躺在申遠辰身上,腦袋窩在他的頸窩裏。
兩人都未說話,良久,梁雨焓問:“你怎麽知道我來了?我明明告訴他們不要聲張了。”
“我助理看見你了。他見過你。”申遠辰下巴抵在梁雨焓的發旋。
“那你真的要重新追求我嗎?”梁雨焓揚起小腦袋,有些迷糊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申遠辰深邃漆黑的眼眸追擊着梁雨焓的視線。
“你還會騙我嗎?”梁雨焓用胳膊抵着申遠辰的胸膛撐起上半身。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申遠辰雙手虛環在梁雨焓周圍,害怕她重心不穩掉下去。
“那次野炊,你明明說過不進去的?”梁雨焓想起當年的自己就犯怵,覺得自己可真傻。
“那我這次不騙你了。我保證。”說着申遠辰就舉起一只手,做着發誓的動作。
“男人的話要是能信,那野豬都能上樹了。”說完,梁雨焓沒等申遠辰反應過來就迅速起身。東西也不拿了,擡腿就走。
反應過來的申遠辰快速地走到梁雨焓身邊,一言不發,扛起她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梁雨焓掙紮,使勁蹬腿,然後被申遠辰啪啪打了兩下屁股,而後消停了。
申遠辰雖扛着梁雨焓的動作很是蠻橫,但是把她放到床上時,動作卻格外的小心謹慎,生怕把她給磕到了碰到了傷到了。
梁雨焓決定自暴自棄了,最後最差的結果于她而言不過就是和面前的男人翻雲覆雨一番罷了。她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少女,申遠辰眼裏滿滿的欲望她還是看到了的。
索性梁雨焓屈起膝,雙手枕在後腦勺,望着站在床畔準備脫衣的男人。
“如果我今天把你睡了,那你粉絲是不是要把我人肉出來然後把我給殺了。”
正在解皮帶的男人聞言,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沒注意到她口中的主客體,“你想多了,她們都很好,也會相信我的選擇。”
申遠辰伸手把皮帶扯了往地上一丢,褲子也褪了下來,很随意地用腳踢到一邊。
“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和我睡覺?”梁雨焓明知故問。
“是,但我不會逼你。如果你不願意,你早就跑了。你那麽聰明,怎麽可能看不出我想幹嘛。”申遠辰一邊解開襯衫的紐扣,一邊目不轉睛地盯着床上魅惑的女人。
突然覺得她在床上可真放蕩。
“剛剛才罵過我笨,現在又誇我聰明。果然,男人的話不可信。”梁雨焓已經半坐着起了身,雙手往後撐着床。
而男人已經脫掉了襯衫,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一個地方有遮蓋物。
梁雨焓明顯感覺到床的另一邊陷下去,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地盯着來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申遠辰覺得自己身體裏的火正被她越看越旺。
“你還有什麽話想說啊?”申遠辰越看這雙眼睛就越覺得心塞,覺得自己正準備睡的他媽是個未成年,十分大惡不赦。
梁雨焓看出他是準備真槍實彈地來一回,爽快地躺平身體把手環在他脖子上:“一會事後煙我來吸吧。”
申遠辰順勢單手撐在梁雨焓上方,另一只手扶額,壓着火氣問她:“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
“我不會啊!抽煙有害身體健康嘛。我就是随便問問。”
申遠辰覺得自己大概是年紀大了,可是明明是與身下這個女人一樣的年紀,怎麽就搞不懂她的腦回路了呢?
但還是耐心地叮囑她:“不行。不許抽煙。”
梁雨焓如小雞啄米般點頭,“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今天就算你被氣死了,你也不能睡我,我來姨媽了。”
申遠辰有點想發火,真想痛痛快快地打她一頓,可是他舍不得,只能作罷。
梁雨焓說完,兩人還保持着原來的姿勢,都安靜的很。
過了一會。
“如果你騙我?你今天可能下不來床。”說着申遠辰就去摸,果然摸到了厚厚綿綿的東西。
“呼!”申遠辰深深呼出一口氣,随即翻身躺到梁雨焓身旁,一只手搭在額頭上,另一只手還在那裏摸來摸去。
“把手拿出去。我要去洗澡。”
“哦。”申遠辰依依不舍地拿出手,然後握成了拳。
梁雨焓看着男人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心情就特別的好,哼着小曲起身。
還沒等她雙腳着地,申遠辰就突然湧上前來吻住她,不容她抗拒,把她結結實實地鉗制在身下,既霸道又執拗的可愛。
起初梁雨焓還掙紮了幾下,到後來就直接環住了他的腰。
梁雨焓覺得自己就像是上了煙瘾,如熱愛尼古丁的人對香煙一樣,她對申遠辰也是喜歡的緊,要命的很。
回國前所想的,前段時間所想的,一切的理性都煙消雲散随風消逝。
她想,如果此刻自己附在自己上方的是另一個男人的話,恐怕早就被她一腳狠狠地踢了裆部,再死死地抽他幾耳光,再狠狠踹他幾腳。
但是因為是他,因為是這個早在9年前就驚豔了她時光的人,即使隔了那麽久她還是讨厭不起來。
梁雨焓很是配合的和他耳鬓厮磨了一會,越來越感覺到他的變化,她摸摸他的身體,發現硬的不行,還感覺到了氣勢洶洶地抵着她的某物。
梁雨焓耳根耳尖都泛着紅,臉頰也變得像紅嫩的蘋果紅撲撲的,雙手圈着他的脖子,惡狠狠地又夾雜着委屈地說:“申遠辰,你真特麽是個狗,竟然還咬我。”
申遠辰雙手支撐着自己,聽到她的喊罵,故意挺了挺腰,“咬你,你就罵我是個狗。那我幹脆當個禽獸好了。”
“好你個頭!”梁雨焓被他撩得身體慢慢發軟,聲音也開始打着顫。
申遠辰在他耳邊喘着粗氣:“真不願意?嗯?”
“……”梁雨焓無語,伸出手稍微使勁地推了他一下,竟然把他給推開了,“不陪你玩了。我去洗澡了,今天我黎叔過生日,我要早些回去。”
梁雨焓進了連着卧室的洗浴間,申遠辰則是起身去了外間。
他今天是真想抽根事後煙。
可惜,未遂。
但他還是拿出一支煙,點了。放到嘴邊卻沒有了抽的興致。
他覺得自己身體裏就像有把火,越燒越旺,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越燒越旺。
他坐在外間沙發上,熄滅了煙,整根煙都被他丢在了煙灰缸裏。
他又回到卧室,坐在床尾的沙發處,眼睛注視着洗浴間的門,耳朵裏聽的是從裏面傳來的輕微的水流聲。他越聽越覺得自己大概要爆炸身亡了。
等梁雨焓洗漱完畢後,出來就看到申遠辰閉着眼睛躺在沙發上,一只手搭在額頭上,一只手搭在沙發沿上。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高高聳起的部位。
看到此景,梁雨焓心裏就湧出許多暖意,輕聲拿過包去了洗浴間。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申遠辰已經醒了。
“洗好了?”
梁雨焓點點頭。
“你那個帶了沒?”
“我包裏有。”
“嗯,那我去沖個澡。一會送你回去。”
梁雨焓心裏明明想的要拒絕,卻是開不了口。
她只好坐到剛剛申遠辰坐的位置等他。
等申遠辰出來後,又恢複了平常那副清冷矜貴模樣。
“你還可以嗎?”梁雨焓問的很小聲。
“可不可以,以後你試試不就得了。”
“你真是一句話可以敗壞我對你所有的好感。”
“承認了?”
梁雨焓挑挑眉,不理他。
“哎!你就這樣出去啊!”梁雨焓見申遠辰就那樣大搖大擺地準備開門出去,連帽子也不戴,忙詢問道。她可不想上頭條。
申遠辰收回搭在門把上的手,語氣輕松:“你不是不怕嗎?我也不怕啊,頂多就說你是我金主,我被你包養了呗。”
“包養你個頭。”
“一個女孩子整天什麽頭不頭的,好歹是個公司老總。”
梁雨焓決定說完這句話後就開始自閉,“你把帽子戴上,要不然我自己開車回去。”
申遠辰輕聲笑了,語氣溫和:“逗你的,我還真不能送你回去。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打個電話。別把我拉黑了啊。”
聞言,梁雨焓其實是有些失望的,嘴上說着不願意,實際很願意非常願意。
梁雨焓對申遠辰最擅長的就是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