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Chapter66
強子看到他們出來,連忙湊上來問:“怎麽樣,裏面有什麽?”
江封大口呼了幾口氣這才拍了拍強子的肩膀,說:“好樣兒,這都被你找着了。”
強子一臉傻乎乎的還沒聽不明白,瘋子上前一步,問的隐晦:“找到白面了?”
白面是他們給毒P取的代號,以便行事。
“嗯,找是找着了,怎麽處理還沒決定。”
老葛看他們凝重的樣子就知道下面的東西一定不少,要不然也不會是一副難解決的表情,他提了個意見說:“要不先放着,拿出來也是害人的東西,索性就去讓他放着,指不定他們回來取了。”
他們如果回來取事情就好辦了,先殺雞儆猴,再嚴刑逼供從他們嘴裏逼出消息,這事基本上成功一半了。
莫筠知道老葛想的是什麽,因為他也想過,但這種事成功的機率比失敗的機率還少,而且一個關頭沒弄好,這些東西就又會回到他們手上。
“還是找個時間拿上來處理掉,在找點其他的東西替代一下。”他停了一會又說:“而且這種事只能我們自己人來,那些村民一定不能讓他們知道。”
守口如瓶很簡單,最難的是神不知鬼不覺被套話。
江封頭腦也清晰起來:“老葛這件事你找自己人秘密處理,先別和索吉他們講,還有,告訴村民讓他們以後不用再盯了,這種事也有危險性。”
“行,我懂了。”
老葛雖然輩分大但職位沒他們高,也對他們打從心底裏感到佩服,所以沒有一絲猶豫就聽從他們的指揮。
江封把鐵板封好,遞了根煙給他:“先這樣吧,剩下的事都教給老葛你了,你多上點心,有什麽問題你來有間客棧找我們。
老葛:“放心吧,我一定把事辦妥了。”
出了酒窖,外面陽光大好。
老葛還要去做事所以就不和他們同路,翻上土坡去村子找花錢雇的村民。
老葛一走,他們四個人迎着風站着土坡上,四周靜悄悄的。
“這老葛應該靠譜吧?”江封問莫筠。
莫筠拔了幾根草低頭編戒指:“不會有問題。”
“今天也算有收獲。”
莫筠笑了下:“強子功勞最大。”
強子撓着腦袋,紅着臉說:“我也是誤打誤撞,碰巧找着的。”
莫筠把戒指編到最後一個環勾上結束,放入口袋說:“你的碰巧,解決了很多事。”
要不然光是找這批東西,有的夠瞎琢磨的。
瘋子高興的去摟強子肩膀,害的強子差點從土坡上掉下去,強子不服兩個人吵吵鬧鬧差點打起來。
江封看了時間,說:“不早了,回去了。”
下了土坡,莫筠憑着來時的記憶,找到了出村子的路,這裏的交通工具只有驢和牛,只能靠走。
他們走慣了,也沒什麽困難。
* *
有間客棧,小黑甩着尾巴擡着頭眼睛水汪汪的盯着鏡頭,時不時的汪汪叫幾聲,童謠筷子插着一塊回鍋肉,舉着相機正在拍小黑的臉部特征。
童謠:“拍完給你吃。”
小黑似乎聽懂了話,嗚嗚嗚委屈的叫了幾聲,甩着尾巴,本分的盯着鏡頭!
訓練了近距離拍攝,效果很滿意,童謠才把回鍋肉丢地上:“好了,吃吧。”
樓上穿着黑色防曬服的男人走了下來,看到她拿着相機拍狗,開玩笑的說道:“美女,拿相機拍狗暴殄天物啊,我免費給你拍啊?”
童謠默不作聲。
男人又臉皮厚說:“六塊腹肌,怎麽樣?”
童謠輕笑了一聲,瞥了他一眼:“你這是在跟狗比麽?”
這年頭的人是怎麽了?非得逼人把話挑明?
男人聽了氣的眼鼻冒煙,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童謠成功把一個人氣走,還挺高興的,摸了摸小黑的頭去樓上放相機。
放好相機重新下樓,剛好看見莫筠他們從門口進來,個個臉黑了一圈,衣服上都是灰塵條子,好像從地上爬起來似的,出去好好的回來就成這樣了?
童謠皺眉,淡淡說:“你們種田去了?”
莫筠瞅了瞅自己的衣服,還真像她說的田裏爬出來那樣,撣了幾遍撣不幹淨放棄了。
“辦了點事。”他沒細說。
江封朝後面的瘋子和強子會意一聲,說:“你們好好聊啊,我們先上去了。”
随後,三個人笑嘻嘻的上去了。
童謠挑眉,不解地問:“他們去洗澡你不洗麽?”
莫筠聳肩:“裏面就三個位置,去了替他們擦背麽。”
“也是。”
他不細說她也不多問。
莫筠想起什麽,慢慢開口說:“來手伸出來。”
童謠擡頭:“幹什麽?”
他安靜的不動,眼眸如浩瀚的星海,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童謠攤開手,不知道他搞什麽神秘。
她的手很白,手指又長又細,沒塗指甲顯得更粉嫩自然,莫筠從口袋裏摸出那枚草戒,給她戴上,尺寸剛剛好。
童謠看着手上的草戒,瞟他一眼,哼着說:“拿幾根草忽悠我,你哄三歲孩子呢。”
他的表情沒多大變化,用低沉的聲音說:“別多想,我只是想試一下尺寸。”
說完,就把草戒從她手上摘下。
童謠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把草戒取走,“哎”了一聲,“都給我戴上了你還拿走?”
莫筠似乎在笑,似乎又沒有,語氣有些認真的對她說:“幾根草就別戴了,下次送你個更好的。”
鄭重的像在承諾與她。
童謠擡眸看着他,眼底帶着一絲迷茫和後知後覺,他到底什麽意思,話裏有話呢。
莫筠也不多作解釋,揉了揉她的頭:“他們應該洗好了,我先去洗澡,洗完我們去古城逛逛。”
童謠舔了舔嘴唇,淡淡的“嗯”了聲。
洗澡間水聲嘩嘩,他在裏面沖澡,童謠背靠在欄杆上聽着水聲,漫不經心的玩着手指,無名指隐約還有癢癢的觸覺,連跟着心也癢。
她望着洗澡間的門,怔怔出神,被他搞得都有點神經兮兮了。
沒過多久,他洗完從裏面走出來,穿了褲子上衣沒穿,腹肌緊繃繃的,寬落的背還有水流下來,肩如山川,胸如草原,滿滿的荷爾蒙。
童謠的目光從門上漸漸轉移到了他身上,也不說話就這麽看着,像在看風景似的。
莫筠被她□□裸的盯着也不在意,倒是問:“在這裏幹什麽?”
他好笑的看着她。
童謠一下子沒出聲等要說了,他比她快了一秒,故意逗她:“想看進來呀,門口傻站着做什麽。”
童謠:“……”
兩個人出去別的都沒帶,就帶了錢和手機,路上擠擠攘攘莫筠特意讓她走裏邊,以免被人撞到,但沒什麽用,兩邊都是人擠人。
路兩邊的店大部分都是賣絲巾,挂飾,飾品的均多,紅的,黃的,藍的,豔麗麗一片,還有許多穿着民族服的阿嬷挑着籃子,賣純手工的絲巾,也不吆喝,就靜靜的看着往來的人。
莫筠指着一條藍色的紗質長絲巾說:“你皮膚白,帶這條好看。”
說着和阿嬷打了聲招呼,撩起絲巾往她脖子上試了試,水蒙蒙的藍色襯着她皙白的臉,清雅中帶着小小妩媚。
童謠見他在看自己,問:“漂亮麽?
莫筠随即答道:“漂亮。”
童謠倒是看中了一條撞色的,可優雅,可高貴,亦可清新,每一條線條講究淡定韻質,又有民族元素還有撞色的驚豔效果。
“那條怎麽樣?”她問
“異國風情,很養眼。”他道
童謠笑着看他:“都買?”
莫筠無聲地笑了笑:“你要買什麽跟我說,這點錢還是能付的起。”
童謠對自己的錢花出去沒什麽概念,就像剛送他的內褲,這款絲巾基本能買十條,她自己的錢想怎麽花就怎麽花,誰都沒權利說,要花別人的錢就不一樣,每個人對錢的底線不同,縱然是男女關系也不能揮霍無度。
莫筠把另外一條絲巾拿起來,讓阿嬷一并裝起來。
兩百不到的絲巾,不遜幾千的,阿嬷還送了一個黑色的葫蘆挂飾,有保平安的蘊意,童謠把葫蘆上的線拆了,準備換跟長的讓他挂着。
裝絲巾是用竹編袋子,很環保,還能放不少東西。
童謠走進香料店,裏面都是五顏六色的香料,不能近聞,要不然容易嗅覺疲勞。
這些香料和波斯的差很多,但也能夠使用,童謠走到一種藍色的香熏料前,揮手聞了聞,很獨特得氣味。
香料的老板走過來,給她解釋的很委婉:“這個香料令人燥熱的程度屬于二級。”說的通俗點,就是調情使用最好。
莫筠全程皺眉,他一個大男人受不了這麽香的東西,但也沒說什麽,靠在收銀臺默默的看着她。
童謠瞥過頭看他:“你要是受不了這味去外面等我,我在選一種。”
莫筠問:“你買這個幹什麽?”
童謠道:“送人當禮物,她泡男人用的上。”
他懂了。
童謠把老板叫了過來,問:“還有沒有更濃烈的?”
老板一臉暧昧的看着他們兩個人,給她推薦了旁邊一款紫色的,稍稍的說:“這款威力很強,絕對是調情神器,還能延長男人性——時間。”
童謠白了他一眼:“他那方面沒問題!”
老板呵呵笑了幾聲,心裏想的卻是,年紀輕輕,沒想到玩這麽大,真是太瘋狂了,年輕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