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1)
被欺負,如今慕笙歌回來,慕樂顏就像是看見了希望的稻草一般。
不知道為什麽,以前她不屑的廢物大姐姐,如今竟然可以給她一種安全感,就像是曾經的爹爹一般!
只是現在的爹爹,已經不喜愛她了,沒有爹爹的喜愛,她在慕侯府的日子可謂是受盡了欺負!
…………
慕笙歌回到滄月閣的時候,臉色都是沉靜的,特別是一路聽了慕樂顏的話。才懂得慕侯府發生的事情。
原來是這幾日,祖母身子有些不舒服,因為老夫人信任芙姨娘,所以并沒有請大夫,而是讓芙姨娘看了看,只是這老夫人服用了伊芙開的方子之後,越發的病重了,後來淩姨娘在一副煎的藥中發現了毒物!所以這才有這種事情。
“青衣,芙姨娘這件事情,你查一下,不要放過任何細節,最好去老夫人的房間看看,或者慕輕音的房間!”淩姨娘是不可能會提起的,只有看這兩個人了。
青衣有武功,她比較放心,羅依這丫頭最近似乎也在忙一般!
“是,小姐!”青衣面無表情,看着慕笙歌蹙眉的臉,緩緩開口:“小姐,既然已經回來了,那麽就不要想太多!”
芙姨娘的事情恐怕不止這麽簡單,畢竟這次受害者老夫人,竟然毫不過問。
“嗯!”慕笙歌收起心裏的思緒,忽然眼眸一亮,緩緩露出一個笑容,她怎麽就忘記了,前世,淩姨娘做的那件事情!
如果她沒猜錯,淩姨娘一定是找到了芙姨娘的妹妹了。
前世伊芙是滿門抄斬被老夫人所救,念其身世可憐給他爹做了姨娘,後來不知道怎麽滴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由于芙姨娘全族上下只有留下她這麽一個人,所以當看見她妹妹起先是不信的,問了幾個問題這次确定。
只不過,這一次,淩姨娘怎麽會找到那個女人的呢?這裏面還有誰的參與?周懷景?
………………
“祖母,笙歌給您請安了!”慕笙歌緩緩行禮,看了一眼老夫人的神色有些疲憊,這才緩緩開口:“祖母可是未休息好?”
“笙歌,你來的正好,給我揉揉這腦穴,最近不知道怎麽滴越發頭疼了!”老夫人皺着眉頭,臉色非常的不好,想來也是一夜未宿的原因。
“祖母這是怎麽了,笙歌這才幾日未回來,祖母怎麽會如此疲倦,莫不是丫鬟們伺候的不好?”慕笙歌輕按老夫人的穴道,緩緩開口,老夫人享受閉上了眼睛,聽着這一句話,不由的臉上路過一絲不悅:“丫鬟沒有伺候好不好,倒是老婆子我這條命,快要折騰沒有了!”一想到她最信任的伊芙都做的出如此事情,老夫人不由的露出一些失望。對于伊芙,她是真心疼愛的,只是這孩子居然有如此心思!另她失望不已。
“祖母怎麽可以盡說這些個不吉利的話,祖母可要享受榮華百年呢?”慕笙歌別起臉,朝老夫人開口,語氣很是誠懇。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又柔了幾分。
“笙歌啊,祖母現在也只有你了,唉!”老夫人終究是嘆了一口氣,感覺慕笙歌手上的力道,不由的露出一絲狡邪。
“怎麽了祖母,祖母還有爹爹啊,還有芙姨娘,淩姨娘四妹妹二妹妹呢?”慕笙歌詫異道,看着老夫人的神情,眼眸深處露出一絲詭異的光。
她的祖母,究竟打着什麽棋子!
“別提那個伊芙!”一提起老夫人就一臉的憤怒,看着慕笙歌那張疑惑的臉,狠狠開口:“虧我當初把她收留,沒想到竟然存了那樣惡毒的心絲,當初就應該讓她死在荒郊野嶺,省的如今在我這點使毒針!”
“祖母莫要生氣,芙姨娘如今也得到該有的下場了,祖母就不要為她惱怒了!”慕笙歌停下了手勁,輕輕給老夫人松動肩膀!
…………
“想不到老夫人如今對伊芙竟然一點情面都不留!”慕笙歌咬着牙齒,眉頭皺緊,朝着慕輕音落音閣的方向看去,不由的露出一個笑容,踏步而去。
還未走到落音閣的院子,就老遠聽見了慕輕音的笑聲,慕笙歌面無表情的走進了院子,卻被一個丫鬟攔住。
“大小姐,你來做什麽!”語氣破有些不尊敬!
此話一出,不僅綠衣都皺起了眉頭,就連慕笙歌都有些不悅!
“你一個小小丫鬟,怎麽和大小姐說話呢,別忘記自己身份,小姐來這裏與你何幹!”綠衣站了出來,對着丫鬟開口。
“你……”丫鬟臉色難看至極,看了綠衣一臉冷冷的模樣,不由的咬牙,随後轉身就走了。
丫鬟的一番話,成功讓大家視線轉過來,衆人看見慕笙歌的時候,不由的露出了一個震驚的臉色,畢竟大小姐與二小姐不合,這是全府衆所皆知的,這次大小姐毫無防備的過來,可是有要做什麽事!
“慕……大姐姐,你來我這院子做什麽!”慕輕音看了一眼慕笙歌那張越發美麗的小臉,不由的心裏閃過一抹厭惡,這張讓人做惡的臉,真想毀了她。
“自然來看望二妹妹了,畢竟你我也是爹爹的女兒,自然要感情深厚了!”慕笙歌忽然微微一笑,對着慕輕音緩緩開口,語氣帶着一抹讨好之意。
“二妹妹,這是我從外祖母哪裏尋來的發釵,是不是很美!”慕笙歌掏出一個物件,随後開口:“這東西很襯二妹妹呢,大姐姐我戴着太花了,看二妹妹适合,這便想着送給二妹妹!”
“慕笙歌,你裝什麽好人,假惺惺的!”慕輕音一想到當日慕笙歌設計陷害她,如今害的她連府都不可以邁出一步,就不由的氣炸。
如今慕笙歌來,就是為了羞辱她嗎,該死的,昨日把伊芙那個賤人給拉下去了,下一個就是你了!
“二妹妹,怎麽可以如此說話,大姐姐我也是一片好心!”慕笙歌看慕安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不由的開口。
“慕笙歌,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慕輕音眼眸一轉,随即想到了什麽,心情很好的勾起嘴角開口。
“你若是害怕,給我把門口那兩個奴才的鞋舔幹淨,我就考慮讓我娘對你好些!”定然是慕笙歌想到了和她作對的下場,所以今日趕着來求和了,可惜的事,就算慕笙歌做的在好,她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女人。
害得她在京城鬧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豈能簡單繞過她,她一定要慕笙歌生不如死,才能消她心頭之恨!
“二妹妹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我為何要害怕?”慕笙歌一臉疑惑,仿佛聽不懂慕輕音的話似得。
“大姐姐還是不要裝了,你在害怕什麽,你自己清楚!”慕輕音看見慕笙歌如此模樣,不由的一臉不悅,都這個份上,還裝呢?
“這,二妹妹可是腦子不舒服才會說胡話?”慕笙歌裝作擔憂開口,一雙眸子充滿了關心,看的慕輕音一陣惱怒。
“你罵我腦子有病?慕笙歌,你知不知道,有些話說起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慕輕音跳腳,看着慕笙歌一臉的擔憂之色,氣的臉色都變了,剛才趾高氣昂的那神情如今就像一個即将發怒的人一樣。
“二妹妹怎麽會承認自己有病,如此重的病,怎麽能不請大夫?若是以後治不好怎麽辦。”慕笙歌一臉的震驚,看着慕輕音那張扭曲難看至極的臉,不由的心裏頭愉悅感蹭蹭蹭的上來,可見看見慕輕音變臉生氣的模樣是如何的有趣。
“慕笙歌,你竟然詛咒我,你……”慕輕音想要破口大罵,卻發現自己怎麽也說不出口。
“二妹妹可不能冤枉大姐姐,大姐姐可是關心你的身子,如何說詛咒你!”若是詛咒能成真的話,慕輕音此刻你應該就已經生在十八層地獄了!”
“你!慕笙歌,落音閣不歡迎你,滾!”慕輕音氣的想要摔桌子,特別是看見慕笙歌這一臉平靜的模樣,更是氣的臉色都變了。
明明她已經贏了一局,讓伊芙那個賤人滾去了後院。
“既然如此,大姐姐就不打擾二妹妹了,看二妹妹臉色如此差,可要好好養着,萬不可毀了這小臉蛋,另外,大姐姐勸二妹妹一句,這滾字,可不要亂用,怎麽說我也是你——大姐姐!”慕笙歌看着慕輕音青白的臉,心裏一陣暢快,果然看見慕輕音如此難堪,她就是爽,簡直爽極了!
慕輕音自食其果
“慕笙歌這個賤人,該死的賤人!”慕輕音氣的大發雷霆,朝桌子上狠狠一掃,桌上的點心“砰”的一聲掃地。
慕輕音的眼眸泛着狠意,惡狠狠咬牙。
慕笙歌,你不是得意碼,我倒要看看,你這下子怎麽得意起來!
慕輕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慕笙歌剛剛走出的方向,不由的捏緊了拳頭。
她已經等不及了,她現在就想把慕笙歌推入那萬劫不複之地。
“玲兒,去,把那個的計劃,提前舉行!”慕輕音冷冷開口,心裏劃一絲狠意,這一次,慕笙歌,你怎麽逃?
“可是,小姐,夫人不是說要等時機?”玲兒皺着眉頭,看着慕輕音那張狠歷的臉,不由的眼眸閃過一抹擔憂。
“啪!”“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知道嗎,賤婢!”慕輕音正巧心裏不痛快,聽見這丫鬟的話,心裏自然更是不痛快了。
她娘,她娘,她娘每次說等時機,等了這麽久,才把伊芙那個賤人拉下來,慕笙歌倒是一點事都沒有,在等下去,只怕她已經被慕笙歌活活氣死了!
丫鬟捂着被打的臉,看了看慕輕音半響,轉身走了!
……
“小姐?”綠衣滿臉疑惑,看着慕笙歌把慕輕音氣的臉色扭曲,自己卻走了,不由的開口問道。
“小姐為何去二小姐哪裏,把二小姐氣的如此模樣又走了?”綠衣問出來心裏的問題,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嗯?”慕笙歌一想到方才慕輕音那扭曲的臉,不由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随後緩緩開口:“自然是讓二妹妹自己露出馬腳了。”
畢竟淩姨娘那件事情,可不只是針對伊芙,她總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在推波助瀾,為了讓那個人早日露出馬腳,所以她才來氣慕輕音,慕輕音畢竟才只有十二歲,心計也沒有前世成為懷側妃之後那麽深,她随随便便氣她兩下,她定然會受不住。
畢竟她說那麽的讨厭自己,讨厭到她死了的時候,還要把一切告訴她,來桶她刀子,紮她的心,不過,就是因為慕輕音的相告,所以,她才曉得一切事情的經過,才會到死都不至于蒙在鼓裏。
是夜,慕侯府一片寧靜,滄月閣燈火通明,慕笙歌看着外面漆黑一片,不由的勾起一抹冷笑,朝青衣開口:“你去院子守着,待會要是什麽人鬼鬼祟祟進來,不問就給我打,只要不打死,随你怎麽弄!”
這黑燈瞎火的,自然是适合作妖的好時機。
慕笙歌吩咐完,被卸衣而眠了,大概三更天的時候,院子裏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挨叫。
慕笙歌揉了揉稀松的眼角,試圖讓自己清醒些,随即穿上衣服,給自己紮了一個簡單的發型,走了出去。
“打死他,居然敢半夜三更跑小姐院子,活的不耐煩了!”綠衣惡狠狠開口,随即又用腳踩了幾腳,要知道,若是今日這個男人進來在這院子,明日被哪些個不懷好意的人知曉,必然會鬧出不少對小姐不利的消息。
“啊!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聲音大叫,抱着頭蹲地上。
“堵他的嘴!”青衣皺眉,随即把準備好的帕子往男子嘴裏塞去,黑燈瞎火的漆黑一片,所以青衣看不到男子的樣貌,塞進去白布之後,又繼續朝男子背上攻擊。
青衣會一些功夫,所以打起來知道往哪兒打,力道怎麽樣最疼。
“抓到了?”被方才鬧騰醒的慕笙歌走了過來,瞥了一眼地上虛弱的男人,緩緩開口。
“小姐果然是神機妙算,如此也能未蔔先知有賊子會半夜闖進來!”綠衣一臉崇拜,看着慕笙歌那淡定的模樣,心裏越發的敬仰了。
“我不過是猜測到了慕輕音的心思,哪來的未蔔先知的能力!”
慕輕音如今,也只會這麽一點小手段了,如此不入流的手段,倒是讓慕笙歌不自覺的冷笑一聲,相對于淩姨娘的步步為營,一點一滴的設計,層層圈套,慕輕音此時的小把戲,在慕笙歌心裏就如此小孩子一般,看不上眼,不過二妹妹如此喜歡抹了別人的清白,我自然是好好回敬的。
“把燈拿過來,就讓我好好看看二妹妹送給我的禮物吧!”慕笙歌冷笑,一臉的冷意看着地上哆哆嗦嗦的男子,緩緩開口!
從青衣手裏接過燭臺,對着底下男人照了照。
哼,果然是最毒婦人心,慕輕音的禮實在太“貴重”了,她受不起,還是留着自個吧。
“你叫什麽名字!”慕笙歌冷着一張臉,看着男人醜陋的那張臉,臉上似乎是從前被火燒過,所以一片通紅猙獰,看起來無比惡心!
“我,我是啊才!你……饒了我吧,我不敢了!”男人留着臉色蒼白,一臉的痛苦之色,對着慕笙歌哆哆嗦嗦開口。
“說吧,目的!”慕笙歌陰冷着臉,看着男人如此模樣,不由的眼眸閃過一抹光!
“我……”男人畏畏縮縮,不敢說話,臉上是青白交錯一片猙獰,身上的痛楚也清晰明了的感受到了。
青衣可是練過的,自然知道朝什麽地方下手最疼又不會要人命!
“半夜三更,我沒空聽你支支吾吾的,你若是不願意交代,這個地方,記清楚了,就是你的死地!”慕笙歌感受四周吹過來的冷風,眯着一雙眼眸朝着男人開口。
男人吓得一陣哆嗦,看着面前這個看不清模樣的女子,只知道是一個女娃,大概十幾歲,沒想到居然有如此恐怖令人膽顫的氣勢。
“這位小姐饒命,是這府裏的夫人,命我來的,我不願意的,但是,她給了我很多錢,我這輩子沒有見過那麽多的錢,我不是願意的,小姐,您饒了我一命吧……”在這黑漆漆的夜裏,他似乎感受到了這個小女娃的殺氣,不由的一愣,随即害怕起來。
要知道,這些富貴人家,一向視人命如草芥,這個小女娃說的會殺了他的話,他絲毫不會懷疑一分一毫,反而心裏更是害怕了起來。
“不是願意的?說吧,哪位夫人叫你來做什麽!”慕笙歌雖然知道淩姨娘的心思,可是這男人,只怕不是淩姨娘安排的,淩姨娘如今可是想着法子去哄老夫人還要打壓伊芙,怎麽會顧得上她,這個男人只怕是慕輕音等不及要出手招來的吧,而且還是以淩姨娘的身份,由此可見,慕輕音倒是不蠢了,也知道找擋箭牌了,這是這擋箭牌找的好啊,都找到自家母親身上了,不知道淩姨娘知道了之後,作何感想!
“只知道是一個夫人的丫鬟命我半夜時分來慕侯府,她帶我來這裏到了這裏不遠處她就走了,讓我自己進來!随後,就是,就是朝裏面最大的房間,用這個東西,然後在裏面和那個……小姐同床共枕一晚!”那個丫鬟還說了,這是侯府大小姐,若是成了,為了堵悠悠之口,慕候爺一定會要他入贅。
但是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嫡小姐卻是如此的聰明更有未蔔先知能力一般!
“好惡毒的手段!若是真的如你所說,小姐這一輩子都毀了,不是青燈古佛作伴,就是三尺白绫了結餘生!”綠衣一臉憤怒,恨不得将跪在的這個男人打死。
“綠衣,你不要動氣,讓小姐處置!”青衣皺眉,看着綠衣一副生氣至極的模樣,不由的開口!
以她對小姐都理解,小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淩姨娘做的出這等事情,就要做好受小姐報複的準備。
青衣自然而然的認為是淩姨娘作祟,畢竟這府裏,如今除了淩姨娘,其他人也沒有那個閑心動大小姐。
“既然如此,那麽你就按那個丫鬟說得做,只不過,不是和我,而且去落音閣!”慕笙歌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自食惡果的滋味,二妹妹你可是嘗上瘾了,上一次本以為你會收斂,在那麽多名門世家面前,丢了那麽大的臉,不知道明日之後,你會變得怎麽樣呢?
慢慢享用吧,二妹妹,這可是你選的呢?
“落……落音閣?”男人驚恐看着慕笙歌,只感覺自己說不出話,喉嚨被堵住一般。
“青衣,喂她一個東西!”慕笙歌看了看男人忽然張起來的臉,心裏一跳,一股恨意襲來,方才她沒有看清楚,如今看這個男人,正是上輩子差一點點強暴她的那個樵夫,那個因為差一點點羞辱她,而被京城人人唾棄,正是這個男人!
沒想到,兜兜轉轉,慕輕音竟然又把這個男人找回來了,慕輕音,這一輩子,怎麽會如你所願,老天既然讓我重活一世,我上一輩子被人唾棄謾罵的滋味,也輪到你享受了!
“嗚!”青衣擒住男人猙獰難看的臉,從袖子裏掏出一個黑色小藥丸,用手把下巴一摳,男人嘴巴一張,青衣就順勢将小藥丸遞了進去,随後手一捏,小藥丸随着男人都喉嚨順勢而下。
“你給我吃了什麽,咳咳!”男人大驚失色,似乎要把這個東西咳出來,奈何已經吞咽到肚裏,在如何咳嗽也只是無濟于事!
“自然是給你吃會乖乖聽話的東西。”慕笙歌壓下心理對這個男人的恨意,緩緩開口:“這樣一來,你就不得不聽命于我,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聽,只是,這樣一來,你的命可就危險了!”慕笙歌忽然開口,看着男人瞪大眸子震驚的臉,心裏總算的暢快一把。
“你要我做什麽!”男人瞪大眼,看着面前這個女子,黑夜給了這個女子一個神秘的色彩,在燈光的照應下,顯得朦朦胧胧起來。
他似乎看到了——仙女!
不,那是魔女,仙女怎麽可能會如此惡毒!
男人心中震撼不已,這個女子的容貌堪稱世間絕色,只是手段卻如此惡毒。
“那個帶你來我這裏院子的丫鬟吩咐你做什麽,你就對落音閣哪位做什麽,自然,落音閣離這兒太遠,我會讓青衣帶你過去,你只要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最後我會救你性命。”慕笙歌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看着面前這個男人,不由的把那笑容加深了一點。
吩咐完之後,慕笙歌打了一個哈欠,毫無方才氣勢逼人的模樣,一臉困意的回房間睡下了。
既然已經完成,她自然要好好睡一覺,明日起來才是重頭戲不是嗎?
這個男人的厚臉皮與不要臉,在前世她可是見過的,如今命在她手裏不得不從她,所以,我的好妹妹,姐姐回的禮可不要嫌棄啊!
——
翌日清晨,慕候府後院落音閣內一陣驚天動地的喊身響起。丫鬟端着洗漱的盆子,看着床上的兩個人,“啊!”的一聲,大喊出聲,成功把兩個人喚醒。
“一大早就叫,還有沒有規矩!”慕輕音揉了揉松懈的眼角,随後不經意看見床上一個醜陋異常的男人正睡在他旁邊,睡的可謂是猶如死豬一般。
“啊!”慕輕音大叫,随後一番,整個人朝床下摔去。
男人被慕輕音的聲音驚醒,不由的睜開了雙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的愣住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該死的!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慕輕音看見這男人的容貌,不由的憤怒了起來,整個人開始朝男人身上撲去。
若是被人知道,她這輩子就毀了,三皇子也鐵定不會娶她了,為什麽,明明是慕笙歌,到頭來卻又變成了她!
“音兒,你怎能翻臉不認人,昨日你我颠鸾倒鳳時可不是如此的!”啊才一臉的震驚,看着慕輕音那張惡狠狠的臉,不由的黯然神傷開口。
“放肆,誰允許你叫我音兒,本小姐是慕侯府最寵愛的二小姐,會看得上你這等賤民!說,昨日你對本小姐做了什麽。”慕輕音氣的臉色漲紅,恨不得立即将這個人給殺了。
“昨日你我綿纏可不是如此的,怎地下了床就不認得我了!”啊才一臉的流氓,看着慕輕音那張臉,心裏暗喜,果然,沒有了昨晚那個大美人,這裏還有一個小美人,如此一來,昨日沒做什麽倒是可惜了!
啊才有些後悔昨日怎麽沒動手,看着慕輕音那張臉,露出垂涎的目光。
“你——玲兒,給我把他碎屍萬段,不,活活打死好了!然後在扔至亂葬崗!”慕輕音惡狠狠咬牙,看着啊才一臉猙獰難看的模樣,不由的心裏泛惡心,和這樣一個男人竟然同塌了,她恨不得把這個男人就地抽筋扒皮!
“放肆!”一道大喝聲響起,老夫人駐着拐杖,一行人走了進來。
“慕輕音,你看看你,做出如此淫蕩的事情,竟然還想着殺人,如此惡毒的女人,是我看錯了你!”老夫人一想到慕輕音居然做的出如此令慕侯府蒙羞的事情,就不由的惱怒,心裏對慕輕音是充滿了厭惡感。
“不是的,祖母,娘,爹爹,不是的,你們不要相信,輕音是被陷害的!”慕輕音聽見老夫人如此一說,瞬間就慌了神,淩姨娘眼裏閃過一抹擔憂,随即一閃而逝。
“音兒,你告訴娘,這是誰,為何出現在你這裏,娘是相信你的,你畢竟那麽深愛三皇子,怎麽可能做的出如此令人不恥的事情!”淩姨娘邊說邊看着慕安華的臉色,在看到慕安華一臉憤怒變得凝重之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随即淩姨娘檔在了慕輕音前面,看着床上那個醜陋的男人,看着男人臉色惡心的東西,不要的眼眸一閃而過一抹厭惡!
“你說,你是受何人指使,竟然暗害我音兒……”淩姨娘心裏打定主意是有人搞鬼,卻不知道這人是慕輕音讓玲兒帶進來的。
“我是二小姐貼身丫鬟帶來的,不信夫人可以去查一查,夫人是音兒的親娘吧,岳母放心,我一定會善待音兒的,絕不讓她受委屈,該負責的我,啊才一定會負責~”啊才心裏喜滋滋的,如今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那麽這小娘子,他一定要收住。
淩姨娘被這一聲岳母叫的臉色都變了,若不是為了老夫人于侯爺面前維持自己賢惠的形象,只怕她早就将這個惡心的男人給整死了!
“好一個胡言亂語,毀我女兒清白的人!侯爺,這人定然是哪些個使手段的人陷害我的音兒,音兒可是有婚姻的,此事傳出去,音兒日後如何做人,侯爺也知道,近日在府裏這麽說都詭異的很,個個都出了事情,就連老夫人的身子也越發的不好了,如今居然輪到音兒了嗎?”淩姨娘捏緊了手帕,看着慕安華黑沉隐隐約約要發怒的跡象開口。
老夫人眉頭突突的挑,一雙眸子裏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整個人都有些顫抖,莫不是惠安師太說的是對的,這災星不除,侯府就永無寧日?
老夫人心思複制,眼眸有些無奈,想着惠安師太說慕笙歌命格剎人。不由的心裏有些糾結!
笙歌這孩子,若真的是毀慕候府的命格,她無論如何,也會狠下心腸,去動手!
“說,你受了誰的指使!”慕安華雖然心裏氣慕輕音鬧出這種動靜,可是若是知道這件事情被三皇子知道,恐怕他吃不了要兜着走,如今看來,只有一口咬定這人受人指使,在殺人滅口,在好好把今日看到的人處理一番,才能收拾好了。
至于慕輕音,短短幾天,就鬧出了這種事情,以後還是乖乖留在落音閣,一步不許踏出,等嫁就好!以免到時候,傳出去,他慕安華,還活不活得了都不知道!
“分明就是音兒叫我入府,為何你們會說我是受人指使!我待音兒一片癡心,為了音兒,我願意負責,迎娶她為妻!”啊才一臉的誠懇,看着慕輕音的樣子,一臉神情。
此話一出,淩姨娘都有些控制不住要去動手了,更何況慕輕音,只見慕輕音拿起桌上的銅鏡,對着男人的臉狠狠砸下去,這麽惡心的人,竟然也敢說娶她,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閉上你那惡心的嘴,我會看得上你,也不看看你什麽樣子,如此的醜陋,令人作惡!”慕輕音砸完之後,惡狠狠開口,全然忘記了老夫人慕安華幾個人還在,心裏被憤怒的想法給弄得頭腦發虛!
“音兒!”淩姨娘大驚,心裏道,完了,音兒如此這幅模樣,在侯爺老夫人心裏,只怕是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淩姨娘拉住慕輕音的手,阻止她繼續下去,看着啊才一聲尖叫雖然捂住臉趴着地上時,淩若梅眯了眯眼睛,語氣有些尖銳:“我音兒可是三皇子未來的皇妃,她憑什麽不要三皇子而會選擇你,更何況,你究竟是怎麽進來的,這件事情,只要仔細查,我就不信查不到,你若是乖乖說出來,那麽我相信侯爺心胸開闊,不會太計較!”淩姨娘用眼色看着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眼眸閃過一抹厭惡,緩緩開口!
“說,本侯自然饒你一命,可若是你胡言亂語,說了诽謗的話,不要怪本侯不給你說話的機會!”慕安華聽了淩姨娘的話,附和開口,看着底下樣貌醜陋的男人,心裏一陣反胃。
“這位夫人,侯爺,真的是慕二小姐請進來的啊,這件事情,就算是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亂說話!”啊才聽了淩姨娘的話,雖然心裏驚訝,可是他的性命如今在慕笙歌那個毒女手裏,他不能妥協,必須死咬着這一點,那個女人說過了,會留他一命,他只能堵一把!
“好,你既然不願意說,那麽,給……”慕安華氣的臉色鐵青,話未說出口,便被淩姨娘打斷。
“侯爺,不若把他關至柴房,好好的關幾天,帶他受不了自然會說出來,若是因此就讓她死在這裏,太便宜這個人了!”淩姨娘咬牙切齒開口,及時打斷慕安華的話,語氣柔和,看着老夫人皺眉的樣子緩緩開口:“老夫人以為如何?”
“既然淩姨娘如此說,倒是可以,畢竟在幕後之人不揪出來,只怕是以後防不勝防!”老夫人看着淩姨娘那張臉,終究在心裏下了決心,既然如此,怪不得祖母了,笙歌!
淩若梅聽見老夫人的話,心裏一陣放松,今日雖然她女兒出了這種事情,可是,最後受到重創的不一定就是她的音兒了!
淩姨娘栽贓嫁禍!
淩若梅打定主意讓慕輕笙歌背鍋,老夫人如此開口,她也放下了心,至少不用擔心老夫人會阻擾了。
“你們不能關我,放開我,放開!”慕安華揮了揮手,陰狠的臉色掃過這個男人,随後小厮過來擒住,這個男人痛苦的大叫。
慕安華厭惡看了慕輕音一眼,咬牙切齒開口:“我怎麽會生出如此勾三搭四的女兒!”
一想到方才兩個人出現在床上,慕安華心裏就不由的産生一股不悅之色,處理好了這個男人,自然就輪到慕輕音了。
“侯爺,音兒是被陷害的!”淩若梅上前,看着慕安華忽然出聲,吓了一跳,語氣軟軟開口,眼眸帶着一抹委屈:“音兒的性子侯爺還不知道嗎,音兒平日裏孝敬侯爺又端行得體,怎麽會做的出如此事情,若不是音兒太過懵懂,不動世事的陰險,也不至于會被陷害如此!”
“你當本侯是傻子嗎?淩若梅,你若是教不好女兒,要是硬生生把你女兒這好命格給糟蹋沒了,我看到時候,你如何是好!”慕安華心裏對淩姨娘如今是失望透頂,本以為梅兒是他的解語花,懂他的心思,可是沒想到,竟然會說出如此一翻話,這不是把他當傻子嗎?
若不是因為娘苦口婆心說慕輕音的命格是鳳凰命,只怕他早就忍耐不住把這個不貞不潔的女兒掃地出門了。
“侯爺……”淩若梅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看着慕安華如此一副态度,心狠狠一顫,侯爺這是……徹底厭惡她了嗎?
“爹!女兒真的是被陷害的!”慕輕音亦是如此,一副震驚的模樣,此刻的慕輕音滿臉狼狽,發絲淩亂,腦海深處猛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男人,本該是如今在慕笙歌哪裏,可是現在卻在她這兒:“是大姐姐,慕笙歌那個賤……那個人,她陷害我的,一定是她,爹你可要相信女兒,是慕笙歌做的這件事情,她定然是羨慕女兒可以做三皇子妃,所以才想毀了女兒清白,好讓女兒以後在無法面對世人!”
慕輕音說的是淚聲俱下,一雙大眼睛楚楚可憐,眼眸泛着淚光,“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痛苦開口。
“你如今還想要污蔑你大姐姐?我慕安華怎麽會有你這麽一個女兒!”如此接二連三總是說慕笙歌做的手腳,可是最後查下去依舊是他們自己做的事情,現在無論說什麽他也不信了,更何況,如今武國公爺回來,他在如此對待慕笙歌,若是被武國公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