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8)
,把那快牆上的字畫摘下來。瞬間牆上就出現了一塊亦薄的紙板。招了招手,示意慕笙歌過來!
“來聽聽!”慕笙歌走了過來,便聽見禹墨如此開口,以後把耳朵貼緊了那塊白板。
只聽見隔壁周懷景如此開口:“如此武國公爺已經回京,接下來,咱們不要輕舉妄動。”
兵部尚書皺着眉頭:“三皇子您的意思?”
“這段日子,顧丞相遭受打壓,你以為我父皇只是在打壓嗎,那是在給武國公爺看的,這可是暗戳讓武國公爺交權呢?”他的父皇,除了長歌其他人都是一文不值,哦不,還有他的那個斷袖皇叔!其他人在他眼裏才是一文不值!
他真的搞不懂,那個斷袖,曾經還是皇位之争的對手,如今卻如此善待,難道她父皇真的吧先皇的遺言奉上了嗎?
“那臣如今該如何做!”文大人如此到,看着周懷景一副皺眉的樣子。
“你就繼續站在丞相那一邊,有風吹草動就告訴我,放心,我若是成功,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更何況你也看見了本皇子的實力不是嗎?”周懷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聽在兵部尚書耳裏可謂是一陣發緊。
“老臣祝三皇子早日成功!”文大人看着周懷景面色沉穩有模有樣,不由的敬佩。
別亂動,走火怪不了本王!
“如今最重要的是武國公爺!”一想到自己對慕笙歌百般好,卻得來慕笙歌如此作弄,不由的有些惱怒,慕笙歌不接受她,武國公爺如何接受他!
武國公爺又是剛正不阿的老頑童,一心認準了皇上,自然不會為他所用,一想到武國公爺手中的兵權,周懷景就感覺可惜,若是為他所用,他現在還需要如此小心翼翼的去設計嗎?
所以說,有了慕笙歌,就等于有了武國公爺的助力,更何況,他早就查到武國公爺最寵溺的就是慕笙歌那個女人,若不是有武國公爺這層保護層,慕笙歌那點智商,在慕侯府早就屍骨無存了。
“既然武國公爺不為我所用,就只好借刀殺人了!”周懷景惡狠狠吐出一句話,心裏怨恨着慕笙歌,想到上次的事情,就氣憤不已,如今這個時候,他父皇的身子,越來越不行,可偏偏這個時候,就出了那種事情,被五弟抖到了父皇耳裏,父皇為了皇家顏面,裝作不知情,可是這幾天,傻子都知道,他被父皇冷落了。
都怪慕笙歌,若是當時慕笙歌肯從了他,他何止于如此。
“三皇子的意思是?”兵部尚書有茫然,一臉疑惑看着周懷景的神色,緩緩開口。
“文大人,你說現在能和武國公爺對抗的只有誰了!”周懷景眯着眼,眼裏露出狡邪的神色,緩緩開口。
“您是是顧相?”文大人一驚,随即露出笑意,三皇子不虧是三皇子,如此想法,竟然也能想的出來。
此刻,三人不知,這段話已經如數被慕笙歌聽了去,還在原地沾沾自喜。
周懷景,你竟然想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咱們就随你的意願,只不過,誰是螳螂,誰是婵,誰又是黃雀,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如何,可有聽到滿意的?”禹墨晏勾起笑容,看着慕笙歌那一臉狠意的樣子。
“王爺,另一邊的也有吧!”慕笙歌挑眉,看了看另一個房間,方才老鸨可是說了,這哈克王子在隔壁呢。
“咳咳,隔壁不能看!”禹墨晏輕咳一聲,随即道:“笙笙若看,也只能看本王的!”
聽了這話的慕笙歌一臉的黑線,索幸今日出來收獲到了一條重要的信心,也便沒有糾結那個哈克王子了。
可是,慕笙歌最後還是看到了哈克王子的真容,原因無他,就因為這王子大驚失色的跑到了慕笙歌與禹墨晏的房間裏,然後猛喘一口氣,拍了拍胸脯,身穿外族服侍,擡頭便看到了禹墨晏,正要叫美人的時候,又看到了旁邊一臉男裝的慕笙歌。
事情是這樣的!
哈克王子來京城第一天,就看見了驚為天人的禹王大人,因為妖孽的容顏,所以使得被當成了女人。就算禹王強調自己是男人,也阻擋不了哈克王子是個眼殘的事實,所以依舊被當成了女人,甚至以為禹墨晏說自己的男人在哈克王子心裏也只是為了掩飾自己而已!
他讓部下查了禹王的喜好,發現禹王喜歡這青樓,所以,哈克王子帶着部下來到了這——清倌樓。
因為禹墨晏的特殊吩咐,所以老鸨給了哈克王子一個雅間,瞬間叫了一個貌美如花的男人來伺候。
可是這哈克王子不用知道啊,這小倌身嬌體軟,又十分的魅惑,自然而然被哈克王子以為是女子,給了老鸨一大票打賞,就摟着小倌在雅間裏面玩鬧了。
正當玩的起勁,哈克王子把小倌衣服一趴,整個人都傻了眼了,看着小倌光溜溜的身子,大喊一聲:“滾尼瑪!”的就跳了起來。
小倌哪裏肯,這哈克王子可是出手大方,方才給老鸨那一大票的随便一張就足夠他好幾天的出場費了,看見哈克王子如此生氣的樣子。
嬌媚媚開口:“奴會小心伺候的。”更何況又喝了點酒,整個人的妩媚起來,朝着哈克王子身上撲。
哈克王子已經被雷的大驚失色,看着這男人撲過來,瞬間臉色一變!
“不要過來!”哈撒王子大喝一聲,看着這小倌在他身上磨蹭着,不由的急了。
“爺,奴會小心的,爺請放心!”小倌在哈克王子身上亂點火,火急火燎的,吓得哈克王子滿天大喊。
焦急推開小倌,就沖進了隔壁禹墨晏的雅間。
看到禹墨晏的一瞬間,眼睛一亮,心裏想着果然得到的信息是真的,這美人就在這樓子裏。
哈克王子專注看着禹墨晏,禹墨晏卻不動聲色的走到慕笙歌身邊,用手攔住慕笙歌的腰,用嘶啞的聲音到:“歌兒,本王可是真心待你的!”
慕笙歌一臉茫然,看着禹墨晏說變就變的臉,忍不住抽蓄了嘴角,正打算後退一步卻被禹墨晏長臂一升撈了個正着。
“本王會娶你的,你可願意!”禹墨晏在慕笙歌耳邊開口,瞥了一眼震驚的哈克王子。
慕笙歌看了看禹墨晏,又看了一臉憤怒的哈克王子,瞬間明了,想笑又忍住了,感情這哈克王子真的在追求妖孽呢?
“爺,你說的可是真的!”慕笙歌語氣一變,含情脈脈看着禹墨晏。
“自然是真的!”禹墨晏開口,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不可以,禹小姐,你怎可取了這青樓小倌,如此放蕩!他配不上您!”哈克王子着急大喊。語氣鄙夷說着禹墨晏懷裏的慕笙歌。
慕笙歌把頭靠近禹墨晏懷裏,笑的一抽一抖,整個人都魔怔了,禹小姐,噗!這哈克王子,着實有趣。
“本王在說一遍,本王是男人!”禹墨晏感受到慕笙歌抖動的身子,不由的惱火,這小野貓恐怕是憋不住笑意了。
“本王子知道禹小姐是王爺,可是這個弱雞一樣的男人,怎麽配得上如此美貌的你!”哈克王子一臉的不平,看着禹墨晏那張漂亮的臉,繼續:“能配得上禹小姐的,只有本王子,若您嫁給本王子,本王子承諾一生一世只有您一個王妃,我們将就像你們天朝人說的,和睦恩愛,子孫滿堂!”
“噗!”慕笙歌噴了,看着禹墨晏黑了的臉色,整個人笑慘了,兒孫滿堂,噗,妖孽簡直厲害了!
“哈克王子這是在懷疑本王的性別?本王是男人,可不是你以為然的女人!”禹墨晏已經氣炸了,頭一次厭惡自己這絕美妖孽的容貌,竟然屢次三番被這個瞎了眼的什麽王子當成了女人!
“我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的,更何況,娶我乃禹王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插手!”慕笙歌一聽見這哈克王子如此口氣,說她配不上,頓時就怒了,配不配得上,于他何幹。
“你!你這種弱雞一般的男人,怎麽能與本王這雄偉的身姿相比,更何況,本王子喜歡禹小姐,就這一點,我就能說你!”哈克王子倨傲開口,看着慕笙歌那矮小又弱小的小身材,一臉的嫌棄和不屑。
“你這種人,在我們天朝人看來,那就是所謂的莽夫,真正的智者是智慧,而不是蠻力!”對于哈克王子的話,慕笙歌毫不留情的反擊。
“歌兒說的對,本王對渾身蠻力的男人可不敢興趣!”禹墨晏看着慕笙歌如母雞一般兇狠的模樣,眼眸裏都是笑意,這笙笙吃起醋來,倒是可愛的緊!
“難不成你對柔弱的男人感興趣,還說你不是斷袖!”慕笙歌翻白眼,鄙夷開口。
“……”本王這是說錯話了?沒毛病啊!
“你們!你們!”哈克王子氣的臉色通紅,手指指着慕笙歌道:“我要和你決鬥!”
草原的人一般都喜歡靠決鬥來證明自己,一般哈克部落的人認為只有贏着才能享有勝利的東西,很顯然,哈克王子這是把禹墨晏當成勝利品了。
“大爺,您怎麽來了這兒,讓奴好找!”小倌跌跌撞撞又到了哈撒王子跟前,哈克王子瞬間一個顫抖,看着這個男人臉色都崩不住了。
“你你你!”哈克王子瞬間就沒有了方才的霸氣,一張臉難看至極。
“爺!”小倌欲要來挽哈克王子,畢竟老媽媽可是說了,要費勁一切心思讓這貴人從了他,要知道,老媽媽可是保證了,若是這一單成了,他就能休息一個月,也能有錢呢?
哈克王子被小倌的聲音吓了一跳,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起來,特別是看見小倌這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慕笙歌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小倌嬌媚的模樣,暗中道,原來男人也能妖嬈成這樣!
“你滾開!”哈克王子氣的手一推,就把小倌瞌到了門邊,只聽見“哎呦”一聲,小倌就嘤起來。
這聲音大的啊,幸好這二樓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才能來,不然真丢臉了。
隔壁的周懷景皺眉蹙眉,三個人商量的正好,就被這一聲打斷了,兵部尚書看見周懷景蹙眉的樣子,不由的說了一句:“三皇子不若老臣去看一看!”
禮部尚書也知道,他一個皇子,不好出現在這是非之地,若是被皇上百姓知道,可就完了,所以這次打算自己先去看看出了什麽事,在找老鸨解決。
“嗯!”周懷景揉了揉眉心,沉着聲音開口。
禮部尚書小聲點起身,就去了隔壁,這一看不要緊,吓得禮部尚書臉色蒼白。
特別是看見禹王大人和哈克王子,不由的黑了臉,正打算轉身就走,禹墨晏眼尖的發現了她。
“這不是趙大人嗎,急匆匆的做什麽呢?”禹墨晏此話一出,禮部尚書不由的停了身子,回頭對着禹王掐媚開口。
“禹王大人,你們這是?”看了看這情況,又看到了禹王大人樓着的小倌不由的疑問開口。
“這可與本王無關,這位小倌可是哈克王子的人,本王看趙大人出現在這裏,莫不是同道中人?”禹王似笑非笑,看着禮部尚書一臉的鐵黑,不由的深邃了眼眸。
“女人,你最好別亂動,擦槍走火可怪不了本王!”禹墨晏感受慕笙歌的動作,不由的沉聲開口,此時的慕笙歌正坐在禹墨晏的腿上,為了不讓禮部尚書發現慕笙歌的臉,所以特意把臉埋在了禹墨晏的懷裏,用身子擋住。
“你隔着我了還有理!”慕笙歌惡狠狠咬牙,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不會無動于衷好不好。
“……”禹王大人!
禮部尚書聽着禹墨晏的話,臉色劃過一絲冷汗,今日他可是載了,只怕京城會鬧不少的笑話,該死的,臉都丢盡了。
“哪裏,臣只是聽說這清倌樓最近不太安寧,為了安全起見,這才過來一看究竟,道不想遇見了禹王大人!”禮部尚書一本正經說着慌,額頭滲出冷汗。
“是嗎?”禹墨晏擁緊了懷裏的人,語氣輕佻,眼眸帶着一抹看不清的光。
而此時的哈克王子确是一臉懵逼看着小倌哭,抓耳撓腮不知道說什麽,心裏很是急躁,這天朝的男兒怎滴如此嬌弱,向女人一樣。
“既然這清倌樓并無不妥,下官就告辭了!”禮部尚書說完,就溜之大吉,一臉的驚慌去隔壁複命了。
這時,老鸨也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一看見這情況,不由的蹙眉,朝着哈克王子開口:“這是怎麽了!”
哈克王子不知道怎麽解釋,一旁的小倌止住了哭聲,緩緩道:“媽媽,您為我安排的公子,本是叫我盡心盡力服侍,奈何公子絲毫瞧不上雨衣,竟把雨衣推到在地!”
小倌一臉的委屈,那俊秀的臉如此一副神情,倒是像足了女人。
“不是,不是,本王子……我!”哈克王子被着大實話給震驚了,心裏也是茫然的,雖然這小倌說的是實話,可是,他怎麽聽着全是他的錯啊!
“媽媽,您若不信,自然可以問這兩位,他們可都是見證人!”雨衣一臉的傷心,指着禹墨晏和慕笙歌開口。
老鸨看了禹墨晏一眼,瞬間臉都抽了,那張花着濃妝的臉都抖了一層的灰,看着兩個人的姿勢,老鸨表示真的是要瞎眼了。
主子難不成真的是斷袖?
老鸨心裏一次次問自己,看見禹王瞥過來的目光,不由的抿緊了唇,不去仔細看主子懷裏的那個男人。
“嗯!”禹墨晏不經意撇了一眼老鸨,漫不經心開口,語氣慵懶,用眼神示意老鸨。
老鸨會意,立馬裝模作樣的演了起來,朝着哈克王子裝模作樣道:“這位公子,你就算不滿意咱們雨衣,可以告訴老媽媽啊,在這裏,大家都是尋歡作樂的,何必要推咱們家雨衣,雨衣這孩子不和您心意,老媽媽我可以給您換一個和心意的,如今你看,這小身子被推道,可是如何是好,咱們雨衣以後可是要接待客人的,可不能就這樣!”
哈克王子聽着老鸨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就這樣傻愣愣看着老媽媽。
老媽媽有了禹墨晏的吩咐,自然也知道怎麽辦:“這位公子,老媽媽就直接和你說了,這事情簡單好辦,您就給咱們雨衣一下銀子去看看傷,這做這一行的,身子可不能有瑕疵,就算是擦破了皮,也要仔細呵護!”
老媽媽幾句話一說,無非就是要錢,哈克王子聽了這話,瞬間不滿意了,他雖然不在乎錢,可是這小倌方才的話分明就是颠倒是非,若不是他貼上來,他何至于推他。
“這不是我的錯,要不是他粘上來,我又怎麽會推,更何況,我已經說了叫他不要靠近我了!”哈克王子一臉的不悅,他們草原人,向來都是豪爽的,現在到了這京城,居然到處都是圈套,分明就是這個男人對他倒打一耙。
“這位公子,老媽媽我就直說了,來咱們這兒,都是尋求歡樂的人,雨衣不伺候您,那你是來幹嘛的?你這分明就是踢館子的!今日就明說了,我老媽媽開了這清倌樓也不久了,您若是不賠償,咱們就鬧大,反正咱們這些風塵之人,不怕丢臉,只是您這公子,想來也是出身不凡,若是抖出去!”老媽媽微笑開口,一雙眸子盡是威脅。
哈克王子氣了一個半死,面對這種情況,還真是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哈克王子不甘情願的甩了老媽媽一把銀票,随即怒發沖沖而去,瞬間就忘記了他心心念念的禹墨晏美人!
禹墨晏表示在熱鬧看的不錯,在加之軟玉溫香在懷,心情自然也好。
老媽媽看着禹墨晏如此一副情況,不由的開口:“打擾兩位公子了,我這就帶雨衣走!”
說完,還小心翼翼給門掩上了,老媽媽在門口呼出一口氣,想着主子方才露出的笑容,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你今日表現的很好,這銀子你就拿着,就當你今晚的陪費!另外,今日看得到什麽也不許說出去!”老媽媽看了看雨衣嬌弱的身子,不由的把方才哈撒王子甩過來的銀票一把給了雨衣,随後到:“別杵在門口,走吧!”
屋子裏的慕笙歌一見人都走了,才從禹墨晏懷裏把頭探出來,随後,立馬從禹墨晏身上爬下來,紅着臉對着禹墨晏開口:“禽獸!”
“我要是軟玉溫香在懷,沒有動靜,那就真如坊間傳聞是性冷淡了!”禹墨晏淡淡出口,欣賞慕笙歌忽然紅了的臉,心情頗好。
“……”說不過你,所以我選擇閉嘴。慕笙歌表示,每次來這裏都沒有好事,上一次她還沒吃虧,最起碼給“咬”回來了,這一次因為外人在場,她想咬也沒有機會,更何況,那個禮部尚書上一次在祖母宴會見過,若是一不小心曝光,只怕她是兇多吉少!所以這一次,她就算被禽獸調成,也只能啞口無言。
惡狠狠瞪了禹墨晏一眼,随後便不說話了,畢竟她說什麽,這個妖孽總能語出驚人!
……
“小姐,武國公爺派了馬車來接你去武國公府一敘!”綠衣緩緩開口,看着慕笙歌百無聊賴的模樣。
“可有與爹打過招呼了?”慕笙歌疑惑,若是他爹不知道,她現在就走,只怕在他心裏又落下不好的印象了,只是……
“未曾!”綠衣如實回答,看着慕笙歌道。
“嗯,綠衣你去收拾一下,咱們就走!”不虧是她外公,如此直接接她走,只怕她爹心裏這幾天又要不好受了,畢竟如今的她,在慕安華眼裏也算是有了一點價值,這點價值還是看長歌公主面子上的。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她爹知道她一聲招呼不打就去了武國公爺,那黑臉的樣子,她就忍不住都想笑!
“是!”綠衣回答,便進去和青衣一起收拾了。
慕笙歌坐馬車去武國公府的時候,慕安華就回來了,因為陛下這幾天後宮的事情,心情頗有些不順暢,所以他們這些臣子這幾天也是戰戰兢兢的。
今日皇上難得心情頗為不錯,還誇了慕笙歌幾句,說他會教女兒,如此聰慧沉靜的女兒,倒是好福氣,這話他聽着心裏也是開心,畢竟慕笙歌也是她女兒,等回府,打算去看一下慕笙歌,卻不想聽見管家說慕笙歌一聲不響去了武國公府,瞬間的好心情臉色就黑了。
她雖然是武國公府的女婿,可是,自從武傾顏死了之後,武國公爺就閉門不見他,也不讓他見武國公府的一個人,如此一來,他費盡心思娶武傾顏,到底得到了什麽?
幸好還留下慕笙歌這個女兒,慕笙歌雖然是京城的草包,這些年又過的不好,可是,武國公爺就是溺愛這個慕笙歌,正因為這一點,他才容忍慕笙歌這麽多年給慕侯府添的麻煩。
原以為看在慕笙歌的面子上,可以對他這個女婿好一點,或者在朝堂上不那麽針鋒相對,支持一下,卻不想武國公爺這個老油頭,竟然軟硬不吃,認死理,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意見不同的時候,就是和他杠!
現在一想到武國公爺一聲招呼不說就帶走了慕笙歌,不由的憤怒至極。
恰巧這個時候,淩姨娘又端着參湯來了,看見慕安華這一幅模樣,又善解人意開口,給慕安華把怒意平息了,更是無意間在慕安華心裏給慕笙歌添了一些油,加了一些醋,使得慕安華對慕笙歌滿心眼都是厭惡不喜的。
“這笙歌太不懂事了,出府竟然一聲招呼不打,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爹!”慕安華怒氣沖沖,一雙眸子盡是不悅。
------題外話------
推薦好友蘇曉晨文:
他是光芒萬丈的商業巨子霍言綸,對外做事果斷不帶任何溫柔,對內所有感情只為一人!
她是出身富貴的低調千金林歡宜,外表天真樂觀內心卻比任何人都脆弱孤單!
一場早有預謀的車禍,打破了原本青梅竹馬的一對人兒!
一天,某女無聊正在相親,誰知某男氣沖沖過來拉着她就走!
“霍言綸,當初不要我的人是你,怎麽,難道我還不能相親麽!”
“我們從小訂了婚約的,a城誰敢和我搶!”
“若我執意不嫁呢!”
“可以,我不介意自己沒名沒分和你傳緋聞,倒是你……”
“霍言綸,你特麽混蛋!”
混蛋也要把你搶回來!
“老婆,親一個,大家都看着呢!”
“親什麽親,回家的嘛,老公……”
《獨家蜜愛之鑽石婚約》歡迎入坑!
武國公爺
“侯爺,你莫動氣,這件事情,也是大小姐不是,畢竟侯爺是大小姐的爹,怎麽可以一聲招呼不打就匆匆去了武國公府,這也太不懂事了,侯爺如此實事物繁忙,還要操心大小姐。”淩姨娘眯着眸子,緩緩開口,瞥了一眼慕安華黑沉的臉色,不由的勾起嘴角。
“哼!”慕安華冷哼一聲,沉着眸子,一臉的不悅。
在淩姨娘細細撫慰下,慕安華心情好了一點點,但是對慕笙歌依舊是不悅的模樣。
“太子殿下,今日為何約我出來,可說有事商議!”顧丞相體弱多病的嫡子顧清城一臉的疑惑,随即輕咳一聲,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極度的虛弱。
“是本宮考慮不周,忘了清城你體弱不宜出行,還望清城見諒!”周景睿閃爍着眸光,看着顧清虛,緩緩開口。
“不礙事,這身子,清城自己清楚的很,在哪都是如此模樣!”顧清虛扒開馬車的簾子,看了看窗外,有些向往,若是他也有一副健康的身體該多好,這樣爹也不會整日為他操心。
“咱們去秦雨樓在敘吧!本宮近日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加之本皇子得知清虛你擅長辨畫,昨日得到一副王之渙的真跡,還望清城為本宮辨認一二!”周景睿閃過一抹眸光,看着這個常年在府中靜養休病的顧清城,因為終日難以出門,而顯得皮膚白皙無比!
“咳咳咳,太子殿下決定就好。”顧清城眼裏閃過一抹興趣,像來也是頗為想見識一番。
顧清城長的白皙,因為臉色蒼白,起來更是羸弱幾分,這纖瘦的身材,在加之傾長的發絲,如此一副病态的美,倒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有勞清城了!”顧清城雖然不出府,卻因為擅長作畫作詩引得京城人人贊頌是第一公子,加之出色的容貌和不俗的出身,就算是體弱多病,也引得不少的千金愛慕。
“無妨!太子殿下不必如此!”顧清城微微一笑,頗有一些脫俗之姿。
周景睿正要說些什麽,卻被馬車的小厮一個急停給抖得一個踉跄,看着顧清城蒼白的不能在蒼白的樣子,不由的怒了,對着小厮開口:“怎麽回事,竟然如此不小心!”
“回太子殿下,是對面的馬車,忽然轉彎,如若不然,也不會如此!”小厮大驚失色,連連開口為自己争辯,就怕周景睿一個不悅而懲治了他。
“什麽人,竟然敢攔本宮!”周景睿蹙眉,有些憤怒。
“看起來是武國公府的人,這馬車裏似乎是一個女子!”小厮驚慌開口,看着太子爺沉着的眸光道。
這時候,對面的慕笙歌也是被吓了一跳,慕笙歌車夫的小厮看了看對面的馬車似乎來歷不凡,不由的趕緊下來朝着太子爺開口:“在下是武國公府的人,不小心驚着了各位,希望貴人莫要責怪,我們家國公爺急着見小小姐,還望貴人行一個方便!”
“國公府?”太子爺莫名的沉了眼眸,最近國公府與丞相兩兩不合,武國公爺更是直言舅舅公私不分,包庇下屬,引得父皇這幾天心情大怒。
一想到這對面又是武國公爺的人,太子爺就不由的沉了眼眸。
這幾天,連着他也不受父皇待見,都是因為武國公爺,要知道,因為四弟的回京,更是讓父皇把心思轉到了四弟身上,明明他才是太子,為什麽父皇要如此偏心,就因為四弟與長歌關系好嗎?
“本太子道是誰,原來是國公府的人,怪不得如此。”太子下了馬車,冷着臉開口:“馬車裏可是顧丞相的公子,清城本就身體不好,你如此魯莽,驚到了清城怎麽擔待,就算你是國公府的人又如何!”
“原來是太子爺,笙歌這廂賠禮了,萬子,給太子爺讓路!”慕笙歌皺眉,不願與太子過多糾纏,想着退讓一步也好!
太子周景睿不悅看了慕笙歌一眼,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忍讓,若是他在糾纏倒是他的錯了。
顧清城聽見這一聲聲音,不由的扒開簾子,看到了一個身材白色衣服的女子,挽着梅花鬓,一身端裝賢淑的模樣,不由的深了眼眸。
慕笙歌只看見簾子被扒開,露出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不由的意外瞪大了眼眸——顧清城!
前世顧清城可是整個京城的穿說,相對于禹王,顧清城更是贊揚一片,只可惜紅顏薄命,在二十七歲那年重病而亡。
慕笙歌之所以這麽震驚是因為這個男人的模樣,竟然是他!
前世她匆匆一瞥看到的絕世男人,如今看顧清城,臉色蒼白,仿佛命不久矣的模樣,可是前一世的那個人卻是活蹦亂跳,甚至還會武功,他們究竟是不是一個人,或者又有什麽關系!
“清城,你身子不好,怎麽出來了!”太子臉色閃過一抹擔憂,他之所以約清城出來,就是想要與清城商量一些事情,說鑒賞詩畫是作家的,真正卻是想讓清城與他密儀之後的事情。
他這個表弟看起來弱不禁風,可是這腦子,滿腹的心計,就是他,也有些震驚!
“無礙,這是慕小姐吧,這件事情,本就是我們的錯,若不是我們的馬車急轉,也不會陷入如此境況,不如慕小姐先走吧!”顧清城緩緩開口用手握了握手掌心,看着慕笙歌。
“多謝顧公子了!”慕笙歌知道,在扯心下去,怕是要堵着了,所以也不推辭,這便就上馬車走了。
“清城,你識得慕笙歌?”太子不解一向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顧清城,何時認得慕笙歌這個女人了。
“不認得!不過現在認得了!”顧清城想起方才那個面色沉穩,眉宇帶着一抹生機的女人,緩緩開口。
原來她叫慕笙歌,笙歌笙歌,蒼笙踏歌,好名字!
“……清城,你不會是!”周景睿蹙緊了眉頭,看着顧清城蒼白的臉色,終究沒有說出口。
……
武國公府門口。
“小小姐,還請你下馬車!”小厮在馬下面墊了一個下馬墊。恭敬開口。
老管家在門口張望着,看見慕笙歌一臉,瞬間就一喜,朝着慕笙歌疾步走過來,帶領慕笙歌去了內堂。
好久沒看見外公外祖母,慕笙歌表示也有些想念了,特別是外公,也不知道外公如今變成何模樣了。
慕笙歌的記憶裏,武國公爺的模樣一直停留在上一世那滄桑的面孔上,如今這一世,外公的英勇身姿,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了。
“老夫人,老爺,小小姐來了!”老管家進去開口說了一句話,武國公爺淡定點了點頭。
等老管家出去,朝着老夫人開口:“夫人,我這幅模樣可是有不妥之處!”
“你啊,就在笙歌面前悠着點,這樣子怎麽變還不是當年的模樣!”老夫老妻說着話,慕笙歌已經走了進來。
看見兩個人感情如此的好,不由的心情也跟着好起來。
“笙歌拜見外祖母,外公!笙歌多日未來看祖母外公,還請祖母外公見諒!”慕笙歌笑着開口,心裏頭有些酸澀,看着自己外公英勇的模樣,不由想到前世自己害得外公那樣凄慘。
“笙歌能來,外祖母已經很開心了,愣着做什麽,快坐!”老夫人笑眯了眼睛,眼睛細細的皺紋很是明顯,此刻的老夫人已然已經到了花甲之年。
“原來還記得我老頭子,哼!”武國公爺一哼,有些傲嬌開口,老夫人見此不由的開口:“這幾日你一直到叨念,來了你倒是這副模樣!”
“不要說出來,給點面子!”武國公爺臉色一僵,看了慕笙歌忍笑的臉,尴尬開口,他就是想讓外甥女哄哄她,有這麽難嗎?
“你面子還需要我給?都城牆一般厚了!”老夫人瞥了一眼武國公爺,語氣有些傲。
“……”武國公爺面露尴尬。看着慕笙歌眼裏閃過一抹懷念,當初嬌小寵在手掌心的人已經不見了,現在變成了一個大姑娘,武國公爺心裏莫名有些難過!
“是笙歌的不是,笙歌日後定然天天來,外祖母外公可不能嫌棄笙歌天天晃悠礙眼!”慕笙歌笑着開口,外公這一生,都在邊疆,只有偶爾回來幾次,每次待不過一年,便匆匆的又離去,一想到這裏,慕笙歌心裏就有些難過。
這次外公回來定然不會在去了,因為外公如此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骁勇善戰的将軍了,如今已是垂暮之年,皇上必然不會在派外公走,畢竟外公當年就是如此回來,便再也沒有出去過。
“怎麽會嫌棄,笙笙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