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Chapter 07 拿開你的爪子。
世貿大廈之所以成為雲城的一個标志性建築,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大廈內的各種服務,類型繁多。
說白了就是涉及面廣,各式各樣的五花八門的店,只要你能過審,國家允許你營業,我就給你場地。
廣到什麽程度?就連從小在雲城長大的梁雨焓,也不知道世貿大廈到底涉及哪些內容,她也說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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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雨焓也不知道為什麽情況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認為此刻的自己很悲慘。
明明上一秒,兩人還在披薩店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着,像一對扭扭捏捏的分手後想要複合的情侶。
而現在。
世貿大廈16樓酒店某套房內。
“申遠辰,你給我起開。你一會不拍戲啊!大白天的!傷風敗俗!!”梁雨焓掙不開他,趁着他不注意,曲起膝,頂了他一下,勁使的挺大的。
申遠辰立刻疼的倒吸了口氣。
順利的,梁雨焓實現了目的。
申遠辰捂住被頂的部位,曲起雙腿躺在床邊,看起來痛苦不已。
看着申遠辰,梁雨焓突然“噗”的笑出來,她雙手還撐在身後。
聞聲,申遠辰擡起頭,眯着眼睛看她,“你搞壞我這個地方,對你有什麽好處?你以後還要靠他幸福呢?知道嗎?小毛孩子。”
梁雨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撅着櫻桃小嘴,唇色是原色的,原先塗的口紅的顏色被申遠辰吃掉了。
梁雨焓撐着起了身,整理了下衣服,下了床。
“去照照鏡子,看看你嘴角。”申遠辰還保持着剛剛的動作,從梁雨焓的方向看是有些滑稽的。
梁雨焓還是沒說話,聽他的建議去了鏡子前,路過他的時候又踢了他一腳。
申遠辰依然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吸氣聲音還挺大的。梁雨焓聽見了,鏡子還沒照,又又走到他身邊踹了他一腳。
猛然的,申遠辰一個翻身就把梁雨焓壓到身下。
“啊!你媽的!申遠辰,我腰疼!”梁雨焓是被申遠辰拽過小腿直接按地上的。
其實也沒多疼,現在雖然是夏天,但是酒店還是在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人都可以直接在上面睡覺了。
以前申遠辰倒是沒覺得,現在卻認為這酒店做生意還是挺有門道的,替客戶考慮的很周全。也對,如果不會做生意那這酒店早就倒閉關門回家了。
“腰疼?”申遠辰蹙起眉,說着就把他的手從梁雨焓衣服下擺中探進去,直接隔着內衣抓住了她的豐盈,欠揍地開口:“你又二次發育了?”
梁雨焓氣得牙疼,一句話也不想說,直接上嘴,死死地咬了申遠辰肩膀一口。
“把你的狗爪子拿出去!”梁雨焓說着就把身子往後仰了仰,與申遠辰保持了一點距離。
不過,顯而易見,沒用。
申遠辰幹脆利落地抽出手,梁雨焓還以為他要把她拉起來。
結果這人直接坐到她腰上。
梁雨焓徹底怒了,大叫着:“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你就是抗原。”申遠辰雙手牢牢按住梁雨焓的雙手,掌心對掌心。
“我不說第二遍,起開。”梁雨焓眉眼無波淡然,但是眼角還是含雜了一絲暖意。
“不起,如果我起了,你還像上次對我說一些奇怪的話。怎麽辦?還有你勁真是挺大的哈。”申遠辰雖表面像是坐在梁雨焓腰上實則自己掌控着力度,她一丁點累都感受不到。
“什麽奇怪的話!我的每一句話都是我那個時間點所想的,腦海裏所浮現的。那不是奇怪的話,那是那個點梁雨焓真正想說的。”梁雨焓眼睛本就大,此刻瞪着申遠辰更是像銅鈴一樣圓滾滾的,俏皮可愛。
“什麽時候學的哲學?你這麽笨在國外還修雙學位?”
梁雨焓要被申遠辰氣得吐血了。不,她已經要吐血了。
“你一會不拍戲嗎?”梁雨焓決定換個策略,把申遠辰給攆回去。
“下午沒我的戲份了。”
好吧,梁雨焓放棄了。
于是,這個策略正式宣告卒。
“申遠辰我們好好談談吧!”梁雨焓作為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豈能如此容易放棄?
“談什麽談,有什麽好談的。不要浪費時間了。”聽申遠辰這麽說,梁雨焓欲哭無淚,後悔今天閑得沒事往攝影棚跑。
“申遠辰,你不是那個我喜歡的申遠辰了。”梁雨焓語氣充滿委屈,她好歹是名牌大學高材生,怎麽可能會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我是啊!一直都是,你進去就知道了。我可是為你守身如玉了好多年。”申遠辰今天下午正如他所說,沒戲份,可以不待在劇組。
雖然有個通告,但他給推了。
“我真想拿錘子砸開你的腦袋,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大腦結構?容納着這麽多不要臉的精蟲!”梁雨焓現在是真的想有個錘子砸死他。
“除了對你,其他人都不硬的。那些蟲也都不跑的,都跟死了一樣。”申遠辰說的一本正經,一副凜然正派的模樣讓梁雨焓想捶他。
現在明明是白天,但房間卻拉了窗簾,以至于房間裏的光不是太足太亮,迷蒙的恰到好處适合發生點什麽。
梁雨焓聞言無奈地斂下眼眸,用着看孩子的眼光看申遠辰,先嘆氣後開口道:“其他人都不硬?你倒是知道的挺多。”
申遠辰不理會梁雨焓的問題,自顧自地邀功似的向梁雨焓開口表忠心:“你得安慰安慰他,自從高考完的那次,老子都沒有過女人。”
“那怪我咯?”梁雨焓眉毛輕佻,眼神輕浮。
“怪你?我有那個膽子嗎?”申遠辰也許是姿勢保持的太久累了,翻身躺到梁雨焓身旁,長手快速地撈過梁雨焓,緊緊扯進自己的懷裏。
“那你為什麽不找我?”梁雨焓最終還是把雙手環在申遠辰的腰上,兩人互相依偎,溫馨親和。
申遠辰親了親她光潔飽滿的額頭,而後道:“以後挑個時間都告訴你。”
“不要讓我等太久,要不然我媽又該讓我去相親了。”梁雨焓想起自家母上大人前幾天的所作所為既來氣又覺得好笑。
“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