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7)
院的事情,所以并不在,這也是聽老夫人身邊的老嬷嬷說的。”伊芙似乎想到了這就事情,緩緩開口,看着慕笙歌那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輕聲道:“你懷疑那姑子有問題?”
“嗯,若不是這樣,尋不到更好的理由了,而且,老夫人極度信佛,除了佛,恐怕沒有人能動搖老夫人心目中的地位了。”淩姨娘定然誰因為當日宴會老夫人收到長歌的千佛珠,這才确定老夫人是極度,信佛的。
“大小姐的分析的不錯,的确是自姑子走後,老夫人态度發現轉變的!”伊芙皺眉表示。
“那姑子你可有本事尋到!”慕笙歌皺眉,若是尋到,自然一切迎刃而解。
“妾身當時并不在場,更何況那姑子是雲游四海都姑子,尋到此人,只怕是難上加難!”伊芙皺眉,這幾日,她也過上了不好受的日子,老夫人終日研究那姑子送來的佛經,都不太出門,而淩姨娘又最近受寵,把府裏一大幫她的人給撤走了許多,若是長久如此下去,只怕她伊芙難以在慕侯府立足淩。
正是因為擔心這一點,所以她才一直焦急等慕笙歌回來,她相信,慕笙歌看見自已的林嬷嬷受那種罪,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淩姨娘。
而淩姨娘知道慕笙歌回來,自然會先忘記她這邊,全力對付慕笙歌。
“既然如此,只好待會去見見我的好姨娘了!”這件事情蹊跷的很,她一定要弄清楚來。
“還有我那嬷嬷的事情,姨娘可否告知一二!”慕笙歌看着芙姨娘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抿着笑容,開口。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便長話短說了,是這樣的,大小姐您離開侯府三四天後,淩姨娘就受寵起來了,她一直念着自己院子人手不夠,便将林嬷嬷暫時帶去她那邊了,等你回來在送回來,想不到第一天淩姨娘就發怒了,說林嬷嬷挽發扯掉了她的頭發,又說女人發膚受之父母,便用這個由頭把林嬷嬷給打了!”芙姨娘皺眉開口,看着慕笙歌咬着牙齒的模樣,不由心裏産生了一種看好戲的心裏。
慕笙歌心裏一直容忍着怒火,一想到林嬷嬷如此一大把年紀,還要受此罪,就不由的對着淩姨娘咬牙切齒。
芙姨娘自然也隐瞞了一點,就是給林嬷嬷都藥裏添了一點東西,好是會好起來,只不過是好的慢一點而已,畢竟不慢一點,怎麽會拖到慕笙歌回來,親眼看見這一幕?
“芙姨娘,既然你我選擇聯手,你自然還要做一些事情的。不然光憑笙歌一個人,實在有心無力!”慕笙歌看着伊芙的臉,緩緩開口。
前世伊芙的性子她就知道了,這一世自然也知道她的心思,只不過芙姨娘就憑這件事情想讓她當出頭鳥,也太不尊重她了,她看起來就是傻子嗎?
“大小姐只管吩咐,伊芙可以做到的自然義不容辭!”伊芙看着慕笙歌那張臉,不由的想要知道這慕笙歌與淩姨娘相争,究竟誰更勝一籌。
“姨娘自然可以做到,畢竟芙姨娘在祖母身邊也不少日子了,笙歌只有一件事情,就是想知道哪天那姑子究竟和祖母說了什麽!”那才是關鍵,現在她可以肯定一定,就是那個姑子與淩若梅定然有關系。
若是真的有關系,那麽淩若梅是打算走上一世那條路嗎,那條迷惑衆人的路?
前世淩若梅能成功,無法就是因為她,這一世的她,不在是淩若梅手中的棋子,她還要如此做呢!
“好!”伊芙看着慕笙歌堅定的眼神,不由的決定堵一把,畢竟她現在已經與淩姨娘鬧翻了,在老夫人面前,也只能賭她與淩姨娘,誰在老夫人心中更重要一點。
若是以往,她毫不懷疑自己的地位,可是這幾天老夫人對淩姨娘都态度,瞎子都能看見,這一點,讓她心裏不由的忐忑起來。
其實她也知道,沒有了老夫人的她,在慕侯府,根本生存不下去!這一點她是深信不疑的!
……
“祖母,這是輕音那日去清音寺求到的平安福,這東西可是方丈親自開光的呢,一直想送給祖母,奈何孫女早記性實在不好!都忘記了,還望祖母莫要責怪!”慕輕音拿着一張黃色的平安福,上面還有一些細小的紋路,老嬷嬷接過程給老夫人。
“怎麽會,輕音也是一片孝心,祖母高興來不及,怎麽會責怪!”老夫人扯着笑臉,語氣和藹開口。
一旁都淩姨娘也是笑容滿面的,看着老夫人這樣子,開口道:“輕音這丫頭,這幾天一直叨念着老夫人身子不太好,所以給老夫人炖了參湯呢!”
淩姨娘也想不到,不過因為那姑子随随便便一句話,就讓這個老不死的對她們态度改觀如此大,若是早知道這一招有用,她又何必在這老不死的面前做那麽多費力不讨好的事情,盡惹的一身腥。
“哦?音兒如此有孝心,端上來,給我嘗嘗音兒的手藝如何,”老夫人的臉色笑的一朵花似得,一想到慕侯府要出現一個鳳凰,老夫人就忍不住高興啊,畢竟現在慕侯府地位越來越降落的厲害,若是能飛出一個鳳凰,這可就是一大喜事啊!
“鈴兒,端上來吧,盛給祖母嘗嘗,祖母可不要嫌棄輕音的手藝!”慕輕音笑着開口,看着老夫人一臉皺紋的模樣,忍住心裏的厭惡開口。
“音兒有如此孝心,祖母又怎麽會嫌棄!”老夫人笑着開口,接過盛參湯的碗,細細品嘗起來。
不得不說,這參湯熬的的确是好,味道鮮濃,裏面加了不少的東西,吃起來爽口得很,一晚下去,胃暖暖的,很是舒服。
“這湯不錯,音兒有如此手藝,當的起全才全藝了!”老夫人誇贊開口,随即又要了一碗。
……
慕笙歌坐着自己窗戶邊,點着油燈,冥思苦想今日伊芙所說的話,還未想的透徹,忽然一陣風迎來,慕笙歌火急火燎的擋住油燈,可別
讓風給吹滅了。
等轉身要關窗的時候,發現窗邊站了一個人,如此驚悚恐怖的情節,讓慕笙歌不由心裏一跳,反應過來不由的有些生氣到:“王爺難道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這一次兩次,還真的上瘾了?
“本王還未找你,你倒是先來了!”禹墨晏挑眉開口,看着慕笙歌這一番皺眉模樣,不由開口:“怎麽了,如此一副模樣?難道欲求不滿?”
禹墨晏打趣開口,看着慕笙歌那近似搓衣板的身材,頗有些嫌棄的挑眉。
慕笙歌被那一臉嫌棄的眼神給氣到了,還有禹墨的那那一句話。
“笙歌真想知道王爺的腦袋裏面裝的都是些什麽!”裝的是豆腐嗎,不然怎麽會如此的——禽獸!難不成禹王最近和女子一般來月事了!不然為何如此語出驚人!
“自然是本王的笙笙了!”
禹墨晏一臉深情開口,看着慕笙歌那張臉。
這是發自內心開口?
不,你錯了,禹墨晏真的只是發情了而已!
“對了,今日是王爺接待哈克王子的時候吧,如今這個點,似乎宮裏的接待宴會還未散,王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慕笙歌開口詢問道,眼眸盡是疑惑不解。
“……”禹墨晏一臉的不想說話的樣子。
這樣的臉色,慕笙歌一臉秒懂,有些好笑看着禹墨晏那張臉,這妖孽該不會被哈克王子當衆調戲了吧!
不過禹墨晏能當着整個周國說自己斷袖,為何面對哈克就如此的——反常?
“不許笑本王!”禹墨晏冷着臉,看着慕笙歌那憋笑,憋的臉色通紅的樣子,冷着臉出口打斷。
原本慕笙歌是想忍住的,但是禹墨晏此話一出,立馬就忍不住“噗”的一聲,禹墨晏瞬間黑臉。
就這樣幹站着看着慕笙歌,只看的慕笙歌有些別扭,慕笙歌咳嗽一聲,恢複正常道:“對了,我的外公如何,你應該見到他了吧!”
慕笙歌一想到那個在別人面前一副黑公臉,而在她面前說一個長不大的老頑童一般的人,不由的眼睛裏都帶着一些笑意。
“武國公爺老了,變了,嗯……還有瘦了!”對比前幾的現在,的确是如此。
禹墨晏一句簡單的話,瞬間讓慕笙歌淚流滿面,對她而言,她最對不起的就是她外公了,外公死的那一年,本來是可以留武國公一門血脈,為了她能活下來,硬生生的把那個免死金牌給了她。以至于最後武國公一點血脈都未留,真正的絕了後!
她的外公,還停留在她記憶力那個滿臉滄桑的臉朝她笑,對着她說:“汝汝啊,這是免死金牌,你拿着,能避過一劫是一劫,外公老了,活着也是白活着,答應外公,好好活下去,替外公,替你娘親,替外租母,替整個武國公府的人活下去。”
這是他上一世,最後的一句話,每次夢醒時分,她腦海總是回旋這一句話,并深深的自責,這一世,她的外公還在,武國公府還在,一切都還在,她要用命去保護這些東西,這是她欠他們的!
“笙笙……”禹墨晏看着慕笙歌的淚水,一把抱住慕笙歌,用下巴頂住慕笙歌的額頭開口:“莫要哭,在過幾日就能看見武國公爺了,你可不能哭,哭了被人笑話怎麽辦!”
禹墨晏實在不會安慰人,所以只能如此開口,看着慕笙歌流淚的臉,他的心一揪一揪的疼,果然,這輩子,他還是載了!
“禹墨晏……”慕笙歌哽咽把頭悶進禹墨晏的懷裏,說話有些悶悶的。
“嗯?”禹墨晏聲音低沉,看着慕笙歌如此依賴他的模樣,不由的笑深了眼眸。
原來他的笙笙喜歡煽情的啊!
禹墨晏心情有些愉悅,就連抵着慕笙歌額頭的臉都情不自禁有些揚起來。
“禹墨晏?”慕笙歌在次開口。
“嗯?”
“禹墨晏!”語氣有些尖銳。
“嗯?”奈何禹王大人根本沒聽出來。
“你下巴的胡茬弄疼我了!”慕笙歌一把推開禹墨晏的懷抱,皺眉揉了揉額頭,蹙眉開口。
“……”禹墨晏整個人都臉都僵硬了,就仿佛一下子喜悅的心情被人潑出了一盆冷水一般,澆了一個透心涼,禹墨晏感覺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
“你幾天沒修理了?”慕笙歌再次開口,額頭刺痛的感覺已經沒有了。
“你進宮幾天,我便留了幾天!”那幾天,他無聊的很,待在禹王府,都沒有出門,自然沒在意這個東西,沒想到今日居然……想想都整個人不開心了!
你對得起你那副妖孽一般的臉嗎?
一想到一張絕世妖孽的臉龐,居然還有一捋黑色的大胡子,整個人都嫌惡的不行好嘛!
“對了,那哈克王子,長的什麽模樣?”慕笙歌心裏好奇的很,不由的眼眸閃過一抹興趣!
“長的像禽獸!”禹墨晏面無表情開口,臉上黑了一半。現在他聽見這個名字就極度不爽。
一想到他去接待,卻被那個像野馬一樣的男人稱呼禹小姐,還當着武國公爺的面說要娶他去草原做他的王子妃!他就忍不住氣憤,弄得今晚接風洗塵的宴會,他都不想去,一想到會看見那個人,他怕他忍不住手裏的蠻力,将那個人給收拾了。
禹墨晏表示,在未來外公面前,出了這等醜事,以後還怎麽面對外公他老人家,也不知道外公他老人家以後會不會嫌棄他。
雖然從眼神裏面看的出來,他外公并沒有嫌棄,可是當時的情況,他分明看見了未來外公抽動的臉!
“噗!”慕笙歌忍不住再次破口。看着禹墨晏那張黑了的臉色,不由的心裏覺得有些痛快。
“哈克王子對你做了什麽禽獸的事情!”慕笙歌開口,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看着禹墨晏。
為了堵住慕笙歌的嘴,禹墨采取了實際行動,以吻堵唇,這樣,她就說不出話來了,省的太待會被氣死!
周懷景的心思
“小姐,你可是歇息了?”屋外響起了羅依的聲音,慕笙歌不由的蹙眉,這麽晚了,羅依有什麽事。
“妖孽,你先躲一下,可不能讓羅依看到你在我房間裏!”慕笙歌蹙眉開口。
“本王就這麽見不得人嗎?需要笙笙你如此金屋藏嬌?”禹墨晏一臉的不悅,瞥了一眼慕笙歌,語氣有些悶。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總之你不能讓羅依看見!”長歌可是千叮咛萬囑咐的叫她離禹墨晏遠一點,若是被羅依知道,相信又會被長歌知道,為了她日後的日子好過一點,還是不要被羅依發現的才好。
“為何?”禹墨晏蹙眉,看着慕笙歌那張臉,一臉的不解!
“待會在和你細說!”慕笙歌推了一把禹墨晏,有些着急,大晚上被人看到她房間裏有男人,她還要不要活了,難道不知道滄月閣可是有淩姨娘的眼線的!
“好!”禹墨晏看着慕笙歌,緩緩開口。
“小姐?”羅依再次開口,心裏有些疑惑,奇怪,這燈明明亮着,為何不見小姐的聲音。
正打算離去,卻聽見慕笙歌的聲音:“進來吧!”
羅依聽言,推門而入,看着慕笙歌坐在燈下,走至身邊,緩緩開口:“小姐吩咐奴婢查幾位姨娘的情況,奴婢已經查到了。”
“哦?可有不妥之處?”慕笙歌驚訝,有些好奇道,不知道她的幾位姨娘,可還好。
“回小姐,并無不妥,姨娘們的身子調養的不錯!”羅依面無表情,看着慕笙歌微微驚訝的臉,再次開口:“奴婢查了幾次,确定沒有失誤!”
“姨娘們若是身子好的很,為何這十幾年來一個子嗣都未有?”一想到這個問題,慕笙歌不由的皺起來眉頭,這不可能,以淩姨娘的心腸,怎麽會讓顧姨娘黎姨娘好好的,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就算淩姨娘沒有對顧姨娘黎姨娘出手,為什麽她爹就是沒有子嗣呢,這十幾年,就連一點喜訊都沒有!
慕笙歌皺緊了眉頭,深思這個問題。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你做的很好!”慕笙歌看着羅依的樣子,緩緩開口,這個羅依,在上一世根本沒有印象,長歌身邊的幾個貼身侍奉的宮女她幾乎都識得,可是這羅依,既擅長易容術,又懂一些毛皮醫術,更奇怪的是,明明十幾歲的年紀,對宮裏禁諱的事倒是懂得真多。
“能為小姐分憂,是羅依的福氣!奴婢先下去了。”羅依緩緩開口,看着慕笙歌探究的目光,語氣謙虛,随後起身下去了。
羅依,你如今這幅皮囊究竟是易容還是本顏!
若不是方才想起羅依最擅長易容術,她恐怕不會想到這一層。
“這丫鬟的背影貌似有些眼熟!”禹墨晏皺眉開口,想着方才羅依的話,看着慕笙歌,眼眸帶了一點深意。
“你說,淩姨娘不對顧姨娘黎姨娘出手,卻依舊讓她們沒有生育能力,是怎麽做得到呢?”慕笙歌幽幽開口,看着禹墨晏的眼眸,笑道。
“這事情,笙笙已經想到了不是嗎?”禹墨晏勾唇一笑,看着慕笙歌的小臉,肯定開口。
“看來王爺和我想的一樣了!”差點忘記了,子嗣這件事,她爹也要出一份力啊!只不過,淩姨娘倒是心狠,連枕邊人都不放過,淩姨娘倒是一個聰明又心狠的,知道沒了顧姨娘,還有黎姨娘,沒了黎姨娘還有芙姨娘這些姨娘,若是對姨娘動手,次數多了,危險就越大,反而若是給慕安華,就能杜絕一切了。
不知道他爹知道他的枕邊人對他做出了如此事情,可還會對淩姨娘好嗎?
“方才那個丫鬟是宮裏的人?”雖然是詢問句,可是語氣卻是十足十的肯定。
“嗯,長歌安排過來的!”慕笙歌蹙眉,禹墨晏竟然一眼看穿了羅依是宮裏的人?
“只怕這丫鬟不是!”禹墨晏一句話,直接讓慕笙歌心裏一驚!看着禹墨晏那張臉,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王爺這是什麽意思!”慕笙歌有些疑惑,心裏也開始不确定起來,只不過,畢竟是長歌安排的,萬不會害了她。
“長歌倒是有一套,這丫鬟好好用,有大來頭!”禹墨晏恍然大悟,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的勾起嘴角,緩緩開口,看着羅依離開的方向。
“?”慕笙歌一臉茫然,完全聽不懂禹墨晏的話,整個人開始陷入了一個死結。
她感覺,自她重生後,似乎一切的陰謀陷阱都圍着她轉似得,把她團團困在裏面,出不來。
“不用想太多,這個丫鬟對你沒害處!本王先走了,明日見~”禹墨晏說完,又走了,就像來的時候一樣,沒有一絲聲音。
……
“笙歌,長歌公主身子如何了!”老夫人漫不經心開口,看着慕笙歌一雙小手給她松腿不由的舒服眯了眼睛。
“公主貴體,自然無礙!”慕笙歌笑着開口又把握力道揉了揉。
“既然如此,不如改日你請公主來咱們府上做客,若是笙歌你去請,相信公主不會推辭的!”老夫人閃爍精明的眼,看着慕笙歌那張小臉,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笙歌丫頭好是好,只是,唉!命不好啊!
一想到那日惠安師太說的話,老夫人不由的沉了眼眸,若笙歌真是她侯府的災星,只怕她容不得笙歌了,畢竟,侯府也是老夫人現在唯一的依靠,至于慕笙歌,那都是棋子而已!
“祖母,只怕不妥,笙歌與長歌只有點頭之交,如何請的來長歌公主大駕!”慕笙歌蹙眉,不知道老夫人打什麽主意,竟然扯到了長歌哪裏。
“怎麽會,長歌公主病重之間,一直呼喚你的名字,這怎麽會是點頭之交,在者,就算是點頭之交,笙歌你只身一人去往宮中照料長歌公主,如此恩情,長歌公主怎麽也不會拂了笙歌你的意!”老夫人閃爍着眼眸,看了慕笙歌一眼,似乎要确定慕笙歌究竟是裝的還是真的不想去叫!
“既然如此,笙歌我便相邀公主一番。”慕笙歌見此,也知道這不做是不行了,只不過,讓長歌過來,确定不是在打長歌的主意嗎,老夫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如此祖母便率先準備一下,呵呵好!”老夫人瞬間笑顏如花,看着慕笙歌,心裏确定慕笙歌如今依舊還是那個慕笙歌。
“老夫人,淩姨娘與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來了!”林嬷嬷走了進來,朝着老夫人開口道。
“哦?快請進來。”老夫人一喜,不由的開口。
慕笙歌看着老夫人如此态度,只道果然如芙姨娘所說,老夫人對淩姨娘的态度果真是天囊之別,這短短幾日時間,淩姨娘能做到如此,真不愧是淩姨娘!
“妾身給老夫人請安!”
“輕音給祖母請安!”
“傾芙給祖母請安!”
“樂顏給祖母請安!”四個人緩緩開口,朝着老夫人道。
“哈哈哈,輕音,你今日這一身打扮倒是美,年紀青青就是好,怎麽穿都好看,祖母這邊還有一匹雲織錦布,待會讓惠嬷嬷給你送過去做一身衣裳,祖母年紀大了,穿不得哪些花裏花俏的衣服了,給你倒是最好不過了!”老夫人打量了慕輕音一眼,随即開口,看着慕輕音那嬌媚的臉,心裏閃過一抹多愁。
“祖母哪裏都話,祖母的年紀才不大,祖母現在的樣子很是年輕呢,輕音的閨閣密友告訴輕音,說輕音的祖母怎滴如此年輕,可是吃了什麽補品!”慕輕音笑呵呵開口,随即又到:“祖母這哪裏是吃了補品,這分明就是年輕!”
慕輕音幾句話,逗得老夫人笑的合不攏嘴,惹得老夫人說:“這小嘴,抹了蜜似得!”
“那有,輕音這說的明明就是實話!”慕輕音撇了一眼給老夫人松腿都慕笙歌,見慕笙歌低着頭的模樣,不由的朝慕笙歌緩緩道:“大姐姐,你說輕音說得對不對?”
大姐姐,如今祖母的喜愛我已經搶過來了,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會幫你,現在開始,你就等着我慕輕音無窮無盡的報複吧。
慕笙歌轉頭,便對上了慕輕音都視線,看到她眼裏滿滿的挑釁,不由的好笑,慕輕音可是以為她會生氣,會吃醋嗎。
“二妹妹說的極是!”慕笙歌毫不在意開口,一臉的認同。
這些話,莫名的有些熟悉,這不是她一早就說過了了嗎。
慕輕音本以為慕笙歌會有些失落,然而看見慕笙歌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不由的心裏氣妥。
慕笙歌一定是裝的,不然怎麽會一臉無動于衷,哼!
“祖母,你就想着二姐姐,忘記了樂顏與三姐姐和大姐姐嗎?”慕樂顏一聽見老夫人說送雲錦給慕輕音,不由的紅了眼,有些嫉妒開口。
此話一出,老夫人瞬間有些僵硬,你說華兒怎麽會生了如此看不懂人臉色的女兒,如此直白的說出來。讓她也不好太偏心。
“四丫頭盡胡說,祖母給輕音,自然不會落了你們!這雲錦已經送了音丫頭,還有幾匹華錦便待會讓惠嬷嬷帶給你們!”老夫人有些肉疼開口,看慕樂顏,又不太好意思指責,畢竟若是指責了,指不定明日府中會傳她偏心偏到什麽程度呢?
“就知道祖母您最好了!”慕樂顏笑顏如花,一副天真的開口,完全沒有看到老夫人眼裏的肉疼!
“老夫人怎麽會偏心,老夫人對你們幾個可是十足十的疼愛,樂顏你也不小了,怎滴不懂事!”淩姨娘閃着精光,看着慕樂顏開口。
“若梅,莫要動怒,你身子不好,又要掌管府中內務,可是辛苦了,這些不礙事的!樂顏還小!”老夫人看着淩姨娘為她出頭點樣子,心裏一陣滿意。
“老夫人哪裏的話,妾身為侯爺分憂,談不上辛苦!”淩姨娘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緩緩開口。語氣平靜沒有一絲起伏,心裏早已經将慕樂顏這個沒有眼色的人給罵了一遍。
在淩姨娘看來,老夫人的東西那可是留給她們音兒的,慕樂顏來湊什麽湊,要是知道,她音兒日後飛黃騰達,自然會得到老夫人的東西。
淩姨娘一直惦記着老夫人得到的武氏嫁妝,當年她雖然在老家本族,可是因為武氏的葬禮,不能缺席而回來,回去時還帶走了一筆豐富的遺妝。
如今老宅已毀,老夫人來京城,自然也會帶着那嫁妝而來。
“嗯!”老夫人看着淩姨娘如此賢惠的模樣,越來越滿意。
看着這一切的慕笙歌大概也知道是什麽情況了,這淩姨娘只怕是又翻身了。真沒想到,淩姨娘竟然有這種本事翻身,倒是她小瞧了淩姨娘。
回滄月閣之後,慕笙歌越想越不對勁,這幾天她不在,府中的掌權居然又回到了淩姨娘手中,按老夫人自私的脾性,就算對淩姨娘有多大改觀,也不會差點将自己手中的權利讓人啊!
“小姐,您都坐了一個時辰了,不如吃點東西吧!”青衣看着慕笙歌冥思苦想緊皺眉頭的樣子,不由都出口道。
“放置吧!”慕笙歌頭也不擡,回答道,繼續自己冥思苦想的事情了。
“……”我沒說我端了點心啊!小姐你這麽敷衍真的好嗎?
……
“小姐,長歌公主有信命我給你!”羅依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慕笙歌。
慕笙歌一怔,接過之後,便打開看了,看完之後,之前的心情一掃而光,不由的勾起嘴角,心情好了很多。
“就說我已經受到,對了,老夫人讓我請長歌來慕侯府一敘,你和長歌說說,來不來,都無所謂!”想不到短短兩天,就讓陸貴妃與皇後都元氣大傷,如今在皇上看來,陸貴妃與皇後可是要傷害長歌的罪魁禍首,就算是不能徹底打擊她們,可是經過這麽一件事情,只怕皇上要開始打擊丞相一派與陸氏一派了。
長歌這出戲不錯,讓陸貴妃來拜訪,假意的不小心透露出去自己病重,又讓皇後知道陸貴妃想要拉攏自己,引得皇後娘娘不得不出手,在以身試險,讓自己身處危機之中,引得皇上大怒!
只不過,長歌能穩穩妥妥的安排,只怕是因為那個叫媚兒的宮女吧,前世的記憶力,的确有那麽一位寵妃,只是沒三天就暴斃身亡了,如今被長歌如此一利用,只怕這宮女在後宮也要掀起一陣風了。
“是!”羅依回到,恭敬的出去,看着羅依的背影,慕笙歌深了眼眸,她似乎知道了這羅依是誰的人!
除了那一位,不會有人費盡心思對長歌好了。
一天時間飛逝而過,慕笙歌想着今日芙姨娘都話,不由的深了眼眸。
淩姨娘好手段,一句鳳凰落魄被陷害,龍子一朝被當蛇而反轉了整個事情。
當日雖然說不許傳到老夫人耳裏,可是老夫人是什麽人,自然不可能一點風聲聽不到,所以,知道了一點點之後,也是氣的不行,只罵淩姨娘生了一個賤蹄子,丢了他們侯府的臉,可是沒幾天,就聽見惠安師太這一句禪語,深度細想,發現果真如此。于是便不留餘力可是對淩姨娘與慕輕音好起來。
“你怎麽又來了?”慕笙歌蹙眉,這人沒完沒了還真喜歡私闖民宅?
“換上這個!”禹墨晏抿着唇,看着慕笙歌怒視他的樣子,不由的扔了一個包袱。
慕笙歌挑眉,什麽情況?
“這是?”這東西是什麽,慕笙歌打開一看,是一套白色的男裝。
“本王今晚就滿足你的願望,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哈克王子嗎?換上!”禹墨晏眼裏閃過一抹精光,語氣頗好。
“不用了,現在我不感興趣!”慕笙歌挑眉,看着禹墨晏那張臉,心裏感覺沒好事,在加之上次男裝的事情,讓她已經産生了陰影。
“若是本王說你的外祖父有難呢?”禹墨晏厚顏無恥的開口,果不其然看到了慕笙歌一臉緊張的模樣,笑道。
“笙笙你該是知道,自古以來,樹越是大,就越招風!”禹墨晏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慕笙歌一臉的糾結。
“放心,本王不會坑害你”禹墨晏看着慕笙歌那緊皺的眉頭,緩緩開口。
“好!”慕笙歌惡狠狠開口,上一輩子的時候到現在依舊是一個惡夢,外祖父的性格難免得罪人,更何況還是當權者。
……
“你說的地方就是這兒?”慕笙歌看了人聲鼎沸,朱紅的樓牌匾上漆黑的“清倌樓”三個大字不由的黑了眼眸。
自上一次離開,已經是幾個月前的時候,如今在來一次,慕笙歌只覺得上一次的印象十足的深刻。
“噓,小聲,本王不想引人注目!”禹墨晏一手攬住慕笙歌的腰,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直接扔給了老鸨一塊金子,壓低身影:“我要一個無人打擾的房間,好好辦事。”說完意有所指看了看矮了一個頭的慕笙歌。
老鸨見此,也不意思給禹墨晏安排小倌,不由的打量起來慕笙歌一眼,看到這俊秀的臉蛋,笑彎眼睛。
“這位公子,這小公子的身子可還沒有張開,你可要輕點,莫要弄疼了小公子!”老鸨掩嘴說的大聲直笑,領着禹墨晏兩個人就去了二樓的雅間。
慕笙歌聽的臉色尴尬不已,心裏有些抵觸,可到底沒有說什麽,只好抿緊了唇。
樓下依舊熱鬧,更有一些當中挑起趴衣的,看的慕笙歌頗覺得臉色有些熱。
說起來,周朝這一股男風,還是禹墨晏這妖孽行起來的,聽當年周懷景說過,禹墨晏妖孽盛世,長相連女子都望塵莫及,卻是一個斷袖,斷袖這東西說了也是奇怪,在禹墨晏這裏,就仿佛家常便飯一般,從來不會有人覺得不應該就好似禹王天生該是斷袖似得。
就連當時的先皇,也只是沉默,随後說一句:“此事誰人不得幹預!”
随後這周朝就掀起來一股斷袖風,到現在的清倌樓,大大小小整個周朝也有那麽六七家,分布在不少地區。
“主子,這哈克王子在左邊的房間,三皇子就在右邊,與兵部尚書還有文大人一同商議事情。”老鸨低聲開口,看見沒有人在周圍,才聲音細小開口。
慕笙歌一臉的錯愕,這清倌樓是禹墨晏的?
“嗯!你先下去,莫要讓人起疑!”禹墨晏心情頗好的開口,攬住慕笙歌進去了。
“周懷景怎麽會出現這個地方?”她可是知道,周懷景生平最讨厭這類地方,用他的想法就是,男人與男人,天理不容!
“他要與這些人商議怎麽除去你祖父,自然也小心翼翼,這周朝,最好的商議地方就是青樓。”禹墨晏挑眉。看着慕笙歌驟然冷冽的神情緩緩開孔。
“周懷景這是要計劃了?”慕笙歌想不到,這一世,周懷景居然會放棄拉攏她外祖父,而選擇除掉,真是好狠的心。
“想知道他們的計劃嗎?”禹墨緩緩開口,看着慕笙歌那張咬牙切齒的表情。
“你說呢!”慕笙歌反問,看着禹墨晏那一臉的漫不經心,真想知道有什麽事情,是可以讓這厮急躁,失去理智的。
“這青樓是本王的,在本王的地盤,本王自然對一舉一動都知曉!”說完,禹墨晏走到與周懷景房間隔着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