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9)
老身不知道多開心,誰嫌棄老身就把誰趕出去!”老夫人笑眯眯開口,聽見慕笙歌這句話,心裏更是開心的不得了,這年紀大了,自然是喜歡熱熱鬧鬧的,慕笙歌現在身體裏的可不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而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成人,自然懂得怎麽讨老夫人開心,不然也不會哄得慕老夫人贊口不絕!
“誰敢嫌棄!”武國公爺武天炎橫眉豎眼開口,語氣有些蠻橫,像足了嚣張跋扈的人。
“是是是,外祖母和外公怎麽會嫌棄笙歌,疼愛笙歌都來不及呢,怎麽會嫌棄。”慕笙歌走進兩個老人,依偎在老夫人懷裏,輕聲開口:“外祖母,還是您懷裏最溫暖!”
明明是一句想要哄兩位老人開心的話,瞬間老夫人就淚目了,只見老夫人拍了拍慕笙歌都肩頭,說了一句:“孩子,你受委屈了!”
當年若不是她與老爺執意讓傾顏嫁入慕侯府,傾顏又何至于去的那麽早,一想到當初是她一手造成的,老夫人的痛悔不已,對着慕笙歌也是愧疚無比。
“祖母,是笙歌惹你想起傷心事了?是笙歌的不是!”慕笙歌一看見老夫人淚濕了的眼眶,不由的急了,她沒想到,老夫人對那件事情,如此耿耿于懷。
“沒有,是祖母自個,笙歌丫頭,慕侯府若是不喜歡,你就來武國公府,這裏永永遠遠是你的家!”若不是當年顧及笙歌,她早就讓慕笙歌來武國公府了,何至于如此些年,笙歌在慕侯府過得那樣凄慘。
“祖母這是哪裏的話,笙歌過得很好,爹待我也好,祖母對我也好,外祖母您放心,笙歌自然不會委屈了自個!”慕笙歌開口,安慰道。
老夫人聽言,心裏雖然寬慰不少,可到底還是有些難過。
“都多大的人了,還如此多愁善感!”武天炎看了一臉老夫人,緩緩開口。
“外公,您可不能這樣對祖母,祖母心裏難過,你要好好安慰,怎能還欺負祖母!”慕笙歌不悅了,看着武國公爺震驚的臉,一臉正氣開口。
“笙笙你果然不喜歡外祖父了!”一想到當年對自己軟萌軟萌的小笙歌,如今變成了這樣的笙歌,武國公爺就不由的心塞。
“外祖父你對外祖母好一點,笙笙自然就喜歡你了!”慕笙歌挽着老夫人的胳膊,緩緩開口:“也是外祖母溫柔賢惠不計較,不然外祖父您的臭脾氣,誰忍受得了!”
“!”武國公爺心塞不已。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
“哈哈哈,笙笙說的不錯,你這糟老頭,若不是我當年眼瞎,那個會要你,你如今倒是嫌棄我了!”老夫人破涕為笑,一切傷心随風消逝。
“我倒是誰,能逗得祖母祖父如此開懷大笑,又是如此怼祖父,想不到是笙歌表妹!”武君炎一臉的笑意,提着一個籠子進來,直接武君炎把籠子揚在了慕笙歌的旁邊,緩緩開口:“這是前不久我狩獵打到的小狐貍這毛發漂亮點很,便想着送給你!”
“多謝表哥!”慕笙歌一喜,看着這白色的狐貍,不由點露出驚喜的光芒。
“可不是,一聽說笙歌你來了,君炎這小子火急火燎的拿起這玩意來了呢,這玩意之前桀骜不馴,君炎差點被咬到呢?”大夫人開口,看了一樣武君炎尴尬的臉色,笑了出來。
“這不是許久未見表妹了嗎?”武君炎低聲開口,對于這個表妹,他也是極度寵愛的,本來武國公爺一直未有女嗣,這笙歌妹妹的自然就成了稀罕之物,更何況慕笙歌又生的玲珑嬌俏可愛,自然更是讓武國公府的男子們更加呵護了。
“表哥,不久便是國子學的監考了,表哥您可不能松懈,要努力才是!”武國公府一直以來都是棄文從武,但是到了這一代,破天荒出現了一個武君炎,武君炎很是聰明,自小便得到不少學者誇贊。說是天縱之才,因為武國公府一直以來沒有出現一個才識淵博的男子,所以武君炎的出現,可唯是讓武國公爺看見了文筆的一絲曙光!
……
“表哥,笙歌可否問你一件事情!”慕笙歌詢問開口,。
武君炎與慕笙歌并肩而走,在武國公府的後院裏,停了下來,看着武君炎
“笙歌有事直說,表哥知道自然一定相告!”武君炎一臉疑惑,看着慕笙歌有些緊張的模樣,不由的緩緩一笑。
少年一雙秀氣的眉宇底下帶着一雙溫柔的黑眸,看着身邊的這個女子,露出溫柔的笑意。
“表哥,國子學——可有一人叫付振!”慕笙歌的秀眉緊鎖,看着武君炎那張對她寵溺的臉,心裏始終忐忑不安。
君炎表哥從小就疼愛她,就仿佛是他的親生妹妹一般,可是這個如哥哥一般的人,如今是那樣的溫柔璀璨,一想到付振所作所為,慕笙歌就恨得牙癢癢。
付振——三皇子的爪牙,一直以表哥好友自居,後來娶了長歌公主,在前世可謂是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怎麽了,付兄是我前幾日識得的好友知己,笙笙怎會知道!”武君炎一臉疑惑,笙笙怎麽會知道付兄的,他分明從未與人說過。
“自然識得,他可是與我二妹妹的未婚夫走的很近呢?”周懷景果然是老奸巨猾,付振前世分明是在國子學比賽的時候,與表哥相識,沒想到,現在他就已經慢慢開始策劃了。
大舅只有膝下這一個兒子,若是毀了君炎表哥,那麽對外公而言,對大舅一家而言,可謂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付兄與三皇子相識?”武君炎蹙眉,付兄那日分明說他孤身一人,在京城無依無靠,不認得任何的人,也沒有旁人哪些關系,說的是十分凄楚可憐,他因為憐惜他的出聲,欣賞他的才華,這才與他做知己好友,倒是不曾想,付兄居然與三皇子關系匪淺。
武君炎自然會信慕笙歌的話,對于他而已,笙歌沒有理由騙他,更何況,笙笙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妹妹。
“是的,笙笙偶然外出給祖母去買些糕點,正巧遇到了,只不過,我聽說這付振也在國子學,這才一問究竟!畢竟長歌也在,只不過,還望君炎表哥替我送一封信給長歌!”慕笙歌緩緩開口,對着武君炎一笑,露出明媚的容顏。
“好!”武君炎看見慕笙歌的笑顏,不由的把付振這件事情放之腦後,嘴角上揚,跟着露出一個笑容,看着慕笙歌已經快要長大的模樣,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慕笙歌的腦袋。
“二哥,你做什麽!”遠處走過來一個四五歲的男童,看着武君炎的手,蹙眉:“二哥不能摸笙表姐的頭,娘親說了會長不高的!”
說完,墊着腳尖拉了拉武國公都衣袖,然後讓慕笙歌抱。
“笙表姐抱!”沉沉說話諾諾的,讓慕笙歌心裏一軟,揚起溫暖的笑容就伸手把武君沉抱了起來。
“笙表姐,外公說你要留着府裏住一段時間,是真的嗎?”武君沉眼裏露出天真的光芒,看着慕笙歌那好看的臉,不由的笑了起來,流了一嘴的口水。
“多大的人了,還流口水,不知羞!”武君炎一臉的嫌棄,看着武君沉那張肉嘟嘟可愛的臉,緩緩開口。
“是因為笙表姐長的好看啊,笙表姐這麽好看,沉沉喜歡啊!”武君沉看了武君炎一眼,抱緊了慕笙歌的脖子“吧唧”一口,親的慕笙歌一臉口水。
慕笙歌額頭劃過一絲黑線,看了看懷裏的沉沉,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臉開口:“不知道啊,要看沉沉舍不舍得我走啊!”
慕笙歌眼眸帶着笑意,看着沉沉的樣子,不自覺流露出一絲喜愛,只可惜上輩子……
“沉沉怎麽舍得笙表姐,笙表姐留下來與沉沉一起抓小蟲蟲好不好!”最近武君沉迷上了小蛐蛐,總是晚上叫嚷着抓蛐蛐,這次看見喜愛的慕笙歌,自然不會放過了!
“你當你笙表姐晚上和你一塊胡鬧碼!”武君炎想起這幾日這小屁孩的脾性,不由的黑線,當即立馬開口道。
“炎哥哥是壞人,欺負沉沉!”武君沉的臉色一變,當即委屈開口,看着武君炎,一臉的憤怒。
武君炎如沐春風的笑意瞬間消散,這厮變臉真快,以前可是打死不流一滴淚,如今,居然——眼裏閃了淚光,罪孽深重了他!
“表哥也不是小人了,怎地還欺負沉沉!”慕笙歌當即白了一眼武君炎,随後輕聲哄:“沉沉不哭,抓蟲蟲,我們抓!”
聞聲而來的武國公爺見此,了然事情經過之後,看着武君炎,一臉的嫌棄:“沉沉如此小,你還欺負他,可是做哥哥應該的嗎?”
“……”武君炎一臉的生無可戀,說好的最得寵的武國公世子,說好的府中寵溺的小世子,在他祖父眼裏,連沉沉和笙表姐都不如,這是為哪般!
武君沉背着扭頭,對着武君炎悄悄吐了吐舌頭,随後把臉埋進慕笙歌的懷裏。
這時,武國公府世子爺武君炎的父親武躍勇帶着一身妖嬈紅裝的禹王走了進來。
“父親,炎兒,笙歌,這是怎麽回事,沉沉怎麽了!”沉沉是武國公府最小的孩子,長的又乖巧,自然得武國公府上上下下的喜愛。
平日裏連摔倒流血都不怕,如今居然哭的如此厲害,可是出了什麽事。
因為沉沉把臉埋進了慕笙歌的懷裏,所以武躍勇只當這孩子哭的太嚴重,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擔憂了起來!
禹墨晏看着這五歲小孩兒把臉埋進地方,不由的沉了沉眼眸,心裏有些吃味,恨不得将這個破小孩立馬扔了!
他都沒有碰過的地方,這個小屁孩給他碰了!而且,最嚴重的是,這小屁孩還是雄性,禹墨晏有些不悅,一雙眸子盯着小屁孩的臉和那雙小巧肉嘟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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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門霸愛:驕妻懷裏來文
作者:冷纖秋
她是優雅的女醫生,他是孤傲的特種兵王。
相親宴會上,他嬉皮笑臉的來糾纏,她想吓退他:“你要覺得合适,明天就去領證吧!”
他盯着迷倒衆生的臉笑:“好啊,誰不去,誰就是說話不算話的小狗”
潼城古家低調古大公子,某軍區的特種兵王,長着一張的迷倒衆生臉……童醫生接話:長着一張迷倒衆生的臉,幹着一些無聊透頂的事情,惡心,幼稚,沒羞沒臊,臊眉耷眼。
潼城童家的大小姐,留學歸來,著名的外科專家,古少接話:端莊貌美,溫柔賢惠,知書達理,優雅知性,禮貌周到,這些都是對我以外的人,碰到我以後……。
“要點臉行嗎古少爺?”童醫生氣得火冒三丈,優雅盡失。
“臉是什麽?可以吃嗎?!”
相爺與太子
“沉沉只是想吃米花糕了!”沉沉擡起頭,看着武躍勇,也知道自己方才演的太好了,所以心裏對武君炎有些愧疚。
“你個小吃貨!”武國公府樂的只點沉沉的小腦袋,一張臉挂上了笑容。
“叫管家去買一些吧!”武躍勇想到自己方才緊張的樣子,不由的有些尴尬,畢竟這是在禹王面前,讪讪開口之後。對着禹王說:“王爺,不若去書房一敘!”
也不知道禹王作何而來,近日禹王不知怎麽滴,頗與他交好的樣子,弄得他有些局促不安。畢竟禹王的性格,不是一般的難猜。
不過帝王家,自然不可能出現廢物,禹王這厮只怕是沒有流露表面。
“也可!”禹墨晏瞥了一眼慕笙歌,意味深長的一瞥讓慕笙歌有些一愣,還沒看清楚禹墨晏眼底的情緒整個人就轉身随武躍勇走了。
“我不要管家,我要炎哥哥帶我去!”沉沉一臉的抗議,表示自己也要出去。
“好好好,你個小頑皮,祖父依你依你!”武國公爺看了沉沉一眼,随後妥協開口。
……
“炎哥哥,你是不是喜歡笙表姐啊!”五歲的沉沉黑着眸子開口,看着武君炎忽然紅了的臉頰。
“不可胡說,笙表姐是炎哥哥的表妹,炎哥哥只是當你笙表姐是妹妹!知道嗎,若是說了出去,當心大家都不喜歡你了!”武君炎紅着臉,大囧,這樣一個小屁孩,懂什麽喜歡不喜歡,他對笙表妹,只是兄妹之情,何來的男女之愛。
“真的嗎,可是我上次聽一個人說要娶笙表姐呢?”沉沉不解開口,明明炎哥哥是喜歡笙表姐啊,不然為什麽把小白給了笙表姐,他要了許久,炎哥哥都不給呢?
“你在府中,怎麽聽見的!”武君炎蹙眉,一臉的不解,只當這沉沉是說錯了話。
“才沒有,上次沉沉和小步步出府玩,就聽到有人說娶笙表姐,”沉沉怒視武君炎,看到他不相信的模樣,不由的怒臉看着武君炎。
“你!”武君炎蹙眉,看着沉沉如此模樣,不由的怔住了。
“當時,那個人還這樣說呢:”咳咳,等本皇子娶了慕笙歌,自然就會得到本王想要的東西!“你看,那個叫本皇子的人說了娶慕笙歌,慕笙歌不就是笙表姐嗎,炎哥哥你為什麽不相信!”
說起來也确是是巧的很,上次沉沉與小夥伴出去玩,正巧聽見了這一句話,當時沒看到人的模樣,卻将這句話記了下來。
聽了這一句話的武君炎震驚不已,從這句話就可以知道,那個人想娶笙歌是為了某些東西,而不是真心的,更何況那個本皇子應該就是哪位皇子了。
武君炎蹙緊眉頭,思慮着事情,抱着沉沉就這樣一邊思慮一邊走,路過米花糕店的時候,差一點錯過,幸好這沉沉小吃貨惦記自己的米花糕,不然,還真的會錯過,畢竟武君炎想的太入神了。
“炎哥哥,你快要錯過我的米花糕了!”沉沉一句話,成功讓武君炎回神,抱着沉沉買了米花糕就回武君炎府了。
……
“此事當真?”武躍勇蹙眉,看着武君炎那張臉,不由的緊皺,似乎想到了什麽到。
“笙歌身上流着的血脈可不止是慕侯府,別忘了還有一個武國公府,那個皇子定然是打着武國公府都注意,卑鄙,竟然想從笙歌下手!”和禹王談完話的武躍勇一臉憤怒,不由緊鎖眉頭。
“爹,如今笙歌已經被皇族盯上,而且,笙歌的及笄也快到了,如此一來,只怕有心人會使手段來害笙表妹!”武君炎蹙眉,一想到有人使這種手段害慕笙歌,他就不由的咬牙。
小表妹從小沒有了娘親,一個人在慕侯府過得水深火熱,如此凄慘的身世,竟然還有人想加害小表妹。
“這件事情,一定要處理好,只是笙歌如此已經被有些人盯上,等及笄之後,只怕是來不及挽回什麽了,為父擔心,笙笙會像妹妹一般!”武躍勇蹙眉,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武傾顏,不由的閃過一抹懷念。
“但是,現在離笙表妹及笄還有幾個月,如此短短時間,只怕那些人會動手段!”武君炎蹙眉。
“炎兒,笙歌是你的表妹,為父想了很多,你表妹從小身世凄苦,雖然慕侯府表面善待笙歌,可是私底下,想必你也知道,淩若梅那個女人,我曾經見過一面,太過八面玲珑,心思缜密又能說會道,只怕笙歌在慕侯府明裏暗裏都受了不少的苦!”武躍勇想了半天,才緩緩開口,看着他這個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的兒子,嘆了一口氣。
“笙歌如今被人盯上,為了讓笙歌暫時安全,為父想了一個辦法,就是暫時讓笙歌與你結親,等查明那人是誰之後,在和平毀親,如此一來,也不至于你和笙歌都受到傷害!”武躍勇說了出來,心裏期待看着他兒子。
“父親,您知道的,我從始至終都拿笙表姐當妹妹看待,若是因此讓笙表妹……”武君炎不由的擔憂,如此做,笙表姐的名聲自然會毀,到時候,若是怨他們該如何是好。
“這個你放心,爹會安排好,提前和笙歌說一聲,如此一來,也不至于當真!”這樣的話,就不怕節外生枝了,若是不告訴笙笙,那萬一假戲真做,因戲生情怎麽辦。
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吶!
聽了這話的武君炎,猶豫了半響,這才同意,只是眸子多了一些擔憂。
當慕笙歌聽到她大舅舅如此說的時候,整個人都驚訝了,不用想也知道,那個人是誰,除了周懷景,還有誰如此厚顏無恥!
只是他大舅舅如此安排,她以後與表哥見面,難免尴尬,若是以後生分了可就不好了。
在加之,周懷景上一次動手,已經受到教訓,這一次如何敢在出手,她已經不是那個被花言巧語哄騙的團團轉的慕笙歌,現在任憑周懷景做什麽,她都能無動于衷。
“大舅舅放心,不必擔心笙歌,這件事說不定只是沉沉聽錯,畢竟沉沉才一個五歲大的孩子,哪裏知道什麽東西。”慕笙歌委婉開口,看着他大舅舅深邃的眸光,露出一絲笑容。
“可是,這萬一是真的,笙歌你如何是好!”武躍勇蹙眉,一臉的擔憂,看着慕笙歌如此不在意都模樣,不由的更加擔憂了。
“就算有萬一,我慕笙歌也不是好惹的,我到底是武國公爺的外甥女,這身份雖然遠,可是哪些皇親國戚也知道,外祖父最疼愛笙歌,自然不敢貿然出手!”慕笙歌安慰着,揚起一臉的自信,看着武躍勇蹙眉的模樣開口!
“如此,那舅舅就不幹涉了,你千萬要當心自己!”武躍勇蹙眉開口,随後便說了一些話就離開了。
“小姐……”綠衣有些擔憂,特別是聽了武躍勇的這些話,一想到這些天小姐受到的事情,不由的蹙緊了眉頭。
“怎麽了?”慕笙歌亦是如此,看着綠衣,挑眉,随即恍然一捂開口:“不必擔憂,你家小姐現在豈是一般人可以算計的!”
慕笙歌笑了笑,讓綠衣放下了心。
“青衣,羅依這丫頭最近有什麽風吹草動嗎?”慕笙歌那日一想到禹墨晏說羅依的話,不由的蹙眉,心裏有些放心不下。
“并無,除了與長歌公主之外,并沒有其他人聯絡!”青衣緩緩開口,此話一出,慕笙歌便不由的放下了心。
“幫我準備紙墨!”待寫好之後,便交由表哥在國子學的時候交給長歌,如此一來,她相信這輩子付振與周懷景的計謀就全都泡湯了!
國子學是不允許女子去的,奈何長歌就是一個例外,身為皇上最喜愛的公主,自然是可以進去的,當然,這件事情也有大臣反對,奈何當時的皇帝是一個手握實權的人,更加之當時音妃之死,無人敢觸碰皇上的黴頭,所以這才作罷,待想要上折子揍明點時候,已經是晚了。
而哪些貴族千金嫡系小姐庶女若是想學習,則要另外從學堂請夫子來教!
“是,請小姐稍等!”綠衣行禮随後下去準備了。
……
“該死的,武複榮這個莽夫,竟然在皇上面前公然參我一本,氣死我了!”顧相怒意沖沖,手恨恨拍向桌面,發出碰的一聲!
“相爺,莫要動怒,若是不想,去宮裏向皇後娘娘說一番,讓皇後娘娘在皇上面前吹吹風!”顧夫人開口,看着顧相一臉憤怒,不由都出着小注意。
“不能去找,你忘記了皇後娘娘近日因為長歌公主的事情而被皇上冷落嗎?”顧相冷着臉,一臉的黑沉。音妃那個賤人的女兒,命就這麽重要?抵得過皇後?
“什麽,皇後娘娘……”顧夫人一臉震驚,很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放心,蓉兒是皇後,皇上在惱怒也不會廢後!”顧相惡狠狠咬牙,想着今日被武國公指着鼻子譏諷,他就不由的惱怒。
“眼下最重要是太子,只要太子坐穩了太子這個位置,本相就一定會想辦法把武國公這個礙手礙腳的老家夥處理幹淨!”顧相的心情難以平靜,皺着眉頭開口。
可是,對于一個手握重權的武國公,要處理又談何容易,武國公爺那态度擺明了不喜歡太子殿下,這幾日皇上的态度對太子也是不冷不熱是,反而對周銳敬态度好了許多。
“舅舅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不長眼的東西冒犯了舅舅!”太子周景睿走了進來,看見了黑着臉色的顧相緩緩開口。
太子旁邊還站了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正是顧清城。
“城兒,你怎麽會出來了?”顧相一臉額疑惑,自從他兒子生下來,他知道他體弱多病的那一刻,他便強烈要求城兒靜養,如今城兒第一次出自己的院子,臉色看起來不錯的樣子,當真是稀奇!
“今日太子約我外出,城兒如今是回府了!”顧清城緩緩開口,蒼白的臉色揚起一抹笑,随即消失不見。
“出府?”顧相一驚,看顧清城臉色尚好的模樣心裏松了一口氣。
他城兒的身子自小不好,就連大夫都說要随時準備,他提心吊膽這麽多年,每次看見這個兒子,心裏都是憐愛和愧疚的。
“你怎麽不告訴我城兒今日出了府?”顧相神色複雜看着顧夫人,一臉的不悅。
“妾身見相爺心情破為不好,這才沒有告知!”顧夫人咬了咬牙齒,臉色有些難看。
她其實不是顧相第一任夫人,她只是顧相的正妻死了之後的續弦,如今為顧相孕有一子一女,只不過,她的兒子在顧相心裏竟然比不過這個病殃殃的短命鬼,這一點讓顧夫人心裏在意了很多年,一心就想着這個短命鬼什麽時候死,但是這個短命鬼命大的竟然活了如此久。
“哼,我難道沒有告訴你。城兒的事情一定要和本相說!”顧相冷着臉,哼了一聲,顧夫人臉色瞬間慘白。
“舅舅,此事是本宮的不是!是本宮執意喚清城與我出去的!與舅母無關!”周景睿看見這情形,不由的開口。
“爹爹,咳咳!”顧清城輕咳一聲,蒼白的臉色看着顧相,“今日是城兒沒有與夫人報備,所以不關夫人的事!”
“城兒,你身子怎麽樣?”顧相見顧清城又咳起來,一張臉色盡是擔憂至極的模樣。
“無礙!”顧清城笑道,一張雖然蒼白但是依舊俊美的臉呈現一張笑顏,讓顧相不由看呆了,就連顧夫人都驚呆了。
顧清城竟然笑了,那個從他娘死了之後,在也不會笑的臉,今日竟然笑了?
顧相看着這張臉,不由的愣住了,心裏一陣苦澀。
“舅舅,今日本宮來是有一事相求!”周景睿見此,不由的開了口,心裏盤算着事情。
“不知太子殿下有何要事!”顧相顧着看顧傾城忽然展現的笑顏,一時之間愣了神,聽見太子周景睿的聲音,這才回神。
“本宮與清虛自幼青梅竹馬,如今本宮也到了娶太子妃的年紀,所以本宮想将清虛娶進太子府!”周景睿開口,扔下了一個驚雷。
“你要娶清虛?”顧相一臉的震驚!
“是的,本宮與清虛情投意合,還望舅舅成全!”随後恭敬開口。
“這件事情,皇後知道嗎,皇上知道嗎?”顧相蹙眉,看着太子如此模樣,不由的沉思了起來。
“景睿今晚便進宮請父皇賜婚,舅舅放心,景睿定然會好好對清虛!”周景睿一臉的嚴肅,看着顧相,誠懇開口。
“這……”顧相蹙眉,能嫁給太子自然是好,只是現在這個情況,若是成了親,以皇上的多疑不知道會不會猜忌他。
“相爺!清虛也不小了,景睿是太子,能嫁給景睿是清虛的福氣!相爺!”顧夫人聽了周景睿的話,心中一喜,若是她的女兒嫁給了太子,那麽等太子即位,她的清虛就成了皇後,如何她便就是皇後的母親,是多麽榮耀的一件事情。
婦人之見!顧相冷冷瞥了一眼顧夫人,念周景睿在,這才沒有呵斥出聲。
“太子殿下,這件事情不急,您如今該擔心的是四皇子,在不為自己打算,日後待皇上若是有了換東宮的心思,該如何是好!”顧相看着周景睿,如此開口,此話一出,周景睿臉色難免有些尴尬,不過顧相說的是事實,這些日子,父皇一直在打壓他的勢力,反而更加信任四皇弟。
一想到這裏,周景睿便沉了眼眸,他就知道四皇弟回來,将是他最大的威脅,可沒有想到,這威脅竟然如此大。
“太子殿下也知道,這些天皇上的态度,本相如今又被武國公府纏住,如何幫得上太子殿下!”顧丞相此話一出,周景睿頓時就心裏不是滋味,一想到武國公府那邊,更是心裏有些憤怒了。
“武國公府,哼!”待日後他為皇,第一個拿武國公府開刀!
“這武國公爺甚的皇上信任,可是卻與本相為敵,若是拉攏至太子這邊,太子殿下即可高枕無憂了!”顧相此話一出,周景睿就陷入了沉思,暗暗思索着顧丞相最後那句話話!
“舅舅,本宮倒是有一個想法!”周景睿眯着眼,緩緩勾起嘴角,想起了一件事情,随後,露出興趣的目光。
“哦?說來聽聽!”顧相詫異,開口,有些好奇。
“舅舅,你可知道慕候府的嫡小姐慕笙歌!”周景睿眯起眼睛,想起今日的事情,不由的勾起嘴角。
“慕笙歌?”顧相一臉不解,很明顯不是懂周景睿的意思,倒是旁邊的顧夫人挑眉,有些鄙夷開口:“那京城廢物慕笙歌?”
顧清城原本蒼白的臉聽見顧夫人這一句話,不由的黑了眼眸,看着顧夫人,有些不喜。
“正是,只是,這慕笙歌可不只是廢物那麽簡單,她還是武國公爺的寶貝外甥女,整個武國公府的掌上明珠!就算是慕候府的小姐,在武國公爺的心裏,慕笙歌的地位可是比嫡孫都重要!”周景睿緩緩開口,看着顧相爺。
“這……太子殿下是有何打算!”顧相不解,一雙眸子盡是疑惑。
“舅舅,我記得清安還未娶親,不若就此娶了那慕笙歌,如此一來,不僅武國公爺不在針對我們,恐怕還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周景睿嘴角彎起一抹笑意,緩緩開口。
顧相爺眼眸一轉,随後瞬間就亮了眼眸,妙,實在是妙計啊!如此一來,他們太子這一勢力就是穩穩的,從此可以高枕無憂了!
“相爺,那慕笙歌可是廢物,你讓安兒……我看不如讓大公子娶了那慕笙歌,如此一來說不定還能給大公子沖沖喜!”顧夫人一想到自己兒子要娶那樣的廢物,就不由都想要拒絕,她說什麽也不能讓兒子娶了一個笑柄回來,更何況,明顯顧清城與慕笙歌比較般配,一個半殘疾,一個廢物,這不是天生一對嗎?
“你……清城豈能娶慕笙歌?”他配得上嗎,他的城兒,誰也配不上!
“相爺,這大公子也不小了,是時候娶親了,總不能讓安兒先吧,畢竟大公子可是兄長!”顧夫人聽了顧相的話外之意,不由的氣急,慕笙歌配不上這個半殘疾,難道就配得
上安兒嗎,在相爺心裏,安兒究竟還是不是他的兒子!
她的安兒可是要迎娶公主的人,這一個人人不收待見的懦弱嫡女,憑什麽就要讓安兒娶。
“不行!除了安兒,就沒有合适的人選了!”顧相爺一臉的堅定,顧夫人看見顧相爺如此模樣,不由的氣的抖擻不已。
“舅母,舅舅說的不錯,相府除了安表弟,再無合适人選”!畢竟,若是顧清城娶了慕笙歌,不止慕安華不答應,就連武國公爺都要插手,總之,這府裏除了顧清安,再無合适的人了,畢竟慕笙歌不可能嫁給一個庶子的。
周景睿此話一出,顧夫人想開口也不能了,看着顧相爺一臉的沒有商量的餘地和太子微微笑起來的臉,顧夫人猶豫半響才決定先妥協。
這慕笙歌嫁過來可以,這日子,過得如何,可還要看她臉色了!
顧傾城就站在旁邊無聲看着他們決定事情,眼眸不由露出一絲悲傷,他知道,他無法和常人一般,只因為他的身子不允許。
“既然如此,那我便着手準備準備,好改日尋個日子登門拜訪!”顧相爺思慮了一忽兒,緩緩開口。
“不急,慕大小姐還未及笄,還有幾個月便是及笄之禮,到時候,就由舅舅去訂婚了!”周景睿微微一笑,看着顧相爺,兩個人的有默契都笑了起來,想來是心情不錯的樣子。
然而,此時的慕笙歌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個兩個都盯上了她。
主要是因為,這武國公府全是男丁,一個女娃都未有,即使有些人想聯姻都無法,想塞女兒進來,這幾位公子除了大公子,其他皆太小,就像二表弟,如今才八歲,只有武君炎有了十八歲,只不過,武君炎可沒人敢打注意啊。
要知道,這鳳萍郡主早就放言非武君炎不嫁,誰敢去挑釁鳳萍郡主。
鳳萍郡主可不是一般的女子,那是瘋子啊,刁蠻任性霸道嚣張不說,光在那個動不動就甩人鞭子的脾氣就讓人懼怕不已了。
要知道長歌公主即使任性嚣張,把別人不放在眼裏,那也只是在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