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12)
,只怕他慕侯府的安寧日子也到頭了。
近幾日,慕笙歌難得的對他孝順起來,倒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看着慕笙歌恭順的模樣,他總是不由的想起那個絕美的女人,亦是如此的端莊,在他面前總是那麽的溫柔。
所以,這幾天,慕安華難得對慕笙歌産生了愧疚之意,對着慕笙歌的态度亦是好了太多,從以前的不聞不問,到現在的有什麽好東西都惦記,可真是一個天與地的差別,至于是不是因為武國公爺回來的原因,慕笙歌表示不願意去想,也懶得去想,畢竟,慕安華的心思,她表示自己動動腳趾頭都猜得到。
“女……女兒……”慕輕音錯愕看着她爹一臉憤怒的表情,不由的驚呆了,為什麽他的爹在聽到她懷疑慕笙歌的時候,如此大的反應?
“這件事,是不是笙歌做的,本侯自己心裏有數,你若是執意懷疑你大姐姐,本侯就成全你,把事情查一個水落石出!”慕安華冷着臉,緩緩開口,看着慕輕音震驚的臉,嘆了一口氣:“你就好好在慕侯府待着,等三皇子迎娶你就好,可不要在給本侯整出什麽幺蛾子!”
“不要,爹,我是你女兒音兒啊,不要關音兒好不好!”慕輕音一聽見慕安華打算把她關起來,直到出嫁,不由的慌了,整個人都驚訝了。
“華兒,音兒到底是未來三皇子妃,若是三皇子要見她,可不能讓三皇子進輕音閨房吧!”老夫人看了淩姨娘一副受打擊的模樣,又看了慕輕音咬唇痛苦的樣子,終究是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娘,這件事情……”慕安華有些猶豫,心裏不知道為什麽,破覺得自己有些無用,就連自己親生女兒自己都不能決定,心裏很是不甘心,就像回到了當初武傾顏在的時候,心裏是那麽的自卑,本來他不是慕侯府繼承人,當年有一個表兄,在慕候府破為有勢力,正是因為他娶了武傾顏,所以,才把那個男人給滅掉自己成為了慕侯爺,又因為武國公爺在皇上面前得了不少的信任。
“華兒,此事交給為娘可好,為娘知道安華你心裏不好受,畢竟出了這種事情,只是輕音在這件事情上也是受害者,華兒你平日裏事物就繁忙,這些事情還是交給為娘吧!”老夫人看了看慕安華為難的模樣,不由的開口。
淩姨娘心裏松了一口氣,随即便咬牙切齒起來,她可不會忘記方才她音兒說的話,這一切,莫不是真的是慕笙歌所為?
該死的賤人,當初就應該早早的弄死你,省的如今你給本姨娘整出這麽多事情。
淩姨娘眼眸發出惡毒的光,狠狠咬了咬牙齒,随即看着老夫人那冷冷的眼眸掃跪了,不由的心驚肉跳,趕緊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既然如此,就交由娘處置了,本侯還有一些事情處置,這便回書房了!”慕安華松了口,看着老夫人道随即冷冷一掃淩姨娘與慕輕音兩個人。
今日,他和老夫人在後院聊天,就聽見這便尖銳的聲音,急匆匆趕過來,便看到了這種事情,可見心裏有多憤怒。
淩姨娘被慕安華看的心裏一顫,本想說什麽,看了慕輕音傻愣了的模樣,又忍住了。
她的音兒,真的是她教錯了方法嗎?怎會如此的蠢,今日的事情,她總有預感,就是這件事情,與她的音兒有關系。
“淩姨娘,今日我就不罰音丫頭了,只希望,你自己可不要太過放縱音丫頭,如今随随便便就被陷害,日後,進了那等地方,只怕是屍骨無存!”老夫人冷眼看了一眼慕輕音,緩緩開口,随即駐着拐杖就在老嬷嬷的攙扶之下走了。
……
“老夫人,老奴有一事不明!”老嬷嬷小心翼翼攙扶這老夫人,眉頭蹙緊,看着老夫人一臉的平靜,不由開口。
“什麽事?”老夫人一邊走,一邊開口,看了伊芙的方向,嘆了一口氣,随後眼眸方才一閃而過的愧疚立即消失不見。
“為何二小姐出了這等事情,老夫人您卻仿佛不在意的樣子!”這實在太好奇了,看老夫人眼眸閃過一絲絲喜悅,她更是懷疑了。
“多嘴!”老夫人沉着臉,用眼神危險看了老嬷嬷一眼,老嬷嬷立即低頭開口:“是老奴越距了!”
随後閉嘴不言,恭恭敬敬扶着老夫人回了慕居院!
回來慕居院,老夫人才緩緩開口:“自然是想知道淩氏有多大本事把這一盤亂棋一個個吃掉!”
如果她沒猜錯,淩姨娘一定不會放過慕笙歌,畢竟慕輕音可是一口咬定是慕笙歌所為,那麽愛女如命的淩姨娘又怎麽會簡單放過慕笙歌!
老嬷嬷一愣,瞬間明白老夫人是回答自己方才那一句話,不由的再次開口:“老夫人聰明才智,淩姨娘最後定然是為您做嫁衣!”
她伺候老夫人這麽多年,自然知道老夫人的野心,在本家的時候,一直想要掌控本家的權利,奈何本家因為三姥爺而一夜之間傾家蕩産,除了慕侯府,老夫人別無他處可居住在來到了侯爺這裏,只不過,一向把權利當成一切的老夫人這次竟然主動把手中侯府的權力給了淩姨娘,所以才讓她好奇。
更因為慕輕音今日又有了如此不恥的事情,雖然老夫人發話其他人不得議論,若是私底下聽到傳言,就家法處置完之後在發買,但是從這句話可以看出,老夫人很在乎慕輕音!不單單是為了慕輕音是未來三皇子妃,更是因為當初惠安師太說的鳳凰命吧!
“哼,淩姨娘不過一個妾室,眼皮子短的只想做正妻,這可是天大的笑話,自己只不過是禮部侍郎的一個庶女,還想成為正妻,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慕安華的正妻,在老夫人眼裏只有身份尊貴的人才配得上,就比如武傾顏,武傾顏當初可是武國公爺的愛子,又是先皇賜封的郡主,身份尊貴,容貌絕美。
而淩姨娘,在老夫人心裏,只怕是只配做一個妾室,如若不然,為何這麽多年,每當慕安華提把淩若梅轉為正室,老夫人卻屢次拿武國公爺和慕笙歌來壓,就是因為在老夫人心裏,淩若梅就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妾室!
老夫人這一番話,可謂是處處透着一股譏諷。
“只不過,華兒如此三十有九,是時候在續弦了,至于淩姨娘,就好好的給我本本分分教她的好女兒好了!”雖然慕輕音是鳳凰命,可是惠安師太不是也說了,若是煞星命格在同一處地方,必然會毀了命格,如今看來,慕輕音的命格不管多好,都有可能會被自己作死!
……
“給我把門打開,任何人不得給本姨娘進來!”淩姨娘盛氣淩人看着小厮,緩緩開口,語氣泛着冷意,一雙眸子盡是恨意。
“是!”小厮恭敬掏出鑰匙,把門打開。
“吱嘎”一聲開了門,淩姨娘走了進去,把門掩上,随後冷冷走到男人男人氣息奄奄的身邊。狠狠的把腳踩在了男人的手上。
男人吃痛驚醒,朦胧看着面前這個氣勢淩冽的貴婦人,“啊!”的一聲,瞪大眼睛看着這個夫人用鞋用力撚他的手,痛苦大喊出聲。
“說吧,這一切怎麽一回事!”淩姨娘安撫好了慕輕音,本想問慕輕音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卻發現慕輕音仿佛受了驚的樣子,為了讓她暖和下來,她只好來問這個人。
“夫人,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夫人為何不信!”男人痛苦的皺起臉,看着淩若梅那陰狠臉色,痛苦開口。
“是真是假,我自然會分辨,我要的是從頭到尾的過程,包括你是怎麽找到的落音閣,你一個從未來過府裏的人,如此機緣巧合就尋到了音兒的落音閣,若是沒有人作妖,我會信?你最好給本姨娘老老實實把事情經過完完全全都交代一遍,說不定,本姨娘還會留你一命不死!不然你可不要見了棺材才落淚!”淩姨娘惡狠狠開口看着男人醜陋都臉,眼裏閃過一抹厭惡。
“我說,我說,我全部都說!”男人心裏一個膽纏,趴在地上,膽戰心驚開口,眼眸盡是害怕之色。
淩姨娘聽了事情的經過,眼眸散出一股狠意,咬牙切齒的在心裏恨恨到:慕笙歌,又是你,若不是你,我音兒會受這等苦?
“夫人,小人知錯了,就夫人網開一面”啊才跪在地上,驚慌看着淩若梅一閃而過的殺意,不由的整顆心提起來了,哆哆嗦嗦棵着頭,對淩姨娘顫抖開口。
“你虧得沒有對音兒做了什麽,若是做了,只怕你只能在這大院裏了,既然你說出了實情,本姨娘自然遵循饒了你……”淩若梅低眸看地上的男人,眼眸閃過一抹嘲諷,今日饒你不死,不代表日後你還活着!
讓我的音兒今日受到如此驚吓,本姨娘又怎麽會輕而易舉的饒了你!
“多謝夫人,多謝夫人!”阿才連連瞌了兩個頭,眼眸帶着一抹感激,激動的開口。
“不過……”淩姨娘畫風一轉看着底下的男人道:“你若是把此事全部推給慕笙歌,在侯爺面前指證慕笙歌,本夫人不止饒你一命,還賞你幾個美人如何!”淩姨娘看着底下男子一臉錯愕的表情,不由的開口,瞳孔深處盡是一片殺意。
“若是本姨娘沒有猜錯,這位公子至今未婚吧!”醜成這樣,自然不可能有女人願意跟着了!
男人眼裏閃過一抹喜悅,他如今已經三十二了,因為這張醜陋的臉,處處被人嫌棄,被人厭惡,如今聽了淩姨娘這番話,心裏難免産生了一股喜悅的心情。
完了
“當然,我還會保你一命!如此買賣,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淩姨娘勾起嘴角,眼眸深處盡是嘲諷,臉上卻挂着異樣的笑容。
“我……我願意,你當真會尋幾個美人伺候我?”男人心裏有些不确信,有些疑惑忐忑開口問道。
“自然是真的,本姨娘不然為何要騙你。”淩姨娘聽見這一句話,不由的笑了。指甲輕輕按住自己的掌心,細尖的指甲在掌心掐進了一個二個凹陷。
慕笙歌,這一次,我就不信,你在一次躲過去。
得到了滿意回答的淩姨娘心滿意足的回去了,她相信,明天,慕笙歌就會如同伊芙那個賤人一樣,在侯府過上生不如死的滋味,伊芙那個賤人,還真的以為自己的妹妹是真心的,可笑至極!
……
如淩姨娘一般,慕笙歌如今也去了後院偏遠的伊芙住處,一進去,便發現院子內無一人蹤影,院子裏面荒草雜生,門口只窗戶狼亂不堪,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百年毫無人居住的落魄屋子。
“小姐,這裏好亂,怎滴不見丫鬟收拾!”綠衣捂住鼻子,一進來便看見一院子的蜘蛛網一般,不由的蹙眉開口。
“伊芙如今是戴罪之身,這慕候府又是水深火熱的地方,丫鬟們早就練就了一副見風使舵的性子,如今看芙姨娘毫無翻身的可能,自然就都走了!”慕笙歌冷笑一聲,上一輩子她一直以為她的丫鬟們都是真心待她,她的二妹妹對她是真心地,淩姨娘也是真心的,可是到頭來,真心的只有青衣與綠衣,只可惜前世被豬油蒙了心,聽從落雨那個丫鬟的話,對青衣綠衣兩個衷心的婢子折磨不說,還苛待她們。
“大小姐怎麽來了我這兒,這裏髒的很,可不要髒了大小姐的衣服!”這幾天慕笙歌的日子越來越好,就連老夫人原本只是利用慕笙歌到現在的幾分真心,伊芙都看在眼裏,只不過,如今她已經無法和大小姐做交易,大小姐屈尊降貴來這個鬼地方,又是為何!
“無礙,芙姨娘知道的,從前笙歌的日子連這裏都不如,又怎麽會嫌棄!”慕笙歌微微一笑,看着伊芙錯愕的目光,不由的緩緩開口。
“那麽大小姐是為了何事!”伊芙蹙眉,她和大小姐之間只有交易關系,如今她對慕笙歌已經沒有了價值,這大小姐卻依舊來看他,她相信,這可不是簡單的看,慕笙歌應該是有什麽事吧!
果不其然,伊芙如此一猜想,慕笙歌便說話了,只見慕笙歌看伊芙那張臉色有些憔悴,衣服有些淩亂的模樣,直奔主題開口:“今日笙歌來,只是想問姨娘一句,姨娘明明以你的聰明才智,要逃脫淩姨娘的陷進簡直易如反掌,為什麽要承認自己下的毒!”
“你……”伊芙震驚,看着慕笙歌的模樣,沒錯,她是有機會的,可是……
“笙歌很是疑惑這個問題,這便下去讓落雨給我查了查,這才發現,原來芙姨娘還有一個妹妹,同父同母的親妹妹,為了你妹妹安然無恙,芙姨娘倒是犧牲的大呢?”慕笙歌輕聲開口,看着伊芙震驚的臉,不由的露出一個笑容,一雙眸子直視伊芙的心底!
“你都知道?”伊芙震驚,慕笙歌到底有多少本事,居然不在慕侯府,對慕侯府的事情,全然掌握的感覺,若是慕笙歌真的神通廣大,為什麽還要與她合作對抗淩若梅。
“差不多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慕笙歌冷靜着臉緩緩開口,語氣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裏卻有些咬牙,一想到禹墨晏拿着侯府的事情去問她交易,就忍不住黑臉,那個禽獸!
“雪兒是我們伊家如今除了我以為唯一的人,我必須要保護好她!”伊芙蹙眉,看着慕笙歌那一臉表情,不由的垂下了頭。
“芙姨娘,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你?”慕笙歌眯起眼睛,看着伊芙如此表情,不由的蹙眉,一臉的凝重。
“大小姐,你這是何意?”伊芙瞪大眼睛,看着慕笙歌那一臉表情,不由的蹙眉,不懂慕笙歌話裏的意思。
“芙姨娘!我本以為你會不甘心屈之淩姨娘之下,沒想到,你居然因為一個小小的婢女甘心跳入那為你早已準備好的陷進裏!”慕笙歌看着伊芙一臉的難堪咬唇的模樣,話裏帶着針,直紮的伊芙臉色難看不已。
她怎麽會甘心,她是淮南伊府堂堂正正的嫡女,而淩姨娘不過是一個尚書府的庶女,盡管她伊府不為入朝為官,可當年的鼎盛時期确是連王爺都要交好的,在如此家室情況之下,伊芙自然從小就有嫡女風範,就算是家道中落,身為婢女,可骨子裏的那種氣質卻始終存在骨骼裏面。
“大小姐,您又知道什麽,那是我們伊府留下除了我唯一的血脈,無論如何我都要讓她活下去!”伊芙臉色有些不好看,眼眸深處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唯一的血脈,你拿她當妹妹,她可不一定那你當姐姐!我的芙姨娘!”慕笙歌一字一句開口,眼神犀利看着伊芙那張微微錯愕的臉,語氣有些逼緊的模樣。
“大小姐,你什麽意思!”伊芙微微有些變臉,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臉色不好看,顯然被慕笙歌的那句話給震驚了。
“芙姨娘,這一個套,可都是你的好妹妹出的注意,我來這裏只是不想讓你被所謂已經不存在的親情蒙蔽了雙眼。”慕笙歌瞥了一樣伊芙難看的臉色,眼眸裏近是深意!
“大小姐,我……我不信!”伊芙搖晃着腦袋,顯然不敢相信的模樣看着慕笙歌,只見慕笙歌從衣袖裏面拿出來了一個繡帕,繡品上面還有一包藥粉,如此直白的證據,讓伊芙臉色剎那間就蒼白不已,她抖着身子緩緩蹲下,看着那熟悉的帕子和帕子上面的贓物,不由的紅了眼眶!
“芙姨娘如今還要不要相信?”慕笙歌自甩出帕子之後就一直觀察伊芙的臉色,見差不多了才繼續開口:“芙姨娘,你要記得,這侯門大院,裏面沒有什麽親情,姐妹之情,有的只是利益!你若是不愛自己,還指望誰,我爹嗎?”
慕笙歌的一番話,徹底讓伊芙紅了眼眶,她怔怔看着手中的帕子許久,咬了咬唇瓣,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心痛如刀割,又想到了昨天慕安華那一臉毫不留戀的臉色,不由的心更是抽疼了。
“芙姨娘你就慢慢的想,若是明白了,就告訴送膳食的老婆子!”慕笙歌說完,便領着青衣綠衣走了,背影的如此的堅挺。
伊芙怔怔看着慕笙歌的背影,第一次發現慕笙歌是如此的高深莫測,她不由的咬了咬唇,眼眸閃過一抹掙紮,随後緊緊閉上眼睛,用手使勁握緊地上的帕子,狠狠的咬了咬牙齒,才緩緩睜開眼,剎那之間,滿目盡是無窮無盡的冰涼!
慕笙歌走在前頭,心情很好的樣子,嘴角露出的笑容讓身後兩個丫鬟都感受到了。
“對了,那個男人,青衣你該去準備了,這份大禮可不只是那麽簡單,也該我的二妹妹體會一了!”慕笙歌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眸一閃而過一絲狠意。
青衣點頭,随即轉身去處理慕笙歌吩咐的這件事情了。
“小姐,芙姨娘會懂小姐的心思嗎?綠衣都不懂,芙姨娘更不用說了!”綠衣蹙眉,從方才她就一句聽不懂小姐都話,什麽亂七八糟的。
“你若是懂了,那就不得了了,芙姨娘雖然在這件事情上極端了一點,可畢竟不是傻子,自然會明白的,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她相信,她聰明的芙姨娘,一定會重新站起來的,不是嗎,不然前世也不會廢了淩姨娘老半天的勁!
……
翌日,慕候府淩姨娘院子,傳出一聲震驚憤怒的大喊,只見淩姨娘一手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整個桌子都抖動起來。
“你說什麽,那個男人不見了?”淩姨娘惡狠狠開口,眼裏淩厲看着地上跪在的看門小厮。不由的憤怒開口。
“回姨娘,奴才只是上了一個茅房,可是一回神這個人就不見了,門鎖也好好的,可是就是不見了。”小厮一臉的驚慌,看着淩姨娘那憤怒的臉,不由心裏産生了一下懼怕之意。
“不見了,難不成這活生生的一個人還能插了翅膀不成!該死的,慕候府養着你們是做什麽用的!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不如給我滾出侯府好了!”淩姨娘氣的臉都紫了,一想到原本設計好的一切,最重要的東西卻不見了一樣,為了讓侯爺知道慕笙歌的嘴臉,她特意挑在了這個大家都在的時候,可是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不見了,就如此消失了!
“姨娘饒命,姨娘饒命!”兩個小厮驚慌開口,蒼白在一張臉色趕緊求饒。
“姨娘,這事情實在是詭異的很,好端端的門鎖未壞,也上着鎖,可是奴才打開之後人就是這麽沒了!”一個臉上有一顆痣的男人如實開口,看着淩姨娘那一福神情,不由的跟着道:“更何況,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膽子,沒有姨娘的吩咐,也不敢放了這人啊!”
淩姨娘眯着一雙眼睛,來回打量起兩個人的神色,看了半天這才緩緩開口,“既然如此,那麽你們私底下找一些人,越多越好,發現這個男人的行蹤立馬禀告本姨娘!”
既然你要跑,就怪不得本姨娘不給你機會了!
“是!”兩個小厮立馬當機立斷的點頭附和,随後在淩姨娘不耐煩都招手之下,起身走了。
響午時分,慕候府淩姨娘院子——
“姨娘,姨娘,不好了,不好了!”小丫鬟急匆匆的跑進來跌跌撞撞差點摔倒,語氣有些急促,臉上盡是滿頭的大汗。
“急匆匆的什麽,不知道姨娘在品參湯嗎?”張嬷嬷皺緊了一張臉,看着丫鬟如此模樣,不由的冷聲呵斥。
此刻的淩姨娘正端着一蠱補湯,正細細品嘗着,就聽見如此一句話,差一點手一抖補湯撒下來,張嬷嬷見狀立馬開口呵斥小丫鬟。
“奴婢知錯了,可是,姨娘,大事……不好了!”丫鬟喘氣開口,說話上氣不接下氣的。
“怎麽了,這是?”淩姨娘瞥了一眼小厮,臉色沒有什麽變化,一口一口品着參湯。
“外面……男人昨日與二小姐的那個男人,如今就在府門口!先下,只怕大家都圍觀了!”小丫鬟誠惶誠恐開口。
“砰”的一聲,淩姨娘手中的參湯瞬間摔了下來,流了一地,“什麽!快,張嬷嬷,快,随我去!”
淩姨的臉大驚失色,一張方才平和的臉此刻是一片着急。
當幾個人到門口的時候,那個男人正大聲叫嚣:“你們慕候府仗着自己是侯府,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你們家自己那放蕩的二小姐約我進去陪她睡覺,居然還誣陷我陷害,你們想想,若不是二小姐幫忙,我能進的去那嚴密的侯府嗎,現在嫌棄我一個窮苦人家又醜陋,居然還把我關押起來,若不是我逃了出來,只怕還會死在裏頭。”
淩姨娘聽見這一句話,差一點兩眼一黑,沒把自己給差點摔下去,只見那男子一副痛苦的樣子繼續開口:“我知道你們不信,但是我有信物,這個是二小姐的肚兜,上面還有她娟秀的字繡,慕候爺,如果你看不起小生,小生願意放棄二小姐。”
男人從懷裏掏出一個粉色繡着小花朵的肚兜,對着慕安華那黑沉的臉色開口。
“你莫要胡說,這東西分明就是你僞造的,我已有婚約,如何會對不起三皇子!此事定然是你污蔑我!”慕輕音氣的臉色都青了,昨日的事情還沒有緩和,這個該死的一大早出了這種事情!
“音兒,我為何要污蔑你,我知道我不能給你幸福,可是你知道我對你一片真心,當初你就是如此被我所感動!”男人再次深情開口,一張醜陋的臉,讓慕輕音差點沒吐出來。
感動?這個賤民,有什麽可以讓她感動的,如此的惡心,怎麽不去死呢?
慕輕音忘記了,這個男人就是她親自為慕笙歌選的,只不過到頭來,害得卻是她自己。
“本侯看是你在胡言亂語,音兒這幾日一直在府中,從未踏足出去一步,更何況,誰知道你這證物不是作假的!”慕安華黑着一張臉色,他把這事情交給她娘,可是她娘居然鬧出了這樣的事情?就如此容不得慕輕音嗎?
媚妃娘娘
“你們看看啊,這證物還能作假,我們同塌而眠的時候,分明就是這個,音兒,我對你一片真心,若是你真的無法和我在一起,我可以放棄的,只是求你,不要讓你的母親逼我做傷天害理之事!”男人眼尖的看到淩姨娘來了,不由的緩緩開口。
人群已經是熱鬧非凡,大家紛紛都看起了熱鬧,看着這架勢,這個慕二小姐和這個樣貌醜陋的男人真有一腿吧。
“二小姐如此貌美如花,怎麽會看上這種人!”
“這你就不知道了,說不定這才女就是喜歡這種人呢?”
“想不到二小姐私底下如此的放浪啊,這看樣子才十二歲吧,年紀輕輕就如此,日後只怕三皇子有福了!”
“可不是,我看那百花樓的牡丹都沒有這二小姐勾人啊!”
“嘿嘿嘿!”
人群的細小噓噓聲,讓慕侯府衆人臉色都不好起來,慕笙歌随慕樂顏來的時候,已經是這樣子了,慕笙歌嘴角勾起一陣若有若無的笑意,看着那個男子說的話,心裏湧現一股滿意之色:很好,果然如此!
看着淩姨娘臉色難看至極,承受不住的模樣,慕笙歌心裏那個喜啊,前世她的心情,只怕淩姨娘與她的二妹妹感到到了吧,還不夠呢,遠遠不夠!
“我一個妾室,又手無縛雞之力,如何逼你,我看是你這是受了別人的錢財來誣陷我。”淩姨娘咬牙切齒開口,看着這個男人的臉色,不由的狠狠瞪了一眼,眼裏殺意被淩姨娘很巧妙的遮住了眼底!
“姨娘此話就說的不清不楚了,你雖然是一介妾身,到底是幕侯府的人,再者,這證物已經有了,這肚兜姨娘你敢說不是二小姐的,二小姐與我有了肌膚之親這是事實!”男人一臉的篤定,看着淩姨娘開口。
“再者,姨娘你關了我之後,還想要誣陷大小姐,我雖然貧賤,可是從來不做這種污蔑他人的事情!”男人看着淩姨娘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不由的厚顏無恥開口。
“你血口噴人,我如何會做出這等事情,在者,你這手裏的東西,可不是我音兒的!你莫要栽贓嫁禍與音兒!”淩姨娘臉色難看不已,特別是看到慕安華掃過來的目光,不由的黑了臉色,看着慕安華,變了變神情。
“大膽,你這個刁民,竟敢在慕侯府門口喧鬧!”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随後便出來了一個人,正是周懷景,只見周懷景怒視這個樣貌醜陋的男人。
天知道他聽到這一句是多麽憤怒,特別是慕輕音,這個蕩婦,訂婚之後,除了整幺蛾子還會什麽。
一想到原本他在皇上面前刷的好感,就被這個慕輕音給敗壞了不說,還連累陸貴妃不受寵,他就不由的想要發怒。
“三皇子,我,草民就算有天大膽子也不會污蔑二小姐,我知道二小姐是您未婚妃,可是,若不是淩姨娘對我動了殺心,我就算死也會把這件事情代入棺材啊!”男人一臉的痛苦,看着周懷景瞬間難看至極的臉色,心裏怦怦跳,就怕周懷景一個不小心,把他給直接弄死。
“侯爺,妾身無論如何也做不成這等事情,妾身不過是一個妾室,如何有如此大的本事,更何況,昨日這個男人親口承認自己是受了別人指使,侯爺明鑒啊!”淩姨娘楚楚可憐,看着慕安華,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讓慕安華黑沉的臉色越發都黑沉了,他看着面前柔柔弱弱都淩姨娘,在想到前日懲罰芙姨娘那态度,不由的心裏産生了疑惑。
“姐姐,這件事情依妹妹看,只怕是有心人作祟,這好端端,怎麽會弄成這樣。”顧姨娘看了慕笙歌一眼,随後開口。
“娘,你想不想安寧日子了!”如今這情形,就是慕傾芙都不敢保證,現在也只有靜觀其變。
“大姐姐……”慕樂顏擔憂看了一下慕笙歌,眼眸複雜,她從前對大姐姐諸多厭惡,可是最後她娘失事也只有大姐姐不曾欺負她。
“不必擔心。”慕笙歌只說了一句,随後又慢慢開始看戲了。
“三皇子,我懷疑此人故意污蔑我慕候府,不若将他帶至府中,好好詢問一番,把一切都調查清楚!”慕安華沉着眸子開口,看男人醜陋的臉,眼眸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意。
今日之事,斷然不能如此完結,不然他慕候府還有什麽顏面存活在這周朝!
“如此甚好!”周懷景認同開口,今日的事情若不是有一個了解,只怕他日後頭頂上就是一頂摘不下的綠帽子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想法,到時候定然是将我屈打成招。”男人死死咬着不願意進去的話,鬧的周懷景有些惱怒,只得咬牙開口:“本皇子保證你安全出府如何!”
今日你安全,過了今日,你就不一定安全了!
“大家聽着,既然三皇子這麽說了,那麽草民願意,只是希望慕候爺知道事情經過之後,可以給草民一個安生,莫要讓人在追殺草民!若是草民不小心橫死街頭,……”這一句話的深意可想而知。
慕笙歌不由的給這個男人點贊,這個男人可不是一般的男人,那心思,只怕是聰明的很,知道自己會惹殺身之禍,所以才如此開口,此話一出,就算是淩姨娘周懷景想動手也不成了,若是動了手,只怕第二日京城就留下二小姐為了掩蓋自己蕩婦的事實,對此人痛下殺手的傳言了。
周懷景把袖子裏的手狠狠握緊,看着這個男人的模樣,不由的心裏産生了一股痛恨感。
該死的,竟然敢威脅本皇子,就是本皇子答應你,也能讓你不知不覺的悄無聲息的死去!
……
“皇後娘娘,不知近來,您的日子過得可還好!”媚兒一身宮裝,妖媚扭着身子,帶着身後幾個宮女走進來鳳鸾宮,語氣帶着一抹愉悅,臉上亦是帶着一抹得意。
“是你設計的?”皇後輕咳一身,身子有些虛弱,一想到因為這個媚兒而使得皇上居然如此對她,她就不用由的氣憤!
“設計?皇後娘娘說笑了,咱們只不過是彼此利用不是嗎,當初你讓我以舞娘身份入宮,打的不就是讓我搶了陸貴妃恩寵的注意?”媚兒手帕捂住自己的鼻頭,看着皇後娘娘臉色蒼白的模樣,不由的眼眸閃過一抹精光,随即在皇後娘突變的臉色下緩緩開口:“只不過如今,各自有各自的手段,媚兒不小心傷害到皇後娘娘,還望皇後娘娘不要計較,不過皇後娘娘放心,我會幫皇後娘娘把皇上一切的恩寵搶過來的。”
媚妃臉上挂着一抹笑意,看得皇後一臉的憤怒:“賤人,若不是有我,你會成為六宮至寵?如今倒是翅膀硬了,本宮告訴你,既然我有本事讓你進來,自然也有本事讓你消失!”
皇後看着媚兒那張酷似音妃的臉,不由的心裏閃過一抹厭惡,當年,音妃受盡寵愛,皇上專寵音妃一人,為此音妃樹立了太多的敵人,朝堂上也是一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