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10)
裏嚣張,這鳳萍郡主,可是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嚣張。
一臉的生無可戀!
“表妹,今日我遇見禹王,他說送你一份大禮,叫你可要記得收下!”武君炎把偶然遇到禹墨晏時,禹王吩咐的話帶到。
随後看了一眼慕笙歌一臉的平靜模樣,不由的瞪大了眼睛:“表妹,你幾時與禹王爺如此交好了!”
禹王大人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斷袖,與笙歌交好,這實在有辱笙歌的名節。
“知己之交!”慕笙歌想了想,才決定開口,看了武君炎一臉蹙眉的表情,好笑開口:“喽,大禮呢?不是說送來的嗎?”
“這,大禮沒交到我手上,只吩咐我把話帶過來!”武君炎蹙眉,一臉的不解。
“小姐,羅依受禹王所托,給你帶來了一個人!”羅依走進院子裏,身後跟了一個穿着姑子衣服的尼姑,一臉擔心受怕的模樣,賊眉鼠眼的瞄了這武國公府。
當看到慕笙歌那張臉時,眼裏閃過一抹驚豔之色,很顯然是被慕笙歌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給震驚了!
“你是何人!”慕笙歌伶俐的眼掃過尼姑,看着她眼裏的私欲時,閃過一抹黑沉。
“貧尼才慧音庵的師太,惠安師太!”老尼姑雙手合掌,緩緩開口,語氣不急不慢,帶着一抹韻味,像極了常年吟誦佛經的人!
“你就是惠安?”慕笙歌閃過一抹詫異,這個就是當日對祖母說鳳凰欲飛枝頭的惠安師太?怎地看起來如此的不像。
“是的,施主!”惠安聽見慕笙歌似乎知道她的樣子,不由的緩緩開口承認。
“羅依,替我好好謝謝禹王,這份禮我收下了!”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倒要看看,嚣張了幾日的淩姨娘,你如何還嚣張的起來。
“說吧,假冒惠安師太名號意欲何為!”慕笙歌冷着一張臉,看着惠安師太一臉的震驚,緩緩開口。
“我……貧尼并沒有!”很顯然,這一句一出,這個惠安師太有些擔驚受怕了,看着慕笙歌一臉的平靜模樣,反而她的心裏忐忑不已。
“既然你不願意承認,我只好報官了!”慕笙歌瞥了一眼惠安,見惠安竟然此話還松了一口氣,不由的眯起了眼睛,這個假惠安師太背後恐怕不是淩姨娘啊。
若是淩姨娘,只怕淩姨娘早就下手除掉了,畢竟以淩姨娘的心狠手辣小說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可能會說出去這個可能的!
那麽既然不是淩姨娘,就只有——周懷景了!
“哦錯了,我這兒就是武國公府,這兒就是官了,我還為何多此一舉,表哥,這個假尼姑假冒惠安師太,不如先關她幾日在說好了!”慕笙歌揚起一個笑臉,臉上是一片的溫暖,可是說出的話,卻讓武君炎蹙眉。
“好!”雖然看着慕笙歌有些反常的模樣,可是武君炎表示,表妹做什麽都是對的,聽表妹的沒錯。
沒錯,武君炎就是一個妹控,在這浩大的武國公府內,慕笙歌是唯一的一朵花,雖然是別家院子的,可還是被武國公府的人精心呵護着。
“你不能如此對我,這是私權,私權!”老尼姑大叫,掙紮着,奈何小厮抓的死緊。所以老尼姑死命掙紮都無法掙脫。
武君炎把人帶走了之後,綠衣不解問:“小姐,為何要關起這尼姑。”
“看着不順眼!”慕笙歌蹙眉,看了綠衣錯愕的臉,随即開口。
“……”這理由,成功綠衣閉嘴了。
……
傍晚時分,慕笙歌走至去往武國公府後院騙冷的小院子,對着門口的小厮開口。
“如何!這老尼可還在鬧騰!”從她關起來那一刻,這個老尼姑便使勁鬧騰,幸好這小院偏遠,才不至于吵鬧到外祖父。
“方才還鬧騰,現在已經不鬧了!”小厮恭敬開口。
“嗯!”說完,慕笙歌便問小厮拿了鑰匙進去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開了屋子,老尼姑驚慌的擡起臉,看着慕笙歌,有些虛弱開口:“武小姐,你把我抓起來,有什麽目的,我只是一個無名尼姑而已!”
老尼姑眼裏閃爍着慌亂,看着慕笙歌震驚的表情。
“忘記告訴師太,我并不是武小姐,我而是前幾日師太登門拜訪的慕侯府裏的嫡女——慕笙歌!”慕笙歌緩緩開口,勾起一抹笑意,看着老尼姑震驚的臉色,果然如她所料,這老尼姑不止是把慕輕音說得格外好,還胡言亂語說了她一番!
如若不然,老夫人如今看待她的眼神就不會也有一點點冷淡了。
“你你……我并沒有去過慕候府!”老尼姑閃爍着眼眸,臉上閃過一抹驚慌。
“師太不必擔心,我可不是我那姨娘,過河拆橋!”慕笙歌站在窗邊,窗外射進來的白光灑在慕笙歌都背後,讓慕笙歌整個人看起來朦朦胧胧,不真切,那一雙眸子深處盡是冷意。
“如若我猜的不錯,師太這幾天過得一定是非常的精彩!”這老尼姑随随便便被淩若梅收買,自然不會守口如瓶,所以淩姨娘擔心至極,自然會想盡辦法除了這老尼。畢竟,死了之後,慕輕音那一道鑲上去的金光,才能永遠不掉落呢?
“你怎麽知道,你是她什麽人,來殺我的嗎?”老尼姑眼角有些疲倦,想來這幾天東躲西藏的,又有周懷景暗中助力,這老尼姑出不了京城,只能在城裏過着提心吊膽的日子。
“師太放心,若我想殺你,早就動手了,我現在來,是想給師太一個寧靜的生活,當然也要看師太想不想要!”慕笙歌勾起一抹笑意。看着老尼姑閃爍的眼眸,不由再次開口:“師太可要想好了,這機會只有一次,你是想繼續提心吊膽還是平平安安,全看師太了。”
慕笙歌此話一出,惠安整個人都平靜不了了,她看着這個面前只有十幾歲的小女孩,不由的深邃了眸光。
“你當真能護我安全!只要你能,我就答應你!”其實惠安師太也後悔了,當日若不是鬼迷心竅,貪戀錢財,她何至于如此,一想到如此的下場,當真是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自然能,只要惠安師太您,把一切都說出來,當然,現在還不是時候,待時機生熟,我自然會安排,不過這幾日,勞煩師太委屈幾日,我不久便安排您出府。”等一切堆積起來,在統一爆發,淩姨娘不知道你還受不受的住!
“好!”惠安師太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看着慕笙歌那張臉,心裏感嘆,如此女娃,竟有如此氣勢,不同凡響!
得到了惠安師太的答案之後,慕笙歌整個人心情都有些不錯,就連晚膳向來寝不語食不言的慕笙歌,都說了幾句話,逗得武國公府都人一片喜笑顏開。
……
“爺,五皇子最近有動作!”無看着禹墨晏假寐的臉,不由的抽了抽嘴角最近王爺性情也是大變,就像隔幾日去一趟清倌樓如今也不去了,每次都是老鸨上王府來給爺傳遞信息。
“嗯?”禹墨晏睜開閉着的鳳眸,一臉的平靜,語氣有些上揚。
“近日五皇子似乎在與慕侯府走得進!聽五皇子府裏的內探回報,說五皇子有意迎娶慕小姐!”無低着頭,看着禹墨晏依舊漠不關心的臉,微微錯愕,王爺這是怎麽了?平時一有慕侯府的信息就很關心的樣子,今天怎麽無精打采的模樣。
“哦?娶慕傾芙還是慕樂顏!”禹墨挑眉,畢竟如此慕候府只有這兩位,笙笙去了武國公府,自然不會是她。
“……爺,五皇子要娶的……”無話未說完,便被門外一陣吵鬧給打住了。
“放肆,竟然敢擅闖禹王府!”先皇留下的暗衛率先出動,冷冷看着闖進來的男子。
禹王卧榻的身子微微坐起,随即立馬起身,大步流星開了門。
“禹小姐,你這裏的侍衛太過分了,竟然敢攔本王子,本王子可是貴客!”哈克王子粗犷的聲音響起,正站在門口禹墨晏臉色一黑,不由的冷聲開口:“給我拿下,擅闖王府,就是刺客,拿下之後,給本王去清倌樓,找十幾個妖媚的男子,伺候這大膽的刺客!”
身後緊跟着出來的無,憋笑都憋的臉紅了,一想到本王因為這絕美的容貌,屢次被人當成女的,就不由的想笑。
“很好笑?”禹墨晏看着無憋笑的臉,心情莫名的不爽。
“啊?”無一愣,看着自己主子那面無表情明顯不悅的臉,不由的疑惑。
“既然很好笑,你就去蓮姑哪裏幫樓子招攬幾天生意好了!”禹墨晏淡淡開口,随即又走回了塌子上。閉目養神了。
“……”其實一點都不好笑,真的,王爺!
而門外的哈克王子一臉的震驚,看着禹小姐那風姿妖嬈的背影,不由都愣住了,回神後,暗衛已經抓住了他。
“不是的,禹小姐,我不是找你的,我是想求見哪天的哪位公子!禹小姐,禹……”哈克王子大喊,看着暗衛擒住他的手,不由的急了眼,大聲開口。
“堵住!”屋子裏再次傳來禹墨晏的聲音,聲音有些不耐煩,可見禹墨晏多生氣。
“眼瞎啊,王爺是男子,叫什麽小姐,和你一樣,有根的!”無不由的也有些不悅,一想到禹墨晏的話,不由的心裏一陣委屈,對着哈克王子吼,完全忘記了這還是一個草原部落的王子殿下!
“……”哈克王子一臉生無可戀的被拉扯走了,完全沒有一點掙紮的現象。
……
“說吧,來我禹王府有什麽事!”禹墨晏看着底下奄奄一息的哈克王子,臉色沉靜,才半個小時的笑穴這就忍不住了?
“咳咳咳咳,本王子要告訴你們的皇上,說你對本王子濫用私刑!”現在哈克王子對禹墨晏可沒有一點點喜歡,畢竟剛剛經歷慘痛的折磨,這個王爺只讓他的部下按了他的腰部,他便控制不住的大笑,怎麽也停不下來。
“你确定你還要和本王廢話?”禹墨晏懶懶撇了一眼哈克王子,一臉的意外。
“本王子,是來見上次哪位小公子的!”哈克虛弱開口,看着禹墨晏那張妖孽的臉,不由的閃過一抹留戀,随即消失。
“找她作何?”禹墨晏蹙眉,好端端的找笙笙有何要事!
“禹王爺,本王子要與你做一筆交易!”哈克王子試圖站起來,平視着禹墨晏開口。一雙眼眸帶着深意。
“交易?你一個邊境小國,有什麽東西可以與本王交易的!”禹墨晏看了一眼哈克,只見他堅定的眼眸,不由的蹙眉。
“自然有,更何況,我只要王爺一個小小的東西,這很劃算!”哈克站直,努力讓自己維持王子的尊嚴,看着禹墨晏,露出一抹笑容。
“什麽條件?”禹墨晏看了哈克一眼随後開口。一雙黑眸深似井,裏面一片黑沉,不知道想些什麽。
“本王子要當日清倌樓的小公子!”哈克眼眸閃過一抹光,那日從清倌樓離開,他為了找那個小公子比賽,誰贏了可以得到禹墨晏,又去了一次,可是,那一次去,卻體會了一把紙醉金迷的感覺,他不由腦海想起那個嬌弱的小公子,心裏暗道自己也許變成了大天朝周國口裏的斷袖了。
“哦,那你就不要妄想了!本王不會答應!”禹墨晏沉着一張臉,看着哈克王子一臉的震驚,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我們天朝人鐘情!畢竟他跟了我一天,那麽一輩子也是本王的!”
哈克王子震驚看着禹墨晏,看着他不假思索說出如此斬釘截鐵的話,不由的一急:“若你答應換,那麽我講告訴你五皇子與我之前的事情!”
五皇子?禹墨晏蹙眉,想到之前無說得五皇子最近似乎不對勁,不由的蹙眉,看了哈克一眼,哈克以為自己賭對了,誰知道接下來禹王說了一句話:“五皇子與你之間的關系,與我何幹,我只需要好好過自己王爺的生活就好了!”
哈克臉色一下子難看至極,看着禹墨晏那張妖孽的臉,心裏有些咬牙切齒,當初他為什麽會覺得如此的禹墨晏高冷且美豔呢,這分明就是桀骜不馴,就如同他們草原的烈馬一般。
“來人,給我把這……王子扔出去,本王的府中迎的是貴客,不是髒東西!”禹墨晏背對着哈克開口,随即立馬從暗處出來一個人,如此拎小雞一般,把哈克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扔了出去!
……
該死的周朝,有朝一日,我必定将踏破這個國家!
哈克王子忍受圍觀者異樣的眼神,惡狠狠心裏開口,随即立馬爬起來,陰沉沉看了禹王府的牌匾一眼,狼狽至極的離開了。
當即第二天,便傳言這哈克王子愛上了禹王大人,畢竟禹王他是何等的美豔與尊貴,只是這哈克王子因為容貌極端醜陋,被禹王府嫌棄,而扔出了府。
“噗!什麽?你說哈克王子主動求禹王恩寵,遭人禹王嫌棄并扔門口?”慕笙歌震驚,一大早起來就聽見了這個驚爆的信息,能不震驚嗎。
“小姐,此事千真萬确,禹王府的仆人說,王爺臉色那個黑啊!”綠衣開口,一臉的真誠。
“咳咳,嗯,對了,羅依可有信息!”慕笙歌憋臉一會兒笑,想起來正事,不由的開口。
“小姐您不問我還忘了,羅依要我告訴你,黎姨娘好像被侯爺禁足了?”綠衣開口,看着慕笙歌微微蹙眉的臉。
“顧姨娘呢?”不應該啊,以黎姨娘安分守己的脾性,怎麽可能被她爹禁足,若是說顧姨娘,她還有些信息,可是黎姨娘,似乎不太可能啊!
“顧姨娘爺奇怪的很,似乎這幾日侍奉老夫人特別勤快!”綠衣皺眉,緩緩開口。
“小姐可要作何打算!”青衣聽了也是一臉的凝重,畢竟慕侯府似乎很詭異。
“看來我要早日回去了!”慕笙歌沉着臉,她現在才在武國公府第七日,慕候府便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這事情背後,定然是淩姨娘做的手腳!
“如今回去只怕是不好!”青衣皺眉,現在侯府看起來就不平靜,如此一回去,指不定要發生什麽變數。更何況,小姐在武國公府明顯很快樂,回到慕候府那個牢籠一般的地方,只怕又是勾心鬥角!
“我知道回去只怕會引起淩姨娘的注意,可是若是在不回去,只怕芙姨娘更是支持不住!”她雖然一早吩咐伊芙小心淩姨娘,可是在這種萬分防備的情況之下,依舊被淩姨娘鑽了空子,可見淩姨娘這次是認真的了。
“可是……”青衣還想要說些什麽,看着慕笙歌那堅定的眸光,不由的止住了嘴,把心裏的忐忑不安暫時壓了下來!
……
慕笙歌回府那日,武國公爺黑着一張臉,透着不悅和不開心,好不容易外孫女回來了,居然又走了,能開心嗎?
“表哥,那封信,你切記要給長歌!”慕笙歌再次叮囑,随後看了一眼武國公爺黑臉的表情,開口:“外祖父要開心一點,不然老的快外祖母可不喜歡了!”
老夫人的臉微微一紅,看了慕笙歌打趣的模樣,不由的開口:“女孩子家家,可不能如此!”
“知道了祖母,祖母也要仔細身子。”慕笙歌抱了抱老夫人,随後接着道:“笙歌回來時,可要看見外祖母不能瘦,不然笙歌就不理你們了!”
武國公爺看見慕笙歌把老夫人逗得喜笑顏開,又想到笙歌竟然無視自己,心都在一抽抽的疼!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小時候抱她,哭了哄她,帶她買糖糖的可都是他,現在大了,都不理人了!
武國公爺心都碎成了渣渣,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看着慕笙歌的樣子,不由的黑了半天的老臉。
慕笙歌自然也看到了,只不過依舊和老夫人開口,老夫人笑着點頭,看着慕笙歌乖巧的模樣,親昵的摸了摸慕笙歌的頭。
“咳咳!”武國公爺忍不住了,看着慕笙歌依舊沒有打算理再見的模樣,不由的輕咳一聲,試圖喚起慕笙歌的注意力。
旁邊幾位人看的臉色潮紅,是憋笑憋的,他們爹也只有在笙笙這兒,使不起脾氣了!
“咳咳!”武國公爺見慕笙歌不經沒有注意,更是咳大聲了一點,旁邊的武君炎抽着臉,看着自己祖父如此小孩童的一面,不由的有些想笑。
“外祖父,你怎麽了,身子不好?可要記得注意休息,知道嗎,不然笙歌下次就不來看望您了!”慕笙歌總算是理了武國公爺。
“哼,你這小東西,有了外祖母,就忘記了我老頭子!”武國公爺一臉的不開心,看着慕笙歌那張粉嫩嫩的小臉開口。
“才沒有,在笙歌心裏,外祖父是最重要的,比自己還要重要!”慕笙歌挽起武國公爺的胳膊,随後天真開口,一臉童真的樣子,倒是讓武國公爺發不出小脾氣。
“你這東西,也不知道随了誰!”如此可愛,不像慕安華那個狐貍,也不像顏兒。這性格倒是讓他喜歡。
“自然随外祖父了,你現在誇我就等于誇自己,要不,外祖父在多誇誇笙歌?”慕笙歌開口,看着武國公爺,一副認真的模樣。
“說話都不臉紅,那有這樣的,機靈鬼!”武國公爺哼了一聲,随後開口:“慕侯府受了委屈,不要忍着,誰要是欺負你,你就給外祖父往死裏整,出了事,有外祖父擔着!”
武國公爺雖然臉上是一副玩笑狀态,只不過語氣卻帶着一抹認真。
在武國公爺心裏,誰欺負了慕笙歌,誰就是欺負他!
“那有人會讓笙歌受委屈,外祖父不必擔心,這侯府又不是洪水野獸,那能吃了笙歌!”慕笙歌扯出一抹笑容,看着武國公爺,緩緩開口。
武國公爺看着慕笙歌,心裏頭有些酸澀,汝汝如今長大了,能保護自己了,這些東西,汝汝究竟是拿多少代價換來的!
“你們也進府吧,這慕侯府又不遠,外祖父外祖母,大舅二舅你們想我了,随時可以來慕侯府啊!”慕笙歌看着他們仿佛一副生離死別的模樣,不由的露出一個笑容開口。
聽了這一句話的武國公爺,臉色一黑,閉嘴不說話,可見心裏對慕安華的不喜!
當年若不是這個禽獸,與顏兒有了肌膚之親,他何至于為了武國公府都名譽讓顏兒下嫁!如今到頭來只留下笙歌這麽一個孩子!
芙姨娘下毒?
“大小姐回來了?”老管家看着慕笙歌緩緩下馬車,不由開口道,看着慕笙歌一臉的嚴謹,不由的納悶,小姐這個時候怎麽就回來了!
“嗯!慕侯府到底是自己家,自然要回來!”慕笙歌緩緩開口,看着老管家茫然的臉色,不由的解釋。
“既然如此,小姐快請進!”老管家把慕笙歌迎進門,随後又關上了大門,留下兩個小厮守衛。
“爹呢?”慕笙歌開口。
“侯爺上朝還未回府,小姐有事可以吩咐老奴,待侯爺回來,老奴在相告侯爺!”老管家恭恭敬敬,一張臉沒有表情,說出的話很是讓人感覺怪異。
“笙歌并沒有話要吩咐,只是問一下而已!”慕笙歌微微一笑,走在前頭,朝滄月閣的方向走去。
“綠衣,青衣,你們不覺得今日慕侯府有些不對勁?”慕笙歌蹙眉開口,看着這一如反常的慕侯府。
“似乎有些安靜!”平日裏大大小小婢女丫鬟走過來走過去,如今稀稀疏疏不見幾個婢女,就算看到了之後,哪些婢女也是急匆匆,絲毫不敢停留的模樣。
“青衣說的對,我也是如此感覺!”綠衣符合青衣開口,看着這偌大的慕侯府,不由的心裏有些不安。
慕笙歌蹙緊眉頭,想着回滄月閣,好好拜訪一下芙姨娘,順便在問一下府中的情況,忽然就聽到了前方一陣吵鬧聲。
“你們都聽清楚了,若是在有人使這等惡毒的手段,別說是丫鬟,就是主子,我淩若梅也不會輕易放過,侯爺如今命我掌管侯府,可沒有想到,有人竟然背後使這些東西,主使人竟然還是我慕候府的姨娘!這個事情事情傳出去,慕侯府如何在他人面前擡起頭!”淩姨娘淩厲一雙眼,直直看着口被堵住的伊芙,随即冷笑一聲。
“芙姨娘,我念你侍奉過侯爺,伺候過老夫人,所以才對你所做之事一再忍讓,可是沒想到,你竟然私底下使這等詭計要害老夫人。”淩姨娘一巴掌狠狠朝伊芙臉上揮去,這一掌,足足用了十成的手勁,就連淩若梅自己都感覺手有些痛,更何況伊芙。
此刻伊芙衣服發飾臉早已經狼狽至極,口被白布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被淩若梅一巴掌揮過來的臉頰,立馬紅腫了起來,伊芙嘴角慢慢滲透一些血漬,旁邊看着的丫鬟和奴仆一臉的擔驚受怕。
就連慕樂顏與慕傾芙都一臉慘白,看着伊芙如此模樣,心裏懼怕不行,如此兩個人看着淩姨娘的目光都帶了一份懼怕之意。
唯有一旁靜靜看着的慕輕音,此刻慕輕音臉上帶着嘲諷的笑意,眼裏閃過一抹喜意,賤蹄子,以為爬上我爹的床就能為所欲為了!如今的下場,可是你自己自找的。
慕輕音眼裏帶着瘋狂,若不是淩姨娘吩咐過,不允許她出手,只怕她早就沖上去将這個伊芙打的滿身是傷了!
若不是為了維持才女溫柔的風範,她此刻只怕早就動手了。
伊芙看着淩姨娘惡狠狠的眸光,眼裏閃過一抹憤怒,咬着白條的嘴一直嗚嗚嗚,還搖着腦袋,很顯然,此刻她在否認。
“今日若不懲罰你,往日之後,還有誰把家規放在眼裏!”淩若梅惡狠狠開口,眼裏都是瘋狂的喜意,這幾天,她的機會莫名的順利,這個伊芙簡直就是蠢,不過若是不蠢,怎麽會給她尋到機會呢?
“嗚嗚嗚!”伊芙搖頭,看着淩姨娘,示意讓她放開她,把嘴裏都東西拿出來。
可是,淩姨娘又怎麽會讓伊芙如意,看着伊芙如今的表情,別提心裏有多痛快了,那幾天,因為老不死的和這個賤人,她受了多少的委屈和冷落,如今好不容易讓伊芙這個賤蹄子下馬,怎麽會不好好“對待”一翻呢?
“淩姨娘,這是發生了何事!”慕笙歌的聲音響起,一時之間,衆人回頭看着慕笙歌,一副疑惑的樣子。
大小姐怎麽回來了?不是在武國公府嗎?
淩姨娘心裏也是同樣的疑惑,只不過淩姨娘心思變的快,在衆人詫異的時候,已經理好了思緒。
“大小姐,姨娘這是在處置芙姨娘呢?大小姐可有什麽事?”淩姨娘今日是決定了,不管如何也要将芙姨娘這個賤蹄子給治了,如若不然,她如何在慕侯府樹立威信!
“不知芙姨娘所範何事,引得淩姨娘如此生氣!”慕笙歌看了一眼,随即開口“竟然還堵住了芙姨娘的嘴,就算是處罰,也不必如此待芙姨娘呢。”
慕笙歌的這句話,讓淩姨娘微微一愣,咬了一口銀牙,心裏暗暗恨到:慕笙歌這個小蹄子,分明就是回來堵她的!
“芙姨娘竟然暗藏陷阱,使陰晦之物,以此來詛咒老夫人!這等大罪,豈能放過!”淩姨娘惡狠狠開口,看着被壓制住的芙姨娘,一臉厭惡!
“是嗎,芙姨娘可有親口承認?”慕笙歌蹙眉,看着淩氏那一臉的模樣,緩緩開口。
“大小姐,姨娘知道你與芙姨娘關系好,可是,這等事情,難不成還是我誣陷的?府裏上上下下可是看見了,這芙姨娘在老夫人的藥裏下了藥,使得老夫人最近頭疼,身子也越發的不好!”淩姨娘眯起眼睛,看着慕笙歌似乎要為伊芙開口的樣子,一臉的正氣凜然!
“既然如此,也要聽聽這嫌疑犯的話,不是嗎,若是淩姨娘你這是屈打成招,可就不好了。”慕笙歌走過去,蹲下,将伊芙嘴裏的白條拿開,随後緩緩開口。
“芙姨娘,這件事情,你有什麽要補充的!”慕笙歌揚起一絲絲笑意,眼中充滿伶俐,看着伊芙閃爍的眼眸,只怕這事情伊芙是确是做了,可是,伊芙那樣敬愛老夫人?會做出如此忘恩負義的事情嗎?
“大小姐,咳咳,這件事情,是妾身做的!”伊芙咬了咬牙,緩緩開口,語氣一字一頓。
“大小姐可是聽到了,這可不是姨娘我誣陷,可是她親口承認了的。”淩姨娘眯起雙眼,別有深意看了一下伊芙,看着伊芙眼裏的乞憐,不由的心裏冷笑。
如今知道求她了?當初竟然與老夫人兩個人來折磨她,現在風水輪流轉,可是她的噩夢了!
“芙姨娘……”慕笙歌微微詫異,她根本沒有想到,這伊芙竟然親口承認了,看着伊芙那雙帶着淚光是眸子,慕笙歌沉了沉臉色,有些咬牙切齒,不明白為什麽伊芙會妥協淩姨娘,只是她應該知道,淩姨娘手裏一定有伊芙的把柄或者重要的東西!
“大小姐,一切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鬼迷了心竅!”芙姨娘拉着慕笙歌的手,語氣有些抽噎,眼眸盡是痛悔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麽芙姨娘,你好自為之!”慕笙歌眼眸閃過一抹詫異,緩緩開口。
此刻,一個高大身軀都男人疾步匆匆一臉帶着憤怒走了過來!
“賤人!”“啪的一聲”随之而來的是慕安華憤怒的聲音,朝着伊芙狠狠一巴掌甩過去,下的府裏的下人與慕輕音幾個人心驚膽戰。
“娘對你如親生女兒,你卻想着心思要害她,你這個毒婦!”慕安華氣的臉色鐵青,看着伊芙那張臉,恨不得直接給他殺了洩憤。
這幾日,本來侯府就不太安寧,因為之前的事情,使得他在皇上面前難以擡頭,如此她娘又出了這種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他慕安華是一個連母親都照顧不好的人,那麽他慕候爺在皇上心裏一定會一點分量也沒有了!
“侯爺,你……”芙姨娘捂着臉頰,這世她第一次看見慕安華打人,打的還是她,可見她心裏有多震撼。
一張蒼白的小臉紅腫了起來,芙姨娘帶淚的眼眸瞬間崩不住的留下了淚。
“侯爺,您怎麽回來了!”淩姨娘心裏也是狠狠一驚,也沒有料想到慕安華會突然回來,看見了這一幕。
“本侯若是不回來,怎麽看得見這個毒婦使得這些肮髒東西!”慕安華惡狠狠看着伊芙,心裏厭惡的不行。
之前看這個毒婦知書達理,雖然是娘身邊的丫鬟,可也有一番溫潤如蘭,清新淡然的感覺,如今在一看,只覺得這個女人心思惡毒的很!
“不是的,侯爺,妾身沒有,侯爺!”伊芙看見慕安華眼底的厭惡,這才慌了神,看着慕安華毫不修飾的神情,搖頭否認。
伊芙咬着唇邊,楚楚可憐,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只是若是伊芙是一張漂亮美麗的臉,自然會引起慕安華心裏的憐惜,可惜的是,現在的伊芙,渾身都是傷,臉色一側紅腫,一側青白,身上也是髒的不行,可見被淩姨娘整得多慘。
如此一副模樣,做起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慕安華心裏只覺得作惡。
不得不說,伊芙鬥不過淩姨娘的原因就是把握不住慕安華的心思。
若是知道慕安華是一個在乎容貌的人,她一定會呵護自己那一張臉蛋,而不是容忍淩姨娘整治。
“你沒有,你方才親口承認,本侯難不成還是耳殘,聽錯了不成,想你這種毒婦,當初就不應該讓娘救下你,留下來也是一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慕安華指着伊芙蒼白的臉,惡狠狠開口。
“妾……”伊芙聽着慕安華這紮心是話,心口一疼,一雙眸子看着慕安華,瞬間一切都明白了,原來侯爺當初娶她,只是為了子嗣而已,淩姨娘不能有孕,這才找她,根本就不是什麽真心喜歡她,說哪些喜歡她知書達理,喜歡她性子溫和,都是騙人的!
“侯爺,你消氣,莫要動了肝火,芙姨娘,不知侯爺如何處置!”淩姨娘低着頭,看着慕安華的臉色,緩緩開口。
“給我關後院,這輩子本侯都不想看見她!”慕安華冷冷看了一眼臉色剎那間慘白的伊芙,随即頭也不回的走了。
“不!”芙姨娘看着慕安華頭也不回的背影,不由的咬唇叫了出來,心痛如刀絞一般,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還沒有聽到?把她給我拖走!”淩若梅冷着臉開口,心裏一陣暢快,總算是報了仇了,接下來,就是慕笙歌了,老不死的現在對她還有用處,暫且留着。
伊芙心如死灰,看着慕安華的方向,傻傻的被拖走了,一時之間,場面有些冷。
“大家也看到了,以後你們若是手腳不幹淨的,下場可不比這好!”淩姨娘狠狠掃視了一眼底下的下人,看到衆人臉色都有些變化之後,這才滿意。
慕樂顏咬着唇,不敢說話,偷偷向慕笙歌靠近了些。
這些天,她娘也不知道什麽原因,被老夫人關禁閉在房間裏,她一個人在侯府過得是水深火熱,因為慕笙歌的事情,弄得慕輕音也私底下來折磨她,原本她還反抗,可是越反抗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