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6)
汗滴,呼吸有些紊亂,叫着慕笙歌的名字。
“長歌,公主,你怎麽了,長歌!”慕笙歌扶着長歌,發現長歌竟然臉色如此蒼白,一臉虛弱痛苦的樣子,哪裏還有方才意氣風發的模樣!
“公主,公主”
“公主!”
“公主!”
衆妃嫔緊張開口,皆是一副擔憂的神色,皇後娘娘努力鎮定下來,朝着妃嫔這些圍觀擔憂的人開口:“還愣着做什麽,叫太醫。”
“快,給長歌扶到內殿,去打一下水,長歌臉色如此蒼白,定然是病情反複了!”皇後娘娘皺着眉頭,一臉的擔憂,長歌在她鳳鸾宮發生這種事情,若是皇上知道因為她的一些意氣用事,讓長歌變成如此模樣,定然會對她寒心。
媚兒在一旁跪着,看着長歌如此模樣,不由的敬佩這周長歌的演技,竟然把戲演的如此逼真,倒不能小瞧了這個公主!
按着自己的計劃,應該是跪在這裏,等皇上過來,在施計就可以了。
“怎麽會這樣,方才還好好的,如此變成這個模樣!”皇後急得團團轉,看着周長歌臉色越來越蒼白,如今蒼白的更是有些吓人,不由的擔心起來。
“皇後娘娘莫擔心,太醫馬上過來了!”嬷嬷看着皇後如此急躁,不由的出聲開口。
“外面哪些嫔妃一個未走嗎?”皇後娘娘冷着臉開口。
“知道皇後娘娘方才命宮女禀告皇上之後,這些嫔妃一個未走!”李嬷嬷低着頭,開口道!
“哼,一群愚蠢的女人!”皇後冷哼一聲,這些不長眼的,若是這個節骨眼上去讨皇上的嫌,可不要怪她了!
……
“太醫,如何,長歌怎麽樣!”皇上冷着一張臉,焦急道,聽說長歌在皇後這兒暈倒了,他連忙放下奏折趕過來了。
“這……”太醫思索着眉頭,不敢确定,轉動眼眸開口。
“回答朕!”周瑜晏一臉到不耐煩,看着長歌臉色蒼白的模樣,心裏焦急不已。
“回……皇上,公主這不是風寒啊!”太醫思索半天,才驚慌跪下,一臉到驚恐。
“不是風寒,那是什麽!”皇上咬着牙齒開口,語氣有些冷,眼眸之中盡是擔憂的神情!
“是中……毒!”太醫蒼白着臉,就怕一個不小心人頭落地。
“中毒?怎麽可能,太醫你是不是弄錯了!”皇後皺眉頭,方才長歌就在她鳳鸾宮,如何中的毒!
“皇後,方才長歌一直在你這兒,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周瑜晏冷着臉,看着皇後開口,語氣有些嚴厲。
“皇上,您懷疑臣妾?”皇後瞬間臉色崩塌,不敢置信看着周瑜晏。
“臣妾與長歌公主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為何要害她!”皇後看着周瑜晏一臉不相信的模樣,不由的心裏一寒,她是一國之母,皇後的尊嚴怎麽會做這種肮髒的事情,如今竟然被她最愛的人懷疑,可見有多寒心。
“長歌在你這兒中的毒,你讓朕相信你,朕如何相信!”周瑜晏看着長歌蒼白的小臉,閉着眼睛開口,語氣有些深長。
“臣妾并沒有做!皇上,如今人證物證皆沒有,皇上空口無憑不能指證是臣妾所為!”皇後一臉桀骜的樣子,看着周瑜晏。
“你要證據?好!”周瑜晏說完,從內殿出來,看到妃嫔們站在原地,沉聲開口。
“方才長歌進來,可有觸碰什麽東西!”
“方才長歌過來,并沒有碰什麽東西,倒是摸了摸皇後娘娘的海藍花雕刻飾品!”慕笙歌站了出來,回憶開口。
“沒錯,皇上,正如慕小姐所說,長歌公主方才确是除了這東西其他皆未碰!”陸貴妃看着慕笙歌率先開口,不由的站了過來,對着周瑜晏也如此開口。
“這東西,可是皇上你送的,本宮不至于做手腳去害長歌!”皇後眯着眼,有些不悅,看着周瑜晏那嚴肅冷冽的臉,心裏一寒:皇上竟然不相信我!
“查!”一句話,沒有多餘的表情,讓皇後娘娘的臉色一白。
“是不是清白,等太醫堅定之後在說!”周瑜晏眯着眼睛,不去看皇後一臉搖搖欲墜的神色。
“皇上!臣妾乃一國之母,如何會做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若我不喜長歌,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來。”皇後咬着牙齒開口,看着周瑜晏不為所動的模樣,仿佛失去了一切力氣去為自己争辯一般。
她說了什麽多,可是他依舊懷疑,這就是她的悲哀,她有時候,真的想大聲質問他,這些年,到底有沒有愛過她,哪怕一點點。
皇後面色坦蕩,眼神桀骜,既然不是她做的,她怕什麽,身正不怕影子歪!
只是,接下來太醫的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在她腦海裏回旋!
“皇上,臣查過了這雕飾海藍花,發現上面有一層薄薄的銀灰,這銀灰按理說也不至于引起中毒事項,可是公主體質原因才會如此!”太醫一句話,讓皇後腦海炸裂,可是這銀灰!這東西……什麽時候出現在韓藍花上的!更何況,那東西可是宮中禁品,早些年,就被禁止的東西!
皇後感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心裏頭隐隐約約有些不安感!
“皇後,你還有何話可說!你早就知道長歌體質特殊,竟然下了銀灰,這銀灰可是會讓朕的長歌丢命的!”周瑜晏勃然大怒,長歌從小身子的原因,弄不得一些特殊的東西,這銀灰就是其中一個,他早就禁止了宮中不許有這種東西,沒想到,皇後竟然如此費盡心思要害他的長歌。
“這東西,不是臣妾下的!”皇後臉色蒼白,這才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個局,一個引她入甕的局。
究竟是誰,如此狠毒,竟然敢如此害她。
皇後腦海迅速轉動,看着這海藍花,氣的嘴都青了。
“是你?”皇後指着慕笙歌身後的媚兒開口,一臉的憤怒。
今日一大早過來,說一些話,原本以為這個小蹄子為她所用,沒想到如此竟然使出如此惡毒的手段。
“奴婢沒有,皇後娘娘!”媚兒吓的臉色蒼白,心裏在躊躇,今日一大早過來,無非就是挑起皇後的嫉妒心,然後在按照長歌公主的吩咐開口。
要問為何皇後會信她,自然是因為她從進宮便就是皇後的人了,只可惜,皇後很好,救了她一命,但是掌控她命的卻是周長歌。
她本不是良善之人,誰于她有利,她自然站那邊。
“竟然還不承認,今日一大早過來就于本宮說長歌的事情,也是本宮傻,會相信你這個婢子,當初就不應該救下你。”皇後冷着臉開口,看着媚兒搖搖欲墜,委屈的表情,咬了一下牙齒,不由的心裏罵道,賤婢!
“皇後娘娘,奴婢沒有,奴婢……”媚兒搖着頭,不承認的模樣,這種委屈又可憐至極的樣子像足了死去的音妃。
“皇後,事到如今,你依舊不願意承認?”皇上一臉的失望,看着皇後的樣子,咬着牙齒開口。
慕笙歌見火已經差不多了,又看到媚兒似乎已經引起了周瑜晏的注意力,不由的冷笑一聲,進去了。
“如何!”一進去,長歌便醒了,見是慕笙歌,不由的輕聲開口。
“下次不要以身試險,太危險了,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子!”慕笙歌皺眉,她本以為長歌只是在裝模作樣,沒想到這身子真的中毒了,為了扳倒皇後與陸貴妃,長歌不惜如此代價嗎?
“若不以身試險,我那看似不精明卻是老狐貍的父皇,怎麽會相信!”她父皇除了在她的事情上會緊張之外,其他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失控。
“長歌,你究竟想要做什麽!”慕笙歌蹙眉,看着長歌平靜的臉,感覺自己有些無力,這一世的長歌如此危險,感覺長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大網,正在小心翼翼的控制所有人,這樣的長歌,若是一不小心,網破了,那麽身後就是萬劫不複了。
“笙笙,你莫要擔心,我只是想看看我周長歌一介女兒身,究竟能走到那一步罷了,如此一來,即使自己快要死了,也不會遺憾。”長歌笑着開口,眼神有着慕笙歌看不起的神色!
“長歌你前世究竟是如何……”慕笙歌有些疑惑,長歌前世是如何離開的,是被這些人所害,還是得了病!
畢竟聽長歌的語氣,似乎不太正常!
“……”長歌看着慕笙歌把沒說出的話咽了回去,沒有開口,只是沉了眼眸,似乎心裏在想些什麽!
……
“王爺,邢府小姐邢雅恩拜見!”管家看着禹墨晏難得在附中留了幾天沒有外出,不由的心裏産生一股欣慰。
先皇若是知道,一定會欣慰的!
老管家偷偷摸了一把欣慰的淚!感嘆道。
“嗯,把邢小姐的禮收下,人可以讓她回去了!”禹墨晏頭也不擡開口,繼續手中的作畫。
老管家一臉茫然,他本以為,這邢小姐是未來的王妃,畢竟從未有女人帶着禮上禹王府,結果,聽王爺這意思,莫不是只是來送東西的?
“這……”老管家覺得不妥,可是又沒有不能去管王爺的事,只能嘆氣去辦這件事情了。
禹墨晏皺眉看着紙上的畫,頗覺得有些不順眼,心情煩躁,把白宣紙揉做一團,扔了之後,眉頭皺的死緊。
“小野貓不歸家,還是本王親自去接回來好了!”禹墨晏半天才找到郁悶的源頭,勾起一抹笑,準備出府進宮。
路過大堂,卻聽見一句極其嚣張的叫聲,禹墨晏不由的蹙眉,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就是邢雅恩。
只見邢雅恩一臉的憤恨,看着老管家,咄咄逼人開口:“我來說見王爺的,這人都未見到,我怎麽能走,一定是你這刁奴故意為難。”
邢雅恩才不相信禹墨晏會叫她走,畢竟那日禹王爺都親口叫她來“府上”了,更何況,今日她費盡心思把自己打扮的宛如仙子,怎麽能就這樣無功而返!
男顏會禍水!
“我倒是長見識了,我們王爺說了不見你,你這東西留下,人可以走了,怎地聽不懂人話呢!一看你這樣的,就知道是不矜持的,如此厚顏無恥賴在這裏,我們王爺也不會見你!”老管家可是見證了這個邢雅恩的厚臉皮,聽見這一句話,不由的氣笑了。
“呵!我看你這奴才就是胡遮亂扯,王爺可是說了,叫我親自送上來,這意思,你不會不懂嗎,擺明了就是你這刁奴不讓我見王爺!”邢雅嗯一聽見這老管家如此開口,不由臉色漲紅,瞪着老管家,大聲開口。
等日後,她成為了禹王妃,定要好好收拾這老奴才,如此不長眼!
不得不說,邢雅恩這白日夢做的可真好,人還沒見到,就已經想自己成為禹王妃了!
“你!”老管家氣的臉色通紅,看着邢雅思,哆哆嗦嗦氣的說不出話。
“怎麽了,管家!”正在管家要被氣瘋的時候,禹墨晏的聲音響起,只見他蹙着眉頭,看了兩個人一眼,随即道。
邢雅恩轉頭一看,正是這幾日朝思暮想的禹王殿下,不由的心裏頭一喜,狠狠瞪了一眼老管家,随即揚起自認為美得不可方物的臉朝禹王開口:“王爺,雅恩已經備好了禮,正想着親手送上王爺手中,沒想着被這個管家攔住!”
說話間,盡是對這個老管家不滿。
老管家看着自家王爺來了,就閉上嘴緘默不言了。面對邢雅恩的指責也沒有一些反應。
“東西放置吧!”禹王大人惜字如金開口,就說了一句話,沒有了下文。
邢雅恩一陣錯愕,随即恍然大悟,把裝禮的盒子擱置在桌子上,随即揚起笑臉,心裏滿意的不行。
還是禹王心疼她,知道她拿着手會酸。
邢雅恩等啊等,卻都沒有等到禹墨晏的下文,只見禹墨晏深深看了許久邢雅恩,臉色依舊沒有表情。
邢雅恩被看的臉頰潮紅,心裏羞得不行,禹王就這樣直接看着,太直接了,她都不好意思了?
邢雅恩心裏想着怎麽搭話的時候,禹墨晏開口了,只見他皺眉看着邢雅恩:“你怎滴還不走?”
“哈?”邢雅恩一臉茫然,走?王爺叫她什麽,走?這怎麽回事?
“東西送完了,你不走,難道留着這裏吃晚膳嗎?”禹王蹙眉,看着邢雅恩打扮是猶如一只花蝴蝶,花枝招展的,不由的有些厭煩。
“若王爺不嫌棄,雅恩就……”陪王爺用膳了!話未說話,又被禹墨晏打斷。
“本王嫌棄!”四個字,直接将邢雅恩噗通噗通小鹿亂撞的心給擊了一個粉碎。
邢雅恩只覺得自己的臉色都快要僵直不住,崩塌了,她不顧自己女子身份來禹王府,卻受到這種待遇,若是傳出去,她邢雅恩還要不要活了。
“王爺……”邢雅恩搖搖欲墜的模樣,楚楚動人看着禹墨晏,她相信只要男人看見一個柔弱的女人如此楚楚動人,自然會憐惜的。
可惜,邢雅恩算錯了一點,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不是普通的王爺,是一個——除了慕笙歌,對他人都漠不關心的禽獸啊!
“邢小姐發情找錯地方了!”禹墨晏一句話,讓邢雅恩在也控制不住掩面而逃。
禹墨晏看着邢雅恩的背影,深了深眼眸,朝老管家道:“送來的什麽東西!”
“是玉佩,紫玉,有暖身之效的紫玉!”老管家打開盒子,看了一眼開口。
禹墨晏深邃了眼眸,不由的勾起嘴角,想不到,這邢雅思倒是下了血本,竟然把如此天價的東西送了過來,也不知道邢大人知不知道。
“小關,送你了,對了,這幾天,多去邢雅門口帶着這玉佩轉悠轉悠。”禹墨晏對着暗處的影衛小關開口,也不知道那邢大人看見這東西後會作何感想。
“多謝王爺,王爺忽然對屬下如此好,屬下……”有些惶恐啊!小關拿着那玉佩,忐忑開口。
“放心,這玉佩是當日你與本王演戲的獎勵。”禹墨晏此話一出,小關黑臉了,一想到當日他要扭捏這身子,變成王爺的小倌,姿勢那麽暧昧,他就不由的想揍無一頓,這些鬼主意,但是無出給王爺的。
“……”小關一臉的生無可戀,收起玉佩,飛身去大街上,準備去觀察一下邢大人出府回府的時間,好好的露露臉,哦不,是露玉佩。
話說,那邢大人,剛下早朝,因為邢雅思的問題,這些日子心情一直不好,畢竟女兒出了那麽大的醜,這輩子怕是只能在佛門度過了,若是回來,得給他丢多大的臉。
邢大人心情不好,皇上最近因為北方的大旱也是心情不好,上次她女兒去給慕侯府拜壽,沒想到被太子彈劾了一本,說他什麽什麽的,害得他被皇上怒罵一頓,邢雅恩那個庶女,這些日子慣着她,沒想到給他惹了這麽大的事情!
邢大人怒發沖沖,卻不想在府門口就撞到了一個人,還為來得及發火,那個人就開口了:“沒長眼睛啊!看沒看路!”
很顯然,那個人不認得他,不然!也不會如此頂撞他。
邢大人想着這個是大街上,不好罵人,這便忍着了,等記住這個人之後,在好好的收拾她一頓!
當擡頭第一件事便是看到了眼熟之物和一張陌生的俊冷的臉,不由的問了出口:“你脖子上這塊玉哪來的!”
因為紫玉的稀少所以很少人有這個東西,更何況還是一塊一模一樣的。
“關你何事,這是我未來娘子送我的,她可是大門府邸的小姐,怎麽,怕我了?你若是怕,最好現在給我道歉,若不然待我做了上門女婿,找到你,便饒不了你!”小關惡狠狠開口,一張臉僞裝的入木三分!
“你!你可知我是誰!”邢大人沒見過如此之人,氣的臉色漲紅,本來心情不好,如今更是憤怒到家了!
現在他只想回府,好好看看他的紫玉還在不在,不然他難于安心!
“我管你是誰!”小關兇神惡煞開口,�